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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个假断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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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明天我再去温二家转一下。”单应拿起面碗开始快速吃面,“嗯,颜伯今晚做的面真好吃!”
“颜伯什么时候做饭不好吃过?”萧奎笑,“我觉得我们晚上悄悄去没准能听到些什么。”
“好主意!今晚咱俩就去。”
吃过晚饭,他俩将饭碗甩给小左,换上夜行衣出门。桑源不放心他俩,也换上夜行衣跟着出去了。
在房顶上没穿行多远,萧奎就感慨地对单应说:“没想到,到了晚上,这京都的房顶上倒是挺热闹。”
只见夏日的夜晚,不时的会在那么一两处房顶上,或是坐着一个人看着星星发呆,或是坐着两个人对饮,或是坐着几个人打牌,甚至还有全家在房顶上睡觉的!
单应笑着对萧奎说:“看你就没走过夜路,习惯了就好!”
他们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在连成片的屋脊上行走,居然也没引起众人的注目。
一个在屋脊上纳凉八岁的小男孩对旁边一个小丫头说:“看,他们三个穿着夜行衣走路还像个样子,不像以前那个胖子,走得太慢。”
小丫头捂嘴笑着:“那个胖子还扛着梯子呢,你看他们就没拿。”
萧奎听了有趣,就停下来问他们:“你们说的那个胖子是什么样的?”
小男孩撇撇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单应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酱鸡爪:“告诉我们,这个酱鸡爪就归你了。”
小女孩眼馋地看着鸡爪子,伸手要拿,小男孩却拦着她:“娘说了,不能吃陌生人给的食物。”
桑源想起自己小时候最羡慕办公差的人,于是拿出自己的捕快令牌,说:“我们是六扇门的,正在抓坏人。凡是黑衣人,我们都要问个清楚。”
果然,那个小男孩见到令牌就两眼发光,详详细细将那个胖子描述了一遍,通过小男孩的描述,他们基本可以肯定这个胖子很可能就是两个月前已经被烧死的温二,他扛梯子去的方向应该是城东。
小女孩见小男孩兴奋地说个不停,她也不甘示弱,指了指靠近皇城的那片大宅院:“现在每天晚上都能碰到一两个黑衣人往那片宅子去,他们跑起来很快,还专门在暗处跑,一般人看不清,我眼睛比别人好,我就看得清。”
小男孩立刻回嘴:“那是猫,你别误导大捕头。”
小女孩坚持:“我就看清那是人,刚才还过去一个呢。你们眼睛都没我的好!”
看着这两小孩在一起斗嘴,三个人想乐却乐不起里,靠近皇城的那片大宅院都是高官的住所,如果真是有黑衣人天天往那片跑,那这里面的问题可大了。
单应的轻功是三个人中最好的,他与萧奎和桑源商量了下,决定自己沿着小女孩所指的方向跑去查看。萧奎和桑源则去温二家打探情况。
夜,是善于隐藏秘密,但也最容易暴露秘密。对于萧奎和单应这样想探听秘密的人来说,只要有心,只要运气足够好,他们就一定会获得很多秘密。
第十六章账簿
第二天清早,太阳才开始冒头,浓浓的晨雾中,一身黑衣的萧奎、桑源两人从门洞胡同1号院的房顶落下,直奔小厨房。忙了一晚上他们需要找点热水喝。
刚跨进厨房,他俩就看见单应和寻古正在那里吃饭。
寻古见到二人,明显地松了口气:“你俩一晚上也没回,大家都等急了。”
单应脸上带着笑:“小灶上有颜伯给你们熬的粥,一直热着呢。快吃,吃完,我们再去个地方,我这儿有个消息需要验证下。”
萧奎也略带兴奋地说:“我们这一晚没白呆,温二的事情基本摸清了”
寻古给萧奎和桑源盛了两碗粥,配上一碟小菜,催促二人快吃:“先吃再说,我去外面给你们看着。”
萧奎喝了口热粥,兴奋地对单应说:“温二杀赵兴估计为的就是一个账簿,我们将这个账簿找到了!”说完他看向桑源。
桑源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的账本,放到桌上打开:“也不知这个账簿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单应咦了一声:“这不是户部专用的账簿吗?你们是从哪弄到的?”
“温二家。”
“啊?”
