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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盛宠:大帅的新娘-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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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这么做,就是逼我们现身,你们难道不清楚?!”他气愤道。
萧楚笙拿着枪只身一人悄悄出去了,待方少卿发现时,他已走远了。
黑夜,伸手不见五指。山头,野兽发出可怖的呼啸声,她被鬼子押着,走在死人堆里,随时都要摔倒,随处都有老鼠正在吃死尸!仰着头,看着夜空中的繁星,她死后,会不会也变成其中一颗?
“跪下!”
她被踢着跪在泥土地上,周围散发着一股**的尸臭味,正是夏季,味道熏人。
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一排扶桑鬼子手持刺刀长枪瞄准她。
是要死了吗?
她骄傲地抬起头,闭上双眼……
☆、第184章:怎么可能是他?!
仔仔细细回忆一遍她的每一个家人,她对不起他们,一年前离开萧慕白后,只给他们去过一次信,还欺骗他们,她与他非常恩爱,请他们在国外不要担心国内。
她想起了萧楚笙、秋晨、方少卿、许晟、陈志坚……还有早已被鬼子杀害的四婶……
这一年里,发生的种种。
最后,当子时到来时,死亡来临时,她想到了那个人……
一年了,她拒绝想起他,逼迫自己对他死心,将他埋在心坟中。沉痛的感觉,教她喘不上气来。
时宗仁再次看了看时间,确定子时已到,他于心不忍地叹了口气,还是下了命令!
彼时,枪声响起,槿兮等着肝脑涂地的痛快,却迟迟未感觉到任何疼意,身子被人用力拽住,她被人拖着往前走,黑漆漆的乱葬岗,枪声、爆炸声响成一片。
那边,萧楚笙带着几个人正要劫法场,却见着约莫二十个训练有素,身手敏捷的黑衣人出现,他们各个枪法精湛,几乎一枪一个,将鬼子一一击毙,劫走了槿兮!
他们几个没有再出现的必要,以防鬼子援兵到来,悄悄离开。
——
她是被丢上轿车的,摔得浑身酸疼,爬起来时,轿车已经开动了。
“你们是什么人?!”她双手手腕还被从后面捆绑着,坐在座椅上,看向前排的司机和副驾驶上的人,他们都戴着黑色帽子,穿着黑色衣服。
不像是她的同党。
“坐好!你到了自然知道!”副驾驶上的男子低声道,山路崎岖,她被晃得头晕眼花,跌坐在座位里。
谁会救她呢?
一路上,她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体力不支地睡过去……
头上被戴着黑色头套,到了阴冷的地方,头套才被摘掉,方方正正的房间,铁门紧锁,像是另一间牢房!
手腕上的绳索已被解开,她得以活动自如,一身的恶臭味,那身旗袍早已沾满污渍、血渍,手腕处被勒出深深的伤痕,血肉模糊。这阴森的牢房内,什么都没有,水泥地面倒是干净,没有老鼠。
墙壁上有一扇小窗,嵌着钢筋,防止犯人逃跑。牢房的门是一根根手腕粗的钢筋制成,镂空的,可见外头的过道,亦可见对面的一排排牢房。她一动不动地打量着,不吵不闹,亦不见一个人影。此刻,仍不知是谁救了她,又将她抓来这!
许是快天亮了,从小窗照射进一点亮光。她在角落蹲下休息,这一年里,她学会“既来之,则安之”。
天已亮,狭窄的牢房,晨曦从墙壁上方的一扇小窗透射进来,照亮了一隅。角落里,女子抱膝而坐,脸埋在膝盖里,她似乎睡着了。
黑色皮军靴锃亮,从这扇牢房门口离开。
“司令!早!”军人响亮的敬礼声将她惊醒,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又听人叫了一声:“司令!早!”
而后,她听到了响亮整齐的军靴踩踏地面的声音,她走到了门口,光线很暗,只能看清楚,那是几个军官,身后跟着士兵。
被簇拥在头排中间的高大巍峨的身影,越来越近,那轮廓,与那个人,如出一辙。
难道是他救了她?
怎么可能?!
☆、第185章:他无情走过
宁死也不愿落入那个人手里,更不愿被他看到她此时的狼狈模样!
