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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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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快步跑到马车跟前,然后将马车赶到了长亭之外,她将马车上配有的麻绳一头系在亭柱之上,另一头系在后梁柱之上。而后她长鞭一挥,驱使着马儿往前,马匹受了惊吓与鞭策,自然狂奔不止,很快,那麻绳便被拉直,再之后,便成了一场畜力与建筑之间的角力。
  阿箬心中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她只得用尽全力驱打。
  过了许久,正在阿箬以为毫无希望之际,那方才还受到桎梏的马匹,忽然快步跑了起来,很快,她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倒塌之声。
  “成了!”阿箬喜上眉梢,很快,她勒紧马缰,将马车赶回了长亭的残骸之处。
  她拍了拍马脖子,以示安抚,但下一弹指,整个人便已飞奔至长亭的废墟之上。
  她俯身搬开或捡起一块又一块残骸,那残骸堆里亦时不时飘起一阵又一阵灰尘,带着干燥冬日特有的气味。
  阿箬被呛得不停咳嗽,眼睛亦是泪流不止,但很快,她就在锁定的位置内,找到了一个淋过乌漆的竹筒,这样的乌漆具有很好的防潮防虫效果,阿箬欣喜非常,她扯开筒盖,取出布帛,将其上内容大致浏览了一遍,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魏朔隐藏的证据。
  忙活半晌,还费了一座长亭,但总算是找到了证据,阿箬一边想着究竟应该让司马笠来重建长亭,还是应该把帐记在离忧头上,一边又将竹筒整理好,塞进了怀中。
  然而,就在她正欲转身之际,一柄寒光森然的大刀,便架在了她的脖颈之上。
  随后,一个略带阴鸷的男声传来,“把东西交出来。”
  阿箬不敢轻举妄动,心头却一直在思索,这些人究竟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第218章 丧失逃跑的机会
  阿箬眼皮一抬,这才想起,方才来时,就见这长亭周围长满了高大的枯树,这些人多半是从帝都起便尾随自己到此,而后一直藏匿于枯树之侧。想及此,她不禁有些埋怨自己的粗心,方才只顾着找证据,竟忘记观察周边情势。
  阿箬僵着不动,那些人似乎也有些不明所以。于是,大刀还未收,便又有两人走到了阿箬的面前。他们身着黑衣,蒙着面,应当便是当时劫杀魏朔的那批人。
  她百般思量,觉得此刻并不适宜硬碰硬,于是她立马换了表情,露出一副谄媚姿态,“各位好汉,我也是替人办事的,还请行行好,放我一条生路。”
  黑衣人厉声呵斥:“少废话,把你刚才找到的东西交出来。”
  阿箬双手抱住胸口,装出一副胆怯模样,“那……那你们可否保证我没有性命之虞?”
  黑衣人有些不耐烦,语气中尽是鄙薄,“瞧你这没出息的熊样,只要你将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保你不死。”
  “真的?”阿箬轻声问道。
  “你若再这般屁话多于人话,我就一刀宰了你!”黑衣人露出一副凶相,架在阿箬脖子上的刀也似割入了她的皮肤。
  阿箬趁机大喊道:“哎呀,疼疼疼,这东西又不是什么好货,你们想要,给你们便是。”
  说罢,阿箬佯装惊惧,从怀中取出那黑漆的竹筒,而后颤颤巍巍地将它扔到了远处。
  黑衣人朝阿箬身后那人使了个眼色,大刀终于被撤走,但此时此刻,阿箬还是明显能感受到脖颈之间一阵温热疼痛,想必已是见了血。
  黑衣人瞧不起眼前这青年的怂样,他还没来得及去捡竹筒,便挥挥手,冲他喊了句:“还不快滚!”
  阿箬连连作揖,嘴里嘟囔道:“多谢多谢!”
  而后便用尽全身力气朝马车的方向跑去。
  “快点,再快点,一定要在他们发现问题之前赶到马车那儿!”她在心中默喊着。
  幸运的事,阿箬直到跌跌撞撞爬上马车那一刻,才听见身后有人叫喊:“快拦住他!”
