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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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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曾为炯话音刚落,便有许多大臣小声附议。
司马佑抿了抿嘴,轻轻叹了口气,而后他竟起身,步下台阶,亲自将司马笠扶了起来。
“笠儿,你身为太子,敢做此表率,朕心甚慰!”说罢,他还轻轻拍了拍司马笠的手,以示由衷地肯定。
司马笠退后一步,拱手道:“谢父皇夸赞,儿臣恳请父皇应允儿臣所奏。”
司马佑微微颔首,负手回到了龙座之上,“若以你为主帅,你还需哪些人手?”
司马笠再次跪地,道:“一应副将皆由父皇和兵部安排,儿臣没有异议,只是,儿臣需要两个人同行,还请父皇准许。”
“哦?”司马佑有些惊讶,“你需要与谁一道呀?”
“尚书左仆射容隐之,”司马笠顿了顿,“以及兵部司库元青。”
闻声,阿箬心头一紧,只不知司马佑会如何回答。
孰料,司马佑竟点点头,说:“容隐之足智多谋,的确可为你帐前出谋划策,至于元青嘛,忠勇可嘉,也是青年才俊一个,正好上前线历练历练,长长见识。”
阿箬在心头长舒一口气,幸亏司马佑在这件事上答应得干脆利落。
而后,司马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布了旨意,“着令,封太子司马笠为平南大元帅,拨十万兵马,赐尚方宝剑,帐前代行天子事,封尚书左仆射容隐之为监军,封兵部司库元青为一等侍卫,二人皆要紧隋太子左右,不得有误!”
说罢,阿箬等三人赶紧出得行列,而后叩首道:“臣接旨。”
司马佑顿了顿,又说:“至于其余副官武将,明日起可在京中点选。后日辰时,祭旗出师,驰援会稽。”
“儿臣遵旨!”司马笠郑重道。
第317章 淑妃要见你!
阿箬直至出得宣和殿后,整个人才长舒了一口气,难怪司马笠一直没有像司马佑提有关出征一事,原来他是算准了朝中无人可用,如此,既全了自己所愿,又摆出一副受命于为难之际的架势,在众臣面前捞够了赞美,在他父皇面前也显示了自己的重要性。
阿箬边走边摇头,只觉这皇族之间,说话做事,都必须得看准时机,毕竟,君臣是先于父子的。
“元青——”正埋头走路之间,阿箬听见九公主在唤她。
她忙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了司马竺,她作了一揖,“参见公主!”
司马竺因为上回延清宫的事,所以一直对她感激万分,此番见着更是没了先前那副公主的盛气凌人,“你对我有恩,我还没来得及谢你,今后咱们私下见面,你也不必如此拘礼。”
公主虽如此说,但毕竟身份在前,阿箬还是不敢失了分寸,于是她又行一礼,“臣谨记公主之命。”
司马竺见她还是一副君臣有别的样子,故而只得无奈地摇摇头,“罢了罢了,我看这一时半会儿,你也是改不过来的。”
阿箬抿抿嘴,即道:“不知公主唤来微臣,所谓何事?”
司马竺这才想起自己有任务在身,于是赶紧说:“淑妃娘娘要见你。”
“淑妃?”阿箬一惊,从旁打听道:“不知淑妃娘娘见微臣,所谓何事?”
“这我就不甚清楚了,总之你跟我去便是。”司马竺答道。
然而,这个要求却让阿箬十分犯难,“殿下,元青是外臣,如何能在没有陛下诏命的情况下,擅自进入禁宫呢?”
司马竺心领神会地一笑,说:“这一点,淑妃娘娘早就想到了,她备了一套衣服,你与我去换了便是。”
阿箬点点头,还不住地赞道:“淑妃娘娘真是考虑周详。”
于是,司马竺将阿箬引到了回廊后的一处偏殿,她轻轻推开门,就对阿箬说:“衣服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换吧!”
阿箬将信将疑,却料定这小公主不会有什么坏心,于是便迈步进了殿内,合上门,取下了自己的官帽。
偏殿的几案上摆着一套宦官的服饰,阿箬会心一笑,不假思索地将其换上。
而后,她将自己的官服藏好,出得门去,与公主一道往禁宫走去。
“通常内侍出入禁宫,须得以腰牌为证,不过你跟着我,他们不会那样那样不长眼搜查于你,所以,你只要跟紧我,保持镇静便好!”司马竺叮嘱道。
阿箬垂首答了句是,眼看着便要到禁宫的垂花门了,那垂花门前有禁军侍卫把守,他们个个全副武装,看起来确实有些唬人。
但再唬人的禁军,见着比他们更唬人的九公主,还是只得乖乖行礼。
“殿下,为何只带了一个内侍出来?”统领模样的人殷勤问道。
司马竺扬起下巴,回道:“要你管!”
