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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本宫已跳槽-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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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几步,扶着青青的另一只手:“我扶你进去躺着。”又抬头,扫了云承扬一眼:“你去吧!”
青青深呼吸,她必须要让自己冷静下来,不然真的得脑残。
不能跟他置气,都怪自己太容易冲动了,本来这个伤,再过个十天八天就没事了,这一下,不知道会不会严重。
等养好了,再找他算账,回白水镇时,就把公主拐走,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再给秦晋生个外甥,对他示威。
来日方长,她笑了一下说:“哥,你去吧,我没事,只要某些人不来打扰,我很快就会好的。”
秦晋当然知道,她这句话就是说给自己听的,好在看她没再激动,也松了一口气,“你好好养着吧。”
转身和云承扬一起离开。
芳华陪了她一会,傍晚时分,就回了宫。
吃了云承扬配的药,她睡的十分安稳。
秦晋刚回王府,就有宫里的太监,说皇上宣他入宫议事。
他随后,和公公一起,进了宫,到了皇上的御书房。
秦照笑容满面的,请他坐下,并让宫女给他泡了一杯好茶。
“皇上,不知宣臣弟来,有何事?”
秦照淡然一笑,坐在龙案后:
“老九,今天就是闲聊,不谈国事。我们兄弟俩很久没唠家常了。”
秦晋眼底透出精光,一闪而逝,也笑着说:
“皇上,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皇上日理万机,秦晋才不相信。他把自己从王府宣过来,仅仅是唠家常。
秦照哈哈笑了一声,“老九,你能不能,不要什么事都看那么准?”
秦晋慢慢喝了一口茶:
“皇上请明示。”
其实他已经猜到是什么事了,只是想听听皇上的意思。
秦照也笑了:
“今日丞相来求朕,说的也是肺腑之言,老九,在这个世上人都不是独立的,都有这样那样的联系,不管是亲情,友情,敌对,友好,这种关系,支撑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无论对待哪一种,我们都需要包容,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他这些话说得十分隐晦,可以说,一般人根本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可是秦晋听明白了,丞相求他,他又说了这一段话,那就是丞相求他的事,和自己有关,更确切的说,让自己包容。
他装糊涂:“皇上,丞相和你说了什么?”
秦照叹了一口气:
“丞相说都是他管教不严,雪媛可能做了一些,让你不太高兴的事儿,她也知道错了,毕竟退婚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打击不能说不大,她本质也不坏,如果不是什么大错,老九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好歹也看在老一辈的交情上。”
秦照也是看的皇后的面上,毕竟夫妻多年,还是有感情的,虽然对梁家不满,但是许多事,他还是选择包容。
秦晋淡淡笑了,丞相果然也是一只老狐狸。
他已经猜到,青青的伤和梁雪媛有关,也准备好好惩罚她。
没想到,她却主动承认了,还认了错,这样如果秦晋再怎样,到现在,心胸狭窄,还不如一个姑娘。
