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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本宫已跳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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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朔也有些纳闷儿了,他这个九哥性格寡淡,从不喜欢别人靠近,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今天和这个小乞丐亲密接触过几次了。
“哎呦!”云青青咧着嘴,身体痛的发颤,幽怨地看着他,“我说大爷,你这实在是太影响我的心情了。”
男人双腿一缩,眼看云青青的身体就要从他腿上滚下来,和大地亲密接吻。
倒地之前她的手在空中晃了几下,还好,运气不错,没摔到。
男人心底一紧,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放手!”
云青青看他的脸,像从停尸房出来的一样冰冷,眼皮跳动了一下。
“小小年纪,就如此下流!”
下流?
低头。
啊!
抓住了。
怪不得呢。
男人脸色变得铁青,说的又别有深意,“你倒是有特殊爱好啊。”
哦?
松手,屁股还是重重的摔在地上。
“”刚刚幸亏没用拿银针的手抓他,不然看他不断子绝孙。
这么一折腾,云青青脸颊有些发烧。
“要想活命,就拿出点本事来,不要尽想龌龊的。”
云青青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龌龊?心里冷笑,又对上他冷眉下深邃的眼睛,小爷对你不感兴趣。
“那我闭上眼睛总行了吧。”
“你闭上眼睛能扎准吗?”白朔悻悻的说。
云青青得意地抖了一下脚,打了她,又摔了她,让她心里很不爽:
“这只能看运气了,扎错算他倒霉,不过据我的经验,一般十针能扎对三针。”
扎死了,算他更倒霉,大不了我帮忙挖坑把他埋了。
“白朔,山后有个毒蛇岭。”男人脸色更加沉肃。
“是,九哥,我还真没见过毒蛇怎么吃人呢。”白朔阴恻恻笑着。
云青青看那黑着一张脸的男人,正在穿衣服,连忙伸手扯著他的胳膊陪笑说:
“呵呵,大爷,误会误会,人身上的穴位,基本上是一致的,但是因每个人的身材有差异,又有些许差别,我看刚就是在认真观察,现在可以了。”
男人重新坐了下来,紧抿着薄唇。
云青青拍了拍胸口站在他背后,捻针,神情紧绷。
“神医华佗的医术不光是在他那个时代,无人能及,而是贯穿古今,都天下无双,世人都以为他老人家没有医书传世,其实是大错特错。”云青青一边专业的扎针,一边絮絮叨叨:
“他受人陷害,临死之前,把他的传世之作,托给了当时一个好友,也就是我的祖先,我家受他恩泽,尊他为师祖,所以我这医术,天下仅此一家,人称小华佗,今天你可是交了大运了,不然你这毒恐怕”
她得意洋洋地鼓吹一番,把自己的身价抬得高高的,出来混的,包装很重要,可是并没有人理她。
特别是面前的男人,面色阴沉,线条冷硬,好像她不存在一样。
一根银针在她手上穿花引线,行云流水般顺畅,刺大椎,中枢,神道,再也不敢出幺蛾子。
虽然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看上去狼狈不堪,但是那专注的神情,还有熟练的手法,使她浑身像度了一层光环一样,显得特别耀眼,让人无法忽视。
半个小时之后,她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有些疲惫的用袖子擦了擦,又捶了一下酸痛的腰,瘫坐在地面上,气喘吁吁。
人努力完成一件事后,都会由衷的产生一种满足感和成就感。
“现在感觉怎么样?”云青青又站起,走到他面前,用手翻了一下他的眼皮,仔细的看了一下,居然露出会心的笑。
男人脸色微变,脸上同样也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水,抬起眼皮,才认真的打量了她一眼。
她大概十六七岁的年纪,头发凌乱,还有几根枯草,脸上黑黢黢的,并没有因为刚刚淋雨而变干净,脸颊上的鞭痕血迹已经干涸,嘻嘻而笑时,露出两排雪白发亮的贝齿,眼珠漆黑,非常灵动,与她全身极不相称。
男人瞳孔收缩了一下,刚想开口说什么,却突然觉得胸臆间有一股热浪。
“噗!”
