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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盛宠:大帅的新娘-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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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太用心了!我,我真的没有想到,它们都还在!我当初真是,心中只剩下了仇恨,只想着逃跑,连它们都被我抛弃了!现在想来,当真糊涂!”她后悔道,看着墙壁上挂着的,自己在苏城老家时画的姑苏老城水墨画,满心的亲切。
还记得,那天画这幅画时,家里的丫鬟跑来说,有人提亲。也就是那天,她的命运被改写了。
每一幅画,画的不仅是风景,还绘着意境,记录着画者的心境。
“你知道便好!”费德勒先生笑着道,槿兮一幅一幅地欣赏自己曾经的画作,边说着哪些用色、笔法有误,在转角处,她因一幅画而变了脸色。
那是一幅画面唯美的画作,橘黄色的光线,男人着白衬衫,沐在夕阳余晖中,神情专注,深情凝视着手中的“宝物”……
她闭着眼,忍着心口的钝痛,仿佛伤疤被撕开,疼得难受,先生走过来,安静地立于她的身侧。
“他手里拿着的,是一只怀表,怀表中贴着初恋的照片……”她平静道,“画这幅画时,我还不知道这些。讽刺的是,当初的我,被他这副深情模样感动。”
她想起,有位叫卞之琳的诗人写过这样一首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
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又淡淡道,释然一笑,又看下一幅,很巧,是他的素描画。
她甚至没多看他的脸一眼,立即走过,“先生真是,什么画都帮我收着!”
“在我眼里,这些都是佳作,我看到了你对萧司令的情真意切!”费德勒毫不保留地赞美。
槿兮笑笑,还有一幅他在书房看书的画……
他曾怨她,只为楚笙画,从不画他,他不知,她悄悄地偷偷地画过他。
他永远不会知道了……
——
香港
歌舞厅内,灯红酒绿,穿着粉色旗袍,头上插着彩色羽毛,手里拿着纱巾的女子,站在麦克风前,边舞动身子,边唱着流行歌曲。她便是大陆小有名气的歌星,阮香瑜。
现如今,在这里以唱歌为生。
年岁大了,嗓子不如当红小歌星,出场费并不高。
☆、第213章 :他活着(2000)
唱完最后一首歌,她到了后台,化妆位又被新人抢去了,她不客气地走了过去,也不说话,将桌上的他人物品全部挥开,自己拿出化妆包就要卸妆。
“你凭什么动我东西?!”梁小姐站起身,插着腰,操着粤语质问。
阮香瑜索性拉开椅子坐了下去,为了生存,她已然学会了粤语,“这是我的桌子,我看到桌子上有垃圾,自然要清理掉咯!”她动作娴熟地摘掉耳环、项链,擦掉胭脂唇膏。
当真是今非昔比,乳臭未干刚出道的小丫头片子都踩到她头上来了。
“哼!半老徐娘!本小姐不与你计较!”梁小姐见经理过来,很小声地在她耳边嘲讽说完,笑意盈盈地走了。
阮香瑜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已有了细纹,现年,三十出头了吧,她已然忘记实际年龄了。
前几年,势头正风光的时候,多少富商高官想娶她做阔太太,她不依,外人以为她傲,实则,她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子。
现如今,仍是。
哪怕是半老徐娘了,香港这边的朋友多次要与她说媒,她这样的条件,嫁入豪门做姨太太也是可以的。
她不肯。
经理过来,她客气起身。
听说,有男客人请她吃宵夜,她拒绝了经理,以家里有急事,必须马上回去为由。
“阮小姐,你总是这样,教我也很难做,那几位是我们这的常客,得罪不起呀!您次次有事,这如何是好?”经理气恼道。
阮香瑜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好的吧!”
她怕将这的饭碗也弄丢了,只好跟着经理过去。
被灌了大半瓶烈酒,下了饭局,她到了外头便吐了,洗了把脸,撑着叫了辆黄包车回到了住处楼下。
穿着高跟皮鞋的她,踩着木质狭窄楼梯上了楼,掏出钥匙开了门。
“司令,香瑜,香瑜回来了!抱歉,我回来晚了!”刚打开屋里的灯,她慌忙道,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进了屋里。
躺在床上的男人,一动不动。
她洗了把脸,清醒了许多后,从纸箱子内取出一瓶吊水,“司令,香瑜今晚有应酬,回来晚了,我这就给你输液!”