说罢,便大模大样往里走去,那一刹那,阿箬心头只觉无比可笑——这个司马竺,果然不负刁蛮公主的称号。
第318章 猜香
一路上,阿箬记着司马竺的吩咐,并没有左顾右盼,所以,当她还没来得及熟悉宫中地形时,便已到了凝霜殿外。
司马竺没有通报,而是带着她,直接入内。
阿箬一进凝霜殿,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那气味恣意流转,既不张扬,亦不隐晦,让人有种发自心底的舒畅。故而,阿箬竟不自觉地便闭上了眼,深呼吸起来。
司马竺回头见到阿箬这翻模样,不觉轻轻笑出了声。
阿箬猛地一睁眼,然而,还没等她出口辩白,内室之中便传来了淑妃那温柔的声音,“是竺儿来了吗?还不快进来。”
闻言,司马竺甜甜应了声——“是,娘娘,”便冲着阿箬使了个眼色,而后进入到内室之中。
内室装潢精巧雅致,少了几分皇族贵戚,多了几分清爽简洁。特别是那窗前的一瓶瘦梅枯枝,虽早已不具花开时节的繁花点点,然而,却别有一股风流意蕴。
待二人行过礼,司马竺便小步跑到淑妃身旁,而后问道:“娘娘,您这殿内焚的什么香,真是好闻。您不知道,方才元青进来的时候,那副沉醉的表情,真真有趣。”
诸葛芯鸳笑了笑,而后抬眉看了看阿箬,“怎么,元大人也懂香?”
阿箬有些不好意思,故而赶紧拱拱手说:“微臣只是粗浅识过几种香名,算不上十分了解。”
淑妃颇有兴趣地盯着她,问:“元大人不必谦虚,你大可猜一猜,我这室内焚的是什么香?”
阿箬抿抿嘴唇,只觉淑妃此举颇有些考验她的味道,但是她又不能拂了主人的意,只好赶鸭子上架,随意猜一猜。
她深呼吸一口,让香气在鼻腔中停留片刻,而后才道:“娘娘室中所焚之香,清香雅正,甜而不腻,笃厚之中又有灵动花香,静心一品,恰似置身岭南的树丛花海之中,故而,元青斗胆猜测,这香,当为岭南沉香。”
说罢,阿箬抬起头,淡淡地看着淑妃,而那妃子竟捂嘴笑了起来。
阿箬心头咯噔一声,只以为自己猜错了,于是她赶紧拱拱手,“元青才疏学浅,只在此处一阵瞎猜,还请娘娘见谅。”
淑妃摆摆手,连忙道:“你太过自谦了,明明一猜便中,又何苦急于批评自我。”
居然对了——阿箬心头真是万分侥幸,“微臣确实只是碰上好运,对方才那个答案,也确实是忐忑万分。”
淑妃笑而不语,倒是司马竺在一旁打趣道:“行了娘娘,您就别为难元青了,他在山间乡野长大,能编出这么些玄而又玄的话来,已经是不容易了,哪里能与您的家学渊源相提并论呀!”
淑妃叹了口气,拍了拍司马竺的手,“好好好,既然竺儿开口,本宫也就不再问了。”
“这才对嘛!”司马竺眨眨眼,轻轻道。
而后,淑妃瞥了一眼垂首而立的阿箬,便对司马竺道:“好了竺儿,时辰不早了,我与元大人确有要事交代,你先去偏殿坐坐,一盏茶后的功夫再过来将她带出去。”
闻言,司马竺很是恭敬地应了声是,便在一旁小宫女的引导下出去了。
第319章 千万当心
阿箬垂首而立,等待着淑妃的进一步问话。
淑妃屏退左右,而后问她道:“你不必紧张,说起来,咱们也很是相熟了。”
阿箬赶紧拱手说:“元青还未谢过娘娘的救命之恩。”
淑妃点点头,“我不过是做了医者的本分,并不算得上是帮你许多,倒是太子殿下,此番你还需好好感谢于他。”
阿箬道:“太子殿下的恩情,元青自当铭记于心,但娘娘的仗义相助,元青亦是同样的没齿难忘。”
淑妃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饮了一口,“我听人说,你自小在姚关长大?”
