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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盛宠:大帅的新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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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将照片塞了回去,信封放于原位。
他的那只怀表,也吸引了她的注意。不过是一只普通的表,为何放于保险柜中?那表,对他而言,有何意义?
她拿了起来,轻轻打开怀表,那指针在动,这表没有坏掉。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她整个人已然犹如石化,一动不动,一双水眸紧紧锁着怀表盖子里,嵌着的圆形黑白照片。
乍一眼,她以为是自己,再一眼,以为是黎南馨。
几乎与黎南馨一模一样的一张脸,不同的是,女子眉宇间有黎南馨没有的凛然傲气。
她矗立在那,全身僵硬,彻骨的凉意,教她麻木。
白静知……
这便是她的庐山真面目。与她,这般相似。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她终于回神,慌乱地差点将怀表打落。手忙脚乱,将怀表放回原处,快速锁上保险柜,拿着绒布盒子,逃也似地奔到了门口。
“夫人!开门!”
她开门之前将书房的灯关掉,便于隐藏自己的表情。
“司令,您怎么来了……我已经拿到戒指了!”幽暗中,她看着门口的他,扬声道。
她没发现?
萧慕白狐疑,借着壁灯看着她的脸,仍带笑意,是他多心了,她若发现,不会平静如常,以她的脾气,定是闹他个鸡犬不宁!
“怕你跑了!”他玩笑道,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直奔卧室。
她在他怀里,娇嗔道:“槿兮哪逃得出您的五指山!”
刚进卧室,他放下她,便是激狂热吻,吻得她唇都麻了,疼了,他捧着她的脸,黑着脸道:“你方才说逃不了,意思是还想着逃?”
他总怕她逃走,做梦都在怕!
槿兮毫不心虚地看着他,那张成熟的俊脸,莞尔一笑,“司令,我槿兮何还要逃?您对槿兮如此厚爱,槿兮爱您还来不及呢……”
他先是愣了下,而后,僵硬的表情流露出欣喜,而后是大喜:“槿兮,你说,你爱我?!”
☆、第112章:他如火,她似冰
槿兮看着一脸喜悦的男人,突然,一股鼻酸袭上,她全身发颤,他,真可笑!
她立即背过身,从他跟前跑开,这模样在他眼里是娇羞,他追上前,拉她入怀,“我的夫人,是爱我的,是不是?”
快到中年的他,欣喜若狂,宛若情窦初开的青年小伙,对心上人儿追问情愫。
她的喉咙梗着,硬得发疼,后背抵着他炽热胸膛,四肢却冰凉,“别问了,我困了!”
他哪肯轻易放过她,转过她纤细娇躯,一只铁臂扣着她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脸,他挪动步子,逼得她连连后退,她被逼得倒入床里,他健壮身躯压了下来……
“不要!”那热吻就要落下,她别开头,发自内心地抗拒。
热吻绵密而落,不给她喘息的时间,她紧紧闭着双眼,双手紧紧抓住床单,隐忍着,脑子里尽是白静知的面容,以及唐紫萱说的那句话……
原来如此。
一切,原来如此。
男人迫不及待地撕开她的洋装衣襟,唇舌啃着那片雪白玉肌,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清淡香气,恨不能吞她入腹!饥渴的唇齿在她白皙嫩滑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粉色印痕,双手急切描摹婀娜曲线。
他如火,她似冰。
如瀑秀发披散开来,他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大手插于青丝中,指腹摩挲头皮,捧起她的脸,就在此时,她突然挺起腰身,啃住了他的肩头,像一只凶悍小兽,学着他的样子,啃着、咬着、吻着。
激情冲昏他的头脑,哪里顾得上她的异常,与她一起沉沦进深不见底的漩涡中……
——
她的身子虽“干净”了,实际还在小月子里,箭在弦上还是收了回来!
“你先睡,我去冲个冷水澡。”男人离开**窝,在她耳畔粗噶道,说罢,为她盖好被子。
他走了,她缓缓张开双眼,看着天花板,泪水自眼角无声滑落……
她并不想哭,哭是最懦弱的表现,却抑制不住,很想痛哭一场,很想与他玉石俱焚!
恨意,教她紧握双拳,止住眼泪!
萧慕白回来时,她还没睡着,小鸟依人状,偎进他怀中,男人爱极了她这般模样,不停亲吻她的发丝。
“司令,槿兮有个小小的梦想……”她柔声道。
“除了出国,尽管说!”萧慕白宠溺道。除了离开他,哪怕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给她摘下!
