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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个假断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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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古斜视着这位众人口中的帝前“宠臣”:“你不是要做纯臣吗?”
“这不是跟你唠叨下嘛。你看吧,这两派以后可有得斗,我们刑部也跟着要忙起来。”
“再忙你有桑源忙?瞧瞧,这些影卫都把后院和房顶填满了,每天练得风生水起的。”
“这些影卫要是练好了,以后我们对付雄霸时也有个帮手。”
“你还知道要对付雄霸?你有几个月没好好练功了,别再遇到个暗杀,一招就被刺伤。”说着,寻古将吃着腌萝卜的萧奎往外赶:“快练功去!”“那是我当时穿着官服不方便。”萧奎嘟囔着被推出了厨房。
寻古回身关门,拍拍手,招呼坐在那看他们打趣的颜伯:“颜伯,等下还得麻烦你给这些影卫做晚餐。玄一下午给我交了一个月的饭钱,说是以后这一个月直接在咱们这吃。”
“好嘞。我早就想给这些孩子们做饭吃,瞧瞧一个个瘦得跟个麻秆似的,这一个月我保证把他们喂得白白胖胖。”
“可别,喂胖了就当不成影卫了。”
“这样啊,那我给他们调养下皮肤。瞧瞧他们,挺精神的小伙子们,好些个脸上都长着痘痘,太难看。”
寻古乐:“行,别把他们养胖就行。”
萧奎叼着腌萝卜条往后院走,刚拐进后院,就感觉热气扑面而来。院子里那些深灰色“麻秆”们分了两拨,一拨在罗修远的带领下练除邪剑法,另一拨在桑源的编排下,练着五人剑阵。桑源满头大汗地跟他们比划着。看来桑源这是又有新突破了。
萧奎觉得自己有些落伍。既然桑源于编排拳法、剑法和剑阵这么精通,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在其他方面精通点呢?想了想,萧奎决定学些兵法,这样他就可以摆千阵了。
晚上,躺在,萧奎捏了捏桑源胳膊上硬实的肌肉,感叹:“你这几天又壮实了。”桑源转过身,也捏了捏萧奎的胳膊:“自打你去上朝,你这胳膊越来越虚,晚上你该加紧练功。”“好说,这就开练。”萧奎拉着桑源在新添的八尺大开练。
屋檐上的玄二和玄一听屋里的动静过大,对视了一眼,默默地在心里比划除邪剑法。忽然玄一立起身来,看向厨房,六扇门前居然有小偷?
黑暗中,一条黑影摸进了厨房,还点了油灯!玄二向玄一竖了三指,示意,玄三在厨房顶上。过了一会儿,只见这黑影嘴里嚼着东西,来到萧奎门口。玄一和玄二这才看清,原来是单应。
单应在门口咳嗽了两声,敲响了房门,屋内木床的吱嘎声太大,门外都能听到。没一会儿,萧奎擦着汗来开门:“单应?!好些日子没见,你去哪儿了?快进来!”单应看着满面的萧奎,不好意思地说:“又要打扰你们了。”
“你这么晚来肯定没好事!”萧奎挑眉微笑着,“直说吧,什么事?”
单应看桑源正整衣下床,有些气短:“想请你俩跟我去探个地方,我大概发现了那三万两白银在哪儿。”
“曾泰挪走的那三万两白银?”萧奎诧异地问,“这么快就找到了。”
“算是吧。”
“你行啊!在哪儿?”桑源上来拍了拍单应。这些日子没见,单应瘦了不少,看来为了找这三万两白银,单应没少吃苦。
“在郊外叠翠峰上的一个山洞里,周围有人把守。”
桑源和萧奎都很惊讶:“这贼人真胆大,叠翠峰与玉屏山不远,他们就不怕被发现?”