看着单应困惑的表情,萧奎略带得意地介绍了他和桑源昨晚的经历:
温二被烧死后,他的大儿子掌了家。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温二在生前就没有什么孝悌,他死后,他的大儿子自然也没有什么孝悌。温二刚下葬,这个儿子就将自己的老娘迁到了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里不管了。
昨晚,萧奎和桑源在温二家的房顶上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掀瓦查探时,正巧碰到温二的老婆对着温二的牌位哭诉:“你说你跟那些官员耍什么心眼,结果自己被绕进去了。大儿那个白眼狼,你一死就把我迁到这小破院,你说你挣那份钱有什么用?哎,我命苦啊!!!呜呜……还好,我说你有个账本能卖不少钱,否则那个孽子还不得把我赶出去……”
萧奎听到这里,立刻拉着桑源从屋顶跳下去,推开房门,温二的老婆惊得忘了惊叫,正好让萧奎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萧奎胁迫温二的老婆交出账簿,否则温二一家都活不了,温二的老婆吓得瘫软在地,最后是有啥说啥。
原来,温二一直帮着户部的一位姓马的官员办事,温二被烧前一个月,那个姓马的官员让温二找人暗中观察户部的一个大官,好像姓赵,看这个赵官员跟什么人有来往,温二觉得这活自己就能干,于是他每天晚上搬着梯子也不知干什么去。
后来有一天晚上,温二浑身是血地跑回来,左手小指断了一截,怀里揣着一个账簿。他说自己为了偷这个账簿,被姓赵的大官发现,为了自保,他杀了这个姓赵的大官,现在他要出去找人帮忙处理。他让这婆子先把账册藏起来,说以后能卖个好价钱,然后没过几天他就被火烧死了。
说完,这婆子又大哭起来。
当然这账册最后落入了萧奎的手里。
“咦,是什么账簿能让温二不惜杀了赵兴,就为能卖个好价钱?”单应颇感兴趣地打开这份账簿,满满的数字让他有些头晕眼花,他将这账簿推给了三个人中学问最好的萧奎:“来,看看,这都是些什么?”
萧奎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接触过账簿,翠竹山庄所有的账都是萧母管的,还都是假账。但现在,三个人里好像就他学问高点儿,在单应和桑源期盼的眼神中,萧奎硬着头皮打开账簿,一条一条地往下看。
很明显,这是一本纪录土木建筑的总账,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条目,但是最后那些数字还是认识的。
萧奎想了下,跟单应和桑源说:“户部如果丢了账目,应该有人报案才对,现在户部没有动静,说明这本账簿还没被发现丢了,或者,这是一份抄录的账簿?”
“那今天我们再去趟户部。”单应琢磨了下,“只是户部那位管事的侍郎是曾相的人,跟我们不对付,每次去都给我们使绊子。”
桑源给每人又盛了碗粥,催促两人快吃。“甭管绊子不绊子,多去几次不就行了。”在桑源的眼里,光明正大地行事总是不会错。
“也对!”萧奎点点头,顺便再给桑源和单应夹了一筷子小菜,吴伯的饭菜总是让人食欲大开。
“哦,对了,你得到的消息呢”萧奎问单应。
单应卖了个关子:“先不告诉你们,我们先去户部查看账簿,然后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户部的查探总是不顺,今天也不例外。户部员外郎李忠受了顶头上司杨本堂的指使,处处为难萧奎等人。
单应要看赵兴的办公地点,李忠说那地方锁着,他没钥匙。
萧奎要看账务,李忠说他没权限开库门看账。
单应问赵兴平时都做些什么,李忠说不知道。
萧奎要找户部的其他人询问赵兴的情况,李忠说大家都很忙,没空来。
旁边跟着的桑源听了,气得憋红了脸,拳头紧紧握着,控制着自己不去打人。单应和萧奎虽有心里准备,但也气得不轻。
中午,三人直接将户部钱尚书堵在了衙门口,萧奎拿出圣旨,要求钱尚书配合调查。钱尚书叹了口气,心想,在这户部他就是一光杆司令,手下大部分的人都听左相曾泰的。赵兴被杀这事儿明显跟曾泰有些关系,所以手下的人才百般阻拦,这让他怎么做?
圣旨面前,他也不能太过分,于是钱尚书问萧奎:“你们想让我怎么配合?”
