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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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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咽了口唾沫,又补充道:“殿下,不如我先送你回去休息,而后再去竹林之中找山止先生。”
说罢,阿箬作势便要将司马笠扶走,谁知,脚步尚未挪动,那人竟双手一环,将她整个地抱入怀中。
阿箬正发愣之际,只听那人又在她耳边低声道:“青箬,我没有受外伤也没有受内伤,我受的是心伤,是面对着你,逃不得、近不得、紧不得、松不得的无奈,这种无奈让我狂躁不安,让我的心都伤透了。”
第377章 棠梨花开雨
此刻的阿箬备受震撼,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如何是好,万千言语郁结于心,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一句,“殿下,此处人多眼杂,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说话吧!”
“换个地方你就能给我想要的答案?”司马笠言语之中颇有些不依不挠。
阿箬抿抿嘴,“殿下,我……”
“青箬,你总是如此善于逃避”司马笠语带无奈,“既然如此,我便按你所愿,换个地方,看看到那时,你还能找出什么借口。”
阿箬已经能感受到他语气之中所包含的那一丝丝愤怒,而那人亦是没有多的话可说,只一转身,便拽着她的胳臂往院内走去。
司马笠的步伐很快,阿箬即便是一阵小跑,也很难完全跟上那人的脚步。
情急之下,她不得不一边尝试着抽出自己的手腕,一边道:“殿下,你要带我去哪儿?”
那人只管大步往前,半分也不在意她的问话。
“你弄痛我了,赶紧放开。”阿箬已难以压制自己的情绪,言语之中不免带了几分嘶吼。
终于,在她的一再反对之下,司马笠终于停下了步伐,可是却半分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阿箬刚想发难,可话到嘴边,却被一阵清淡的梨花香给堵了回去。
她下意识抬头一望,果然见到梨树与海棠,这不正是她今早来过的棠梨园吗?难道,司马笠所说的换个地方,指的竟是此处?
阿箬不再言语,心里甚至有一丝丝地期待。
可钥匙只在谢氏族长一人手中,司马笠该怎么进去呢?
然而,司马笠又岂是一个为院墙所阻便轻易放弃之人?他四下瞅了瞅,发觉并无旁人之后,便拽着阿箬的胳臂,飞身翻进了院墙。
阿箬没想到司马笠会用这样简单直接的方法,心下除了惊诧,几乎已找不到更多的反应。
她无奈地抿了抿嘴,却很快被眼前棠梨园的景象所吸引。
棠梨园的面积很大,一眼望过去,只在大片的树林之后才隐隐可现房屋檐角。园中空地上,一排又一排看似杂乱无章,实际却整齐有度的梨花与海棠相伴而开,一树一树的洁白,一簇一簇的鲜红,目不暇接,让人沉醉。
阿箬看得移不开眼,表情也有一丝丝凝滞起来。
恰在此刻,司马笠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轻轻松开手,任凭她在园中漫步徜徉。
阿箬的注意力已全然被园中景色所吸引,以至于她几乎忽略了司马笠的动作。阿箬凝神静气,享受着此刻周遭所有的美好。而司马笠,在离她不到三尺的斜后方,一直默默注视着她。
一阵微风轻过,梨花成雨,簌簌而下,落在了阿箬的脸颊之上、衣领之间,她有些茫然地停下脚步,可双手根本无心去拂开花瓣,便这样仰着头,凝神享受着自然的亲昵。
司马笠僵在原地,他本想伸手去为阿箬遮挡,可刹那之间他又觉得,不如便让她沉浸其中,因为在他眼中,此刻她已与花雨融为一体,不可分离。
第378章 你的反应出卖了你
“殿下,为什么这里会种如此多的梨花与海棠?”阿箬轻声问道。
司马笠顿了顿,颇有几分回过神来的意味,“母后生前很喜欢梨花,外祖便命人在这个院子里种下了。”
“那海棠呢?”阿箬追问道。
“这个院子原名叫做海棠院,顾名思义,园中当是种满了海棠,舅父说,母后觉得树大根深,这树与这土地充满了情谊,若是为了一己的喜欢将海棠树砍掉,似乎便做了一件不近人情之事,故而,她决定将这些海棠留下,才有了今日的棠梨园。”司马笠淡淡解释道。
闻之,阿箬内心却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温暖,没想到,那众人口中冷若冰霜不染纤尘的谢绾绾,做起事来竟那般生动可爱。
“幸亏先皇后当日手下留情,否则,我们便见不到如此美景了。”阿箬感叹道。
“是呀,多亏了母后,否则,我也见不到这世间极美的景致。”司马笠幽幽叹了一句,而他的眼睛却始终一动不动地盯着阿箬。
阿箬没有听明白他话里有话,只一味地以为司马笠也同她一样,为满园花树所感,故而,她还是继续仰着头,沉浸美景。
然而,只一瞬的功夫,司马笠便三步并作两步绕到了她面前,而后捧着她的脸颊,淡淡道:“这又是你逃避我的计策吗?”
