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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珍居田园-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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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路远见他们都这么说,只好把东西收下。
又说了一会儿话,问了榆树村众人的近况,知道他们都很好,珍儿心里就放心了。
“齐爷爷最近过的不错,常常在医炉跟三爷说话,跟去看病的人也说得到一起去,我来的时候他还找我说话了,让我告诉你,他过的很好,让你不要担心。还叮嘱虎子要用功读书。”
爷爷能看得开,珍儿也为他高兴。
“还有春水哥,他去京城备考了,听说了山长的事,正在联络京城的学子,跟蔺姐夫他们一起为赵山长请命。我昨儿去书院,已经有不少学子在万民书上签字了,听说京城那边进行的也很顺利呢。”虎子有些激动的说道,一个人有这么多人拥护,还都是学子,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珍儿听到他们这么卖力的帮忙很感动,不过:“马上就春闱了,春水哥忙着这事要是耽搁了看书怎么办?这事有程世子、蔺姐夫、杨大人帮着周旋就够了,虎子你给春水哥写封信,让他以前途为重。”
赵旸绪也跟着点头:“京城里帮忙的人不少,春水兄学问不错,要是不出意外必定榜上有名,还是让他专心学业的好。”
虎子没想到他们反应这么大,喏喏的应了两声,心里琢磨着这信回去怎么写。
晚上赵旸绪为叶春水跟廖三接风,虎子作陪,因家里事情多,大家也没心思喝酒,很快就散了。
这天晚上是珍儿睡的最踏实的一个晚上。
叶路远跟廖三也帮不上什么忙,并不是他们以来就扭转了局面,但是有人真的关心,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还是很让人心里感动的。
家里有人来了,还是来帮忙的,顿时让赵家阴沉的气氛少了许多,下人们也跟有了主心骨一般,精神头慢慢的回来了。
老夫人听说京里跟书院都有人帮忙张罗着,知道这都是感念赵夫人这个山长做的尽心的,心里也老怀安慰。
赵家慢慢的缓过气儿,大家像看到了希望一般,心情一天比一天好,总感觉或许明天一早起来,赵夫子跟赵旸铭就被放出来了。珍儿也抱着这样的希望,这两天整个人也鲜活起来。
横祸总是突然的飞来。
刑部的公文刚到,芙蕖的大小官员就分配好了人手,要送赵旸铭父子上京城。
南星一直在大牢外面守着,一看苗头不对就回来报信了。赵旸绪这边也同一时间收到消息。
赵二叔因为北方大雪,封了去辽东的路。同样被大雪困在路上的,还有奉旨查案的杨玄清。
这边大家都在积极的营救赵旸铭父子,那边陷害赵家父子的人也没闲着,趁着这个机会又是煽动又是挑拨的,还是把这事给提起来了,刑部迫于压力,只好奏请圣上,押解赵旸铭父子进京审理此案。
珍儿的心一片荒凉,这样的天关在囚车里去京城,赵旸铭还好,赵山长怎么受得了?
赵旸绪也急的不行,他爹联系不上,这边却又很急迫。老夫人受不了这样的大起大落,身子变的更差了。
当天下午赵旸铭他们就要被刑部的人带走,时间不允许珍儿她们慢慢想办法,她让人收拾了一些东西,照旧想跟着囚车一起走,路上说不定还能照应一二。
京城,最是繁华之地,竟然成了珍儿的梦魇。
第五百一十章 一波三折
人生无常;这也算是其一了。
赵山长跟赵昫铭从大牢里出来;一出大牢门的那一刹那;强烈的光亮刺痛了眼睛;他们不自觉的抬手挡住了眼睛;等眼睛适应了才放下手臂。
珍儿看着赵昫铭;再也顾不得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一下子扑上来抱住他。
木笔跟木莲红了眼睛;侧过头去;抖着肩膀哭起来。
不一会儿;跟着来的丫鬟、下人都受到这伤感的气氛感染;不少丫鬟低声啜泣起来。
旁边要押送赵山长父子俩去厩的衙差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自从问山书院在芙蕖开起来了;这几十年来名气也打出去了;为芙蕖做了不少好事;不少学子慕名而来;芙蕖这几年也是繁华不少。旁的不说;就是自家儿子或是亲戚中都有不少孩子在问山书院读书。那些学子说起赵山长;哪个不是敬佩的不得了。这一趟去厩;前途未卜;他们这写衙差也有些为赵山长惋惜。多好的一个人啊!