萧奎看了眼须发皆白的钱尚书,也知道这位钱尚书的无奈,语气和缓地说:“我们想看下户部的账册。”
钱尚书纳闷地看着他们,这三个人能看懂账册?不过,既然萧奎提出这个要求了,而且也不过分,那就给他们看吧。
晚上,曾泰收到一个小纸条,上面写着:今日萧奎等人查看了户部的账目。
曾泰暗笑:“就凭这几个人,也能看懂账目?”随即摇摇头,将字条烧了。
对于曾泰来说,这不过是萧奎他们查案的一个插曲,但对于萧奎他们来说,谜团即将揭晓。
第十七章发现
萧奎他们虽然看不懂账目,但是,他们手里有一个害了两条人命的账簿,这账簿上的数字他们还是认得的。所以当他们在户部账房找到封面一样的账簿,打开一看,数字都不对,这就有问题了。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们暗中复录下了户部这个账簿里面的所有内容。
晚上回到1号院,萧奎请来寻古,请他帮忙看看这两个账簿有什么问题。
油灯下,寻古仔细比对了两个账簿之后,肯定地说:“这里面肯定有一个是假账!”为了一本假账,不可能闹出人命,那么可以肯定,户部那里存着的是假账,而赵兴和温二为之丢命的是真账。从真假账的对比上看,显然有一部分银子被人吞了,而且还不少,共三万两白银凭空从假账上消失。
单应和萧奎推断:赵兴偷偷拿走或者是抄录了真账,被户部弄假账的人察觉。户部的这个人派温二请人去探查赵兴的行踪并找出账簿。温二认为任务过于简单,他不仅自己亲自去探查,而且在见到真账簿后,以为有利可图不惜偷窃,没想到被赵兴发觉。温二为了逃脱,失手将赵兴杀死,后请人将其抛到荒郊野外。
至于温二为何被杀,估计是因为赵兴被杀后,户部的那个人怕查到温二再牵扯到他身上,所以就派人杀了温二灭口。
夜晚,躺在,桑源问萧奎:“你说这幕后黑手是不是跟曾相有关?”
萧奎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帐顶说:“肯定的。估计曾泰跟武林里的人也有关联。”
“那这个案子,你跟单怎么弄。”
“明天交给皇上,看皇上怎么办吧。那些个账目我可看不明白。”提起那些账目萧奎就有些头疼。
“今天单说要带我们去个地方,结果被这账簿弄得也没去成,你猜他要带我们去哪儿?”桑源对此很感兴趣。
“猜不出,但肯定跟武林有关。我们还是要再小心些。”萧奎总觉得在京城中已经遍布武林中人。
“我琢磨出个双人拳剑法,要不我俩现在就试试,以后跟人打起来也厉害些。”武术天才桑源提议。
“好!”萧奎说完就拉起桑源在开练,对于不确定的未来,只有不断地提高自己才有更多的胜算。
单应来找萧奎时,隔着萧奎卧房的门缝正好看见深蓝色的床幔在剧烈地颤动,“咯吱咯吱”的床板响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单应惊愕的愣了片刻,这俩人真是断袖?!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敲响了房门。
床幔被从里掀开,衣衫不整的二人相继跳出。萧奎给单应开了门。
单应走进屋,看着汗流浃背的萧奎和桑源略带尴尬地说:“打扰你们了!”
“无妨。你找我们有什么事?”萧奎边用布巾擦汗边问。桑源则随手抹了一下汗,走到桌前给三人每人倒了一杯温茶。
单应见二人神态自若,便放开心说:“昨晚我远远看见有两个武林好手从曾相府的屋顶窜出,就一路跟随,见他们进了城东的一个小院落。院里人比较多,我不敢贸然进去。今晚我想请你俩把院子里的人引开,我进院子里看一看。”
“没问题!不过,你说,他们是从曾相府出来的?”萧奎有些诧异,虽然感觉曾相和大殿下与武林有牵扯,但猛地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要确认下。
单应肯定地说:“对,我没看错。而且曾相府的护卫对这二人还很熟悉,双方似乎还打了声招呼。”
萧奎和桑源听到这里同时“啊”了一声,这曾相也太明目张胆,就不怕被皇上察觉吗?