  她勒紧马缰,心里默默祈求——一定不要被追上。
  那间次响起的急促的马蹄声,已变得越来越清晰,阿箬大气不敢喘一口,却似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无助。
  这种时候,司马笠、容隐之、离忧,无论哪一个在她身旁,都一定能有办法帮助她脱险,可是,司马笠容隐之进了皇宫,离忧要务缠身,此时此刻,危急存亡,她,只剩下自己。
  必须逃走,必须活下去——这是她此刻唯一的信念。
  然而,祸不单行,在马车高速奔跑的过程当中,她似渐渐听到了一些木榫摩擦的尖利声,紧接着,马车越来越摇晃,速度也是逐渐慢了下来。
  “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什么乱子!”阿箬祈求道。
  事与愿违,马车在一阵左摇右摆之后,忽然“轰隆”一声,往地上重重一顿,阿箬意识到,那是车轮脱落所致。
  “定是方才拉倒长亭之际伤了轮毂。”她猜测到。
  阿箬知道事情不妙,本想拼尽全力跨上马背,可谁知,车厢坠地的瞬间,马匹便挣脱了缰绳,撒欢似的往远方奔去了。
  她虽极其不愿,可事已至此,她已经丧失了所有逃跑的机会。


第219章 栖风来了
  黑衣人很快追上,将孤身立于草坪之上的阿箬团团围住。
  “你这小子,着实狡猾,快说,东西究竟在何处?”
  事实上,早在阿箬收捡黑漆竹筒之时,便已然将竹筒与筒中布帛分开放置,方才她扔在地上的,不过是个没有丝毫用处的空筒罢了。
  “别白费功夫了,东西不在我身上!”此刻的阿箬,下巴高昂,没有半分惧怕之意。
  马上的黑衣人拔出大刀,直指于她,“我劝你最好明些事理,要知道,你已没有任何逃跑之机了!”
  “哼,今日我命丧于此,乃是天道不公,但即便我死,也不会叫你如愿!”阿箬铮铮气节,颇有一副视死如归之状。
  那黑衣人受了刺激,显然不愿轻易放过阿箬,“你既然要死,我就成全你!”
  说罢,那黑人高举大刀,竟已大刀为匕首,直直投向阿箬。
  阿箬端立原地,已是避之不及。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白影在阿箬眼前闪过,其疾如电,力道千钧,竟生生将那大刀给击倒在地。
  阿箬定睛一看,只见,那通身洁白羽翼的栖风,此刻正张开翅膀,保护于她。
  “哪里来的畜生?”黑衣人嘴里不干不净。
  那极有灵性的栖风,似乎将这话听了个明白,它仰头嘶鸣,而后,更是翅膀一扇,迅速升空,并张开它的利爪,直直向那人的脸面击去。
  鹰爪锋利,那黑衣人失于防备,只刹那间,他的面庞便被划得稀烂,鲜血直流。
  那人坠马,发出痛苦哀嚎,而一旁的人和马皆受到了惊吓,队伍中出现了一丝骚乱。阿箬很快便明白,那坠马之人,似乎是他们的首领,如今他们失了指挥,自然要骚乱一阵,而这短暂的骚乱,则正是阿箬的机会。
  于是,阿箬双目紧盯那匹空出的马。而后,她啜起嘴,轻轻呼了一声,栖风便像领了任务似的,再次张开翅膀往前飞去。
  阿箬在那巨大白头雕的掩护之下,找准时机狂奔而去,当周围黑衣人注意到她时,阿箬已经翻身上马,她勒紧马缰,掉转马头,便往帝都的方向冲去。
  黑衣人毕竟是训练有素,就在这刹那之间,他们已经调整队伍,并产生了新的指挥者。
  他们马不停蹄,对着阿箬穷追不舍。一路上,栖风不是向他们发起攻击,而他们,有了方才的经验,虽然追逐的速度慢了不少,但却没有人再受伤。更有胆大者,已拔出大刀,对着那猛禽左砍右劈,好几次,都险些触及了栖风了羽翼。
  阿箬边跑边回头看,“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栖风虽竭力护我,但它很有可能便会被黑衣人所伤,若是前方再出现更多的埋伏,我们一定无力抵抗。”
  阿箬手捏成拳头,越发责备起当初自己学武不精。
  但此刻,并不是自怨自艾的当口,她咬紧牙关,下定决心,而后对着天空一阵呼号。
  栖风接受到了阿箬的讯息,第一时间便飞身而至,立在阿箬肩头。
  阿箬腾出一只手来,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布帛,而后递到栖风的鹰喙之下,“栖风,这里的消息十分重要,你快回去,将消息带给离忧,他知道该怎么办!”