就是再不想走这一趟;衙差还是提醒道:“好了好了;时辰不早了;该出发了。”衙差说完;就过来把珍儿给拉开;另有两个衙差过来给赵山长跟赵昫铭上了枷锁。
“回去吧;好好照顾祖母跟娘。”赵昫铭对珍儿道;眼里满是不舍;他还是说道:“好好照顾自己;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下辈子我一定加倍对你好。”他当初一时执念竟然害了珍儿下半辈子;如果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这么短;他会选择放手吗?
“你这辈子都对我不好;还说什么下辈子?”珍儿红着眼睛质问。
赵昫铭回头看她;想给句承诺;却说不出口。这一次飞来横祸;他给不起承诺。
“赵昫铭。你一定要活着回来。”珍儿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了;上午刑部的文书才来;下晌衙门分配好人手。这么短的时间外面的人都知道赵山长父子要被押解上京了;都自发的来送他们父子俩一程。
珍儿被木兰扶着赶到街上的时候。通往城门口的街上挤满了来送行的人;不少学子跪在路两旁挥泪如雨。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人群中;珍儿看到虎子了。他和几个代表的学生跪在赵山长前面;还有文采好的学子竟然一边落泪一边做文章;就连珍儿听了也心酸的直想落泪。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本来是低声啜泣的。一有人大声哭起来;不少人都跟着大哭起来。那个学子做的文章也被人记下了;一句一句的开始高声念起来。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很是悲壮!
这样的场景。芙蕖近百年来也没有过;一开始只是学子来送行;然后是附近听到声响的人;现在不少听到消息的人也赶过来了。芙蕖一时竟然万人空巷。
从大牢门口到城门口本来只要两柱香的功夫就能走到;现在却快一个时辰了。狱卒押着赵山长父子还没走出一丈地。他们心里也很急;生怕人多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儿他们拦不住。
不过好在读书人就是不一样。他们虽然不舍;虽然憋屈;却还是很守法;没有过激的行为。
很快这边的消息传到了衙门。芙蕖的知县亲自带着全衙门的衙差赶了过来驱散人群;好不容易才分开一条路。
押解的衙差也不敢耽搁;押着赵山长父子匆匆忙忙的往前走;只盼着快婿城。
人一多;又有衙差来驱散人群;珍儿他们挤在人群里就举步维艰;眼睁睁的看着赵山长他们飞快的往前走;心里急的冒火;却也没有办法。
“圣旨到~~”遥远的声音传来;仿佛来自天界的梵音。
狱卒压着赵山长父子好不容易到了城门口;心里一喜;正要快走两步出城;就城门口奔进来一骑。
众人怔愣片刻;还是赵山长最先反应过来;跪了下来;高呼万岁。
众人听了这声音;都跟着跪下来;城门前一直蜿蜒了两三条街;顿时跪满了人。
芙蕖知县这个时候也慌了;忙快走两步跪到最前面去。
来人看到这么多人拥挤在城门前也是被吓了一跳;好在赵山长报了名号;知县也是穿着官服来的;倒是一下子表明了身份;来人见该来的都来了;清了清嗓子;抖开圣旨;开始念起来:“奉天承运……”
珍儿只觉得身在云雾一般;很不真实。她知道身旁跪的人是木莲;此刻木莲也哭起来了;可她就是听的不真切;总觉得一切是她的幻觉。
“东家;东家;你听到没有;老爷跟少爷的罪名洗清了;他们是被愿望的;被愿望的。”木莲拉着珍儿的胳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
珍儿还呆呆的跪在那里;直到人群发出一声很大的欢呼;她才回过神来。
“木莲;我好想听到有圣旨说昫铭是被冤枉的;他跟父亲都被无罪释放了;我是不是在做梦?”珍儿握着木莲的手问道。
