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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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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鸳身旁那个十分陌生的男子。
  那男子已过不惑之年,然而面容清峻,依稀可见少年时的飞扬俊美,他一身夜行装扮,袖口束紧,一看就是练家子。
  司马笠抿了抿嘴唇,拱手笑道:“贵妃娘娘既在此,怎么也不差奴才换几个合用的灯盏,这骤黑骤亮的,岂不伤了娘娘的眼睛?”
  诸葛芯鸳冷哼一声,答非所问:“亥时已过,未有皇命,太子殿下此刻进宫,不合规矩。”
  司马笠放下手,站直了身子,不慌不忙道:“本王领监国之命,上达天听下令百官,遇上这样的非常时刻,自然可以在不持兵器不带护卫的情况下出入宫禁,此行,就算放到鸿莱阁那群老夫子的面前,也无可非议。倒是娘娘您,深夜时分,领一个武功高强的外男入宫,似乎更不合规矩吧……难道,您就不打算在父皇面前解释解释吗?”
  诸葛芯鸳没有想到司马笠会这样直截了当,她竟一时有些语塞。
  “太子殿下深夜入宫,难道不应该先看看陛下的状况吗?”诸葛芯鸳身旁的男子忽然开口,闻言,司马笠的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你们对父皇做了什么?”司马笠恨恨问道,他亦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克制住了自己想要冲过去的欲望。
  “殿下放心,陛下只是暂时昏过去了。”那男子似笑非笑道:“不过,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的父皇,已经病入骨髓,想必就在这两日了。”
  “你说什么?”司马笠捏紧了拳头,气急败坏地说:“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们那些阴损的手段,你们对父皇做的一切,他日我都会百倍千倍地讨还回来。”
  “哦,是吗?”那男子似乎兴味更浓,“不过太子殿下这话说得不对,我家娘娘素来体贴陛下,你所说的那些阴损招数实在子虚乌有,太子殿下可不要冤枉好人呀!”
  “冤枉与否我自有凭证,但现在,本王奉劝你们最好老实呆着,或许父皇醒来之后,还可饶你们一命。”
  “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那男子颇有些夸张地摇摇头,扭头对身旁的诸葛芯鸳讲:“大小姐,你看看,我一早便与你讲过,这大兴皇室的人,眼中从来只有自己,他只关心他在乎的,至于旁人,就算你把一颗火热的心肠捧在手心里献过去,他也是可以一挥手就将其摔入尘土的,他对自己挚爱的妻子都可以狠心利用,更何况一个无关紧要的你,不要看他与你虚与委蛇似乎恩爱,在他心里,从来便只是将你视作工具,来完成自己那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关明诚,你闭嘴!”诸葛芯鸳嘶喊道。


第795章 了结(二)
  闻声,司马笠眉头一蹙,全身之气已悄悄运于掌间。
  他猜得不错,面前之人,果然是那传说中的关明诚。
  面对诸葛芯鸳瞬间的情绪失控,关明诚忽然恢复了镇定,他笑着拂了拂女子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没事的鸳儿,很快就会过去的。”
  而后,他猛地一转头,眼神冰冷地看着司马笠,终于不再像一开始那般假装温和,“太子殿下,我不打算绕圈子,便开门见山直接与你说了。”
  司马笠稍敛气息,沉声答道:“如此最好。”
  “我是谁,想必你很清楚。”关明诚道:“不但你清楚,你的父皇应该也很清楚。”
  司马笠没有吭声,显然不是在反对。
  “按照药理,三日之前司马佑便应当已经毒发身亡,可是竟拖延到了今日,早间鸳儿来号脉,才发现,他虽陷入昏迷,毒性却只有五层。然而,这药几乎是有人日日盯着他喝的,如此情境之下,能出现这种结果,只能说明他同时服用了解毒的药物。”
  司马笠冷哼一声,那日他深夜进宫以后,虽接受了皇帝的计划,可血浓于水,他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皇每日在刀锋上行走。所以,第二天夜间,他又再次入宫,祈求司马佑选择一个折中的办法,便是如今日这般,通过服用解毒的药物来延缓药效,逼得关明诚进宫查探。这计划,直到今日都是正常的,可他却十分不解,为什么关明诚要说父皇“便在这几日”呢?
