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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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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璟山书院在帝都大名鼎鼎,司马笠自然听说过,他虽没有在璟山拜师学艺,但书院的院正他却是十分熟悉的,那人便是早年致仕的定国公——杨玄远。
  “不就是书院的年终大考吗?会翻出什么花样来?”司马笠很是不屑地问道。
  “小的听说,上个月定国公在书院大发雷霆,说是因为院中学子不仅惫懒而且骄傲自大,所以,杨老决定,今年的年终考要广招天下贤士,凡是读过书,有些文才的人,皆可报名。殿下您想,定国公可是陛下倚重的臣子,如今虽已退出朝堂,可他的门生故旧可谓遍布朝野,试问,天下读书人又有谁不想攀上他那根高枝呢?”
  璟山书院之中的学生,虽聚集满腹经纶的真才实学之辈,却也有不少凭着家族势力进去的纨绔子弟,定国公能想到这招来对付他们,让他们在普通读书人面前自取其辱,也算是激励他们的一种方法了。
  司马笠淡然一笑,一拍膝盖,当即决定,“李蟾,明日替我去送拜帖,这样的学府盛会,本王岂有不参加之理?”


第109章 嘶鸣喑哑
  好像,无意中听见了一两声白头鹰的嘶鸣,正坐在卧榻上发懵的阿箬便陡然转醒。
  要知道,这个声音在一年以前几乎就是她的噩梦,燕翎庄山洞中那只表面温顺的白头鹰,总是趁她不备之际,啄破她的书稿。
  阿箬苦不堪言,曾数次向离忧抱怨,可那厮,不仅不体恤她的无奈,甚至还嘲笑她的无能,按离忧的话——这是对她的训练,只有对白头鹰的嘶鸣有了足够深刻的印象,才会养成一种下意识的习惯性反应,如此,才不会疏漏每一次重要的信息。
  阿箬掀开被子,甚至来不及穿戴整齐,便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门外,雪停了,但太阳并没有出来,天地白茫茫一片,积雪压梅枝,森森寒意不言而喻。
  阿箬只着单薄的睡袍,便在庭院中四处张望,她边望边模仿着养鹰人那粗野的呼号,这是当初在山洞中学会的必备技能。
  可是,她呼了半天,却连栖风的影子也没瞧见,而且,那嘶鸣声也消失了。
  “难道是我听错了?”阿箬摇摇头,难以置信地说。
  久寻不得,她心下稍稍有些失落,于是便垂着头,打算原路返回。
  可是,没走出两步,她才意识到,此刻朔风呼啸,那寒风透过衣襟,几乎是刺骨的痛。
  阿箬不禁苦笑,觉得自己大概真是脑子有毛病。于是,她双手环绕胸前,将自己紧紧抱住,然后加紧步伐就要往回跑去。
  她一路闷头而奔,却在穿过一条回廊后,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个胸膛之上。
  阿箬重心不稳,就要向后仰去,忽然,对面那人一伸手,揽过她的腰际,将她牢牢固定在了怀中。
  “对不起……”阿箬慌忙抬头,却见到了容隐之那张清淡俊逸的脸庞。
  “箬儿,怎么如此不小心?”容隐之柔声问道。
  “我……早起惫懒,想出来吹吹凉风醒醒神!”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容隐之眼神游离,疑惑道:“穿成这样,吹凉风?”
  “我……出门之时,未觉得这样寒冷!”她顿了顿,道:“我这就回去将衣服加上!”
  然而,容隐之却没有半分放手的意思,他伸手捋了捋阿箬的额发,然后竟曲身将阿箬打横抱起。
  “你,你干什么?”阿箬惊诧地问。
  “小心哦,这会儿大家都醒了,你一吵,周围的人都过来了!”