木莲苦着点头:“东家;你没听错;是真的;姑爷跟老爷真的被释放了。他们是被冤枉的。老天有眼;终于还老爷跟姑爷清白了。”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也莫过于如此了。
赵昫铭跟赵山长被当众解了枷锁;学子们拥上来;本来想把赵山长往上抛的;临到跟前;还是惧于赵山长的威严;转而把目光投向赵昫铭。
人生悲欢无常;前一刻他们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们可亲可敬的山长了;谁知下一刻转机就出现了。
众人拥着赵昫铭;几人合力把他给扔了起来;他一时不察;等回过神来已经被抛高了。
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学子;疯狂起来竟然比旁人还厉害。赵昫铭一直被扔着;这边几个累了;后面还有一大批接着的。后来竟然有不少学子的爹也跟着凑热闹。赵昫铭再次站到地上的时候;脚下都开始打晃了。
珍儿知道他们父子真的沉冤昭雪了;也没挤在这儿了;带着木莲、木兰她们先回府了;准备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夫人、杨氏他们;谁知还没到门口就看到老夫人、杨氏、赵二婶、赵昫绪他们都等在门口了。
“真的有圣旨来了?他们父子怎么还没回来?”老夫人拉着珍儿的手问道。
珍儿也知道他们心里也一直担心着;这悲喜来的太快;她现在想来心里也慌慌的;更何况老夫人年纪那么大了;更是不能承受的。
“祖母放心;真是有圣旨来了;还是在城门口宣的旨;很多人都听到了;不会有假的。”珍儿说着说着泪不自觉的流下来。
老夫人也听的泪眼婆娑的。
赵昫绪派出去探听消息的人这会儿也回来了;“城门口人太多;挤不进去;只是听说老爷被知县跟宣旨的人请去衙门了;估计得晚上才能回来。”
这样一说赵昫绪就劝老夫人回去等着。这会儿离天黑还早;好几个时辰呢;天又冷;老夫人未必受得住。
老夫人伸着脖子往街口望了望;还是没看到人影;只好转身进了门。
进门没说两句话;珍儿跟杨氏就被打发着去了准备东西;好让赵昫铭跟赵山长回来能好好梳洗一番。
赵山长跟赵昫铭很晚才回来;两人都是醉醺醺的由知县府的下人送回来的。听说是今儿给宣旨的人接风;他们也被灌了酒。
赵昫铭回房的时候;珍儿发现他的衣服已经换过了;人也梳洗过来。庖下熬了醒酒汤很快就送来了;珍儿喂了赵昫铭喝了醒酒汤;他才清醒过来。
就着昏暗的灯光;看着那个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身影;赵昫铭只觉得不真实。
珍儿拿了毛巾来给赵昫铭擦脸;毛巾刚贴到他脸上;手上一紧;珍儿就被抱个满怀。
“我以为我再见不到你了。”耳边传来轻声嘟哝;珍儿想着这些日子以来提心吊胆的日子;泪水直往外涌。赵昫铭本来只是想做一番劫后余生的感想;不想竟然让珍儿哭成这个样子;手忙脚乱的哄起她来。
珍儿满心都是前些日子做的那些噩梦;只想把那种绝望窒息的感觉全哭出来;赵昫铭怎么劝都不行;直到她苦累了才停下。
赵昫铭看着湿透了的衣襟;看着珍儿打趣:“我总算知道人家说女人是水做的是什么意思了。”
珍儿一听挑眉:“这话是谁说的?”这样的话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说的。
赵昫铭忙摆正脸色:“我也忘了听谁说的了;也就是那么一说。”
珍儿哪儿是那么好哄骗的;非逼着他说出谁说着这样的话来。
木香、木兰端着庖下做的宵夜过来;听到房里传出爽朗的小声;脚步一顿;两人对视一眼;默默转身走了。
这边气氛热烈;杨氏院里气氛就沉默多了。
赵山长洗了脸端坐在桌前;慢条斯理的吃着庖下做的宵夜。杨氏坐在一旁;虽然晚上也没吃什么东西;可这会儿一点儿食欲都没有。赵山长比她前两天去看的时候又瘦了一些。不过精神一如既往;即使做了这么多年夫妻;她也不能从他脸上看出来什么端倪。
赵山长吃完饭;放下快走;等丫鬟收拾好桌子;摆摆手让屋里伺候的下人都出去了。
杨氏腰板一挺;知道这是要跟她摊牌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 (大结局)不论生死,都是!
