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逐凤江山令-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核反笕说南殖桑拍苡谢嵩诔弥险桃逯囱裕档降祝约浩涫挡⒚挥惺裁幢鸬墓毕祝徊还窃似院靡恍┌樟耍 �
阿箬搬出了魏朔,倒让蒲熙文的神色不似方才那般严肃,“说起这魏朔老弟,平日虽寡言少语,但也实在是颇有些国士风采,你既得他信任,定也不是什么趋炎附势之辈。”他顿了顿,终于正眼看着阿箬,“兵部不同于东宫,乃是一上达天子,下至普通兵士的要害部门,你初来乍到,还是少看多做为妙。”
说罢,他又朗声一唤,“曹质,你进来吧!”
不久,便有一清俊后生,身着绯袍,抬首挺胸而入,阿箬将他上下打量的一番,猜测,此人多半与自己官职相当。
那人向蒲熙文作了一揖,问道:“大人有何吩咐?”
“这是新来的司库,你带他熟悉熟悉兵部的情况。”蒲熙文又冲阿箬道:“这是兵部司舆曹质,你有不懂之事,便多向他请教吧!”
阿箬作了个揖以示感谢,而后便跟着曹质一道,出了侍郎的房间。一路上,曹质向阿箬介绍着有关兵部的各项情况,从人员配备到休沐事宜,事无巨细,阿箬心怀感激,因而听得亦是十分仔细。
末了,曹质还将阿箬带到了兵部衙门中专属司库的房间,并且叮嘱道:“平日里的公文你便尽量在此处理,原则上是不可以带回府的。”
阿箬点点头,尤其注意到了他所说的“原则上”三字。
“另外,蒲侍郎是个闲散性子,除非生死攸关的大事,别的,你大可不必向他汇报,一切都等新的尚书大人就任再说。”
阿箬叹了口气,神情颇为沮丧。
“元老弟为何叹气?”曹质问道。
“我只觉机缘巧合,竟被陛下派到了兵部,我猜想,整个兵部的官员,大概没有谁是真心欢迎我的。”
“蒲大人只是不喜你搅了他的太平日子,故而对你冷淡些,不过,按照他的性情,大约也不会有意为难于你。”曹质神情淡然,“至于其他人,你也大可不必忧心,兵部混乱已久,即便昨日没有魏朔,今日没有你元青,他日也会有别的人来打破这表面的虚荣。”
阿箬此语,本只是试探,岂料,却从曹质的言语之中感受到了不同一般的鼓舞,于是,她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那曹兄呢?如何看待元青。”
曹质微微一愣,而后转了一脸笑意,“我与你,往日不识,过了今日,便也算认得,我不是一个轻易判人好坏之徒,故而,不敢妄言。”
阿箬微微一笑,拱手道:“曹兄雅量,元青佩服。”
“客气。”说罢,那人转身便走了。
阿箬不自觉地望了一眼他的背影,只觉那清高骨气与笔挺的脊背,倒是甚为相合。
第251章 事关东海盐脉
朝中官员的午休时间很短,所以,为了体现皇帝对百官的照顾,宫中特设了小灶,为当值的官员提供午餐。
阿箬初次踏入饭堂,整个人倒有些诚惶诚恐。她寻了最末的位置坐了下来,而后,便有小宦官上前来为她沏茶。
“今日准备了武夷山的大红袍还有安吉的白茶,不大人愿喝哪种?”
阿箬微微颔首,答道:“我喝白茶便好。”
而后,小宦官拱手,又道:“请大人稍等,奴婢这就为陛下上茶、上菜。”
过了一会儿,那小宦官又端了托盘出来,其上放了白瓷的茶盏,还有白底蓝釉的餐具,餐具中装着两荤一素,还有颗粒饱满的白饭。
“大人请慢用!”说罢,那小宦官便退下了。
阿箬仔细瞧了,这官员定食午餐,虽只两荤一素,但菜色却是十分精美,食材也新鲜干净。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丁,放入口中一尝,只觉酸辣适中,很是下饭。
至于另一盘菜,阿箬刚想夹起来尝尝,便听见堂中有人高声道:“现而今,也只有在宫中的午餐,能吃到如此鲜美的萝卜煨腊肉了。”
阿箬右手一顿,竖起耳朵,想听清那人的言语。
“齐大人何出此言?”他身旁一个紫袍官员问道。
那同样身着紫袍的齐大人啃了一口碗中的萝卜,感叹道:“沈大人,瞧你这模样,就是不理家中柴米油盐之人。”
沈大人哈哈一笑,问道:“这些妇道人家才管的小事,本官又岂会过问。”
“也难怪,你出身帝都豪门,自不会像我们这种寒门出身的一般。”
“齐大人此言似颇有感触,不妨说与本官听听。”豪门出身的沈大人很是感兴趣道。
“沈大人,别的不说,你可知做腊肉最重要的一位调料是什么?”
