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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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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佑高声唤了句“来人”,阿翁便急急忙忙走了进来,只听司马佑极为简短地命令道:“去告诉淑妃,放她将元青箬放了!”
  阿翁领了命出去,便又有护卫入内将元芷带了下去。
  司马笠本想跟着出去,司马佑却当即出声制止了他,“笠儿,你留下,朕有话对你说!”
  司马笠顿了一下,而后拱拱手道:“父皇还有什么要吩咐儿臣的?”
  司马佑往前,绕着司马笠走了两圈,而后将他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你这么着急着告退,莫不是要去见那元青箬?”
  司马笠俯着身,拱手答道:“儿臣受师父所托……”
  “住嘴!”司马佑一声呵斥,打断了他的话。


第655章 一念之差(一)
  “那元芷是大兴的仇人,你怎能口口声声称他师父?”司马佑喝道,“如今他既自投罗网,朕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必叫他尝尽人间苦楚,否则不能解了心头之恨。”
  司马佑的语气十分激动,司马笠不愿与他正面相争,便只垂着头,淡淡答了句“是”。
  “还有,朕虽答应放了那元青箬,但她毕竟是仇敌之女,身后还有数量不明的西楚余孽,所以,她即便重获自由,也绝无可能再做大兴的太子妃!”司马佑顿了顿,继续道:“这一点,你要明白!”
  闻言,司马笠径直双膝跪地,祈求道:“父皇,儿臣早已说过,愿舍太子之位以保青箬,如今师父已投罗网,这于青箬来说是一巨大打击,这种时候儿臣又如何能舍她不顾?”
  司马佑气不打一处来,可是,从某种意义上,他又能够理解司马笠此刻的心境,所以他极力压制着自己的不满,试图劝解道:“笠儿,你且平心静气听父皇一劝……今日朕下令抓捕了元芷,那元青箬必不会善罢甘休,你认为此种境况之下,她待你之心还会一如之前吗?”
  闻言,司马笠抿了抿嘴,不再多话,过了一会儿他朝着司马佑作了一揖,低声答道:“父皇之意,儿臣已然明白,儿臣先告退了!”
  司马佑叹了口气,知道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解决的事,他摆摆手,“先下去吧!”
  司马笠很快便退出了宣和殿,他一路垂首,只顾赶路,等到了宫门车架前,他才缓下来吩咐侍从道:“去绮兰阁!”
  侍从只管一路打马,往绮兰阁而去,待到了绮兰阁外后,街巷之间依旧是黑黢黢的一片。
  侍从有些不明所以,他试探道:“殿下,是否要小的前去叫门?”
  “不,咱们只管在此等着便是!”
  侍从不好再多说什么,他打了个寒颤,只得揣着手,悄悄退到一旁。
  到了后半夜,侍从头抵着车辕,昏昏欲睡之际,忽听得夜色之中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马蹄声。侍从一下子来了精神,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方才还一直保持静默的司马笠竟已倏地跳下了车驾。
  侍从看得很清楚,来人并不是什么有名有姓的朝中官员,他们在看到司马笠的那一刻,脸上甚至挂着震惊,行起礼来亦是十分生疏。
  侍从断定,这些人甚至不太确定站在眼前的人是当朝太子。
  “陛下敕旨早已下过,为何尔等如此懈怠,竟至此刻方至?”司马笠满脸不悦。
  “太子……殿下息怒,夜深人静,臣等放马不敢太快,但也是一收到淑妃娘娘的旨意便动身前来,前后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司马佑下旨那是前半夜的事,如今天色已近破晓,淑妃才迟迟去办,她所想,不过是能拖多久是多久!
  “闲话少说,还不快将牢门打开!”司马笠命令道。
  那些人赶紧起身,急急忙忙将绮兰阁大门打开,而后更是不敢拖延,一层一层开锁,直至打开地牢大门。
  当司马笠冲到牢门前,才发现,自己朝思暮念的那人,竟趴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第656章 一念之差(二)
  阿箬迷迷糊糊睁开眼,发觉自己正站在一片清幽的竹林之中。周围天色很暗,似乎是刚下过雨的样子,风一吹,她的鼻腔之中便充满了林间竹叶的清香之气。
  她揉揉脑袋,不觉自言自语道:“我不是被关在了地牢之中吗?怎么又到了竹林里?”
