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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倾城-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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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上官玄昊便像一阵风一样跑走了。
“晓儿，这事你有几成把握。”黎哲伟问道。
“九成。”
那就是十成把握了，八九不离十。
“真好！”黎哲伟感叹。
能够找到这烈性传染病的预防法子，有机会消灭这病，可不就是真好！每个心里对这两个字充满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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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宫宴
从明天开始算起再过三天就是大年初一了。
官员从明天开始放假，初五才开始上朝。
刘氏和晓儿一起在屋子里对帐，刘氏对的是家里的开支和年礼的收送状况，查看是否还有遗漏的，今年收到的年礼比去年多了不止一星半点，当然要送出去和要回礼的也多了许多。
晓儿对的是铺子和庄子的帐，晓儿对帐的速度是很快的，她面前一箩筐帐本都对完了，刘氏也才将她要对的帐对完。
“以前觉得每天下地种田特别累，羡慕那些当夫人和小姐的，不用脸朝黄土背朝天。不曾想当夫人和小姐要学的东西更多，用这里来干活更累！”说着刘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晓儿听了这话站起来走到刘氏身后帮刘氏按摩头部。
“如果娘亲觉得累的话，留给我看也是一样的。”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一样会令人觉得累，只是一个更多是精神层面上的累，一个是身体上的累。
“你每日的事儿也多，这点事娘亲还忙得过来，对了，明天要入宫的衣服我都还没准备好呢！”刘氏想起自己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事，吓得赶紧拉下晓儿的手，站了起来准备去查看那几套衣服有没有差漏的。
明天皇上宴请四品以上官员吃饭，吃完饭就正式放年假。
沈承耀贵为侯爷又是亲家，这样的有功之臣自然一家大小也在邀请之列。
“你饭前不是让荣嬷嬷去看过了吗，没什么问题。娘亲今晚还是早点睡吧，明天又要早起梳妆。”晓儿见刘氏都有些忙乱了，便催她去睡。
刘氏也觉得自己应该睡了，也催晓儿回去睡。
次日一早，一家几口都盛装打扮去参加宫宴。
天气异常的冷，东华门排了长长一队进宫队伍。
小福子依然等在宫门外，看见升平侯府的马车出现，便走上前，带着他们，拿着令牌直接领了进去。
能够有这样待遇的官员真心不多，除了升平侯府便是皇后娘家忠勇侯府了。
其它都是按品阶顺序进宫的。
晓儿不得不感叹，什么时候都是有关系好办事。
要是在这种冰天雪地的环境，又是一天天气最冷的时候站上半天，她还不得冻成冰条。
再说即便进了宫，还得走上好长一段路才能到达太和殿，想想就觉得这顿饭吃的是受罪！
小福子领着他们到了太和殿外，便有一名宫女上前领着刘氏她们这些女眷前往内殿，沈承耀他们几父子则由小福子带着去正殿。
刘氏拉着小希儿，晓儿拉着韵儿，四人一进殿内，暖气扑面而来，真心舒服了不少。
按照礼制规矩行礼后，皇后马上招呼她们坐到自己的右下手。
皇后的左下首坐着的是忠勇侯府的老夫人和将军夫人陆氏，还有狄绍维一个堂妹狄君雅和她娘亲马氏。
这样的安排亲疏远近立马便章显出来。
忠勇侯府便算了，升平侯府……
在场的夫人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又若无其事起来。