“叠翠峰上有一处皇家猎场,这个山洞就在猎场边上,旁人想不到那儿,也不敢进去。”单应解释,“我也是循着可能的路线找了很久才发现。这件事可能跟福王有关系,我还没拿到确切证据,只是看守的人中有一个好像是福王府里的人。”
“你确认银子都在那?”萧奎又问。
桑源拎起白瓷茶壶,给三人每人倒了杯茶。
单应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不能保证全部,但至少有一部分在那儿,我在周围的一个树枝上找到一张户部的封条。”单应索性从桑源手中拿过茶壶,又往杯里倒满了水:“我想,从曾泰将银子放到玉屏山的小庙后,到曾泰被捕,没有多长时间,他们还没来得及将银两转出。”
萧奎坐在圆木桌边思考了下,缓缓说:“我们即便查出银两在哪儿,对破案也没什么用处。福王或是背后的可以不认此事。除非我们一直等着他们转移银两。”
灌饱了水的单应,摸了摸嘴:“那得等到啥时候,我现在还有别的案子压着。况且我也不知道洞里到底有多少银子,所以才想着趁晚上没人注意,找你们去探探。”
萧奎摩挲着下巴,微微一乐:“我有个好主意。”
“什么主意?”桑源和单应同时问。
“打草惊蛇!”
“啥?!”
萧奎与桑源换上黑色夜行衣,拉着桑源跳上房顶,与玄一商讨了一会儿,成功地将玄一及其他影卫拉进了自己的。
叠翠峰山腰上的一个深林掩映的山洞口处,四个护卫正在那里打盹。一阵夜鹰声过,一护卫抱着刀强睁眼看了下,见没什么异常就接着合眼打盹。就在他打盹的间隙,一支细小的黑竹管伸到他鼻下,只一会儿,他便彻底地昏睡过去。
放倒了门口的四人,几个黑影闪进了洞,洞里也有四个护卫把守。这几个人故技重施,依次放倒了这四人。为首的那个黑衣人拉下面巾,正是萧奎。
萧奎满意地看了眼地下躺着的四个护卫,一挥手,几人来到洞里。在墙壁上两盏昏暗的油灯照射下,几个草垫子盖着几个大箱子。掀开草垫,户部装银子的箱子完完整整地露在眼前,掀开箱子,整整齐齐的银子就这么的露在人的眼前。
“把衣服脱了,装这些银子回去。”萧奎轻声说。
“等等,我把外面几个也叫进来。”蒙着面的玄一说完,麻秆般的身影瞬间飘出洞外。
单应冲萧奎竖了个大拇指。随后众人开始纷纷脱上衣,装银子。临走,玄一留下玄五和玄六跟踪后续发展。单应则抹平了一切痕迹。
叠翠峰山脚下的农户孙小六今晚出恭,借着月光,似乎看见山腰下飘下一队光着膀子的人,每人肩上还扛着一团黑物件,孙小四揉揉眼睛,似乎什么又都没看到,孙小四心想,大概眼花了吧。
在1号院萧奎的房里,今晚特意多点了一盏油灯,油灯下的白银熠熠发光晃人眼。听到动静来探看情况的寻古一见这多白银,再看看屋内这些人的装束,忍不住瞪大眼悄声说:“你们,这是偷盗去了?”
萧奎与他玩笑:“是呀,偷盗去了。瞧这么多银子呢,快帮忙数数有没有三万两?”
寻古楞在那里:“你们真的去偷盗?!”再灵光一闪:“等等,三万两?是不是曾泰挪走的那三万两?”
单应笑道:“聪明!烦劳寻掌柜帮忙点点数。”
来看热闹的寻古只好任劳任怨地查了一晚上的银子,这害得他以后好长一段时间,见了银子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却说,山洞口的那八位护卫在清晨清醒时就发现大祸临头。洞里的箱子都敞开着,里面的银子没了!
“什么办?”八个人绝望地相互对视。身契和家人都在主人手里,他们逃不了啊。
“快去报告,没准还能追回来。”一人小声说。
“嗯,你们呆着,我去。”领头的一人飞快地跑下山,心想这么沉的银子,应该还没走多远。他不知道的是,有两个黑衣麻秆一直远远地跟着他,直到他进了一个福王别院附近的一个小院落。
这日早朝一散,萧奎又被武帝叫到御书房。众臣对此习以为常,萧奎不愧是“宠臣”啊。
御书房,武帝有些气恼地对跪在地上的萧奎训斥着:“堂堂刑部左侍郎,居然串通我派去的影卫去行偷盗之事?!”武帝闷在心里没有说的话是:太不安全了。
萧奎态度极其良好地低头认错:“臣,行为是有些失据。”
见武帝不言语,萧奎接着说:“事紧从急,臣当时也没考虑那么多。不过,臣以为很快就能知道最后是谁拿走了银两。”
武帝拿着玄五传回来的消息条,沉声道:“已经知道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这……”萧奎有些无语,折腾了一晚上,不知道结果有些不甘心啊。
武帝见萧奎不解,只好给这位太子耐心解释:“事关福王,朕不想弄得尽人皆知,使得朝堂一边倒。如果福王府或者其他人让你们调查叠翠峰失窃案,你们拖着办就行了。”
“遵旨!”萧奎心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帝王之术吧,为什么会告诉他呢萧奎想不明白,先不想了,但有件事得请示:“皇上,那三万两白银现在存于我府,该如何处置?”