阿箬一怔,猛然明白自己方才的行为引起了他的误会,她很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又支支吾吾,变得很是无力。
“殿下,我……只是为美景所感,一时有些情不自禁罢了……”
司马笠没等她说完,竟倾身而上,用那两片温柔的嘴唇堵住了她的一切言语。
阿箬瞪大眼睛,颇有些不知所措,渐渐地,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唇齿相磨、唾液相融的感觉,她只觉得,似乎有一点点奇怪、一点点不适,可这所有的“一点点”背后,却还有难以察觉的一点点甜。
她第一次察觉,自己竟从司马笠的深吻中,感觉到甜。
此刻,她的神经有点紧张,脑子有点发懵,她甚至连逃跑的冲动都已然丧失了。
良久,司马笠停下了深吻,松开了手掌,转而将她的手掌握在了手心。
“青箬,我亦为美景所感,有些情不自禁,你可会怪罪于我?”那人迷声问道。
阿箬下意识地摇头,可当她反应过来司马笠究竟再问什么的时候,又慌忙地用力点头。
她那样子有点滑稽,以至于将面前那人逗得发笑,“你这一摇头、一点头是什么意思?”
阿箬道:“自然是它该有的意思。”
司马笠朗声一笑,却道:“明白了,不过,晚了,你最初的反应出卖了你。”
闻言,阿箬只得抿抿嘴唇,而后颇有些娇嗔道:“殿下既有心戏谑,那自然说什么是什么,我哪有反驳的权力?”
司马笠拍了拍她的脸颊,轻轻道:“青箬,你明知我不是戏谑……我不过是努力想证实自己想要的答案而已。”
阿箬垂眸,再一次不知所措起来。
司马笠自知今日定是问不出什么结果,故而也就不再做无畏的纠缠,反正那人就在身旁,终有一日他是会得偿所愿的。
“今日时辰还早,你想做什么,我陪你。”
第379章 想进去看看
阿箬抬眼微微一笑,而后好奇地问:“殿下辛苦奔波了一夜,难道不困?”
谁知,司马笠竟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而后还伸手揪住她的耳朵,道:“元青箬,平日里的你不是挺聪明吗?”
阿箬心头一颤,隐约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的确提得有失水准,于是她挠挠头,笑道:“我听说这棠梨园虽是先皇后旧居,但贺兰旌也曾在此处暂居,我心有好奇,不知殿下可否带我前去那边屋中参观参观?”
闻言,司马笠眼睛微眯,忽而问道:“我看你,似乎对那个贺兰旌很感兴趣?”
阿箬连忙解释道:“那贺兰旌自是九州大地上一段不朽的传奇,她虽为女子,却可与儿郎比肩,我亦是女子,也在朝为官,对她之事自然万般好奇,不愿错过这一探索之机!”
司马笠缓步上前,与阿箬十分贴近,“你怎的如此激动?”他凑近了脸庞问:“莫不是,你以贺兰旌为榜样,想当九州的女皇帝?”