青青觉得今天是倒霉透顶了,好心的慰问一下也能中招,一口鲜血喷的她满头满脸都是。
☆、007留下来照顾爷
青青现在的样子十分的骇人,像极了从血雨腥风的战场上,死里逃生的人。
“九哥,怎么样?”
白朔有些担忧地问,看他吐出淤血,也松了一口气,看云青青的目光也生出一种敬意。
男人收回视线,并没有因为吐到她脸上,而有一丝的歉意,这口淤血吐出,胸口中的那股沉闷,轻了不少,运了一下真气,吐纳也顺畅了。
你妈,这血腥味儿,太恶心了,云青青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一下脸,狠狠的说:
“大多数毒已经排了,还有些残毒,需要平时慢慢调养,记住了,忌辛辣,油腻,烈酒,另外我再开副药,蛇舌草,地黄,野菊花各十钱,煎服,每日两次。”
白朔微笑着点点头,十分钦佩地说,“小兄弟,你的医术,果然高明,可否指教一二。”
云青青扯了一下嘴角,刚刚是谁还说自己什么都不会呢,拍了拍手说:“拜我为师了。”
果然白朔脸上有些尴尬。
“现在没我啥事儿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呃,肚子有点饿,能不能给点饭钱。”她说完把手伸了过去。
“多少?”男人淡淡的开口,一边穿着衣服。
云青青一怔,没想到这么容易,面前这个男人看上去器宇不凡,那还不就是财神爷,少了肯定拿不出手,可又不知道现在的物价怎样,是花银子,还是纸币,该要多少才能一夜暴富。
“嗯?”男人又开口催促。
云青青少做思考,本想狮子大开口一下,可还是谨慎地说:
“大爷身份高贵,你肯定不是凡人,在下能帮你解毒,也是三生有幸啊,想必我不开口,你也不会亏待了在下,不多,你看着给。”
男人轻轻的抬了一下眼皮,脸上并没有多少神情:
“给什么?我是说你开的那个药方,我要用多少天,残毒才能完全排出?”
“啊?!”云青青咽了一口口水,这跳跃的跨度是不是有点儿大,老子说钱的事呢,听不懂吗:
“呃,一般十天八天就可以了,如果身体素质比较好的话,两三天也是有可能。”
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回头对白朔说,“你派人去抓药,你,留下来照顾我。”显然后面一句话是对云青青说的。
“什么?”云青青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留下来照顾你,我”
我一个伤病号,照顾你。
“休得多言,不然割了你的舌头。”男人干脆的打断,低头系上腰间的绣着金龙的束带。
云青青额上的青筋欢快的跳跃的一下,连忙闭上嘴,看他背对着自己,刚刚白朔出去,门这会儿半掩,她猫着步子,慢慢的挪到门边,手刚刚摸上门。
“敢逃跑,砍了你的腿。”一声低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云青青一愣,连忙站直,看他还是背对着自己,这难道是传说中的背后长了眼睛。
“我没逃,就是想把门关好。”她陪笑说。
话刚落音,就感觉冷气逼人,抬头看到他已经走了过来,深邃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她心里一窒,咧了一下嘴,连忙非常有眼力价的去帮他开门。
恰在同一时,他也抬起手,正好把她的手收于掌中,他怔了一下,手中的小手肤若凝脂,柔若无骨,下意识的又用了些力。
云青青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有一股气流在手臂穿梭,连忙抽回,而某爷神色未变,手扶在门上声音寡淡的说:
“你也说了,爷的身份显赫,能为爷效力,是你的荣幸,你身为南楚子民,留下来照顾,难道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吗?”
“南楚子民?”云青青在脑海里搜索着,历史上有南楚这个国家吗?
“难道你不是?”男人幽深的目光射向她,那如碧潭的眸子好像随时都能射出银针来,“那就是邻国的奸细!”
“啊!”奸细,这个称谓她可不敢当,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连忙解释:
“啊,不是,不是,哦,是,是。”云青青越着急越说不清了。
男人看她不停的摆着手,黑乎乎的脸上,表情可谓精彩绝伦,想解释又解释不清的样子,看上去非常有趣,“到底是,还是不是?”
