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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恶女夺嫡-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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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名什不意伊果提出此事,突然双眼发光,一双拳头紧紧握住。
伊果出宫后直接来到一个卖葫芦的小摊前,对了暗语,便随摊主七拐八绕走进一个地下密道。那密道中有四五间房,她径直走进左手边第一间,见到狄云坐在一旁,父亲顾三山对着满室的刀剑戟叉发呆。便道:“爹,我们挑个日子马上起事吧!”
顾三山转身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伊果道:“正是,西南暴乱,皇上迟早要出宫御驾平叛,再加上皇后病重,辛流帮横行,大明已内忧外患,正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顾三山惊道:“你说皇后病重?她怎么了?生了什么病?”
伊果遂将秦妃等构陷皇后之事简单说了。又道:“想不到爹和我一样关心皇后娘娘,真是再好不过。”
顾三山愤然拍碎了桌子,起身道:“好!我们马上动手,狄师兄,你速调兵遣将,将图炆会的精兵尽数调来应天府,切记不要惊动官府和辛流帮,让兄弟们韬光养晦,严守军纪,不要与人争执斗殴。”
狄云答应了,道:“可是兄弟们远在滁州,到此处尚需时日。而且皇帝老儿也不一定会御驾亲征,他若不将军队带走,我们图炆会恐怕会很难打进皇宫。”
伊果道:“皇上非要御驾亲征不可,因为朝中虽然武将不少,但皇上刚从建文皇帝手中夺了江山,将兵权牢牢握在手中,生怕别人也对他如法炮制。我们等了这么久,我在宫中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内应,没有比这更佳的时机了。”
顾三山道:“玉儿说得不错,狗皇帝已经中了宁国公主的瘟毒命不久矣。我们只要在他进军西南途中于粮草中放下慢性毒药,何愁狗皇帝不兵败如山倒?接着我们趁机率兵马攻入紫禁城,杀了他的大臣嫔妃,拥护先帝次子朱文圭登基。”
狄云道:“贤侄女,到时我们会先佯攻南边正阳门,你便率领全部的锦衣卫与我们对抗。我们趁机攻打北面北安门,此乃声东击西之计,锦衣卫腹背受敌,定能被我们一举歼灭。你回去也要告诉成名什,让他率我们的人马到北安门接应。”
伊果想了想,道:“若能用下毒杀死他们,又何必爹爹伯伯们如此麻烦用刀去杀?爹还是将方才准备下到西南征军的毒药给我一些,我下到锦衣卫的饭中。”
顾三山喜道:“好,你说得不错。你便去宁国长公主府中找蔡星拿几份吧,以防万一,解药也要拿着,以免伤了你自己。”
伊果道:“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去。”
顾三山与狄云交换了目光,道:“玉儿,我们要造反是因为我们是建文帝旧部,深受天恩不得不报,可你如今在宫里当差,深受那狗皇帝的信任,又何必与我们趟这趟浑水?”
伊果道:“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当初你在那滁州地牢里殷殷相劝我造反,如今事到临头了怎么反不信我?”
第七十二章 李代桃僵:猫命的陨落
顾三山忙道:“不是不信你,只是这是爹的心底话,想你自幼漂泊在外,好容易在宫里谋了职位安稳下来,如今爹却要你打破这种安稳,真是觉得对不起你。常言道:士为知己者死。那狗皇帝待你不薄啊。”
伊果道:“虽然他如今又提拔我作了指挥使,可我却不能忘记他在不久前还要将我推出午门斩首。不久前他与我闲聊,说起那平筹对当着众人辱我之事时竟然面不改色,像是说一件笑话。我当时真想说:‘皇上,平筹对以下犯上,难道您不为我做主吗?’我却没说出口。他给我所有的恩惠,都是对着皇后,可不是为了我!”
顾三山颔首,又商量了许多细节后,便叫伊果离开。
待伊果脚步声渐远,才怒道:“这狗皇帝竟然把妙锦折磨成这个样子,我非要杀了他不可!狄师兄,待我们攻破了紫禁城,便将他的文武百官、嫔妃宫女、太监锦衣卫什么的统统关进大牢,一个都不放过,待扶持朱文圭登基后,便将他们以谋反罪全体处死!”
狄云道:“师弟说得不错,那皇帝老儿当时怎么对先帝的,我们就如法炮制,将这笔血债一一地讨回来。只是我担心,侄女心浮气躁,妇人之流,恐怕会坏事。”
顾三山冷哼一声,道:“侄女?她不是你侄女,也不是我女儿,她将我的爽儿害的尸骨无存,我怎能认她?”