阿箬一惊,不明白为何淑妃会忽然问起这事,但她还是立即答道:“正是,我自小随母亲迁居姚关,所以一直认姚关为故乡。”
“母亲?”淑妃手一抖,手中的茶汤差点淌出来,“你自小长在生母之旁?”
阿箬眼皮一沉,不知这淑妃究竟什么意思,于是亦试探道:“元青生母曹氏,将元青自小养大,前年因九郢山匪患,而自尽于绝壁之下……母亲若在,定也同元青一样,感谢娘娘大恩。”
淑妃放下手中茶盏,表情却始终有些不自然,“唉,我也是道听途说,只莫名觉得你着女装的样子,与我的一位故友有些相似,在东宫选妃那日,我便惊讶不能自已,只因当时以为你是男子,故而也没在意。可是,延清宫一事,我才知晓,原来你竟是女儿身,所以,便不自觉往那样去猜想,没想到,还当真闹了个笑话。”
阿箬顿了顿,想起前几日司马笠无意间提起,贺兰旌曾将诸葛有我打得鼻青脸肿,如此看来,说不定她真的与这淑妃相识。淑妃之感,本质上是完全正确的。她心头不禁一颤,只感,眼前这个表面上与世无争的诸葛芯鸳,倒是让她越发看不透。而且,她背后那个神秘莫测的诸葛家,也一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娘娘多虑了!”阿箬作揖道。
淑妃顿了顿,又问:“听说早间陛下钦定了太子率兵去平东海倭患?”
“是的,娘娘,陛下同时也定了容隐之二人前去相协。”
淑妃嗯了一声,“前朝之事何如,那是陛下的事,此番本宫只担心你和太子殿下的状况。”
她抬眸看了一眼阿箬,“你既是女儿身,行军打仗多有不便,你要千万当心。”
阿箬拱手,“谢娘娘叮嘱,阿箬谨记于心。”
“军中虽有军医,但毕竟战事复杂,不知当时具体情况,本宫这里有两剂特效药,你千万捡好,已被不时之需。”
说罢,淑妃将桌上托盘往前推了推,“这白瓷瓶里是止血药,用时之需将药粉洒于伤处,便可当即止血,”而后她将另一只黑陶瓶拿在手中,对阿箬道:“至于这黑陶瓶中装的,乃是不死草之毒,若你们遇上十分紧要的关头,便可将它拿出来。”
然而,淑妃的话刚说完,她却赶紧拽紧了拳头,道:“我但愿……你们永远也用不上这些。”
阿箬心头一紧,一时之间,只觉这个淑妃是真的十分关心司马笠。
第320章 询问
司马竺将阿箬带出禁宫之后,阿箬火速回到原先那个偏殿,换回了自己的官服。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阿箬都在兵部官衙进行公务交接,待到她将一应事宜全都安排妥当过后,天色也已向晚。
她骑着老马不舍,慢慢悠悠穿城而过,不知为何,今日自淑妃处回来后,她便一直无精打采的。下午事忙,她尚可勉强不为所扰,然而到了这会儿,人一旦闲下来,她的心中便又开始躁动不安起来。
淑妃为什么会开口就问姚关的事?为什么会惊愕于她口中的生母?为什么会那么快便知晓陛下钦定司马笠出征之事?
这个淑妃,究竟有何目的,又究竟是敌是友?