“这有何难,君子虽远庖厨,但却从不辜负美食,做腊肉,最重要的调料,自然是盐。”沈大人颇有些得意地道。
“那沈大人今年可去帝都普通百姓聚居的街巷看过,今年的腊肉之于去年,又是如何?”
“这……”沈大人面带难色,答道:“这,本官倒是不甚了解。”
“也难怪,沈大人长居若耶巷,往来无白丁,又岂会关注于寻常百姓的院墙中事?”
“哎呀,我说齐大人,我这碗中的萝卜都快放凉了,就请你不要再卖关子了。”
“也罢也罢,”那齐大人摆摆手,道:“今年由于盐价上涨,帝都普通百姓能买到的盐比之往年少了不少,所以,各家各户的腊肉也相应地少了不少。”
“原来如此,”沈大人点点头,复而他又道:“本官记得,帝都的盐大多是产于东海之畔的海盐,而管着这东海盐脉的不正是……”
阿箬眼皮一跳,只听那齐大人连忙阻止了沈大人的话语,“诶,沈大人,你我当庆幸在朝为官,还有这般的美食可享。”
沈大人像领悟了什么似的,赶紧道:“正是正是。”
那沈大人虽缄口不语,但阿箬心中,已然有了结论,东海靠进江南,而掌着海盐命脉的,正是——会稽谢氏。
第252章 长女芳菲
闻言,阿箬颇有些心烦意乱,方才觉得美味无比的食物,到此刻也味同嚼蜡。于是,她胡乱扒拉了几口,便离开了饭堂,回了兵部衙门。
整个下午,阿箬都在衙门里看资料,熟悉兵部府库的情况,她看得仔细,效率也颇高,只是不知为何,只要一停下来,她便会想起午间听到的传言。虽然此事如今并未成为朝廷关注的对象,但她心里却有着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她不禁猜测,司马笠忽然离开东宫,会不会就是为了此事?
“元老弟,时辰已到,可以回府了。”阿箬没有料想到,曹质竟站在门口,似要同他一道离开。
阿箬不忍拂了他的好意,便将摊开的公文重新收好,而后与他一道离开了兵部官衙。
曹质邀阿箬同乘一车,于是,她便将老马不舍交与曹府管家,自己登上了曹质的牛车。
一路上他们皆是闲谈,直到行至若耶巷,阿箬又不禁想起了中午那二人的对话,因而,不禁叹了一口气。
岂料,她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却叫曹质全都看在了眼中。
“元老弟何以叹气?”那人诚挚地问道。
阿箬抬起头,赶紧解释道:“这若耶巷里,住的全是二品以上的官员,我等既是为官之人,见之,当然不免心生喟叹。”
曹质微微一笑,刚想附和什么,外间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吵之声,牛车也被迫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曹质问车夫。
那车夫小心翼翼地地回答,“禀大人,前方是大理寺在拿人,故而封锁了街巷,不一会儿,便会解禁的,还请大人稍等片刻。”
阿箬循声望去,果见一群公差模样的人,正在一朱门大户前列队,不多久,便有公差从那府中提出人来,男女老少,数量颇多。
阿箬对于若耶巷中的情况不甚了解,不过看那形势,她也多半猜到了这是谁的府邸。
果然,便见身旁的曹质感叹道:“朝登天子堂,暮为阶下囚,这若耶巷虽是帝都名门望族的聚居之地,可是其间风云变幻,倒也颇为惊险,说实在的,元老弟,这也没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想必眼前这家,定是前任兵部尚书何延年的府邸吧!”阿箬问道。
“确是何延年家。”曹质倚在牛车椅背上,微眯着双眼,“昔日门庭若市,风采直逼四大豪门,如今,就连家中女眷都前程未卜,可叹可叹。”
阿箬叹了口气,不好妄加评论。
然而,就在此刻,一声尖利的女声忽然传来,吓得她心中一颤。
“放开我阿娘,你们有什么手段,只管冲着我来。”女子的声音中带着愤恨,愤恨中纠缠着绝望。
方才还平静如常的曹质,此刻竟猛地睁开眼,他掀开车帘,循着女声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裳,头戴珠钗的美貌女子,正奋力地想要挣脱官兵的桎梏。
阿箬看得很仔细,曹质嘴唇紧抿,那模样,分明是在压抑心中的怒火。
“那女子是谁?这样英勇刚烈。”阿箬好奇道。
曹质叹了口气,缓缓放下车帘,再一次靠在了椅背之上,“那是何延年的长女,何芳菲。”
第253章
阿箬一怔,原来这就是传闻中的岭西王妃,只不过,伴随着何延年案东窗事发,她这王妃之位也是不保了。
不知为何,那素未谋面的女子此刻所表现出的无奈的抗争、卑微的勇气,却让阿箬心头五味陈杂。
多么像一年前的她呀!