“曾相家每天人来人往,晚上也不列外,我这是碰巧在离的不远处的后门看到。估计他们也不常来,否则皇上肯定察觉。”单应嘴上这样解释,心里也很疑惑。
萧奎听单应说这个院子里都是高手,就让大家先等一下,他去厨房拿点东西。
等萧奎回来,单应发现萧奎手里拿着一大袋肉和两个小布袋。单应不解地问萧奎:“我们只是去看一下,不蹲守,你带些吃的干啥?”
萧奎瞥了单应一眼,神秘一笑:“到时候就知道了。”
单应从萧奎手里拿了一个,塞到嘴里,满口流香,他忍不住又从布袋子里拿了一个肉出来。
等单应想拿第三个时,萧奎将他的手打开:“这不是给你吃的,留着有大用。”
“这么香不就是给人吃的嘛。”
“是吃的,但不是给人吃的。”
“啊?”
在三人奔去那个小院的途中,萧奎从布袋子里拿出两个肉,把它们掰开。
肉的香味立刻迎来了几条流浪狗跟随。单应这时才意识到这肉的用处,感情是给狗吃的。
萧奎他们跑了一路,那些流浪狗就追了一路,并不断地有新的流浪狗扩充进来。
到了小院门口附近,跟随他们的流浪狗已经汇聚了有二十条之多。萧奎将两个肉扔到院门口,那些流浪狗立刻冲到门口争抢。
“汪汪汪”的狗叫声引出院子里的一个灰衣大汉。萧奎他们躲在院对面的一棵树上,又往那人身上扔了个肉,狗狗们立刻冲到那人身上争抢。尽管此人功夫了得,挥剑杀死了一条狗,但仍然被其它狗咬伤。
他“啊呀”的一声,引出了院子里其他五个灰衣人。萧奎索性将剩下的肉统统扔向这几个人的脑袋,流浪狗分头扑了上去,人狗大战。
趁着这个间隙,单应上了侧面的墙头并翻上屋顶。
萧奎又将手里的一个小布袋打开,兜头向这些人撒去,满满的花蜜香味散开,不一会儿一群蜜蜂“嗡嗡”地飞来,这六个人还没杀死几条流浪狗,就被蜜蜂包围,闪躲不得。
这边正乱着,那边单应被一黑衣人追着,跳出围墙,手臂明显受伤。桑源正准备跳下去相救,萧奎急忙用手拉住了他,悄声说:“闭眼!”
趁着单应跑近,萧奎把最后一个小布袋打开,洒向了单应和他身后追着的黑衣人。
浓烈的辣椒味呛得人涕泪直流。趁那黑衣人眯眼的瞬间,萧奎拉着单应从左侧小路跑出。桑源则从右侧小路跑走。
第十八章贼喊捉贼
门洞胡同1号院,萧奎的卧房内,桑源拿着白色的布带一圈一圈地给单应包扎左臂。萧奎将单应脱下的血衣团起来,递给旁边的小左:“赶紧将这衣服丢到厨房的灶里烧了!”
寻古披着单衣赶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萧奎简要的说了今晚的事,然后叮嘱寻古:“大家该干啥干啥,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免得引人起疑。”
寻古道了声:“晓得。”然后出去叮嘱颜伯和罗修远。
这边刚收拾完,那边街上就乱了起来。巡城官吏带着小兵一家一户的敲门,盘查有没有左臂受伤的人。不一会儿,1号院的院门就被敲响。
小左跑去开门,寻古走出屋子看情况。
来的几个小兵中的组长正好是吉祥馄饨铺的常客。寻古问他:“官爷,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那小组长睡眼惺忪,见是寻古,看了眼他单衫里的左臂,打了个哈欠说道:“别提了,大殿下遇刺,刺客被侍卫砍伤左臂,现在全城都在找左臂受伤的人。”
寻古一愣,心想,这么一会儿功夫,单应就被污蔑成行刺大殿下了?!随即,他故作惊讶地说:“哎呦,这还得了,这刺客的胆儿可真大,居然敢行刺大殿下!”
