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倾世盛宠:大帅的新娘-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慕白这才转身,看向背后的那幅未完成的画。
画面上,果真有顾倾城的面孔!
说不吃味是假的,她废寝忘食地画画,为的就是画别的男人,但,想着那个男人因他而死,那点醋意已然消失。
只剩下满心的愧疚,和不知如何是好的苦恼!
“你画吧,我在这陪你!”说着,他去为她倒杯水来,槿兮却撵他走,“你在这,我无法专心。我创作的时候,不喜被打扰,那样,灵感会消失。”
他只好离开,却没真走,站在墙边,不发一言,而她专注画画,察觉不出他在。
顾先生的肩膀上,栖息着一只苍鹰,这鹰代表的是他,他双眼正望着半空中的一只飞鸟,那鸟儿便是她。背景是阳春三月的景致。
阳春三月,候鸟飞回栖居地。
她想,他肯定会明白这幅画所要表达的意思。
凌晨三。点,她终于收工,准备回卧室休息,刚转身,看着倚靠墙边而蹲着睡着到男人,她吓了一跳。
司令他,怎么还在?!
她走了过去,他还睡着,她缓缓蹲下,看着他平静的睡颜发呆。他的五官轮廓,一如以前那般刚硬,线条明朗。
即使公事再忙,每天中午,他都回来后院,喊她吃饭。
无意中,看到他鬓角处的几根白发,手指轻轻地抚了上去,这时,他醒了。
他玩笑说她是趁人之危,她却白眼他,反驳,她只是想帮他将那几根白头发给拔了!
“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早点休息!”她数落他。
没良心,他是在等她,她不知道么?!
他可是总统大人,竟然陪着总统夫人,为别的男人画画,且到了凌晨!
见她要去书房打国际长途,且是要打给顾倾城的,萧司令一下就慌了,“嗷——”
他假装头疼,痛苦地低吟。
“司令,你怎么了?!”见他双手抱着头,痛苦的样儿,槿兮被吓着了,紧张地问。
“没事,老。毛病,后遗症……”他嘴上说得轻松,却一副在隐忍的模样。
后遗症!
想到他之前是因为头部受伤而昏迷五年,她的心不由得悬了起来,紧张地抱住了他的手臂,“一定是没休息够,快回卧室去!”
瞧,她如此紧张自个儿!
男人的鼻头忽而一酸,因她的关心、紧张而感动。即便再强势的男人,亦需要心爱之人的关爱。
因紧张而慌忙的她,将他扶进了卧室都不自知,且让他躺在了床。上,问他有没有药吃,他摇头。
“现在感觉好些了吗?这后遗症没去找医生看吗?会不会有大问题的?”她一连三问,坐在床边,两手食指帮他揉太阳穴,萧司令闭着双眼,享受着她的关怀,委实惬意、感动。
“没大问题,多休息休息便好。这是你的卧室,我还是回屋去!”他十分君子道,却在起身时,又假装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司令!你今晚就在这住下吧!”她想也不想地回答,却不知自己中他的套了!
☆、第263章:你向着谁?(2000+)
这是因“祸”得福?!
萧司令窃喜,而她,已在帮他脱衣服,纤纤玉。指要很用力才将军装上的扣子一一解开。
想着他年轻的时候打仗,受过那么多伤,不仅头部,不知还有多少后遗症……这头部的后遗症,会不会很严重?越想越担心,也才意识到,原来自己这般怕他生病!
是怕,怕这个伤痕累累的英雄,真的死了,怕她两个孩子没有父亲。
好不容易脱掉了那又沉又硬的军装,亦脱下靴子、裤子,为他拉上被子,“好受点了吗?”轻柔地问,床。上的男人,闭着双眼,他的眉心轻皱着,好像还很难受。
“还是疼。不早了,你也快上床休息!”他沉声道。
“我去洗漱。”
她果真去了卫生间,床。上任何毛病都没有的男人,困意全无,躺在那,怀揣着窃喜的心情,翘首盼着她回来,与他同床共枕。
教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她洗漱好后,竟抱着一床被子去睡贵妃躺椅!
他没好气地下床,将正在铺被子的人儿抱起,“怕我吃了你不成?!放心!我又累又头疼,根本没那闲情逸致!”
