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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本宫已跳槽-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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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觉告诉她,店里出事了,她拖着虚弱的双腿奔了过去。
  拨开人群,看到门口躺着一人,面目苍白。
  而周围的人推推搡搡,吵吵嚷嚷!
  “怎么回事?”
  有一个壮汉,居然推了她哥哥一把,青青大怒,挤过去大声制止:
  “都给我住手。”她扶着哥哥,忙问怎么回事?
  云承扬脸色十分的沉重,细细地与她说了经过。
  原来早上刚开门,就有几个人推着一个病人,过来看病。
  当时那个病人,已经痛得脸部扭曲,几乎昏死过去。
  他把了脉,发现脉象微弱,还有发热的迹象。
  就先给他开了一副止疼的药,想先减轻他的痛苦,再询问一下症状。
  可那人刚服了药,一瞬间,就没了呼吸。
  抬他过来的人,就开始在这里大吵大闹,说亳仁堂治死了人,只嚷着要砸店。
  青青大致明白了,药吃点肚子,至少要半个小时才能见效,他刚吃就昏死过去,可见是疼死过去的。
  她眯了一下眼睛,看着门口躺着那个人,蹲下来,拨开他的眼皮,发现瞳仁涣散。
  表面并没有什么异常,撬开嘴,发现舌根发黑,样子,像中了毒。
  看来是有人,想找亳仁堂的麻烦。
  身体还有温度,手放在他鼻子底下,居然还有微弱的呼吸。
  “抬进来!”
  “人都死了,还抬进去干嘛,亳仁堂医死了人,害人不浅,乡亲们,我们一起把它砸了,报官,把这些害人的大夫抓起来。”
  有人一起哄,下面又开始吵嚷起来。
  青青头被吵的有些发蒙,“不要吵了,不要吵了!”
  可是没有一个人听到她的话,眼看着有人都冲进了店里,和里面的伙计打了起来。
  青青拔起其中一个人,腰间的刀,别人以为她要杀人,却只见她撩起,地上那个人的衣服。
  一刀划进了他的肚子,所有的人都住了口,云承扬更是吓得倒吸子口凉气。
  “青青!”
  刚刚到官府还可辩解,如今当着众人杀人,那可是要赔命的。
  青青冷笑一声,把手里的刀扔出去:
  “谁说人死了,抬进去!”
  伙计们面面相觑,只好把地上的人,抬回房间。
  “哥,让人去报官。就说有人滋事。”
  云承扬看她自信的眼神,点了一下头。
  云青青看着塌上的人,让伙计帮忙,把他的上衣脱干净。
  闭目深呼吸,银针用列酒浸泡,准确的刺入他的穴位,那人身体动了一下。
  云承扬松了一口气,笑容蔓延到脸上。
  一个时辰之后,那人头一歪,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来。
  “果然是中了毒。”云承扬帮青青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又有些疑惑:“我刚刚诊断,怎么没发现他中毒呢?”
  “恐怕,是吃了你的药,之后他们才下的毒,而这个毒就是要他命的,然后嫁祸我们!”
  青青拧眉,亏得她受过现代医学教育。比古人见多识广,看出他中了毒,不然死了人,仵作验尸,只会说他们错把毒药当良药,有口难辩。
  病人有了知觉,哭喊着肚子疼,青青简单的询问了一下,大致也明白了,急性阑尾炎。
  这个人有病倒是真的,只有真有病,大夫才会开药,他们才能下毒嫁祸。
  她让人给他灌了麻沸散,拿出锋利的刀子在火上烧了一下。
  云承扬看的胆战心惊:“青青。这可不能乱来。”
  “放心吧!”
  在现在,她是著名的外科医生,手术刀下,救了多少人。
  没有现代仪器,只能靠经验,准备妥当之后。
  清洗了手,找到麦氏点,锋利的刀子,划破他的肚皮。
  云承扬看的胆战心惊,不住的皱眉。
  但是对这个妹妹,又骄傲又欣赏。
  许久之后,她把肠肺,重新装进肚子,又用针缝合上。
  擦了一下汗,昨晚消耗过度,今天体力不支,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云承扬连忙倒了一杯水给她,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青青,你这是跟谁学的?”
  青青喝了一口水,“咱们师祖书上,不是记得清清楚楚吗?”
