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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盛宠:大帅的新娘-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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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缠去。
伤口在她后腰的位置,缠好布条后,他的大手紧紧按着那伤口。
“疼……好疼啊……”休克的她,又被这疼痛刺激醒,意识混乱,喃喃道。
他心疼地亲吻她的额头,将她紧紧圈住,“槿兮,最好的爱我的方式,就是活着!别吓唬我,别离开我,我带你去医院,你给我坚持坚持,好不好?我不能失去你!平儿、乐儿,不能失去你这个妈妈!”
“可是我好困……我先睡一觉,好不好?”好累,全身轻飘飘,没一点力气。
她虚弱道。
“你不能睡!别睡,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你想听啥,我讲给你听!”他颤声道,生怕她睡着,生怕她一闭上双眼,就再也醒不过来!
他是那般紧紧用力抱着受伤的她,那般珍惜她的每次呼吸。
“好啊……你给我讲你少年时的故事,好不好?在老家京城的时候……我逃亡的那一年,冬天的时候,我路过过你家门口,想起,你说过要带我去京城老家看雪的事……那时候,心,好疼啊……”在说起这些时,她那无神的眸子里,亮起一丝光彩,她微笑着说道。
☆、第319章:她舍不得走
那年,大雪纷飞、银装素裹的景致,唯有她独自欣赏。
他说,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我马上带你回京城老家去,还没来得及带你回老家祭祖,还没带俩孩子回去认祖归宗!
她说,好呀……有你在,雪再大,再厚,肯定也不冷。我们带平儿、乐儿在雪地里打雪仗,他们一定玩得不亦乐乎……
他说,咱们可说好了,你不许食言!
浩瀚无垠的海面之上,阴云密布,云层压得很低,红日被遮掩,不见阳光。轮船在海面上失去控制地左摇右摆,船长及他的妻子,皆被杀害。
受伤的女人靠在男人怀中,钻心刺骨的痛从腰间传来,她却笑着,听着他一字一句,缓缓讲述少年时代的往事。
她说,你比我年长十六岁,你少年时,我还未出生呢……
他说,正因为比你大这么多,所以啊,能让着你的,一直让着。他还说,槿兮啊,说好的,护你一世周全,你为何要为我受伤?!
她说,因为我爱你啊……原来,我爱你比我想象中得要深呢……
“我自幼,父母双亡,与大哥相依为命,祖上乃清朝武官,到了我父亲那代,没落了。大哥娶了妻,大嫂不容我,楚笙出生第二年,我便外出自谋生路了,临走时,大哥悄悄塞了几块碎银与我,还有一身棉服。那年,我十五岁,正是冬季……”他轻声道,双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她认真地听着,十五岁的他,已然离家万里,闯荡天涯了,她心疼少年时的他。
“难怪很少听楚笙说起过你……”气若悬丝,双眼目光无神,随时要阖上。
“槿兮!别睡!我还没讲完,我接着讲!你不想知道静知?”他连忙道,不得已,以静知刺激她。
那厢,杜如墨从船舱房间里拿了一床被子出来,浑身是血的他,跑起来,仍跌跌撞撞。
静知……
这个名字,刺了下她的心,不过,看着为自己流泪的他,她一切皆不再计较。
“司令,血止住了!我们得想办法离开这!船长也死了,这船我不会开!”杜如墨沉声道,将被子裹在槿兮身上,看着满脸泪水的男人,他知道,他这会儿是没啥理智的!
他像没听见杜如墨的话,双眼一瞬不瞬地锁着她,察看她的眼神,她的气息,生怕她停止呼吸。
“静知一定是个好女子……你,也是不可多得的深情专一的好男人……”她笑着道。
他面露惭愧,却诚实地点头:“她虽与白静晓为亲姐妹,性格却迥异。静知乃女中豪杰,我十八岁时认识的她……”
这会儿,杜如墨从驾驶室来到船尾。
“司令,前方有一座岛,岛上似乎有人!快!我们乘游艇过去!”他是用驾驶室里的望远镜发现有岛的,岛岸边有不少渔船,肯定有人!
“萧慕白!你丫听到没有?!你冷静点,兴许她还有救!”杜如墨激动地吼!
平素冷静睿智的萧司令,此刻,一副要随了她去的样儿!
