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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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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卓老将军”这四个字,司马笠的眼皮不禁跳了一下,这卓老将军乃是这一代凉州卓氏的核心人物,也是宫里那个卓贵妃的亲爹,他最大的对手——皇二子岭西王司马策的外公。去求他出兵,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苏大人哪里清楚帝都皇子们的内斗,他还恭敬地等待着司马笠的回答。
司马笠锁眉不语,满脑子却是临去时小师爷那决绝的眼神,他不禁暗暗猜测着:“这个傻子还能撑到几时?”
容隐之以为司马笠是为卓氏发愁,刚想问还有没有较近的秦州驻军,眼睛却无意间瞥到了那个瘫在红木椅子上,还不停让人给他加垫子的河间王。
有了!容隐之眼睛一亮,然后无比郑重地朝着司马筝作了一揖。
“此事,还要请河间王勉力相助。”
闻言,司马笠眼皮一抬,瞬间明白了容隐之的意图,唯有那司马筝不甚懵懂地看着他俩,语气中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本王来此,正是为解救你们于水火,有什么需要相助的,且快说来。”
……
司马笠与容隐之几乎整夜未睡,直到天亮之时,他们才靠在县衙厅堂的高脚椅上打了会儿盹。
然而,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外间便传来一阵兴奋的脚步声,司马笠猛地一惊,立刻站起身来,瞅着门卫,而一丈以外的容隐之也被这声音惊醒,他缓缓睁开眼,淡淡地望着同样的方向。
“大哥,我回来了!”那声音和那脚步同样兴奋,果然,不一会儿,司马筝就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如何?”司马笠赶紧问道。
司马筝解下披风,端起桌上刚换过的热茶,一股脑儿喝了一大杯,然后,他才解释道:“放心吧,大哥,都办妥了!卓老将军派了一支三千人的精锐骑兵给我,用他们做先锋,灭了那群土匪,绰绰有余!”
原来,那卓老将军虽与司马笠不和,但他的外孙女卓嗣蓝却在前年就与司马筝定下了婚事,司马筝母族虽是一般,但上天眷顾,给了他一个强大的凉州卓氏做靠山,故而,他才不惮于其他兄弟。只是,他自小性情淡泊,不喜名利,从不因有凉州卓氏的照顾而生出半分骄傲之心,因此,也越发得到司马笠的信任。
昨夜,司马笠二人正为调兵一事发愁时,容隐之忽地想起司马筝与卓氏的特殊关系,于是,顺水推舟,向他讲述了事情始末,请他千万出面。司马筝见自己能在大哥和容氏族长面前赚得表现,自然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方才有了司马笠与容隐之在厅堂中的这一夜等待。
司马笠和容隐之对视一眼,二人的眼中闪过类似的兴奋。
“辛苦你了!”司马笠对司马筝道,“剿匪成功后,我会奏请父皇,给你记头功的!”
“容隐之,事不宜迟,咱们还是早些出发吧!”司马笠拿起长剑,容隐之也紧随其后。孰料,司马筝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而后义正严辞地道:“大哥好生绝情,过河拆桥!”
司马笠明白他的意思,“破云,此去路途遥远,你连夜奔波,已是疲乏,不如好好在此休息,剩下的事就交由我来处理!”
司马筝自然不答应,“不行不行,我既已参与到这个光荣的事业中,就应该坚持到底,哪能惧怕于这一星半点儿的辛苦呢?”
容隐之素来知道这位河间王的小性子,便向司马笠进谏道:“王爷,河间王为人热心,相信有他一路,定能增加我们消灭匪寇的信心!”
“既如此,你就跟着吧,不可造次!”
司马笠的声音虽然很是严肃,但也勉强算是答应了,那司马筝就如同得了大赦一般,高兴得险些蹦起来。直到他发觉兄长已经大踏步地走出老远时,才敛了脸上的笑容,急匆匆跟上了。
“大哥,等等我!”