阿箬一直走神,没有注意周遭情况,当她猛然转醒之际,发觉自己竟已来到璟山书院之外。
书院外的那两棵银杏树已经冒出了嫩芽,大门半掩着,似乎并无人去管。
落日斜晖中,阿箬不禁生出一种感慨,来帝都数月,她经历了种种惊心动魄之事,但一切的根由都好像源自于这座古朴而沉静的书院。
她翻身下马,将不舍系于银杏树下,而后很有礼貌的三叩木门,可是,门内似无人回应。
“怎么回事?”她在心中狐疑,但还是大起胆子,轻轻将门推开。
璟山书院一切如常,只是比起那死寂的冬日,处处之景仿佛更添几许活力一般。
阿箬迈开步子,已不自觉地上到了第三阶,平台之右,传来朗朗书声,阿箬不忍打扰,便下意识地往左走去。左边是书院的讲经道场,此时此刻,其中几乎空无一人,阿箬信步走去,心中甚至可以想象当代大儒来此讲经的模样。
她绕过了一个礼堂模样的场所,转角便见到了一座独立的四合院。
“书院之中,竟有如此一个四合院?”阿箬惊叹道,不自觉便朝着四合院的大门走去。
谁知,还未等她叩门,那四合院的双扇木门便由里打开了。
见状,阿箬只得站在原地,以看清其中来人,没想到,映入她眼帘的竟是一位身着素袍的老人,待看清老人面貌后,阿箬赶紧作揖道:“学生元青拜见杨老。”
杨老脸上明显一怔,原本放在另一扇木门上的手,也在同一时间放了下来。
“真是稀客呀!”他摸摸胡须,淡淡道。
阿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元青奉陛下旨意,后日即将前往会稽前线,今日下朝归家,神思不宁,便放任老马乱走,谁知,它竟将我带来了书院。”
闻言,杨老双廊一笑,和蔼道:“年轻人,可不要小瞧这世间的老东西,你那老马如此,你面前的老人亦是如此。”
阿箬捂嘴一笑,“杨老智慧,纵使十个元青也不及,何来小瞧一说?”
“为何会感觉神思不宁呀?不如说给我这个智慧老人听听。”
阿箬吞了口唾沫,问道:“杨老,如果有一天,您突然面临着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甚至这个任务,是许多人眼中的错路,您会怎么办?”
第321章 害怕那个地方
杨玄远盯着她,眼神若有所思,但老人并没有进一步追问她问话背后的因由,只答道:“我杨玄远此生,见过九州大地的起起落落,亦见过许多的成王败寇,而最终我拒绝朝中高官厚禄,来到这璟山书院讲学育人,无非便是想告诉世人一件事情——世间之路千万条,每个人都可以有不同的选择,没有哪一条是完全正确的,也没有那一条是绝对错误的,只要你能秉持自己做人的原则,不违背良心,不诋毁正义,那么,即便你选的那条路,是世人眼中的错路,我想,你也会走得坦然。”
阿箬顿了顿,虽心中亦不是十分明朗,但她依旧十分感激杨老的耐心,“多谢杨老。”
闻言,杨玄远轻轻一笑,而后道:“年轻人,这世间大道理有很多,能听进去的实在很少,众人皆道南墙坚硬,可又有多少人若非亲自试过是绝不会相信旁人言语的。”他顿了顿,颇有深意地说:“所以,不明朗的时候就先试着去做,做到一定程度,也就会有所谓的明朗出现。”
终于,阿箬听明白了杨玄远的话,她猛然点头,而后跪倒在地,“元青自来帝都,便多蒙杨老提携,如今又得杨老金口玉言,实感如坐春风,还请杨老受我一拜。”
说罢,阿箬即冲着杨玄远重重磕了三声响头。
杨老一直笑而不语,阿箬却转身神采奕奕地离开了。
望着那个年轻人离开的身影,杨老身旁的那扇门终于被打开了,门后是一个同样身着素袍的男子,不过年纪却比杨玄远轻上许多。
“玄翁,多谢你帮我开导她。”男子轻轻道。
杨玄远满面愁容地摇摇头,“你既已知她身份,又为何不去与她道破,反是躲在门后?”
“玄翁,莫说是她,即便我,历过这二十多年的起起伏伏,也依然看不透、想不通!”男子哀声叹道。
“你远遁江湖二十载,早就成了闲云野鹤,又有什么想不通的?”杨玄远问道。
“玄翁,我又岂是贪恋功名富贵、江湖地位之辈,当初我便是因此而离开兰儿,但正是那一时任性,铸成我今生大错,我无法原谅自己,更无法面对那个孩子。”
“我说你呀还是太过年轻,等你到了我这岁数,便会知晓,世间最重要的,究竟是什么。”杨老摸摸胡须,轻轻叹道。
“说起来,若没有杨老,当初我怕早已横尸帝都街头。”男子轻笑一声。
“诶,打住,我要不是看中你手中那块残碑,谁会将你捡回去呀?”杨老笑道。
男子倚在门框上,神采动作皆是一贯的潇洒不羁,“你就继续装吧!”
杨老的眼笑得眯了起来,良久,他才道:“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这个孩子,我看,比她娘聪明!”
男子好奇道:“杨老何出此言?”