狄云不解道:“那师弟怎么还要用她?”
顾三山道:“哼,为什么不用?我好歹生养她一回,总该有点回报吧。”
“那年,爽儿被卷进滁河里,我带着图炆会的兄弟在滁河上下找了三个月,差点没把河水吸干,可是依旧找不到爽儿的尸骨,每念及此,我就恨不得把她杀了。所以,等我们攻进皇宫时,师兄便派人将她除去,以慰我儿在天之灵。”
狄云拍了下顾三山的肩膀,道:“师弟,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忘不了丧子之痛。放心,我会好好安排的。不过我想,师弟一直找不到尸骨兴许是好事,说不定爽儿被好心人救起,现在还活得好好呢。”
顾三山抹去眼泪,叹道:“悲莫悲兮生别离,就算他活着,我却见不到也是枉然。”
罗析回到万春殿时,只见伊果靠在宫墙上一双眼睛红红的,上去好奇道:“姑娘,你怎么不进屋歇着呢?你大病初愈,可要当心身子啊。”
伊果听她絮絮叨叨,却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冷眼瞧上去,只见她神色自若,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不禁疑惑:“一个人怎可以这样毫无心肝?她才在暗室中取了自己的血拿去给淑妃,即使不腆着脸求自己原谅,也该稍稍有所顾忌,怎么可以在一瞬间内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么理所当然地前来嘘寒问暖?自己因她遭受的屈辱,恐怕于她是过眼云烟吧?”
罗析见她心不在焉,便道:“奴婢扶您进去吧。”
伊果甩开她道:“不必了。既然心不在了,还是趁早滚蛋,免得你向朱殢香抱怨说我拘了你,误了你的好前程!”
罗析惊道:“你说什么?”
伊果不愿再理她,径直走开。
罗析见她如此态度,必是清楚了自己与交泰殿的往来,虽然惊讶,但从此便可从万春阁脱身,再不用伺候她了。并无它言,喜滋滋地向交泰殿走去。
淑妃听到太医说皇上最近又感染风寒时,心中愁苦难当,屏退左右后独身待在殿中,心道:“为何这世道如此不公?我呕心沥血,殚精竭虑,却仍然扳不倒皇后。如今皇上又生病了,不久还要出征,万一有个闪失,我岂不是离殉葬之路越来越近?留给我除掉皇后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这可怎生是好?”
淑妃自被封为燕王侧妃开始,数十年心中所想,皆是如何逃避殉葬厄运。亲姐被逼为晋王殉葬之日,她曾素衣相送,眼见数十名妃妾登上小木床,将头伸进绳圈后,宦官便将木床撤去,直至她们如长颈之鸟般挣扎气绝。
她,说什么也要摆脱这样的命数!
这时钱茜推门而进,道:“娘娘,罗析说她已经在伊果面前漏了底待不下去了,请娘娘给她安排个去处。”
淑妃烦道:“她怎得如此无用?便随便打发她到浣衣局吧。”
钱茜道:“娘娘,她知道咱们不少事情,放远了恐怕鞭长莫及。”
淑妃便道:“那么就让她待在香儿身边做个粗使丫头吧,好好看管着。”
罗析在交泰殿外等的正不耐烦时,见钱茜出来,忙笑脸相迎。不想被劈头打了一掌。钱茜怒道:“小娼妇,凭你也敢攀高枝!”将淑妃的话转达后转身走开。
罗析捂着脸心中大苦:“淑妃竟不让我伺候她,反而伺候那个骄横公主?”
宁儿豢养“荧荧”那只猫多日,只怕公主一时心血来潮再想起,自己交不出可是死罪。如今见交泰殿突然白来个粗使丫头,便乐得将那猫交了出去。
罗析初来乍到,也不敢违拗,只得抱了猫回到万春殿收拾行李。心中懊恼万分:刚刚费劲心机逃离伊果这个狼窝,又不明不白进了公主这个虎穴。公主比伊果更难缠百倍,我不想像佳儿一样被打成猪头啊。
“荧荧”则一边“喵喵”叫,一边低头舔着银盘中的牛奶。
罗析正想上床睡觉,只见那猫突然大叫一声,跳到了刚刚摆放好的衣服上,伸出前爪挠脸,似乎甚是开心。
罗析“呀”地大喊一声,冲上去拿起衣服,只见上面留下了十几个脏兮兮的爪印。怒指那猫道:“公主欺负我,淑妃欺负我!连皇后娘娘也瞧不起我,让我伺候一个宫外来的野丫头,最后被那伊果害的不生不死!”
