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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个假断袖-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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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奎透过人头间的缝隙,看见,原来中间被围的人,居然是桑源!
“咳、咳!”萧奎故意用手背掩着嘴大咳了两声,大声说,“该干活儿了!”
伸向桑源的“黑手”纷纷顿住,大捕头们扭头看向萧奎。
桑源从人群中挤出来,笑着走向萧奎:“二哥!”
萧奎直视桑源的双眼,罕见地在众人面前露出璀璨的笑容,如雪山冰莲盛开,红唇中喊出:“三弟!”
二人如往常一样互相朝对方的胸口打了一拳。随后,萧奎拉起桑源,就往两人的小屋里走,直接无视周围张着嘴看着他们的大捕快们。
就在大家静静地目送紧挨着的两人将要走进小屋时,颜伯从厨房门口走出,挥着菜勺大喊:“小桑!小萧!快来帮我和面!明天开业发的喜饼全靠你们了!”
“来喽!”桑源挣脱萧奎往厨房走去。
“我换身衣服就过去!”身着官服的萧奎挥手跟颜伯招呼。
芮捕头喊道:“颜伯有要我们帮忙的,您就说话!”
颜伯挥着勺子说:“得,我可不想让人说,你们还是去餐房坐着,等着开饭,快去!”
“那我们晚上悄悄来,没人会说!”芮捕头说完,带着大伙儿往餐房去。
厨房里,单应正在飞快的切荠菜,见桑源进来,只是抬头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回来了。”桑源笑着说,洗手,揉面。
明天酒楼开业,颜伯要准备向前来观礼的人分发自制的小饼作为庆祝,俗称喜饼,这代表了一个酒楼饭菜的水平。人多,面多,要做的饼自然也多,要保证这么多面饼的精到,只能让桑源这样的高手来和面了。
下午,萧奎和单应去刑部点了个卯,接着回来给颜伯打下手。
这个酒楼是由萧元佑牵头,颜伯和一个大金主支持开的,他俩不敢不帮忙。桑源无事一身轻,一回来,就被颜伯抓了壮丁。
厨房里,单应问桑源:“回来后,还走不走了?”
桑源一边揉面,一边说:“暂时不走了。”
“太好了,这帮兄弟都想跟你学几手呢。”单应笑着说,右手里的菜刀挥舞地飞快,左手上的白萝卜一眨眼的功夫就没皮了。
萧奎负责将桑源和好的面分成大小均匀的面剂子,望着眼前堆成山的小面团,他有些发愁:“颜伯,这么多面,晚上您怎么把它们烤熟?”
颜伯边调着馅料,边说:“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元佑从定南侯那边借了好几口大的军用铁锅,小左和温言正在后院弄呢,晚上你就瞧好吧。”
萧奎接着问:“明天开业,酒楼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我前天去看了下,哎呀,这要开起来,生意指定差不了。”颜伯赞叹。
“那是因为有您!”萧奎笑。
“不能这么说,”颜伯否认,“你们是没进去过,那里的布局和那里的装修是我见过的酒楼中最精巧的。不说桌椅,光说那楼梯栏杆的雕花,就活灵活现的。那酒楼大厅里用的碟碗都是定窑出产,包房里的碟碗更是稀罕,都是钧窑出产的。我都担心万一哪个食客不小心打碎一盏,可怎么赔啊。”
“啊?!”打下手的三人停了下来,“这得花多少银子?”
