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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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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件好东西,正合你现在使用。”
  阿箬身体微微前倾,很感兴趣地问道:“什么东西?”
  “公子稍等。”说罢,筱渔就径直跑出了屋子。
  然而,不一会儿她便迅速返回,手中还拿着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布包,“公子你瞧,就是这个。”
  阿箬接过那小巧的布包,只觉分外普通,不禁疑惑道:“这是什么?”
  筱渔眨眨眼,也不言语,而是端起桌上茶壶,对着布包就是一阵浇灌。渐渐地,布包的蓝色外壳被完全打湿,而后,那布包之上竟然泛出颗颗水珠,不一会儿,那水珠聚集一处流到桌面上,待阿箬看清楚后,方才发觉,那水流竟是浓稠的血色。
  阿箬捂住嘴,差点惊叫出声,“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这布包表面平平,内里却包裹着一种神奇的草药,这草药有个特点,它一沾水就会聚成血色,肉眼难辨。”
  “太好了,如此有用之物,你为何现在才拿出来?”阿箬问道。
  筱渔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道:“楼主说了,这些新鲜玩意儿非得到逼不得已时,才能交给公子。”
  “为何?”阿箬不解。
  “他说,怕公子一时贪玩,闹出……”筱渔忽然不说了。
  但此刻的阿箬已经全然明白,这个离忧,不就是怕她闹出什么幺蛾子吗?
  阿箬一把接过新的布包,道:“你当即传书转告离忧,就说本官做事,轻重有度,叫他不必过于担忧。”
  闻言,筱渔捂嘴而笑,只盈盈福身,道了句:“是。”
  此时此刻,阿箬内心那股烦躁的情绪终于平稳了下来,她挥挥手让筱渔退下,而她自己却舒舒服服地躺回了卧榻之上。
  明日,当是个好日子。


第297章 公主有诏
  三月三,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了帝都南郊的延清宫。有赖于天然温泉的恩赐,这座宫殿顺着山势而建,从山脚望去,宫殿顺着地势蜿蜒起伏,宛若一条盘旋的巨龙。
  按照朝廷规制,越是靠近山顶汤池,越是只有地位尊贵者才可享用,像阿箬这种四品小吏,被分到的只有最后一阶的汤池。
  同室的,亦是几个同品官员,阿箬借口重伤未愈,只停在外间喝茶,那几人也并未详加追问。
  皇家贡茶,自然是世间佳品。
  阿箬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只觉身上暖和,不觉竟有些犯困。
  “九公主请元大人上杏芳阁叙话。”阿箬正半眯半醒之间,忽然听到外间有小宦官传话。
  公主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找他,霎时间她亦觉得十分好奇。
  “元大人,还请您快一些,莫让公主久等了。”那小宦官还催促了起来。
  阿箬不疑有他,赶紧起身出到外间,宫里的宦官宫女,她一概不熟,于是只得将其默认为九公主身边的人。
  “多谢公公前来相禀,元青这就前往。”她作了一揖。
  只听那公公还算客气地说:“元大人莫怪,公主也是临时起意召您前去,故而通禀得匆忙些,大人这就随我来吧!”
  说罢,那小宦官在前,阿箬紧随其后,径直沿着外侧人少的小道往杏芳阁而去。
  这杏芳阁是整个延清宫中极为特别的一处所在,相传,它修建于山间峭崖之上,崖下便是漫山遍野的杏花,所以时常被宫中之人戏称为“人间绝景”。皇家之人,自然极好享乐之事,因了这份独特的景致,司马佑曾下令让人将温泉之水引入杏花阁中,并将阁内二层面朝峭壁之处的木门全数做成可以拆卸的活动门。试想,三月杏花尽绽,落英缤纷,山谷之中一片粉色海洋,而阁中之人,泡着温泉,喝着美酒,那恣意潇洒之状,当羡煞旁人。
  所以,能在春浴之日,登上杏花阁,乃是荣宠至极的象征。为此,宫里那些得势得宠的娘娘们,没少争风吃醋的。
  如今,陛下将其钦点给九公主,足见他是打心眼里偏爱这个小女儿。
  登上杏花阁需要爬不少的台阶,阿箬一路往上,虽花了不少力气,然而心中亦是忐忑非常。不知这刁蛮任性的公主,今日又要做出些什么出格的事?