“现在呢,连你也敢欺我!你凭什么欺负我?凭什么你这一只畜牲活得比我还高贵?你还喝牛奶!老娘都喝不上牛奶你凭什么喝?凭什么!”
将门反锁,抄起花瓶中的鸡毛掸子便开始打猫,噼里啪啦响声迭起。
口中犹骂:“你整日就会喵喵地叫!你装什么可怜啊!私下里不知偷了多少鸡鸭鱼肉解馋!我教你装!我教你装!就你会装吗?我装起来,比你还强上一千倍呢!为什么没人可怜可怜我呢?我若打死了你,世人都会骂我狠毒,可若换作我被打死,恐怕没一个人叹息!凭什么?对!我就是狠毒,我非要打死你不可!看看有没有人让我偿命!”
罗析挥舞着鸡毛掸子接近疯狂,只打得那猫上蹿下跳、毛发倒竖、龇牙咧嘴。罗析越打越怒,越怒越狠,似乎那猫不仅猫,更是公主、淑妃、伊果、皇后……所有将她逼到如此境地的人。
良久,那猫奄奄一息倒在地上。罗析筋疲力尽倒在椅中,身子虽瘫软,神智却清醒了。她惶恐不安地踢了那猫一下,只见那猫双眼一翻,竟而死去。
翌日拂晓皇上果然御驾亲征西南而去。成名什心中大喜,想着复国大业不日即克成,便来寻伊果说话。却见伊果守在窗前,脸色苍白无比。道:“伊果,时机已到,我们快发信鸽给师父他们吧。”
伊果恍若未闻,喃喃道:“你听,窗外的风刮得那样响,却从来不会把人世间所有的罪恶吹得一干二净。人虽然从上古时便存在,本质却从未改变:有的人打了人还要装出一副挨打的样子;有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有的人装傻充愣,却能通过三言两语,将你的生活搅得乱七八糟;有的人卑鄙无耻,有的人龌龊狠毒;有的人是伪君子,有的人是真小人!你今日喜欢的人,第二天便可以置你于死地。谁知道那样光鲜的外表,究竟包藏着怎样的祸心?你的死活又与他们何干?只要你不触犯他,你的悲惨对他而言就是一副精彩的戏码!”
成名什虽觉莫名其妙,却也觉得浑身从皮至骨,连血都凉了。道:“你还是对韦声的事跟耿于怀?不要自寻烦恼了,马上一切都会过去。”
伊果道:“难道让我去死?就算死了,你的尸体被尘封在黑暗寒冷的土中,无人怜惜,甚至无人关心!你连一死都换不回在他们心中激起一丁点涟漪,你的生命多么渺小,多么卑微,多么廉价!”
成名什呆呆地,从未见过伊果这副样子,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忽然伊果道:“成名什你来了?”
成名什道:“我早就来了,你没发觉?”
伊果神色恢复如常,道:“我刚刚有些累了。你来做什么?”
成名什道:“你刚刚怎么了?为何说了那么多疯话?”
伊果微笑道:“那不重要。咱们还是商量复国大业要紧。”
成名什道:“正是!我们快发信鸽告诉师父,时机已到。”
伊果颔首道:“我马上便去。只是我想,锦衣卫值守皆有班次,吃饭也是。我们虽下毒药,但却不能保证毒倒所有的人。图炆会依旧还要与一部分锦衣卫作战。”
“先秦曹刿曾道: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所以我军必要军纪严明,声势浩大,才能叫这些锦衣卫闻风丧胆。”
成名什道:“我军虽有些是建文帝手下武将,但大多却是江湖子弟,要短日内练到军纪严明、声势浩大可是难啊。”
伊果道:“军纪严明虽难,声势浩大却未必。北安门外护城河上有一新修桥梁,上面皆以青石铺就,我军人马踩在上面,只要步调整齐,将脚步声弄得惊天动地,再擂鼓助威,还怕锦衣卫不望风而逃?”
