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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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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渔站在原地,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而那神采飞扬的清瘦“公子”,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阿箬出了东宫侧门,绕过照壁,往对面街巷走了大约十丈,便有一个同样身着男装的女子跳了出来。
“元青,你还真是准时!”司马竺微微一笑。
阿箬赶紧作揖,道:“臣惭愧,没想到公主竟出来得这样早。”
司马竺点点头,而后道:“我的马车停在不远处,我们赶紧过去吧!”
闻言,阿箬立刻答道:“公主,此时方乃巳时,容兄辛劳数日,难得遇上休沐,说不定还未起身,再说,此处离容府并不远,若我们去得太早,岂不是叫主人为难。”
司马竺一咬牙,还是颇为通情达理道:“那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
阿箬冲她眨眨眼,“公主,出了这个巷子,有家秦州人开的汤面馆,其滋味甚好,若公主不嫌,微臣请您吃碗汤面如何?”
如此市井之物,司马竺只是听过,却从未见过,于是她亦是十分爽快便答应了。
由于时间尚早,汤面馆也刚刚开门,店里除了阿箬和司马竺,几乎没有别的客人,所以老板亲自煮面配料,面条劲道汤汁咸鲜,就连素来锦衣玉食的司马竺都吃得十分开心。
“老板,多少钱?”阿箬朗声问道。
乐呵呵的老板走过来,颇有些抱歉地说:“客官,由于帝都物价上涨,咱们这面也涨了两文钱,两碗面,总共二十钱。”
司马竺这种从不带钱出门的人,对这微小的价格差异没有多少直观的感受,但是阿箬,却十分好奇地问道:“为何忽然涨了这么多?”
老板搓搓手,抱歉道:“客官有所不知,最主要的是帝都盐价上涨,而这盐,又是制作许多食材的必备之物,比如说咱们秦州汤面常用的火腿,就必须用大量的盐来进行腌制。”
阿箬点点头,掏出了铜板,递给了老板。
在老板双手接过铜板的同时,阿箬又轻轻问了一句:“敢问老板,这帝都的盐,主要来自何处?”
老板挠挠头,道:“这个……似乎来自东海。”
第264章 怕什么来什么
闻言,阿箬心中越发忧惧,可她又全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她只得辞别店家,和司马竺一道乘车去往容府。
容府景致,一如昨昔,当阿箬看见那熟悉的门庭之时,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应门的仆役认识阿箬,于是赶紧迎上来,“元公子,可真是稀客呀!”
阿箬很客气地朝他作了一揖,“请问,容兄可在府中。”
“在的在的,大人今日休沐,故而在府中将歇。”
司马竺一听此语,顿时脸上笑开了花,于是,她愉快地说:“既然如此,快带我们去见他。”
仆役有些懵,幸而阿箬也立即道:“烦请您前边带路。”
而后那仆役让开了身后道路,将阿箬和司马竺请进府中,他一边带路一边讲:“方才我没来得及与二位讲,大人此刻正在书房之中会见要客,恐怕公子要在外间小花厅等候片刻才行。”
“无碍的,我们等着容兄忙完。”
花厅已至,仆役命侍女斟好了茶,便退下了。阿箬跪坐于地,正想喝上一口热茶,一晃眼却见身旁那九公主,似乎有些坐不住。
她微微一笑,劝道:“殿下,容兄之客,定非凡俗之人,他们所议之事,也必是十分关紧的国家大事,您就耐心等上一等吧!”
九公主有些不耐烦地托着下巴,“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休沐之日还要来打扰容隐之。”
阿箬抿茶不语,然而那人却越发调皮起来,她压低了声音,问道:“元青,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屋中来扰者究竟是何人?”
阿箬放下茶盏,连忙摆手,“殿下,万万使不得,若叫他们发现,定会责怪你我的。”
可是,那刁蛮公主又岂会听阿箬的,她猛一起身,对直往花厅与书房的隔门而去,更夸张的是,她刚对着门缝瞥了一眼,便面露喜色径直将门一推。
阿箬大呼不妙,岂料,司马竺竟站在门边,高声道:“我道是谁如此神神秘秘,原来是你呀——皇兄。”
闻言,阿箬浑身一颤,司马竺排行第九,她的皇兄不在少数,可是她却从来只称一人为皇兄,那便是——司马笠。
阿箬缓缓起身,本想趁着司马竺不备,拔腿就跑,哪知,她竟转过身来,招呼道:“你要去哪儿元青?”她见元青不理,还颇为热忱地补充道:“是我皇兄在此,又不是什么陌生人。”
阿箬咬牙闭目,心中惊涛骇浪,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跑,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阿箬缓缓转过身,慢慢地走到隔门之前,然后迈过门槛,往前挪动几步,到达书房中央。
她长作一揖,说道:“元青参见太子殿下,见过容兄。”
容隐之上前来,轻轻扶起了她,而后十分温和地问道:“你来了?”