说着,大男人将洗得香喷喷的小女子丢在了大床。上,重心不稳,他压住了她,立即翻身,在她身侧躺下,她要起来,被他长。腿压住,他一手够着开关,关掉电灯。
“别动,睡觉了,头疼。”男人操着低沉而饱含磁性的嗓音,低声道。
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她那防备的心,一点一点地轻松下来。
除去上次,被他折腾得意识全无。时隔多年后,这是她真正第一次被他拥着入眠,被他那阳刚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心,奇异地踏实着。这几年里,多少个午夜梦回,醒来后,身边空空荡荡,想着与这个人阴阳两隔,那股绝望感、悲痛感,至今,她还记得。
身子轻轻地动了动,头在他的怀中轻轻地蹭了蹭,这如猫儿一般的动作,教假装睡着的他,感动得喉咙发紧。
她终于,像曾经那样,猫儿一般地依赖着他了!
瞧,他们这般契合,仿佛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他更加确定,留下她,是对两人的爱情,最好的交代!
这一夜,没有情。欲纠缠,历经风雨的二人,拥着彼此,在寒冷的冬夜,安然入睡……
——
暖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她在他的怀中,悠然醒来,刚睁眼便对上一张温柔的俊脸,他双眼一眨不眨,紧紧盯着她看。
她被看得不自在,双颊绯红,心头一荡,“你,你头不疼了吧?”
像情窦初开的少女,娇羞地不敢看他,忙是要爬起,边问。
他的大长。腿牢牢地压住她的,铁臂还圈在她的腰上,她起不来。
“头是不疼了,有一处却疼得紧!”他沉声道,嘴角勾着流氓一般的坏笑!
“哪里疼?!”她又紧张地问。
他索性翻身,压着她,那疼得难受的地方,蹭着她,她恍然大悟,“流氓!唔——”
温香。软玉在怀,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非得沾点便宜才甘心,这一吻,吻得她快喘不上气来,他才肯松开,怕她生气,忙是下了床。
槿兮冲他翻白眼,那小模样,活像几年前他们才开始好的那会儿,男人的目光贪恋地看着她,刚好一缕阳光洒落在她身上,最初为她心动,爱上她的感觉回来了……
是这个美好阳光的小女子,照亮了他这个只知打仗杀戮、念着旧情的大军阀新的人生,哪怕后来被她气被她折磨甚至被她打过一枪,忍受她“移情别恋”,到如今,他仍觉得,遇到她,是他的荣幸,萧正则,在遇上时槿兮后,又重新活了一回!
被他那么盯着看,她脸如火烧,羞窘得皱着眉头,要骂他。
只见他嘴角露出温柔似水的笑意,“夫人,你不知,我是有多离不开你!哪怕你打我骂我给我醋吃,只要留在我身边,我便甘之如饴!”他说罢,立即躲去卫生间了!
脸皮再厚,对心上人儿说出酸溜溜的情话,也是难为情的。
而她,傻愣在那,回味着他的话。
嗯,萧司令喜欢被虐!
这是她得出的总结!
他洗脸的时候,她进来,嘟囔一句:“司令,你该刮胡子了!”
于是,萧司令拿出刮胡刀,硬是要她帮他刮胡子,她哪里敢,他说,不怕,刮伤了不要她负责。
槿兮小心翼翼地为他刮干净胡子,没破一丁点皮,还为他拔了几根白头发。
“夫人,你别担心,我这不是因为老,是为家事国事愁的!四十多岁了,媳妇还不肯跟我好好过日子,与儿子、闺女远隔一个太平洋!这国事,扶桑鬼子还没投降,地下党窜起,要革命,老百姓全都拥护他们!”
他坐在单独的沙发里,仰着头,看着弯着腰还在为自己拔白头发的她,沉声道。
如何也不情愿承认自个儿老了!
他的娇妻还貌美如花,他怎舍得老去?!
他的体力,确实还不老!国事,确实够多的,他如何不愁?!
“谁**不肯积极抗战呢,老百姓自然拥护为他们好的,能够保护他们的军队和党派!听说,楚笙现在是领袖人物了。”想起萧楚笙,她嘴角愉悦地扬起,又将一根白色的头发茬放在他的掌心。
“是!好小子!倒能耐了!敢来革他叔叔的命了!”他沉声道,看到她在笑,顿时一股酸意涌上,表情十分不悦。
民国政府就要不保,难怪他愁了!