梁雪媛只不过是小孩的家,小打小闹,如果秦晋执意怎么做,倒是把这种矛盾,上升的两家的矛盾。
可青青还在床上躺着。想起她的气息恹恹的样子,他心里一阵抽痛。
可如今皇上出来说情,他就是有再大的不满,也得咽下去。
他慢慢的摩挲着杯子,眉头微皱:
“皇上,放心吧,没什么事,臣弟就告辞了。”
不是什么大错?那什么才算是大错,对于秦晋来说,动青青一根头发,那都是不能容忍的。
只是这次饶了她,她会不会得寸进尺。
他出了御书房,看着夜色已暮,哼,他秦晋做什么,从来都不会吃亏。
梁放,你不好好教育自己的子女,我不妨来替你教育。
秦晋刚出门,就被瑶华宫的公公喊住。
说太后,想请他过去。
秦晋想着。也许久没去看望过母后了。
虽然她一向和自己意见不和,但他心里还是很尊敬她,也想与她关系缓和。
所以,没多想,就去了。
瑶华宫内,炉火暖洋洋的,他进门,就把自己身上的披风,交给了旁边的太监。
进殿,就看到,丞相夫人,和太后坐在一起,而梁雪媛,乖巧的坐在太后的一边。
秦晋蹙眉,他当即就明白了,太后,又想撮合他和梁家的婚事。
如果能撮合的成,当初他就不会退婚了。
他寡淡的笑了一笑,“母后,丞相夫人。”
梁雪媛,从他进殿门,羞怯目光就似有若无的瞟向他。
他神情倨傲,天生高人一等,衣服穿的并不多,衣袖半挽,显得随性而又优雅,五官深邃,如刀刻一般。
近几个月,她只能从街头巷尾,听一些他的传闻,实则一次也没见过。
心还是会怦然心动,而他,从进来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梁雪媛心里微凉,但被她掩饰的很好,依然大方的向他施礼。
“老九,你也许久没陪母后用过膳了,今天正好梁夫人和雪媛也在,人多也热闹。”
太后招手让他坐下,笑容还算和蔼:
“雪媛可是个有心的孩子,在家烧了几个小菜。让御膳房热了一下,很快就好。”
秦晋淡淡笑了:
“母后,我府中还有事,改天再过来陪你,梁夫人有劳你陪母后了。”
“晋儿!”太后在后面喊了一声。
可他却充耳不闻,随手接过太监手里的披风,穿在身上。
“晋儿,过几天母后要去,莲花寺烧香,到时就由你护送!”
太后怒从心生,但面上一直维持着镇定。
“儿臣遵命!”他说完这句话,身影就消失的殿门外。
太后为了掩饰尴尬,拉着梁雪媛的手说:
“不管他,咱娘儿们坐一起,说体己的话,他一个大男人,在这还碍事。”
梁雪媛笑了笑,“太后,王爷每日,为皇上分忧。已经够忙了,咱就不占用他的时间了。”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多懂事的姑娘,处处为他着想,可他就像眼睛瞎了一样。
就想不明白了,雪媛哪里不好,可他怎么就偏偏看不上。
要说这男人,都是贱骨头,大方得体的姑娘不喜欢,偏偏喜欢狐狸精。
本以为把云青青赶走,他就会把梁雪媛接进府。
可他偏偏退了婚,梁雪媛被退婚之后,每日进宫,侍奉太后无怨无悔。
说是愧对太后,让她错爱了。
后来又哭诉,是别人陷害的,太后心软,觉得她受了委屈,从此对她更加怜悯。
又想从中撮合她和秦晋的婚事。
一来,不想得罪丞相。二来,梁夫人和她,是发小。
两人从小是邻居,一起长大。
当年,先皇秦啸和梁放,一起打天下时,经过他们村。
怀春少女,没有哪个不仰慕英雄人物的。
她父亲是当地的知县,眼光独到,看秦啸绝不是池中之物,就把女儿许给了他,又把好友的女儿许给了梁放。
多年之后,她成了太后,她成了丞相夫人,儿时的友情,一直没没减过。
秦啸做了皇帝,梁放做了丞相。
冯太后想到这段过往,南楚的天下,确实有丞相一份功劳。
她把他的大女儿,封为皇后。二女儿,许给九王,儿子封为护国将军,就是要笼络于他,以保南楚稳定。
可偏偏在老九这儿,出了叉子,她也头疼。
他回到府中,晚膳也没用,单手支头,拧眉苦思。
他和青青见面的次数不多,每次也没有大张旗鼓,王府的人,除了朱浩,没有其他知道,可梁雪媛怎么会知道?