丞相夫人脸上的笑意却有点挂不住，现在右丞相已经下马，自己相公是唯一的左丞相，不可不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就是这样无论她怎样在皇后面前讨好，皇后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的。
她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心痛不已。
这女儿自从知道皇上将睿安县主指婚给六皇子后，整天就无精打彩，做什么事都失魂落魄的。
“晓儿丫头一个多月没见又清瘦了不少，脸蛋都尖了，之前累坏了吧！”皇后拉着晓儿的手，语气关切亲昵。
“真的瘦了？我之前还嫌自己太胖了，不够漂亮，还想着怎样减肥，现在不用减便瘦了，真是太好了。皇后娘娘你看我是不是变漂亮了？”晓儿摸了摸自己尖尖的脸蛋臭美道。
不过不是她臭美，真的是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越来越美了。
“你这丫头还想着减肥，再瘦下去可就不美了。”皇后故意吓唬道。
儿子的眼光就是好，这丫头真是出落得越发出色了。
杨贵妃因为看中的儿媳被人截了糊，看着两人在这里上演“婆媳”相亲相爱的马戏，心里憋屈极了，忍不住讽刺道：“不瘦下来变漂亮又怎么勾引人，小小年纪不知廉耻，和一堆……”
“够了！”皇后脸色沉了下来，厉声喝斥。
“杨贵妃长得是国色天香，但是你自己下作就好，不要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
在场的夫人谁不知皇上还只是一个皇子时杨贵妃设计下药给当年的皇上，然后怀上的龙种，才有今日的贵妃之位。
所谓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皇后娘娘还是第一次如此不给杨贵妃脸子，当着这么多大臣的家眷将当年的事讽刺出来。
在场的夫人都忙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但是大家心里都暗暗地想，杨贵妃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杨贵妃的脸瞬间涨红，心里后悔一时冲动的同时也暗暗将皇后和晓儿一家恨上了。
皇后见她不敢出声后又看了众命妇一眼，心里又怎么不明白这些命妇在想什么。
于是皇后又笑着对晓儿说：“前阵子真是多谢你发现了倭国人的阴谋，不顾性命危险跟了过去，不然整个帝都城的人都感染天花了。”
“当不得皇后的谢，也是皇后娘娘心里有我，召我过去说说话，不然我也不会在去坤宁宫的路上听到倭国使者的话。真正算下来这可是皇后娘娘的功劳。”晓儿笑着回道。
“你这丫头嘴巴就是甜，这功劳我可不敢领，若是我召见其他人，其他人也发现不了，这帝都城可没人懂倭语。也就你才这样博学多才。再说逸儿和倭国使者交手时受了伤，后来又感染了天花，都是你帮忙照顾他的。虽然皇上早就颁了密旨，将你指婚给了逸儿，你也不算外人了，但我这当母后的还是想要谢谢你一声。”
在场的人听到这里都明白刚才杨贵妃的话了，不过原来皇上早就给两人指婚了，只是她们不知道。
不过皇后故意提起这事，就是不想有关于睿安县主的闲言闲语传出去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不过以后还有谁敢说睿安县主的不是？人家皇后都要感谢她这样做。
再说，上次天花事件，升平侯府那一车一车的汤药，那一瓶瓶的药丸可是起了很大作用的。
皇后也提醒了大家，不仅她要感谢睿安县主，在座许多人也都欠她一句谢谢！
这下子不单是在场的夫人明白了皇后的意思，就是刘氏也想明白两道赐婚圣旨究竟是为何了。
她心里替自己女儿得到夫家的维护而高兴。
一个女子嫁到另一个家庭，除了相公的疼爱，其它家庭成员的接纳也是很重要的，这可是间接决定了这女子幸福的高度！
“不管怎样，晓儿所做之事，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晓儿这话是发自内心而言的。
晓儿回家后看到两道圣旨就明白怎么回事，只是没想到皇后会借机将事情说开，以堵悠悠众口。
那两道圣旨应该是上官玄逸的主意，而皇上愿意配合，皇后愿意出面为自己说话，这都无一不说明一件事实：他们在乎自己！
只有在乎一个人，真心将一个人放在心上，才会为她考虑周到，想法子护她周全。