阿箬的心差点跳出来,她赶紧正色道:“殿下不可开这样的玩笑,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到,怕是会无中生有,置我于不仁不义之中。”
司马笠笑了两声,宽慰道:“你何必如此当真,我不过与你开个玩笑。”
阿箬好不容易才抑制住了内心那股翻白眼的冲动,谁知那司马笠竟无半分收敛,还故意道:“其实,你大可多以我母后为榜样,想想母仪天下之道。”
此话一出,阿箬终于忍不住,最终她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而后干瘪地说:“若殿下实在不愿与我一道,那便请在此处稍等,我自己进去看看就出来。”
说罢,她也没管司马笠,径直沿着梨树下的小道,往那宅院走去。
司马笠轻轻摇了摇头,而后轻轻唤了一声阿箬,便快步跟了上去。阿箬却只顾着气冲冲往前走,根本没有在意于他。
很快,她便来到了房屋之侧,房间没有上锁,木门虽紧,但用力一推,也就开了。
今早那个小厮说得很对,这房屋的确收拾得十分干净,门一推开,不仅没有尘土飘扬,空气中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熏香之气。
阿箬深呼吸了一口,而后迈步进去,便将室内之景一览无余。
这是一个小客厅,一应家具还保留着二十多年以前的风格,就连凭几上的靠垫,虽失了艳丽,有些泛白,但都没有被谢家人丢弃。
阿箬捡起其中一个靠垫仔细欣赏,只见那白布底子上,绣着精美的海棠,枝叶相生,花蕊相辉,正是那园中海棠绽放的盛景。
“这绣工真是了得,”阿箬不禁赞叹道,“你瞧这花瓣,颜色分明,层次清楚,由里至外的颜色过渡又一点也不生涩……”
司马笠瞥了一眼阿箬手中的靠垫,脸上露出些许骄傲的神色,“这是我母后的女红。”
阿箬惊讶地转过脸去看着他,“你是如何得知的?”
“母后从小精于女红,这一点人尽皆知,就算她亡故多年,宫里至今也还留着她当年的花样,”他顿了顿,“你若想要,我与你找来便是。”
第380章 友谊
想到自己那糟糕的女红,阿箬猛地摇摇头,而后一脸苦笑,尴尬道:“殿下有心了,其实也不必麻烦的。”
阿箬赶紧将这靠垫放回原处,而后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另一只靠垫上。那只靠垫上的图案似乎便有些不同,看那样子,绣的当是一匹马,可那马又有些马不像马,它肚子奇大,倒更像是一头牛。
阿箬摇摇头,猜测,这拙劣的绣工跟自己倒是不分伯仲。
司马笠也已探过头来,注意到了阿箬手中的靠垫,“这图案,又是谁绣的?”
阿箬来不及回答,只瞥了一眼靠垫的右下脚,只见那上边赫然落了四个大字:兰儿大作。
透过这四字,阿箬眼前顿时便浮现出了贺兰旌那神气活现的样子,她骄傲地扬起下巴,没有一丝一毫的惭愧,仿佛在说:“没错,这就是我的作品。”
“看来,叱咤九州的西楚女帝,也有捉襟见肘的时候,”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这副不服气的倔强模样倒也十分可爱。”
闻言,阿箬差点没笑出声,良久,她终于放下手中靠垫,而后对司马笠道:“我想进里间去看看。”
司马笠点点头,而后上前半步,将阿箬挡在身后,自己则在前方带路。
“里间是一间书房,”司马笠推开隔门,介绍道:“不过,母后的书房与别处有所不同,这房间,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藏书室来得更为准确。”
果然,门一推开,阿箬便看见了排放整齐的书架,她约略一数,发觉这书架至少十个,只在书架对面靠窗的一个角落里,有一张不怎么宽大的桌几,桌几上摆着笔墨纸砚,算是书案。
“没想到先皇后如此爱书?”阿箬随口问道。
司马笠顿了顿,过了一会儿方接话道:“母后虽然爱书,不过,这儿的书基本都是贺兰旌的。”
“贺兰旌的?”阿箬诧异道。
“谢家子弟,自记事起,无论男女皆要上学堂,族中长辈会请名满天下的大儒来府中授课,并且,不同年龄段的子弟根据学力,所上的学堂和讲课的先生也有不同。我母后天资聪颖,十岁起便已能同府中十七八的青年一同念书,再加上族中有一座三层的藏书阁,所以,母后压根儿不需要再单设书室。”
阿箬走到书架之旁,随意瞅了瞅,发觉其上果然放着四书五经等最为基础的本子。
“贺兰旌没有同族中子弟一道念书吗?”阿箬好奇道。
司马笠摇摇头,说:“你应当知道,贺兰旌是为避西楚国内势力,不得已同她母亲一起逃到会稽的。”
阿箬点点头,暗自感叹,原来这个司马笠竟知道得如此之多。