“元佑也不知道,反正这钱都是那个大金主出。”
“哦!”三人继续干活,除了桑源,在场的几位其实早就猜出了那个大金主是谁。
晚上,芮捕头带着其他几个关系好,嘴巴牢的大捕头,偷偷翻墙进了1号院。颜伯毫不客气地指挥他们去后院帮忙。
后院不大的场地上,支起了六口大锅,每口锅都有一丈宽,颜伯安排每两人负责一口锅,一个翻饼,一个看火。萧奎和桑源负责在厨房包饼,单应和寻古负责运送,小左和温言负责将烤好的饼放到一旁晾着,并给小饼点红。
萧元佑从定南侯府借了两辆大马车,用来将饼运送到酒楼。
酒楼内灯火通明,倪掌柜指挥着店伙计们将红绸挂满了整楼,红剪纸贴到窗户和门上,为开业讨吉利。
吉文宇作为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东家,坐镇酒楼,将从他爹那学来的各种道家风俗一一套用。倒杯小酒敬敬门神,烧个香拜拜灶王爷,拿进几个竹枝,代表节节高。总之,他也挺忙活。
“看,那是定南侯府的马车!”一个天没亮就来围观的小伙子对另外一个老翁说,“没准儿这家酒楼就是定南侯开的。”
“定南侯哪有这么多钱,听说这家酒楼是好几家联合开的。”
“有定南侯撑腰,这酒楼也就能办下去了。”
“是呀。就是不知道菜品的味道如何。”
“等开张了,咱们进去吃一次不就行了。”
“不用进去,等开张时,尝尝他们免费派发的喜饼就知道手艺如何了。”
“也是,咱们再往前站站,免得待会儿领不到喜饼。”
“对!往前站站。”
“哎!别挤,这儿还有人呢!”前面的人开始不满。
京都难得有个大酒楼开张,还在同顺街上,闲的无聊的人们都提前赶来看热闹,顺便尝尝酒楼免费派发的喜饼。
卯时,身着统一藏青色服装的店小二,在酒店门口,铺出三丈长的红毯,懂规矩的京都人都自觉的站在红毯两旁,这是开业的入场口,不能占了,免得讨人闲,不吉利。
随后,在一阵锣鼓声中,一舞狮队和舞龙队分别从街两头进入,在酒店门口舞了起来。
辰时,两对垂地的大挂鞭从三楼的窗户口放下,剪彩用的大红绸从二楼横着垂下,中间一朵大红绸花煞是惹眼,这大红绸花不仅编的精巧,而且用料也很好,是湖州良绸。
“这可真够气派的!”围观的众人纷纷交头接耳,从早晨到现在,他们都站了三个时辰不止,一点儿都不觉得累。光近距离研究酒楼门窗上的雕刻就让他们感觉不枉此行,这雕工,别提了,忒好了!
当然也有人发现了问题。“你说这酒楼叫什么名字,怎么没个牌匾呢?”人群中有人议论。
“对呀,大门口光一副对联,牌匾呢?”
“我看三楼正中的窗户顶上上有块大平板,那是不是挂牌匾的地方?”
“还真是,不过马上开业了,这牌匾怎么还不往上挂?”
“难道待会儿爬梯子挂上去?”
“在开业典礼上,爬梯子挂牌匾太难看了,别人家开业都是给匾额掀红绸。况且哪儿找那么高的梯子去。”
“这可有意思,待会儿咱们看看这个牌匾是怎么挂上去的。”
人群中的王二斗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他与李小四说:“都这会儿了,怎么也没个来宾,也没个迎宾的?”
“前面这么挤,哪个有身份的肯来。”
赵三插嘴:“你们不知道吧,这酒店有一个后门,还有一个偏门,宾客八成是从那两个门进的。”
“没个有身份的来宾镇场子,怎么显得这个酒楼有背景?”
“早晨这边不是停过两辆定南侯府的马车嘛,有这两辆马车镇场子,也可以了。”
“问题是这两辆镇场子的马车现在都不见了。”
“那就看是谁剪彩吧。”
“这么大个酒楼,怎么也得找个好靠山来剪彩,否则怎么在京都混。”
“靠山虽然重要,关键还是要看菜品!”
“对的。我这儿饿着肚子,就等着吃完派发的喜饼,再决定要不要进去吃一顿。”
第九十九章:酒楼开业,桑源现身(二)
巳时一到,酒楼门从里面向外打开,身着崭新服饰的倪掌柜带着身着统一藏青色服装的店伙计纷纷走了出来。
锣鼓声停,舞龙队、舞狮队停了下来。
倪掌柜憨厚的脸上堆满笑容,大声向众人说:“承蒙各位捧场,今日酒楼开业,菜品半价!”
“下面请小东家剪彩!”
萧元佑、童晗月和吉文宇面带笑容,从酒店内走出。
萧元佑难得的穿了一次蓝色绸缎衣衫,冲着众人抱拳:“承蒙各位捧场,我也不多说,让我家的菜品说话。还请诸位日后多多赏光!”