  “能出现这样的结果,说明的计划已经败露!”关明诚有些咬牙切齿,“好厉害的父子俩呀,为了诱敌深入,竟然连自损八百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
  “你方才究竟对我父皇做了什么?”司马笠冷冷问道。
  “好吧,既然你问第二遍,我就不再遮遮掩掩了,”关明诚叹了口气,“我得知事情有变,自然要另做打算,可是,我有我的顾虑,又岂敢在没有丝毫把握的情况下贸然前来?”
  司马笠强压内心的怒火,眼神却是凛冽至极。
  “我在傍晚的汤药里加了一些小小的药剂,能让他身上原有的那五分毒素迅速增强,数日之内,便见分晓。”
  “你如此阴损,大兴皇朝,人人得而诛之。”司马笠怒道。
  “所以,我才只得退而求其次,让自己……和鸳儿远离大兴这个是非之地。”
  “你想要什么?”
  “太子殿下爽快,”关明诚笑道:“其实,我方才已在这宣和殿里找了一圈,但是这里并没有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我猜,司马佑一定已经将它交给了你。”
  司马笠一怔,心生寒意,“你在找什么?”
  “太子殿下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在找的,正是你不久前从司马佑手里得到的呀!”关明诚定定道:“我猜,应该就是你们发现鸳儿送来的药剂中有毒的那一日,他便将那东西交给了你。”
  “本王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司马笠语调严肃,心头却是万分紧张。
  关明诚站在卧榻旁望着他,忽而阴笑道:“如果你当真听不明白,我也不必多费唇舌,不如在此,与你这父皇,同归于尽的好!”
  说罢,那人竟顺势拔出长剑,作势要向榻上之人劈去。
  “住手!”司马笠吼道:“你说吧,要传国玉玺做什么?”


第796章 了结(三)
  关明诚顿了顿,似笑非笑道:“太子殿下不要激动,我向你讨要传国玉玺,并不是为了夺取大兴的皇位……这帝都的风吹得太狂,并不适合我这个蜀中闲人。”
  司马笠没有吭声,只目露凶光地盯着关明诚。
  “比起帝都,我反而更喜爱凉州,所以,我想劳驾太子殿下,拿出传国玉玺,在我早已备好的圣旨上轻轻盖上玺印即可!”
  关明诚语调轻松,然而司马笠心头却不觉一紧,他下意识觉得关明诚那所谓的圣旨上,一定写了极其过分的要求。
  “既如此,你可否先让本王听听,你那‘圣旨’上都写了些什么?”
  关明诚轻轻一笑,也不紧张,也不戒备,“好说,我要凉州之地,自立为王。”
  “痴心妄想!”司马笠怒喝道。
  声音还未落下,司马笠便已用尽全身之力朝着关明诚所在的方向攻去,他兵行险招速度又极快,即便警觉机敏如关明诚,一时之间也分身乏术,所以只能本能地选择抵抗,而放弃了对卧榻之上皇帝的关注。
  然而,关明诚武功奇高,只用了三招便一转被动的态势,和司马笠斗得不相上下。
  “太子殿下功夫了得,不知为何,这招式之间竟让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关明诚这话不是调侃,他确实是能够感觉到司马笠那凌厉的招式有些不同寻常,似乎在哪里见过,并且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司马笠冷哼一声,一个剑招劈过去,恨恨道:“不要以为你能轻易逃脱昔日的罪孽,那些枉死的冤魂总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让你付出代价。”
  关明诚招式不乱,然而不知怎的,司马笠竟一改原先套路,着意去攻关明诚下盘,随着关明诚一阵下挑,长剑竟划到了司马笠的胳臂。
  阿箬的心亦为之一紧,但所幸司马笠的伤势似乎不重,他也很快恢复了正常。
  又拆了数十招,依旧不相上下,关明诚有些失了耐心,他抓住空档转过脸去对诸葛芯鸳道:“你还愣着干什么?”
  诸葛芯鸳先是一愣,不知从何处拔出匕首,而后她脸色冰冷,竟举起匕首对着卧榻上的皇帝便要刺去。然而,匕首还未落下,诸葛芯鸳的手肘便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撞,那匕首也顺势飞了出去,当她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脖颈之上,竟不知何时觉察出一阵刺骨冰凉。待定睛去看时,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脖子上竟驾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关明诚,你还不快住手!”执匕首之人沉声一喝,那诸葛芯鸳却惊诧得连心都快跳出来了。
  “元青箬……居然是你,你不是在蜀中吗?”诸葛芯鸳下意识出声,而那头的关明诚已停下了动作,转头看了过来。
  “你敢伤她,我要这整个宣和殿的人陪葬!”