“族中长辈仁慈,收留她们去做竹林的守林人,虽供给她们一日三餐以及必要的工钱,可她们毕竟只是下人,又如何能与谢氏子弟一同读书。”
阿箬这才反应过来,难怪那靠垫之上的署名是“兰儿”,原来竟是隐姓埋名之故。
“大概贺兰旌也是一个聪明伶俐之人,她与母后甚为投缘,母后心中也从未将她当做下人,所以,才在这棠梨园中偷偷教她读书,那时的她们怎会知晓,一间狭小的书室,竟成就了日后的西楚女帝。”
阿箬惊叹万分,心中却无限感怀于那两个稚嫩女子间动人的友谊。
第381章 藏不住宠溺
“再往里走是什么?”阿箬盯着书室的木门道。
司马笠轻描淡写地道:“这个房间过去有一个小天井,天井之中设有露天茶室,不过江南多雨,这段日子倒还好,只再过一阵儿,到了梅雨之期,天井之中只得常年拉着油布伞,光线很是晦暗。”
阿箬点点头,顺手推开那门,果见一张宽大的茶几,茶几上摆着一应茶具,而后便是四张低矮的小凳,供人曲膝而坐。不知今日天气尚佳,所以还有温暖的阳光落下,阿箬忍不住幻想,若能坐在此处喝茶,与友人聊天,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于是,她暗暗下定决心,待他日回了帝都,一定要在自己的宅院之中也添设这样的茶室。然而,脑海中刚闪过这样一个念头,她的心里又不觉犹豫起来。因为,这样闲散的闺中时光,对于时常身处腥风血雨的她的来说,几乎是一个不可企及的幻梦。
看到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晦暗,司马笠忍不住轻轻拂了拂她的脸庞,而后柔声问道:“怎么了,你这模样,像是有心事一般。”
阿箬望着他,一时之间,竟从那双睿智深刻的眼眸中,看到柔情蜜意缱绻万千,她的心下,为何倏地有些不忍。
“我只是在感叹,会稽之好,竟是一花一物,一事一人都可叫我心向往之。”
司马笠听了有些诧异,“你似乎很喜欢会稽?”
阿箬微微一笑,“大约是因为我长在西北的缘故,一见江南,便似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通透了一般,又如何能不喜欢?”
说罢,她也没管司马笠是什么反应,便径直穿过天井,往里走去。
里间,是东西相对的两间厢房,阿箬透过门缝,可见其中卧榻衣橱一应俱全,甚至两间屋子还各自摆了一张妆镜台。故而,阿箬判断,这当是谢绾绾贴身侍婢所居之所。
然而,不知为何,她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问题,“殿下,先皇后生前可曾将她在会稽时的侍婢带到帝都?”
“带了,”司马笠点点头,“母后一共带了两个侍婢进宫,除了照顾我的老嬷嬷如今尚在宫中,另一个则早已离开。”
“哦?”阿箬有些好奇,“她回了会稽?”
“她应是年满二十五,被自动放出了宫,至于她去了何处,我还真的不大清楚。”司马笠答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阿箬笑道:“我只是见到眼前这两间居室,心中有些好奇罢了……她们既是先皇后的侍婢,自该十分清楚当年之事,或许,她们能告诉我们贺兰旌和那能号令逐凤楼的人之间的关系,甚至还能告诉我们那男子是谁。”
司马笠笑了笑,他轻轻点了点阿箬的脑门,“还说你对贺兰旌不感兴趣,即便如此两间平淡无奇的屋子,都能叫你想到她。”
阿箬瘪瘪嘴,也不急着掩饰,“这样有趣的野史轶事,我自然感兴趣,若太子殿下不愿意听,大可只做为我引荐之人便可。”
司马笠瞪了她一眼,心中甚为无奈,不过却藏不住那满眼的宠溺。
第382章 忘了不成?
既然已经提到了贺兰旌,阿箬便打算再多问两句,“殿下,难道天下之人都对贺兰旌的感情之事不甚清楚吗?”
司马笠道:“关于贺兰旌的旧事,传闻倒是不少,不过,除了当年那几个走得近的同龄人之外,几乎没有人能说出准确的消息,可是呢,当年她周围那几个同龄之人,大多已经亡故,即便有留存于世的,又大多碍于身份地位不会去说,所以,久而久之,贺兰旌的故事便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阿箬点点头,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让谢家族长开口,以便让她探知更多。不过,战事在即,司马笠早已在会稽下了禁酒令,她想借着酒兴做文章的计划,只好作罢。
阿箬想了想,干脆问道:“殿下,谢族长心中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做却又一直没做成的事?”
