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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本宫已跳槽-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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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知道这件事的人,谁也不敢说出去,毕竟是杀头的大罪,而那个侍卫,也被处以死刑。
秦晋第二日回到府中,与青青打了个照面,就火速进了宫。
瑶华宫,只有他们母子二人,气氛没由来的凝重。
秦晋面容沉肃,静静的坐了下来。
冯太后狐疑的看着他,“你支退左右,到底有什么事和母后说呀?”
秦晋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块血玉和一封信,慢慢的推到她面前。
看到那块血玉,太后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手有些颤抖,拿着信却打不开。
秦晋帮她打开,并把信摊正放在她面前。
太后仿佛不敢看那些熟悉的字体,过了许久,看完之后,整个人呆若木鸡。
“母后!”秦晋轻轻的唤了一声。
半晌,冯太后才从失神中,清醒了过来,凝视着他,“你有什么事儿要求母后?”
秦晋慌忙站起,后退两步,然后恭恭敬敬的跪下:“请母后为芳华和云承扬赐婚。”
“好!”冯太后的声音有些无力。神情呆滞,慢慢站起来,转入后殿。
秦晋终究不放心,上前扶住她虚软的身体。
“你回去吧!母后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秦晋只得站住脚,吩咐宫女太监好生伺候着,才回府。
十日后,云锦儿大婚,楚千痕,本来是个江湖游子,没什么定性。
云青青不在这段时间,锦儿和他闹几次分手。
要是以往,他喜欢一个人,不会超过三个月,往往都是他先提分手。
可这次反了,被人家姑娘关在门外,整整赔礼道歉了一夜,人也没理他。
半个月,愣没和他说一句话,突然有一天,云锦儿还挎着一个英俊男人的胳膊,他才着急了。
死缠烂打,巧取豪夺,苦肉计,齐上阵,才求得美人回心转意,自此以后,温顺的像只猫咪。
当然这些都是云青青临走时,教锦儿这么做的。
出嫁那天,青青起了个大早。要亲自为妹妹梳妆打扮,传授一些以后的相处之道。
青青看着镜中的她,美若天仙,心里十分感慨:
“锦儿,记住了,对男人不能惯着,特别是楚千痕这种人,一定不能心软。”
锦儿拉着她的手,十分感激的说:
“姐姐,如果不是你,我怎么能把他收拾服帖。”
嫁了锦儿之后,又有另外一大喜事,就是太后亲自为哥哥和芳华公主赐婚了。
婚礼定的三日之后,眼见着有情人都成眷属。
青青自然是心情不错,只是有点儿郁闷的是。哥哥大婚,她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尽情的大吃特吃,更没办法一醉方休,实在有点儿遗憾。
哥哥成亲之后,专心在亳仁堂坐诊,并且还在城里买了宅院。
总算完成了几桩心愿,她晚上和秦晋依偎在王府的花园内,望着天空中的点点繁星,缠绵低语。
“哎,我问你啊,你之前那么反对,我哥哥和公主,为什么现在又同意了呢?”
“因为事情起了变化!”
秦晋抬手揽住了她的肩,这件事就将错就错吧,只要结果是每个人想要的,就可以了,有些事不必弄的那么明白。
“废话,说了等于没说!”