成名什颔首道:“这法子甚好,想不到你还有将帅之才。”
伊果淡淡道:“为了复国大业,我自然殚精竭虑。”
成名什道:“这个嘛,我宁愿相信你是为了杀韦声。”
伊果道:“是啊,也是为了杀他。爱一个人很容易,恨一个人很难,但有时候可以不爱,但不得不恨。”
成名什道:“这样岂不是很累?”
伊果横了他一眼,道:“若不是你上次拦我,我也不需要累到今日。”
成名什不答,笑得温柔,如绽放的蒲公英花,在秋日晨曦中摇曳着微光。
伊果看着这笑容,突然涌现出一个奇怪的念头,然而这念头实在太过荒唐,使她不愿也不敢去触及。
成名什正要说话,却见一队锦衣卫突然闯进殿来,正恐秘密被听到、不知所措之际,却见他们径直从床下拖出一只猫的尸体来。
韦扬经过兄弟韦声的努力,终于被提升为百户得以自由出入宫廷。站在一棵粗愈一丈的古桐树旁,看着韦声练剑道:“兄弟,你的剑法更精进了,为兄现在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
韦声将这棵树上的叶子尽数斩了下,终于落地道:“这都是哥哥教的好。只不过,这扬声剑法却不是我练得最好。”想起伊果在箭雨中挥剑的身影,心中说不出的烦闷。
韦扬奇道:“哦?难道还有人比我们兄弟更擅长韦家的剑法?”
韦声叹口气不答,只道:“或许未必吧,最近公主整日痴缠着我,我的剑法荒废了许多。”
韦扬笑道:“我的兄弟是招女人喜欢,若是能将公主娶回门,可是胜过千千万万的剑法呢。”
韦声一笑,道:“哥哥也该早日为兄弟找个嫂子。”
韦扬正要答话,却见一锦衣卫匆匆来报:“启禀韦声大人,殢香公主欲斩杀伊指挥使,请您快去一同观看。”
韦声忙问缘故,却是殢香公主派人在伊果床下发现了“荧荧”的尸体,又有伊果贴身侍女罗析作证,公主便以为是伊果杀了“荧荧”。韦声素知公主视那猫为珍宝,此刻必定与伊果冲突,不及与兄长告别便直奔交泰殿而去。
赶到时,只见伊果屹立在院中央,身边重重围了数层锦衣卫。殢香公主端坐在廊下椅子上,宫人们肃立两侧,倒像是审问犯人一般。
第七十三章 李代桃僵:血屠紫禁城
罗析也站在殢香公主身边,见韦声来了便开口道:“启禀公主,奴婢昨晚回万春殿收拾行李时,在窗外亲眼看见伊果伊大人拿着一根鸡毛掸子毒打公主的爱猫。奴婢当时哪敢做声,便悄悄回了长安殿,次日禀报了公主,没想到,公主的爱猫竟然被生生打死了。奴婢有罪,没能及时禀报,说不定还能救‘荧荧’一命。”
公主怒道:“伊果!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猫?它干你何事你如此心狠手辣?”
伊果心知自己又被算计了,哪里肯在朱殢香面前稍有示弱,冷冷道:“我是锦衣卫指挥使,官职位居三品,你一个后宫女子不配审我!”
公主见她不否认,越发信了罗析之言,道:“本公主是天之骄女,你一个奴才本公主难道不能审?你是承认杀害‘荧荧’了?”
伊果冷哼一下,不复一语。
宁儿道:“公主,还记得公主命伊大人找猫的事吗?伊大人可是不可一世,完全不将公主放在眼中。当时虽然找到了‘荧荧’,心里可是恨极了‘荧荧’呢,如今有了机会,伊大人还不动手杀害吗?”
公主怒道:“可恶的奴才,那只猫可比你高贵得多呢,你怎敢杀害?前些日子血溅乾清宫,如今越发大胆,竟欺到了本公主头上!你可要清楚,父皇不在,母后病重,本公主现在杀你如同杀一个宫女,别指望有谁会为了你追究本公主。”
佳儿听到“杀一个宫女”之语,不禁浑身一颤:她自然也属于那宫女之列了,心中的怨毒又深了几分。
伊果环视周围锦衣卫,冷冷道:“你既然铁了心要我性命,又何须说这么大篇废话?直接动手便是,还用一只畜牲当借口,简直辱我太甚!”
殢香公主见她如此倨傲,倒想是自己冤枉她一般,怒道:“今日,我要你再无翻身之日!来人,将她推出去腰斩!本公主要用她来祭‘荧荧’的亡魂!”