  “我是看过。但是没敢动手做过。”
  云承扬当然知道,师祖华佗,是外科手术的高手。
  青青笑了笑,回头吩咐伙计几句,现在是冬天,天气冷,虽然对伤口恢复不利,却不容易感染,但也要加倍小心。
  病人到下午时就醒来了,腹中的绞痛消失了,只是还有一些隐痛。
  伙计把他推到门口,众人看到,简直不敢相信。
  亳仁堂这次一炮而红,一时在京城名声大噪,死人都能救活。
  朱浩回去禀报了秦晋,说有人找亳仁堂的麻烦。
  秦晋正派人去摆平,却又有人回来报。说云姑娘把死人都救活了。
  秦晋心中甚慰,觉得这丫头,确实挺厉害。
  但是谁敢找亳仁堂的麻烦,他会查清楚。
  第二天,白朔带着亳仁堂的兄弟姐妹为青青他们送行。
  一直送到城外很远的地方,还是舍不得回来。
  特别是白朔,时不时看着青青发呆。
  青青打了他一下:“喂,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要太辛苦啊。”
  他腼腆的笑了一下,“我知道了,你和承扬哥,早些回来,一路顺风。”
  青青几次向后张望,也没见秦晋派人来,更别说见到他了,心情有些沮丧。
  对锦儿嘱咐了几句,就和哥哥上了马车。
  白朔他们挥着手,看着马车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
  离临沂城越来越远,青青也越来越失望,都告诉他今天要走了,连送一下的没有。
  后来又自我安慰,他在府中装病,不能出来,那也该派个人说一声嘛!
  很快天色已幕,兄妹俩下了马车,找了一家客栈。
  可客栈却被人包了,俩人正着急,却见楼上走下来一人。

  ☆、088:以后就是秦家的媳妇

  只见他迈着轻快又稳健的步子,从楼上下来。
  青青心头一动,却见那人,笑的温和无比。
  云承扬连忙上前施礼:“九爷!”
  秦晋点了一下头,伸出手,青青慢吞吞的挪了过去,把小手放在他的大掌上。
  他回头吩咐几句,就拉着她上了楼。
  掩上门,没有太多的言语,他抬手捧着她的脸,先是一阵热烈而又冗长的吻。
  “你怎么来了?”
  青青抓住他腰间的衣服,仰起脸问。
  秦晋还没开口,听到旁边传来一声笑声,他不悦皱眉。
  “媳妇出远门,相公当然要来送了。”
  楚千痕耀武扬威的,从里面房间里出来。
  刚刚,他可是看的很清楚啊。
  青青看到他,就想到之前在青楼门口的情景。
  十分不友好的瞪他一眼,把楚千痕瞪的莫名其妙。
  “你出来,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青青收回视线,又问。
  “为媳妇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还怕被人发现。”
  楚千痕没等秦晋开口,又抢先说。
  青青皱眉,“怕是夜长梦多,不如你早些回去吧!”
  “梦多,就更不能回去了,多做些事儿,就不做梦了。”
  楚千痕又嘴贱的说。
  青青动了一下嘴唇,转过身对他笑了一下,抬腿狠狠的对他裆里踢了一脚。
  “多做些事!”又挑衅的说。
  秦晋仰头笑了一下,看楚千痕满脸纠结,他的眼神好像在说“活该!”
  “喂!”
  楚千痕指了一下青青,无奈的摇了摇头,告状也没用。当着相公的面踢自己,也没见他相公有所表示,还笑那么开心,索性不说了,好好的揉揉下面。
  “怎么哪儿都少不了你,不是让你出去躲躲嘛!”
  秦晋淡淡的说,丞相正在派人查,私自进入丞相府的人,让他出去避避风头,他怎么在这儿。
  楚千痕笑得云淡风轻,躲不是他的性格,他依然过的逍遥自在。
  “好啦,不打扰你们郎情妾意了,我下去找人喝酒去!”