床头竖着一根竹竿,竹竿顶部挂着吊瓶,她拿过他的手,在手腕处绑上皮筋,动作娴熟。
他的手背上,有无数的针眼,她拍了许久,才拍出青筋来,扎上针头,贴上胶布,调整滴速,抑住回血,这些动作一气呵成,不输医院里的护士。
一双杏眸落在床上躺着的人的俊脸上,眸里,深情款款。
她缓缓坐下,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那张近在眼前的脸,嘴角噙着笑:“司令,您打算啥时候醒来呀?躺太久,对身子不好的。”
“香瑜既希望您醒来,又希望您一直这么躺着,宁愿苦一点、累一点,起码,您不会离开我……”她笑着道。
常年不见天日,他原本古铜色的皮肤褪成了小麦色,略显出病态的苍白。
五官依旧那样帅气,霸气的男人,即使昏迷不醒,仍旧如帝王般威严,神圣,不可侵犯。
他便是那位战死沙场,为国捐躯的英雄,人人敬仰的萧司令。
萧慕白。
“司令,香瑜终究还是盼您能早日醒来的,即使是健康的人,这么一直躺着,也不好的呀……”阮香瑜仍笑着道,她碰都不敢碰他一下,知道司令不喜欢。
男人一动不动,一言不发,仍沉睡着。
医生说,他摔坏了头,成了活死人。
——
时间倒回一年前的那会儿,被追剿狼狈逃跑后的宫田野次郎卷土重来,带着精锐部队夜袭萧慕白司令部,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第二日,反击战打响。
连续三日恶战,萧慕白军队所剩无几,增援未到,他们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司令,我们撤吧!”周副官来到他跟前,无奈道。
萧慕白眯着眼,看着远处刚刚冉冉升起的红日,“我萧慕白成军以来,还没有过撤军逃跑的先例!这次,也不例外!今日,哪怕与那个宫田野次郎同归于尽,也不能撤退!”
“是!司令!”周副官亦知道,这次他们没有后路可退,不趁这个机会铲除宫田野次郎,扶桑鬼子将占领金陵城,到那时,全省沦丧。他们谁都不愿眼睁睁地看着金陵落入鬼子手中,拼死也要守住!
“传我的军令下去吧!”萧慕白沉声道,坚定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那轮红日。
“司令,奇勋在您手下做事,今年,刚满十年。这十年,对您忠心耿耿,只是,有件事,奇勋一直对您有所隐瞒……”周副官看着他的背影,诚恳道,垂着头。
“和她有关的事?”他早已料到,“那会儿,放她逃跑,我估摸着你也参与了!”
“是!还有白公馆失火的事儿,属下故意没让警察厅查下去!司令,奇勋这么做,只是怕您陷入儿女情长里!”周副官垂着头,诚恳道。
那会儿,他眼睁睁看着司令忍受被那小女子“背叛”的痛苦,他不敢宽慰他一句,长痛不如短痛,抛却儿女情长,他们的司令才会更强悍!
情爱,乃英雄之软肋。
萧慕白并未生气,周副官对他忠心耿耿,他向来清楚,情与爱,他要不起,也要不得。
当初娶她,亦没想到会弥足深陷。
好在,悬崖勒马,放她离去。
孤寂的身影,望着东方的红日,战争即将开始,他奢侈地又回忆了一遍曾经与她打情骂俏的一幕幕,那是他一生之中,最灿烂甜蜜的时光……
后来,他在战争中,被打中左边胸口,摔下山坡,周副官知晓,他的心脏在右侧,点了狼烟,唤来萧慕白私下精养的特种兵,其中一个特种兵换上他的军装,扮作司令引宫田离去,后来,周副官在追杀宫田过程中牺牲,那个穿着萧慕白军装的特种兵与宫田同归于尽,人们皆以为,萧司令与宫田同归于尽了……
为掩人耳目,为了他的安危,他们送她到了阮香瑜那,后来,辗转到了香港,接受最好的治疗。
☆、第214章:我的父亲是谁?(2000)
四年后……
法国巴黎,夜晚,灯火璀璨,大礼堂内,正在举行一场慈善拍卖会,此次参与竞拍的画作,来自几位著名画家。而此次拍卖会的发起人,是由来自中国的画家时槿兮女士。
今晚,亦有她的画作拍卖。此次拍卖会所筹得的善款全部用来捐助在战争中流离失所的中国难民。
她穿着一身素雅旗袍,走上台,作开场白。
当她讲述国内目前的现状时,几度哽咽,战争还在继续,国将不国,民不聊生。她感谢来了法国之后,认识的各位前辈,感激他们帮助她,献出各自的作品,帮助她那些正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同胞。
同时发起“反对战争,祈祷和平”的号召。
台上的她,纤瘦的身影,却迸发出无比强大的力量,她泪流满面,却露出微笑,深深地鞠躬,感谢大家捧场,也请大家多多施以援手。
她缓缓下了台阶,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到她跟前,为她披上西装外套,槿兮抬眼,对上顾倾城面带微笑的脸庞,这个男人,笑容越发多了!
