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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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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笠点点头,便端起桌上的油灯,率先下去了。


第038章 如此而已
  阿箬紧随其后,也一股脑儿钻进了地道之中。这地道里空气潮湿,地面上有几处还是泥泞坎坷的,因此,阿箬只得紧紧跟着司马笠,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走了大约有四五丈,司马笠便停住了脚步。阿箬一个不注意没刹住脚,竟一头撞在了他的背脊之上。
  “对……对不起……”由于弹力巨大,阿箬又有些尴尬,故而,她往后退的过程中,竟又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
  “小心!”司马笠反应灵敏,一把搂住了阿箬的腰。
  霎时间,四目相对,阿箬只感心跳加速、呼吸不畅,而司马笠,那深邃的目光,亦是毫不避讳地回望着她。
  那灵动的双眸,那颤巍巍的纤长的睫毛,叫司马笠再次无法移开双眼。在加上手中那娇娇软软,不盈一握之细腰,更是让司马笠越发疑惑。
  “方兄……时间紧迫……我们……”阿箬小心翼翼地问道。
  岂料,司马笠手上的力道竟猛地加紧,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与阿箬的距离无限贴近,而后,司马笠低沉着嗓音,极其迷惑地问道:“你……当真只是如此而已?”
  阿箬缩着脖子,彷徨道:“方兄说什么呢?元青自然就是如此而已。”
  司马笠自嘲似的笑了笑,手臂一用力,将阿箬扶了起来,然后语气自若,仿佛方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一般道:“你听,此处能隐隐闻得嘈杂之声,定是离出口不远了!”
  阿箬点点头,有些紧张地问道:“那我们该当如何是好?”
  “找到出口,先上去!”
  阿箬点点头,然后开始留意周围环境,寻找是否有类似洞口之所在。
  就在这时,一滴清凉的液体滴在了阿箬的脸颊之上,她用手拂去,然后凑到鼻尖闻了闻,“是酒!”她惊讶道。
  司马笠像是接受到了某种确切的信息,他放下油灯,伸手在头上洞顶处探寻摸索。他神色严肃,像是在极认真的感受着,而阿箬,亦被此情此景吸引,不觉屏住呼吸,等待着司马笠探索的结果。
  “吱——”一声木板移动的声响传来,阿箬的眼神瞬间被点亮,而司马笠,却适时收了手。
  “为何不开了?”阿箬惊诧道。
  “人声鼎沸,说明这外面一定有很多人,稳妥起见,咱们还是等一等的好。”
  阿箬点点头,认同他的意见,可是,当紧张的一切重归暂时的平静后,阿箬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这地道低矮阴暗,甚至连个可以落座的地方都没有,而她,面对一语不发的司马笠,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故而,只得站在原地东瞅瞅西看看,借以打发无聊的时光。
  谁知,那态度并不温和的司马笠,竟将她从头到尾扫了一眼,而后道:“你要站也站得远些,若忽然来个混蛋偻?,将这木板从上面打开,你便暴露于外了!”
  阿箬虽不喜他说话这语调,但并不否定其中的道理,她咬咬牙,退到一丈开外。
  谁知,那司马笠竟也跟着站到她身旁,“此处和洞口有些距离,若有匪徒从上往下看,也是不容易发现我们的。”
  阿箬哦了一声,方知自己是错怪他了。