  说完从窗口荡了出去。
  青青看看他的背影,冷冷的哼了一声。
  秦晋当然明白她为什么如此,肯定是因为云锦儿。
  笑着说:“你放心吧!我指定会好好收拾他,现在不管他了,你就要走啦,今晚好好陪陪我。”
  情人间的离别,总是一个伤心的话题。
  哪怕极力伪装,还是会被一种淡淡的忧伤所笼罩。
  秦晋揽她入怀,从旁边摸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以前无尘先生,送给她的,佛香手串,她离开王府,就没带走。
  “这个东西,很贵重的,听说是一位得道高人,用上好的檀木,打制而成,有钱都没处卖,全靠机缘,冬暖夏凉,肌肤生香,有安神,静气,调养,养颜的作用,不要再弄丢了。”
  他说着套在她手腕上,听他这么说,青青更觉得那个无尘先生不一般。
  她转过头看着他说:“他是一个很重要的人吗?”
  秦晋重重的点点头:“是我最尊敬的人。”
  青青心里更确定了,他不说,她也没点破。
  “说的我都不敢带了!”
  秦晋从后面拥着她,下巴放在她肩膀上:
  “这是有灵性的,你是第一个戴它的人,它就认你。”
  嗯,总觉得,这个手串比那块玉佩还贵重。
  “是不是戴了它,我以后就不能反悔了。”
  青青开玩笑的说。
  秦晋面色一沉,手上用了些力:
  “你还想反悔呀,戴不戴它,你都不能反悔,想反悔,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我死。”
  “你,就随便说说嘛!”青青连忙去捂他的嘴。
  会不会聊天儿,什么死呀活呀的,多不吉利。
  秦晋下巴在她脖子处,轻轻的蹭着,扬了一下唇:
  “你以后就是我们秦家的媳妇儿了,不能再三心二意了,知道吗,等你回来的时候,就是我风光迎你入门的时候。”
  青青面上一红,刚想说什么,身体一重。就被他按在床上。
  第二天,天气出奇的好。
  青青正坐的铜镜前,秦晋认真的帮她梳的头发。
  她的秀发又浓又密,像黑色的锦缎一样。
  他动作生疏又笨拙,总是梳了这边,掉了另一边。
  他心里不服气,爷堂堂九殿下,带领千军万马,就不信连几根头发都对付不了了。
  “哎呀!”
  青青叫了一声,再被他这么梳下去,恐怕头发都被拔光了。
  “怎么,弄疼你了?我轻一点。”
  秦晋说完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
  可能是快要分开了,他有些没轻没重,她皱眉,喊疼,当时他就是这么说的“弄疼你啦?我轻一点儿。”
  想到此。忍不住轻笑出声。
  “笑什么?”青青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头发又黑又多。”
  头发又黑又多,有什么好笑的,青青当然不知道他心里想的,要是知道,指定又得踹他两脚。
  费了好长时间,才勉强把头发挽好,仔细看了一下,还算满意。
  门这时,却被人从外面粗暴的推开。
  看到来人时,秦晋不悦的蹙眉。
  “呃,那个青青也在哈,那我就不说了。”
  楚千痕就是欠扁,他们夫妻两个,昨晚肯定是共处一室,青青怎么可能不在。
  还有这句话别有深意,好像有什么事儿要瞒着青青是的。
  “什么事儿啊?”
  秦晋淡扫了他一眼,又帮青青画眉。
  这么旁若无人的秀恩爱,知道人家单身汉的,心里阴影面积吗?
  煽风点火,无风起浪是他的本性。
  他清了一下嗓子,说:“那个没事儿,不说了!”
  说没事儿,又说不说了,这不指定有事儿吗?
  “是不是要我回避,那我出去看我哥哥了!”
  青青刚要站起身,又被秦晋按了回去,回头看了楚千痕一眼:
  “我的事儿,没有青青不能知道的,说吧!”
  楚千痕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笑了一下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儿……”
  只觉得身上一道冷冷的视线,身体一哆嗦,又连忙说:
  “就是刚刚玄一来了,我没让他过来打扰,他说查到赵如意……”
  “咳咳!”
  秦晋凌厉的眼神看向他,恨不得,过去一脚把他踹死。
  “那个赵如意,赵兄,她没什么事!”
  楚千痕一脸的平静说。
  赵如意,青青心中一跳,但是面上,却维持着自若。
  看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她就算没见过那块手帕,也能猜到赵如意绝不是赵兄。
  秦晋还派人去找她,可见余情未了,不然他会像自己坦白,为什麽还阻止楚千痕说呢。
  她淡淡的笑了一下,“你们聊吧,我去找我哥哥去!”