他闭上眼睛,陷入沉思,有人在密切关注自己的行动。
可他的功夫不弱,如果时时刻刻的关注,肯定会被发现。
这么说来,就是有针对性的。比方说,他应该在府中时,而不在府中,就有人跟踪他。
他突然睁开眼,难不成出了内贼。
他马上传朱浩进来,在他耳边说着什么,朱浩连连点头。
傍晚十分,云承扬送青青回去休息。
出门就遇到了易景天。
其实,可能是先入为主,其实云承扬在内心深处,如果非得要选一个人和青青在一起的话,他宁愿易景天。
但是,人算,往往不如天算,他和易景天出去,找了一家馆子,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壶酒。
云承扬也知道,易景天一直对青青,都没死心。
是的。当你用全部精力去爱一个人时,不是那么容易就死心的。
没见到她时,你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再见的那张容颜时,那种尘封的感情,就会翻天覆地的扑面而来。
青青可能也一样,云承扬打定主意,等青青的伤好了,他们就回白水镇。
永远不再踏进临沂城半步。
两人谈了许多,易景天近一段时间,心中压抑的情感,说出来之后,整个人畅快了很多。
“承扬,青青受伤了,我能去看看她吗?”
云承扬叹了一口气,“还是过两天吧,怕影响她休息。”
易景天点了一下头。
晚上,云承扬又给青青服了静心安神的药,她一夜好眠,早上起来时,头也不那么痛了。
听到敲门声,她坐起来披好衣服。
开门,看到居然是易景天,她愣了一下,“你”
易景天轻笑了一声,走进来:
“先用早膳,药已经给你熬好了。”
青青坐下来,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上次,不是说他成亲了吗?
“我怎么不能来?我们不是朋友吗?”
青青低头笑了一下,“是朋友!”
“那你都不听朋友的劝告,头还疼吗?”
他眼底的溺爱,想掩饰都掩饰不了。
青青摇摇头,“那,夏小姐”
其实想说,嫂子会不会误会。
易景天淡淡的笑了:
“我来,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她已经许配了别人。”
“什么,你们不是”青青彻底懵了。
夏含烟对易景天,一往情深,皇上指婚。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喜事。
可她看到,景天每日苦闷,她求爹爹带她入宫,苦求皇上,硬说自己从小被定了娃娃亲,皇上只好收回成命。
易老夫人一气之下,带着家丁仆人回到故里。
“青青,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也不要有压力,好好养伤,嗯!”
看她点头,易景天淡淡的笑了,把买来的早餐,给她摆好,等她吃完,又把熬好的汤药端来。
看她喝了,才站起身:“你好好歇着吧,我就先回去了。”
“嗯!”
易景天有些贪婪的看她一眼,迈出脚。又停了下来:
“青青,锦儿是不是在和什么人交往?”
“啊!”青青抬头,最近几天确实很少看到她,难不成谈恋爱了:“我也不清楚啊!”
“早上,我看到她和一个穿紫衣的男人一起。”
那个人,一看就是在风月场所摸打滚爬惯的,怕是,不大稳重。
紫衣人,是那个贱人呀,天呐,不会吧!
“你休息吧,我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谢谢你,景天哥!”
这句景天哥,叫的他心里又酸又涩,点头帮她掩好门,就走了出去。
锦儿吧,最近当了大小姐,气质也上来了,她本来长得也很漂亮,一打扮,也是一个小美人胚子。
青青又让她跟自己的姓,改叫云锦,不过那个紫衣人,看着就不像好东西。
易景天抬头看看,天色尚早,他跃上马,朝着秦王府的方向驰去。
☆、077爷是不正经
秦王府。
秦晋正襟危坐,目光锋锐,看着面前战战兢兢的女子。
梁雪媛被这两道凌厉的目光,看了,几乎想凭空消失。
她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身体也忍不住颤抖。
他不说话,就这么精神折磨,让她已经感觉,有一种无形的压力,把她碾入尘埃。
平时他稍微不悦,她心里就会有些胆怯,像这么,死死看着她,她更发怵。
那双幽深的碧潭中,像随时能射出暴雨梨花针一样,嵌入骨髓,摸不着,看不到,却能感受的。
梁雪媛双腿一软,跪得他面前:
“王爷,雪媛知错了,请王爷恕罪!”
秦晋眉宇间的阴鸷,若隐若现,他声音低缓,但咬字却极重:
“本王以前警告过你,对于云青青,是本王主动的,与她无关,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可以冲本王来。”
梁雪媛狠狠的咬了一下唇,她以前那么打击其他女人,他都没有出过面。
而此刻,不就是证明,他对云青青上心了嘛!不,他已经承认了。
“王爷,其实也不能全怪我,是她和我的几个朋友起了争执,我原先是不知情的。”
梁雪媛还试图为自己开脱。
秦晋冷笑一声,勾了一下嘴角:
“本王不管什么原因,这是最后一次,本王是看在皇上的面上,这次不与你计较,但是,请你记住,我给你一次机会,不会再给你第二次,你知道本王的为人!”
