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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个假断袖-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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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觉。”
一下午,童晗月和姬无过就埋在卷宗堆里。
临近傍晚,单应带着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回到刑部。
年轻人名叫赵有德,现在是东街那个字画铺的掌柜。
“世子是我杀的,你们拿我好了,不要再抓他人。”赵有德一口咬定,人是他杀的。
“你用什么杀的,怎么杀的?”
“我晚上溜进府里,用腰刀杀的。”
单应摇头:“行了,你啥也不知道,随便领罪可不好!”
赵有德红着眼,挺直背:“那个贼子该杀!我早就想将他碎尸万段!不管是谁杀的,我都要谢谢他,替他顶罪!”
“好了,我知道你弟弟被世子害死,你有杀世子的心思。但人肯定不是你杀的,为了不让你到处嚷嚷,还请你在刑部呆些日子,等我们破了案再放你出去。”
将人送入候审的牢房,单应出来喝茶。
“天下还有这样的怪人,抢着替人顶罪。”童晗月奇道。
“他是恨极了世子,想报仇又没有路子。听说世子被人杀死,他在家放了一天的炮仗。”
“这得有多大的仇啊。”
“本来进府收钱的事应该他来做,结果他弟弟被世子花言巧语骗进镇国公府,等人被抬回来时,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一口气都没了。你说他能不气嘛。”单应替赵有德感到悲哀。
“这个世子真是混账!”童晗月怒道。
“再怎么混账,咱们也要把这个案子破了。尤其是有人想栽赃给宫里的侍卫。”姬无过解释。
“你们说歹人为何要把宫里侍卫的腰刀放到城门口?是个人都知道这里有问题。”童晗月问。
“可能有人想把火引到宫里,引到萧元佑身上,只是没想到元佑还没配刀。”姬无过也有些不确定。
“老徐头看过这把腰刀,确实是凶器!”单应解释,“我想这个案子肯定是有预谋的,包括制造谣言都事先设计好了。”
“关键是宫里的侍卫都没有丢腰刀,这把腰刀很可能是从内库里流出来的。”
“不简单。”姬无过喃喃自语。
没一会儿,萧奎和芮大捕头面色暗沉地走进来。
看着两人的黑脸,众人一时不知该如何发问。
芮大捕头将腰刀解下,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那个镇国公欺人太甚!”
“怎么了?”
“他说我们刑部无能,都三天了,一点线索都没有,让我们以后不要再去他家调查。”芮大捕头恨恨地喝了口茶,“他还在言语间攻击萧大人,说萧大人护短,还说……”
“别说了!”萧奎黑着脸喝到。
“哼!总之,子肖其父,当初世子能说出那些话来,肯定都是跟他爹学的!”
“这个镇国公不想着破案,倒想着与刑部作对,这太不正常。”单应说。
“难道镇国公也参与了这个案子?”童晗月做了个大胆的假设。
“不好说。”芮捕头道,“我今天特意单独询问了世子的贴身小童昌兰,很明显他有话讲,但碍于国公爷的威压,他不敢说。”
“那我们就把昌兰提到刑部问话。”
“总得有个理由吧。”
“就说他与案件有牵连。”
“若是镇国公不放人呢?”
“我们就说他阻碍刑部破案!”
众人七嘴八舌地定好行动计划,单应带着芮大捕头去捉人。
萧奎一直默默无语地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刚才镇国公不仅说萧奎是短袖,还说萧奎跟皇上有首尾,若不是凭着芷兮可能是皇上的私生女这层身份,萧奎根本就不可能当官。
这话若是放到以前,萧奎早就提刀跟镇国公干上了。现在,因着刑部尚书的身份,萧奎不仅不能动手,还得把镇国公世子这个案子破了。想想就来气。
单应和芮大捕头去捉昌兰,姬无过和童晗月看着萧奎的黑脸都不敢作声,默默地翻着卷宗。
“咦……”突然童晗月出了一声,打破了沉默。
“怎么啦?”姬无过问。
“我发现镇国公家的仆从大部分是从岱县招的,岱县在荆州,他们为什么离这么远去招人,而且还是在前禄王地界?”