……
司马笠和容隐之带着这只全副武装的队伍,以急行军的速度日夜兼程赶往九郢山,日落之前,他们便已到达了峭壁之下。
司马笠命众人在树林之中安营扎寨,黄昏之前,完成搭帐、晚餐等一切活动。一旦夜幕降临,熄灭所有篝火,除了必要的暗哨,其余人等皆要呆在帐中,不可擅自行动。
第065章 终究会明白
是夜月黑风高,整个树林之中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黑暗的之状,到了后半夜,更是朔风渐起,呼啸不止。
司马笠在行军帐中小憩了一会儿,直到帐外传来容隐之的声音,他才猛地睁开眼。
这个行军帐乃是最简单的单人帐,因而空间极是狭小,等到容隐之一进来,二人便只有促膝而坐的空间。
“今夜出奇的冷,将士们大都睡得不好,你究竟做何打算?”
司马笠伸手揉揉太阳穴,简单道:“容隐之,替我召集五十先锋,既然睡不着,我就要去夜探敌营!”
容隐之轻轻摇摇头,嘴角挂着一丝复杂的笑意:“夜探敌营?你且告诉我,要如何进到敌营之中?”
司马笠起身掀开帐帘,“当然是顺着峭壁爬上去!”
容隐之会心一笑,也赶紧起身,离开了营帐。
……
话说那妇人自领了离忧的命令要去规劝阿箬,便一直在等待着时机。她一直注视着阿箬的一举一动,终于发觉她入夜后独自踱步去了悬崖边上。
阿箬站在峭壁边上,举头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她长叹一口气,内心却有良多感慨。
“阿箬……”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若换做平日,阿箬一定不假思索地转过身去,叫上一声娘,可此时此刻,她只能默然背对。
“阿箬……”妇人感受到了阿箬的别扭,没有多追究,而是走上前来,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您……有什么要紧事吗?”阿箬的语气犹豫而疏离。
“入夜这样凉,咱们还是回西院去吧!”妇人劝道。
阿箬挣开了她的手臂,淡淡道:“您有什么话就在此处说吧,正好让风将我的脑子吹得清醒一些。”
妇人垂下手臂,神色有些黯然,“我知道,你恨我欺骗你!”
阿箬抿嘴,垂眸不语。
“可是,二十年来,我亲手将你带大,对你的一切都甚为了解,你有此刻的反应,皆是出自本能的抵触与怀疑,等过些日子,你就会渐渐明白的。”
“我明白了又能如何?充当你们的傀儡,去搅乱天下,完成所谓的复国大业?”阿箬反问道。
妇人上前两步,解释道:“阿箬,你要知道,无论是我还是离忧,我们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傀儡!你是先帝唯一的骨血,是西楚的希望,除了你自己,没有人可以撼动你,更没有人能够完成这个使命!”
阿箬很是苦恼,时至今日,她才终于明白了阿娘和离忧口中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奇怪话语,什么宿命、什么责任、什么大业,原来,从她一出生起,就注定与她相依相伴。
“对不起……”阿箬垂着头,“我确实……无能为力!”
妇人再次走上前,拉着阿箬的手,轻轻道:“好孩子,你的苦衷我都明白。我们都不要着急,我会劝楼主,多给你一些时间,让你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为难!”
阿箬虽然到此刻也无法理解这个荒谬的要求,但既然阿娘这般说,她也只能勉强应和着,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然而,就在他们打算返回西院的时候,一柄透着泠冽寒光的长剑却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阿箬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第066章 分明就是元青
“别出声,饶你不死!”身后那人冷冷道。
咦!这声音为何如此耳熟?阿箬不禁想到了那个冷傲的贵公子——司马笠。
“我且问你,昨日被抓的那个小师爷如今被关在何处?”后边那人继续发问。
这一回,阿箬几乎可以确定,来的人定是司马笠无疑。从此处到姚关县城路途遥远,他竟然在短短两日不到的功夫里就跑了个来回?
而且,看他们出现的位置,分明就是顺着这峭壁爬上来的。“真是不要命了!”阿箬感叹道。
可是,她现在不能与他相认,否则,栖梧之地的众人就会陷入危险之中。
而且,此刻的阿箬与先前的元青差别巨大,想必司马笠在夜色之中也是难以分辨出来的。
于是,她装作胆战心惊的样子,道:“公子饶命……我只是一个小侍女,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什么小师爷!”
司马笠头脑一懵,他只感觉,“这声音,分明就是元青!”