梁雪媛一张小脸变得苍白,眼泪也在眼圈儿里打转,她抹了一下眼睛:
“雪媛记住了。”
“回去吧!”他冷冷的说了一声。
梁雪媛刚松一口气,想站起身,又听到一声低斥:
“回去告诉丞相,本王的事,轮不到别人插手!”
梁雪媛腿一哆嗦,又跪了下去。
旁边站立的楚千痕,有点看不上眼儿,这对女孩子,不能怜香惜玉点嘛。
这么娇滴滴的美人,咋舍得大声呵斥。
他上前笑的温柔,把梁雪媛扶起来,这好歹还有过一吻之情呢。
梁雪媛慢慢的退出了门,楚千痕皱了一下眉头:
“子慕,你这人也真是,无情!”
他抬手摸了一下。挺直的鼻子,笑问:
“你大张旗鼓的让她过来,不会就是为了教训她一顿吧。”
秦晋抬头,他当然不是为了仅仅教训她一顿。
他在给她传递一个信息,就是这件事,他不准备计较,并且把皇上也搬出来,谁都相信他不会计较。
所以,梁家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就与他无关了。
虽然可以看在皇上的面上,手下留情,但绝不会袖手放任。
他嫌弃的扫了他一眼,凤眸微眯:
“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哪那么多废话,千痕,我想警告你一句,如果你想玩,不要找正经女孩子。”
楚千痕依然吊儿郎当的样子,屁股一欠,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正经女孩子,才好玩嘛!”
秦晋勾了一个勉强称得上笑的。笑容:
“小心哪天船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楚千痕淡淡的笑:
“我还要等到哪天才能翻,你的已经翻过了,哈哈!”
他潇洒的从桌子上一跳,下来,摇着扇子,走向门口:
“唉,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秦子慕,你这辈子是完了,我知道你怕什么,不就是怕我欺负了锦儿,青青会找你闹吗?”
“知道就好!”
秦晋丝毫也没有遮掩,“你知道,青青那个人,很重义气,锦儿就相当于她妹妹,她妹妹要是被人欺负了,她闹将起来,只怕我们兄弟俩十几年的情谊”
楚千痕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重色轻友!别管我了,你的麻烦又来了。”
他说完,摇着折扇,英姿勃勃的,迈了出去。
他刚出门,只看到家丁来报,说易将军求见。
秦晋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神色未变,淡淡地说了一句:“带他进来。”
片刻,易景天高大挺拔的身躯,走了进来。
“王爷!”
他还轻笑了一下,云淡风轻的表情,淡然的口气,精致的五官并没有起丝毫波澜。
秦晋负手而立在窗前,这时转过身,微眯了一下眼睛,他居然称自己王爷而不是九爷:
“何事?”
易景天弯了一下嘴角,淡淡开口:
“我们能好好聊聊吗?”
秦晋抬了一下眉梢,薄唇扬了一下:
“是该好好聊聊!”
两人居然像好朋友一样,相互谦让着坐了下来。
秦晋脸上始终是那种,从容淡定的表情,而易景天也是一脸漠然。
谁都没有先开口,气氛有些诡异。
过了许久,易景天摸了一下手里的杯子,打破了僵局:
“王爷,青青受了伤,你应该知道,想必和你也有些关系,不知道,你准备如何处理?”