可,她切切实实,看到了他,高大、冷肃的身影从她的视野里毫不留情地走过,晨曦在一瞬间照亮了他那张亘古不变的硬气侧颜,他已走远,身后跟着的,都是他的兵,那**军装,她不会认错。
真的是他!
他从她面前走过,没看她一眼,她的心,狠狠地撕扯,是很久未曾有过的揪心的疼痛感觉。
从未曾想过,此生还能再见,更不曾想过是这番场景。
她想躲起来,却无处遁形。
不过,那个人已然出去了,牢门外,空荡荡,连个士兵都没有。这不像是官邸的地下室,像是哪里的牢房。
心中波澜四起,她靠着墙壁蹲着,如何也无法平静。那张冷峻硬气的侧脸在脑海中,如何都挥之不去。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潮湿的水泥墙壁,无望地看着斑驳的有壁虎匍匐的房顶。昨夜,以为会死于鬼子乱枪之下的,不想,被人救下,万万没想到,救她的人会是他,而自己,又落入了他的手中。
她曾开枪打伤他,他这次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此刻,对他的那股恨意徒然又升起,一年来,她以为,自己已然学会了放下、忘记,但此刻,他的种种可恶之处,教她忿忿不平。
——
周副官听说司令一早便去巡视了牢房,据他所知,牢房里没关几个俘虏。他亲自又去了牢房,不想,在里头见到了逃走一年的司令夫人!
原来如此。
嘴上说不救,到底还是救了。
周副官并未走上前去与她搭讪几句,只摇摇头,暗自叹了口气,出去了。
江南的梅雨,下个不停,牢房内潮湿闷热,不知这小女子这小身子骨能撑几日了,亦不知他家司令舍得让她呆几日了。
汇报前线军情时,周副官只见司令心不在焉的,烟是一根接着一根地抽,没完没了,背对着自个儿,站窗口位置,双眼一直望着外头。
周副官没提时槿兮的事就出去了,剩下萧慕白一人站在那,满脑子都是早上那匆匆一瞥的那个女人的身影!
这一年,她竟去做地下党了,真是能耐了!
还能扮成交际花模样去鬼子军官身边接情报,胆子是真肥了!
她剪短了头发,一副女学生模样,身上穿着肮脏不堪的旗袍。一年前,她还是养尊处优,娇滴滴惹人疼爱的小女子……
男人的嘴角不禁嘲讽上扬。
她宁愿与萧楚笙这样出生入死,过着颠沛流离的苦日子,也不想做个养尊处优、无忧无虑,被他护在手心的司令夫人!
还未抽完的香烟,被他紧紧握在掌心,揉得粉碎!
紧接着,电话机响了——
“我是萧楚笙!”刚接通,那头传来男子冷硬的声音。
他冷哼,仿佛听到了奸夫的名字!他自认为除了抢了他的恋人,他待这大侄子不薄!
“何事?!”他冷冷地问。
“槿兮是不是被你抓了?!”萧楚笙质问的声音传来,听他这话,萧慕白真后悔当初没多给他两枪!
☆、第186章:萧司令,我犯了什么罪?!
“萧楚笙!你这过街老鼠有何资格与我对话?!”目前,地下党势力日益壮大,无论是扶桑鬼子还是**,只要碰到地下党,皆抓之!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他仍是那样傲慢、目中无人!
萧楚笙咬牙,若不是看在他肯积极抗战对付扶桑鬼子的份上,他们早已对付他了!
“只因为她长得像你的初恋,你便抢她做你的新娘!她嫁给你之后,被你折磨成什么样了?!萧司令,但凡你还有点良心,就把她放了!”萧楚笙在电话里冷冷地说道。
他的话,教电话这头的萧慕白蓦地心惊,他挑着剑眉,“你是如何知道她是替身的事的?!”
楚笙知道了,那么,那个女人是否已然知道,或者,她当初便知道,所以才离开他的?!这于他而言,何其重要!
“我如何知道?!萧司令,怕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不是槿兮告诉他的,而是方少卿说的。不过,听方少卿说,她离开萧慕白,全然是为了他,并非替身这事儿。
“时槿兮知道吗?!”不可一世的萧司令,此刻,已然失去了镇定,激动地问。
萧楚笙扬唇,嘲讽道:“她知道与否,有区别吗?!”
他这是故意说得模棱两可,教他心急的!萧慕白恶狠狠摔上了电话,不再与他废话!