挽着他的手臂,回到了座位,右手边坐着的便是她的恩师,费德勒先生。
他给予她一个拥抱,“槿兮!你很棒!”
“谢谢!”千言万语,只化作这两个字,她紧紧地拥抱先生一下,才松开,坐了下去,左手边的男人递来手帕巾。
“也谢谢你,顾先生!”她转脸看着他,露出一个笑容来,诚恳道。
“谢?不够诚意。”男人歪着头,以瘦削的腮帮对着她,淡淡道。他在向她索吻,槿兮装傻道:“开始了,请保持严肃。”
顾倾城没再言语,一晚上,他都在举牌,但,前面的画作都被其他买家以高价收入,唯独到了她那一幅画,顾倾城像是要死磕一样,不停参与竟拍,最终,那幅画拍出了全场最高价。
被他所得。
“顾先生!你让我说什么好?!”槿兮叹了口气,看着身侧这位追了她四年的男子,若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
“说,你很感动,感动得爱上我了!”男人转首,看着她,莞尔道。
“我是很感动,但,感动不是爱啊,顾先生。”她无奈道。
顾倾城似没听见,他鼓着掌,视线落在台上。
男人的心,撕扯了下,很疼,他却露出恬淡的笑容。
从最初的排斥,到后来的接受他这个朋友,再到现在这样,友情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他该知足的。
——
拍卖会,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画家作品被天价拍出,一时,在圈内的名声大噪。
为此,槿兮有点惶恐,她当然明白,之所以是天价,是顾先生的功劳。
“槿兮,顾先生对你的感情深厚,你该考虑考虑。”转眼,又四年过去了,那位萧司令已然过世五年了,五年的时间,足以忘掉一个人。费德勒先生站在一旁,看着正画画的槿兮,诚恳建议。
她微愣,笑笑,继续画。
“先生,我明白。我也很苦恼,心中有个死结,打不开,无法让别人住进去……”她喃喃道。
那个人,过世五年了。
五年啊……
忘是忘了,想起,也不会再为之心痛,心口的伤痊愈了,那个结却始终打不开。
假如,那个人还活着,只要他的一句话,她兴许能够打开那个结。
但他到底是死了,那个结永远打不开了。
费德勒先生不再劝她,只愿她遵从自己的内心,也别勉强。
——
回到家中,她刚进门,妹妹人儿便红着眼跑了过来,“妈妈,妈妈,哥哥把我的洋娃娃丢了!”
五岁大的乐儿,扎着两只小辫子,白皙幼滑的小脸蛋上,染着好几块墨水印,那双小手也是沾满了污渍。槿兮有打她屁股的冲动,看着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她到底是舍不得动手。妹妹向来淘气,她个小东西一定又是恶人先告状。
“好,我们先洗干净小手小脸,妈妈再带你去找哥哥理论!”槿兮一把两沉沉的小闺女抱起,去看着她自己洗干净了手和脸,才上了楼梯。
二楼,有一间房间,专门做他们的书房用的,敲门,得到里头那位小大人的应允,她们母女俩才进了屋。
五岁大的平儿,穿着白色小衬衫,腹扣小马甲,一副小绅士模样,彼时,他现在小书桌前,右手握着狼嚎毛笔,正有模有样地写书法。
那是端端正正的正楷字,写得比她写的还要工整,而旁边小桌上,妹妹写的毛笔字鬼画符一样!