  她出了门,秦晋神情变得阴沉,眼神更是冷峭:
  “玄一说什么呀?”
  楚千痕无所谓的坐在旁边,“青青,还不知道这个人吧?”
  秦晋皱眉,青青应该不知道。
  他不是不想坦白,一来是因为他对赵如意,确实没有什么感觉了。
  二来,她马上要离开,怕解释不清,让她瞎想,她看上去,清纯无辜,其实心眼儿还挺多的。
  用了早膳,青青和哥哥又该重新出发了。
  秦晋看着他们走向马车,顿时感觉心中悲凉,还没离开,就开始思念。
  这一个多月,该怎么过,他忍不住上前。拉住她,丝毫不避讳任何人,狠狠的亲在她唇上。
  青青毕竟脸皮薄,当着哥哥的面儿,让她浑身局促不安。
  推开他,看所有的人,都自动转过身,她更加窘迫了。
  “青青,我现在就想你了,一定要记得,快些回来,我会让朱浩暗中保护你。”
  秦晋凝视着她的眼睛,态度非常的诚恳:“我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无论青青知不知道赵如意,他表明决心,总是没错的。
  她冲他笑了笑,情绪也有些低落。转身上了马车,临走前,又回头望了他一眼。
  秦晋仿佛听到,自己心破碎的声音,整日在一起还不觉得,此刻才明白离别愁绪。
  马车帘子,挡住了二人,“驾”车夫一声高喊,马车越跑越快,很快,在路的转角处,消失不见。
  他快步跟了过去,心也被她带走了,恨不得跟她而去。
  “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表现得难分难舍的。”
  楚千痕心里也有些羡慕了,如果能有一个人,让自己这么牵挂。该有多好。
  “喂!”楚千痕玩味的笑了:“看你这按耐不住的劲儿,当着众人就又抱又亲,昨晚指定鸡飞狗跳吧。”
  秦晋目光有些锋锐,没理他,转身就走。
  “喂,你这开个荤的,再想吃素,估计有点儿难,不如晚上我们找个地方乐乐,全部是没开苞的。”
  楚千痕冲他眨眨眼睛,“你知道青青走了,你那玩意儿,要是不用,怕是以后不灵了,好好练练,回头把她收拾妥帖。”
  “你有病吧?”
  秦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面容又恢复了严峻。没看他一眼,坐上马车,当天晚上赶回了王府。
  书房内,秦晋心中有些苦涩,玄一刚走,他带来的消息,却无比的沉重。
  赵如意,那个娇小柔弱的女孩儿,那么脆弱,那么需要人呵护,却遭遇了那种事。
  当年,自己走后没有多久,却发生了一些,让人心痛的事。
  她的哥哥赵如信,本是一个忠厚老实的庄稼人。
  孝敬父母,疼爱妹妹,可有一日,去城里时,被人抢劫。
  自己身上的钱,是刚刚卖粮食的,一家子一年的花费,全指望这个。
  他心痛无比,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时却有一个好心人,不但请他吃了饭,还给了他十两银子。
  赵如信感激他,一来二去两人成为好朋友。
  那人还给他在城里介绍了工作,从此两人,俨然是好兄弟。
  可好景不长,那人带他去赌博,本来是玩玩,可赵如信手气好,赢了不少钱,一连几天,稳赢不输。
  赌博很容易成瘾,输了想捞本儿,赢了还想赢。
  一时赢的盆满钵满,赵如信的那个朋友,又鼓动他,有了钱,搬离这个偏僻的村庄。
  他听了朋友的话,搬到城里,所以后来秦晋派人去,发现他家已经搬走了。
  可就这样,赵如信染上了赌瘾,最后还输得倾家荡产,并借了不少高利贷。
  被人押回到家要债,赵家没钱,就当着父母的面,被剁掉一个指头。
  听到儿子杀猪般的叫声,父母当场昏厥。
  再次醒来,发现女儿,儿子都不见了。
  老夫妻两个到处寻找,后来才发现儿子被人打残,扔的河里,救回来,已经淹淹一息,不上三天就一命呜呼。
  夫妻二人丢了女儿,死了儿子,这个打击有点重,没几天,带着遗憾,先后离世。
  玄一调查才知道,赵如意被那伙儿讨债的人,糟蹋之后,买入了妓院。
  因年轻貌美,老鸨很看重她,但她倔强,几次寻死觅活,后来被毒打数次,被几个大汉强了。
  被迫接客,从此整个人变得恍惚,积怨成疾,最后一病不起。
  老鸨看她没有油水可榨,就把她扔了出去。
  秦晋捏了一下,犯疼的太阳穴,这是怎样的遭遇。
  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上天怎么如此无眼。
  他觉得浑身有些冷,仿佛置身于腊月的寒风中。
  目光变得更加阴郁和凌厉,手下意识的握紧。
  冷冷的声音,能让空气凝滞:
  “来人!”