下人收了桌子,杨氏也做好心里准备了,挥手让人都退了下去。吴妈妈临走到门口还担忧的回头看了一眼。
“上个月,辽东知府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说是我们的商队里有朝廷严令不许运到高丽的物品。辽东知府接到信以后,就让他的肚子马伯良带兵前去搜查,最后真的找到违禁物品,还在一个伙计身上搜到了一封我的亲笔信。”赵山长说的平静,杨氏却听的胆战心惊,惊呼道:“这是诬陷,诬陷。这姓马的也太不是东西了。”
杨氏大嫂姓马,自古姑嫂不和的很多,杨氏跟马氏就是典型,两人一直不和,以前是杨氏嫁的好,见了马氏扬武扬威。后来赵家落败,马氏就开始逆袭,对杨氏不如之前的巴结讨好,还常常挖苦杨氏,就连一直提起的娃娃亲也不再提了,杨氏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这会儿骂起马家来自然怎么狠怎么骂,怎么解气怎么骂了。
赵山长一直盯着烛火,继续道:“搜出了这些东西,辽东知府觉得兹事体大,当即写了折子让人送到京城。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在证据确凿,京城又有人呼应的情况下,圣上下旨把我们父子关进大牢,好在这不是京城,要是去了天牢,估计就真的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了。”赵山长说着很是感慨,他们父子竟然因为当年圣上把他们逐出京城而捡回一条命。
“学子申冤、文臣武将激辩、写万民请命书这些……”赵山长滞了滞道:“这些人的恩情我不会忘,更不会忘了还有更多的人为我们父子做的事。程世子不顾旁人的劝阻,当朝直谏。被罚宫廷外杖责。杨玄清不顾路途艰难险阻,历经千难万险去辽东潜伏调查。我二弟。他带着两个仆人,在大雪封山的时候,靠着两条腿在山里走了大半天,穿越大山到达辽东,随后不顾身体有恙。到处奔走。你知道吗?他在前两天还病在床上,听说腿上被冻坏了,以后就是好了也会在阴雨天复发,疼痛难忍。”
杨氏当然不知道这些,却听的直想哭。就是有这些人不畏生死的帮忙,才会让她的丈夫跟儿子回来了。
“老爷你放心,我等会儿就安排人给这些恩人送去谢礼。”杨氏充分表现出一个当家主母的风范。
赵山长这会儿才抬头看她,深深的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杨氏都察觉出异样,担心的开口:“老爷?”
赵山长叹口气,拍拍杨氏的手道:“嫁到我们家这么多年也没让你享到福,你辛苦了。”
付出被人肯定,而且这是自杨氏欺负珍儿以后,赵山长头一回对她这么和颜悦色,她顿时高兴的整个身子都轻飘飘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再说。嫁到赵家我很幸福。”这话不假,赵老夫人对儿媳好,连规矩都不让她们立。赵山长对妻子敬重。儿子又孝顺,如果不是赵家落败,赵旸铭娶了不和她心意的珍儿的画,那杨氏就觉得她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也许什么都不知道她反而会活的更开心。”赵山长对着杨氏开心的笑脸,实在是说不出那些残忍的话来。
圣旨下了,赵山长父子俩无罪释放。宅子跟家财自然归还。抄家历来是个肥差事,那是因为自要不是登记造册的东西都会落入抄家人的口袋。杨氏早就做好丢东西损失财物的准备,可等搬回老宅,清点了两天的东西之后,她发现账册上只记载了损坏的一部分东西,旁的一样没少。
被人顺手牵羊拿走的呢?被下人偷走的呢?没有,都没有。
管库房的还记得那天混乱的时候,自家里是如何的井井有条:“少奶奶阻止人巡视查探,东西都重新造了册,又安排了不同的人看守,大家就是偷了东西都拿不出去,更何况是偷不着了。后来那些官兵进来,亲家少爷又亲自打点,送了不少钱过去,那个领头的得了便宜,上面又没有吩咐,也不敢随意的动这些东西,自然就没丢什么了。”
管库房的妈妈一直是杨氏的心腹,是跟着她从杨家陪嫁来的,现在竟然开始帮着珍儿说话了,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不止是管库房的,管茶水的、管绣房的、管厨房的、管采买的几个大管事过来杨氏这里回话,话里话外也都带着些对珍儿的敬佩。这不是杨氏乐意看到的,却不是她能阻止的。珍儿就在这短短的大半个月的时间,就彻底俘虏了赵家下人的心。