  为了不引人注目,阿箬只得噤声,任由容隐之将她带走。
  容隐之在回廊之中,左转右绕,他脚法很快,即便阿箬有过目不忘只能,可是单单凭此她也难以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副详细的地图。
  终于,容隐之在一个紧闭的木门前听了下来,他一抬脚,将木门轻轻踹开,而后迈进了屋中。
  这间屋子位置虽偏,但屋内却是出奇地暖和。至于陈设用度,更是超出一般地精美。
  “这是谁的房间?”阿箬不禁好奇道。
  容隐之将阿箬轻轻放在卧榻之上,阿箬原本想暖和一阵便自行离开,孰料,那人竟从身后轻轻环住她,将她包裹在了自己的大氅之中。
  阿箬全身僵直,因为,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情势的不同。
  “箬儿——”只听容隐之声音喑哑地在她耳畔轻轻唤道。


第110章 此生无解
  “容兄﹍﹍你,可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阿箬故作镇静道。
  容隐之的胸口抵着她的脊背,虽然隔着衣衫,但那温热的气息,却还是让阿箬十分的不自在,而那容隐之,似乎半点松手的意思也没有,“我确实有许多话想对你说,只是,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
  阿箬叹了口气,也没接话,心里只琢磨着要如何逃开此处。
  过了一会儿,容隐之稍稍回过了神,只听他又在阿箬耳畔幽幽开口道:“箬儿,在我府中住得可习惯?”
  主人对阿箬如此周到,她又怎敢当面拂了别人的好意,便说:“容兄对我无微不至,我在容府住得甚好,简直乐不思蜀。”
  “乐不思蜀?”容隐之喃喃道。
  “是呀!”阿箬语调轻松地答道。
  “既如此开心,那便不要走了。”容隐之忽然道。
  阿箬一怔,觉得他这个玩笑似乎开大了,“容兄说什么呢,我在此终究是个过客,就这般赖着不走,会影响容兄的生活的。”
  闻言,容隐之的手臂竟猛然收紧,他将嘴唇贴在了阿箬的左耳之上,然后低低道:“我是说,你就留在容府,长长久久地住下去。”
  “容兄别说笑了!”
  “我没有说笑,我想让你留下来,永远留在我身边!”他顿了顿,情绪却很是激动地道:“箬儿,容府还缺一个女主人!”
  容隐之,这是,在向她求婚吗?
  这一回,阿箬再也无法老老实实呆在容隐之的怀抱之中了,因为,她已然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再向先前那样,保持着单纯的朋友之谊。
  她挣脱出来,而容隐之也很温和地没有为难她。
  “吓着你了!”他轻轻说道,表情温柔又带着歉疚。
  阿箬摇摇头,本想严词相拒,可一旦面对容隐之,她的心中又生出些许不忍,“容兄,你一定会找到一个贤良恭顺,能主持容府大局的女主人。”
  说罢,她有些内疚地低下头,不忍看他。容隐之扯了扯嘴角,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落寞,但是,他又很快伸手,勾起了女子的下巴,“箬儿,果真是我所料想的那般!”
  什么?阿箬瞪大眼睛,满是疑惑地看着他。
  “我说出方才那些唐突之语,原只是想要试探于你,然而,你的婉言拒绝却正好说明你是一个不慕荣华富贵的爽快之人,这一点,委实没让我失望!”
  阿箬微微张开嘴,一脸惊讶,原来,这容隐之一大早阴阳怪气的言语,只是为了试探她的品性。不知为何,阿箬心头像是松了一口气,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轻松的表情,“我就说嘛,容兄这等神仙般的人物,怎么会﹍﹍”
  阿箬意识到自己言语欠妥,便将后半句生生吞了回去,而那容隐之竟穷追不舍道:“会如何?”
  那深邃温和的眼神,盯得阿箬浑身发虚,她抬高语调,满脸堆笑地答道:“没什么没什么,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容隐之望着她,也是极温和地扯了扯嘴角。
  阿箬抬眼望了望门外的天光,“容兄,我该回去了,若再迟了,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容隐之很是通情达理地点点头,然后将自己的大氅取下来,系在了阿箬的肩上,“以后不要再这般任性了,当心着凉。”
  阿箬嗯了一声,而后起身向容隐之作了个揖,“多谢容兄,阿箬告辞。”
  容隐之点点头,她便转身离开了。
  外间已无风雪,阳光也渐渐穿越云层,落在大地之上,容隐之望着女子远去的身影,脸上的表情异常柔和,但就在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捂着胸口,猛咳一声,然后顺势倒在了卧榻之上。
  东山容氏最年轻的族长,大兴皇朝的栋梁,陌上玉人、举世无双的翩翩公子,正在经历着从未有过的失落。
  他知道,这种难受,或许,此生无解。


第111章 不让别人碰
  这个房间的位置实在太偏,阿箬凭着来时的记忆,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返回梅园的路。谁知,穿过院子,一推开房门,她就被一双略显粗糙的大手从身后卡住脖颈,挣脱不得。
  这是怎么了,才出狼窝,又入虎穴?