“可不是,害得我们兄弟这一晚觉都睡不成。寻掌柜给个方便,我们走个形式,进去搜搜。”小组长握着腰刀就准备往里走。
“您进去随便搜,我给您倒壶茶带上。”寻古说完就往厨房走。
这小组长带兵将院内房间搜了个遍,看到萧奎、桑源等人就要求挽起左边的袖子。最后,他们绕到厨房门口,寻古将沏好茶的皮制水壶递给小组长,还递给他几包串成串的小点心,让他们晚上饿了垫垫肚子。
小组长探头看了眼亮着烛光的厨房,伸手接过寻古给他的水壶和小点心,连声称谢:“谢谢寻掌柜的!今晚打扰了!”
寻古连忙说:“哪里的话,你们才是真辛苦。”
二人相互客气地道别。
寻古将人送出门外,反身将门栓插上,长长出了口气。
单应从厨房里走出,与寻古默默点了下头,捂着左臂慢慢走进萧奎的房间。
晚上,萧奎、桑源和单应挤在一张床上,谁也睡不着。贼喊捉贼,曾相他们可真是有一手!
“那个黑衣人我好像见过,像是雄霸的护卫。”萧奎不确定地说。
“不管怎样,这些高手聚在一起本身就不正常,尤其是那两个黑衣人,我只在他俩手下过了十招就被刺伤。”单应有些郁闷,原本以为自己武功不弱,没想这么不堪一击。
桑源原本想问单应那两个黑衣人的武功招式,但看在单应情绪低沉的份上,要说的话就转了口:“曾相他们反应真快,才发生的事,就能搞全城大搜捕。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萧奎悄声说:“请这么高的高手,会不会是准备弑君?夺权?”
黑暗中,单应悄声回应:“很有可能。”
现在满城都在传大殿下遇刺,刺客左臂受伤,皇上震怒,皇城戒严。这搞得萧奎和单应想提醒皇上曾相与武林有牵连的事都不能。所以只好时刻关注京城动向,单应每日窝在1号院养伤,美其名曰:“与萧奎讨论案情。”
两日后午夜,在曾相府的密室中,端坐正中的曾相问坐在他左下首的黑衣人:“当时你确认只有三个人吗?他们的武功路数如何?是宫里的人吗?”
“是三个人!我们只与其中一个动了手,他路子比较杂,不是宫里的路数。”
曾相凝眉,转头问右下首的那个尖嘴幕僚:“全城搜查已经两天,根本找不出左臂受伤的人,更不知道这些是哪边的人。鲁卿,你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那位姓鲁的幕僚转着小眼睛,尖着嗓子说:“能从众位武林高手面前全身而退,说明这几个人的武功和计谋都不容小觑,这种全城搜查根本起不了作用。”
“行事就在眼前,这该如何是好?”黑衣人有些着急。
尖嗓子声响起:“不是宫里人就好说。只要他们不捅到皇上那,就没事。”
“就按计划行事,只要事成,这几个人不足为虑。”曾相点头赞同,“我让祁连天天进宫陪皇上,以防万一。”
“好!我这就去做准备,那个院子不能呆了,我让他们都散开。”黑衣人起身告辞。
曾相他们自以为机密,其实武帝早就对曾相起了防备之心。武帝在曾相府安插了几个暗探,他们的这些动作都没有逃过这几个暗探的眼睛。
御书房内,护卫统领袁方担忧地对武帝说:“皇上真的要以身犯险吗?我怕到时候护不住皇上。”
武帝沉着脸,满肚子的闷火:“不抓住他们的把柄,怎么能让人心服口服!”
暗卫首领云一也在旁劝道:“单应和萧奎他们已经找到了那本真账,凭那本账册就可以扳倒曾相一派。”
武帝满脸怒容:“都要弑父弑君了,这本账册能说明什么?!”
看着武帝这几日明显消瘦的脸,袁方和云一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武帝稍稍平静下来,云一犹豫地说:“这次曾相请的人是雄霸身边四个护卫中的两个,武功奇高。据云六前日来报,单应那天夜里在他们手下只过了不到十招就被刺伤手臂,幸亏萧奎机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武帝背着手立在那里不说话。
袁方看着武帝的脸色,小心地建议:“不若我们这就派弓箭手围了那院子,射杀这群人。”见武帝似乎在考虑这个建议,袁方接着说:“只要我们速战速决,取这些人的性命应该不难。”
武帝点头同意。这时,暗卫云五来报,城东小院里的人都分散到别处去了,负责暗中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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