重新搬回来,家里需要收拾的东西就多了。杨氏亲自带着人不辞劳苦的忙碌着,却打死都不同意珍儿插手帮忙,她要把威信再建立起来。
赵山长跟赵旸铭回来还没喘口气,来拜访的,需要他们拜访的就络绎不绝。这样大的劫难都能轻而易举的化解,众人既看到赵家如何得民心,也明白了圣上对赵家的态度,可没因先皇的事对赵家有芥蒂了,相反隐隐有再次倚重的趋势。
每天这样忙碌着,等清闲下来,珍儿恍然发现已经到了三月中旬了,这殿试也要放榜了。
果然没两天消息就传过来了,这回问山书院没有出状元,却也出了一个探花郎。自古探花才最风流,后世扬名的也较多。
说起来这个探花郎珍儿还认识,就是叶春水。外界有猜测,说要不是赵山长父子有了这无妄之灾,叶春水积极奔走没有好好复习,说不得能考个状元呢。
这传言有赵山长父子拖累叶春水的意思,珍儿听了也有些生气,赵旸铭却安慰她:“这些人就是嫉妒我们问山书院又一次扬名罢了。这些年我爹跟书院都听过不少这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话,早就不当回事了。你放心吧,叶春水也不是经不起这点儿风浪的人。”
赵山长知道叶春水考上探花。当即写了封信去,先是恭喜他。然后又耳提面命了一番。旁人如果收到这样的信,肯定很生气,哪儿有拖累了自己翻过来还要教育自己的?不过问山书院之前考出来的人却知道,这事问山书院的传统。而他们把收到山长亲笔信作为荣耀,会把这信珍藏起来。时常警醒自己。
赵旸铭一面为叶春水取得的好成绩高兴,一面却有些不安,对珍儿嘟哝着:“叶春水现在是探花郎了,实力比我强多了,这下竞争可大了。”这样的语气也不像平时的赵旸铭,但珍儿也知道他心里或多或少还是不安的,也没劝他,有些事得他自己想通。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随着这些好消息传来的的,还有坏消息,杨氏终于还是知道赵山长没有告诉她的那一部分真相了。
杨玄清明察暗访,终于查出来辽东知府徇私舞弊,贪墨,勾结官商压榨百姓种种罪状,当即也是一封折子送到京城,并且证据比辽东知府告赵山长的还充足。
辽东知府得知这些一面派人拦截送折子的人。一面要暗杀杨玄清,好在程世子的人吉时赶到,才阻止了辽东知府的恶行。并抄了马家,把他们押往京城。
有的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马家倒了,牵连到的第一个就是他们的姻亲,并且即将亲上加亲的杨家。马家的很多案子里都有杨家的身影,并且杨家还是一个重要人物。
圣上下了令。甚至都没让外人知道消息,杨家就被抄了。刚回到家还没坐稳的杨婉琳就这样被下了大牢。
木兰他们知道这些的时候,都恶狠狠的骂道:“活该!”其实说起来杨婉琳也真像活该,哪儿有人上赶着要回京城送死的。
杨家跟马家可不跟赵家这样清清白白,随手一抄家,抄出来的东西让杨家再死几次都行。最终十岁以上男子处死,以下发配边疆,女眷没入奴籍,几个主子都被砍刀。这样一个百年世家就这样没落了。
杨氏知道消息的时候,杨家已经倒了,随机她也跟着病倒了。她这一病就是大半年,赵山长把她接到书院去养病。老宅就全交给赵旸铭、珍儿夫妻掌管。
一切归于平淡,一切又有了新的发展。
虎子要外出游学!
珍儿知道这个消息是惊讶的,赵旸铭却反而平静些,还跟她解释:“我要没记错,虎子的授业恩师温先生平生最信奉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每年他有一大半的时间都在到处游学,而他每次回来都能带来新的东西。虎子是他学生,受他影响是很正常的。”
珍儿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一时惊讶,对于虎子有这样的想法,她是不会阻拦的,当即开始为虎子打点行装。
虎子一听说珍儿在帮他收拾东西,第一反应是要不了那么多东西,但又怕说了珍儿伤心,就准备临出发那天委婉的拒绝,再让赵旸铭帮着哄哄。
谁知道临出发那天,珍儿递给他只是一个小包裹,里面放了几件衣服,三五本书,一些干粮和水,一包碎银子跟一张缝在衣服里的银票。
“出门在外,小心为上。”珍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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