  她踩着厚厚的竹叶,往竹林深处走去,走了半晌,她忽然发现,眼前这片林子有种异样的熟悉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有一缕阳光穿过竹林落在了她的脸颊之上,阿箬有些迷眼,她下意识伸手去遮挡。可就在这一瞬间,她便明白了,这里——居然是姚关!
  怎么突然跑到姚关了?是谁将她带来的?
  “司马笠……”她试探着唤了一句。
  然而,她接连唤了几句,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
  阿箬原地转了一圈,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凉意,她戳了戳自己的双手,又往前走了一截,然而,当她一抬头,才发现,一个一身黑袍的高大身影正站在离她不到两丈的地方。
  阿箬下意识收住了脚,可她已无退路,更不能假装不认识眼前之人,“离忧……你……你怎么在这里?”
  那身影缓缓掉转头来,一双星目怒气冲冲,阿箬往后退了两步,可是离忧已经迅速移动到她的身前,气势逼人,难以躲闪。
  “阿箬,我将你带出来,自然是要与你一道复立西楚呀!”
  “复……复立西楚……可是,我已经与你说清楚了,我绝不可能……”
  离忧皱着眉头,还没等阿箬把话说完,他竟一把钳住了她的脖颈,“元青箬,你竟然说出这种大逆不道之话,不复立西楚,你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义……你去死吧……”
  离忧手上力气很大,以至于阿箬毫无反抗之力,很快便坠入昏厥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阿箬只觉得自己的耳边响起了一阵奇妙的乐声,那是编钟、箜篌、筚篥齐奏的声音,那乐声很是欢乐,阿箬识得,那是婚礼的喜乐,是人间至乐之音,虽然她只是在古籍乐谱之中见过它。
  “新娘落轿!”阿箬还没反应过来,便见眼前一阵光亮,随后,有人在她身前说道:“娘娘,吉时已到,请落轿!”
  阿箬一怔,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竟成了满身凤冠霞帔的新娘,似乎正在参加一场前所未有的盛大婚礼。
  她懵懵懂懂地任人搀扶着走下了花轿,抬头一看,司马笠竟一身红裳站在轿外,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青箬,你来了!”那人似乎在说。
  阿箬有些懵,然而嘴角却已不自觉地上扬,如果这便是他们的婚礼,那她也不想再管前因。
  喜娘塞给她一截红绸,司马笠的手中也正有一截,他们一前一后走着。阿箬只觉,这一步一步,虽然缓慢,但却是充满幸福与喜悦的。
  然而,当她方跨过门框,便听见从上首传来一阵尖利阴邪的笑声。笑声未落,便又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吼道:“元青箬,你这个胆大妄为的西楚余孽!”
  阿箬吓得一抬头,看见那对男女,不正是司马佑与淑妃。
  “青箬,我以诚待你,可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骗我?”司马笠面色十分痛苦,他扭曲着脸庞,狠狠地扔掉了手中的红绸子。
  “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阿箬心急如焚,不自觉已成了哭腔,然而,那人还是毫不理会地大步往前走去。
  “司马笠……”她站在原地,一声苦号。
  然而,“笠”字方一出声,四周便猛地归于宁静,她倏地睁开眼,这才意识到——方才的一切,原来只是一场梦。


第657章 一念之差(三)
  然而,叫阿箬没有想到的是,她刚一惊醒,便听见有人快步跑来的声音。
  她没看清那人是谁,只听得他说:“小姐,您终于醒了。”
  阿箬揉了揉眼睛,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芒,才认出眼前之人,“冯稀……怎么是你?”
