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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盛宠:大帅的新娘-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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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令大人像没听见,径自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将脸上的血渍洗干净。
  闻着身上还有血腥味,想着她肯定是嫌弃的,索性去冲了个热水澡,而后,兴冲冲地出去,到了沙发边,大喇喇地坐下,将她往自个儿怀里拉!
  “担心我了?”他沉声问。
  槿兮冷着脸就要从他怀里挣开,他不依她,捧着她的脸,朝着她的唇。瓣强吻而去!
  他又开始狂了!
  她不停挣扎,双拳捶打他的背脊,他不管不顾,索性将她压在沙发里,狂肆地吻着、啃着。
  他的气息将她笼罩,没有任何心动,只有气愤!槿兮双脚踢着,蹬着,无济于事,被迫承受着他的吻,任他放肆。
  松开时,他笑呵呵地望着她,粗糙大手捧着她白。皙无暇的脸蛋,“就知道你会担心我!别介,我不可能再被他们杀了!”
  槿兮的脸色无比黑沉,她别开脸,冷冷道:“滚开!”
  昨晚在沪上就跟他把丑话说了,他还是不听,怕她跑了,让人押着她上车的。呵呵……她对他好声好气说了,他根本没听进去,那个霸道、强势、不可一世,不懂尊重她,自以为是的萧司令,还如以前一样!
  “口是心非!”他不以为然,说罢,又低头要啃吻她,槿兮索性捂住了自己的嘴。
  在兴头上的萧司令,意识到自个儿的错误,这才起身,槿兮忙是爬起,下了沙发,“你不出去,我出去。”
  “夫人,明明担心着我,在院子里等着我回来——”
  “错了!我是在赏梅!”她大声打断他的话,反驳。
  “黑灯瞎火的,你赏啥梅花?!看得见?!”萧慕白没好气道,只裹着睡袍的他,冲到她跟前,脸上仍染着笑意。
  槿兮不想理会他,“萧司令,你又是想逼我逃走吗?是,我是担心你,我怕你又死了!我怕我的两个孩子,又没了父亲!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连尊重我都不肯!我想,你的性子是改不了的了。跟你在一起,我注定不会有好日子过!我真后悔,没回美国去。”
  她苦笑,望着他,心灰意冷。
  他要给他一个机会,她看在过去的份上,看在还放不下他的份上,给了,这才几天呢……
  她的话,如当头一棒!
  “你让我跟你一起走,难不成我真要带你去抗战杀敌?!这计划是我和杜老四早就商议好的,带着你作甚?!时槿兮,我不仅是你的男人,我还有我的职责!”他反驳道,心中委屈得很。
  他也渐渐地冷静了下来,“这也是我之所以说那个顾倾城更爱你的原因。我他娘的不仅仅是你的男人,肩上还扛着担子,哪能像他那样,带你满世界地跑,变着花样地哄你开心?!”
  声音很大,说完,他大步离去,摔门而出。
  打了胜仗的喜悦,被她这一瓢冷水泼得凉透,客房内果真有他的衣服,穿上后,他独自下楼去餐厅吃饭,开了一瓶陈酿,独自喝着。
  他似乎,又说错话、做错事了!
  ——
  槿兮刚刚有点困意,要睡着了,只听门板“咚咚咚”地响,有人在拍门。
  “夫人!我错了!你开门!我给你赔礼道歉!”夜深人静,衬得他的声音格外响亮,她叹了口气,借着床头灯看了下床头柜上的手表,已是深夜十一点。
  拍门声没停下的意思。
  “时槿兮!我给你打,给你骂!我尊重你,今晚,我不撬门,我等着你开门!”他又喊。
  被不停拍门的声音打扰,她哪里还睡得着,下了床,开了屋里的灯,走到门口,开了房门。
  一股酒气袭来,门空站着的男人,望着她,一脸憨笑,就要进来。
  “你别动!”她喝。
  他果真停下脚步。
  “请司令回客房休息!别再拍门了!”她又下了道命令。
  醉醺醺的萧司令立即要转身,想起什么,摇着头,“那不成!夫人,冬天冷,让我给你暖被窝吧!”
  他厚脸皮道,嘴角噙着邪笑。
  她立即要关门,他那高大的身影愣是挤了进来,伸出铁臂就熊抱住了她!
  “萧慕白!你给我放开!”