“就留在你府中,搬来搬去反而惹人怀疑。”
武帝见萧奎面露难色,接着又说:“你常抱怨朕不赏你真金白银,这次你就从中拿出三千两,算是朕赏你的。”
萧奎暗暗吐了下舌头,玄一他们真把自己的话一五一十都传给皇上了?!
看着萧奎喜滋滋地走出殿外,武帝嘴角一弯,果然是俗,赏点白银就高兴。随后,他面色一沉:“云一!”
“在!”
“罚玄一他们每人十板。让他们护着萧奎,不是让他们纵容萧奎冒险的。”
“是!”
古时的16两相当于现在的1斤,所以3万两相当于现在的1875斤。刨除休息的暗卫,来的10个暗卫加上萧奎等共14人,平均每人背134斤,这对武功高手不算什么。所以,他们能将银子一次都转移了。
第三十三章:破不了案
福王的幕僚洛城一大清早就被人叫醒,接着在山洞看守银子的护卫头领面色惨白地跪在自己面前请罪。洛城感觉头大了三分,关键时刻不能出岔子啊。
洛城让手下赶快去给福王报信,自己带着两个人和这位护卫头领去了山洞。
洞边的七个护卫浑身地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洛城拧着花白的眉毛在洞内巡视了一圈,只见十个大箱子都敞开着,里面一两银子也不剩。地上除了自己和护卫的脚印,其他痕迹一概没有。再到洞外四处转了一下,地上依然没有任何痕迹。
“不应该呀?”洛城暗自嘀咕,这么沉的银子搬出去,怎么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
洛城让周围的人分散开来去找线索,但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福王焦急地在府里等到了洛城,一见面,洛城就说:“邪门了!”
洛城将刚才的探查结果详细描述给福王,福王听后,也连连叹道:“邪门!这怎么可能?这可是三万两白银,不管怎么拿它也得留个印记。”
“现在该怎么办?”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福王感到肉疼。
洛城在来的路上已经把策略想好了:“我们先不声张,看看朝中动向。如果没有动静,说明这次失窃跟朝中没有关系,这时我们再报官,只说丢了些财宝。到那时,如果刑部找不出线索,我们正好可以借机让萧奎出丑。”
“好主意!就这么办。”福王首肯。
这边,下朝归来的萧奎一进院子,就拉着桑源和刚起床的寻古进了自己的房间。房内,单应还在萧奎的睡着,这些天为找白银,他累坏了。
“皇上怕动静大了福王察觉,让我暂时保管这些银子,你们看我们把这些银子放哪儿好?”萧奎有些犯难,屋里堆着这些银子,连个下脚地儿都没有,放库房又太扎眼。
寻古环视了一圈,小眼一眯,乐了:“就放你们的床底下。”
萧奎掀开床的帷帐,看了眼床底,好像刚好能放下。
寻古又说:“你俩每晚在蹦跶,声音搞得挺大。我一直担心这床撑不住你们,这下有了这些银子顶着,我就不怕床塌了。”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萧奎和桑源,把俩人弄了个大红脸。萧奎心想,装得有点过了。
躺在的单应睁眼看了他们一眼,叨咕了一句:“我再睡会儿。”翻身接着睡。
几人没管睡着的单应。萧奎脱了官服,光着的膀子就跟桑源和寻古往床底挪银子,末了又出外找了块板子挡在床下。忙完这些,几人浑身是汗,坐在桌边喝茶。
寻古敞着衣衫指着地上还剩的三千两银子问:“你让留出这三千两银子是什么意思?”