只是,她的运气更好,有离忧一路相助,还有司马笠和容隐之的不离不弃。
她低声问道:“她和岭西王既有婚约,为何王爷不出面相保?”
“相保?”曹质对此嗤之以鼻,“这场联姻本就是为了他拉拢何延年的招数,如今,何延年倒台,他尚无暇自保,更遑论那会给他带来麻烦的何府中人?”
曹质一针见血,倒让阿箬无言以对。
“不过,何延年是咎由自取,朝廷三司会审,自会给他应得的惩罚,只是,不知容尚书会如何判定何府女眷的命运。”
阿箬心头一颤,要知道,大兴律法素来严苛,罪臣家眷,轻则贬为庶民,重则……很有可能便会被冲入乐籍,永世为奴。
“曹兄似乎与那位何小姐甚为相熟?”
曹质微微一怔,神情间竟显出了慌乱,“先前只在何府宴会上见过几面,不甚相熟。”
阿箬哦了一声,却始终有些怀疑。
没多久,大理寺官兵在何府大门上贴上了封条,而后,一应女眷,全都被压走,方才熙熙攘攘的街巷,此刻又恢复了平静。
车夫赶着牛车继续向前,阿箬与曹质俱是一路无话。
最终,阿箬在绮兰阁外下了车,曹质与她告辞过后,她才骑着马,抄小路回了东宫。
她怎么好意思告诉曹质,如今的她,还寄住在东宫。
……
入夜,阿箬站在正英殿前遥望未央殿的方向,那往昔灯火通明的宫殿,如今却是漆黑一片。
阿箬微微叹了口气,却又不想回到正英殿中,于是便抬脚,往情思小院走去。
初春的夜晚,依旧透着凉意,阿箬拉了拉肩上的披风,脚步却放得尤其慢。
从正英殿往情思小院去的那一路,本就人迹罕至,如今司马笠又不再东宫,故而,一路上,几乎不见旁人踪影。
阿箬心事满腹,走着走着,竟然莫名其妙地发起了呆。
然而,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将心中任何一件事想清楚,一柄寒光凛冽的宝剑,便直直地冲着她而来。
也许是这几日练武,让她有了些长进,宝剑贴近面颊的一瞬间,她便轻轻一侧身,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
“什么人?”阿箬做出防守的姿势,冷声喝问来人。
那执剑之人,冷笑一声,并未似乎并没有回答阿箬问话之意,而后,他再一次发起攻势,以一连串细密的剑花,将阿箬逼得退无可退。
“救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能抵挡至现在已是奇迹,若再这样打下去,十招之内,我必成他剑下亡魂。”于是,阿箬深吸一口气,之后厉声问道:“我武功奇差,你要夺我小命,只在旦夕之间,然则,即便将死,我也想要知道,杀我之人究竟是谁,还有,我究竟为何而死?”