“司令,您会打楚笙吗?”她认真地问,自然不希望他们打起来。
他眉心皱起,低低叹了口气,又仰着头望着她,自然明白,她不希望他们打起来。
“我不打他,他也会来打我,我若不打他,党内其他官员亦不让我!你说,我打,还是不打?!”他看着她,沉声问。
她可知,他的身不由己?!
见她不言,他又问:“如果,我与楚笙打起来,你向着谁?”
她在犹豫,他心中微微有些失望,他的夫人,该无条件向着他不是?但也不能怨她,她都还没能全然接受他,而她曾是地下党的成员,她也为难。
没等她回答,他便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他该忙公务去了。
落下她一个人,愣在那,没有答案,这是一道无解的题。
——
画好了,她亲自出门,联系了一家做出口的贸易公司,帮她带画去巴黎。
也是出门后才知道,原来,外头发生了不少的事!
街头的公示栏上,尽是追捕地下党人员的通缉令,难以置信的是,萧慕白竟然在展开一起暗杀行动!
这几日,不见他的踪影,难道是因为这些事?!
“夫人,外头乱,请回吧!”护卫上前来,对还在看公示栏的她,恭敬道。
外头是乱,人心惶惶的样子,人们仿佛正活在一股恐怖的迷雾之下,而始作俑者便是他。
轿车没驶多远的距离,突然刹车停下,她慌了神,枪林弹雨袭击而来!
“下车!”黑衣男子打开车门,粗。鲁地拽着她的大臂,将她拽下车。
她根本没反抗的能力,手包于挣扎中掉落,高跟皮鞋也掉了一只,她被人按着进了另一辆轿车!
☆、第264章:救她(3000)
刚被摔车里,后脑勺处的头发被人揪住,一把手枪枪口抵住了她的太阳穴!
“别动!别喊!否则杀了你!”凶狠的声音传来。后脑勺被揪住,脸被迫上仰,她无法转过头看对方的脸,而司机和驾驶位上的人皆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帽子。
头皮被揪得又紧又疼,似要被生生拽掉!
“你们为何抓我?!”她冷静地问,想来,这些人一定是萧慕白的仇家!
“到了你便知道,萧夫人!”身后侧的男人又抓紧了她的头发,冷冷道。
果真,他们是冲萧慕白来的!
她不再言语,不一会儿,轿车便走小道避开关卡,出城去了!
陌生的郊外,人烟稀少,很快,双眼被他们用黑色布条蒙上,应该是快到这些人的根据地了。没有慌乱,亦不害怕,清楚地知道,他们抓她意欲何为。
他们抓她,是要挟持当人质,威胁萧司令的。
所以,她现在不会有生命危险。
——
萧司令将将从中央军军营巡视完毕,回到总统府邸,直奔后院。
几日不见她,甚是想念,正是午后时分,他猜,她又在画室作画,遂找了过去,结果,画室哪有她的影子?!
“夫人呢?!”刚出画室,看到芳嫂,他沉声问。
“回司令,夫人她今日出门办事去了!”芳嫂毕恭毕敬地回答。
“不是交待过,不让夫人出门的?!”听说她出门去了,他的心立即悬了起来,这节骨眼上,除了官邸,她去哪皆危险!
说话间,已然到了楼梯口,军靴踩着木质楼梯,发出清脆声响,萧司令的身影匆匆,刚到楼下,只见府邸警卫队队长大踏步走了进来。
“报告司令!夫人被革命党的人劫持了!”
“饭桶!”萧慕白紧紧握拳,厉声喝斥,浓黑的剑眉眉心纠结成一个“川”字。
亦是没想到革命党会做出这种事!
——
这是她第三次蹲牢房,并不害怕,且这里没有如扶桑鬼子牢房里肮脏的老鼠。唯一不舒服的是,掉了一只皮鞋,另一只脚冻得几乎失去知觉。地上铺着一张草甸子,她淡定地坐在草上,那只没穿鞋子的脚压在腿下。
身上的棉袍子面料上尽是褶子,头发肯定也乱了,后脑勺那一块头皮还一抽一紧地疼着。
槿兮揉了揉后脑勺那块头皮,这些小伤小痛于她而言,算不上什么。她仍震惊着的是,萧慕白的暗杀革命党重要人物的事,原本在她眼里,还算光明磊落,是抗战英雄的他,怎会做出这般令人发指的事?!