司马笠瞥了她一眼,顿悟道:“你莫不是想借逐凤楼之手,让舅父开口?”
阿箬本也没有打算隐瞒于他,故而当即点了点头。
司马笠轻轻一笑,“你如此精于为商之道,我俩一相比较,怎么你更像谢氏后人?”
阿箬心头一颤,觉得司马笠这话说得也不无道理,天赋这种东西,不正是娘胎里带出来的。
“你别忙着戏谑于我,是朋友的话,还是赶紧帮我想想。”阿箬催促道。
司马笠沉思一阵,最终却面露难色,“说实话,我还真的不甚清楚……”
闻言,阿箬那原本挂着一丝小雀跃地脸竟倏地一垮,像遭了什么挫折一般。
见状,司马笠又当即改口道:“不过你也别着急,大不了我去向与安兄打听打听,或者旁敲侧击问问舅父。”
阿箬听了他的诚挚之语,这才面露喜色,作揖道:“多谢殿下。”
司马笠冲她眨眨眼,却忽而嘟囔着嘴道:“唉,你瞧你,总是这般占我便宜,又不许与任何切实的回报,本王……可真是亏!”
他这是在抱怨?
阿箬抿抿嘴,答道:“那不知殿下可有什么心愿?”
然而,问题一出口,阿箬才猛然发现自己竟悄无声息地被他带进了坑。
只见那司马笠似笑非笑地看着阿箬,而后语气颇为暧昧地说:“青箬,我的心愿,完成起来很困难,不过,只要你轻轻一点头,却又能即刻完成。”
阿箬垂头,不敢正视于他,只道:“殿下心里,定揣满了江山社稷宏图大志,我一个小小的朝廷命官,除了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别的当是什么也做不了。”
司马笠轻哼一声,叹道:“算了,我又岂会真的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无论什么,我都相信自己的力量,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日,我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瞥了一眼旁边那俯首的女子,淡淡道:“再说了,上回教你练武,你才应允了我一个回报,难道你忘了不成?”
阿箬赶紧作揖,诚挚道:“微臣不敢。”
司马笠挺直腰背,单手扶起了她,而后道:“记得就好。”
阿箬轻咳一声,终是缩回了手,在原地笔直地站着。
“殿下,想必再往里走,便是先皇后的闺房了?”阿箬看着不远处那挂着珠帘的门框,好奇道。
“正是。”
第383章 猜错了
司马笠也没再与她有更多的言语纠缠,只轻轻往前走去,而后撩开水晶珠帘,推开珠帘后的木门,又扭过头来对她淡淡说道:“不想进去看看吗?”
闻言,阿箬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满怀期待,又无比忐忑地踏入了谢绾绾的闺房。
房间很大,以碧纱橱为界,分为里外两间,外间的陈设不多,但屋子中间却陈列着一个竖直的摆件,摆件之上盖着厚厚的布帘,叫人看不清楚那摆件的具体形状。
阿箬颇有些好奇,故而下意识地问:“那是什么?”
不知为何,司马笠竟一脸不解地盯着阿箬,而后诧异道:“那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
被人遮得这般严实,她又如何会知道?
阿箬茫然地摇摇头,“确实不知。”
司马笠轻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不解,他快步上前,而后猛地拉开了布帘,布帘上结满了灰尘,一时之间,整个屋子中充斥着细小的尘埃,空气也变得浑浊起来,站在门边的阿箬下意识地拿手遮住脸面。
没想到,纤尘不染的棠梨园内,居然有这样一件落满灰尘的物品存在,阿箬当即便猜,那布帘之下的东西,定有故事。
终于,尘埃散开,屋中的空气恢复了清新,阿箬当即抬眼望过去,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布帘之下的物品,竟是一架箜篌!
“上次见你演奏箜篌,技艺那般纯熟,想来定是对它十分喜爱,怎么如今隔个布帘,竟半分也猜不着?”司马笠惊讶道。
阿箬挠挠头,一脸尴尬地笑道:“殿下,有一件事,我一直忘了告诉你……”
“哦?”司马笠有些诧异,“既然如此,那还不赶紧从实招来。”
“其实,我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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