阿箬不敢抬头,只恭敬答道:“我……与公主殿下一道来的。”
容隐之嗯了一声,这才将目光移到司马竺身上,“参见殿下,”他亦作了一揖。
司马竺满脸笑意,欣喜道:“怎么样容隐之,见到本公主开不开心?”
然而,还没等容隐之开口讲话,屋中另一人,便厉声呵道:“胡闹!”
第265章 饶了我吧
司马竺一脸委屈地小跑过去挽着他的手,撒娇道:“皇兄,宫中实在无聊,竺儿这才求着元青将我带出来的,我是无辜的,他也是无辜的。”
司马竺一番解释,并没有化解开司马笠脸上那愤怒的表情,倒是容隐之连忙从中调停,“公主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为他人着想,真是难能可贵。”
闻言,司马竺赶紧松开了挽住司马笠的手,转而投向容隐之,“容隐之,你这是在夸赞本公主吗?”
容隐之笑了两声,“公主如今,可真是越发的让人刮目相看了。”
容隐之这话,算是承认了司马竺的问话,那女子为此高兴得不能自已,甚至根本无暇去深究为什么皇兄那张脸会越发铁青难看。当然,眼中只有容隐之的她,又岂会注意到,容隐之的眼中有的又是谁?
司马竺一直滔滔不绝,自顾自地说着许多自以为的趣事,而阿箬,虽时不时配合着笑一笑,但她一直垂着头,并且思考着要如何才能离开此处。
最终,还是主人容隐之打破了局面,“各位,午时已到,不如便在府中共用午膳吧!”
司马竺一口答应,司马笠也点头默许,倒是阿箬,像抓住机会似的,赶紧道:“诸位,我忽然记起还有要事尚未处理,便不打扰各位用膳,先行告辞了。”
她拱拱手,正想离开,却忽然一下,被人抓住手腕,动弹不得。她慌忙抬头一看,抓住她的,正是司马笠,如此远的距离,他怎么可以瞬间转移呢?
然而,还没待阿箬思索清楚,司马笠便对众人道:“本王忽然记起,确与元卿相约有要事去做,先告辞了。”
而后,司马笠不管旁人眼光,径直拉着阿箬离开了书房。
他的手捏得很紧,直到出了容府大门,将阿箬抱上他的坐骑时,那手依然没有松开。
司马笠手劲极大,阿箬的腕骨生疼,几乎已没有了任何感觉。她忍者哭出声的冲动,轻轻道:“殿下,我的手……”
司马笠将阿箬圈在臂弯,而后纵马狂奔,冷哼一句,“你倒是躲呀,难道还能躲到天涯海角不成?”
司马笠一针见血,她几乎无言以对。
马儿继续奔跑,穿过或冷清或热闹的街巷,司马笠就那样一直死死拽着阿箬的手腕,未有一刻松动。
他们沿着穿城而过的庆河一路狂奔,阿箬对帝都格局构造本就不甚熟悉,如今则更是晕头转向,不知身在何处。就在她已放弃揣测随遇而安之际,司马笠一勒马缰,终于停止了向前的步伐。
阿箬抬眼一望,只见一处精致的宅院立于眼前,那大门围墙颇有帝都豪门风范,只不知是谁的院落。
“这是哪儿?”她问道。
司马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是纵身一跃,跳下了马背,并且顺势也将阿箬带了下来。
他没有去管马,只拉着阿箬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阿箬一路小跑之后,终于见到了宅院牌匾,上书——平生畅。
阿箬细品三字,竟意外觉得有些耳熟,忽然,她灵光一现,终于想起来自己是在何处见过这三个貌似平常的字眼。
北宋词家柳永曾云——且恁偎红倚翠,风流事,平生畅。
阿箬两腿发软,汗毛竖直,怯生生求饶道:“殿下,您饶了我吧!”
第266章 你满意了吗?
