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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个假断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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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我这就去。”元祁一跛一跛地快速走了出去,吉大人是他遇到过的最好的老师,元祁愿意听他的话,跟他学些东西。
进了几人合住着的大帐,元祁对桑源和罗修远喊道:“三叔、修远!我算出今晚有凶。”
桑源和修远正在拆招,听了这话,一起扭头看他:“你算的准吗?”
“怎么不准,这是我奶奶的家传绝学!我爹爹不灵,就我灵,所以我奶奶将它传给了我。”元祁自信的说道。
在吉大人那边他不能夸海口,在自己人这里,还是要夸夸的:“瞧,我这个龟壳据说已经有一千年的历史了,算卦很灵的。”
“师傅,有备无患。”罗修远对元祁的卦还是很信的。
“好,就当演练了。”桑源虽有些半信半疑,但还是将玄五、玄六和这次跟来的那几个皇家护卫叫过来,一一分配了任务。
子时过去,什么也没发生,提了一晚上精神的丁文嘟囔着:“这小孩瞎算,一点儿都不准。”晃晃脑袋,他躺睡觉去了。
玄五换玄六去睡觉,自己在外面的树梢上守着,玄六摇头:“我跟你一起守着吧,据说皇后家的这个龟壳算卦很准的。”
“你怎么知道?”玄五用暗语跟玄六轻声交谈,就像两只在呢喃。
“有一次,我听云一说,皇上让他们四处查找这个龟壳。”
“这回好了,龟壳落在大皇孙手里,皇上估计不会要了吧。”
“那是自然。不过万一今晚有事,我俩首先要护好大皇孙,否则我们这些人的脑袋都不够掉的。”
“那吉大人呢?”
“有桑师傅和那几个明卫在,应该没大问题。”
……
丑时刚过,几只带火的利箭突然划破夜空,射中了场地正中的大帐,一群黑衣人像是从地里冒出来似的,提着寒光闪闪的刀,冲进当中的几个军账。
玄五一看到带火的箭射来,便拉着玄六冲进了元祁的帐篷。元祁压根就没睡,他坐在桌边跟罗修远说:“时间到了。”
“有刺客,快走!”玄五冲进来,背起元祁就往外跑。
罗修远根据先前的安排,在一旁护着玄五冲出营地,飘到离这儿最近的齐云山的顶峰上。
站在山顶,再看下面的营地,已经成了一片火海。
“不知道吉大人和三叔他们怎么样了。”元祁担忧的说,“修远,我这儿安全了,你们去帮我三叔他们吧。”
“师傅肯定没事,下面这么大的火,我也不知道怎么找他,还是等在这里,按约定,我师傅会找上来的。”
“就怕这火连这山都要烧了,”元祁担忧地看着下面的大火,他拿出怀里的龟壳摇了摇,“往南走,往南走是生门。”
玄五又背起元祁,对玄六说:“你去告诉桑师傅,往南跑,我在路上留下记号。”
“好!”玄六往营地方向跑去,玄五背着元祁向南跑。
罗修远犹豫了下,还是跟着玄五跑去,以师傅的武功,逃离火海应该不成问题,他还是按照约定,护着元祁。
玄五背着元祁跑过两个山头才停下来,“火烧不到这儿吧?”玄五问元祁。元祁摇了摇龟壳,“安全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三叔他们吧。”
中午,三十多个黑炭一般的人跑了过来,眉毛胡须都快被燎没了,衣服也是一片一片的,露在外面的肌肤都是炭黑色,他们身后跟着十几匹燎了毛的黑乎乎的马。
罗修远和玄五仔细辨认了下,才发现跑在最前面的那个黑瘦子原来是玄六。
跟在玄六后面,像个叫花子似的黑胖子是吉大人。
元祁跛着脚迎上去搀扶吉大人,“大人可是受伤了?”