听说她还有救,他瞬间打起了精神。
“槿兮,你等等,我一会儿再给你讲故事,你别睡,不许睡!乖,求你别睡……!”他连忙道,说话时,鼻涕眼泪都流了下来。
“嗯!我等着,你继续讲故事,我不,不睡……”她笑着道,眼皮好沉,好困啊……
这艘船其实一开始就不是往纽约方向驶去的,藏在船上的何穗子,威胁船长,他们是往东方绕行的。
他将裹着被子的她抱起,游艇就系在邮轮后。
“司令,那个女人怎么处置?!”杜如墨沉声问。
“杀了!”他冷冷道。
小小年纪,心肠歹毒,轮船上,前到服务员,后到船长、厨师,皆被她杀害!
“是!”他沉声道。
“船上,还有个,孩子,我看到了……救救她……”槿兮这时吃力地说道。她亦想到了远在洛杉矶的平儿、乐儿,如果,她走了,他们就没妈妈了,像他们的父亲小时候一样可怜……
她也舍不得走啊……
杜如墨立即去办事了,他才转身,只见那何穗子爬上了栏杆,翻身跳下,尖叫一声,她的身体瞬间被轮船的涡轮搅碎,血水染红了一小片海域。
“坏了!”这是深海,就怕这血腥味会引来鲨鱼!
立即去找槿兮说的孩子,刚进船舱就看到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看起来既像中国人又像美国人!
他抱起她便跑。
上了游艇,她已然休克了。
若不是她还有一点点微弱的气息,他还以为她去了……
“槿兮!你醒醒,不想听故事了?我再讲给你听,可好?”他拍着她的脸颊,颤声道。
她昏迷着,一言不发。
“杜老四!岛呢?!还没到吗?!”他激动地吼,无望地看着茫茫海面。此时此刻,他是那般渺小无助,自个儿的女人,就在怀里,就要香消玉损,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望远镜上是能看到,肉。眼根本看不到,所以,距离肯定还很远。
那个扎着羊角辫,看起来比乐儿还小的小女孩,蜷缩着蹲在角落,碧绿的大眼里,泪水汪汪。看着她,他想起了平儿、乐儿,再看看怀里奄奄一息的她,心如刀绞。
下巴抵在她的额头,闭上双眼,抱着她的力道又紧了紧。
她若去了,他定是要陪着的,只是可怜了两个幼子!
当她的气息几乎没了时,他的心反而平静了。
船舱里没了动静,在开船的杜如墨朝里头望去时,心凉了半截!
她,她真的没了?
抬起头,深深吸一口气,只又抽了抽油门,游艇泻。了出去。
总归,是要靠岸的!
——
当杜如墨看到在海里忙碌的渔船时,他诧异,难道他们到国内了?这些渔民看起来像中国人!
游艇渐渐到了码头,杜如墨关掉发动机,进了船舱。
“司令!到岸了!”他大声道。
被棉被包裹的她,脸色煞白,毫无血色,杜如墨伸手,朝着她的鼻息探去……
好像,没有感受到她的呼吸,定是他的错觉!他的手指颤抖着,又朝着她的鼻头探去!
☆、第320章:还活着
他抱着她,一动不动,紧紧地不肯松开一丝一毫,仿佛两人已然成了一体的雕塑。
好像只要一松开,她就真的没了……
他萧正则当真命硬?
心爱的女人都保不住!
“司令!还有气!夫人还有气啊!快点,快点上岸去找医生!快啊!”即使气若悬丝,仍是能感受得到的,杜如墨激动道,抓着如雕塑般的男人的肩头,来回地晃!
想着如何死,如何能与她一起到九泉下,一起投胎转世的他,如梦初醒!
看着怀中,脸色苍白近乎透明的她,晃了晃,她的头左右摇摆,“槿兮?别睡了,到岸了!快醒醒,看我们到哪里了!”
他方才甚至在想,到了奈何桥,如何逃开孟婆,他若喝下孟婆的汤,岂不忘了她了?