青青嘟了一下嘴,这时,宝蓝色的天空中,划过了一道耀眼的流星,并拖着长长的尾巴。
“喂!流星!”青青连忙闭上眼,双手合十,默默的念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秦晋有些好奇的问。
“别说话,对着流星许愿,都能实现的。”青青又垂下头,态度十分的虔诚。
秦晋看了一下天空,也学着她的样子。
天空恢复了平静,秦晋轻轻的推搡了她一下:“你许的什么愿?”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青青娇笑了一声,才不会告诉他,她许的是,希望两个人能够平淡相守,直到永远。
“我许的是关于你的,我要让你一直这么快乐下去,要呵护你,守护你,保护你一辈子,如果真的还有来生的话,我希望我们早一点相遇。”
青青心底徜徉着不明的情愫,酸酸的,甜甜的,更加暖暖的,她把头靠在他肩上。
清风像一只温柔的手,把两人的发丝缠绕的一起,画面看上去非常的和谐。
一直到她打起了盹儿,他才抱起她回到了卧室。
他也有些奇怪了,这个丫头,现在怎么那么容易疲劳,一天到晚的都在睡觉,越来越懒了。
翌日,青青用过早膳,去了亳仁堂,因为无聊,大婚的也不用她操心,觉得自己无事可做。
可回来的时候,马车却被人逼停。
她掀开帘子,刚想问什么事,可面前的人。让她神色骤变。
☆、100:食人之蛊
郊外的一所亭子里,青青怯生生的站着,连呼吸都变得谨慎。
“倩姨,你几时来京城的?您这次来京……?”青青看着她的脸色问。
“看来你真忘了,我上次是怎么跟你说的?”
顾美倩轻扫她一眼,目光阴沉。
青青怎么敢忘,她让自己回京后十天出城找她,眼看着回京都20几天了,只是假装忘记,其实是没勇气来。
顾美倩扬了一下嘴角,但是并没有笑: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事,给你两条路,第一,帮我杀了秦晋,第二,离开他,你自己选!”
青青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她,这是这具躯体的亲姨,可不是自己的亲姨,就算是,她云青青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她自己的路,怎么会让别人来出选择题。
青青心里是有点怕她,但并不代表,就会向她妥协,答应她无理的要求。
“倩姨,就算杀了秦晋。你就能复国,南楚就会灭亡吗?”
“倩姨,朝代的更替,在历史上再常见不过,其中牵扯了不少国仇家恨。人的一生没有多少年,不应该生活在仇恨里,就算你把南楚推翻了,秦家是不是也应该恨你,这种冤冤相报的戏码?何时能休?”
顾美倩眼神有一瞬间的挣扎,但很快就消失,又被冷漠所代替。
青青看她沉默不语,仿佛陷入沉思,就说:
“倩姨,你好好想想,我就先回去了!”
顾美倩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目光是那么的固执,口气也不容置疑:
“等等!”
青青迈出去的脚,又停了下来。
“你跟我说再多都没用,你只需从两条路中选一条。”
“我如果不选呢?”
“你会选的!”
顾美倩胸有成竹的,从袖子里掏出一支长箫。
青青突然想到,她打入自己体内的,那根银针,心里莫名的发冷。
她伸出素手,把那根长萧放在嘴边,吹奏出来的声音,悦耳动听!
青青瞳仁收缩了一下,随着音乐的激荡。
她小腹内,仿佛有一条虫子在慢慢苏醒,蠕动,快速爬行。
“啊!”
青青扶着旁边的柱子,瞪着她:
“你对我做了什么?”
顾美倩淡淡开口:“你可知道养蛊最好的养料是什么,那就是腹中的胎儿!”
这句话无疑就像一个晴天霹雳,准确无误的劈在青青头上,让她瞬间手脚冰冷。
“你简直是丧心病狂!”
顾美倩脸上依然是冷漠,每个人都说她丧心病狂,她已经习惯了,麻木了。
“此蛊,平时会在体内长眠,听到我的萧声就会苏醒,苏醒就会找吃的,只有两种方法可解,一。我不吹箫,二,剜取孩子父亲的心头血,一日两次,连饮半个月,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
顾美倩轻轻站起,那美貌的外表下,却有一颗这么毒辣的心。
“顾美倩,你太可怕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只是你甥女,你有什么资格来左右我的人生,你对得起我死去的父母吗?”
顾美倩停下脚步,并没有看她:
“因为你的命是我的!”
说完快速离开,青青不死心,快步跟了出去:
“你不要得意,我一定会想出办法,解此蛊的。”
“你舍不得杀他,也舍不得离开他,就那么确定他是一心对你吗?”
她身影越来越远,但声音依旧清晰,“他把旧情人,养在城南三十里的别院,应该没告诉你吧?”