吉大人想捋一下胡须,手摸到熟悉的位置,才发现下巴下面空空的,保养得宜的胡须都被烧光了,“哎!都怪我没有好好听你的卦。”
“我刚才又算了一卦,否极泰来,我们没事了。”元佑安慰吉大人。
“但愿如此,我们先休息下。”奔波了这么久,吉大人听元祁说安全了,浑身一泄劲儿,就地坐了下来,“刺啦”一声,本就被烧的不全的衣服,又被个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特别刺眼,吉大人尴尬地半蹲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桑源在半个时辰后,护着最后十几名受伤的军士赶了上来,同在一起的还有钟将军和丁文。
“这帮贼人太可恶!打不过就用火攻。”丁文浑身上下被烧得体无完肤,头发蓬乱着,身上仅剩的几片衣服遮着要紧部位。
“让我抓住这些贼人,我定不让他们好看。我五百人的队伍就被烧剩下这几个人!”钟将军满眼赤红。火烧时,很多士兵正在睡觉,根本没机会逃出。
吉大人站起身,向钟将军深深一礼:“是我连累了将军。他们的目标在我。”
钟将军回礼:“是我没保护好大人!”
罗修远拉着桑源的手不断询问:“师傅,你受伤没。”
桑源摸摸罗修远的头,笑道:“烤伤几处皮肤,没什么大碍,你们没事吧。”
“没事。师傅您先坐下,我帮您整理下头发。”罗修远看着黑炭似的师傅,心下一阵一阵的疼。
钟将军对大家说:“我已经派人去找定南侯的大部队,这两天大家先在这山包上露营呆着,我去打些野味来。”
玄五和罗修远急忙拦住钟将军,“您累了一晚上,先歇着。我们没事,我们去。”
玄五和罗修远一走,一群黑人堆中就元祁一个白净人,元祁恨不能往自己身上摸点黑墨。
吉大人看元祁有些不自在,就问他:“辛辰,你再算算我们什么时候能遇到定南侯?”
元祁拿出怀里的龟壳摇了摇,微蹙着眉说:“还需等五日,定南侯那边也有难。我一日算的卦多了会不准,今已算过三卦,所以不知道这次准不准。”
“这些山贼太阴!”钟将军恨恨地说。
“他们不是普通的山贼,他们很可能是禄王和窦太守养的私军。”吉大人肯定的说。
“那我们该怎么办?”钟将军道。
“山里地形复杂,我们不要乱动,免得碰上山贼。等定南侯找来。”
“只能这样了。”
玄五和罗修远打到两只兔子和几只鸟,两人找到一处山泉,清理里了一番食物,又在水里捞了几条鱼,两人将这些食物烤好,拿上山包,分给众人吃。
“四五十个人就吃这点东西肯定不够,我带人去山外面找些吃的来。”桑源对罗修远说,“你跟玄五在这里守着。”
钟将军站起来:“我跟你们一起去,顺道再看看还有没有活的弟兄。”
“我们也去!”旁的士兵们也站起身来。
“都别争,听我说句话。”吉大人适时站出来,分配了任务。
桑源带着几个护卫到山外找食物,钟将军带着几个身手好的士兵回营地查看状况。
他们一走,山包上立刻空下来。士兵们抱团坐在一起,吉大人、元祁、罗修远等坐在一起,玄五护在一旁。
元祁与吉大人聊天。
“大人,你说那些山贼会找到我们吗?”
“周围山这么多,等他们找到我们估计定南侯也来了。”
“营地那么大的火,朝廷里的人会不会来找我们?”
“营地在梁州地界,他们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大人,您还要去梁州府城吗?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去,而且我们要出其不意!我们不能被他们白烧!”
算卦是要挑人的。有人有灵根,算的准,有人没灵根,再怎么学,他也算不准。
萧奎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而元祁有,所以萧母将祖传的龟壳交给了元祁。
第六十三章:梁州之事(四)
窦太守今年五十多岁,他与禄王是表亲,以前没少帮着禄王干活。
自打知道自己被弹劾后,窦太守就一直胆颤心惊,茶饭不思,他向禄王讨教主意。
禄王派心腹送来一个妙计,窦太守觉得可行,于是便有了吉大人所在军营被烧一事。
返回来的山匪头目报告:吉大人身边有数位高手,他们护着吉大人逃了出去。
“这么大的火居然也能让人跑了?”窦太守有些不敢置信,“搜山,打不过就烧!绝不能让吉大人活着从山里走出来。”
山匪头目问:“大人,定南侯率大军在山中围剿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分散开,躲着大军。”
“那要不要也火烧他们?”