  终于,杏花阁到了,阿箬放眼望去,那高大的楼阁,顶上的琉璃瓦,真与山谷中的花海相映成辉,美不胜收。
  小宦官将阿箬引了进去,并且叮嘱道:“元大人,这阁楼一层是从崖壁上凿出来的,寒气很重,公主吩咐,还请您上二楼安坐。”
  闻言,阿箬有些担忧道:“二楼……难道公主没有在其中泡汤?”
  小宦官拱拱手,“大人多虑了,公主既在阁中等着您前来,又岂会于汤中久泡?”
  阿箬一想,觉得应是这样的道理,于是她点点头,在小宦官的指引下上到二楼花厅。


第298章 误入圈套
  花厅内摆设精美,处处彰显皇家风范,只是,竟连一个宫女仆役也没有。
  阿箬心下觉得有些奇怪,但转念又想,或许她们是被司马竺叫到汤前伺候了。
  果然,一旁的小宦官解释道:“元大人请稍等,算时辰公主也该起身了,我这就前去通报,”他顿了顿,又指了指桌上的茶盏,“这些茶都是早间做好的新鲜花果茶,春日饮用最宜,还请大人饮上几杯。”
  阿箬点点头,而后目送着小宦官出得花厅。
  她再一次打量着这花厅中的布置,从墙上挂的山水图画,再到窗前摆的长几花瓶,每一样她都细细查看,一来确实兴之所至,二来她还更想探查一番这其中是否隐藏端倪。
  然而,一圈下来,她却几乎什么也没发现,于是,只得坐到几案前,为自己斟了一杯花果茶。
  她只轻轻啜了一口,便觉霎时间花香、果香沁入心脾,很是清爽。
  不喝则罢,一喝她便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口渴,于是,阿箬便一杯接一杯,几乎将一整壶茶喝了个干净。
  可是,司马竺依然没有出现,就连方才那个带路的小宦官也始终不见踪影。
  阿箬闲坐于花厅之中,一时之间,觉得甚是无聊。
  然而,就在她左顾右盼,茫茫然不知所为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一阵女孩子明亮空灵的笑声。
  阿箬觉得有些头晕,赶紧甩了甩自己的脑袋,哪知,那笑声不减反增,她几乎可以确定这笑便是司马竺发出的。
  难道司马竺已至附近?
  阿箬勉强起身,走到花厅门畔,她想打开房门一探究竟,可是房门却从外间锁上,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哈哈哈,好舒服呀!”司马竺的笑声很是迷离梦幻,仿若九霄之外传来的仙乐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阿箬抱着脑袋斜倚墙脚,渐渐地她开始全身发寒如堕冰渊。
  明明已是春来明媚,为何还会有如此感觉?
  阿箬实在无法解释,于是,她扶着墙挣扎着往前走去,谁知,走了不过三步,她便重心不稳,整个儿地倚在了墙壁的山水画之上,然而,叫她始料未及的是,那山水画之后,竟然是一扇活动的木门,而那木门经她一撞,自然轻而易举便被打开了。
  阿箬跌在内室光滑的青石板地上,巨大的响声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定闯了弥天大祸。
  可是室内并没有传来她所预期的那些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反而异常安静。
  她实在冷极了,根本没有力气爬起来,只得在原地缩成一团。
  谁知,迷蒙中,她听见内室的屏风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尽力抬头一望,发觉竟是一脸痴笑的司马竺,她只着亵衣,颤颤巍巍向阿箬走来。
  “公主殿下,微臣无心冒犯,可微臣四肢无力实在不能站立,还请殿下先且回避。”阿箬哀求道。
  可是那司马竺,竟无半分转回,反而径直走到了阿箬面前。
  “公主!”阿箬唤道。
  可是那司马竺像没听见一般,她只跪坐于地,而后半个身子倚在阿箬的身上,再有那痴痴傻笑,越演越烈。
  阿箬无奈,可是少女亵衣单薄,玲珑有致的胴体已在衣裳之下,隐约可见。
  “遭了!”阿箬颤抖惊呼,可是她很快便意识到了——这一切,一定是有心之人的圈套。


第299章 彻骨寒冷
  阿箬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司马竺,可这微小的力道在那个神智不清的女子面前可谓杯水车薪。
  阿箬咬咬嘴唇,清晰地认识到——她和司马竺都被人算计了。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实在没有心思去探索究竟是谁会使出这样恶毒的计策,眼下,她需要解决的首要问题便是如何远离公主,如何让自己以最快的速度摆脱困境。
  可是,气力尽失,大门紧闭,外间的人又随时可能破门而入。
  该怎么办?