“记住了,你只有三天时间。”
声音随人影都消失了,只有云青青呆呆的站着,像失去了知觉。
回去后,秦晋还没回来,听丫鬟说,皇上有要事和他商量,可能会晚些回来。
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躺在床上,内心却无法再平静,看是闭着眼,脑海里却做着天人交战。
顾美倩的狠劲儿,青青是见识过,她眼里除了仇恨,没有任何感情。
巫蛊之术,青青听说过,但并不了解,更没接触过,三日,别说配出解药,就是搞明白都困难。
杀他,离开他,如果非在这两条路里选的话,只能离开他。
青青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手抚摸着还算平坦的小腹上,心里陷入了绝望。
第三条路,就是把顾美倩的话,抛之脑后。
脑海里马上出现了这种鲜血淋淋的画面,肚里还没成型的胎儿,被一种叫做蛊的虫子,一点一点的蚕食,然后就是自己忍受不了,疼痛而死。
她后背起了一层冷汗,猛然睁开眼,穿上鞋子,快速走到了书房。
把几本恶蛊之术的书,翻出来,慢慢查看。
“身染蛊毒,是无医可治的绝症。其实,人世间所有的病毒,都是有法可解,只待福缘幸遇。”
这段话,把她打入了谷底。
但她不甘心,在书房整整查了一夜,几本书上,所得的答案基本相似。
醒来的时候是在卧房,丫头秋菊说,是王爷抱她回来的。
“那王爷呢?”青青坐起来,捶了一下,有些泛疼的脑袋。
秋菊笑了一下:
“王爷临走时吩咐的,这几天都比较忙,大婚之日,没几天了,太后让他进宫商量细节,本来也让您去的,怕您太劳累,就让您在家休息了。”
大婚,这两个字,让她心里刺痛。
匆匆吃了一些东西,就到亳仁堂找哥哥商量。
云承扬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说不定会有办法。
当她向他打听巫蛊之术的时候,他是这么说的:
“爹爹医书上曾提到,蛊是一种神秘的邪术,只有下蛊的人才有法子解,如果他不愿意解,就等于判了死刑,不过,还有一种方法……”
青青听得有方法,非常激动,拉着他的胳膊,急切的问:“什么方法?”
可听到云承扬所说的答案时,她陷入更深的绝望,只听他说:“那就是杀了下蛊的人。”
青青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顾美倩一个邪教的宫主。武功天下无双,数十名顶尖高手,都不是她的对手,杀她,无疑难于上天。
她又是养育他们兄妹俩的恩人,杀她岂不是大逆不道。
云承扬看她垂头丧气,走过来问:
“青青,你问这个干嘛?这可是邪术。”
“没事,昨天无意中看到,有些好奇,随便问问,哥,我先回去了!”
之后就起身告辞,云承扬把她送出门。看她上了马车,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
王府内。
秦晋和楚千痕,两人正在对饮闲聊。
“喂,子慕,你说是不是再温婉可人的姑娘,只要一成了亲,就变成了母老虎啊?”
“怎么,锦儿收拾你了?”
楚千痕咳嗽了一声,把手拢在嘴边,小声的说:
“这才成亲不到十天,每晚让我,在床前跪搓板儿,说是要磨磨我浑身的纨绔性。”
膝盖磨破到是真的。
秦晋忍不住笑了,心里在想着活该。
“以后。让青青和她两个少接触,一见面,指定就没我好。”
两人正在闲聊,就看到青青脸色漠然的进来。
楚千痕连忙住口,还以为自己的话,被她听到了,站起满脸堆笑:“青青回来啦?”
青青点了一下头,没出声。
“我和他,正等你呢,想跟你报备一下,我们俩想出去一会儿,允许吗?”
楚千痕说,现在可不像单身汉的时候了,什么事儿都得媳妇点头。
“出去少喝点酒!”青青吩咐了一句,转身就回了里面的厢房。
秦晋看她神情不是很好,忙站起身跟了过去。
拨开帘子,看她和衣面朝里躺着。
床边一沉,他坐了下来。
“你不是出去吗?怎么进来了?”