  朱旭推门进来,看爷脸色不好,他大气也不敢出。
  “通知周爵,让他速来见我!”
  “是!”朱旭退出去。
  装饰大气的聚义堂,庄严。却又显得冷硬,压抑,让人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
  数百名,高大强壮的黑衣男人,垂手立在两旁,小心谨慎,态度又敬畏,一看就知道,在等什么大人物。
  不时,黑色锦袍的男人,如王者归来,那种气吞山河的气势,让在场的人更加的小心翼翼,呼吸也变得小心。
  周身寒气,眼神阴鸷,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他旁若无人的坐在正上方,没看任何人一眼,好像屋里就他一个人一样。
  为首的男人有些不安,眼神闪烁了一下,还是走上了前。
  “九爷,属下无能,去查了那间青楼,老鸨在几年前已经离开,那里的姑娘也换了好几波,没有人知道赵姑娘……。”
  周爵战战兢兢,时不时的看向上面的男人,生怕惹他不高兴。
  秦晋唇角弯了一下,但并没有笑,就是这个神情,让人胆战心惊:“我不听废话!”
  “九爷恕罪,有个柴房的老头说,当时有个叫玫瑰的姑娘,和赵姑娘有些像……。”
  周爵更加惶恐不安。
  秦晋交叠的一下双腿,半眯着眼睛。声音低缓的让人头皮发麻:
  “周爵,如果这种事,还要让我教你怎么做的话,你可以卷铺盖,滚蛋了。”
  他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说完站起身,迈开长腿,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
  “九爷放心,我一定办好。”
  看着秦晋身影消失,周爵擦了一把汗。
  看了一眼旁边的朱旭,“朱侍卫!”
  朱旭动了一下眼皮,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在爷身边跟久了,都多多少少染上了他的气质。
  “周爵,想办法把老鸨找到,再多找几个,四五年前在那里的姑娘。把你说的那个老头儿也带来,越快越好,不要惹九爷生气。”
  “是,朱侍卫!”
  三日后,据说那座城里的,青楼被人一把火烧了。
  封闭漆黑的屋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一位60多岁,面容苍老的老太太,和几位年轻的姑娘,战战兢兢的立在下面。
  为了找她们,周爵和手下的兄弟,三天三夜没合眼了。
  脾气自然不好,询问了之后才知道。
  四年前,有一个姑娘被卖了进去,取名叫玫瑰,只有老鸨知道她的名字,叫赵如意。
  而卖她的人,领头的是40多岁的妇人,声音尖细,皮肤白皙。
  记得她耳垂上,有一个红色的痣,收了银子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
  周爵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画像,放在桌上问:“是不是和这个人一样!”
  老鸨眨了一下眼睛,点点头:“有些相似。”
  “带下去!”
  周爵一拍桌子,老鸨吓得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你残害了多少良家女子,让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接着老鸨被几位兄弟带下去,放在熊熊大火旁炙烤了一天一夜,又扔的寒冷的阴沟里。
  秦晋其实,已经隐隐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了,他只是想确认一下。
  心有些凉,他一向认为自己无情,但一向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赵如意,或许就是因为自己,才被人如此的残害。
  就是因为自己对她多看一眼,又没完全把她放心上,如果当时早早的去找她,或许事情不是这个样子。
  他最多的是愧疚,也有心痛。
  是自己害了她,可那些为了一己之私,下毒手的人岂不是更可恨。
  他突然好想青青,觉得心里的冷意,只有她能驱散,她走了十多天了,应该快到家了。
  正在胡思乱想,却听到朱旭的声音:
  “那日,找亳仁堂麻烦的人,已经调查清楚,是丞相派的人!”
  秦晋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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