那人似也察觉到阿箬的不济,于是便略略收了锋芒,“世间多少无辜之人,平白无故沦为阶下之囚,他们又何曾问过一句为何,就凭你,追名逐利之辈,又有何颜面苟存于世,今日,我便替天行道,在此取你性命。”
第254章 忘恩负义
“原来竟是个替天行道之辈。”阿箬心中哭笑不得,看来,今日除非奇迹降临,自己当真便要枉死于此了。
“这位好汉,元青不知何处得罪了你,但人活于世,总有自己需要拼尽全力去完成之事,或许,我之所为,伤了你的要害,但我自问,无愧于心。”阿箬长叹一口气,而后张开双臂,“我这人,虽出身贫寒,但向来还是很爱整洁的,请好汉长剑一挥,务必留我全尸。”
那人没有说话,但阿箬即便闭上双眼,也能感受到剑锋凌厉,正向她胸膛逼来。
阿箬静静地等待着,她甚至很好奇,长剑刺穿胸膛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然而,她却始终没有等到这种感觉,因为,一只温暖的大手将她一把拉开,带给了她重生的欣喜。
阿箬睁开眼,发觉自己已被人护在身后,而护住她的,正是几日不见的司马笠。
“殿下……”她有些难以置信。
司马笠冷冷讽刺一句,“怎么,才晋了官职便想着一死了之,你这个人,恁地太没追求。”
阿箬还没来得及回答,那刺客便已仰天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阿箬沉声问道。
“你的背景,果然没有那么简单!”那人只丢下这样一句不明不白之语,便纵身跃出了院墙。
司马笠停在原地,似乎也没有要追的意图。
“殿下……又救了我一次。”阿箬低着头,尴尬得连一句感谢之语都说不出来。
“你可知道他是何人?”司马笠转而问道。
阿箬摇摇头,道:“我不知,不过……这会儿冷静下来一想,倒觉得他有些眼熟。”
“眼熟?”司马笠追问道。
“嗯,”阿箬忆起了那日在弘农读书台,容隐之所遇到的刺客,似乎与此人有些相似,于是她便向司马笠简单陈述了几句。
岂料司马笠那厮,淡淡嗯了一声之后,竟问了一句与此事全然不搭边的话,“你私下里去见过容隐之?”
阿箬一怔,只得如实回答:“容兄邀我于读书台一聚,故而,我便去了。”
“他找你……所为何事?”司马笠有些不自然地问道。
阿箬心中一紧,没料到,竟会在如此情景之下,向司马笠提出搬离的请求,于是,她恭恭敬敬作了一揖,而后道:“殿下,元青自来帝都以后,便在东宫叨扰,原本我是太子属官,所以并无大碍,而今我却受了天子令,就职于兵部,我思前想后,发觉自己似乎已经没有理由再继续逗留于此了。”她顿了顿,不知为何,说及此事,心中竟有一种莫名的难受,但话到嘴边,即便再伤人心,她也不得不说出来,“元青蒙容兄照拂,为我寻了一处极佳的住宅,那日,他便是邀我过去,商讨此事的。”
司马笠冷冷地盯着她,声音里也没有一丝温情,“所以,你今日,是要向我请辞?”
阿箬咬着嘴唇,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不料,司马笠竟破口大骂道:“忘恩负义的东西,今日,便应叫那刺客将你一剑刺死算了。”
闻言,阿箬手足无措,她从来没有意识到,司马笠竟会如此失态。
第255章 好似闺中淑女
然而,司马笠并未像她料想的一般负气而走,反而只是矗立原地,一脸不屑地看着阿箬。
“殿下……可否应允?”阿箬心怀忐忑地问道。
“你接受容隐之的馈赠之前,可否考虑过我是否应允?”
“先斩后奏,是我的不对,但此事能否成行,还是皆听殿下的意见。”阿箬只是后退一步,方可给司马笠一个台阶下。
果然,司马笠冷声答道:“你久居东宫,确实不合朝廷法度,你既已找到了合适的落脚之处,我亦没有理由阻拦于你,不过,我有一个要求,你需得答应。”
“殿下请讲。”阿箬再次拱手。
“何延年一案,三司会审结果出来之前,你必须留在东宫。”司马笠微微凑近了些,语调深沉迷醉。
“殿下……”阿箬刚想反驳,但却即刻意识到司马笠是在为她担忧,故而半带无奈半带感激地拱手道:“多谢殿下垂爱。”
司马笠嗯了一声,而后抬脚便朝着未央殿的方向走去,他刚走了两步,便对身后发愣的阿箬道:“愣在那里干什么,陪我去未央殿坐坐。”
阿箬猛地回过神来,当即小跑着跟上了司马笠的脚步。
……
未央殿内早已灯火通明,待司马笠与阿箬一坐下,李蟾便端着盘子进来了。
“殿下夜里方归,想来也是受了寒,喝点杏仁露,正好暖暖身子。”
话音刚落,两只绿色土陶碗,便摆上了桌,碗中乳白的杏仁露还微微冒着热气,阿箬口齿生津,当即便捧起陶碗,一边吹气一边喝了起来。
司马笠瞥了她一眼,亦是单手执碗,大口地喝着。
这场景原本安静,然而,却被李蟾的一阵捂嘴而笑所搅。
司马笠眼皮一抬,冷冷地盯着他。
李蟾自感失态,当即跪地请罪。
“说说吧,你在笑什么?”