都说男孩子比女孩子顽皮,她家刚好相反。
写好一个字,哥哥不急不躁地放下毛笔,看向她:“妈妈回来了。”
“平儿乖!”她放下妹妹,在沙发里坐下。
“妈妈!哥哥扔了我的洋娃娃!”乐儿怕妈妈忘了似的,嘟着嘴,白了哥哥一眼,大声道。
平儿没说话,妈妈问他后,他才回答:“是妹妹一直玩娃娃不练字,我才扔掉的。”
果然……
“我不练字关哥哥何事?!”妹妹人儿凶巴巴地反驳。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若每一个中国小孩都像你这样!那就完了!”小小的人儿义愤填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儿。
妹妹哪里听得懂这些大道理,被哥哥凶得直往妈妈怀里扑,一副委屈模样儿……
看着这对活宝儿,槿兮直想笑,先哄好妹妹再给她讲道理,见妈妈宠溺妹妹,平儿接着练字去了。
夜晚,哄妹妹睡着后,槿兮正要帮平儿掖被子,小家伙居然醒了,他一直没睡。
“妈妈,请您告诉我,我的父亲是谁?他去了哪里?”平儿爬了起来,看着她,十分认真地问。
看着儿子那认真的模样,她不忍拒绝,她笑着仰着脸,看向天花板似在回忆。
“你父亲姓萧,名正则,字灵均。他是大帅,五年前,在打扶桑鬼子的时候,牺牲了。平儿,你懂牺牲的含义吗?”她平静地说道,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回忆那个人了。
平儿缓缓摇头。
“牺牲就是,为了救国家和百姓,死去了。你们的父亲,是英雄。”她看着儿子,缓缓道,嘴角一直笑着。
☆、第215章:他突然睁开了双眼(2000)
这是她第一次在儿子面前介绍那个人,竟是不悲不喜的心境。
且对孩子说了他的本名,至于萧慕白这个名字,说起来还是那样讽刺,不想教孩子知道他们的恩怨。
还是正则好,寓意也好。
父亲死了……
他知道死是什么,平儿眉心轻皱,心里很难过,他是个没有父亲的小孩。
“平儿,他是英雄,他的死,换来许多人的平安,我们不该难过,是不是?”那个人,九泉之下是否看到了这两个孩子?
突然有一丝伤感,为两个出生就没有父亲的孩子。
“妈妈,你想他吗?”平儿认真地问。
她心口倏地一紧,笑着缓缓摇头:“不想,妈妈也不难过,因为有你和妹妹,还有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费德勒先生……”
“顾叔叔喜欢你。”
这孩子,怎什么都懂!
槿兮苦笑,“小孩子家家的,说这些做什么?赶紧睡觉!”
平儿不再吱声,乖乖地闭眼,长长的睫毛长而翘,他闭眼时漂亮得像个小女孩。
她忍不住吻了下他的脸颊,“晚安,平儿。”
“妈妈也晚安。”他认真道。
她的平儿总是很认真很正经,一副小大人模样,让她很省心。
她不知,她刚出去,平儿便钻进了被窝里,偷偷呜咽。
他一直在等爸爸,却不知,他们的爸爸早已过世,很失落也很伤心。
槿兮同样有点难过,倒不是因为怀念那个人,只感慨,五年的时间过去了……
那个人,当真在另外一个世界了。
仍然能梦见很多人,就是没见过他,那个人连梦都不肯给她。
——
香港
阮香瑜在歌舞厅演出结束后,照例回到住处,却不知,身后有道身影一直跟着她,直到门口。
进屋后,她看着床上仍静静躺着的男人,扬起唇角,微微一笑。
“司令,香瑜回来了,今天啊,我遇到了一位故人,你猜是谁?”她像往常那样,在床沿坐下,边为他按摩手臂,边说道。
这几年,每天都有推拿师傅来,帮他做按摩,擦洗身子,防止肌肉会萎缩,生褥疮。
不然,他何以这么安安静静,干干净净躺了五年。
“司令,不怕您笑话,香瑜得嫁人了,一个富商,做他四姨太,好歹我也算个角儿,娶进门撑撑脸面,他们都兴这套,好像不娶个小明星过门做姨太太,就不是豪门似的。其实,皆是暴发户。”
“香瑜不想嫁,没办法,房东太太又来催租了……”她无奈道,嫁人,亦为了他。
再不嫁人,以她现在的收入,快撑不住了,司令每天都要花钱的,他滴水不进,需要靠营养液维持生命,请师傅也要花钱。
——
第二日傍晚,阮香瑜上班去后,躲楼下拐角处的身影走了出来,她踩着高跟皮鞋,一扭一扭地上了楼。
女人用细铁丝轻轻松松撬开了锁,推门进去,别说,这房子虽老,房间内倒收拾得干干净净,刚进门就能闻到淡淡的沉香味儿飘来。
阮小姐,也是位讲究的人呀。
房间内很安静,衬得女人的高跟鞋声更响亮。
她缓缓走近里间,一张床上,躺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安安静静地睡着了,在看到男人的脸时,女人差点尖叫出声,她捂着嘴,吓得后退,见他一动未动,她又停下脚步。
“司、司令?”她试着喊了一声,他一动不动,这时,她亦看到了床头竹竿上挂着的空药水瓶子。
她小心翼翼地走近,确定床上躺着的人是萧慕白没错。
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在这里?!