窦太守咬牙:“烧,能烧就烧,把他们都烧怕了!”
“得令!”
至此,梁州境内的山火蔓延不断,生灵涂炭,定南侯大军损失惨重。
武帝知道消息后,气得大骂:“丧心病狂!”他派威远侯火速带兵进山协助定南侯剿匪。威远侯是禄王一派,既然传言这些山贼是禄王的私军,那么武帝就想看看这些山贼敢不敢烧自己人!
萧奎知道消息后,单独拜见武帝,想自己跟着前去:“那些山贼倒行逆施,我们刑部也该加入剿匪的队伍!”
武帝没好气的说:“你去凑什么热闹?!”
萧奎解释:“刑部擅长根据痕迹追踪案犯,想来对追踪山贼也有帮助。”
武帝哼一声:“你是不是有什么私心?”
萧奎抬头看一眼武帝,实话实说:“臣的大儿子跟吉大人在一起,臣有些担心。”
武帝翻萧奎一个白眼:“你才知道担心?等你过去你儿子怕是要烧成炭了。”
萧奎脸有些发白:“皇上,可是知道吉大人的消息?”
“朕收到密报,吉大人和元祁都没事,他们碰到定南侯大军,往梁州府城去了。”
“哦。”萧奎抬手擦擦额头冒出的冷汗,长出一口气,自打昨天知道元祁跟着去了梁州,他的心就一直悬着。
“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老老实实地在京都呆着,看着你夫人生孩子,元祁那边我替你看着。”武帝挥手将萧奎赶出金殿。
玄五这些日子每日都会通过飞鹰给京都传递消息,皇家养的鹰几乎都被派到他这边。
吉大人知道玄五是皇上的人后,搭顺风鹰,向武帝讨要了一个密旨。有了这个密旨,吉大人信心满满地拉着同样被火燎了毛的定南侯向梁州府城进军。
梁州府城内,窦太守正在府中大宴宾客,窦太守满面红光地与人拼酒,心情十分不错。昨日“山匪”来报,定南侯被烧得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吉大人也不知踪影。窦太守觉得这火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按照禄王的说法,只要拖上一拖,朝廷那边禄王会想办法抵挡。
“来,大人干了这一杯。”从事拿起酒壶给窦太守满上,“那些人诬告大人,瞧,遭了天谴了吧。”
“是啊。大人这么好的官,怎么可能贪赃枉法呢,京都那群人没事找事。”
“对,来,大人干了这一杯。”
“是呀,这次山火来的真是时候,我们正好可以写申冤信,告那些污蔑大人的人。”
“对呀,大人是吉人自有天相。”
“来,来,干一杯。”
……
觥筹交错之际,一个下人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大喊:“大人,不好了,官兵围了府衙。”
场面立时安静下来,有几个酒杯掉下到地上,“啪、哒”几声格外的响亮,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老翁手里还拿着汤勺,楞楞地问:“哪里的官兵,怕不是山贼吧?”
窦太廋这时也反应过来:“反了天了!哪儿来的官兵,去快派人向守军求救!!”
“晚了!”院中有个沉稳的声音传来。
“你们是谁?这里是太守府,我是朝廷命官!你们还有没有王法?”窦太守大声说道。
“你才没有王法!”吉大人穿着布衣率先步了进来。
“你是谁?”窦太守傲慢的问。
“我就是你想烧死的大理寺卿吉符!”
“你撒谎!大理寺卿可不是你这样的土包子!”
“我的官服已经被你烧毁,还好官印没烧,皇上给的圣旨也没烧!”吉大人一挥手,“上!”
满脸烧伤的丁文冲上来,一脚踢到窦太守的腿弯处,强压着窦太守跪了下来。
“反天了!”窦太守刚嚷嚷了一句,丁文就从怀里拿出一块破布将窦太守的嘴堵住,跟过来的罗修远用绳子将窦太守捆牢。
院子里响起叮叮当当的打斗声,没一会儿就消停下来。
大厅里来吃席的客人们大气也不敢出,全都悄悄地躲在桌后,或是干脆跪地求饶:“大人饶命,我们都是良民。”
还有那不开眼的说:“好汉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出个价,放我一条活路!”