“好，好一个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逸儿能够和你订亲，定然是他一生最大的福气。”皇后听了这话笑颜逐开了。
知轻重，明事理，大事当前，不拘小节，这样的女子打着灯笼也难寻。
李芸宁听了这话脸色却更是苍白了。
她是在五岁时第一次看见六皇子，那时候他正御花园练剑，他只要有一个动作出错，他的师傅便要他连着之前的动作重做十次。
就是这样他那俊美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恭敬地应是，然后全都照做了。
直到整套剑法没有出错他师傅才让他休息。
她大哥李云华也有学剑，只是每次他师傅要罚他，他都会发少爷脾气，要么就跑到娘亲处告状，娘亲又护着他，弄得许多师傅都被他气走了。
有这样的对比，她觉得上官玄逸就是爹口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自此芳心暗许，而她也立誓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他为妻。
她亦一直认真学习各种才艺，盼望有一日他能注意到她，能够凭借最出众的才艺在万寿节获得皇上的指婚。
不曾想，世事弄人，一个半路出家的农家女子，才艺居然如此出众，硬生生将自己比下去了，吸引了从不多看女子一眼的他的目光，得到了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身份。
好不甘心……
不能就这样放弃了！
……
丞相夫人望着自己的女儿担心不已，只愿宴席快点结束，早点带她回家。
殿内这么多夫人小姐在，皇后也不能只顾着和自己的儿媳培养感情，于是她便将话题引到了她们都感兴趣的话题上。
“听昊儿说他脸上的麻子印是涂了你给的药膏才逐渐好的？”
在座的夫人听了这话眼都亮了，都用热切的目光看向晓儿。
众所周知，得了天花，即便治好了全身都会留下丑陋的疤痕，没有办法消除。
但是二皇子脸上的疤痕是真的都不见踪影了，她们正想向皇后打探究竟是怎样除去的，皇后便说了出来，真是磕睡了有人送枕头。
她们家中的孩子自从得了这天花脸，整天就躲在屋里，不敢见人，真是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女还要闺女。
她们也找了好些方法试过了，都没什么效果。
现在有二皇子这个活生生的例子在，她们每个人都眼冒金光的看着晓儿。
“回皇后娘娘，是的，那药膏挺好用的，能去疤痕还能去斑，平常用也能改善肤质，让肌肤水嫩润滑，还能延缓衰老，今儿我也带了一瓶来给皇后娘娘。”晓儿从袖袋拿出一瓶药膏双手呈给皇后，未来婆婆的大腿还是得抱啊。
再说她心里高兴啊，皇后真是太上道了，自己需要什么，她便说什么！自己正好想推销这产品。
“还是你这丫头有我心。”皇后接了过来，然后看了一眼刘氏的皮肤，心里也有点期待自己用后的效果了。
大家听了这话，望着刘氏和晓儿的眼神更是火辣了。
感受到众人投放在自己身上热切的目光，晓儿盘算着每盒药膏应该收多少银子！
一会儿得找机会飞鸽传书给药房掌柜交待一下。
看来她家药材铺的生意又要火上一把了！
这次天花事件她可是白白贡献了不少药材，真是想起都心痛！
现在好了，可以用这药膏弥补一下损失了！
“哲伟那孩子脸上的麻子印也不见了，我见着那药膏这么好用，就问他拿来涂一涂我眉间的痘印，没想到涂了三次，那些痘印就全消失了，那药膏可好用了，睿安县主，你家药材铺可有出售。”黎府大夫人问道。
“有是有，不过数量不多，我也不知道铺子里的货卖完没。”晓儿说得模棱两可。
“睿安县主你家铺子一共有多少瓶药膏？”国公夫人有点坐不住了，他家两个臭小子都满脸疤痕啊！
“一共才有二十瓶，之前二皇子和我表姐夫各拿了一瓶，所以只有有十七瓶是放在铺子里卖的。”
“这么好的东西，应该多做些出来啊。”国公夫人悄悄地动了动屁股，仿佛随时准备跑出去抢货一样。
“那药膏用到的药材多为珍稀药材，药材不够，想多做也做不出了。不过正派人到处寻找药材了。”空间里的七彩仙莲岂止是珍稀，简直是不存于凡世的宝贝。
听了这话大家更是相信那药膏的神奇了，不用珍稀药材，又怎么能够去掉那天花留下的印子，而且还能改善肤质，延缓衰老，就算是不为孩子的麻子脸，为自己都要买上一瓶。