“镇国公祖籍岱县,以前是禄王一派的人,因为不用每日上朝,所以上次清洗让他躲过一劫。”萧奎这时终于有了声音。
“禄王曾经恶意攻击过大人,镇国公这次难道要重走禄王的老路,故意抹黑大人?”童晗月说。
“这有什么好处呢?”
“猜不出。”
能在卷宗里查到镇国公府里下人们的来源,童晗月觉得,这一下午没白看卷宗。至少,可以将镇国公和前禄王联系起来。
世子身边的小童被单应强行带了回来。
“差点打起来!”芮大捕头拍怕胸脯,有些后怕地说,“幸亏单总捕头拿出皇上御赐的金牌,否则我们都得被镇国公关起来。”
“他哪儿来这么大的胆子?”
“不知道。反正单总捕头把昌兰押到刑房了,你们去看看吗?”
“去!”
几人相跟着,来到刑房的隔壁,撤了一块挡板,从小窗中看着刑房中的一切。
童晗月悄声问芮大捕头:“你说的单大哥的那块金牌是怎么回事?”
“是皇上以前赐个单总捕头的,有了这块金牌,连皇亲国戚都可以抓捕。”
“单大哥真厉害。”
“那是,他是皇上钦赐的金牌总捕头。只是他不爱跟人说起而已。”
童晗月和芮大捕头悄声嘀咕了几句,凑到窗口,看单应审问昌兰。
……
“我不敢说……”昌兰低声哭着。
“你若熬不过这些刑具,死了,别人也不会为你说理。”单应都快没耐心了,“你有什么还是说出来吧。”他本不欲动用刑具,带昌兰来就是想吓吓他。
“我……”昌兰大哭。
“这里没有外人,你到底怕什么总可以说吧?”
“我……我的家人都被国公爷关在庄子里,国公爷说了,如果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我的家人一个也活不成。”
第八十八章:镇国公府案(四)
刑房里,单应循循善诱:“你说与不说,镇国公都不会知道。而且你说了,或许我们还能救你的家人;你若不说,你的家人难保,连你也难保。进了刑房,你觉的镇国公会认为你没说什么吗?”
单应的这番话入情入理,小昌兰吓得脸色苍白,哆哆嗦嗦,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童晗月在心里给单应竖了个大拇指,骗小孩的高手!
单应拉了把椅子,坐下来,问站在眼前的小童:“你家世子好龙阳,这我们都知道。你只要说说最近他跟谁好就行。”
“府里几个相貌好的,都是他的相好。”
“这几个是强抢回来的吗?”
“不是。是国公爷安排的。”
“名字你说一下。”
“夏竹、青松、秋柏……”
“他们的大名你知道吗?”
“不知道。”
“你再想想,你家世子有没有仇人?除了萧侍卫。”
“我才来一年,知道的不多。只是听说我家世子虐死了不少下人,在外面还抢过人,不过都被国公爷摆平了。”
“你是听谁说的?”
“花匠李老头。不过一个月前,他就离府了。临走前,他跟我说的,让我小心行事。”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
“他是家仆,还是外面雇来的?”
“不知道。”
啥都不知道,可怎么问话,单应缓口气,调整了下问话思路。
“什么是国公爷让你们说的,什么是不让你们说的?”
“国公爷让我们说世子平日为人和善,唯一的仇人就是萧侍卫。不让我们说的……”昌兰抬起头看了眼单应,又低下头来小声说,“凡是跟世子有关的事都不能说。”
“芮大捕头上午去府里时,看你似乎有什么要说的,这里没有外人,你说吧。”
“你能保我父母和弟妹们的平安吗?”
“只要你父母不在府里,我就能保证。至少所有出府的人我们都会盯着。”
“那,我就说了。”
小童嗫喏地说道:“这事其实连国公爷都不知道。世子当晚其实是跟人一起睡的。”
“谁?”
“我也不知道,反正挺漂亮的一个男的。”
“国公爷为何不知道?”
“因为这是世子偷偷从外面带进来的。”
“什么时候带进来的?”
“就是当天晚上。”
“这么大个人,国公爷怎么能不知道?”