吉大人看了那人一眼,拿出印章:“我是大理寺卿,奉旨查案!”
一个老翁跪着颤颤巍巍地说:“奉旨查案,一来就抓人,似乎不合律法。”
“这是皇上密旨!”吉大人将明黄色的圣旨展露出来,“窦太守设冤狱,强占他人财物,证据确凿,着即刻免职,押入大牢!”
众人都哑了嘴。
吉大人甩袖出了大厅,丁文压着窦太守跟在后面,留下一屋子的人不知所措。
有那胆大的人想偷偷溜出去,结果被带刀的士兵拦了下来,“将军说了,只准进不准出!”
“敢问军爷是哪个军的?”那人问带刀士兵。
“我们是定南侯手下。”
“嘶”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原以为他们是土匪,没想真是官兵,这么看,这回窦太守悬了,窦太守倒了,岂不连累着自己倒霉?一时,厅里有人坐立不安;有人置身事外,只要不是土匪,自己又没犯法,那就接着吃喝吧。
小剧场:
吉大人问玄五:你每天收鹰,是不是有什么隐私瞒着我们?
玄五拿出腰牌:我是皇家暗卫。
吉大人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想了想:我搭顺风鹰,向皇上讨个旨意如何?
玄五:可。
第六十四章:梁州之事(五)
吉大人连夜将监牢里的犯人都提出来,重新一一审过,确定有冤无罪的,当场。钱同冤案证据确凿,被第一个放了出来。
一晚上,有三分之一的犯人被,空出来的牢房正好关押窦太守及其帮凶。
第二天,吉大人张榜:原窦太守已被免职,所有冤假错案都会重新审过,众人如果有冤情可告上府衙。
一时间,府城群情沸腾,一张张的状纸飞向府衙,街边替人写状纸的挣了个满钵。
元祁也跟着忙碌起来,接状子,跟着吉大人审状子。
武帝给了吉大人两份密旨,一份密旨是根据吉大人请求所写的:免除窦太守官职并关入大牢;另一份密旨则是:命令吉大人尽可能的保护“辛辰”并让他熟悉一切相关的政务。
看了第二份密旨,吉大人想不猜测“辛辰”的身份都难,原来真正的皇储就在自己身边,怪不得有玄五等皇家护卫相伴,自己也算沾光,逃过一劫。
吉大人不再要求元祁背那些无用的应考功课了,而是重点指点他怎么处理民情、怎么审案,所有的经济民生都会抽空给元祁细讲。连带着,那些递上来的状纸,吉大人也会分出一些,让元祁单独处理。
这天中午,元祁正坐在衙门口收状纸,一个漂亮的脑袋突然凑到眼前:“!”
玄五伸手往外拉这个没礼貌的少年,元祁忙站起身制止:“这是我二弟,元佑。”
“,你什么时候跑到这儿给官府干活了?”元祁穿着短打,甩开玄五拉他的手,满脸笑容的问道。
“我是跟着三叔来这儿见世面的。”元祁拉着佑走到一边,问:“我易容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元佑得意的说:“奶奶教过我识别易容的方法。你耳朵上那颗痣没易掉。”
元祁和元佑两年没见,话很多。
“你不是在汤家堡吗?”
“我跟汤虎走江湖,正好来到这儿。”元佑笑呵呵地拉着元祁的手,“,你的腿怎么了?”
“受伤了。”
“找外公治呀。”
“外公也没办法,伤到筋了。不过我除了走路瘸点,没什么大碍。”
“那岂不是考不成学了?”
“还可以的。”
“哦,我帮别人递状纸,正好看到你,辨认了半天才敢认。”元佑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份状纸,“原来的窦太守占了一位姓钱叔叔的店铺和祖宅,钱叔叔被放出来后,连个住的地儿也没了。”
“是那个钱同吗?”
“是。”
“你怎么会认识他?钱同前两天才被放出去。”
“我救了他女儿。”
“哦?怎么救的?”
“前面那个窦太守太不像话,占了钱同的祖宅后,就把宅子里的人都发卖了。钱同的女儿才9岁,被卖到妓馆,受了不少罪,有一天逃跑时正好碰到我,我就把她带着,来府城找他爹了。”
“你的胆儿真大,”元祁不太赞同的摇头,“你不是说跟着汤虎闯江湖吗?怎么现在就你一个人。”
元佑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别提了,我俩遇到山贼走丢了。”
“那现在就你一个人在闲逛?”