  “夫人,萧慕白是谁?这里只有萧正则!乖夫人,以后就叫我正则吧!”醉醺醺的男人,唇。舌贴在她耳边,气喘吁吁道。
  “放开!”他喝醉了,胡搅蛮缠的样子,很是危险。
  他若没醉,兴许还肯听她的!
  “不放!夫人乖,乖夫人,我想死你了!”他咬着她的耳珠,说话间,一股子酒气喷洒在她的耳边,一只粗糙大手已然将从她睡袍衣襟里探入……
  分别六年,见是见到了,但,没有裸诚相见,对他而言,总觉不是真正的见面!
  槿兮紧紧握着他的手臂,企图将他那只咸猪手给拽出来,但是,他粗糙的大手已然握住了……
  刚抬起头,唇又被他堵住,女子柔弱的身子被男人高大的身躯推着,往一旁的墙根撞去——

  ☆、第257章:真真切切的重逢(2000)

  醉酒的男人,身子比清醒时更沉,言行也更野蛮、粗鲁,她只有干气愤的份儿,压根躲不开他的兽行。
  后背抵着墙壁,他黏着她,睡袍衣襟被拉开,里头的睡裙也成了残布,火热的吻离开她的唇瓣,一路向下,他的身子弯下,一路攻城略地……
  当他单膝跪在她跟前,她弓着身,差些尖叫出声,捂着嘴,手指紧紧抓着他的精短发茬。
  她低着头,望着疯狂如斯的他,摇着头,奈何,挣脱不了,身体亦不再受自己的控制,像提线木偶,被他的唇舌操控着一切神经!
  ——
  于他而言,能切切实实地拥有她,才是真正的失而复得!肌肤相亲还不够,要与她深深交融,方能满足。
  只是,惨了身底下的她了……
  他一定是疯了,喝了酒,理智全无,她怕自己真的就命丧黄泉了!
  叫他停下,他可不听,坏得很。
  她嗓子哑了,气若悬丝地说,坏了,死了。
  他却邪恶道: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地儿!
  她恨恨咬牙,诅咒他累死!
  难以想象,这是一个躺了五年,做了五年活死人,四个月前将将苏醒,年过四十的中年男人,竟如以前……
  比以前更甚!好似八辈子没碰过女人似的!
  还胡言乱语说了一堆荤话,不堪入耳!
  ——
  原来,比打了胜仗还要像真正活过来的,是,与她恩爱缠绵!
  他睡了无比憨甜的一觉,醒来,心上人儿就在怀中,甜美滋味,无法形容。
  敲门声传来,他看了手表,不好,已是晌午十点多钟!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真真是醉死在这温柔乡里也情愿。
  他侧过身,凝望着面色泛红,正熟睡中的人儿。一头乌黑青丝披散开来,鬓角凌乱,有的贴在脸颊上,他粗糙手指一点点将那碎发撩开,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她的脸。
  她细而弯的黛眉,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娇艳红唇……
  当真是他魂牵梦萦的人儿,时槿兮!
  时槿兮!
  看着近在咫尺的她,他在心中念着她的名字!
  这曾经想死便会心疼的名字!
  四个月前,刚刚找到她时,见她仍旧美好如初,而他自个儿,那样不堪,他便退缩了,那会儿,以为,这一辈子,只能眼睁睁看她投入他人怀抱了,他连抢的资格都不再有。
  这会儿,看着真真切切的她,想起昨夜那般疯狂的占有,这才安下心来。
  她还是他的女人,他的夫人!
  这一辈子,唯一的夫人!
  外头又传来了敲门声,他再次吻了吻她的脸颊,才不舍起来!
  看着古铜色肌肤上阡陌交错的抓痕,他不禁笑出声来,“瞧!我们还如过去一样不是?”
  他自言自语。
  该是万分庆幸的。
  在经历那么多年的分离之后,他们的感情,一如往昔!
  他坚信,一如往昔!
  ——
  萧司令知道,昨日他杀了姚家少帅,且杀了一个连的鬼子,今日,定有不少要事去处理,所以,这属下才叫得这么勤。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到了办公室,看到的竟是——
  杜如墨弓着腰站在那,萧司令看完报纸后,再看着他,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拔出手枪,就要杀他!
  “杜老四!你他娘的还是人吗?!他都走了,你还,你——”子弹上了膛,他扣着扳手,恶狠狠道。
  杜如墨也不动,真犯了错事没啥好辩解的。
  “败类!”他到底没舍得杀了这个拜把子兄弟!将他往一旁狠狠一推!