韦声道:“公主且慢,臣请公主详查,猫的尸体虽然从伊果床下搜出,但并不一定是她所做。伊果指挥使武功高强,杀一只猫只在弹指间,何须用鸡毛掸子这样的凶器如此费力呢?此事有嫌疑的恐怕还有她的贴身侍女,罗析!”
罗析惊闻此话,吓得一个激灵,正要反口辩驳,却突然觉得浑身不由自主地瘫软,头脑也突然如裂开一般,冷冷道:“我是九天神女,会变出很多银子!你们谁敢得罪我?”
众人愕然。
宁儿上前推了下她,低声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快说正事啊!”
罗析双眼无神,道:“正事?什么正事?”竟尔晕倒。小宫女忙将她扶到了长安殿后殿。
殢香公主啐道:“真是没用的丫头,教她指认她的主子,竟能吓晕过去。”
瞪着韦声道:“罗析?本公主就是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除了她还有谁会做!”
伊果大喊道:“韦声闭嘴!那猫就是我杀的,我连人都杀,何况是一只猫?就算它是公主养的,我也照杀不误!”对着身旁一锦衣卫道:“她不是说要将我腰斩吗?咱们这就去吧!”
腰斩比砍头刑罚更为残酷。受刑人被腰斩之后,由于要害器官没有受伤,受刑人往往存活一段时间,直至鲜血流尽后才死,全过程有时达两三个时辰,十分残忍。众人听伊果将腰斩之事如儿戏一般,皆惊讶无比。他们却不知,此乃伊果脱身之计,在长安殿锦衣卫包围中难以脱身,若到了殿外便可轻易逃脱。
韦声见两个锦衣卫将伊果押了出去,心中大急,自忖这殿中除了自己,再无人有相救伊果之意,忙道:“公主,此事尚有疑点。且不过是死了一只猫,公主若因此杀了一个人,传出去岂不叫人嘲笑我大明朝以猫为贵以人为轻?就是皇上知道了也必定会怪罪于公主啊!”
殢香公主见他焦心不已,又不住地给伊果使眼色,便想到宫女口中他爱恋伊果的传闻,顿时感到一股深深的背叛。她自幼娇狂,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容韦声对自己有二心?遂把对伊果的怨恨尽数转移到韦声身上,怒道:“看来韦大人是不想让那贱人死啊!好,本公主就看在与你往日的情分上,容她多活一个时辰。来人,将韦声绑了,重责四十大板!”
韦声一愣,遂从公主冰冷的眼神中探得了答案。又看着伊果满脸诧异之色,便投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接着转头再不去看。倏然神色严肃,丢下宝剑道:“不用绑了,公主只管打,只要臣哼一声,愿陪伊果一同赴死!”
伊果迅速踢开身边的两个锦衣卫,走到他身边,冷冰冰地说:“走开!不用你来替我挨打!”便欲转身离开。
韦声抓住她的手臂,低声道:“如果,我就是要替呢?”
伊果一愣,突然感到心头烧了一把灼灼的火。
长安殿众锦衣卫皆是殢香公主亲信,平素侍奉惯了,深知她心意。每一板子都下了死力去打。打到韦声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韦声果然全身丝毫不动。
殢香公主脸色铁青,时而露出一丝阴毒的快意。
“一、二、三……”随着执法太监尖锐的报数声,韦声身上渐渐露出殷红的血迹,而他依旧紧闭双目,一声不吭。先前还有人窃窃私语,如今众人看到他如此硬气,尽数缄默。
伊果见司法太监两只脚呈内八字状,便知朱殢香下了杀心。她先前尚能强自忍受,可眼见两只木杖交次打下,力道丝毫不减,韦声脸上的汗水,却是越来越多。忽的挑起韦声放在丢下的宝剑,疾身上去,一剑一个刺死了两个掌扳锦衣卫。俯身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做?”
韦声不看她,笑道:“不为什么。”
伊果道:“没想到你也会为了我奋不顾身,真是稀奇!”
殢香公主惊怒交加,喝道:“把他们杀了!”
众锦衣卫多半与韦声有交情,刀基本上都朝着伊果砍来。宫女太监们吓得尽数退下。
伊果临风而立,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气势。突然持剑跃过人群,直直向朱殢香刺去,却被一把长剑挡住。那人挺剑直刺伊果小腹,伊果忙回剑去挡。那人不待招式使老,便变招向她咽喉刺去。伊果忙后退了一步,将剑挥舞地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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