可是,司马笠哪里会顾忌她的感受,一直拉着她往里冲去,“饶了你,谁来饶了我?”
阿箬没有细理他话中之意,情急之下,她心中一狠,竟快跑一步,而后反手抬起司马笠的手,对着他的手掌拼命一咬。
司马笠下意识“嘶”的一声,而后停下脚步,却依然没有松开。
阿箬送了嘴,一眼瞥见那温厚的手掌指根处,两排牙印正渗出丝丝血痕。
一时之间,她有些懵了,只两眼灼灼、嘟囔着嘴,看着司马笠。
司马笠亦是一动不动地回望着她,那波澜不惊的表情,似乎在说:“你满意了吗?”
两人就这样怔怔互望,虽然心思各异,却没有任何人选择回避。
“哎哟,两位爷,今儿来得真早!”一个魅惑而俗气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平静,“不过呀,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会儿姑娘们已经打扮停当,莺莺燕燕,任君挑选。”
这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厚施脂粉钗串满头的中年女子,常年出入声色场所的结果是她的嘴唇有些微微发乌,所以,她只能用更加厚重的唇脂来掩盖。
阿箬吸了一口凉气,而后将头扭到了一边。
女子将手中丝绢轻轻一挥,先是瞥了一眼司马笠,瞬时便被那浑身散发的冷峻之气给吓退了,她又将目光移到了阿箬身上,而后尖声尖气道:“哟,这位俊俏的小相公,您这是怎么了,似乎不甚开心呀!”
阿箬没有理她,她却选择迎难而上,“不要紧不要紧,既然来了这帝都第一家的平生畅,那我春姐儿保你在浅酌低唱间忘却浮生烦扰。”
说罢,她那轻柔丝绢更是软软一飘,便落在了阿箬的下颌之上。
阿箬将脸转得更远,依旧不理她。
女子讨了没趣,便只能将希望寄托于司马笠的身上,幸亏那冷峻男子此刻开了口,“找间上好的厢房,备些上好的酒菜。”
女子即刻领会了司马笠的意图,热情道:“两位小爷请随我来。”
说罢,女子便将二人引到了平生畅内院湖边的独栋小楼中。几乎就在他们入内坐下的同一时刻,好酒好菜便已上桌。叫春姐儿的中年女子为他们斟满了酒,而后自己亦端起酒杯道:“相逢既缘,奴家先干为敬。”
但是,司马笠和阿箬两个不解风情之辈,竟没有一人执盏回敬。见此,那女子似也不生气,她以惯常的尖声尖气道:“二位小爷似是初来平生畅,不过呀,一回生二回熟,待奴家为你们好好介绍介绍。”
“这栋小楼是平生畅里最独立僻静又华贵典雅的所在,一楼是听曲赏舞喝酒玩乐之地,至于这二楼嘛……”她捂嘴而笑,“则是供各位客官休息暂眠的芙蓉软帐。”
闻言,阿箬只在心中“呸”了一声,至于司马笠,倒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冷冷命令道:“去,将你们这儿上等姿色的女子全都叫来。”
“你……”阿箬转过脸去,想要提醒他自重身份,可是,当她无意间瞥见那人手上越发红肿的牙印时,刚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二位小爷稍等,这就来这就来。”女子兴奋不可言喻,便扭着腰肢出去张罗了。
第267章 先喝干它
眼前情景,大概是阿箬生平最为尴尬的时刻。
厅堂畔,编钟声起、丝竹和鸣,厅堂里,一群红裳绿衣的妖娆女子,正和着乐声翩然起舞。水袖长飞,柔荑轻动,媚眼儿横飞,霎时间,脂粉呈香,纸醉金迷。
不过,让阿箬最难受的,还是身旁这一群将她环住的莺莺燕燕。
“这位爷,奴家敬您一杯。”一只纤手搭于阿箬肩膀,随之,那女子的头便要倚向阿箬的肩上。
阿箬借着喝酒,稍稍一转身,终于避开了女子的殷勤,可随之而来,另一女子竟颇待挑逗似的用手背触了触她的脸颊,“这位爷,你肌肤胜雪,可比女子还要光滑,快教教奴家,你是如何保养的。”
阿箬身体一颤,心中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倒是那司马笠,身旁亦是美人环绕,才刚接过左侧的葡萄,又一口饮下右侧的美酒,既而,他还身子一倒,便卧于美人怀,似颇为享受一般。
他见到阿箬那僵直的身体还有一脸的不自然,嘴角不禁勾起一丝戏谑的笑:“元卿,你瞧瞧,丝竹盈耳,美人在怀,这难道不是人世一大乐事吗?”