  阿箬下意识地抓住那人手臂,可是这手,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她呼吸不畅,但还是用尽全力,喊了一声:“离忧,快放开我!”
  那人身子一僵,果然将她甩开了。
  阿箬扶着屋中的桌子,弯着腰,气喘吁吁,她转过头去,一脸怨愤地看着眼前那个处于暴怒边缘的黑衣男子。
  “你干嘛,大清早,吃了炸药啊?”阿箬气愤地说。
  谁知,这一句,不仅没有让离忧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反而更进一步地激怒了他,他大跨一步,双手紧紧地抓住女子的肩膀,“元青箬,我叫你来帝都完成大业,不是叫你来勾引男人的!”
  阿箬一听,火冒三丈,“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勾引谁了?”
  离忧怒气冲冲,仿佛下一秒就要燃烧了一般。说实话,这么多年以来,这个男子,在她面前,一直保持着一副冷漠的神态,可今日究竟是怎么了,竟然如此失态。
  “他为什么会抱着你?”离忧质问道,那不肯罢休地神情,简直像极了一个要糖吃的小孩。
  阿箬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离忧,一定是瞧见了方才容隐之那暧昧的举动。
  “唉,这是个误会,那容隐之只是在以容府女主人的位置试探我,看我是不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阿箬极力保持平和,向离忧解释道。
  离忧冷哼了一声,狠狠道:“元青箬,你给我记住,无论什么时候,绝不能让别的男人碰你一丝一毫!”
  阿箬知道,离忧是担心她的安危,故而非常诚恳地点头道:“放心吧!”
  然而,眼前这个素来冷静地男子,却并没有松开双手,反而是一把将阿箬拉进了怀中,紧紧将她抱住,连头也深埋进了她的颈窝之中。
  阿箬有些喘不过气来,也并不是很明白离忧此刻的反应,但她还是很自然地伸手拍了拍离忧的后背,以示安慰。
  过了许久,离忧缓缓抬起头,而后低沉着嗓音幽幽道,“容隐之,竟然敢碰我的人,胆大包天,死不足惜!他最好老实点,别让我再看见下一次。”
  话音很轻,阿箬却只感一阵彻骨凉意从背心袭来,“离忧!”她轻轻唤了一句。
  终于,男子松开了手臂,又恢复了那副冷酷桀骜地神情,阿箬看着他微微发红的面颊,心里很是彷徨,可是她既不知该如何为容隐之开脱,也不知该怎样劝服离忧,所以,她只能转移话题,不让离忧此刻的坏情绪进一步发酵。
  “我方才好像听见了栖风的声音!”
  “嗯!”离忧不看她,道:“栖风跟着我来的。”
  “我听筱渔说过,这容府之中戒备森严,你就这般大喇喇地潜入,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戒备的确森严,不过,拦不住我!”这一点,阿箬倒还是有些信心。
  阿箬瘪瘪嘴,道:“说吧,怎么安排的?”


第112章 又有何用?
  离忧轻轻哼了一声,道:“不知道你这脑瓜子里对先前背记的内容还记得多少?”
  阿箬扬起下巴,信心满满道:“这个不用你操心,但凡经过我这脑海的东西,便无一件是能轻易忘却的!”
  “甚好!”离忧点点头,轻轻夸赞道。
  “你想让我怎么做?”阿箬歪着头问道。
  “两日后,璟山书院有一场年终赛。”离忧淡淡道,而后转过头来,双眼直直盯着阿箬说:“你,去参加。”
  阿箬瞪大眼睛看着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璟山书院的年终赛,难道不应该是书院学生间的比试吗,我去有何意义?”
  “这些事,你不要管,只管去便是!”说着,他便将一个卷轴交给了阿箬。阿箬打开那卷轴一看,上面竟赫然写着“璟山论剑”四个大字,阿箬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一个书院,怎会带着如此浓重的江湖气。
  然而,她转念一想,心中又不觉有些担忧,“这场比试,难不成要比武功?”