——
她已在牢里蹲坐了一天一夜,时而睡着,时而醒着,第二日一早,抱膝而坐打盹的她是被军人响亮的声音扰醒的。
“司令!早!”
又是他!
睡眼惺忪,看向牢房门口,只见一行排列整齐的军官踏着步子,从门口经过,他们步伐一致,为首的,正是那个人!他那冷峻、硬气的侧颜,匆匆一瞥。
脚步声逐渐远去,她吃力爬起,头晕眼花,双腿麻痹。
这牢房里,闷热、潮湿、阴暗,再呆下去,她会疯掉……
巡视的队伍走到牢房尽头,又折了回来,那整齐响亮的脚步声又近了,她已来到了牢房门口,双手紧紧抓着门上的钢筋。
她看到了他的脸,帽檐下,显得阴沉冷酷,那高大笔挺的身子迈着矫健步伐,愈来愈近,她愣着,心口止不住地撕扯,不争气地疼。回神时,那队伍已然远去!
他的脚步未曾停留一下,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萧司令!”她大喊一声,用尽了气力,双手紧紧抓着钢筋,声音响彻整个牢房,回声荡着。
已然出去的队伍,走在最前头权位最高的军官顿足,后头的军官齐刷刷停下脚步。
那个死东西,竟然在喊他!
垂在裤线处的双手,紧紧攥着,抑制着内心的躁动。
没人回应,槿兮恨恨地晃着钢筋。
“萧司令!我犯了什么罪,为何将我关在这?!”她不死心地大声喊,用尽了气力,双眸凸睁,白眼球爬满红血丝,里头闪烁着泪光。
那个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人!她恨不能再给他几枪!
牢房内仍静悄悄的,门口的士兵一动不动。她颓然地退后,身子倚靠墙壁,无望地看着这牢房。
不知何时,牢房门口多了一道高大身影,男人一动不动地矗立在那,眯着眼,看着里面背靠墙壁,仰着头看着上方的女人!
☆、第187章:为什么救我?!(2000)
原本好好的一头乌黑青丝,被剪成了齐耳短发,脸上染着污渍,差点教人看不清她的容貌,身上穿着又脏又臭的旧款式旗袍,从旗袍开叉可见那条被染上污渍的**,丝。袜残破,亦是肮脏不堪,鞋子早不知哪去,赤着的双脚上,分不清是她的血还是染上的。
他眯着眼,面无表情,心中却早已波澜四起!
活该!
将她的狼狈看在眼中,却不想有一丝一毫的疼惜!
那也是他曾经发誓,要往死里疼的女人,此生唯一的夫人!
似乎感觉空气中多了别样的气息,那熟悉而陌生的男人气息,她蓦然转首,只见一身军装的男人,一身冷酷,站在铁钢筋门外,一双黑眸冷冷地看着她。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扇钢筋焊接成的铁门,他望着她,她亦看着他!
喉咙梗着,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她,此刻,竟没了一点勇气。
望着那一身冷酷的男人,她的心,一点点地紧紧缩成一小团,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藏于身侧,要拼命压抑,才能抑制住那股痛苦。
时槿兮!
你宁愿与萧楚笙那小子过着亡命天涯的苦难日子,也不愿留在我身边,做着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司令夫人!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都不愿先开口似的,即使开口,又能说什么?
他冷然转身便走,忍着冲进去,掐死她的冲动!
“萧司令!”还是她先开了口,望着那道高大背影,“为什么救我?!”
“自以为是!这也叫救?不过是抓你回来服刑!当真以为,我那一枪是白挨的?!”他转身,睨着她,冷酷无情道,那伤口,又在疼。
一年过去,那道伤仿佛一直没愈合。
她望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为何之前一年不抓我?”
他眯着眼,骄傲道:“为你,还不足以浪费我的一兵一卒,这一次,还可杀几个扶桑鬼子解解气!”
她的心,狠狠扯了扯,身子退后,靠在墙壁上,浑身一阵冷一阵热,太累了,“请萧司令看在我们曾夫妻一场的份上,直接杀了我,坐牢太难受了。”
好一个“夫妻一场”!
她可还记得他是她的夫君?!
他正要开口讽刺,只见那小女子身子沿着墙壁,一点一点滑坐下去,头一歪,倒了下去。
“时!槿!兮!”见她倒下,他再也抑制不住,咬着牙,一字一字喊出她的名字,拉开铁门冲了进去,原来,那门连锁都没上!