  萧司令背过身去,抽出一根香烟,狠狠地抽。
  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瞪着那个越来越放肆的杜老四!
  “还不去想办法把消息封锁了?!不单单是国内的报纸!国外的,也要封锁!她的亲人、朋友都在国外!她要是知道了,我让你不得好死!你个败类!当真他娘的没人性了!杜老四,你再不给我收敛些,老子不认你这兄弟了!懂不懂?!我是代理总统,但他娘的只是代理!随时可以不做!”
  “是!司令!”杜如墨没辩驳,垂着头,沉声道。
  ——
  提线木偶活活被折腾散架了,她醒来后,如同死人一般,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不敢动,动一下,浑身都疼。
  那个罪魁祸首不在。
  若在,她想找出那把小手枪,杀了他!
  瞧她,这辈子招惹上的人什么样的一个男人?!
  她实在是累,又昏睡了过去。
  ——
  他回来时,她还在睡着,听佣人说,她一直没起来过,眼见着都要天黑了。
  望着她的睡颜,他满眼愧疚。
  此时,她的双眉不安地皱紧,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像是在做噩梦。
  “顾先生……顾先生……”她不停地喊,他的心跟着揪了起来。
  “槿兮,醒醒!”他轻轻晃了晃她,轻声喊。
  床上的她,摇着头,娇艳红唇不停地翕动,还在噩梦里。
  “顾先生……不要……”她哭了,眼泪从眼角流下,这一幕,教他震惊又心慌。
  “时槿兮!你醒醒!”他沉声喝,她果真停止哭泣,好一会儿,才睁开双眼。
  看着还算陌生的天花板,看到萧司令的脸,她才明白,那只是个噩梦。
  庆幸,那只是一个噩梦。
  “梦见啥了?还哭了!小傻瓜!”男人宠溺的声音传来,她亦感受到了身上那散了架似的痛!
  都是拜他所赐!
  她合上双眼,冷淡道:“我不想看到你。”
  他微愣,转而厚着脸皮地笑,“对不住,昨晚我喝高了,弄疼你了?”
  呵呵……明知故问!
  “这都又要天黑了,起来洗漱洗漱,吃点东西吧?”他柔声问,掀开被子,被子底下的她,未着寸缕,白嫩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他的“杰作”!
  他立刻去端了一盆热水来,盆里放着一条毛巾,亲自动手要为她擦拭。
  槿兮也不反抗,由着他!
  忽而想到一个问题,会不会再怀上?
  他四十多岁了,她还能怀得上么?
  殊不知,他也正想着这问题。
  他像是自言自语道:“要不,再生一个?还是别了,你这弱不经风的样儿,哪受得了!”

  ☆、第258章:找不回以前的感觉

  一句话,勾回怀。孕生子时的辛酸,她都不敢回忆的。
  他呢,想着她怀。孕前曾吃了一年的苦,亦是弱不禁风的,还怀着双胎,其中辛苦,远超过他的想象。这些痛苦,他该如何弥补?
  “起来吧?”他再次询问,声音轻柔。
  她仍不肯动。
  只不咸不淡道:“萧司令,昨夜的事,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此外,今晚开始,请你睡客房,不要再跟我耍横。你这样,只会将我推得越来越远!再也找不回以前的感觉!”
  以前那种爱慕他的感觉,她似乎记不起来了,对他,只是放不下而已。
  她这认真的话,教他心中一凛!
  加上那件事,着实给他敲响了一个警钟!
  将她绑在身边,未必就是真正拥有……
  “我昨夜,当真是醉了!我依你,都依你的!”哪还有资格强势,哄都来不及,他忙说道。
  她试着要爬起,动一下,腿。根酸疼,腰、臀都疼着,比曾经帮老乡插一天秧后还累!那年,在江西的时候,她还会插秧呢。
  越是疼,越是气他。
  当真是禽兽,不懂体谅她!
  咬牙坚持爬了起来,“请你先出去,对了,我要看今天的沪上报纸,请司令帮我买一份过来。”
  男人的心又是一阵激荡,想起她方才做的梦,他嘴角轻微抽。搐,是她察觉不到的,“成!我立刻叫人去买!”