  冯稀行了一礼,便跪坐下来说:“小姐,您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阿箬摇摇头,她大概是饿得太久,所以几乎已忘记了饿的感觉,此时此刻,她只想知道在她昏迷的这段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抬眼看了看四周,“我不是在地牢之中吗?怎么又到了此处,还有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冯稀道:“小姐恐怕不知,是太子殿下费尽心机将您救了出来,如今我们已离开帝都三百公里,可说是十分安全了。本来太子殿下是同咱们一道离京的,可是您昏迷了三天三夜,太子殿下担心帝都情形有变,迫不得已之下才飞鸽传书将臣召来,此刻,他恐怕已到帝都了。”
  阿箬点点头,虽然努力回忆着先前发生的一切,可她始终只记得自己在一片漆黑的牢房中陷入昏迷,其他的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很快,他又听见冯稀说:“冯稀近日方知小姐竟然就是元青,恩公在上,请受在下一拜。”
  说罢,那冯稀竟然一下子跪倒在地,恭恭敬敬行了个跪拜之礼。阿箬吓得不轻,想伸手去扶,可刚一用力,整个人就不听使唤地往下倒。
  “小姐!”幸亏冯稀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否则她便只剩下吃一嘴灰的份。
  “冯大人不必如此,我当日不过举手之劳,再说,若当初不是你给我们找来船只,说不定我早就身首异处了。”阿箬咳了两声,又继续说道:“再说了,我如今是戴罪之身,冯大人在此刻照顾于我,才是冒了巨大的风险。”
  冯稀一脸正色,“先前在下感激恩公,更多的是感恩,可在我知道您实为女子过后,心中便不自觉多了一份敬重。我在江南长大,自小便听闻了许多有关谢绾绾与贺兰旌的故事,如今我能有机会侍奉于他们的后人身旁,这种激动,更是溢于言表。”
  阿箬叹了口气,猜测冯稀大约已知道了她的故事,所以也就不再隐晦,“我们这是要去往何处?”
  冯稀站直了身子,缓声答道:“去江南。”
  “会稽?”
  “正是!”冯稀答道。
  阿箬也不知道司马笠是用什么方法将她救出来的,但总之,她在帝都定然已经呆不下去了,会稽谢氏是他最为熟悉的地方,所以躲去江南,大概是他最好的选择。
  “司马笠……他对今后之事,作何打算?”阿箬沉声问道。
  “殿下说,他在帝都还有重要的事还没完成,所以此时必须返回,等他将那边的事处理完了,便自然会来会稽与小姐会合。”
  闻言,阿箬心中很是高兴,但她知道,这样一来,便意味着司马笠彻底放弃了皇位,选择和她一起远遁江湖。
  远遁江湖——多么美好的词汇,可为何她的心中总有隐隐不安?


第658章 一念之差(四)
  此去,目标虽是江南,但适当的掩护还是必要的。冯稀现在就职于户部,弄上一张南去的文书倒是轻而易举,所以整个队伍伪装成了南下贩丝的商队,并且真的请了镖师,带了商品,大大方方地往南行进。
  “小姐,最近这段时日,中原南界常有小股盗匪出没,他们认准了帝都南下的商队,逢人便抢,听说,就在不久前,谢家的盐队便被洗劫过一次,所以咱们一路上还是小心为妙。”冯稀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对车厢里的阿箬道。
  阿箬双手抱着膝盖,显得也并不十分在意,“这江南之地,今年是犯了太岁吗?先有倭患在前,再是战乱不断,如今好不容易安生了,怎么又有盗匪横行,还居然胆敢对谢家下手?”
  冯稀叹了口气,“这会稽谢家也算流年不利,接连遭遇祸事,真是可惜可叹……不过,私以为,这跟陛下也有分不开的关系。”
  阿箬一惊,看来这个冯稀还真不把她当外人,“你倒是说说,陛下又如何与此分不开关系?”
  冯稀抿嘴一笑,“不瞒小姐,这一切的确只是我的推测,不过小姐也可听听看,我说的是否有理。”
  “愿闻其详!”阿箬道。
  “年初之时,江南倭患,民怨沸腾,谢家也几乎遭了大灾,然而,此事若换做四大豪族的其他任何一家,陛下绝不会只派一个无关紧要的将领过去解决,此乃陛下不重视之一!”
  阿箬点点头,说实话,当初江南倭患之所以拖成那样,迟迟得不到解决,与皇帝司马佑一开始的决策的确存在着很大的关系。
  “其二,司马策蒙骗陛下,陛下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便下令将谢氏诸人全都下狱。”冯稀顿了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一直都觉得,咱们这位皇帝虽轶事颇多,但归根究底还算得上一位有道明君,既是明君,一切关乎臣子身家性命之事便是要事,便是不能凭一时喜怒而轻易定夺的,普通大臣尚不能如此,更何况,他面前的,是关系国家经济命脉的会稽谢家。”
  冯稀的家族原也是江南的生意人,一家老小多得谢氏的照顾,可能他的本心会有一些偏袒,但扪心自问,他这几句说得确实不差。
  “那么其三呢?”
  冯稀冷哼了一声,答道:“其三……便是这一回。”
  “哦?”阿箬一愣,“难道谢家商队被抢,朝廷一点反应也没有?”