“她懂得取舍,心地嘛,该狠的时候极狠,该善的时候极善,虽然有些时候难免陷入矛盾,但多数时候,是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的。”杨玄远定定道。
男子望着远方,叹道:“或许,只有去了会稽,她才能够真正想明白自己未来的路,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去会稽,你不去?”杨老问道。
“我,”男子顿了顿,“我害怕那个地方。”
第322章 银鞍配白马
转眼,即道出征之时。
按照规矩,阿箬被封一等侍卫,所以她不用再着文官朝服,而是换上了利落的武官铠甲。望着镜中那个英气勃发的自己,阿箬除了新奇之外,竟莫名其妙地问自己:“当年贺兰旌征战四方之时,又是怎样一番风采?”
时光久远,无从查证,她只得摇摇头,而后转身收拾行囊出得府去。
庆安和筱渔帮她将一应行李辎重放在了马背之上,那老马不舍,或许是知道自己即将开启的远行,所以竟一直表现出一种雄赳赳气昂昂的莫名兴奋,全然不同于往昔那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筱渔望着即将远行的阿箬,心头难过,两眼亦是止不住地泪汪汪。
“公子,可千万要注意安全呀!”筱渔道:“你武功又差,身子又弱,如果真的碰上那穷凶极恶的倭寇,你还是要以保全自己为重,千万不可与敌人硬碰硬。”
筱渔带着哭腔说完这几句,而一旁的庆安也忙着点头,表示自己的赞同与担忧。
见状,阿箬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她赶紧伸手拍了拍那两人的胳臂,“你们就放心吧,本公子为人,向来是以智慧取胜的。”
她顿了顿,“至于你们俩,就在帝都好好待着,若真闲得无事,便隔三差五去周边各大佛寺道观为我祈福。”
庆安连忙接过话茬,“大人放心,从昨日起我便已经绘制了详细地帝都佛寺道观堪舆图,只待大人一踏上征程,我便将它们挨个地拜,相信总有一路神仙是要与我情面的。”
闻言,阿箬不禁一阵好笑,但她还是非常郑重地朝着庆安作了一揖,“那便有劳你了。”
说罢,她赶紧翻身上马,而后冲着那二人挥挥手,“时辰不早了,我得立刻赶到宣和殿广场,你们也快回去吧!”
而后,她赶紧调转马头,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马蹄飞驰,她亦没有半分迟疑。
……
宣和殿广场上,准备出征的五千先头部队,已然列队集结完毕。旌旗猎猎,铠甲生辉,黑压压的人头,让整个广场充满了庄严而神圣的气氛。
阿箬深呼吸一口,而后顺着广场边缘,纵马至最前列。
在那里,她首先看见的是容隐之,他官领监军,不算武职,所以穿的还是一身紫袍,容隐之见她来,只微微颔首,阿箬亦回之以微笑。在容隐之身后,十名武将依次列马排开,他们神情严肃,铠甲灼目,活脱脱一副久经战场考验的自信姿态。在他们的最右侧,阿箬见到东宫麒麟左右昼夜四大麒麟卫,他们只穿寻常劲装,然而那姿态确实格外出挑。
四卫都集齐了,可足见司马笠有多么重视这场战争。
阿箬轻勒马缰,不舍亦是乖巧地抬步向前。
等到阿箬归为之后,她才隐隐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那铿锵有力的滴答声中,阿箬几乎可以判断,来人正是司马笠。
果然,太子一身银甲,手执长枪,红缨飘飞,腰间三尺宝剑,在艳艳骄阳下,正是霜雪颜色,他胯下一匹健硕白马,正稳步向这边走来。
他靠得越近,阿箬越发看清,原来那白马之上所配的,正是她亲手赠与的银马鞍。
如此场景,如斯人物,不正应了那句——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阿箬的脸,刷一下,红了。
第323章 生风
宣和殿前一应的出征之仪皆已完成,只待皇帝司马佑颁下帅印,大军便可出发。
只见司马佑执着司马笠的手步下宣和殿台阶,而后朗声道:“取帅印!”
而后,阿翁手捧托盘,走到司马佑身后,司马佑双手一摆,而后捧起那用明黄丝帛包裹着的帅印,将它交给了司马笠。
司马笠左膝跪于地,然后高举双手,郑重地接过那印信。而后,他迅速起身,将那印信展示于众将士面前。
几乎同时,三军将士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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