  领了任务的栖风,浑身一抖,那双鹰眼更是瞬间明亮起来,它张开羽翼,傲然升空,很快便消失在了云层之间。
  阿箬像是卸了一个大包袱,身心瞬间畅快起来,“这下好了,即便我死了,这些消息也一定会被带到帝都。”


第220章 莫名被救
  前方是个岔道口,平直一条,通往帝都北门,可是此路宽阔,周围没有任何遮挡。阿箬几乎可以预料,不出一炷香的时间,身后那些穷凶极恶的黑衣人便会将她逮住,到时候也不会有第二只栖风前来救她。
  另一条路,弯曲狭窄蜿蜒而向东南,东南侧有什么,阿箬并不清楚,但她一眼望去,便可瞧见密林巨石等诸多遮挡之物。
  阿箬心一横,一勒马缰,便往东南方向跑去。
  万分凶险前路,她所有的,只一人一马,和这满身尘土而已。
  然而,由于路途难行,阿箬很快便被黑衣人追上。这些黑衣人大约是想极尽全力羞辱于她,故而,大刀挥来,最先倒下的是她胯下马匹。
  马匹倒地,阿箬自然也跟着坠地,她在地上翻滚一圈后,还是踉跄着爬了起来。
  她怒目看向那些黑衣人,气势汹汹,毫不退怯。
  被她这样一瞪,那些黑衣人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副统领,不要再犹豫了!砍下他的人头,带回去好交差!”有人提议道。
  “是呀,副统领,此人狡猾非常,咱们即便是为大统领报仇,也当一刀宰了他!”有人附和道。
  那副统领似乎与他们意见不太一致,他纵马上前,语气略带温和地说:“你伤了我们的兄弟,本该处以极刑,可如果你愿召回那只白头鹰,并且将东西交给我们,我们或可留你全尸。”
  阿箬仰天大笑,笑声穿彻云霄,“这位统领好生心慈手软,我即已命丧于此,也便没那必要留什么全尸。至于证据,呵呵,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天理昭昭,国法于前,他日,我这条贱命还需他的亡灵来祭!”
  “不识好歹的东西!”那副统领已被惹恼,他挥起大刀,对着阿箬就是一劈。
  可在阿箬感觉到疼痛之前,她便被某种不明之物击中,而后直直倒在乱石之上,不省人事。
  黑衣人劈了个空,正莫名其妙之际,便有碎石不断飞来,将所有黑衣人全都击落马下。
  野地上,忽然变得无比寂静,只余枯树、乱石和阵阵寒鸦。一个裹着披风、手持柴刀、背着背篓的身影慢慢靠近过来。
  他查验了那些倒地的黑衣人,将他们的武器一一踢开,最后,站在了阿箬面前。他蹲下身来,探了探阿箬的鼻息。待确定她只是晕倒过后,便将她打横抱起,而后往山林深处走去。
  天空中传来白头鹰的嘶鸣,男子脚步一顿,而后下意识抬头望向天空,白头鹰的声音似乎越来越近,男子的嘴角微微向上一扯,便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
  阿箬迷迷糊糊醒来之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松脂之气。接下来,她眼眸聚焦,方才看清了屋里昏黄的灯光,和灯光下简陋的居室陈设。
  阿箬本没有受伤,可一旦闲下来,方意识到是胳臂也疼、腿脚也疼,全身上下酸软非常。
  她挣扎着坐起,方看见一个人影推门而入……
  “谁?”阿箬本能地问道。
  进来的男人盯了她一阵,而后很淡然地开口:“我若想杀你,你便永远也到不了此处!”
  阿箬这才想起方才与黑衣人对峙时,自己那莫名其妙地一摔。


第221章 十分相熟
  直到黑衣人走得近些,阿箬才发觉,他虽皮肤粗糙,但眉眼轮廓却是格外的好看,想必年轻时一定也是个迷倒万千少女的存在。
  阿箬掀开被子,站起身来,作了一揖,“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那人嗯了一声,却递来一个陶碗,“喝了它!”
  阿箬一惊,因为那人的语气,实在像是在要求它喝一碗毒药一般。
  但她还是只能接过陶碗,而后捏着鼻子将那苦药一饮而尽。
  那人见状,方才微微点头,道:“你一个女子,方才又是坠马又是逃命,这碗药正好调节你的气息,保你不会邪湿入体!”
  闻言,阿箬几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如何知道我是女子?”