“世子说了,反正他也要被废,府里的注意力都在大公子和三公子身上,没人注意他。而且他是下午出去,天黑时坐轿子回来的。轿子直接停在院子里,落轿后,护卫都退到院外,所以就我一个人看见了世子从轿中带出一个人来。。”
“那么大个院子,晚上就你和世子在吗?”
“前院就我和世子,后院有夫人她们,不过前后院一般都没有来往。”
“夜里有事需要人服侍怎么办?”
“我有口哨,只要吹三声,院外候着的仆从就会进来。”
“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因为……因为世子要与那些男宠做些说不得的事,国公爷不想让人知道。”
单应揉揉额角,这个世子和国公爷怎么说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知道那个带进来的人,什么时候走的吗?”
“不知道。晚上我就在门外打盹,早晨进去时就发现那人已经没影儿了,世子也被杀了。”
“你描述下那人的长相和穿着。”
“脸很白,细眉长眼,嘴唇涂得红红的。头发没有扎起来,就用一根蓝色丝带绑着。身上穿着粉色的纱衣。走路扭着腰,不像正经人。”
“世子以前带这个人回来过吗?”
“我在的这一年里带回过三次。”
“关于这个人,你还知道什么吗?”
“不知道。”
又是一个“不知道”,单应没耐心再审下去了:“你现在刑部呆着,等案子破了再回去。”
昌兰含泪抬头:“大人,我的父母和弟妹。”
“我会尽最大努力保护。”
单应从刑房出来,与众人回到办公房紧急磋商。
“看来这几根长头发就是昌兰说的那个人的。”单应用镊子将那几根长发从物证袋里夹出。
几个人睁大了眼,盯着那几个长发,啥也看不出来。
最后,还是童晗月发挥了她的长处:“这几根头发保养的真好,比一般女子都好,这么顺滑估计是抹发油了,即便没抹,也肯定是用了什么花汁精油洗发。”
几人抬头互相看了看对方的头发,果然都没有这几根头发乌黑顺滑闪亮。
“这人估计是个小倌,明天咱们带人到各个场所去查小倌,不看别的专看头发。”作为总捕头,单应最有发言权。
“好!”案件有了新线索,大家的心情都好了起来,准备集体去1号院大吃特吃一顿。
颜伯乐呵呵地给每人炸了一串臭豆腐。“这是我新研制的,尝尝,不准剩!”
几人无奈,只好捏着鼻子吃完臭豆腐串,剩下的饭菜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味儿了。
单应在餐桌上又谈起了案情,计划着怎么分配人手到京都的各个场所找小倌,看头发。
颜伯听了几句,笑道:“你们也太笨了,做那种营生的,哪个头发不是黝黑发亮的,你们总不能把人都抓到刑部让昌兰指认吧。”
“颜伯说的有理!”芮捕头啃了口鸡爪,“我们应该让昌兰去那些地方一个一个的指认。”
“这样会不会影响太大?”童晗月有些担心。
“会!”萧奎肯定地回答。
“你们找人分辨下头发上残留的香味。”颜伯提醒。
“颜伯,您真是我们的救星!”
“那就每人再多吃一串臭豆腐串!”
“啊!”
帮厨的寻古笑着摇头,他已经被颜伯虐了一下午了,这回终于有人跟他同苦了。
吃完饭,每人手里拿着几串臭豆腐串回家。
“夫人帮忙!”萧奎拿着证物袋到了里屋,请芷兮帮忙辨香。
“你身上一股什么味儿?”
“臭豆腐味儿。颜伯做的,好吃。外间我还放着几串,夫人想吃,现在我就给你拿进来。”
“可别,这味儿太冲,你快把衣服换了,洗个澡。”芷兮捂住鼻子,“我需要找个没味儿的地方辨香。”
“别看它味儿冲,吃习惯了,挺好吃的。”萧尚书还想再推荐几句,结果被芷兮赶出门外,“别影响我辨香!”