说完,他与童晗月一点头,齐齐腾空而起,一边一个,将从二楼垂下来的横绸剪断,掉下的大红绸花正好落入吉文宇怀中,吉文宇将大红绸花高高举起,大喊:“开张!”两旁站着的店伙计适时地将垂下的鞭炮点响。
“啪,啪,啪……”“咚咚锵,咚咚锵……”鞭炮声和锣鼓声顿时响起,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一盆一盆的喜饼被店小二从酒楼内端出,摆在店两旁的铺着红绸的桌案上,准备分发。
“哎呦,这喜饼我头次见,能做出这么多颜色真不简单!”各种颜色的蔬菜汁,和各种不同材质的粉面,配上各种不同的馅料,做出各种不同颜色不同风味的喜饼,这也就是颜伯能做出来了。
“好香啊!”随着桌上的饼越摆越多,饼的香味盖住了爆竹的香味,人群中,有人流出了哈喇子。
“瞧着瓷盆,居然是定瓷,这家店可真是财大气粗!”
“是啊”
“有这三家做靠山,这酒楼算是立住了,就看它的菜品了。”王二斗感叹。
“是呀,刑部尚书、定南侯还有原来的大理寺卿,这都是实权人物,谁敢惹……”李四的声音被淹没在另一阵的响锣中。
“咣,咣,咣……”人群立刻静下来,只有官员出巡或是办大事,才用响锣开路,这是怎么回事?
三个小太监跟着郭公公走上了红毯,在他们后面,两个御前侍卫抬着一个盖着红绸的大牌匾。
“皇上赐匾,”郭公公大声喊,“请桑源,桑大侠挂匾!”郭公公将“桑源”二字咬得特别的清楚响亮。
听到是皇上赐匾,围观的众人纷纷跪下。再听到“桑源”二字,跪地的众人纷纷左右对视,目露疑问:“我没听错吧,是桑源,桑大侠?!”
萧元佑跑了进去,没一会儿,就将桑源和他爹萧奎拉了出来。人群中传来一阵压抑着的惊呼声:“哇!真是桑大侠!”
桑源跪地接旨,随后接过牌匾。
萧奎在旁,掀开上面的红绸,顿时眼前一亮,暗红色的牌匾上,大书三个金晃晃的字:云香楼。这是御笔亲题!
桑源看着这个匾额有些犯难,这么大个,也没个挂绳,怎么挂上去呢?
郭公公及时解了难处,他捧出四颗金色的长钉,恭敬地说:“请桑大侠将这个牌匾钉上去。”
萧元佑与郭公公熟,他与郭公公说:“这么高,上面也没个落脚地儿,一时半会儿钉不上啊。”
郭公公笑道:“这就看桑大侠的本事了。”
“这是谁出的主意?”萧元佑有些小抱怨,如果一时半会儿钉不上去,岂不耽误了酒楼开业?
“谁出的主意不重要,”郭公公小声说,“关键是要证明萧大人没有杀桑大侠,两人关系还很好,桑大侠的武功还是很高。”
“是谁整天没事造谣?”萧元佑噘嘴。
“这不就趁这个机会破谣嘛。”郭公公呵呵一乐。
桑源与萧奎站在旁边听了,会意一笑,两人低声商量了一下,便让萧元佑请寻古出来。
人群跪在地上,抬起头来,静静看着三人。
萧奎将牌匾递给寻古,三人抬头望了一下三楼的那块要挂匾额的平板,深吸一口气,齐齐跃起。
经过两个踩踏后,到了三楼。寻古在空中悬停,将牌匾放在那个竖着的平板前,对正。萧奎借着桑源的力,将钉子一个一个的放入牌匾四角的钉孔中,每放入一个,桑源就会立即用拳头一拳砸入,毫不费力。
眨眼间,四个钉孔都被钉满,三人平稳落地,牌匾上三个金黄大字在阳光下删着光芒。
“好功夫!!!”人群一阵喝彩。
桑源低声问萧奎:“二哥,你有多久没练功了?”
“没多久。”萧奎脸红,当然本来也是红的,刚才飞腾一次累的。
郭公公乐呵呵的说:“祝你们开业大吉!咱家这就回去禀告皇上!”
“郭公公辛苦!”萧奎按惯例将一个红包偷偷塞给郭公公,郭公公连忙拒绝,“使不得,咱家替皇上讨一袋开业喜饼即可。”
“多谢郭公公!”萧元佑将一袋喜饼递给郭公公,郭公公拿着喜饼,带着几个小太监乐呵呵地走了。
郭公公一走,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真的是桑源,桑大侠!”