  那人将她从头到尾扫了一眼,表情略带不屑,“如此拙劣的伪装,怕也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
  阿箬哦了一声,心想,他这话可否定了不少人。
  “你且歇息一会儿,接你的人很快便到了!”那人忽然道。
  阿箬又是一惊,忍不住再问:“恩公知道有人会来接我?”
  那人微微一笑,略带神秘地回答:“不知道!”
  说罢,他也没等阿箬回答,便打帘出去了。
  于是,阿箬又躺回了卧榻之上,兴许是药物的作用,她几乎头一沾枕头,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她只觉得身心放松,很少有这样踏实安逸的时候。
  然而,一阵苍鹰嘶鸣却猛地将她惊醒,阿箬几乎是径直从卧榻之上弹了起来。
  她甚至没来得及整理衣衫,便迅速冲出了房间。
  然而,她仰头观望,却并没有瞧见丝毫栖风的踪影。
  “难道又是错觉?”阿箬不禁疑惑道。
  也是此刻,她才有时间观察恩公所居住的这所房子——屋舍简陋,但院子却是不小,譬如阿箬眼前这片空地,就栽种着成片的兰花。她并不能便识兰花之名,但却深感于这缤纷色彩在冬日是何其特别。
  徜徉花海未完,忽然,她又听见了一阵白头鹰的嘶鸣之声。声音清晰明亮,阿箬可以确定,这绝不是幻觉。
  于是,她顺着声音的方向一路寻去,绕过房屋,果然看见了一排巨大的木架。这木架周遭挂着鸽笼,阿箬觉得,这一定是主任用来养鸽子的所在。
  然而,此刻的木架之上,一只鸽子也没有,所有的鸽子都飞走了,因为原本属于它们的地盘,此刻正被一个不速之客霸占。
  阿箬喜出望外,惊呼道:“栖风!”
  那白头鹰像是听明白了阿箬的呼唤,它煽动翅膀,身体一摇一摆,像是在给阿箬打招呼。
  阿箬刚想走过去摸摸那家伙的脑袋,谁知,栖风竟腾空而起,在接住一个不明所以的事物后,又重新落在了木架之上,接着,那家伙便仰着脖子开始吞咽方才接住的东西,阿箬一瞅,方才意识到,那东西,原是一块带骨的生鸡肉。
  阿箬下意识退后两步,这不是畏惧,而是心生疑虑。因为她清楚地记得离忧曾说过:“栖风这家伙,你将食物放置于地,它会自己去抢,可若要投喂于它,非得与它十分相熟才可以!”
  肉……是从空中掷来的。


第222章 山止道人
  阿箬有些不可思议地转过头去,果然,瞧见方才那个男子正在朝空中投掷鸡肉,那满脸淡定闲适的状态,似乎完全看不出他有半点对那猛禽的恐惧。
  阿箬走上前去,朝他作了一揖,“敢问恩公高姓大名?”
  男子扔掉手中最后一块鸡肉,也没看她,便答道:“山野中人,姓名本是无所谓的东西,你便跟着这十里八乡的百姓,唤我一声山止道人吧!”
  山止道人?
  “先生修道?”阿箬轻声问。
  那山止道人轻轻一笑,答了句:“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阿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隐匿山中,名曰道人,不一定是修道之人,但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她瞥了一眼那吃饱喝足的栖风,此刻白头鹰正在整理自己的羽毛,那神态酣甜,越发显得傻气。
  “先生似乎不惧这白头鹰,它可是极其凶恶的猛禽呀!”阿箬故作夸张。
  山止道人平静道:“猛禽如何,你只要摸清了它的脾性,取得了它的信任,供给它足够道食物,何愁不能收服于它?”他转过脸来,看着阿箬,问道:“你一个小女子,不是也将它治得服服帖帖吗?”
  阿箬一愣,回想起当初自己收服栖风的过程,仿佛与他说的别无二致。
  这山止道人真的这么神奇?
  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子便又说:“它吃饱了,也该活动活动筋骨,对它下个任务吧!”
  阿箬点点头,然后啜起嘴,给出了一阵极为短促的信号。
  随后,那白头鹰便振翅而飞,扶摇直上。
  山止道人提起身旁的竹筐,道:“你在此处等着吧,你的朋友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阿箬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听懂了方才我的指令?”
  男子摇摇头,说:“没听懂,猜的。”
  他正提步欲走,阿箬却快步跟上,“先生留步!”
  那人脚步一滞,“还有何事?”