  她陷入了焦灼。
  阿箬缩成一团,双手环抱着自己,忽然,她隐隐约约想起了今早出门前,自己塞在胸口的那个布包。或许……
  阿箬计上心来,决定不再犹豫,于是凭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一点一点朝着那温泉水池爬去。
  就是这么一点点短小的距离,阿箬爬得很是艰难,先是有司马竺的纠缠,当她逐渐甩开那女子后,湿滑的地面又数度迫使她停下。
  当她终于到达水池边后,阿箬几乎不假思索地一头扎进水中,霎时间,温热的水流将她从头到尾包裹起来,从脚底到头皮,她终于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
  渐渐地,池水变得浑浊起来,不一会儿,几乎已成满池血水。
  阿箬沉溺水中,即便快要窒息,她也不愿起身。
  就在这时,终于有人用剑一把斩断了花厅外的大锁,锁链掉落的同时,那人更是飞起一脚,迅速将门踢开。
  他板着脸,拳头握得死死的。当他跨过花厅隔门,一眼所见的,却是蜷在地上的司马竺。
  那人眉头一蹙,霎时便明白了阁中发生了何事。然而,几乎就在想通的同一时刻,他的神情更为严肃了。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将司马竺紧紧裹住,而后对身旁的人道:“立刻将公主送去揽月轩,不许外人进入,再去通知容隐之,让他去找淑妃娘娘。”
  风麒麟跪地道:“是,殿下!”
  风麒麟是太子麒麟四卫中唯一一个女子,今日,若不是她刚好路过杏芳阁,又恰好撞见阿箬被带来此处,并及时告知太子,否则还不知此处如今是何情形。
  如此一来,进来的人自然是司马笠,而那揽月轩,是太子独有的温泉池,寻常人等是决计无法入内的。
  司马笠眼见着风麒麟将司马竺扛走,也终于得了闲四下去寻阿箬。
  “元青,你在何处?”他沉声问道。
  然而,一室之内却并无应答。
  难道是这家伙发觉不对赶紧逃了?
  司马笠摇摇头,环视一圈过后,终于绕到了屏风之后。
  然而,眼前一池血色,猛然间叫司马笠吓得脸色惨白。
  他一把扔了手中佩剑,跳进池水中,而后亦将自己整个没了进去。
  血池浓黑,司马笠只得伸手四处探查。终于,他摸到了那一动不动的躯干。
  司马笠忘记了害怕,只一把将她拉出了水面。此刻的眼前人,嘴唇发乌,四肢僵直,瑟瑟发抖,还不停的念叨着:“冷——冷——”
  是的,阿箬在享受了片刻温泉水所带来的温暖后,竟又开始全身发冷,这种彻骨之寒比起先前,可以说是有增无减。


第300章 冲着竺儿而来
  司马笠一脸焦灼地望着她,“哪儿受伤了,怎会将这满池之水染得一片血红?”
  然而,瑟瑟发抖的阿箬却早已听不进去司马笠的言语,她紧闭着眼睛,只一个劲地喊冷。
  司马笠焦急万分,却也不知该如何救她,便只得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而后轻轻安抚道:“这样可还冷?”
  阿箬紧紧拽着他的蟒袍,缩在他怀中,两人皆是湿漉漉,狼狈做一处。
  司马笠不敢松手,也不想松手,就这样一直抱着她,忧心如焚,却无计可施。只得一次次感受着她的颤抖和惧怕。
  不久后,花厅大门被再次踢开,那巨大的声响迫使司马笠不得不赶紧将阿箬从水池中抱出,而后轻轻地放在了池边石板上。
  进来的人是皇帝司马佑,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脸嫉恶如仇的司马策。
  司马笠心头冷哼一声,“果然是他!”
  那二人见到司马笠在此,皆是一惊,待他们看清一池血红和池中的阿箬时,脸色更是惊愕非常。
  司马佑也顾不得什么皇家礼数,赶紧问道:“笠儿,你为何会在此处?眼前这一池血水又是怎么回事?”
  司马笠跪倒在地,解释道:“今日竺儿突发奇想,与儿臣换了地方。谁知,儿臣尚未入浴,便有一穷凶极恶的刺客闯入,儿臣有所不敌,渐落下风之际,幸得入内禀事的元司库为儿臣挡了一刀。儿臣方才得了救。”
  司马佑长舒一口气,这才重新注意到躺在地上的阿箬,而后语气略轻松些道:“元卿眼下情况如何?”