萧奎拿布巾擦了把汗,乐呵呵地说:“这是皇上赏我的。”
“你不会是监守自盗吧?”寻古有些不信。
“我哪儿敢。”萧奎摇头。
“我看你还是要个明旨,就怕以后说不清。”寻古建议。
“也是。待会儿我请玄一帮我跟皇上讨个明旨。”
“玄一他们要跟着你呆到什么时候?”寻古压低声音悄声问萧奎。
萧奎摇摇头:“不知道。当初说是防雄霸报复,现在是派他们跟桑源学武。要让他们走,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也不能老让这些孩子在房檐和树上呆着啊。颜伯跟我商量,让小左和修远挤挤睡一个屋,我和颜伯睡一个屋,腾出两个屋子给他们睡觉用。”
“行,我待会儿一起跟玄一说。”
三人说了会话,小左和修远抬进三桶温水。三人也不避嫌,拿着布巾擦拭干净便一起出去吃饭。躺在的单应吸了吸鼻子,微微一乐,转头接着睡。
晚上,萧奎躺在,感慨地与桑源说:“我终于体会到躺在银山上的感觉了。”
“什么感觉?”
“就是踏实。”
“你踏实了,玄一他们可挨罚了。”
“挨罚?”
“我下午看他们练武动作不畅,一问才知道,皇上罚了他们每人十个大板子,就因为跟着你去盗银。”
“呦,那我今天中午还请玄一去跟皇上讨明旨,不会讨不到吧?”
“财迷!对了,你中午跟玄一他们说了吗,下午颜伯给玄一他们腾出屋子,他们怎么不去睡,还在房檐下挂着?”
“玄一说皇上是让他们来历练,不能睡床的,睡了床再挂房檐就不自在了。”
“难道他们要一辈子在房檐上挂着?”
“据说他们是下任皇上的影卫,跟正常人不一样的。”
“可怜。”
“睡吧。”
第二天下朝,武帝又将萧奎叫进御书房,递给萧奎一个明旨,嘴里说着:“你也太谨慎了些。”萧奎回到:“一切都要按着章程走。”武帝摇头,心说:小家子气!
萧奎乐呵呵地拿着这个明旨回来与大家探讨该怎么用这三千两白银。
由于玄一他们坚决不住屋子,所以就不用再新添院子,最后大家一致同意在同顺街找个铺面开酱菜馆。
而玄一他们的境遇却拘出了颜伯几滴同情的眼泪,此后他更是用心地给这帮年轻的麻秆们做饭,这使得偶尔来同桑源讨教武艺的云一和袁方异常羡慕这帮麻秆们的待遇。
5日后,福王府上报刑部,说府内丢失了贵重物品和一些金银。失窃地点恰巧是那个山洞。
萧奎看着福王府的报上来的案卷暗暗发笑,编个谎也不会,漏洞百出的。贵重物品为啥会放到山洞里,里面还有字画,也不怕受潮?
尚书邢原庭适时出现,他指点萧奎:上次刑部将福王府得罪了,这次福王府出现窃案,他们不找京兆府不找大理寺,单找刑部,看这卷宗也像假的,这里有诈,刑部还是不要接这个案子的好。
萧奎点头称是,赶忙将这个案子转给了大理寺和京兆府。言明:事关福王,刑部不敢做主,还请大理寺和京兆府出马。
福王知道后,转着手里的玉石,恨恨地说:“萧奎,滑头!”
两个月后,由于单应这位总捕头在当时进行了完美的善后处理,所以即便是在大理寺和京兆府众多探案高手面前,福王府的山洞失窃案依然毫无进展。
福王不甘心,又请皇上让刑部的单应总捕头帮忙查案。单应当着皇上和福王的面分析:首先,不知道福王为什么会把贵重东西放在山洞里;其次,根据大理寺给出的卷宗,现场连一丝痕迹都没有,这让他也无法探案。所以还请福王另请高明。
福王被说得哑口无言。武帝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微微乐着跟福王说:“吃一堑长一智,下回不要把东西乱放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回去后,福王闷声跟洛城说:“搞到最后,好像是我在撒谎一样。”
洛城闷头不吱声,他没敢跟福王说,有个山下的农户似乎看到一队人在当晚光着膀子背着黑口袋,从山上飘下。他问过黑二,如此轻功世间少见,要么是这农户眼花了,要么是闹鬼了,要么是皇宫里的影卫干了这事,但皇宫里的影卫怎么会跑来偷窃,想想也不切实际。所以这个农户的话一直都被当作了笑谈。
第三十四章:禄王嫡孙被劫
洪武二十九年九月,禄王嫡孙嬴正奉召进京。在途径沧州的夏县效野时,被一伙不明身份的歹徒劫持,下落不明。
来报信的当地官员称:护送禄王孙的共有一百多人,只逃出三个重伤的护卫,其他人都被这伙人斩杀。
一石激起千重浪,朝堂上立刻炸开了锅。
又黑又壮的威远侯气势汹汹的参奏:“禄王嫡孙被劫,最受益的是福王的儿子,这事肯定与福王脱不了干系。”
礼部王尚书站着与威远侯奏对:“无凭无据,不能血口喷人!”