“我,我不是奸细,我是南楚子民。”擦,就这么简单一句话,着什么急呀。
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像是要从来双轻灵的眼中看出什么样。
他的眼神锋锐,在配合着浑身强大的气场,就算内心坦荡,也忍不住心虚,好像脱得一丝不挂,在他面前被他观赏一样。
☆、008刺杀爷要被诛九族
云青青清了清嗓子,他看什么啊,神情那么专注,她还没有交过男朋友呢,被一个长这么好看的男人凝视,心里还是有些惊慌的,真想瞪他一眼,再偏过头,可那是不是证明自己心虚,所以也毫不畏惧的对上他探究又凌厉的眼神。
男人注视着她,毫不掩饰审视的目光,轻掀了一下嘴角,混小子,胆子还不小,还没有几个人被自己这么看,而不胆怯的。
“不是奸细最好。”他的口气平静而舒缓,极淡,淡的看不出他此刻的心情。
大概是审视够了,他收回视线,“即是南楚子民,照顾爷难道还有什么不乐意?”
“没有,没有。”
才怪,身份显赫和照顾你有必然联系吗?云青青咬牙。
“需要付钱吗?”
“不用,不用。”
用,你不是不付吗?她切齿。
男人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开门出去,云青青对着他的后背怒发冲冠,你是谁爷啊,我是你祖宗,不过还是不争气的跟上去。
“你知道刺杀爷是什么罪吗?”男人没回头,但是也知道了她跟了上来。
虽然是问,但是好像并不需要她回答一样,又接着说:
“那是要诛九族的,不过,今天不与你计较。”
这意思,自己刺杀他了,你谁啊?皇亲国戚啊,还灭九族,我天,这从何说起啊,不过听他那口气,她没有生命危险了。
人家穿越不都是还带着本尊的记忆嘛,为什么她这么倒霉,什么都不知道。
“那意思,我还得谢谢你,替我九族谢谢你。”她就是想讽刺他一下,没想到他还真不要脸到极致。
“算了。”说话间已经穿过一条石子小路,到了一个房间,他推开门,迈了进去,很大度的说,“九族而已,先记着吧!留着慢慢诛才有意思。”
能不能抽死他,云青青趁他没注意时,对着他背影在心里呸了一声,冰山,面瘫,美男,冷酷,这再加上无赖,组合起来有没有神经错乱的感觉。
云青青被一名侍卫带着,去随便清洗了一下,换了身干净的男装,可身上的伤还是疼的让她难以忍受。
出来时,才打量了一下所处的环境,一座简单的农家小院,几个身穿劲装,面容严峻的人把守,小院虽然很清新,但是和那大爷身份那么不符,住这种地方,实在难以理解。
“进来!”一道冷冷的声音,从身后的房间传来,像君王发号施令一样。
用还可以的智商考虑了一下,现在不能和他硬碰。
他中毒的时候,都能轻而易举的把自己摔来摔去,现在毒解了,收拾自己还不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等待时机。
有点纳闷儿,像他这种位高权重的男人,不都是有几个通房大丫头嘛,白天伺候吃穿,晚上伺候上床,干嘛非得让自己留下来照顾他。
不会有什么特殊嗜好吧。
犹豫再三,还推门进去了,这个房间还算雅致,古香古色的,他浑身的贵气,真的使这间不太豪华的小屋蓬荜生辉。
“倒杯茶!”
男人交叠长腿,斜躺在床上,翻着手里的书,理所当然的使唤着她,连头都没抬。
云青青心里狠狠的唾弃,人面兽心,真把老子当丫鬟使啊,还看书,装什么文化人,斯文败类,大丈夫能屈能伸,就当给狗倒水了。
横了他一眼,拎起桌子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就把脸偏向一边。
过了片刻,男人抬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水杯,魅惑丛生的凤眼微扬,冷声说,“端过来!”
那么远的距离,难道要让爷自己去端吗。
☆、009一股阴损劲儿
云青青愤恨地横了他一眼,不情愿的把水杯端了过去,沉着脸递给他。
男人头都没抬,伸手接过,之后边翻着书,边寡淡的问了一句:
“不知你家住何处?”