他来到她身边,将她从冰凉潮湿的水泥地面上打横抱起,这一刻,哪还顾得上自尊、骄傲,一切,听从本能。
她的身子,骨瘦如柴,轻飘飘……
——
萧司令的军营有条军规:军人不得带女人及家眷入营中,违者,杀!
军纪如山,十几年来,第一个触犯此条军规的,乃萧司令本人!他当着军官、士兵的面,将牢房里关押着的女人,亦是司令夫人,抱去了他的营舍内!
司令营舍乃套间,外间为客厅,内间为卧室。他踢开。房门,勤务员正在为他整理内务,被他轰了出去,那一身脏污的小女子被他放在了收拾得干净整洁的床铺上。
她躺着一动不动,双唇干燥苍白龟裂,脏污的小脸,毫无美感可言,他竟视若珍宝地注视着,失了神!
脑子里尽是她曾经在他面前笑靥如花、娇嗔调皮的模样……
亦有这一年里,想起她,恨不能立即抓回来活活掐死!
此刻,她近在眼前!
他依然恨,恨之入骨,心口才会那样疼吧?!
“活该!”他咬着牙,恶狠狠道。双手却抖着将她身上那一身脏污不堪的旗袍扣子一一解开,露出里头素雅的肚兜。
“好多老鼠……我怕……救我……”她呢喃,说着梦话,头不安地左右摇动。
男人嘴角嘲讽地上扬,心却在滴血,她被扶桑鬼子抓去两日,在牢里呆了两天,又在他的牢房呆了一天一夜,受的苦,可想而知!
“指望那小子救你?”他嘲讽道,一双爬满血丝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边继续手上的动作。
听说那小子那晚去救过,他那点兵力,简直自投鬼子的罗网!若不是他派出私下养着的鲜少出动的特种兵,她与那小子已然下了黄泉了!
哪怕他们有心共赴黄泉,他也不准!
时槿兮,生是他的人,死亦是他的鬼!
他不知她为何没逃出国去,怕是与那小子约好,一起加入的地下党。
“傻东西!就凭你这样,自个儿能护着自个儿就不错了,还逞能救别人?自不量力!”仍是嘲讽的语气,一字一句却是咬着牙说出口的,看着她布满茧子的手心,他能想象得出,这一年她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
烽火连天的乱世,她没被乱枪打死,也算不错了!
当得知她没出国去投奔亲人时,他还以为,她早已不在人世了!
将她剥了个精光,亲自打了热水过来,一点点擦拭掉她身上的脏污,虽恨着,手上却一点不敢使大劲,他亦恨这样没骨气的自个儿,忘了那一枪似的!
——
军营中的伙食不比家里的,于他们这些当兵的糙汉而言,顿顿有肉吃便是美味。营中炊事员亦比不上家中的厨子,做不了江南的精细食物。炊事班被他撵出了后厨,萧司令独自一人在厨房内忙活。
和面时,想到也曾亲自下厨给她做过炸酱面,他不禁苦笑。
掏心掏肺地对她,她回报了他什么?!
——
干净整洁一尘不染的房间,墙上挂着军装,没多余的装饰。她的意识渐渐回笼,犹记得自己昏迷前是在牢房里的,那么现在是在哪?身上已然没了那股臭味,干净、清爽,穿着的是暗黄色衬衫……
意识到衣服被人换过,她猛地坐起,手揪着衬衫衣襟,若没记错,这是军装内搭衬衫。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一脚踢开,那个人凶神恶煞,大步走来,手里端着托盘,一股葱香味飘来……
他将托盘粗。鲁地放在桌上,碗里的馄饨汤洒了出来,而后,瞪着她冷声喝:“下来吃饭!”
☆、第188章:她又跑了!(2000)
她本能地瑟缩,每一根神经皆紧绷着,混沌的脑袋亦变得清明。这大概是他的寝室,她此刻坐于他的床铺上,身着他的军衬衫,靠窗口的位置有一张书桌,桌上放几本书。
那托盘就置于那张桌上,碗里热气腾腾。
她的视线从那碗上移开,看向矗立着的高大身影,她要仰着脸,才能看到他的脸,冷酷、黑沉,一副随时都要把她毙了的架势!