  说罢,那关明诚竟一个飞身,长剑向着阿箬而去,阿若无奈,只得一把推开诸葛芯鸳,迅速往后又退了两步。她重心有些不稳,幸亏被司马笠牢牢接住,否则便只能正面迎接关明诚的攻击。
  关明诚亦趁此机会将一旁的诸葛芯鸳扶了起来,两人背向卧榻,直视阿箬与司马笠,一时间,双方又回到了对峙的状态。


第797章 了结(四)
  “前些日子蜀中便有线报来,说夔州撤兵之后便再未见过元青箬,不料,这短短数日,竟来了帝都,可真是有些出其不意呀!”关明诚将阿箬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之间不乏嘲讽,“当年,我那兄长对西楚故人一片痴心,即便舍了诸葛家百年基业,落得个众叛亲离,也要一意孤行,虽然最后兵败垂成,他却依旧没有死心,只可惜,怎么遇上你这样个没有定力的西楚后人,可真是白白浪费了他的一番经营。哦,对了,还有他那个傻徒弟,明明坐拥逐凤楼可以号令江湖,却偏偏为了你来蹚这趟浑水,这下好了,新娘在新婚之夜逃离锦官城,先去了夔州撤兵不说,更是星夜兼程赶来帝都私会情郎,你猜,这番大胆的行径,叫离忧拿什么再来面对天下之人?”
  关明诚的一阵嘲笑让气氛瞬间变得与先前不同,司马笠担心阿箬,下意识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而,阿箬之心却未有半分动摇,她直面关明诚道:“关先生,不,或许我该叫你诸葛二爷更为合适,你的所有嘲讽我都接受,我造了什么罪孽,得罪了什么人,往后自有天下人评说,功过已成,也无甚可以辩解的了。但我来到帝都,除了光明正大来见我的有情郎,还有一笔旧账,要来与诸葛二爷和贵妃娘娘好好算一算。”
  “我与你素未谋面,何来旧账可言?”关明诚的脸上又笼上了三分笑意。
  阿箬也抿抿嘴,沉声道:“看来,我应该表述得更准确一些,这旧账日子久远,约摸可以追述到二十多年前……”
  阿箬声音一顿,并未接着往下说,然而另一方,关明诚的脸上却不由得变得严肃起来。
  “二十多年前,你冒充诸葛先生的笔迹修书于谢皇后,利用她对我娘的姐妹之情,害她抱病西行,而后你又混入谢皇后车队,到了西楚军营,与你一早安插好的探子相互配合,策动哗变,企图在混乱中杀掉我娘……甚至谢皇后。虽然你最终落败逃走,但还是为凉州兵马的偷袭打开了缺口,害得我娘葬身落风河谷。谢皇后不明其中隐情,误以为是自己判断失误害了至亲姐妹,她懊悔深宫,最终为恕罪自刎,这一切,难道不是你推波助澜的吗?”阿箬顿了顿,两眼瞪着关明诚,“敢问诸葛二爷,这笔二十多年前的旧债,你要如何来还?”
  “一派胡言,”关明诚抵赖道:“诸葛先生才华卓绝,他的笔迹又岂是我可以轻易模仿的?”
  “这有何难?”阿箬立刻回答道:“诸葛先生书法了得,蜀中之人常将其练习之作作为范本,若我没有记错,光刊行的拓本就有五本之多。不瞒二位,太子殿下身旁的麒麟卫在今日终于逮住机会,潜入了那铁桶一般的诸葛府,但是遗憾得很,他们几乎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没找到,只带出来一本诸葛先生笔迹之拓本,我粗略翻了翻,上边可有不少圈点、批注和模仿练习的笔迹呀!”
  言罢,关明诚皱了皱眉头,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询问,“好,我承认,大哥书法飘逸隽秀,我仰慕至极,的确常有模仿练习之举。可你也知道他的模仿者众多,不能因此就说是我写了那封所谓的求救信?”


第798章 了结(五)
  众人的目光都汇集到阿箬身上,然而她却只是轻笑一声,“我在蜀中受诸葛先生庇护,故难免去他府中走动,不想,有一日竟误打误撞闯入先生书房的密室,找到了一些东西。”
  阿箬从怀中拿出两封封信,那封皮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二位,可认识这信上的桐花?”