她没醒,他站了起来,差点摔倒。
抱着她,下了船,杜如墨跟在后头,怀中抱着那个小女孩,他们上了岸,沿岸,是头戴蓑笠的渔民,他们诧异地望着他们,天气清冷,比海上冷了许多。
“老乡,请问,这里附近有医院吗?”浑身是血的杜如墨上前去,对一个大婶问道,那带着孩子的大婶看到他,吓得直往后躲。
“叔叔!镇子上才有医馆,我们这里只是小渔村!”躲在大婶身后的小女孩探出脑袋来,对他大声回答。
杜如墨愣了下,望着那一脸无害的单纯孩子,露出一口白牙,对那小女孩道了谢。
在村头,有一家中药铺,门口的招牌旗上,写着三个大字“华佗在世”!
他抱着她,直接进去,店堂小二看到他们,立即请来坐馆郎中。
“华佗在世,救不活她,摘了你的招牌!”一脸黑沉的男人,看着那郎中,厉声喝。
胡子花白的郎中,立即拿出槿兮的一只皓腕,与她把脉。
随即,亲自去抓药,拿来一颗自制丹药,塞入她口中,她的喉结动了动,咽了下去。
“这位夫人中的乃枪伤,失血过多,需立即送去西医院急救!这颗续命丹足以让她撑到医院!在下愚钝,请二位恕罪!”那郎中弓腰作揖,抱歉道。
郎中好心地让小二拉来马车,借与他们赶路。
——
镇子叫青莲镇,镇上的西医院设有手术室,她被推了进去,他执意要进去陪着她。
子弹,刚好打在她腰椎上。
麻药不耐的她,在手术刀割开皮肤时,惨叫一声,便失去了知觉。
子弹很快被取了出来,她仍昏迷着,插着氧气管。
医生说,子弹是取出来了,至于她会不会醒来,会不会有后遗症,暂时无法知晓。
于他而言,她还活着一口气,他便欣喜了!
简陋的病房内,墙壁上的白色石灰斑驳、泛黄,还有许多铅笔、粉笔留下的字迹。他弯着腰坐在一把稍动一下,便吱呀作响的椅子上,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换了身干净衣裳的杜如墨从外头进来,向他说明了一些情况。
原来,他们的船早已被何穗子控制,往东方绕行,如今,到了清湾海峡,这座岛,便是清湾省。
☆、第321章:醒了(3000)
听说这里是清湾省,他们脚踩的是祖国的土地。
一排排青砖白瓦的江南水乡风格的房子,一道道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以及满街撒欢跑的孩童。门框、门板上贴着的旧春联早已泛黄,破掉,半耷。拉着。
病房带玻璃窗的门被敲响,站在窗前看着外头景象的男人,转了身。
那是护士,端来一盆热水,他上前去,支开护士,卷起新换上的长衫衣袖,拿起面盆里的毛巾,拧干,坐于床沿。
“槿兮,你醒醒,咱们现在回国了。这里有你喜欢的青石板路,有你爱的青砖白瓦。快好起来,我背着你去街上遛遛,兴许还有你爱吃的桂花糖藕卖……”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她,柔声哄道,边拿湿濡的热毛巾,轻轻擦拭掉她手上的血渍、污渍。
她一动不动,沉睡着。
“对面有一间老裁缝铺,我瞧门口挂着的旗袍做得还像模像样,快起来,我带你去试试!你忘了,在纽约逛商场那天,我要给你买衣服,你说,非旗袍不要的。”他又道,语气轻柔,像是在与她闲话家常。
“确实,我也最爱瞧你穿旗袍的模样。还记得那次咱家官邸晚宴不?你穿那件带镂空蕾丝的改良式旗袍,甭提有多诱人了,我那会儿啊,看你从楼上下来,差点没沉住气把你给扛回楼上去!”他又道,满脑子与她之间的过往回忆。
“赶紧给我好起来!瞧你现在的脸色,一丁点血色没有!还记得刚结婚那会儿,我出征回来,在庭院里头遇着正写生的你,二十岁的你,那般年轻、稚。嫩,尤其那脸蛋,白里透红,比三月里的桃花还灼灼耀眼!那会儿,你可知,我心里有多欢喜?不仅仅是因为你长得像她,不仅仅是……”
一双素手上的污渍被擦拭干净,一双柔荑委实冰凉,尤其正在输液的那只手,手背青肿。
他坐下,双手握着那只手,焐着。
“或许,是我当初太自私、太过分,才教我俩的感情,充满了波折。是我不好,可为何教你受伤?你个傻女人,为我挡枪,居然觉得我为你付出太多……我付出是多,我甘愿的不是?你傻啊,忘了当初我是咋横刀夺爱的了?忘了你当初如何恨我的了?”他沉声道,目光里尽是宠溺。
“你,是我强娶来的,还被当成过替身。我后来,为你付出的,都是应该的,你咋就不懂?”望着她的脸庞,他又诚恳道。
他想,她应该是能听到这些的。
这时,杜如墨进来,面带一丝喜悦道:“高官办公室的电话打通了,我说了情况后,那高高官说,立即派专列过来接咱们!司令,您这老部下够意思!”