  一身军装的他,大步离去。
  槿兮靠坐在床头,闭着眼,想着那个噩梦,心有余悸。
  邮轮出事了,顾先生掉进了无边无际的大海里,他很痛苦,要她救他,她够他的手,怎么也抓不着。
  很真实,真的一样。
  顾先生不会出事的,亦不知他乘的是哪艘邮轮,先去美国还是直接去法国?
  算算日子,无论先去的哪,邮轮也还没靠岸。
  难道,真的出事了?
  心,不由得慌乱起来。
  撑着酸疼的身子,她勉强去洗漱,洗漱完,还不见他回来,倒是芳嫂,端了许多吃的过来。
  她喝了一盅燕窝,吃了俩小笼包,歪靠在沙发里,等他送报纸来,这一等便是个把小时。心中愈发不安起来,立刻去找衣服换上,她得亲自去打听。
  萧司令进来时,就见她正动作利索地穿衣。
  “腰不疼腿不酸了?穿衣服倒是利索!想去哪啊?”他故作轻松地挖苦她道,双手扁在身后。
  槿兮见他回来了,立即迎上前去,“报纸呢?!”
  “这么着急,到底想看啥新闻?”他从身后拿过报纸,她伸手便要抢,他举高,不给她,垂着眼眸,看着她。
  “你给我!”她是真的急,他自然知道,她为何而急。
  “好好好,给你!”他哄着她道,将一股油墨香的《沪上晨报》递给她,“这都天黑了,找了好几家小商铺才给你找到这份报纸!”
  她不理他,拿着报纸,站在一旁,不停地翻找,没有一丝一毫的,关于邮轮出事的新闻,刊登的邮轮信息上显示,去往美国的知音号邮轮,正在航行中,去往法国的邮轮亦平安。
  “顾先生,你要平平安安的……”槿兮合上报纸,自言自语地碎碎念道,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杵着一大醋坛子!

  ☆、第259章:宠女儿不宠儿子的萧司令!(3000)

  即便吃味,掉进了醋坛子里,想到顾倾城,萧司令亦没了醋意!反倒感到十分歉疚,难以想象,她知道后,会多痛苦!
  “夫人,当着我的面,思念别的男人,不太好吧?”他仍酸溜溜道,脸上染着好脾气的笑意,槿兮回过神来,将报纸放一旁桌上去,居然一手的油墨,这报纸是刚印的不成?
  “司令,以后每天请帮我订一份《沪上晨报》,谢谢!”她一本正经地与他客气道,“对了,我需要一间画室,还有越洋电话机,我巴黎的画廊还需要打理,我需要以电话机与画廊经理联系!”
  只见萧慕白抬手,做了个洋人爱用的“OK”手势。
  那一瞬,萧司令的模样挺滑稽的,她差点忍不住笑出来,立即去卫生间洗手上的油墨去了。
  槿兮回来的时候,他已然出去了,房门被她从里面闩上,免得他又进来胡作非为!身上委实难受,只有趴着的份儿,拿出速写本、铅笔,她趴在床。上画画,旁边放着两个孩子的照片。
  他总说将孩子们接回来,但是,以目前国内的形势,能确保他们的安全?
  若他的仇家知道,他还有两个孩子,平儿与乐儿会不会更危险?
  “顾先生,你带我回国来,故意让我与他有交集,让我追随真爱,你可知,如今的我,已然不再如过去那般纯粹!我是放不下他,刻骨铭心的人,永远放不下……但是,我与他,似乎永远没资格追逐爱情。就如现在,我们在一起了,顾虑也更多了。”
  她抬起头,失神地自言自语。
  这烽火乱世,谈爱情,太奢侈。
  萧司令,终究不会放下他的家国天下,而她,亦不愿做他的附属。她的美术梦想刚刚起步,又要因他而放弃么?
  难、愁!
  书房里的萧司令,同样愁着。打电话找杜如墨,没联系上,又打了两回,他才回电话。
  “联系上了没有?!顾倾城到底死没死?!”对着话筒,他冷声喝。
  “司令,他被丢海里去了,邮轮还没靠岸!是,是顾倾城的保镖报的警!”杜如墨在电话里头,回答道。
  丢海里!
  浩瀚的无边无际的大海,人被丢进去,水性再好,也喂鲨鱼了!萧司令拳头砸在桌上,“杜老四,我,我他娘的该说你什么好?!”