  见状,关明诚只是略略皱了眉头,倒是那诸葛芯鸳,竟莫名有些颤动,阿箬却没有功夫理她,继续说:“我这问题倒是多余,这是诸葛一脉旧日家徽,二位又岂会不认得。既是桐花为印,便说明,这两封信,皆是二十多年前的旧物。至于其间内容,就更有意思了……一封是诸葛先生与我娘的日常通信,另一封便是当日你模仿诸葛先生笔迹伪造的求救书信。”
  “你竟找到了此等重要的证据!”司马笠惊诧道。
  阿箬点点头,将书信递了过去,“你不妨看一看,试试能不能找出些端倪。”
  司马笠拿过信纸,浏览一遍,皱着眉头,没有说话。阿箬看了他一眼,语调温和地解释道:“乍看来,的确很难发现二者之间的差别,可这也恰好说明了模仿之人技艺之精湛,可说是深得诸葛先生笔迹之精髓,我想,学其形为一层,学其筋骨却又是另一层,能做到这种境界的,非得是与诸葛先生有众多交集之人不可。试问,素来以‘老庄逍遥’为精神追求的蜀中众人,又有谁会在那样一个时间,写那样一封可以掀起轩然大波的信呢?”
  她顿了顿,继续道:“单从笔记上来讲,实在没有任何差别。可是有一点绝对可以证明这封求救书信绝不是出自诸葛先生之手。”
  阿箬盯着关明诚,几乎一字一顿地说:“诸葛二爷,当初你模仿诸葛先生笔迹《兰亭集序》时,可真是费了不小的功夫呀!”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关明诚再次抵赖,却已然有些急躁起来。
  阿箬亦是,有些激动地拿出左麒麟找到的拓本:“表面上那封信确实没有瑕疵,可若当真出自诸葛先生之手,他绝不会在书信中毫不避讳地直呼西楚女帝之名,他会避讳,会空格,会少写一笔,甚至会写个旁的字来代替,但他永远不可能那样直截了当地写一个‘兰’字!”
  此言一出,关明诚的脸上明显一怔。
  “这封信,”阿箬语气稍稍平缓一些,“是诸葛先生没来得及寄出的,你看那个兰,他怎么写的。”
  司马笠再次认真看了,恍然大悟道:“少了一笔,确实少了一笔!方才我一直以为是信纸年代久远磨掉了笔划,现在仔细看了,诸葛先生确实原本便少写了一笔。”
  阿箬勾起嘴角冷笑道:“诸葛二爷,不妨再看看你用来练习参考的拓本,这个‘兰’字,你不仅将它圈了出来,还反反复复写了不下十数次。可是,你学得越像,就越容易露出马脚,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个‘兰’字,在诸葛先生的心中,究竟意味着什么。”


第799章 了结(六)
  关明诚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他才又道:“无论我的目的为何,可我终究是大兴子民,歼灭西楚,虽无所不用其极,但于大兴而言,却是无可非议!”
  阿箬气不打一处来,一个自私自利弃他人性命于不顾之人,此刻居然能如此大言不惭!然而,她深知,有些问题,终究是立场不同,难分对错的。
  “于我而言,你是害我生母性命之人,无论旁人做何感想,我是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关明诚勾起嘴角轻蔑一笑,当即道:“你若有本事,来复仇便是,我岂会怕你?”
  说罢,阿箬执起匕首,一副攻击之势,就在双方打斗一触即发之际,司马笠却忽而大喝一句,“稍安勿躁!”
  关明诚一愣,当即收手,抬眼看向司马笠,“太子殿下若想打,一道上来便是。”
  司马笠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他略略一抬下巴,颇为严肃地看着对面两人,“本王有一事十分好奇……方才青箬所云千头万绪,诸葛二爷一句‘为了大兴’便可全然驳回毫无错处,然而有一件事,你却始终没有提及,本王不知,你究竟是忘记了,还是有意回避。”
  此话一出,叫关明诚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略微敛了下巴,思忖着究竟何处出了问题。
  “诸葛二爷诸事繁多,你就不要卖关子,一并说了才好。”阿箬提高嗓门,故意催促道。
  “诸葛二爷和贵妃娘娘,与凉州逆贼,似乎关系匪浅呀!”司马笠直视诸葛芯鸳,“贵妃娘娘,可否告知本王,司马策在帝都兵败后,是如何逃往凉州的?”