外头传来动静声,槿兮只见一位穿着军装的女兵走了过来,看到她灰蓝色军装手臂上的红五角星徽章,她震惊,立即爬了起来。
这分明是革命党的徽章!
“同志!”她走到牢门边,大声喊,看那短发戴着军帽的女兵,不禁有种亲切感,想起了秋晨,想起她在外颠沛流离吃尽苦头却无比充实的一年。
那女兵走了过来,看着她,眼里明显有着敌意和蔑视。
“同志这个称谓,可不是你这个恶魔的夫人配叫的!”那女兵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鞭子,冲她嘲讽道。
“你们当真是底下党的人?!但是,为何做出这种劫匪才做出来的事?!”她不卑不亢,甚至语带斥责!她亦是革命党的成员,这个党派是正派且有信仰的组织。
那女兵嗤笑,眼神却十分狠戾,“你家萧司令杀了我们三名同志,就不许我们抓了他的夫人来?!”
槿兮无言以对,她现在仍不信萧慕白会做出这种事,之前与他的误会太多,现下,有些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只有当他的面问清楚,她才可以信。
“你们抓我来,想要如何对付他?”她又平静地问。
那女兵冷哼,“我只是个狱兵,哪知道上头的意思!若是我,定会拿你的命换那萧司令的命!听闻,萧司令爱你如命呢!”女兵说完便走了,瞧得出她对自己的恨意和鄙夷。
大概是恨她为何与萧慕白那种大魔头在一起吧!
——
天已黑透,牢房门口亮起了煤油灯,气温也骤降,她已然被冻得麻木。从上午被抓到现在,滴水未进。
倒是不想他来救自己,那样,一定又会有不少死伤。
她垂着头,双手相互插在袖口里取暖,困意袭来,打着盹。
“槿兮?!”迷迷糊糊中,仿佛有人在叫她,她立即惊醒,看向门口。
光线昏暗,看不清对方的脸,“槿兮!真的是你!”那样熟悉的声音,教她一时间想不起来他是谁。
“快!把门打开!”男子又道。
牢门被打开,只见穿着灰蓝色的军装的男子低头踏了进来,他抬起头时,坐在地上的她,刚好看清了他的脸,她呆愣住。
“槿兮!”
坐在地上的女子,头发凌。乱,一张巴掌大的鹅蛋脸,一如往昔那般绝美动人,她的表情还愣着,“槿兮!是我!楚笙啊!”
他笑着道,眉眼都在笑,只是喉咙有些哽咽,算起来,他们已有六年不见了!
六年前,沪上一别,以为此生再难相见……
“楚笙,是楚笙啊!”她这才恍然回神,颤声喊,激动地要爬起,萧楚笙上前,弯腰将她扶着站了起来。
眼前的楚笙,褪去了曾经的青涩,成熟稳重了许多。
“是我!”楚笙笑着道,眼眶里泛起湿意,很快便收敛。
槿兮认认真真地打量着他的脸,他的衣着打扮,他亦穿着革命党的军装,仍旧意气风发!
“将你关在这,委屈你了!我们先出去再说!”他沉声道,见她只穿着一只鞋,立即去拿了一双布鞋给她。
一间简朴的办公室内,槿兮正喝着热水,她刚刚吃了点饭,萧楚笙坐在一旁。一番叙旧后,他已然知道了她的境况。知道她当年顺利到了美国,生了一对龙凤胎,后又去了法国。
“在香港时,我应该看过你的画,那会儿没敢想,怕不是你!不想竟是真的,槿兮,恭喜你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想起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对心爱的女子,构筑未来的梦想,如今,恍若隔世。
她浅浅一笑,亦想到了曾经。
“只是,你为何要回来国内,回到他身边?!”萧楚笙叹了口气,眉头紧锁。
听他的语气,不想她回到萧慕白身边。
“楚笙,一言难尽。我与他以前有太多误会,如今解开了,他死而复生,还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我与他,总是割舍不掉的,这牵扯,是一辈子的。”她平静道,明白楚笙的难处。
“说实话,当初知道他还活着,我亦是欢喜的,毕竟,是我叔叔,血缘在那。他曾经也是一位人人称赞的抗战英雄!可他如今变了,看着他的手下滥杀无辜,鱼肉乡民,他视而不见!”