阿箬瞥了他一眼,而后挣脱左右之人,作揖道:“我是个穷苦出身,不动享受这人间至乐,只愿去外间等候,公子要玩半日,我便等上半日,公子要玩到明日清晨,我便等到明日清晨。”
闻言,左右女子皆有些惊诧,她们或捂嘴而笑,或三三两两地小声议论着。
谁知,那司马笠竟倏地起身,手臂一挥,还打翻了身侧的食案,精致的瓷碟酒盏遂了一地,那噼噼啪啪碎裂的声音,叫旁侧群芳,尽皆尖叫失色。
阿箬也吓得不敢动弹,不知这司马笠又要唱哪一出?
那人也不管衣衫之上的秽物,只脚一抬,便越到了阿箬的面前,而后,他又蹲下,神色颇为恼火地说:“你想出去?”
阿箬咬咬牙,道:“正是。”
“拿酒来!”司马笠轻声道。
周围之人面面相觑,不知他究竟何意,司马笠见无人回应,便再一次高声喝道:“拿酒来!”
这一回,终于有一个省事的女子,拿起阿箬食案上的酒壶,颤颤巍巍地递给那人,岂料,司马笠只瞄了一眼那白净的长颈酒壶,就大手一挥,那酒壶瞬间被摔得粉碎。
“拿个大的来!”司马笠怒气冲天。
幸亏门外把守的小厮已经察觉到了屋内情况,于是,他赶紧抱了一个新的酒坛进来。
司马笠接过酒坛,而后扯掉木塞,单手执坛道:“你若想出去,先喝干它。”
阿箬望着那足有两斤的酒坛,一时之间,竟不知从哪里来了勇气对着司马笠怒目而视,“你没骗我?”
司马笠冷哼一声,道:“绝无虚言!”
说罢,阿箬竟一把抢过酒坛,仰起脖颈,猛力一灌。
她心急,故喝得也急,两相急躁,便早不知坛中酒水是何味道。她就这样,咕噜咕噜,一口接着一口,等到酒坛终于见底之际,她的头脑之中已完全没了任何意识。
“啪”的一声,酒坛从手掌滑落,应声而碎。
“喝完了,放我走!”阿箬瞪着司马笠,眼光凶恶,可下一弹指,她便已经昏昏到底,全然无所知觉了。
第268章 克己复礼为仁
幸亏司马笠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接住,否则,阿箬便径直倒在了酒坛的碎片之上。
他将她轻轻搂在了怀中,却半晌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周围的人都感觉有些怪异,只是几乎没有人敢出声加以询问。
“都退下吧!”司马笠沉声道。
那些人则像得了大赦一般,纷纷逃了出去。
门合上的瞬间,司马笠叹了口气,而后竟流露出了一副近乎伤感的神色,“这又是何苦呢?”
他说的是自己,是呀,这样步步紧逼又是何苦呢?到最终还不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司马笠出神地看着怀中之人,久久移不开眼。那粉嫩得近乎吹弹可破的脸颊,那微微张合的嘴唇,那细长光滑的脖颈,一切一切都是那样迷人。而后,司马笠的目光,瞥见了那人衣襟相叠处,他知道,只要他轻轻一扯,他想知道的秘密便会揭晓。他的手几乎已然抬到了半空,可就在手指触到衣襟的那一刻,他又强忍着收回了。
“克己复礼为仁!”司马笠在心中默默地念道。
他有千百种方式得知结果,可他,不能选择如此。
于是,司马笠摇摇头,自嘲似的笑了笑,而后弯腰抱起阿箬,将她抱上二楼那软榻翠帐之间。
……
在容府用过午膳之后,司马竺央求着容隐之带她出去走走。容隐之拗不过他,于是便只得同她一道,出得府门。
一路上司马竺兴高采烈,在街巷之间随意乱窜,容隐之跟随其后,却始终有些魂不守舍。
“容隐之,你莫不是还在想着朝廷公务?”司马竺关切地问道。
容隐之微微一笑,道:“是昨日没有休息好,今日有些困倦,让公主见笑了。”
司马竺嘟囔着嘴,满脸的不开心,“方才在屋中,我见你和我皇兄还有那元青皆聊得颇为投机,可为何一与我说话,就如此这般模样,我看你呀,压根儿是不待见本公主。”
“公主言重了!”他作了个揖以表歉意。
见状,司马竺又露出了欢喜的表情,她挽着容隐之的胳臂,提议道:“反正你都已经出来了,本公主是绝不会在放你回去的,所以,你便好好陪我于这帝都大街小巷之中穿行游玩,就当活动筋骨,如何?”