她闭着眼睛,声音有些疲惫。
秦晋双手支撑的她身体两边,倾下身子,看她的脸夹有些发白。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那我就不出去了。”
青青转过身,慢慢睁开眼,装着若无其事的笑了一下。
“就是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在反而影响我休息,去吧!”
秦晋握住她有些冰冷的手,还是不放心地问:“真没事?”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我是大夫,有没有事我知道!”
“这几天事太多,忽略了你,你如果有什么事儿,一定要告诉我。”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那么的温柔似水。
“我能有什么事?”
青青有些心虚的不敢接触他的目光。
秦晋看她明澈的眼睛,闪烁不定,他多会察言观色,叹一口气:
“青青,再过几天,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我是你相公,是你的依靠,更应该为你遮风挡雨,有些解决不了的问题。都交给我,我不能说,做得多稳妥,但一定会尽力让你满意。”
青青听了他这一段话,心尖最柔软处开始抽搐,鼻子一酸,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本来在他面前就挺软弱的,这两天积攒在心中的情绪,仿佛要决堤一样。
她偏过脸,不想让他看到,可泪珠,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秦晋的一张俊脸,顿时变得凝重。
她还试图回避自己,那无助的模样,刺痛了他。
他伸手,抄入她腋下,把她扶了起来,倚在床背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青青,看着我的眼睛说!”
青青突然意识到,在他面前流露的太多的情绪。
告诉他什么,告诉他自己中了别人的蛊。
杀了他,别人才给解,或者是用他的心头血。
还是说,什么都不做,让肚里的孩子和自己等死。
她眨了一下眼睛,把眼底的泪逼退,毫不心虚的和他对视:
“你紧张什么?我就是婚前恐惧症。人变得敏感,谁让你说那么煽情的话。”
秦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答案。
但是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自然。
“婚前恐惧症?这个词倒是第一次听,我好像心里也有点惴惴不安。”
他虽然有点儿怀疑,似乎也接受了她这个理由,因为离,婚期越紧,自己的情绪也越来越不稳。
他抬手擦拭了一下她的眼角,“说来也奇怪,我们第一次成亲时,我都没什么感觉,为什麽第二次成亲,老觉得不安。”
“因为第一次成亲。我们都不愿意,越在乎了,越患得患失,所以才会情绪不稳。”
她这个解释似乎也合理。
秦晋心里才有些许的放松,手放在她肩胛上,用了些力,安慰说:
“那就不要想太多了,等大婚后,我就带你出去游山玩水,好好放松一下。”
“嗯!”
门外响了一个声音:“子慕!”
“什么事?”
门口一阵沉默,显然这件事,是不能就这么说出来的。
“你去吧,不用管我,我休息会儿就好。”
青青催促着他,因为她怕在他面前,流露太多的情感。
“那我早些回来!”
他弯腰在她额上亲了一下,吩咐左右,好生伺候,迟疑片刻才出门。
楚千痕看他出来,调侃着说:“难道还有什么分别仪式?”
秦晋懒得看他一眼,又听他说:
“出事了,刚刚你的手下来说,赵如意病情加重了!”
“什么?”秦晋心底一紧,不好的预感,扑面而来。
“出了门,我们俩就分开哈,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楚千痕小声说:“我主要是掩护你出门!”
秦晋没心情听他调侃,坐上马车,快速朝城南奔去。
今天是第二天了,青青半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发呆,眼角不自觉的湿润。
突然一个什么东西,打在她的床上。
她一惊,连忙捡起,原来是一个折叠的纸条。
“他去会情人,你不跟过去看看吗?”
青青环顾了一下四周,一切如常。
她穿上鞋下床,又把几个窗户打开,也没发现异常。
正好大丫头秋菊过来,青青忙问:“刚刚可看到什么人进来?”
“没有啊,我一直都在房间。”秋菊答。
“没事儿,你们去休息吧!”
她重新躺了下来,熄灯,过了片刻,有一阵悠扬的萧声传来。
青青浑身像被蛰了一下一样,小腹中,那种被啃噬的感觉,蔓延全身。
她捂着肚子,像虾米一样蜷缩一团,肚子里仿佛有个魔鬼在作怪。
绞痛,全身冰凉,迸沁着冷汗,她不是不能忍受痛,而是不能忍受,孩子被吞噬。
颤抖的双手:“倩姨,我听你的!”