云青青怔了一下,如果说不知道,他不会不会认为自己头脑有问题,可真的不知道。
被抓之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云青青此刻,两条腿虚软得几乎要瘫痪在地。
再加上身上有伤,刚刚扎针的时候,也消耗一定的精力。
索性就装作精疲力尽,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男人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话锋一转说:
“听说神医华佗,医术前无古人,发明了麻沸散,五禽之戏,外科手术高明。”
云青青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继续神游。
他顿了一下:
“针灸出神入化,推拿术更是后无来者,你说你的师祖是他,不知道,他的医术传到你这一辈,还剩下什么?还是只能靠着先人的招牌在混吃喝。”
他这话什么意思?云青青听他这种狂傲又不屑的口气,就来火。
怀疑她的医术,她从三岁开始就跟着爷爷学认各种药材,
十岁就有临床经验,十五岁出国深造,古代医书都研读过,虽不能说精通,那也是遍识。
身体疲惫,也支撑着,使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些:
“你什么意思啊?”
男人脸色未变,只是勾了一下嘴角,并没有抬头。
“没什么意思,就是替老神医感慨啊!多么宝贵的医术,传着传着就遗失了。”
云青青冷笑一声,这个男人典型的知恩不报。
“你怎么知道遗失了,不但没有遗失,还发扬光大了。”
“是吗?”男人嘴角的笑更深了,还有难得一见的奸诈:
“你的意思是,他的医术你都会?”
云青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得意的说:
“我师祖爷爷是很厉害,但是你可听说过一句话,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的医术我都研究过,针灸你见识过,推拿那更是收放自如,外”
“停!”男人生生把她的话打断,“听说推拿术,作用很多。”
虽然被打断话有一丝不快,云青青也懒得跟他计较,想赶紧说完了找个地方睡觉。
“那当然,强健筋骨,舒缓疼痛,排毒通血”
“过来!”男人突然声音变得严肃,打断别人的话,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怎么?”云青青条件反射的后背发冷。
“帮我推拿!”男人好像习惯了发号施令,口气也很霸道。
“我”
“不要说你不会!”
男人放下手里的书,并把外衣脱下来,趴在床上,闭着眼睛。
哈!云青青气急反而笑了,这真是个贱人。
怪不得高高在上,冷冰冰的人,居然屈尊降贵的主动和她说话。
原来没安好心,挖了这么一个坑,把她绕忽进去了。
虽然和这个人认识不到两个时辰,也看出来了。
他严肃平静的外表下,有一股子阴损的劲儿,冷酷,腹黑,狠毒,一肚子坏水。
“喂,你能不能体谅一下别人,不明原因,被你毒打了一顿,刚刚又给你驱毒,你不知道这很费精力的嘛,不感谢就算了,还让我帮你推拿,你有没有同情心呀?”
云青青不满的指责,这个人是不是心肠太歹毒了些,这么折磨,还真的不如一刀算了。
趴在床上的人,闭目养神,好像没听到她的愤怒一样:
“你一条人命换你九族,还有什么异议?”
“你!”云青青郁结,这说的好像对自己有天大的恩情一样。
真把不要脸,修炼的炉火纯青,运用的收放自如:
“你刚刚明明答应了,说替你解了毒,就放了我,怎么,想反悔啊?”