  阿箬走到他的正面,非常恭敬地作了个揖,“在下元青,多谢恩公救命之情,但是,有一事还请恩公务必答应。”
  “什么事?”
  “请恩公莫要将我女扮男装一事告知旁人!”
  山止道人轻轻一笑,道:“山野中人记性差,可没有那个空闲去四处与人闲聊。”
  闻声,阿箬方才定下心来,而后又极是悠闲地坐在了屋前台阶上。
  虽然已经进入了春天,但山间树木除了常青的那几种,别的都还是光秃秃的一片。放眼望去,远山碧云之下,是绿与黄的交替,枯与密的叠织。
  有风微微吹来,阿箬倚在墙根下,仰头眺望,这样淡远的景,这样闲适的情,仿佛一下子将她带回了多年以前的姚关,那时的她,也是这般,坐在墙根下门槛上,托腮望着朝霞落日。
  有时,她甚至会觉得,那样无忧无虑地岁月,仿佛只是幻梦一场。又何尝不是幻梦一场呢?
  她盯着天空中静止的云,一瞬间,不禁有一股温热盈满眼眶。
  她想伸手去擦,可下一刻,却已被拉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很熟悉的怀抱。


第223章 师父
  阿箬看见栖风的那一刻,以为来的会是离忧,可最终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司马笠。
  而且,还这样肆无忌惮地抱着她。
  “殿下……”阿箬轻声唤道。
  司马笠没有松开手,而是附在她耳边,语带歉疚地说:“抱歉,我来晚了!”
  阿箬脸颊绯红,因为,她从方才的话语之中,明显听出了一种宠溺——这样的语气,不应该出现在司马笠对她的话语中。
  她有些尴尬,想要推开他。
  岂料,还未及动作,司马笠却已率先松开了怀抱。他双手按住阿箬的肩膀,满眼忧心地将他从头到脚审视一遍,而后道:“你应该等着我和容隐之回来的,像如此这般的贸然行动,以后绝不可以再有!”
  他的后半句有些严厉,阿箬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殿下恕罪,我也是一时心急想出份力罢了……只是没想到自己能力不够,到最终还是给殿下添了麻烦。”
  司马笠叹了口气,连忙劝道:“此番你冒死出城找到证据,也算立了大功,我自当禀明父皇,给你应有的赏赐!”
  阿箬垂着头,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只听司马笠又讲:“此番逐凤楼在第一时间将你找到的证据送到了东宫,并且又派栖风一路引我们至此,幸亏你并无大碍,否则,我会一世内疚的。”
  司马笠情绪有些激动,他语速很快,并且那握住阿箬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多谢殿下挂念!”她抬起头轻轻瞥了一眼司马笠,但触及他那深邃眼眸的一刹那,心下又不禁忐忑了起来,“从……今往后……我……我自当好好习武,不求有殿下那般如臻化境的造诣,也要……能够自保!”
  司马笠被她这副样子都笑了,方才那紧张的情绪也一扫而空,也是这会儿,他才有功夫可以停下来,审视四周。
  “这地方,倒是颇有野趣!”他赞叹道,又转而问阿箬:“你还没有告诉我,是谁救了你!”
  阿箬站起身来,恭敬道:“是一位自称山止道人的山中隐者!”
  岂料,司马笠一听到这个名字,整个人便如石化一般,愣在原地。
  “你方才说他叫什么?”他再次问道。
  阿箬非常肯定地说:“山止道人。”
  “他在何处,快带我去见他!”司马笠沉声道。
  闻言,阿箬只敢事情紧急,便赶紧前方引路,带着司马笠绕到屋中。
  方才阿箬来时,曾无意间瞥见那土石砌成的房屋中有一间堆满了各色药材的药房。她猜想,山止道人应该就在那出。
  果然,刚踏进门槛,她就看见了那身着麻布衣裳的男子,正背对着她,似乎在捣药。
  他知道阿箬前来,故而也没有转身,便问:“既然接你的人来了,便回去吧,以后出门在外自己当心,世道险恶,也不是每次都有这回的运气。”
  阿箬刚想道谢,岂料,身旁的司马笠,竟魔怔似的走上前去,而后跪倒在地,咳了一个响头,语带哭腔道:“十年一瞬,弹指匆匆,不料,今日竟在此处相遇,真是叫我好找呀——师父!”


第224章 衡兰芷若
  师父?
  阿箬有些不可置信地望了一眼司马笠,随即便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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