可是,刚才自己在峭壁边看得很清楚,这穿白衣的,分明就是个女子,虽说身型与穿女装的元青有几分相似,但二人的长相差别巨大,他又岂会搞错。
或许,就是这一刹那的走神,司马笠没有注意到,身旁已有另一道寒光极速逼近,幸好他反应灵敏,在那长剑将要触到自己的最后一刹那,他一个后空翻,生生地避了过去。
司马笠怒目而视,正见一个黑巾蒙面的黑衣男子伫立在不远的地方。
那男子对白衣女子很是紧张,已将她一把拉入怀中,细加问询。
司马笠不认识,但阿箬只一眼,就认出,来者正是离忧。
“没事吧?”离忧淡淡问。
“我没事,幸亏你来得及时!”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也不愿再见到我了!”如此紧张的氛围中,离忧竟然一反常态开起了玩笑。
阿箬翻了个白眼,赶紧说:“一码归一码,我此时此刻最想见到的,还是你!”
离忧扯了扯嘴角,不着痕迹地笑了笑,然而,当他刚想放开阿箬,与对面的司马笠单挑时,女子又道:“离忧,将他们打退即可,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与你说!”
离忧松开了环住阿箬的手臂,道:“你们去西院等我!”
说罢,离忧便抬剑,往司马笠的方向奔去。
妇人拉着阿箬,想带她逃离此处,阿箬虽然加快了脚步,但她还是情不自禁地回过头来,而她回头的目光,却恰好落在了司马笠身上。她心情很复杂,最终,却不得不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离开了此处。
……
司马笠与离忧战了将近一百回合,却始终没有分出个胜负,显然,二人都觉得自己遇到了对手。
但司马笠清楚,如今他们已然暴露了目标,若再这样毫无结果地斗下去,自是落不到什么好。于是,他干脆一个转身,让离忧自以为逮住了机会,待离忧一扑上来,他便立刻一个回击,从后方让离忧吃了个哑巴亏。
谁知,聪明如离忧,早看出了司马笠的诡计,只是,他担心事有蹊跷,不愿与对手再做纠缠,于是,他趁着司马笠侧身的空档,竟一个翻身,脱离了战斗。
司马笠看着离忧远去的身影,不禁轻蹙眉头,就在此时,山寨方向亮起了火光,显然是有人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他自感恋战无望,便指挥小队,由原路返回树林之中去了。
第067章 有何不可?
离忧进到西院厅堂之时,阿箬正在等他。一见到离忧进来,阿箬赶紧起身,走上前去说:“这事我本打算明日再告诉你,没想到他们动作竟这样快!”
离忧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静静地看着阿箬,等待着她的下文。
“方才峭壁之上与你打斗的人,正是广陵王司马笠!”
“哦?”离忧惊叹一声,“果然不愧为帝都最炙手可热的人物,竟能与我打个平手!”
离忧很难夸赞谁,如今他这样说,足见司马笠的武艺之高强。
“先前我助他逃离九郢山,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快就带着人返回了!”阿箬心下很是担忧,不停地责怪自己后知后觉。
然而,离忧还是一贯的处变不惊,他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看来,这位广陵王对你的安危甚是挂念呢!”
阿箬不明所以,只得进一步劝道:“离忧,朝廷的势力不容小觑,我不管你有什么图谋,如今最好不要与他们硬碰硬!”
离忧略带思索地看了她一眼,而后托腮陷入了沉思。
“报——”外间传来侍卫禀报之声。
“进来!”离忧响亮应准。
一个身着夜行衣的小个子便快步跑了进来,“禀楼主,已查明,广陵王司马笠从冯城借来精锐骑兵三千,如今正驻扎在山下林子里!”
“卓匡义的兵?”离忧反问道。
“正是!”
“后续可还有增援?”
那黑衣人道:“我们一路都布了探子,尚未发觉任何的增援力量!”
离忧冷笑一声,道:“看来,是孤军深入,自投罗网了!”
阿箬心头一紧,想起司马笠为救自己而身处险境,便不假思索地追问,“离忧,你什么意思?”
离忧站起来,瞥了她一眼,而后缓步向她靠近,“阿箬,似乎,你对这个广陵王也甚为关心呀!那为何方才不直接与他悬崖相认呢?”
阿箬又急又恼,“离忧,我不过是念着他遵守承诺,你休得胡说八道!”