“我想办一间学堂!教孩子画画!”她认真道。
虽然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能读得起书的平民百姓没几个,何况是学那无用的画画。但,为了她的这个小梦想,他全力支持,爽快答应!
她是爱他的,她在省城能有份事做,他也更踏实,不会担心她离开他。
——
官员来拜年,从正月初一排到了初六,作为司令夫人,她陪他应酬。萧慕白心疼她,为她身子着想,每次见过客人,便叫她上楼回房间休息。
周太太来找她玩,见司令如此体贴入微,不停夸赞。
她却是笑笑,岔开话题:“周太太,先前你提起过,你娘家在英国做生意……”
☆、第113章:为了你
先前,周太太在牌桌上聊过娘家,说是周奇勋的主意,国内现下兵荒马乱,生意不好做,早五年前,已叫她娘家人举家搬去英国了。他们英国做服装生意,听说效益不错。
“是的呀!夫人,怎突然问起这个来?”周太太喝着咖啡,疑惑地问。她眼里的时槿兮,乃不食人间烟火,只懂笔墨丹青的文人雅士,不比她这样的俗女子。
槿兮笑笑,她喝的是温热牛乳,萧慕白每天都要她喝一杯。
“周太太,你知道的,我娘家也是做生意的。生意每况愈下,家里人正为生计发愁,我也思量着把家里的生意迁国外去!”她边说,边拿起咖啡壶,为周太太又倒上一杯咖啡。
周太太一向世故圆滑,一下了然她的意思。
忙问她家里是做何生意的,她可以牵这个线,让时家做些外贸出口生意。
槿兮听了窃喜,如数家珍地为她介绍。
——
“司令成日被公务烦扰,我娘家的事,不想麻烦他,周太太,你也别在周副官跟前提了。”末了,她与周太太闲聊道。
周太太没想到时槿兮如此体贴司令,她叹了口气,“夫人,不知你晓不晓得,司令与都督府的事儿。上次呀,司令把唐大小姐给得罪了……”
槿兮一愣,缓缓摇头,没听萧慕白提起过。
“都督府,怪责下来了?”她关心道,见周太太的表情甚是凝重。
周太太看着眼前如花似玉的娇女子,心中感慨:红颜祸水!司令为了眼前的夫人,当真一点颜面不给唐大小姐,现在倒好——
“唐大都督本是很器重咱们司令的,现在呀,心往姚系那边偏了!前些天司令去给他老人家拜年,人还帮着姚家要人呢!姚家少帅还被司令关在牢里头呢!”周太太叹气道。
槿兮虽不谙世事,却也明白唐家在这里头的厉害关系,若唐大都督偏向姚家,与姚家联手,萧慕白纵使再强大,也难以应付。
“夫人,司令这都是为了你呀!你可把全省城的淑媛给羡慕死了!”周太太一脸艳羡,笑着道,说的是大实话。
为了她?
槿兮没说什么,心中却在嘲讽,若让他们知道,萧慕白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已然死去多年的女子,他们作何感想?
周太太临走时,槿兮又提了生意的事,她打包票说会帮他们牵线。
——
出了正月,江南的天气日渐暖和起来,她的身子也已痊愈。近日,她成日忙着开办学堂的事儿,而萧慕白去军营已多日没回了。与姚系军阀间的局势日益紧张,这仗说打就会打起来!
她在画室整理作品,在柜子里,看到那几幅画,尤其那幅,他站在夕阳里,拿着怀表深情注视那幅,教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哀,身子软软倒下,跌坐在了地上。
那画,就在眼前。
她嘲讽地笑着,眼泪却如雨下……
画这幅画,正因为被他那深情的模样打动,那唯美的画面,刻入她心底。却不想,他的深情,是因为另一名女子。
多么讽刺!
☆、第114章:我多想杀了你解恨!
她坐在木地板上,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身上,放声痛哭之后,心里痛快了不少,拿着美工刀,看着那几幅画,她嘴角抽搐,努力扯出一个凄然笑容来,手在颤抖,刀尖就要刺开画纸,刺着他的喉部。
“萧慕白!我多想杀了你解恨!”她咬牙切齿道,那彻骨的恨意,教她花容扭曲、狰狞!
恨潇潇、无情风雨,夜来揉损琼肌。
是他毁了她的一切!