“,我怎么能是闲逛呢,我是在闯荡江湖!”元佑接着解释说,“这不我救了小丫头,等了两个月才将她送到钱叔叔手里,现在又在帮着钱叔叔申冤嘛。”
“等你忙完这些,就回紫藤山庄吧,奶奶想你了。”
“我前些日子才给奶奶去信,我还没玩够呢,我不回去。一回去就被抓着学习,我看着书本就头疼。呵呵。”元佑笑着跳坐上了旁边的桌子,晃着两只脚丫子说,“,走个后门,把钱叔叔的冤案提前处理了。等他们安定了,我好找汤虎去。”
元祁抬手揉了揉元佑有些蓬乱的头发,弹了他一下元佑的脑门:“为官清正,首要一条是不能走后门。”
元佑笑着拱手:“你不是还没为官吗,就帮帮忙吧。”
“行!帮你,我这就去交给吉大人。”
“好嘞!三叔在哪儿?我去见见他。”
“衙门里,你在这儿等着,我去请三叔出来。”
“行!快点啊。钱叔叔那边还等着我呢。”
“你晚上不跟我们一起吗?”
“不了,见你们一面我就回去。钱叔叔在监狱里被折磨得没个人形,现在躺在借来的屋子里,正需要人帮忙。”
“你不会一直跟着他吧?”
“不会,等他把以前的人找回来,我就走。”
“好,那你等着,我叫三叔出来。”
元祁转身走进衙门里,叫出了桑源。
“三叔!”一见桑源出来,元佑就猛的扑了上去,原本还想像小时候那样玩个猴爬,结果现在个子高了,只能双手搂着桑源的脖子,腾空缠上桑源。
桑源笑着将元佑托住,抱了抱,将他放在地上:“小二长高了不少。”
“那是!”元佑比了比,自己的头顶正好到桑源的肩膀。
桑源看元佑的头发黑黑的,柔柔的,乱蓬蓬的,也忍不住摸了摸元佑的脑袋。
“头发刚才被弄乱了,您再这么一弄,我更没法见人了。”元祁急忙护住自己的脑袋,“三叔,你把打败雄霸的那几招教教我,武林大会我没去成,真遗憾。”
桑源整理了下元佑的头发:“我那是要用童子功打底的,你又没有练。”
“谁说我没练!”元佑当场拉出架势,“嗨、嗨、嗨”打了几拳。
桑源笑着说:“你这是刚练了没两年吧。”
“被三叔看出来了,呵呵,”元佑拉着桑源的胳膊,“三叔,你就教我几招嘛。我现在也是江湖人,闯荡江湖不会几个绝招怎么成。”
“你才多大,就闯荡江湖?”桑源惊讶地问。
“我十三岁,三叔你十岁就闯荡江湖,我比三叔你还晚了不少。”
“我那时有师傅跟着,你呢?”
“我前一阵子也跟着师傅,不过现在找不到了,帮完钱叔叔,我就接着找师傅。”元佑笑着说。
桑源有些担心元佑的安全,但想不出怎么说服元佑,只能说:“这样吧,这里人多,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你练一遍你学的,我给你琢磨几个适合你的招式。”
“好嘞!”元佑笑着跟桑源来到后院。
见桑源和元佑走进后院,玄五将玄六招来,低声说了几句,武帝就这两个成年皇孙,一个也不能出事,尤其是像元佑这样年少闯江湖的。
所以,等元佑跟桑源学了两招,拿着从元祁那里收刮来的银两,兴致勃勃地回去时,他的身后远远跟了一个麻秆。
玄五对桑源说:“我派玄六跟着元祁,等京里调的人手到了,再派过去一个跟着。”
“你们都是皇上的人,如此保护一个少年,怕是皇上会怪罪吧。”桑源虽然希望元祁能有人护着平安无事,但也担心玄五等人会被皇上叱责。
“没关系,皇上派我们来萧大人身边就是为了历练。”玄五如此安慰桑源。关于萧奎的身份,皇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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