  诸葛芯鸳明显一怔,言语间已然露出心虚,“他怎么逃走的……我如何得知?”
  “贵妃娘娘一句不知道,倒是推脱得一干二净!”司马笠顿了顿,又说:“不过,昨日本王翻阅了当时帝都城防的排班表,已然找到了那日城门把守之人,他们回忆说,那几日帝都戒严,出城的马车数量锐减,而几乎所有过路的马车他们都细致搜查过,除了……一早出去的诸葛府马车!”
  “敢问诸葛二爷,那样的非常时期,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以至于必须要出城吗?”司马笠径直询问道。
  “我为何出城,与你无关!”关明诚答道,“再者,我和鸳儿与凉州卓氏并无深交,在当时情境之下又如何会以身犯险,去救司马策。”
  “并无深交?”司马笠沉声念叨着这四个字,“你说你们与凉州卓氏并无深交?”
  听到这话,阿箬也不禁愣了一下,她紧紧地注视着关明诚和诸葛芯鸳,留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二十多年前,你又是如何混入母后车队去到落风河谷,然后又与卓启忠里应外合的呢?”司马笠顿了顿,几乎一眨不眨地望着关明诚,“或者说,你是如何取得卓启忠的信任,让他听你调遣的呢?若本王记得不错,当年父皇明发谕旨,只下令让母后前往落风河谷议和呀!难道,他还给了你什么密诏,让你联络卓启忠吗?贵妃娘娘进宫,只怕是在母后薨逝之后,如此,父皇又岂会相信一个与朝廷并无半点瓜葛之人呢?”


第800章 了结(七)
  “信口雌黄!”诸葛芯鸳忽然吼道:“你根本没有证据!”
  司马笠冷笑一声,忽然抬起手,定格在半空之中,他右手的食指上,挂着两个红绳,绳子向下,有两块半月般的玉珏,那两枚玉珏长得极为相似,似乎可以拼在一起,构成另一个完整的整体。
  关明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际,但很快,他又将手收了回来,保持着镇定。
  “这两块玉珏,想必二位不会陌生吧!”司马笠淡淡道,然而语调之中已充满了挑衅和怀疑,“诸葛二爷,你也不必找了,这两枚玉珏,一枚是文策给本王的,另一枚则是方才打斗之中,本王故意摘取的。”
  阿箬一颤,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方才司马笠受伤,并非是不能力敌,而是为了趁机夺取关明诚腰间坠着的玉珏才故意落了下风。
  关明诚立在原地,不吭声,倒是诸葛芯鸳,眼神闪烁,似有回避,司马笠抓住这个档口,当即追问:“贵妃娘娘,这玉珏之上的桐花,似乎与方才那信封上的一模一样呀!桐花为信,是二十多年前诸葛家重要的标记,这玉珏雕工精美,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甚至不是普通世家用得起的,所以,它必然担负着主人极为重要的使命,作极为关键的信物使用。可本王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它会出现在文策手中,但文策也曾说,这玉珏是卓启忠留给他的。这便不得不让人怀疑,以玉珏为纽带,你们与凉州之人到底有多深的渊源,这一切,是不是可以追溯到二十多年前,征讨落风河谷一役呢?”
  “二十多年前的凉州卓氏,还只是偏居西北的一个小族,按照他们的实力与声名,恐怕还不足以与诸葛一脉相提并论吧,然而,卓启忠却早在夺取落风河谷之前便收到了玉珏,这只能说明,你们策划借刀杀人之计,已经由来已久了。”
  司马笠定了定,满腔怒火却还是露出几分平和,“你们借了卓启忠这把刀,要杀的究竟是谁呢?”
  在一阵死寂般的沉默过后,宣和殿内忽然爆发出一阵笑声,阿箬抬眼望去,笑声的发出者,竟然是关明诚。
  “太子殿下连司马策那样的人都能利用,这份心计和智谋真是叫人叹服呀!”关明诚戏谑道,“然而,你说得再有板有眼,可是你认为,天下之人会单凭着这两枚玉珏便相信你所说的一切吗?”
  司马笠的拳头微微拽紧,这关明诚说得的确在理,即便他和阿箬找到了这些证据,将这些这些证据公告天下,也难以保证天下之人会信他,更何况,父皇此刻身中剧毒,一切的主动权还是在关明诚那方。
  阿箬虽默不作声,可她握住匕首的手也不自觉紧了紧,她隐隐觉得,这场对峙的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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