  离忧轻哼一声,道:“就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若是真要比武功,我是断然不会让你去的。”
  阿箬长舒一口气,而后轻抚胸口道:“放心吧,我自当竭尽全力。”
  离忧转过身来,一双鹰眸直直地盯着她,叫阿箬心头有些莫名发虚,“光是竭尽全力有何用处?我要的,是你稳操胜券。”
  这人,心口子未免也太厚了些!
  阿箬吞了口唾沫,一声不吭。
  然而,对面的离忧却是一脸戏谑地看着她,仿佛这就是一场好笑的戏剧一样。
  ……
  两日后,阿箬一大早,便从容府后门悄悄溜了出来,筱渔说,这会儿正是容隐之上朝的时间,因而,阿箬也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她骑上筱渔事先牵出来的老马不舍,迎着帝都的晨光,一路往南城璟山而去,璟山虽名为山,但实际不过南城的一个小山包,定国公杨玄远致仕过后,偶然间游览此处,觉得它一来紧邻庆河风光秀丽,二来嘉木环绕古树参差,杨老觉得这是闹市中一块难得的净土,便于此处建了书院,以求教养后进,为朝廷培养人才。
  璟山书院虽不是皇家书院,却因了杨老的缘故,得到了陛下的特别照拂,学子们一来给养丰富,二来前途可观,故而,许多帝都中的名门望族,都挤破了脑袋想将自家子弟送进书院之中。纵使杨老刚直不阿,无奈朝中人际过于复杂,因此,面对这批学子,他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久而久之,书院形成了豪门贵子和寒门书生两个派系,他们一方仗着家族势力,一方自负一腔才华,都不肯与对方和解。杨老无奈之下,便从今年起,定下海内文魁赛,以求援引民间才子,用其文采精华,打压学生们那股嚣张气焰。
  阿箬搞不懂,帝都这么大,容隐之稍想办法,便可将自己送进东宫,为什么非要去掺和璟山书院的事呢?
  离忧说她傻,最终只淡淡地回了一句:“就算进了东宫又有何用呢?”
  霎时间,阿箬恍然大悟。


第113章 扫雪的老人
  因为时辰尚早,天气又分外寒冷,所以帝都街巷之中几乎没有行人的踪影。阿箬一路打马而来,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已来到璟山书院的大门边。
  书院里没有传来朗朗的读书声,一个老翁模样的人正在门前扫雪。
  阿箬下马,将不舍系在了东头的一颗老树下,从枝干的形状来看,这大概是一株有些年头的银杏,阿箬望了望,几乎能想象它在深秋时节那金黄满地的样子,古人说:“落叶满阶红不扫”,大概也是由于红叶铺地时那份萧瑟的美感吧,红叶尚且如此,更遑论那一地金黄了。
  “学府书院,不就该银杏参天,黄叶满地吗?”阿箬这样想着。
  但她不能再将时间浪费在赏景之上,阿箬拉了拉自己的披风,朝那老头走去。
  “老先生!”阿箬作了个揖。
  那老头停下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来,表情却很是淡静,阿箬见此,颇觉有些惊讶,这样沉稳的神色,怎可能出现在一个扫地的老头脸上?
  “年轻人,你有什么事吗?”老头的语气很是和善。
  阿箬扯开嘴角,轻轻一笑,道:“我来参加今日的文魁赛,可在这书院门口,却见不到半个迎接之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时间。”
  “文魁赛?”老头面露喜色,然后将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阿箬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转过头去一瞧,那大门匾额之上,不正是大兴皇帝司马佑亲手所书的“璟山书院”四个大字吗?
  老头见她有些发懵,便继续道:“此处可是天下英才聚集的璟山书院,瞧你年纪不大,难道是来单刀赴会的?”
  阿箬轻轻一笑,“单刀赴会谈不上,单笔赴会,我可勉强当之。”
  这话,将老头逗乐了,他哈哈笑了两声,说:“你这个年轻人,也颇有些意思,只盼你是颇有实学,而不是在此抖机灵的才好。”
  阿箬又作一揖,道:“让老先生见笑了。”
  老头嗯了一声,然后捋了捋胡须,说:“虽然今日是文魁赛,但书院的一日作息还是没有改变,这会儿学子们正上着早课呢,早课结束后,是半个时辰的早膳时间,用过早膳,到了巳时,比赛才正式开始,你的确是来早了。”
  阿箬点点头,看了看那有气无力的日头,最终却将目光落在了门前尚未扫完的积雪之上。
  她挽起袖子,道:“老先生,反正如今时辰尚早,不如,我来帮你扫雪吧!”