他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过于肥大,更凸显她的削瘦,虽弱不禁风的样儿,却一副大无畏的样儿!
“放心,没下毒!把你毒死太便宜你了!”他打破这窒息的沉默,冷冷一哼说道,随后迈开步子朝门口走去,房门被他摔得震天响!她身子一惊,打了个哆嗦。
“还要怎样折磨我,才不算便宜我?”她嘲讽自语,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吃力地挪到桌边,坐在床尾刚好能够着桌子。
原来是一碗小馄饨,比她脸大的海碗,飘着葱花、两颗青翠欲滴的油菜,汤里还打了一只荷包蛋,馄饨皮看似很薄,可见内馅。
闻着热腾腾的香味儿,咽了咽口水,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与他斗智斗勇呀!这么一想,拿起了调羹。
皮薄馅嫩,口味清淡,多久未曾吃到这精细的江南小吃了?
这一年,呆在北方居多,又是兵荒马乱的年月,每顿能有馒头吃就不错了……
想不到,这军营里还有不输官邸的厨子。
——
司令缺席了军事晨会,由周副官主持,散会后,几个军官议论纷纷,有人认出了,那关押的女犯人是司令跑了一年的夫人!
“周副官,你说说,这叫啥事啊?!”
这他。妈大概就叫爱情吧!
周副官一糙老爷们在心底回答,面儿上神情严肃,“司令的私事儿,各位睁只眼闭只眼吧!”
他们的司令大人怕是有受虐的癖好,被那时槿兮折磨得不成人样了,他老人家还洗手作羹汤,亲自为她下厨!且犯了军纪!
司令的私事,大家伙儿的哪敢妄议,散了。
——
吃饱喝足,她有了点力气,下了床,透过窗户可见外头有训练场,各种军事武器,大炮、坦克,一排排一列列整整齐齐的。这里,应该是他的军营了。
以前只听说过,从未来过,这里位于省城远郊。
镜子里,暗色的衬衫衬得女子脸色煞白,宽松的衣裳穿在身上凉爽舒适,还有一股子淡淡的草木香。垂着头,看着这一身行头,她发着呆。这军中应该不会有女人的,那么,应该是他为自己净身换衣的……
既然那样厌恶她,为何将她从牢房里弄到他的寝室内,为何还给她吃的?
心中隐隐悸动着,似有一道暖流划过心头,转而,在看到镜子中自己那张脸时,那股撕心裂肺的感觉又折磨得她喘不上气来。
还不是因为这张脸!
她仰头,狠狠逼回眼眶里的湿润。
卧室外还有一间小客厅,黑色皮沙发、茶几,简洁无杂物。门口,有两名持枪护卫把守,她出去时,被他们无情拦住。
她说,她要去如厕。
即使司令的寝室亦没有单独卫生间的,军营内只有厕所。
护卫为难,不敢得罪她亦怕司令怪罪,眼见着,穿着司令衬衫、马裤的她已经跑出去了,他们只好跟上。
——
“司令对这小夫人可是真心的!”
“不见得,上回去杜老板那玩,听杜老板说,这小夫人深得司令宠溺,不过是因为那张脸!司令未成军前便邂逅过一女子……”
隔着厕所的墙壁,里头的她,听到外头有人在说话,听口气应该是军官吧……
原来,杜如墨都知道这事了。
“可是司令亲口对杜老板说的!大意是,一个替身,跑了就跑了,不找了!”
两军官在墙根抽烟闲聊,哪知厕所里头正站着他们的司令夫人。
她嘴角上扬,木然地走了出去,墙太高,她翻不出去……
——
萧慕白回到营舍,门口护卫一个人影皆没有,意识到什么,他立刻冲了进去,果然,屋内哪还有她的身影?!
她,又逃了?!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目光阴鸷,拳头紧紧攥着。
这是军营,她插翅难逃,愚蠢的东西!
远处的枪声教他心中一震,遂循声而去——
——
两名穿着中山装的男青年各持一把枪,带着槿兮被士兵包围住,他们分别是许晟、陈志坚!而秋晨正在军营外等他们!他们是来救她的!
她出厕所不久,两名护卫就被他们打晕了,带着她逃到了军营偏门这。
黑背军犬张着血盆大口朝他们吠着,一排排长枪瞄准他们,槿兮就知道,他们来军营救她等于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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