“殿下还是饶了奴婢了,那不过是一时的恍惚。”
然而,李蟾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而彻底勾起了司马笠的兴趣,“恍惚也好,刻意也罢,说出来听听。”
太子既已下令,李蟾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答道:“方才奴婢见殿下与元大人各自饮水,一个豪放不羁似江湖好汉,另一个……”
豪放不羁的江湖好汉——说的自然是司马笠,所以,阿箬很是好奇地问道:“另一个似什么?”
李蟾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另一个则细致中带着几分温婉,好似闺中淑女,对了,是选妃那日所见的容隐姝。”
闻声,阿箬有些后悔,于是,她赶紧捧起陶碗,心虚地用碗遮着脸。
而此刻,司马笠正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把玩着空碗,眼眸流转,神色之中,颇具深意。
“元大人莫生气,奴婢玩笑之语,请您不要放在心上。”李蟾面带笑意地解释道。
阿箬放下手中陶碗,压低了嗓音,“李公公这句玩笑在此开开也就罢了,元青血气男儿,又尚未娶妻,若将这行肖女子之言传到坊间,只怕这终身大事,就永远不会有着落了。”
第256章 困于心魔
李蟾连声应是,而后,他便告辞出去了。
此刻,暖阁之中,只剩下阿箬与司马笠二人,阿箬一直垂着头,不知该如何打破这个僵局。
但是,若她一直不开口,这尴尬的氛围定会持续,无可扭转,于是她赶紧顺着容隐姝之语,往下问道:“距离选妃之日已过了数日,不知陛下圣旨何时能下?”
司马笠放下手中陶碗,直直盯着阿箬的眼眸,“我不想娶卓漪然。”
“殿下谋局已久,为何到了此时变卦?”
“因为,那日的选妃,我已选出了心意所属之人。”司马笠定定道。
闻言,阿箬神情一滞,一时之间她的手脚竟微微有些发麻,“殿下不可任性。”
司马笠轻轻一笑,而后,竟抓住阿箬领口,将她一把拉了过来,“任性?”他重复道:“你竟说我任性?”
阿箬诚惶诚恐,不知如何作答,于是,只得伸手,意图推开她与司马笠的距离。
幸而司马笠并未在意,便任凭他和阿箬之间,保持着这微妙的距离,手却是不松的。
他将下巴压得很低,而后几乎贴着阿箬的左耳轻轻道:“便是方才李蟾说的容隐姝,本王觉得她美貌端方,才华卓越,正是本王寻觅良久之佳人。”
阿箬心乱如麻,已全然慌了神,“殿下真是爱开玩笑,那日的容隐姝是何许人,殿下不是再清楚不过吗?”
司马笠闻言,神色竟颇有些哀伤,“清楚……本王从未像此刻这般清楚!”他顿了顿,更凄凄而道:“只是不知,元卿可否清楚?”
阿箬手脚缩作一团,浑身透着惧意,“殿下,元青不懂殿下何意,元青堂堂男儿,只愿立身处世,报效我主,别的,皆是茫然一片,无所知晓。”
司马笠苦笑道:“我已向父皇请过旨意,如今朝中生乱,我身为太子,当以家国为重,立妃之事当且缓缓。”
阿箬一惊,缓——便是拒!
那人鼻息之间吐着热气,尽皆流窜于阿箬的耳垂脖颈之间,“你猜父皇如何应答?”
阿箬低着头,动也不敢动,更遑论回答。
“父皇说,我不是不愿娶妻,而是,困于心魔,非一人而无可救药。”
说罢,司马笠竟松开了抓住阿箬衣襟的手,转而大手向上,只转瞬之间,便要触到阿箬的脸颊。
阿箬顾不得什么规矩礼数,她抓住这个机会,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当即便伏倒在地,她颤颤巍巍,额头紧紧地贴着地面,“殿下……微臣感激殿下的赏识,忠诚之心未有一刻迟疑,只是,微臣人微言轻,又自小饱读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