他冷哼一声,“我才没空管你那浆糊脑袋的杂货,如今,广陵王既来了,我又怎么好让他空着手回去!”
阿箬知道,这离忧的脑子里,一定又在酝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于是,她试探性地道:“你,该不会真想和林子里那三千人战个你死我活吧?”
“战——又有何不可?”离忧两眼透着凶光,仿佛一口就能将阿箬吞掉,“那三千所谓的精锐,还真不见得就是我逐凤楼的对手!”
阿箬想起了江湖上那些关于逐凤楼的传说,不禁心下一震,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离忧语调又忽地松下来,“这样鱼死网破的结局,并非我的追求!”
闻言,阿箬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那你做何打算?”
离忧盯着她,眼眸里带着一丝复杂的兴奋,良久,男子方道:“阿箬,此事,我自会处理,你且先休息吧!告辞!”
说罢,离忧身型一闪,就离开了房间,阿箬原本想抓住他,可无奈,他的速度着实太快,因而,只得留阿箬一人在原地无奈跺脚。
第068章 化为灰烬
阿箬先是听到了一阵呼啸而过的风声,然后才感觉到了迎面而来的寒意,并且,她越是清醒,反而越是感觉自己两脚空空、如堕云雾一般。
“难道又做梦了?”阿箬迷迷糊糊猜测道。
是呀,最近几日几乎没怎么合眼,困到做梦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为什么,手臂像是被绳索缚住,具有极强的压迫感。
等等,身旁这些忽近忽远的呼喊声又是怎么回事?
终于,阿箬在一阵胡思乱想后,终于勉强睁开眼。但当她看清周围情形时,不禁陷入了更大的困惑之中——她竟然双手被缚,然后悬在半空之中,身后是光秃秃的峭壁,身前是漫无边际的黑夜。
阿箬在慌乱之中还发觉,自己又被换上了那件脏兮兮的青色长裙。
“这个离忧,在搞什么鬼?”她不禁用力抬起脖颈往峭壁之上看去,果然见到离忧,正蹲在悬崖之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放开我!”她扯开嗓子高呼!
然而离忧的身影却倏地一下不见了!
阿箬欲哭无泪,不知自己将面临怎样的困境。就在此刻,一个声音低低地喊道:“小师爷!”
是司马笠!阿箬又往脚底的方向看去,果见司马笠已经顺着峭壁爬了上来,他身旁不远的地方,跟着几个劲装的兵士,正远远地观察着周围的形式。
“王爷……”
“你待在那里别动,我这就来救你!”司马笠严肃道。
阿箬不知如何回答,便只能点点头,尽管她并不清楚黑暗之中的司马笠是否看清楚了。
“王爷小心!”正待司马笠往阿箬的方向移动时,一个巨大的石块便顺着峭壁沉沉落下,幸好兵士招呼及时,否则司马笠还真有可能被带下去。
很快,巨石接二连三落下,已有好几个士兵被砸中而落下了峭壁,空气中的惨叫声不绝于耳,阿箬一边躲避,一边冒着冷汗,显然离忧没有把她当作特别优待的对象,因为其中一块几乎是擦着阿箬的后背坠落而下的。
“这个离忧,难不成是玩真的?”她在心中惊讶道。
阿箬被悬在空中的身体岌岌可危,就在司马笠快要抓住她的那一刻,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峭壁之上传来,夜色中,这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没想到,身份尊贵的大兴广陵王,竟愿意为了一个姚关县城里的小师爷以身犯险,真是叫人感动唏嘘呀!”
司马笠没有在意那声音的干扰,他加紧了攀爬的速度,眼看就要抓住阿箬时,系住她的绳索竟猛地往上一抬,转眼间,二者之间,又拉开了足有一丈的距离。
“小师爷!”司马笠一声惊呼,伸出的手臂扑了个空。
阿箬低头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上,虽然不见焦躁,却透着十足的怒意。阿箬知道,离忧已经彻底惹怒了司马笠!