容隐之有些无奈,但他还是拱拱手,而后道:“但凭公主吩咐。”
司马竺领着容隐之一路向前,到最终便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楚身处何方。
“容隐之,这是何处?”她环视一圈,好奇道:“为何家家大门紧闭,户户看管森严?”
容隐之答道:“此处便是帝都豪贵云集的若耶巷,朝中的王宫贵胄,三省主脑还有六部要员,几乎都于此安家。”
司马竺饶有兴致地点点头,而后道:“原来此处就是若耶巷,若我没记错的话,我几位兄长的府邸都在此处。”
容隐之抬手指了指西北方向,“那里,门庭最大的一家,便是岭西王府。”
“朝中豪贵皆居于此,那为何你的府邸却不在此处?”司马竺问道。
第269章 路遇
容隐之淡淡一笑,“东山之人素喜清静,没有必要在此处来彰显身份。”
司马竺甚是喜欢他这种淡然的态度,不禁附和道:“说得也是,我听淑妃娘娘说,西蜀诸葛家在帝都只有一处宅院,那门庭粗简,甚至不比一个五品官员的府邸,至于那富可敌国的会稽谢氏,则只在南郊建了一处翠景山庄。你们这三个家族,明明有着路人皆知的地位尊荣,却偏偏表现得云淡风轻,这一点,全然不同于凉州卓氏。”
“地位尊荣又如何,百年辉煌又如何,我等子孙后代,所仗不过先祖功绩和陛下的恩宠,若真想再绵延百年,则必须要加倍努力。”容隐之冷静地讲述着自己对于荣华富贵的见解,闻之,司马竺内心那股崇拜与欣赏更是有增无减。
“容隐之,你身为族长,可曾想过永浴圣宠最简单的途径?”女子睁大眼睛,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而那人,却只做没听明白一般,“公主殿下,唯鞠躬尽瘁为国为民,方是永浴圣宠的直接途径。”
瞬间,司马竺那明如星子般的眼光黯淡了下来,她垂着头,神色颇有些哀伤。
然而,就在此刻,司马竺身后大约十丈之地,一个拿着长剑的黑色身影,竟从高大的围墙上摔了下来,那人虽反应灵敏迅速爬起,但容隐之还是一眼便发现他受了伤。
那黑衣身影盯着他们,容隐之迅速戒备,将司马竺一把拉到了身后。
然而,那黑衣人似乎没有攻击他们的意图,他只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容隐之。
司马竺受到了惊吓,她躲在容隐之身后,紧紧地抓住他的胳臂,“他……他是什么人?”公主胆怯地问。
“别怕,”容隐之沉声道:“他的意图不在你我二人。”
司马竺全身颤栗,依旧不敢松手。
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黑衣人身旁的院落之内,竟传来了战甲刀戟的声音。
黑衣人不敢再耽搁,他恨恨地望了一眼容隐之,而后便沿着相反的方向逃窜而去。
容隐之紧蹙眉头,而身边的司马竺却似松了口气一般,“你说的果然不错。”
然而,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身着金色战甲的将士便已跃出院墙,聚满了街巷。
他们没有发现黑衣人的踪影,便径直朝着容隐之与司马竺的方向而来。
“喂,你们有没有看见一个负伤的黑衣人。”士兵粗野地问道。
容隐之与司马竺俱未开口。
“问你们话呢!”士兵执起大刀,语气之中已尽是不耐烦。
“不得无礼!”一个男声阻止了士兵的问询。
于是巷道之中的士兵自觉地分成了两半,空处一条通道。那人走近了,容隐之才发觉,原来,竟是一身华裳的司马策。
“参见王爷——”容隐之作揖道。
“二哥!”司马竺怯生生喊道。
司马策淡淡一笑,向二人打过招呼,不过,容隐之已然注意到,此刻的司马策脸色铁青,一定是方才遭了不少苦头。
“王爷似乎有要事在办。”容隐之淡淡开口。
第270章 岂止是重视?
司马策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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