先夺了她的人,毁了她的美好初恋,再占了她的心,毁了她的魂!
美工刀没有落下,那些画,皆是她的心血之作,为何要毁掉?她应留着,将来某天,摆在他的面前,看他是否惭愧,是否会无地自容!
拆了画框,取下画纸,一一放进了箱内。
天色已晚,春妈见她提着箱子要出门,忙是拦着,但劝不住她。依然有护卫尾随,送她到学堂,那里,工人还在忙碌,费德勒先生也还在。
“槿兮,你哭过?”费德勒先生关心道。
她摇头,说是有些受凉,拿起画刷,去涂墙绘。学堂内,四面墙上皆画上了图画。
护卫来催过几次,她不肯回去,费德勒也劝她回去,她仍不肯。坐在高高的架子上,一手拿着调色盘,一手拿着画笔,纯真的模样,宛若孩童。
她的人生,不该因萧慕白而毁灭,她更不愿活在一个死去之人的影子里,做别人的替身!
看着满墙的五颜六色,她的心,逐渐由灰色变得明朗起来……
——
萧慕白直奔后院,得知夫人还没回来,不免有些气愤,已是晚上九点一刻,她怎还不回来?立即让人备车,亲自去找她!
“槿兮,你不要再喝了,你这样是在害我!”费德勒欲抢走她手边的酒瓶,槿兮一把抢过,她嘴里还叼着烟!那酒,是啤酒,也是他的,被她抢去的!
费德勒早已吓得满头大汗,这让萧司令知道,定会把他轰出金陵城的!
“费德勒先生,你不用怕,他在军营里,门关着,那几个护卫看不见!”她已微带醉意,放纵地抽着烟,冲费德勒得意道。
也就在此时,那门被人用力推开,一道威武霸气的身影出现在门空。
费德勒的脸色顿时惨白,他立即站起,毕恭毕敬地弯着腰。
槿兮也愣了,万万没想到,萧慕白会突然回来,她晚归、喝酒、抽烟,还被他抓个正着!
她穿着脏兮兮的围裙,头上绑着手帕,脸上还沾着油彩,嘴角叼着烟,手里拿着啤酒瓶,就坐在地上,地上铺着报纸。
乍一眼,萧慕白还以为看错人了!
没错,那确实是时槿兮,他的司令夫人!
他大步走了进去,一脸铁青,来到她的跟前,蹲下,槿兮以为,他会发火,却不想,他只是将她手里的啤酒瓶拿起,扔到一旁,又将她叼在嘴里的香烟摘掉,按灭在地上。
“夫人,跟我回家!”他沉声道,说罢,将她抱了起来!
她微微甩头,教自己保持清醒,“司令,我,槿兮只是,太无聊了!您不要生气!”
☆、第115章:她们比不上你
萧慕白不言,抱着她出了还未装修好的学堂,到了路边,弯腰进了车内!
“为何喝酒,还抽烟?何时学会了抽烟?!”男人扣着她纤细的下巴,仔细锁着她的脸,认真严肃地问。他是正月初十去的军营,这一走,二十天有余。
上次她在电话里,要求出门去忙学堂的事,他批准了。
可他没批准她在外头胡来!
她的脑子还是清楚的,双臂主动缠住他的脖子,扯了个调皮的笑容:“司令,我若说,是因为想你,你信不信?”
他愣住,车内黑漆漆的,看不清她的模样。
这时,她竟主动在他的颊边亲了一下,萧慕白这才回神,“不信!”
他气呼呼道。
“敢在别的男人面前喝酒,时槿兮,你胆子肥了!还敢抽烟,你找打!”他严肃道,大手真的轻轻打了下她的臀。
白静知也是不喝酒抽烟的吧,听名字,她一定是一位温婉、娴静的女子。
她刻意忽略他语气里的宠溺,不贪恋他的气息,昏暗中,强撑着笑意对他撒娇:“周太太、孙太太她们皆会抽烟,为何我不可?槿兮只是好奇啤酒的滋味,尝了尝,第一次喝呢!”
说罢,脸在他的怀中,猫儿似地蹭了蹭。
萧慕白哪里受得了她如此这般撒娇,那怒气、酸意早消去了一半,捧着她的小脸,也不顾她脸上的油彩,低下头,狠狠亲了几口。
“你与她们那些俗女子不一般!她们比不了你!”他沉声道,“不许再抽了!以后,没我的允许,也不准沾一滴酒!”