  司马笠拱手道:“父皇,先前元青为了阻拦匪人劫走岭西王妃,已是身受重伤,如今她又冒死相救儿臣,父皇您看那一池血水……想必元青……”
  司马笠虽语带夸张,可言及此处,甚至连他自己竟也有些悲戚。
  司马佑摇摇头,怜悯道:“好一个忠肝义胆的元青,”他顿了顿,叮嘱道:“你且将他带回住处好好医治,所需御医、药品之类,皆可去太医院取用。”
  皇帝表现出了极大的体恤,司马笠自然得磕头致礼。
  然而,站在一旁的司马策始终一脸狐疑,不待皇帝感概完全,他便当即问道:“这刺客既朝着杏芳阁而来,说不定其目标乃是竺儿,”他拱拱手,道:“父皇,儿臣放心不下九妹,不如咱们移步揽月轩看望于她可好?”
  司马佑嗯了一声,刚想答应之际,忽然外间传报:“淑妃娘娘到——”
  淑妃一脸惊诧地走进来,先朝司马佑行了礼,而后便道:“方才臣妾在揽月轩同竺儿一道喝茶,正聊得开怀忽闻太子殿下遇刺,臣妾惊慌之下,便赶忙过来查看,想是一身医术,不知帮不帮得上忙。”
  闻声,司马佑面色平和,倒是司马策似乎有些不高兴,陛下负手而立,“既然你方从竺儿处过来,那看来这小姑娘当是平安无事。”
  皇帝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阿箬,道:“正好,这个元青伤得不轻,你且过去替她号号脉。”


第301章 软香合之毒
  淑妃又是一福身,而后便走到阿箬身旁,拿起她的胳臂,静静号起脉来。
  司马笠转过身,一直紧紧盯着二人的动作,倒是淑妃,表面平静,不露半分异样。
  “陛下,元大人确实伤得不轻,从这池水来看,亦是失血过多,依臣妾所见,应赶紧为他包扎伤口,并换去这一身寒湿颇重的衣裳。”
  淑妃一字一句说得十分仔细,在场之人皆点头赞同,唯有那司马策,板着脸,一腔怒火又不敢发泄。
  最终,司马佑摆摆手,沉声道:“元青替太子挡刀,功劳不在小处,将来朕必重重有赏,只是此刻,伤势为重,还是先将她带回帝都医治才好,他扫视一眼在场所有人,而后道:“笠儿,他救你性命,此事当交由你来办。”
  司马笠郑重领了旨意,倒是那司马策,一脸难言之隐,却又半晌不敢出声。
  司马佑正欲要走,淑妃却又突然开口,“陛下,此事毕竟有关皇家颜面,实在不宜让更多的人知晓,不如让臣妾留在此处,先替元青简单处理伤口,而后再由太子带回。”
  皇帝对淑妃的建议很是满意,于是他点点头,并夸赞道:“还是爱妃心善。”而后,他便带着司马策离开了。
  待二人走远过后,司马笠这才朝着淑妃作了一揖,而后郑重道:“此番还要多谢淑妃娘娘。”
  淑妃长舒一口气,“情势凶险,若不是容隐之派人来找,本宫又恰好起身,你们今次必着小人的道。”
  司马笠再作一揖,“娘娘大恩,司马笠日后定报,只是眼下,还请娘娘先替元青包扎。”
  淑妃摇摇头,“不必了!”
  “为何?”
  “元青根本就没有受伤!”淑妃解释道。
  司马笠一脸不解,又问:“那这满池鲜血,又是怎么回事?”
  淑妃瞥了一眼水池,道:“这压根儿不是什么鲜血,而是一种遇水变色的草药,帝都南市那些杂耍艺人常常用这招来博人眼球。”
  闻言,司马笠心下松了口气,但马上又追问道:“既然如此,为何元青一直身体发寒,还头脑不清呢?”
  淑妃面露惊诧,“你说元青身体发寒?”
  司马笠点点头,“方才温泉汤池温度不算低,她却冷得颤栗不止!”
  “我且问你,你是看着元青跳进的水池,还是你来之后她已然身处水池之中?”