“桑大侠!!”有仰慕的人已经挤出人群冲向桑源。
眼看场面要失控,桑源和萧奎、寻古三人急忙起身跃入三楼的窗户,再不见踪影。
“这功夫简直神了!”人们纷纷感叹着,接着热烈地议论起来:
“那可是御赐的牌匾!”
“御笔亲题!”
“这是谁家的酒楼?!”
当然也不乏八卦的讨论,比如李小四正痴迷地说:“我终于跪在桑大侠的脚底,仰头看到活着的桑大侠了!”
旁边的王二斗捅了捅他:“哎,你有没有看到,刚才他们三位升上去时,桑大侠一直拉着萧尚书的手?”
“似乎,好像,看到了。”
“他俩关系真好啊!”
“你说谁造谣说萧尚书杀了桑源,真是可恶!”
“就是,也不知是谁造谣的。”
……
就在人声鼎沸时,倪掌柜借来响锣敲了一下:“诸位安静!酒楼正式开业,下面派发喜饼!请吴大厨的师傅颜伯,开灶!”
人群彻底炸开锅:“颜伯!他们请到了颜伯!!”
门口的人群已经顾不得领喜饼了,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冲进酒楼,抢座!
很快,酒楼前挂出客满的牌子。
侥幸在三楼抢到一个包间的李小四摸着胸口,喘着气说:“幸亏我今天刚换了双新鞋,跑得快!”
“得,就为你今天能抢到一个包间,今天的客我请了!”王二斗兴奋地说。
“幸亏我穿了一双新鞋,否则我还真不敢进这包间,瞧瞧这布置!”
王二斗这才有功夫细看这包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不说这雕梁画窗极致精美,红绸彩带烘托出的气氛恰到好处,单说这精雕细作的桌凳以及配餐柜、歇客椅,它们居然都是紫檀木做的,桌上的碗碟居然都是定窑产的。窗台前摆着一个黄山盆景,青瓷花盆让人一眼忘俗。脚下的毛地毯居然是番邦来的。
王二斗摸了摸自己的荷包,感觉里面似乎有些空。
“以后我们又有去处了!”赵三在楼里转了一圈,一进门就说,“一楼是喝茶吃小点的地儿,虽然比原来的飘香茶楼贵一点,但环境好,装饰好,茶也好!”
“哎呦,那感情好!”李小四和王二斗同时说。
“我都探听好了,”赵三小心翼翼地走在毛地毯上,扶着桌沿坐下,“今天中午是颜伯和他的徒弟同时做菜,以后就只是他的徒弟掌勺。颜伯每一季只接受一桌预定,定金一千两白银,菜品另算价格。”
“啊!这么贵!”王二斗惊呼。
“你嫌贵,有人不嫌贵。我看有人已经往回跑着拿钱去了。”
“这包间多少钱?”王二斗担心自己荷包里的钱不够。
“最低消费五十两银子,今天半价,二十五两。”
“哎呦,我只带了二十两纹银。”王二斗说,“我待会儿回去取。”
“别的,今日咱们三人每人出十两,吃顿好的。”李小四说,“哪儿能让你独请。”
“对啊,每人出十两,吃颜伯做的饭菜,”赵三兴奋地说,“这机会千载难逢!”
……
不说酒楼内抢上座位的人兴致勃勃地谈天说地,酒楼外没抢上座位的人吃着极致美味的喜饼略感失落。单说厨房内,颜伯挥着菜勺,飞快的翻炒,同时教给小左做酒店大厨的一些注意事项。武帝调派来的六个御厨站在一旁恭敬地旁听。
“颜伯!”没一会儿,萧元佑跑进来,“颜伯,您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三年后,还要往后排吗?”
“不排了!”颜伯边炒菜边说,“我能不能活到那么久都两说呢。把后两年的推掉,我只接一年内的订单。”
“好嘞!”萧元佑说,“颜伯您长命百岁!”