  “朝廷不仅没有任何反应,陛下甚至还下旨斥责谢族长,说他怠慢有司,对朝廷交予的差事敷衍塞责,并且还斥令他迅速补齐遗失的货物,不可再影响帝都的盐务。”
  “岂有此理!”阿箬也忍不住轻叹一句,“他这样做,哪里是在斥责会稽谢家,分明就是在斥责太子殿下。皇帝他——既然决意将天下交托给司马笠,那便应当拉拢谢家才对,这样做,拆了太子的台,难道是想再次废了他?”
  既然想废了他,便应借着司马笠与她的婚事顺水推舟才对,这个皇帝,究竟在想什么?
  冯稀轻咳了一声,“小姐,我倒是觉得,陛下越是重视太子,便越会如此。”
  “什么?”阿箬一脸震惊地说。


第659章 一念之差(四)
  阿箬心中不甚明了,她见冯稀半晌未作答,只得又问了一遍,“冯稀,你且说得清楚些,你这话究竟什么意思?”
  冯稀倚在马车门框之上,身体随着马车的移动而不停摆动,“我知道,这话听起来的确有些匪夷所思,一开始我也只是猜测,可后来,当我见得越多想得越多,便不由得从心底里去承认了某些事情。”
  阿箬抿着嘴,仔细听他往下说,“小姐有没有想过,谢家在大兴……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这一问,让阿箬有些惊诧,什么样的角色——这个问题,她似乎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是皇亲国戚,抑或是把控着大兴经济命脉的一方重臣?
  重臣——等等,阿箬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很疯狂,所以她没有当即说出口,可若仔细思考,就会发觉,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想法似乎很有那么一点道理。
  “长久以来,人们只知道陛下重情,因为先皇后的缘故,所以他十分看重会稽谢氏,对他们信任有加,不仅给他们江南盐场,甚至还给了他们自由通行贸易的权力。要知道,谢家的生意,不仅只停留在大兴境内,西域、南疆甚至东洋,都有他们的足迹,他们财力之深厚,确确实实担得起富可敌国四个字。”冯稀看了阿箬一眼,已从她的眼中感受到了那么一丝的赞同之意,他接着道:“可是,人们却从来没有想过,会稽谢家再怎么富有,陛下对他们再如何信任,他们终究只是大兴的臣子,是为陛下所忌惮的外戚!陛下一统九州,声威自然是在,谢家就算有反意,也不敢表露得太过明显,可是,太子殿下却不同,他与谢氏族人感情深厚,对谢子昂更是敬重有加,试想,以咱们这位陛下的性子,如何能眼看着谢氏坐大,留给太子一个不确定的朝局呢?”
  阿箬轻轻叹息了一声,此刻冯稀所说的,几乎与她心中所想的如出一辙,如此,也就不难解释为何司马佑对谢家的态度会越来越强硬。
  “我自小在江南长大,对谢氏一族也算颇有了解,他们虽世代从商,但整个家族却如东山容氏一般潜心儒学,上至谢家族长,下到黄口小儿,是最讲究忠孝诚信的……陛下如此对待他们,也不知谢家之人是否考虑过将来。”
  冯稀言语之中带着忧虑,阿箬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实意为谢家而忧虑的。
  “会稽谢家掌着九州盐脉,已遭陛下忌惮,凉州卓氏反心已露,铲除他们是迟早之事,陛下也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收回西境的兵权,咱们这位陛下,可真是下了一步好棋。”冯稀感叹道,“东山容氏最是清正,但容公子的身体……似乎大不如前,我听太子说,他返回东山之前,已请求陛下将他随意调去某个闲职。想那容公子,最是端方雅正、聪明无双,怎么年纪轻轻却病倒了。”
  听到冯稀提容隐之,阿箬的心里也不禁一颤,不由得又想起那个温文尔雅的俊秀公子。
  “而今看来,倒只有西蜀诸葛氏最为聪明,早学会了明哲保身。”冯稀摇头感叹道。
  阿箬眼神一滞,诸葛氏——大概还真的是这四大豪族中最“聪明”的一家了。


第660章 遇匪(一)
  “冯大人,这些话你可告知过太子殿下?”阿箬缓声问道。
  冯稀单手搭在膝盖上,摇摇头,“这只是我的推测,又如何敢去叨扰殿下呢?”