  司马笠把来时的情形大致重复了一遍。
  淑妃托腮而思,半晌才道:“依你之言,竺儿只着亵衣,神思迷离,当是中了软香合之毒。”
  “软香合?”司马笠闻言,不仅惊诧非凡,那脸颊更是一片绯红,软香合顶顶大名,他自是听说过的,相传,那正是九州大地上最为狠毒的催情药。
  “你也不必担心,天下第一的不死草我诸葛家都能解,这区区软香合自然不在话下。”
  正待司马笠心下稍宽之际,淑妃却又蹙眉道:“不过,这个软香合并非单纯情药,它亦有使用的门道。”
  “哦?”司马笠疑惑。
  于是,淑妃便极为细致地向司马笠讲述了此药之特性。
  司马笠认真聆听,不料却最终惊讶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第302章 谋划诡计
  阿箬转醒的时候,才发觉自己已经被带回了府邸。她揉了揉脑袋坐起来,延清宫杏芳阁里发生的一切却倏地又浮现在眼前。
  筱渔端着热茶走进来,见她已然苏醒,便兴奋地走过来,不停地问东问西。
  “公子,你可算是醒了,”她将阿箬扶了起来,又道:“也不知今年是个什么运势,才出了鬼门关,竟又被人逮着机会下了毒,我看呀,改明儿公子真得好好去庙里拜拜不可!”
  筱渔这话半带认真半带玩笑,却让阿箬觉得很是暖心。
  “唉!”她叹了口气,“的确流年不利,这事便由筱渔姑娘全权安排了。”
  阿箬顿了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我是如何回来的!”
  “看来公子当时真是神智不清,”她摇摇头,又说:“是太子殿下亲自将您送回来的,而后又由淑妃娘娘遣人送了解药过来,您这才得以清醒。”
  原来如此,阿箬心中不禁又产生了一丝愧疚,“太子殿下呢,可是回东宫去了?”
  筱渔朝着书房的方向抬了抬下颌,“太子殿下如今正在书房等着你呢?”
  “他还没走?”阿箬惊诧道,
  但她已来不及多想,便赶紧起身去了书房。果然,木门推开的一刹那,她便清楚地看见司马笠正倚在书案上喝茶。
  阿箬垂首而入,而后冲着那人叩首道:“殿下——”
  司马笠放下茶盏,转过头来看着她,幽幽道:“醒了?”
  阿箬没有抬起头,而是再次行礼道:“多谢殿下相救。”
  这样的话,她不知已说了多少次,如今再说,却觉有些不好意思。
  “你和竺儿都是遭人算计,此番我救你,亦是保全皇家颜面,你不必介怀!”司马笠沉声道。
  阿箬这才抬起头,跪坐于地,而后望着他。不知为何,阿箬总觉得今日的司马笠有些奇怪,真不知他这才沉沉的声音背后,藏了些怎样的心思。
  “殿下所言,亦正是我一直都猜测。”阿箬点点头回答道。
  司马笠嗯了一声,没说什么。
  “那究竟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包天,竟敢去害九公主?”
  司马笠盯着阿箬,反问一句,“你不也是同样胆大包天将别人的王妃弄走了。”
  阿箬顿悟,“殿下的意思是——岭西王?”
  司马笠眼皮未抬,淡淡道:“除了他,还能有谁?”
  “可是,他根本不在意何芳菲,就连他自己恐怕也在想尽办法解决掉这个所谓的王妃!”
  “他确实不在意何芳菲,可是他却十分在意自己的颜面,你将他名义上的王妃弄走,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奇耻大辱!”司马笠顿了顿,继续道:“当日你虽伪装得十分成功,可即便骗得了天下人,又怎么能瞒过司马策呢?”
  阿箬很赞同司马笠的分析,于是只得咬咬唇,微微垂眸。
  “你有所不知,其实竺儿能分得杏芳阁作为春浴之所,正是司马策去向父皇请的旨。”
  闻言,阿箬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没想到这个司马策竟从那样早,便已开始谋划今日之诡计。


第303章 独特的药理
  “我身旁的风麒麟抓住了将你引去杏芳阁的小宦官,我们几经盘问,方知,他虽是竺儿身旁宦官,却一直听命于司马策。”
  闻此,阿箬背心竟不停地冒着冷汗,没想到,司马策身为兄长,竟对自己的亲妹妹那样狠毒。
  司马笠冷哼一声,道:“司马策做的可恶事可不止于此呢!”
  阿箬惊讶地望着他,只听他道:“为了让今日之事成功,司马策早已将竺儿身旁的宫女悉数更换,她们下了毒,锁了门,便任由事态朝着最为严重的方向发展!”
  说罢,司马笠因为气极了,竟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也因此发出“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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