  老头略微有些吃惊,但终究还是又找来一个扫帚,将它递给了阿箬,“你不趁着比赛前的这点功夫再看看书?”
  阿箬只管扫雪,头也未抬:“书卷在胸中,临时抱佛脚也无甚趣味,不如在此扫开积雪,为后来人准备一条光明大道。”
  “你这个年轻人,确实很有意思!”说罢,他嘿嘿一笑,也继续埋头躬身扫起雪来。
  积雪很厚,有的地方甚至结成了冰,阿箬全情投入,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和老头一道,将路面基本扫干净了。
  这其间,来了好几拨年轻人,看样子,他们也是过来参加比赛的,但是他们无一例外皆是昂着头走进书院,没有一个人理会门前这扫雪的二人。
  阿箬捶了锤自己的腰,满脸喜悦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这时,老头走了过来,再次捋了捋胡须,道:“年轻人,比赛快要开始了,书院虽然不大,但你毕竟初来乍到,就让老朽领你过去吧!”
  对此,阿箬充满感激,她再次作揖,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第114章 被鄙夷
  就这样,阿箬跟着老头进了书院。
  书院的面积的确不大,总共有三个平台,第一平台只有一块光秃秃的平地,平地周围是参天的树木,老头说,这是书院学子清晨出操晨练的地方。第二平台比较宽阔,亦有几排古朴的房舍整齐排列,从房屋的规格来看,应是住宿和饭堂。第三层的面积最大,几乎环绕了璟山的大半个山腰,其间不仅有鳞次栉比的学舍,更有亭台楼阁和讲经论道的场所。
  见此,阿箬不禁感叹,身处这样的学府却不思好好用工者,真是颇有些不识好歹。
  而今日这场比赛,正是在第三平台举行。
  老头走到台阶之前,便停下脚步,他对阿箬说:“比赛就在上边了,你一上去便可瞧见!”
  阿箬再次作揖,对老头表示由衷的感谢。
  老头很是率性地挥挥手,道:“行了行了,你且去吧,老夫忙了一早上,臭汗出了一身,也该回去洗把脸换身衣服了。”他略带笑意地捋了捋胡须,又补充道:“年轻人,比赛曲折,愿你的才学能配得上你的善良。”
  阿箬微微一笑,答道:“多谢您的叮嘱,晚辈自当尽心竭力。”
  那老头嗯了一声,不再多言,转身便离开了。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阿箬站在原地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后喃喃道:“真是个奇怪的人!”说罢,她便踩着石阶,大踏步地上了第三平台,那里,如今正是人声鼎沸,盛况空前。
  石阶的尽头设有一张长桌,那里,两个校工模样的人,正在登记着来客的信息。
  “这位公子,是参考还是观赛?”其中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很有礼貌地问道。
  阿箬回了一礼,“在下姚关元青,是来参赛的,这是我的应试书简,还请二位过目。”她将书简交给了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在一阵细致地查看过后,终于面带微笑地再次道:“原来是元公子,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请随我来。”
  “有劳!”说着,阿箬便在那人的指引下,往书院单设的考场走去。
  阿箬听引路的年轻人介绍说,按照惯例,这样的比试应该安排在室外,可是由于最近实在太冷,院正便令人临时搭建起了这个可容百人的大礼堂,如此,考生们一人一桌,观赛者除了极重要的几位之外,其余的都只能在礼堂外一丈开外的地方等待。
  可是,即便如此,那些观赛者依然热情不减,这不,方才那些在场地上高谈阔论的观者,如今都已聚集到了礼堂之外,他们尊重书院的清静,人人俱是敛声屏气。
  迈入礼堂,阿箬放眼望去,考生早已列座其间,他们大多身着白袍青领的学子服,神情里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
  阿箬自知来迟,颇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只得垂着头,小步快走起来,可是,因为外界参考者只有寥寥数人,所以这书院为了表示尊重,便将他们全都安排在了前两排的位置,因而,阿箬必须得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越礼堂,才能到达她的座位之侧。
  她走得极快,可还是能感受到无数道尖锐的目光从她身上飘过,这目光里,有好奇,有考量,更多的却是——鄙夷。


第115章 太子驾到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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