原来,在听说这是清湾省后,他想起自个儿以前的部下高彦在这里当高官,于是,叫杜如墨去打了这通电话。
在他意料之中。
清湾省虽是座岛,发达程度却不输内地的沪上,省城的医疗条件应该不差。
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这简陋的小医院,定然是没法保证她能活下去的。
——
傍晚时分,一列警卫护着清湾省高官高彦及其秘书来到青莲镇医院,穿着中山装高官高彦向昔日的萧司令行了个军礼。
“司令!”他郑重地喊,看着眼前面容沉肃,神情憔悴的昔日萧司令,百感交集。
六年前,萧司令指挥千军万马攻打扶桑鬼子时,他还只是名不起眼的副团!
“高彦,不必拘礼!我已然不是司令,你肯帮忙,萧某不胜感激!”他平静道。
“您永远是属下心目中的司令!您的事便是属下的事!听说了夫人的情况,属下已安排好省医院最好的大夫!”高彦忙是道,那般诚恳。
不再客套,很快,她被推着出了病房、医院,被他抱着上了轿车,杜如墨带着那小女孩也上了车,直抵火车站。
专列火车上,有医生、护士,时刻监护她的情况。
他无暇与高彦叙旧,一心一意守在她的身侧,倒是杜如墨,一直与高官交谈,说了萧正则如今的情况。
——
天黑时,她终于有了动静,一阵剧烈的咳嗽后,缓缓睁开双眼,守在床畔的他,激动地语无伦次,几次喊不出声来。
“槿兮!”声音嘶哑不已,用力咬牙喊了出声。
模糊的人影、光影,脑袋昏昏沉沉,后腰处钻心地疼。
用力眨了眨沉沉的眼皮,模糊的人影一点一点变得清晰,憔悴的面容,两腮、下巴上尽是胡渣。
“司令……”她轻声喊。
听到她的声音,看着双眼露出一丝亮光的人儿,他喉咙一梗,露出喜悦的笑容,紧紧抓。住她的手,“乖!时槿兮!你真乖!”他激动道,声音沙哑。
此时,他是如此感激她,感激她没那么狠心,弃他而去!
“我们……现在……在国内了?我,我好像听你说的……”实在没力气说话,一句话拉得很长,苍白的双。唇一点一点翕动着。
“不是!我们在火车上,马上到站了!”他立即回答,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双眸紧紧锁着她,那双白眼球上,爬满了红血丝。
她让他担心了……
他的鬓角,好多白头发啊……她好想帮他拔掉,好想帮他刮胡须……
“司令,你只顾着照顾我,忽视了自己……要吃饭!我好累……还想睡……”她气若悬丝道,话音刚落,眼皮已然阖上。
“槿兮!”他的心猛地一沉,以为她没了。
好在医生过来,说她只是睡着了。
望着睡容安详的人儿,提心吊胆的他再一次松了一口气。
——
外头霓虹闪烁,巨幅海报上印着清湾省最当红歌星的照片,街边,来来往往的黄包车拉着俊男美女,小摊贩不停吆喝。上演一幅不夜城之景,仿若多年前金陵城的夜景。
清湾省曾在清朝时沦为洋鬼子的殖民地,随处可见欧式风格的建筑。
一辆辆载着达官显贵的轿车跟随着救护车驶入了清湾省最好的西医院,慈恩医院。
槿兮很快被推入了最好的病房,医生第一时间为她做了检查。确定,她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但,子弹伤到了腰椎,情况如何还不好说。
一众高官在病房外等候,皆为见上昔日的萧司令一面!
杜如墨劝他出去见见他们,他不肯,只好再劝。
“司令,您还是见见他们比较合适,无需你应酬,说句客气话就完事了!这毕竟是他们的一片心意,咱在这无权无势,可以说身无分文,往后,还得仰仗他们给夫人治病呢!”