“司令,你,你醒醒?你,你怎么了?我,我是静晓啊,司令……”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抚他的脸,她颤声喊。
他即使是这么躺着,她仍有点怕他,可不曾忘记他原来那冷酷无情的模样,哪怕她是白静知的亲妹妹。
确定床上的这个男人昏睡着,白静晓的胆子才大了起来,外头传来动静,有人进来。
是一位老头,她也没躲,佯装成阮小姐朋友。
这老头是护工,往常一样来为他推拿的,白静晓这才知道,昔日威风凛凛的萧司令,已然是位活死人。
他当年没死,不知怎的被阮香瑜弄来了香港!
他就这么一直躺着,躺了五年了!
护工走后,她还未从震惊中恢复。
“萧慕白啊萧慕白,没想到,你也有今天!活死人……亏得那阮香瑜对你还挺真心的,伺候这样的你五年!”知道他不会醒来,白静晓也不怕了,双臂环胸坐在椅子里,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挖苦讽刺道。
“对了,你不是爱那个时槿兮么?她人呢?怎不见来照顾你?”
白静晓没发现,她说“时槿兮”时,床上的男人,手指动了动。
“对,我差点忘了,时槿兮啊,她逃美国去了!她啊,怕被你追杀才逃走的,对了,她当时怀孕了,我猜是您那大侄子的种!”白静晓故意撒谎道,哪怕萧慕白是个活死人,她亦不想让他好过,她还说了以他的名义雇凶追杀槿兮的事儿。
昏迷了五年的男人,眼皮终于动了动,他突然睁开双眼又合上,吓得白静晓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走近仔细检查,发现他又一动不动了。
吓死人了!
次日,阮香瑜在家时,她毫不害怕地来了,反而以萧慕白威胁阮小姐。
以后,她每日都来威胁。
若她不肯给她钱,她扬言就将萧慕白没死的事曝光出去,内地的扶桑鬼子还没撤,若他们知道萧慕白还活着……
“黎南馨!好歹你也是个中国人!怎这般下作?!”阮香瑜手里握着菜刀,瞪着蛆虫一般的白静晓,恨恨道。
“阮小姐,我没你高尚无私,话又说回来,你不过是个女表子,又在这装啥爱国人士,贞洁烈女?!哈!还私藏着昏迷不醒的男人,他当真让你这样痴迷?不会趁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占他便宜吧?”白静晓说着,到了床边,伸手就要摸他的下身。
“黎南馨!”
“啊!”
阮香瑜喝了一声,这时白静晓突然见鬼似地尖叫,只因,那个活死人抓住了她的手腕,且突然睁开了双眼!
这下,就连阮香瑜也愣住了……
☆、第216章:她是生是死?(2000)
第216章
昏迷不醒五年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眼,他的手擒住白静晓的手腕,竟还有力气甩开,很嫌恶的样子。白静晓见鬼似地后退两三步,惊恐地望着床上已然苏醒的萧慕白!
阮香瑜回神后,立即上前,她激动地看着他,“司、司令……你醒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暗哑、颤抖,医生说,他会躺一辈子的,说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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