再说谁在年轻时不长痘的？即便不长痘也长斑啊！不长痘不长斑，岁月不饶人，也会有年老色衰的时候，这药膏得买！绝对要买！
在场的人全都有点坐不下去了，就只剩下十几瓶，一会儿出宫若没别人快不就买不到了。
大家都打着一会儿宫宴结束后就第一时间跑去买，又担心问得太多，会被人识破自己也想买的意图，在场的夫人默契地转开话题。
这真是现场版的掩耳盗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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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在一群夫人和小姐相互的虚与委蛇中，上官玄逸带着只有两岁多的小皇子走了进来。
一番见礼过后，上官玄逸对皇后说：“七皇弟闹着要找母后。”
小小的七皇子上官玄爠这时也甩开了上官玄逸的手，迈着两条小短腿跑到皇后的怀里。
“母后！父皇不许我到处跑！我想去御花园玩。”小皇子满脸委屈地告状。
父皇不许他走开，可是他坐在那里看着一群人东一言西一句的，好无聊。
还是六皇兄好，带他来找母后，说母后这边有个可爱的小妹妹可以陪他玩。
小小人儿，一点也猜不到他这是被人当桥来过了。
小皇子很快这看见那位小妹妹了，脸蛋粉扑粉扑的，小嘴微嘟，显然也不想乖乖坐在自己母亲的怀里。
“母后，我想和这位小妹妹去御花园玩可以吗？”小皇子指着希儿问道。
小希儿听了立马精神抖擞：“娘亲，我想去御花园玩。”
刘氏这下是为难了，这里是皇宫，又岂是随便可以到处玩的。
皇后听了却笑道：“让他们去吧，逸儿，你带着他们去，管着点燿儿。晓儿你也去帮逸儿照看一下两个小不点，这照顾孩子还是女孩子比较细心。”
“是。”上官玄逸表情虽然还是冷冷的，但眼里却有一丝笑意，显然心情很好。
皇后都这样说，刘氏自然不会说不。
晓儿则很无语，古人不是很讲究男女大防的吗？为什么皇后娘娘这么明显地给她和上官玄逸制造独处的机会的，不过正好自己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谈论胭脂水粉，八卦别人家的家长里短的。
李芸宁偷偷地看着心上人，发现他进来后除了看了睿安县主一眼，其它人都没留意，望着几人远去的身影，心痛得忍不住用手捂着心口。
“芸宁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丞相夫人小声地问道。
皇后也注意到了，便说“芸宁脸色这样苍白，本宫让人带她下去休息一下，宴席开始才唤她过来？”
丞相夫人看着脸色惨白的女儿，忙点头谢恩。
“紫云你带李夫人和李姑娘去厢房休息一下。”
……
数九寒天时节，就是鼎鼎大名的御花园也是一片灰败景象。
小皇子身后跟着一群宫女太监，又怎么可能真的要他们两人照看。
两人并肩走着，远远看着正在嬉闹的两个小不点，身后跟着不停提醒他们“小心点，慢点，别摔着”的宫女太监。
“今年帝都的风沙要比往年小了，那些防护林都长得不错。”
“开春后还是得再多种一些树木，然后每年都种上一些，那么再过几年那些已长成木的便可以砍掉一些做木材，不过砍掉后记得再补上一些新树苖上去。”
“只长了几年的木材不堪大用，留着挡风沙用途更大。”上官玄昊的声音响起。
他和狄绍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上官玄逸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他好几天没和这丫头独处了！
“又不是所有木材都必须去当栋梁！”晓儿对上官玄昊的话表示不认同。
“不能当栋梁的木材不是好木材！”
“哦，我知道了，原来你院子里除了那几根栋梁是好木材，其它都是废材，你平日坐的是废材凳，睡的是废材床，卧的是废材塌，这连读书写字用的书桌都是废材……。”
上官玄昊忙举手投降：“停！停！停！我知错了！所有木材都是好木材！就连那些枝丫都堪当重任行不？”
只要别再拿他用的东西废来废去，她将木材说到能上天他都没意见了！
狄绍维忍不住哈哈大笑。
“那当然！你可别小看那些小树木和小树枝，往小了说它能当柴，煮熟饭菜，化为灰尽，肥农作物，养活世人！往大了说，它能粉身碎骨，造白纸，成书册，记知识，成就文人墨客，这小树枝用好了可是能改变世界的。”