萧声止。
她脸色煞白的,穿戴整齐,让车夫赶了一辆马车。
坐进去时,却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
青青神情麻木的坐在她旁边,“我离开他,你能保证不伤他,不伤我肚里的孩子吗?你能放弃报仇?”
顾美倩勾了一下唇: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
青青冷冷的笑了一声,怎么忘了,这个人做事,不能用正常人的脑子来想。
两人一阵沉默,顾美倩突然一改孤傲的常态:“可以!”
这倒出乎青青的意料,又听她说。
“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必须离开他。”
青青更不明白了,唇齿间嗤了一声:
“我就纳闷儿了,我离开他,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宁愿放弃杀他,也要让我离开他。”
顾美倩脸上出现了少见的落寞,她叹一口气:
“上次你说的话,我也想了,南楚气数未尽,想灭它,谈何容易,但是我绝不会让我的女儿,嫁给仇人的儿子。”
青青骤然抬头,显然是不敢相信。
顾美倩就把20年前,和易景天父亲的那段过往,告诉了她。
青青心中五味杂陈,已经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了,她和易景天真的是兄妹,可还想争取。
“倩姨,上一代的恩怨,我们都没有参与,而结果却让我们承受,这公平吗?”
顾美倩神色一凛:“休得多言!”
马车在林间穿梭,很快就远离了王府,朝着城南的方向奔去。
黑夜,行路显得特别快,苍林掩映处,透着几点昏黄的光芒,为这冷寂的夜,增添了一抹暖色。
马车停在了别院的远处,青青下车。让车夫在这儿等。
那所院落,修建的十分别致,也很精巧。
青青正在犹豫是这么直接过去,还是让人通报。
身体突然一轻,瞬间失重,她还没惊呼出口,嘴巴就被捂住。
轻飘飘的落在房顶上,顾美倩轻轻地揭开一片瓦。
屋里的情景映入了眼帘,丫头来回穿梭,脚步急匆。
床边的椅子上,坐的挺拔男人,是青青再熟悉不过的。
他正细心的一勺一勺,给床上的人喂药,“如意。吃了药病才能好!”
而床上半躺的,是一位神情憔悴,体型消瘦的姑娘,她摇了一下头:
“九爷,这段时间,是我过的最开心的,就是死也瞑目了。”
“你不会死的,听话!”
他口气让人无法抗拒,赵如意乖巧的点了点头。
“看到了吧,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还想着碟子里。”顾美倩轻生说。
青青动了一下嘴唇,如意,这个名字她怎么会不知道?
但是也看见了,她得了重病,青青是明事理人,心里虽然不舒服,但也没有太怪罪秦晋,这不是正说明他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嘛?
医者仁心,这是做大夫的最基本医德。
“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顾美倩说。
离开,青青心里一阵酸涩,瞬间感觉浑身冰冷!
她如果就这样默不作声地走,秦晋必然会发疯的找她,会怀念她。
为什么不让他死心,或者让他恨自己,这样就把自己忘了,不久的将来,就能重新开始一段感情。
“倩姨,我想进去看看!”青青心尖泛疼。
“有关系吗?”对顾美倩来说,目的就是让他们分开,过程不重要。
“求你!”
顾美倩迟疑了一下,似乎心软,“三日后,我在老地方等你,这几天,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
她轻轻一推,云青青的身体像一片羽毛一样,飘然落地。
再抬头,早已没有了顾美倩的影子。
屋里的传来一道声音:“什么人?”
房门被人从里打开,一个小丫头看到她有些疑惑。
秦晋没听到回音,放下碗。颀长的身体,僵硬在门口。
院子里侍卫,听到声音,早就围了上来,还没出声,秦晋就抬手让他们退下。
“青青!”他正想上前拉她的手。
青青没看他一眼,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慢慢垂下来,手掌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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