“广陵王殿下,想从我栖梧之地将人救走,除非,你拿命来换!”离忧的声音又适时响起。
“无耻之徒,本王定要一把火,烧了你这土匪寨子,让你凤凰涅槃,化为灰烬!”司马笠恨恨道。
第069章 未了的心愿
然而情势危急、瞬息万变,还没等阿箬弄明白事情的进一步走向时,她忽然听见头顶峭壁上传来一阵吵闹之声。
“求求你,把她拉上来,把她拉上来!”这苦苦哀求的声音来自那慈祥的妇人,她很是焦急,显然自己的恳求没有得到应允。
“她自己不配合,我也无能为力!”离忧冷冷答道,但声音的力度却足以叫峭壁上的两人听清楚。
“如果……你真的要一人抵命才可解心中怒气,那便由我来!”妇人深沉而悲痛地说道。
闻言,阿箬有些懵,她身体尽量后移,双脚猛地一蹬峭壁,然后整个人便在空中荡了起来。她想借此让声音传出去,“你要杀要剐冲我来,不要为难她!”
然而,阿箬等来的,却是妇人趴在悬崖上的一句叮嘱:“孩子,为娘此生做得最好的事便是将你养育成人,只是,前路漫漫,我只能送你到此,还望你,能记住阿娘的嘱托,完成我未了的心愿!”
“你……你在说什么……不可能……不可能……你冷静一点!”阿箬浑身上下紧张不已,以至于她更加用力地蹬峭壁。
可是,就在一瞬间,一个身影,从崖壁之上坠落,最终在黑夜里“砰”的一响!成了一个无法挽回的结果。
阿箬脑袋一懵,身体更是重重地撞到峭壁之上,但她感觉不到疼,因为,她全身的力气都化作了一句歇斯底里的呼吼:“娘——娘——”
阿箬嚎啕大哭,泪水犹如决堤的江河,滚涌而出,她那尖利的喊声划破夜空,让每一个听者都不经为之一颤!
然而,唯一与此不合的,却是离忧在崖壁上的一阵冷嘲热讽,“我们留着你也没什么用处,既然你娘已经死了,不如你就下阴曹地府去给她尽孝吧!”
此时的阿箬已辨不清楚离忧究竟在说些什么,她一遍一遍地呼喊,却怎么也换不回养育了她二十年的娘亲。
离忧拔出长剑,一把砍断了缚住阿箬的麻绳,阿箬的身体就顺着崖壁径直往下落去。
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幸亏司马笠反应及时,稳稳接住了她,而与此同时,阿箬也因为方才过度的悲伤而晕倒过去。
……
“阿箬,阿箬!”
是娘的声音,阿箬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她的身影,她穿着那件最爱的粗布衫,笑容很是和蔼。
“阿娘,你……不是?”阿箬恍恍惚惚记得她从悬崖之上坠落的样子。
“我时辰不多了,就想再看你最后一眼!”阿娘微笑着,轻轻抚摸阿箬的脸庞。
“娘,我在这里不快乐,要不,你带我一起走吧!”阿箬恳求道。
阿娘摇摇头,语气淡淡地说:“阿箬,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使命已经完成,可还有那么多的西楚遗孤眼巴巴地盼着你去带他们回家!我知道你很辛苦,但娘求你,勉励一试,可好?”
“娘,我……我不知道……”
阿娘抱着阿箬的肩头,淡淡说:“孩子,无论如何,请记住,阿娘很爱你,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坚持不住了,那就跟你爱的人,一同远走高飞吧!阿娘,不怪你!”
阿箬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阿娘在她面前贱贱化成了云烟。
“娘——娘——”阿箬的泪再次夺眶而出,终于,她发出了声响,却在发出声响的同一时间,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梦!
第070章 逼迫
阿箬睁开眼,才发觉自己躺在一个狭小的帐篷之中,而身旁,正坐着司马笠。
她挣扎着坐起,问道:“我娘呢?”
司马笠转过头来,言语之间似乎有些为难,“容隐之已经派人去处理了,你……不要担心!”
闻言,阿箬猛地掀开被子,道:“在哪里,带我去!”
司马笠叹了口气,说:“好吧!不过,你浑身是伤,先将这碗药喝了,我便带你过去!”
阿箬伸手接过那只已经有些凉意的瓷碗,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若换做平时,她,其实是最怕喝药的一个。
看着阿箬那一脸决绝的模样,司马笠不禁有些黯然,但他很快转过头,不让阿箬察觉他的怜悯,“走吧!”他说。
……
阿箬见到容隐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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