他还是那样霸道。
她的心,狠狠地疼,鼻息间尽是他身上的气息,她抗拒、想要忘记的味道。
“听司令的,槿兮不再沾那些了。”乖巧地承诺,脸埋在他怀里。
他却不肯放过她,唇舌在她耳畔啃咬,声音粗噶地问:“夫人,想我了没有?”
“想。”她木然地回答,“司令,槿兮好困……”她要装睡,躲过他的亲吻、爱抚。
回到官邸,她仍假装睡着,自她怀孕后便一直禁欲的萧慕白,哪舍得轻易放过她,到了房间里,脱下她的衣衫,亲着吻着,势必要将她闹醒。
殊不知,她心如止水,闭着眼,一动不动,如木头。
“夫人,乖,醒醒!”她不配合,他有些扫兴,耐着性子哄,她仍“睡着”,他那娴熟的吻,继续逗着她。
她羞耻于身体的自然反应,不自禁地溢出暧昧声音,身子如水蛇般地扭动,被迫睁开了眼,男人欣喜若狂,霸道地侵占她的小嘴,在里头放肆搅着……
——
身上又被她咬破了好几处,萧慕白看着那伤口,又看了眼一旁已然睡着的小女子,愉悦地扬起唇角。
这小野兽!确切地说,叫小野猫儿!
熟悉的香烟味儿里缠着丝丝暧昧气味儿,似乎还能闻见他身上的滚烫气息,他赤着肌肉累累、伤痕交错的上身,倚靠着床头,吸着烟。
事后烟,更**。
与她翻云覆雨之时,他想着的是谁?
被子底下,她的手紧紧握拳,他的枪就挂在一旁衣架上……
☆、第116章:忍辱
她终究是没那个能耐杀了他!怕是还没拿到枪,就被他察觉了!就算她有能力杀了他,她自己也难逃一死!她才二十一岁,如此年轻,不值得为了一个男人,赔上自己的性命!
心中憋着一口恶气,她势必要出这口恶气的!
“醒了?”见她眨着眼皮,他按灭烟头,低下头,抚着她红扑扑的脸颊问。她身子虚,爱出汗,又耗了那么多体力,颊边的发丝还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饶是性感、迷人。惹得他又蠢蠢欲动。
槿兮不理他,吃力地翻身,背对着他。
他知道,她又气他往死里折腾她了!
“夫人,不许怪我!前前后后,为夫已足足两个月没碰你了不是?”他贴在她耳边,邪肆道,那大手在她的如凝脂雪肌上轻轻柔柔地抚。
两人之间,越是亲密,她越痛恨他!
却还要佯装媚态,故作娇羞,“外头公鸡都打鸣了,司令,您也该休息了!累坏了身子,如何去打仗?”
她有气无力道,哪怕身子疲倦极了,意识仍清醒。
这些时日,即使萧慕白不在身边,她也会失眠。她想,她应该是患上了失眠症。
萧慕白听她这么说,狂野地笑出声来,猛然将她翻过,健硕身躯压上,在她的惊愕之下,他已然与她水乳交融在一起!
那样迅猛、粗鲁,她快散了架。
他说,若他萧慕白在床上能累坏了,那岂不是太无能了?!
槿兮知道,自己又不小心说错话了,如刀俎上的鱼肉,任他蹂躏,直到实在体力不支,昏睡而去。
——
萧慕白在官邸这几日,每到晚上,都往死里折腾她,她也习惯了,累极了,反而能睡个好觉。
他一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便清醒睡不着了,总会想着那个叫白静知的女子。有一日,她曾拿着萧慕白留给她的钥匙去开保险柜,发现那只怀表已然不见了。
一定是被他藏起来了,他一定不知她已经看过怀表里的照片了。
他还以为,他的替身夫人沉沦在他制造的温柔、宠溺的假象里无法自拔呢。
——
春妈为夫人梳洗时,又发现了几根白头发,瞧她气色也不太好,委实担心,总觉夫人是精神状态不如从前。想必还因小产的事儿难过吧,她也没向司令报告,免得司令大人分心。
眼下,听说又要打仗了!