“不懂！那你拿树枝改变世界给我看！”这丫头说得太玄乎了！仿佛真的拿着一根树枝就能改变世界一样！
上官玄逸和狄绍维听了这话，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忍不住澎湃起来。
“这真是你兄弟？他的脑容量怎么比你少这么多？我和他沟通有困难！”晓儿看着上官玄逸满脸难以至信，她都说得这么明白了，他还是不懂！
上官玄昊：“……”
上官玄逸鄙视地看了上官玄昊一眼。
狄绍维咳了咳，将手搭在上官玄昊的肩上：“兄弟，现在的纸多少文一刀？为什么这么多人读不起书？”
提示得这么明显了，这下他该明了吧！
“上等宣纸二百文一刀，没有银子怎么读！”说完这话上官玄昊眼都大了！
他懂了！他明白了！
“丫头，你会造纸？！树枝也能造纸？”
这个朝代的造纸术还是比较落后的，而且造纸这项技术活，目前只有北方武家，南方文家和南北交界的岳家三大世家懂得！
这样的垄断，又怎么不让纸贵如油。
读书需要交束脩，各学院不同，有些小镇的学院一年三四两都是有的，这样很多家庭勉强还是能够付得起的，但是这银子能够付得起又怎么样？读书每天都要用的纸和书才是最贵重的，长年累月下去，很多家庭都是负担不起的。
再说去考科举，路费食宿也需要一笔不少的银子。而且很多人都不是一次能考过，三四次能考过已经算是好的了！有些人甚至考大半辈子也没能考上一个秀才！
这样一层一层算下去，科举这一制度其实只是为富贵人家服务而已，真正出来的寒门学子少之又少！
有也大多是某些大家族在背后支助的，都被招为幕僚子。
皇上一直想改革科举，让它能服务百姓，能收纳更多真正的“天子门生”，却是不得其门而入！
真正的寒门学子，由皇上提拔，直接忠于皇上，总比间接忠于皇上，更让皇上放心用吧！
再说如果可以让更多贫困家庭的孩子读书，也能让更多家庭早日脱贫。
纸便宜了，这个希望就近了！
第二百三十六章
“父皇一直有个想法，让全闵泽国五岁的幼儿不论富贵与贫穷都可以接受免费的启蒙教育，读书知礼，知礼而后自发：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少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讲信修睦，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只是诸多条件限制，暂时都只能空谈。”上官玄昊说起这话也是不无惋惜的。
晓儿听了这话默了默，呃，理想很伟大，现实很残酷！
真没想到皇上会有这样的远见，用义务教育来实现大同思想。
但是怎么说好呢？
读书知礼是事实，但不是每个人读了书就会守礼啊！
不过站在皇上立场来考虑也可以理解，作为一个有抱负的皇帝，谁不想打造一个繁荣盛世，理想皇朝！然后名垂千古，流芳百世，让后人一说起他便是赞扬他那一串串丰功伟绩的。
不过这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事“年，月，日”都不能做单位，得用“世纪”来做单位，需要多少个世纪才能做到？还真难说。
反正前世上下五千多年历史还没有人做到！
“全民教育，是一个社会进入文明的标志，这个想法很好，但是想要做到首先还是得将经济发展起来。银子不是万能，但没有银子却是万万不能的。”还是先国富兵强吧！晓儿将太远太缥缈的想法拉回来，得接地气一点才能好好聊下去不是吗。
“没错，不过现在五六岁的孩子在村里都可顶半个劳力了。”狄绍维补充道。
也就是说，即使朝廷免费启蒙又怎么样？许多农家也未必会将孩子送去学堂。
平常孩子在家还能帮忙喂六畜，做饭，给菜地、田地拔草捉虫不是吗？
只是启蒙，又不是免费考科举，谁愿意做无用功。
“我朝最多的是农户。”上官玄逸接着说。
所以全民教育不单单是缺银子的问题，百姓不愿意送孩子去学堂也是一个问题。
晓儿点了点头，拜这落后的生产力和生产技术所赐，这个时代的人都是看天吃饭的，农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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