“就你嘴甜。”颜伯笑着说,“往后的事谁也说不好,还是少跟人定约吧。”说完,颜伯略微露出了一点伤感。
“这孩子嘴甜!”颜伯笑着说。
云香楼的开业相当成功,往后也是日日爆满,普通包间的订单如果不加限制,估计都能排到几年后。
虽然颜伯不掌勺,但是他的徒弟掌勺啊,菜品质量绝对有保证,而且云香楼里装饰精美,高大上档次,请客绝不掉面子。云香楼想不火都难。
第一百章:夜话
云香楼的开业忙坏了一众大大小小的东家和准东家们。桑源自打回来就没歇过一口气,直到开业当天晚上,才得空回到1号院。
萧奎许久没见桑源,想问问母亲那边的情况,便先回酱菜园子跟芷兮打了声招呼,晚上住到1号院。
“三弟人呢?”萧奎进了自己的屋没见着桑源,便出来问寻古。
“小左成婚搬出去住了,三弟现在睡小左那个床。”
“哦!”萧奎走进小左的小屋,将里面歇着的桑源拉进了自己的小屋,“这屋本来就是咱俩的,你跑小左那个小屋里干什么,万一小左要回来睡呢。”
“这……”桑源嘴笨,拿萧奎无法,他很想说:“咱俩不用再装了,睡一个床似乎不好。”但是他没说出口。
晚上,两人又躺在一起,萧奎不断地发着感慨:“这么多年过去了,变化还挺大。”
“嗯,当时我们就想着杀雄霸报仇。”桑源说,“没想现在仇也报了,你居然还当上了大官。”
“官不官的倒无所谓,只要大家平安无事就好。”萧奎习惯性地转身,捏了捏桑源的胳膊,“你这胳膊练得越来越硬!”
桑源侧头,借着月光,凝视着萧奎泛着淡光的白玉般的脸庞,隔着单衣,伸手捏了捏萧奎嫩滑的胳膊:“二哥,你多久没练功了,这胳膊越来越稀松。”
“呵呵,”萧奎尴尬地笑了几声,“每日公务繁忙,疏于练功了。”
“二哥知道我这次为何要回来吗?”
“为何?”
“伯母得到消息,说江湖上有人传言你杀了我,有人想杀你为我报仇;还有,雄霸以前的一个手下在青峰山附近出现,扬言要杀我们,替雄霸报仇。”
“啊?!我母亲从哪儿得来的这些消息?”
“不清楚。我也是刚跟着元祁回到紫藤山庄,就被伯母派到你这儿了。”
“我母亲那边都好?”
“都好。元祁一直化名辛辰,跟在荆州太守吉大人身边学习,前些日子,伯母将元祁招回,让他成亲。”
“元祁要成婚?!我怎么不知道!”萧奎大感诧异。
“伯母说,你这个父亲当的不合格,哪儿有孩子都十八岁了,还不考虑亲事的。”
“哎呀,是我疏忽了,我总觉着他们还小呢。我母亲给元祁定了谁?”
“就是翁老御医身边带着的那个小丫头,跟元祁感情不错。据说也是大家出身,还精通医术,正好照顾元祁。”
“不错。照这么说,我也该考虑元佑的亲事了?”
“伯母说,元佑的亲事你做不了主,得皇上做主。”
“我儿子的婚事,怎么我就做不了主呢?”
“这你得问皇上。”
“我有时都怀疑,元佑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
“难道不是吗?”
“当然是。就是,哎!我母亲有太多秘密瞒着我。”
“这次伯母想让嫂子带着凌儿回去参加元祁的婚礼。”
“我明天跟皇上请个假,看能不能请下来,我也跟着回去。”
“嗯,你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总之,伯母嘱托我护好你。”
“多谢三弟!”萧奎捏了捏桑源的硬胳膊,“你来了,正好可以督促我练功。”
“你是该抽空练练了!”桑源将萧奎拉起,在床上切磋起来。
床幔颤动,房檐上的玄一无语望天,他俩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第二天一大早,萧奎在桑源的协助下,穿好官服,骑着那匹汗血宝马上朝,桑源骑着另外一匹马在一旁跟着。
“别的大官都坐轿,你怎么骑马?”桑源问萧奎。
“坐轿憋屈,骑马自在。况且坐轿还要白养四个轿夫,我干嘛要干那又费钱又不舒服的事儿?”
“好像你养马也不便宜。”
“呵呵,三弟,给我留点面子。”
两人有说有笑骑在马上并排走着,周围有看见的人都驻足围观。
“看,那是萧尚书,旁边那位是桑源!”
“桑源!我见着活着的桑大侠了!!”
“瞧他俩多般配。”
“是呀,以前是谁乱造谣的。”
一个挎着菜篮的妙龄女子,看着英姿勃发,俊朗异常的桑源,忍不住内心的激动,将头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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