第039章 错觉
  阿箬很困,几乎站着就能睡着,她的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像极了学堂里那些打瞌睡的孩童。孩童自有先生的戒尺管教,而阿箬,脑袋一耷,却撞在了一个坚硬的物体上。
  “这东西硬是硬了些,表面也不甚平坦,但好在宽大厚实,还有丝丝温热……像极了……像极了阿娘做的荞麦枕头!”阿箬侧倚着头,一边浅眠,一边美滋滋地感叹道。
  而那坚硬的物体,不是别的,却正是司马笠的肩膀。说来奇怪,若换做平时,有人敢对广陵王这般不敬的话,他定会想着法儿地将其处置一番。可今日,他瞧着阿箬这副模样,却半分怒意也没有,还不时注意调整自己的动作,生怕将她吵醒。
  “也不知,他嘴里嘀嘀咕咕的,究竟在说些什么?”司马笠歪着脖子,附耳去听,那人却又闭上了嘴。
  然而,广陵王却并没有因此而移开自己的脸,因为此刻,正有一股软香之气,从阿箬的发线之间传来,侵袭了他整个鼻腔,叫他流连忘返,甚至深呼吸几口,想将此味道记得更加清晰。
  “这是……”他又嗅了嗅,确定道:“这是风车茉莉的味道!”
  许是在这霉湿气重的地道中呆得太久,这极其普通的香味,竟叫他如此着迷。
  司马笠不禁摇摇头,嘲讽着自己的荒谬。他忽而想到三月前,父皇再一次向他提出的纳妃一事,想到了阿翁端来木盘里,那一字摆开的各种香囊,据说,它们都是帝都各世家的适龄女子亲手做的。他遵照皇命,将那些香囊一一观赏了,他记得那些锦绣繁华的绣花,却始终受不了那些香囊里的各种味道,无论是浓郁的脂粉味,还是清雅的百花香,没有哪一种可以勾起他的喜爱与欣赏。那时的他,跪在地上,求父皇再融他潇洒两年,父皇拂袖,满嘴只道:“你以为,催你成亲只是父皇一个人的心愿?”
  他知道父皇那言外之意,故而埋头不语。他其实,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所以,他只需顺从一些,便可毫不费力获取自己想要的一切。但是,他可以尽力做好每一件事,却唯独此,总有一种迈不过的坎,不愿去委屈,不愿去妥协。
  但是,幸好他是广陵王司马笠,先皇后谢绾绾唯一的儿子,他的背后,不仅有会稽谢氏的全力支持,更有东山容氏的暗中认可,他得父皇的宠,得朝臣的宠,还有什么不是他唾手可得的?
  司马笠再次看了看肩膀上那个浅眠的青年,这个人,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比起高高在上天之骄子的他,这青年几乎一无所有,大概就是这样的一无所有,让他不自觉地心生好奇,不自觉地去想象另一种人生。
  可笑的是,今夜的他,竟在此,沉醉于那人的发香,颇有些不可自拔的味道……
  “也许,我是过得太顺了,才禁不住这样的未知,错觉,错觉而已!”
  于是,他轻哼一声,想要吵醒那越睡越香的青年。
  果然,他看见元青一个激灵,像只探头出洞的土拨鼠一样……面露尴尬……


第040章 长不胖
  “你,睡好了?”司马笠淡淡问道。
  阿箬假咳一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答道:“还好还好!”
  “既如此,那便打起精神,接下来,可大意不得!”司马笠神色凝重道。
  闻言,阿箬果然注意到,地面上已几乎没有了嘈杂之声,这即说明那群匪徒已然宴饮完毕——这的确是出去的好时候。
  然而,还没等两人迈步往前,木板便轰然中开,更有一束光亮透过洞口,在地道中勾勒出一个规整的圆形光圈。
  阿箬和司马笠具是一惊,他们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然而紧接着,便传来咚的一声响,待阿箬定睛一看时,才发觉那竟是个活生生的盗匪从洞口掉了下来。
  空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焦灼,阿箬大气不敢出一声,而司马笠也已握紧拳头。偏掉下来那人,头面朝下,哼哼唧唧了两声,便又重归安静!
  阿箬觉得有些可疑,便仗着自己在阴暗处的优势,随手捡起一个石块,朝那盗匪扔去,这本是一个极危险的动作,但那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至此时,阿箬和司马笠才互相交换了个眼神,似是在说:“原来是个醉汉!”
  “你在此处站着别动,我这就上去看看!”司马笠简短地交代道。
  阿箬非常配合地点点头。
  而后,司马笠贴着地道墙壁,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洞口之下,接着,再借助两边墙壁,一蹬一跳,便出了洞口。
  阿箬站在原地平静地等待着,她现在唯一担忧的,便是这个醉汉会突然转醒,然后坏了她和司马笠的谋划。
  “喂!”洞口传来司马笠的轻唤。
  阿箬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一抬头,果然见到了司马笠。
  “把手给我!”洞口那人命令道。
  今夜无月,然而,在晦暗的火把光亮中,他的面庞却显得更加坚毅立体,如石膏雕刻一般。阿箬的心中,感到了一种与容隐之全然不同的俊逸,若说容隐之是潇洒的谪仙,那这张脸,这个身形,则更多了几分逼人的锐气。
  阿箬心下有点胆怯,但她还是伸出了手,任司马笠将她一把拉了出去。
  “你……怎么这么轻?”阿箬站定后,司马笠有些疑惑地问道。
  她拍拍衣襟,简略地答道:“我饮食不振,长不胖!”
  司马笠狐疑地将她打量一番,之后也不再纠结此事。
  阿箬环顾四周,发觉这平坦的空地上到处是倾洒的酒壶,打碎的酒碗,以及一团挨着一团的熊熊篝火,这模样,只可用一片狼籍来形容。
  至于那些盗匪,则是互枕而眠,个个鼾声如雷,狂放得连个守夜人都没留下。
  “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找到容隐之为妙!”司马笠压低声音,边说边往营地的边缘移动。
  阿箬一路小跑跟随着他,不过,见到的范围越是广阔,她的心里却越是疑惑,“这顶顶有名的九郢山土匪,难不成就只有这样几顶稀稀拉拉的帐篷而已?这未免也太简陋了些!”
  但当务之急是找到容隐之,其他的,只能后做决断!