第八十九章:镇国公府案(五)
芷兮的辨香结果:这几根头发上有桂花、山茶花和艾草的香味,且品质不低。
童晗月根据芷兮的辨香结果,挨个去京都的各个卖高档洗头皂和香味料的商家询问,并买回样品。
经过芷兮连夜的再三筛选,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香草堂上。
“这瓶头油的味道跟那头发上的完全一样!”芷兮肯定的说。
一大早儿,就从隔壁翻墙过来的童晗月,拿起瓶子嗅了嗅,实在闻不出这瓶头油跟其他家的有何区别,但还是很信服芷兮:“太好了,夫人,我这就带人去询问!”
童晗月拿着瓶子兴致冲冲地跑了,留下芷兮对着一大堆洗发皂和头油发愣:“我是不是也要开个香料铺子?”
童晗月一口气跑到刑部,拉着单应就往外跑:“有结果了!”
“童大小姐,你慢点!”正在吃早饭的单应被拽得一趔趄。
“快点,这瓶头油是香草堂的,味儿跟那几根头发上的一样!”童晗月拿出头油瓶晃了晃。
芮捕头一听,兴奋地拿刀站起身:“我跟你们走一趟。”
几人骑快马来到东城的香草堂。
“我们来找掌柜,请他协助查案!”一进门,童晗月就亮出了她的大捕头腰牌。
店伙计吓了一跳,连忙将三个人请入后室,沏好茶,请他们稍等。
过了一会儿,瘦小精干的掌柜满脸堆笑,来到室内。
“众位大官人……”
“我们在审一桩要案,想请掌柜的看看,你家的这种头油都卖给过谁。”童晗月开门见山的说。
“哎呀,买我家这款头油的人多了,有些我也记不清。”掌柜的有些发愁。
“你只要说哪个小倌买过就行。”
掌柜抬头看向童晗月,这话从一位漂亮女子的口中说出,怎么那么别扭呢?
坐在一边的单应替童晗月感到害羞,他觉得童晗月快被衙门里的大老粗们带歪了,“掌柜的,您只要告诉我们最近三个月来买这款头油的男子即可。”
“还好我们有个名册,有些人家的我们会定期上门送。”掌柜;有些犯难,“只是这些都是店里的常客,还请大人们不要透露出去。”
“放心,我们肯定替您保密,况且我们只是要找个证人,不是找犯人。”单应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掌柜的明显舒了口气。
有了掌柜的的相帮,结合着昌兰提供的相貌描述,一个名叫慕苏的小倌很快被找了出来。
“他是我们这儿的常客,就住在兰桂坊东边一个名叫思雅的小院里。”掌柜的解释。
“谢谢掌柜的,我们这就过去!”三人起身告辞。
掌柜的送走了他们,扶着门框喘口气,自己这边没事了,希望慕苏那边也没事。
三个大捕快很顺利地找到慕苏,并骑马将他带回刑部。
“哎呦,你们快把我的胳膊拉断了。”一下马,粉衣公子便一个劲儿的喊疼。
“请跟我们去趟问询房。”
“哎呀,这里好臭,你们应该多熏些香。”粉衣公子掏出白丝帕,捂着鼻子,小腰拧呀拧地跟着单应往问询房走。
一路上,在慕苏嫩白的小脸上,他那樱桃小口一直没闲着,“我又没犯法,为什么要把我带来?”“哎呦,我好累。”声音嗲嗲的,听的人无不浑身起鸡皮疙瘩。
“闭嘴!”童大小姐实在受不了了,这比女人还女人的声音实在是让人浑身不自在。
“哎呦,姑娘你这么漂亮,要温柔点才好。”粉衣公子拿眼自己盯着童晗月的脸,“瞧你这脸肯定没有好好保养,都有些粗糙了,我给你推荐珍珠美白养颜膏,配方是……”
童晗月后悔自己多嘴了,应该直接拿布将他的嘴堵上。
到了刑讯房,单应将童晗月拦在外面:“你还是别进去听了。”
“为什么?没我,你们还找不到这个人呢!”童晗月坚持要进。
单应扯扯嘴角:“行,你立了大功!不过我担心你再跟下去,侯爷会不让你再来刑部了。”
芮捕头补充一句:“你一个女孩子,接触这样的人不好。”
童晗月不服气地走开了,提起父亲她就没辙。
没过多久,单应和芮大捕头就从问询房出来了。
等在公房的童晗月诧异地问:“这么快就问完了?”