孰不知,这种情况下,就是较量耐性,你先开口,心理战上就已经弱了。
果然,秦晋勾了一下嘴角,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表情,他来兴师问罪,易景天,你是不是,摆错了自己的位置。
“景天,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关心青青的事,还是多想想夏小姐!夏小姐对你。可是一无情深。”
易景天眸底划过一丝不悦,他这么一个每日为国事操劳的王爷,还知道夏小姐对自己的感情,看来对自己还真关注。
“王爷,对我还真是关心!”他口吻充满讽刺。
秦晋淡淡的笑了,神情一贯的高深莫测,“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知道难道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他还有心思关心这种事,无非就是为了青青。
“王爷,我们今天不讨论这个事,以王爷的手段,没有什么事能瞒得了你,那你是不是应该知道,在白水镇时,我和青青几乎谈婚论嫁,我希望王爷,如果不能给她最起码的安全,何不放手,让她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秦晋眯眼,淡淡一笑,窗外的阳光洒射进来,是他的五官更加的魅惑,口气却极尽嘲讽:
“你是想告诉我,你们已经错过了,是吗?”
易景天毕竟还年轻几岁,也没有他阅历丰富,更没有他的老谋深算。
秦晋这句话无疑就是,是在挑衅他。
易景天来的目的,就是要让王爷知道,他和青青既然已经脱离了夫妻关系。
就不应该再缠着她,让她受到伤害。
他已经想好了,他如今没有什么好顾及的,他不信青青对自己已经没有了感情。
到时候和他们一起回白水镇,或者远走高飞。
这也是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易景天显然在克制,可情绪还是不经意间流露:
“王爷,现在说错过没错过,为时尚早。”
秦晋笑的更加淡然,从容不迫的说的一句话,却像刀子一样插在易景天的心上。
“景天,其实不用我说,如果真的没错过,你还有必要来找我吗?”
易景天眸光不由得暗了下来,胸中有一股情绪在翻滚:
“王爷,如果不是你,恐怕事情不是这个样子。”
秦晋目光微沉,稍瞬即逝,快的,别人无法捕捉。
没错,如果不是自己用尽手段,他们可能已经双宿双飞,这个意识,让他心情很不好,但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有些事,有些人拥有的时候没有好好把握住,失去了就不要怨天忧人,想别人错的时候,何不想想你自己。”
易景天的涵养和修为,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他沉淀了一下情绪,转移的话题:
“王爷,你如果带给她的只能是灾难,你又何必困着她不放,你如此处心积虑,我不明白是为什么。”
秦晋嘴角轻抬,笑容并不达眼底:
“如果说我处心积虑,你何尝又不是,这个世上本来就是这样,无论做什么事,能者居之。”
他那充满嘲讽的口味,时刻在挑战着易景天的底线,他的意思,就是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手段,各凭本事。
秦晋嘴角挂着浅笑,神情也是自若:
“其实,我们俩在这儿怎么争,都没有意义,关键是青青怎么想。”
易景天气急,反而笑了,“你就那么有把握,她想的是你。”
“我没有把握,但是你找我急需证明什么,岂不是说明你心里更没底气。”
秦晋蹙眉,声音不自觉。也染上的一丝情绪,青青是他的九王妃,他没有兴趣和一个外人在这儿讨论,但是却被他很好的掩饰。
“我没有找你证明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试图改变别人的人生轨迹。”
易景天今天来,就没准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
秦晋笑的优雅从容,端起面前的杯子,慢慢喝了一口:
“你太抬举我了,好像说的我无所不能一样,我没有那种翻天的本领,还改变不了别人的人生。”
“你确实在改变着一些人的命运,你不觉得吗?”
易景天脸色阴沉,声音也透着几分清冷。
秦晋长叹一声,嘴角还是挂着浅笑,但是心里却没那么平静了,他和别的男人讨论自己的媳妇儿,这本身就是对自己的侮辱。
“景天,你在和我讨论一件多么没意义的事,青青从来都没属于过你,她的事。用不着你来插手,也用不着你来教我质问,该怎么做,我自由论断,你还敢心思坦荡的,和我说你不是处心积虑,没对别人的东西抱有非分之想?”
这句话像一根引线一样,穿的他的心尖上。
绕是他涵养再好,这时也有些绷不住了。
秦晋一直都在言语讽刺他,这句话无疑是对他最深刻的嘲笑,虽然没有人敢把秦王怎么样,可这一刻不甘,愤懑在易景天的心里占据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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