  “司令!我,我杜老四不也是为了你!那姓顾的,凭啥抢你的女人!不除了他,以后你与夫人不得安宁!”杜如墨仍理直气壮。
  “你他娘的给我住嘴!”他得想办法治一治杜老四了,如此放任他下去,必然会惹出更多的祸事来!
  “司令!您就是太仁慈了,您这样,干不成大事!女人而已,你为她,顾虑那么多干啥?!她若知道了,便知道!我杜老四认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与您无关!”自古帝王多薄情,他杜如墨是想辅佐萧慕白当上总统的,可,司令真是越来越让他失望!
  “我要干啥大事?!我为了她,命都可以不要!”他对着话筒,歇斯底里地吼,而后,摔上了话筒。
  这话,就连他自个儿都被震惊到了。
  曾经,周副官也多次劝谏他,不要贪恋儿女情长,如今,连杜老四都在劝!
  他倒在椅子里,仰着头,他心中的愁闷,她可知?
  ——
  三天之内,他为她安置好了画室,在三楼朝南的一间房间,有拱形阳光房,日照极好,室内还安上了取暖用的汽炉,作画工具一应俱全!
  他每天都会亲自拿报纸给她,她每天都会关注,邮轮是否到岸了。萧慕白对她说,顾倾城那日是乘的去法国的邮轮,所以,还要晚几日到法国。
  越洋电话也装上了,其实电话线早就有,接根国际线路过来便是。
  “中美之间有时差的,这会儿打过去,肯定打扰他们休息,夜里再打吧!”看着电话机,槿兮自言自语。她总爱自言自语,却不肯与身侧站着的男人主动说话。
  她抬起手腕,看了手表,才上午,她的亲人们都还在睡梦中呢。
  萧慕白亦抬腕看了看手表,“晚上打电话时,可要喊我!让我也跟他们说说话,尤其你的父母,还有两个孩子!”提起孩子,萧司令的心便激动起来。
  他与他的两个亲生骨肉,此生才仅仅有一面之缘!
  回想起与扎着两根小辫儿,长相甜美不失俏皮可爱的小闺女在广场上喂鸽子的情景,他这心头便划过一股暖流。
  他双眼里充满了渴盼的眼神,看着她。
  她没法拒绝,点点头,想起那般崇拜他的儿子,想起儿子对他相识不相认,她喉咙也堵着,很是伤感。
  视线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脸,看着他这个活生生存在的人,想着当初平儿问起父亲时,她满心酸涩地告诉他,他们的父亲,是英雄。那会儿,以为他是死了,他们永远见不到他的……
  萧慕白亦感受到了她的视线,她是那样认真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他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且有点受宠若惊。
  槿兮连忙别开视线,“没什么,我去画室了,晚上叫你。”
  她溜了,他还傻愣在原地,刚刚,仿佛看到她眼里,许久不见的绵绵情意了!
  他欣喜地扬唇,这一整天,萧司令工作时都十分带劲!
  ——
  晚饭时,不见他回来,午饭他也没回来吃。不知晚上什么时候回来,她还要不要等他一起打电话给家人了?
  她在画室又等他好一会儿,他还是不见回来,应该是有要事。
  自从回国来,还没联系过家人,他们兴许还盼着她回去呢。
  不再等他,她去打了电话。
  打了四次,终于接通,是大嫂接的,父母、平儿乐儿都在家。
  “槿兮啊,你和顾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大嫂舒雅欣在电话里关心道,他们哪里知道,她与顾先生已然分手了,她还下意识地看了眼中指,不见那枚优雅钻戒。
  “大嫂,我与顾先生,我们,分手了。我现在和,和萧司令在一起……”她很不好意思,硬着头皮道。
  舒雅欣愣了好一会儿,“槿兮啊,那,顾先生他,岂不很难做?”
  “嫂子,是顾先生主动退出的。哎,一言难尽!他现在,应该快到巴黎了。”
  “妈咪!兮兮!你在哪里?!”这时,她听到了属于妹妹人儿那甜甜的又不失调皮的声音,心中的忧愁顿时化开,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喜悦。
  “乐儿!我是妈妈!妈妈在电话里!你听得见妈妈的声音吗?”她忙说道,虽然有点杂音,却能听到妹妹人儿浅浅的气息声儿。
  “妈妈!我听见!”妹妹人儿在电话里大声道,“是妈妈!妈妈,乐儿好想你!”
  甜甜的声音,暖人心窝的话,教她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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