  阿箬点点头,但从直觉上,她相信,依照司马笠的性子,肯定早已有所察觉,他的执意要放弃太子之位,或许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想及此,阿箬心中又隐隐有了些担忧,不知司马笠此刻在帝都究竟如何。
  冯稀不再说话,阿箬也保持着沉默,就这样,车队沿着中原与越州交界的官道继续缓缓南下,一路上穿山过水,风景倒是异常美丽。
  不多久,车队穿入了一片树林之中,那林子位处山南,正是阳光雨水丰沛所在,所以其中乔木长得异常茂盛。然而,这种参天枝叶隐天蔽日的地方,那些负责安全的镖师却习惯性地紧张起来,他们调整了队伍,时不时往林中打量,脚步却是越来越快。
  “小姐,这林子看起来怪异得很,我已吩咐镖师们快速通过,您也当心一些。”冯稀提醒道。
  阿箬点点头,伸手却摸到了马车座椅之下的剑柄,她不由得会心一笑,心知这是司马笠为她准备的。
  然而,就在阿箬的笑意还没消退之际,头顶却传来“嘣”的一声闷响,她下意识抬头去看,却见一支羽箭正端端正正地插在马车的门框之上。
  阿箬愣了一下,耳边就已传来冯稀的大喊之声,“来人呀!保护小姐!”
  紧接着,便有蒙面人骑马执剑将他们的队伍团团围住,阿箬环视一圈,粗略估计那队伍不下百人。
  没想到呀!他们就这样遇见了山中盗匪。
  那些盗匪见这是帝都来的商队,几乎二话不说便围上来开始抢夺,他们人多势众,似乎也训练有素,只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前去对抗的镖师便被悉数打散。
  最终,阿箬的马车被围在了队伍中心,岌岌可危。
  “冯稀,你会武功吗?”阿箬沉声问道。
  “不瞒小姐,我……从小到大只习过一套螳螂拳,别的武艺一概未有接触。”冯稀老老实实答道。
  闻言,阿箬忍不住抿嘴一笑,螳螂拳是大兴民间常见的拳法套路,其主要作用是强身健体,可以说是半点攻击性也没有。
  “小姐莫急,我这就与盗匪们谈谈,让他们将货物悉数拿走,放我们过去。”
  阿箬抿抿嘴,只答:“事情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冯稀不甚明白,然而就在他略略发愣的间隙,便听见有个盗匪粗声粗气道:“没想到此处还有个漂亮女人,来呀,将她带回去,与我做个压寨夫人!”
  此话一出,盗匪群中传来哄笑声,阿箬扯了扯冯稀的衣袖,小声道:“冯稀,瞧见那边那个瘦子了吗?”
  冯稀一愣,赶紧去看,确实在说话人一丈远处,有个瘦高瘦高的蒙面青年,正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待会儿,我会斩断马车的缰绳,你骑马先走,然后,你掩护我抢夺那瘦子的马匹,咱们一块儿逃了。”
  “小姐,此计甚险,我们不如……”
  冯稀的话还没说完,便听见阿箬呵斥一声,“废话少说”,而后她便如方才所言,斩断了马缰,抓着冯稀一同跳上了马背。


第661章 遇匪(二)
  那冯稀吓得手脚僵硬,几乎是被阿箬拖着上马。
  然而,两人还未坐定,阿箬便已一脚踢在马肚子上,激得那马匹狂躁不止,竟不由分说一阵乱跑。阿箬使尽浑身力气将它控制住了,当她想要将缰绳交给冯稀之际,扭头却见那人已被吓得满脸煞白。
  “冯稀,快醒醒,这可不是发愣的时候!”阿箬喊道。
  那冯稀也像回了魂一般,狠狠点了点头,一切行动皆听阿箬指挥。
  随即,阿箬心下一横,便径直跳下马背,而后用剑柄狠狠一拍马的屁股,马儿屡受刺激,当下便撂开蹄子大步跑了出去。马跑的方向正是那瘦高之人所在的方向,阿箬亦以之为掩护,径直冲了过去。
  那瘦高盗匪见马匹冲来,下意识引缰让了一下,如此,冯稀得以顺利逃脱,阿箬亦利用这个机会,挥剑朝那人攻去。阿箬本就矮小,如今这一击,算是尽了全力,可是她似乎便不具备冯稀那样的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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