“近日,他开始暗杀行动,我党多名骨干被残忍杀害,有些被抓去,严刑拷打,摧残至死!怎么,复生后的他,越来越像个魔鬼了?!国党**至斯,自然有百姓拥护的革命党崛起,颠。覆政。权也不为过!他若有半点正义,理应自动放弃!而不是靠这种卑劣手段!”萧楚笙站了起来,义愤填膺道。
槿兮皱眉,“楚笙,我也觉得他不会做出这种事,回头,我向他问清楚可好?”
她还是爱着那个人的。
萧楚笙在心中感慨,皱着眉。
“这次,我们的人抓了你,我实在不知。也是他的做法太教人发指,才会惹怒了我同志。请你原谅!”萧楚笙诚恳道。
“你们的愤怒,我能理解。”她平静道。
这时,外头响起了枪声!
萧楚笙立即走去门口。
“萧委员!是中央军,还有墨帮的人!定是来要人的!”
槿兮也起了身,走到门口,以他的性子,他们抓了她,他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楚笙!你带我过去,让我和他谈!”
萧楚笙点点头,他是不会以她做筹码要挟那个人的!
——
“司令!打啊!以我们的人手,分分钟将他们歼灭!”说话的是杜如墨,站在他身侧,厉声道。
萧慕白瞪了他一眼,“我夫人在他们手上!”
“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开枪!”萧司令大声命令。
月黑风高夜,一排排士兵手拿火把,槿兮与萧楚笙并肩走了过去,他们身后跟着革命军。
“司令,夫人身侧陪着的,是楚笙吧?”杜如墨拿着望远镜看完,说道,将望远镜给了他。
不用看,他已认了出来。
他眯着眼,望着那一对与自己越来越近的两个人!
“司令!我安然无恙!你不要伤任何人!”属于她的声音传来。
他走了上前,杜如墨立即派人跟上,跟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看清了她和她身边的楚笙!
“萧楚笙!你竟然敢劫持她!”他冷声喝。
叔侄二人,多年不见。
萧楚笙是那样憎恨又感激对面不远处的男人!
“司令!这是个误会!不是楚笙劫了我!”槿兮大声道,“司令,究竟是不是您下令刺杀革命党人的?!”
☆、第265章:你太可怕了!(2000)
槿兮这问题一出,萧司令眉心轻皱,他知,她的心偏向了楚笙那头!
萧楚笙站在她身侧,一言不发,他也很想知道,那位百姓心中的大英雄,是否还秉持正义,是否为了权势,当真不择手段!
“夫人!你先过来!”他扬声道,不怕楚笙留下她、伤她。
她看向身侧的萧楚笙,“你知道他的脾气,我先过去,问清楚可好?”
“不成!萧委员!我们好不容易捉到了她!”这时,这片根据地的司令过来,手里拿着枪,冷声道。
“陈司令!”萧楚笙皱眉,喊了声。
那陈司令走上前去,拿着枪指着槿兮,他身后的士兵立即手持长枪同指着她!
而那头,萧司令的人也立刻齐刷刷地将长枪子弹上膛,瞄准他们!
“萧司令!你刺杀了我军三名骨干,这个仇,我们拿你夫人换,不为过吧?!”那陈司令扬声喊。
萧慕白眯着眼,“冤有头债有主!你们革命军也就这点气候,对一个女人下手?!”
“你们不仁在先,休怪我军不义!”陈司令又扬声喝。
“司令!跟这帮瘪三争辩啥?!”杜如墨没好气道,“你们这帮土匪给我听着,现在,咱们萧司令要剿匪了!”
杜如墨说罢,朝天空开了一枪!
“杜如墨!”槿兮气愤地喝,局势紧张起来,她看向对面的他。
萧慕白上前,将杜如墨手中的枪按下,虽然萧楚笙不会伤她,但不代表这位陈司令不会。
“司令!”杜如墨见他上前,很不放心。
“老四!没我的命令,不许开枪!”萧慕白低声喝,他大步上前,快与她面对面了,依稀可见,她的头发凌。乱,皮鞋亦不知哪去了,穿着一双不配她气质的黑色布鞋。
一直没开口的萧楚笙看着他,沉声问:“敢问萧司令,您为何与黑道帮派共事?!”
萧司令看也没看他的侄儿一眼,一双黑眸锁着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