“他这种人最怕惹事,能说的,不用我们问,他都说了。”当然,无关紧要的也说了一堆。
单应揉揉额角,从来他都是让证人多说,唯独这次,他好几次打断慕苏的话,让他少说。
“当日情形怎么样?”童晗月急切地想知道问询结果。
单应欲言又止,看了童晗月一眼,觉得童晗月再在刑部呆下去,真的就嫁不出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童晗月急得跳脚,“不就是涉及欢好之事嘛,我又不是没听说过。”
单应和芮捕头同时脸红。
芮捕头简要概括了一句:“世子正与慕苏欢好时,被突然出现的黑衣蒙面人从后面砍了头。”
“没杀慕苏?那他最后是怎么出去的?”
“被那个蒙面人背着,翻墙出去的。”
“蒙面人为什么没杀他还把他带出去?这有些说不通啊?”
“是有些说不通。不过慕苏应该没撒谎,也没必要撒谎。”
“难道这个杀手是个良善之辈?”
“即便是个良善之辈,不杀他就顶好了,没道理还把他背出去。”
“难道他们认识?”
“慕苏接过很多客,认识他的人不少,但据他说,他不认识这样的杀手。”
“慕苏有描述过这个杀手的外貌吗?”
“个子比他高二寸,浑身肌肉紧致,汗臭味有些熏人。黑衣是湖州布庄去年的布料,蒙面的黑巾是梁州前几年的布料。眼睛跟他一样是细长的,眼中有泪,有愤怒。嗓音沙哑。”
这样细致的外貌描述大概也就慕苏这样的人才能做出了。
“嗓音沙哑?这杀手跟慕苏说过话?”童晗月问。
“他问慕苏住哪里?然后把他背到慕苏的住所。”
“这个杀手还有功夫管闲事?”童晗月感到奇怪。
“眼中有泪,有愤怒?难道是仇杀?”
“什么都有可能。”单应说,“凭我的直觉,这个杀手应该认识慕苏,日后可能还要来找慕苏,我们需要派人盯牢慕苏。”
“好!”
第九十章:镇国公府案(六)
七月流火。
中午,在思雅小院的葡萄架下,慕苏寂寞地斜倚在躺椅上,身后的小童一下一下地给他扇风。
自打去了一趟刑部,这两天,思雅小院基本没有客来,谁也不想被官司缠上。
“哎,无妄之灾!”慕苏这样安慰自己,翘着兰花指将自己的头发理顺,任何时候都不能丢了形象。
“哎,无聊!”同样的,在思雅小院对面,闲二茶馆二楼上,临窗坐着的童晗月无聊的向上扔出一把花生,接住,再扔。
前天,在童晗月的坚持下,单应和芮捕头终于同意她加入盯人行列。但是,给她分的时间段却是巳时到酉时,还美其名曰,分给童晗月的时间最长。
“哄小孩呢!”谁都知道,在这个时间段,这条红街上连个人影都没几个。那个杀手要来找慕苏怎么也要在夜幕掩映下吧。
“凶丫头,让你盯人,你怎么盯上花生了?”
萧元佑突然走来,一把将空中的花生都接走。
“小贼,你来干嘛?”童晗月怒视萧元佑。
“颜伯让我来给你送午饭。”
萧元佑笑得灿烂,露出的两个犬齿白得扎眼。
童晗月很想起身跟萧元佑打一架,泄泄心中的无名火,但呱呱叫的肚子提醒她,该吃颜伯做的午饭了。
萧元佑殷勤地打开带来的食盒,将饭菜一一摆好,还盛了一碗蛋汤端给童晗月,“童大捕头请吃!”
“你怎么盛了两碗饭?”
“我还没吃呢。我刚到1号院,就被颜伯抓壮丁,来给你送饭。颜伯说带的饭菜多,让咱俩一起吃。”
“谁要跟你一起吃!”
“童大小姐,要不你先吃,吃剩的归我?”
“那也行,你帮我盯着对面那个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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