威远侯看也不看礼部尚书,直接跪地请求:“请皇上派人彻查!”
礼部尚书也跪地请求:“请皇上派人彻查,还福王清白!”
武帝点头应允,下旨让大理寺和刑部协查此事。至于派去的人选,两方一致推举刑部的总捕头单应、左侍郎萧奎和大理寺卿吉符。在众臣心目中,单应是破案高手,吉符是审案高手,至于萧奎则是断案高手兼皇帝宠臣,行事更公允些。
武帝原本不想让萧奎走远,无奈众臣推举,他也没有理由不让萧奎去,只能准奏。
退朝后,武帝将萧奎叫入御书房,一再叮嘱,路上小心,不要轻易冒险。还给了萧奎一个兵符,关键时可以调用沧州兵马。
萧奎对皇上的叮嘱有些受宠若惊,在心里感到丝丝温暖。
大理寺是专门审理大案要案的地方,吉符已经在那里呆了三十年,为人沉稳,判案公允,所以坐到了大理寺卿的位置上。大理寺与刑部为了案子既有竞争也有合作,所以对于这次合作调查禄王嫡孙被劫的案子,吉符习以为常地接受了,但是他的得力助手丁文却不乐意了。
丁文跟吉符说:“这案子要是破了,算谁的,他们两个主事的,我们就一个主事的,肯定他们占大头。”
吉符摸着花白的胡须严肃地说:“这是皇上钦定的,谈不上功不功过不过,能破案就不错了。”
丁文年轻气盛,嘟囔着:“单应还行,萧奎就一个断袖,能破案嘛。”
吉符低声喝道:“不得妄言,据我观察,萧奎查案的能力不弱,而且武功高强,尤其是他身边的那个‘铁锅侠’,皇上上次遇刺全凭了他。”
丁文不服气:“那是当时我没在那,这次我倒要跟他们比试下谁的武功高。”
吉符摇摇头,劝他:“不可随意看低他人,这次我们要通力合作,你不能从中作梗。”
“是。”丁文在心里说,我偏要找个机会比试一下。
由于案情重大,三位钦差当晚就带着三辆宽蓬马车,和大理寺向京兆府借来的一百名兵士出发。
一上路,丁文就开始向吉符抱怨:“刑部这次来的排场也太大了,瞧瞧,单应身边跟了芮捕头和常捕头,那位侍郎大人身边还跟了两个顶尖高手,大理寺这边就咱们两个人。”
吉符看了眼这位平日很机灵但是爱唠叨的手下,缓声说:“那两个顶尖高手就是人们常说的‘铁锅侠’和‘鸡爪侠’。”
“不会吧?”丁文表示诧异。传闻中,铁锅侠身高八尺,面色黝黑,壮硕吓人的很,可眼下这位却英俊得很,麦色肌肤,身形矫健,脸上棱角分明,浓眉大眼。而传闻中的鸡爪侠身体瘦小,灵活的像个猴,想着应该是个尖嘴猴腮的模样,可眼前这位却是个秀气白皙的少年。
至于断袖侍郎更是与传闻不符。虽然他脸形稍显柔和,肤白如玉,但他修眉俊目,立鼻薄唇,往那儿一站,没有丝毫传闻中的娘气,反而有股如松竹般的英气与傲气。
果然传言不可信,丁文闭嘴了。
其他人可没有丁文心里这些小九九。单应、萧奎和吉符一路上都坐在一起探讨案情。
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他们推测这个案子不是福王做的,就是禄王自编自导的,其他情况基本不作考虑。你想啊,一百多个侍卫居然被砍杀一空,一般的山贼没这个本事,唯一可能的雄霸没理由做这件受力不讨好的事,除非他与二王有勾结。
四日后,一行人昼夜兼程地来到沧州夏县的郊外。当地的府衙已经将案发现场保护起来,任何人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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