男人慵懒地长出一口气,懒得理她一样:
“我是说放了你,可没说放你走。”
云青青握紧拳头,气的跺脚,一字之差啊,意思可就差远了。
☆、010把他绑起来
看着他那么随性的趴在床上,看上去懒散又悠然自得,精致的五官更加的颠倒众生,云青青真想上前撕破他张俊脸。
“快点,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男人脸色微暗,声音很低沉,但是语气却很重。
云青青咬咬牙,狠狠的看了他一眼。
身体疲惫的几乎要虚脱,满院子又都是守卫,想逃出去,恐怕不太容易。
她长出一口气,眨了一下沉重的眼皮,走了过去,以为老子好欺负啊。
坐到床边,抬起芊芊玉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还是按了下去,心里有个念头,这样掐死他行不行。
穴位精准,力道也拿捏的恰到好处,怎么舒服怎么按。
床上的人,刚开始全身还有些紧绷,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很快让他全身就放松了下来。
云青青眼睛半眯,露出算计的光芒,斜眼看了一眼旁边的束带,按的更卖力了。
男人舒服的,嘴里呻吟出声,眉目舒展。
她嘴角邪笑了一下,拉过他的手背到身后,明显的感觉,男人身体一僵,随着按摩手心的动作,又放松了下来。
云青青又拉过他另一只手,同样背在身后,按摩手心。
这是眼底危光乍现,伸手拿过旁边的束带,快速把他两只手都绑了起来,如闪电一般。
都说了,男人在床上的防范意识,是最薄弱的时候,果然不假。
男人猛然睁眼,蹙了一下眉头,眼神阴沉的像一口无底的深井。
看一眼就会被吸食进去,化为粉末。
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动一下手。
偏头,看到两只手腕,居然被自己的腰带给绑住,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一点的惊慌。
淡然的看了一眼身后那个面目凌冽的小子,怒吼:
“松开!”
云青青邪恶地笑了一下,扬唇,拍了拍他厚实的脊背,说:
“大爷,紧张什么,这样按着更舒服,不信,试试看!”
她喜笑盈盈,手慢慢的从肩胛骨,移到脊梁骨,触感似有若无。
那种感觉像被羽毛拨弄的一样,让男人肌肤轻颤。
他挣扎了一下,冷笑说:
“我只要喊一声,你就会身首异处。”
云青青露出欠扁的笑,小手依然在他的背部游走,这紧致的肌肤,摸着真有安全感。
“有个大爷给我陪葬,我死的也不亏。”
与其被他慢慢折磨死,还不如死了痛快些,说不定就回去了。
男人挣扎了一下,只觉得脖子上一凉,不用想也知道,有一把短刀架在他脖子上。
他笑了笑,神色淡然: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未免想的太天真了。”
云青青手上又用了些力,还好刚刚换衣服的时候,偷了一把短刀。
“别动,让小爷再给你好好按按。”
她欺身上来,一手拿刀,一手开始在他身上心狠手辣的打击报复,哪里疼往哪里捏。
男人危险的半闭着眼睛,没什么反应,像捏的不是他一样,忍耐力也不是一般的好,铁汉啊。
他那条腰带,他知道,韧性比铁链都好,不是那么容易挣断。
“小爷还就告诉你了,就算得意,谁也不可能张狂一辈子,你不是有手下吗?你把他们喊进来,看看我们俩谁先死。”
☆、011和他打了起来
事实证明,装逼遭雷劈。
云青青没想到的是,他被绑着,还能翻过身来。
他颀长的身体,动作很灵敏的突然翻转过来,还巧妙地避开她手里的刀子,两条长腿,紧紧的夹住她的腰,用力一扭,两个人都滚到了地上。
“哎呦!”
云青青被摔得七荤八素,男人脸色阴沉,一侧身,骑在了她身上。
云青青一看大事不妙,扬起手里的刀子,就像他胸口刺去。
男人双眼迷城一条线,脸色骇人,丝毫不以为意,身体一斜躲了过去,用肩膀把她手里的刀给震了出去。
就在这一瞬间,云青青张开双臂搂住他的腰,来个死缠烂打,就势一滚,又滚到了他身上。
论力气,绝对不是他的对手,论胡搅蛮缠,他一个大男人绝对不是青青的对手。
况且青青算准了,他的毒刚解,内伤还未痊愈,绝对不敢强用内力,又被绑住了双手,这样还怕他什么。
想当年,在医院的时候,遇到不讲理的家属,青青死缠烂打的功夫,往往让他们知难而退,不信还收拾不了他。
男人呼吸一沉,两腿夹她的腰更紧了,口气森冷:
“松开!”
“不松!”
青青手臂搂的更紧,打红了眼,丝毫没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身体相贴,勾肩搭背。
“你答应放我走,我就松开你。”
这次她说的比较谨慎,是说放我走,没说放了我。
男人嗤笑,低低的说:
“想和我讨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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