这兵荒马乱的年月,何时才能过去?这些时日,常有老家亲戚来投奔她,幸而夫人宅心仁厚,肯收留他们在官邸打长工。
她对夫人越来越尽心,夫人有几次晚归,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与司令报告。
这日,槿兮收到了娘家的讣告,她那年迈的祖母于昨夜凌晨过世了。收到信笺,槿兮鼻酸,落了几滴眼泪,老人熬过了漫长的冬天,在春天离去,也好。
她是要回苏城奔丧的,立即给萧慕白去了电话。
前线正准备打仗,他定是去不了的,她在电话里善解人意地劝他不要分心,会代他向娘家人解释。
他叮嘱她多次,路上注意安全,不停安慰她,不要伤心。
☆、第117章:日渐凋零
他说:人死如灯灭,乃世间常情。逝者已矣,生者坚强。叫她别太难过,小心伤了身子。
她很想问,白静知已然逝世那么多年,他为何久久不能忘怀?为何还要娶一个替身做妻子?
时家乃苏城大户,又是萧司令的亲家,前来奔丧的人络绎不绝。萧慕白人虽未到,但挽联已然送到,直系军阀上下大小军官皆送来了挽联,祭奠花圈铺了十里,毫不夸张。
时老太太这一生,共三儿两女,其中两个闺女皆在出生后不久夭折,有一闺女与槿兮之父还是龙凤胎。槿兮也是时家晚辈里唯一的女儿,她又是年纪最小的。所以,老太太尤为宠她。
此次奔丧,槿兮代老太太长女身份,忙前忙后,应接不暇。
老太太下葬前夜,她长跪在棺前数个时辰,一直在默默流泪,时家长辈、平辈的哥嫂们都劝过她,她不听,大家皆以为她是因祖母离去,伤心难过才如此。
殊不知,她贵为司令夫人,心中的凄苦,无法与他人诉说。
“小妹,你再这么哭下去,哭坏了身子,回头萧司令怪罪下来……你这是害我们呀!”长兄时槿楠拍着她的背,沉声道。
槿兮终于抬起头,时槿楠拿着手帕为她擦眼泪,灵堂内,只有他们兄妹俩在守灵。
“哥,你就不担心我哭坏身子?”槿兮哑声,幽怨道。
随着年纪的增长,各自成家后,兄妹情谊也疏淡了。
时槿楠咧着嘴笑了,“说的什么胡话,哥当然担心你!”说罢,又为她擦了擦眼泪,“槿兮,你这是怎么了?在司令的官邸受委屈了?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
槿兮心中更苦,她本是一个幸福、无忧无虑的小女子,如那三月里的桃花,嫁给萧慕白之后,日益枯萎,现如今,像霜后白菊。
“哥,司令待我不薄,你别胡乱想。槿兮不过是难过奶奶没来得及见我最后一面就走了,心中有些遗憾。”她自己抹了抹眼泪,声音哑得不行。
时槿楠半信半疑,当初他也是反对父母将不情愿的妹妹嫁给萧司令的,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谁又敢得罪那江南一霸!
“哥,我上次在信中对你说的事儿,你考虑如何了?”槿兮透着烛火看着长兄那张俊逸的脸,她神情严肃、认真,声音低沉,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下四周。
时槿楠皱着眉,他至今还没明白,平日不谙世事,对生意一窍不通,也毫无兴趣的妹妹,为何突然要他做洋人的生意,还怂恿他带妻儿父母出国去。
“生意已然在做,槿兮,你为何突然——”
槿兮打断时槿楠,垂着头,很小声道:“哥,你当真以为司令能庇护时家这一世?他是军阀,不是皇帝,就算是皇帝,也有垮台的一天!何况,现在局势混乱,司令指不定哪天就——”
她很小声道,时槿楠一脸诧异,不知小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她这是担心萧慕白垮台,连累了时家,叫他们早些出国自保!
☆、第118章:他还是来了
他的小妹,已然不是那个单纯无知的少女了!她也还心系着娘家人!
对于槿兮而言,娘家人便是她在萧慕白面前的软肋,当初,若不是为了家人,她死也不会嫁给他的!她也不怨父母,他们都是权势的奴隶,不敢不从。
时槿楠思忖好一会儿,才重重点头,“小妹,你放心,父母那边,我会想办法!”
若萧慕白垮台了,首当其冲的就是时家!
有长兄的话,槿兮总算松了一口气。
若是一般女子,一定会选择继续装傻,兴许还会因这张脸而庆幸被萧慕白宠爱,但是,她时槿兮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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