杜如墨如何不理解他的心思,解甲归田的他,已然不再当自个儿是司令,甚至,有些无颜面对昔日部下!
不过,他点了点头,走向病房门口。
一身粗布长衫的他,神情憔悴,站在一众官员面前,拱手作揖道:“今日萧某与夫人落难至此,多谢各位援手相助,萧某感激不尽!”
“萧司令!您言重了!”众人,异口同声道。
他们并非他想的那样,来看他笑话的,可以感受到各位的真诚。
深深鞠了一躬,以表谢意,再无话语,回了病房。
——
杜如墨带着那个小女孩去了高高官的官邸,他打了越洋长途,告知墨帮二当家董季山,亦帮萧正则打电话到洛杉矶,给槿兮家人报了平安,还不敢说她受伤的事。
高家佣人过来,说那小女孩不肯吃饭,他只好过去哄。
这孩子认生,可能自她出生到这么大,还没下过船,一双幽绿的眸子,畏怯地看着一切,瘦巴巴的身躯蜷缩在墙角。
问她叫啥名字,不说,好似听不见,也从未说过一句话。
怕是个聋哑人,杜如墨暗忖。
第二日去医院,仍旧带着。
夜里,槿兮发过烧,浑身抽。搐,差点没了气,被抢救过来后,又是昏睡着,脉搏很弱。医生判断,大概是失血过多,造成心肌损伤,还尚未痊愈。
带了吃食给一直守着,双眼都没阖上过的他,好在,他肯吃了点。
不吃不睡不喝,即使铁人也会垮的。
槿兮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这日晚上,她意识清醒,口齿清晰,能回答医生的问题了。
“我没死……你的手,是温热的,我能感受得到,还有,我的腰很疼……”她看着一脸憔悴的大男人,喃喃道。
动了动手指、胳膊、头,想要动脚趾,却感受不到。
连忙要爬起,腰也使不上力气。
“司令,我,我的脚是不是麻了?我腰也麻了吧?为何想动,动不了?”她激动道,手紧紧抓着他的手。
他瞪大双眼,看向身后穿着白大褂的几个医生。
一名留过洋的骨科医生过来,他手上拿着一只小木锤子,轻轻敲着她的小。腿,“萧夫人,你现在有何感觉?”
“没有,什么感觉都没有,我应该有什么感觉?”她反问。
那医生皱眉,拿锤子轻轻敲她膝盖处,完全没膝跳反应。
这时,站在一旁的他,已然明白了什么,心,一点一点地沉入谷底,几个医生一起出了病房,并请他也出去……
☆、第322章:无法动弹(2000)
他的身上,不知中过多少颗子弹,伤在哪一处,会有怎样的后遗症,他比谁都清楚!无需医生告知,但,当听他们说,他的夫人下。半。身可能会瘫痪,再也无法站起来时,他仍备受打击!
那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会瘫痪……
医生走了,空寂沉闷的过道,只剩下他一个人,他瘫坐在椅子上,垂着头,双手扒着头,想抽根烟,长衫连口袋都没有,哪来的烟?
杜如墨过来,见到这一幕,主动递上一根香烟,情况,他大概也了解了。
他点烟时,手都在抖,划了好几次火柴,才将烟点上,上半身前倾着,双眼看着水泥地面某一处,不停地吞云吐雾。杜如墨坐在一旁,锁着眉心。
“甭担心,兴许会好呢!好歹,捡回一条命了!”他诚心安慰道。
他不是担心,是在冷静,如何劝慰里头的她!已拜托各位医生,不要给她的身体判死刑,要给她希望。
病房内,槿兮双手手肘撑着床面,企图坐起来,腰部没一点力气。
脚趾头都动不了……
她有了不好的预感,心一点点地沉下,上身也倒了下去,无望地看着苍白的天花板。
这时,他推门进来,一脸温柔笑容,看着睁着双眼,有了生气的她,他是真真地打心底的喜悦。
只是,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流下,那悲伤的模样,教他的心揪了起来。
“怎么了?哭啥?腿脚不能动弹,是不是?医生说了,腰椎中枪后的正常反应!你想想,一颗子弹打在骨头上,它能不受影响?需要时间恢复的,别急,乖啊……我夫人最乖了!”他柔声道,说着,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她看向他,破涕为笑,“真的吗?真的还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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