第041章 计策
  阿箬和司马笠绕着营地走了一圈,终于在边缘一顶晦暗的帐篷里发现了容隐之。此刻,匪徒将他五花大绑,正动弹不得。
  “容隐之!”司马笠轻唤一声,而那被绑之人却无任何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阿箬惊讶道。
  司马笠探了探他的鼻息,解释道:“那群匪徒的迷药效力很强,估计当时他来不及闭气,故而才在此昏迷不醒!”
  “那你试试看,能否叫醒他!”既然阿箬能顺利转醒,唤醒容隐之应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不可!”司马笠否定道,“你看他的口鼻处还有药剂残渣,这说明那些匪徒为了预防他逃走,已然又重新加重了药量,一时半会儿之间,估计是醒不过来的!”
  阿箬借着帐外透进来的光,仔细瞧了,果然如同司马笠所言,“那不如咱俩合力将他背出去!”
  司马笠不置可否。
  阿箬心中有些着急,但其实她也明白,若此时将容隐之带走,他们就前功尽弃了,若今后还想找到这种深入虎穴的机会,怕也是难于登天。
  她叹了口气,道:“可是,也不能留他在此,任人摆布呀!”
  司马笠瞅了她一眼,知她心中计较,便补充道:“其实,也不是办法全无!”
  “你有了计策?”阿箬惊喜道。
  司马笠微微颔首,沉声道:“不知你发现没有,咱们所在的这个营地,太过简陋,根本就不像土匪的老巢!”
  阿箬忙点头道:“正是,我自方才起,便有这个感觉!”
  “我猜测,这只是他们的临时落脚点,不是什么向阳谷,更不是九郢山!”
  司马笠第猜测不无道理,毕竟,他们对周围地势不熟悉,对土匪的情况就更不熟悉了!
  阿箬眼神一亮,沉声道:“所以,你要想办法催促他们,赶紧转移阵地,带领我们往九郢山而去,因为,只有去了巢穴,才能找到更多有关雾隐寺的消息!”
  “嗯,正是此理!”司马笠对她表示赞同。
  “可是,他们如今酩酊大醉,仅凭你我二人之力,又如何能将其唤醒呢?”阿箬很想知道司马笠的进一步谋划。
  “现在他们醉得不省人事,是无论如何也叫不醒的,咱们需等到后半夜,将这营地帐篷粮草点燃,届时,他们是不想醒,也得醒!”
  阿箬面露喜色,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同时,将关押咱俩那房间的木门打开,亦不失为一箭双雕之举!”
  司马笠会心一笑,比起方才,他的姿势竟闲散了不少,“元师爷所言极是,咱们就在此稍作歇息,等待时机吧!”
  阿箬一抿唇,并不轻松地说:“方兄,我还想去这四周的帐篷再看看!”
  司马笠左右看了一圈,道:“你想找那和尚?”
  “正是!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不见了,未免也太奇怪了!”
  “此事的确有些蹊跷!”司马笠顿了顿,然后看着阿箬说,“不过,你也不要太在意,说不定,那和尚与这群人就是一伙的!他们盘踞九郢山,若全靠真刀真枪地干,早不知损失多少偻?,故而,有些自编自演的迷惑之计,也不无道理!”


第042章 起火
  阿箬有些不甘心,她埋着头思索了一阵,没吭声。
  见状,司马笠叹息了一句,道:“罢了罢了,反正眼下无事,你既如此坚持,我便陪你走这一遭吧!”
  阿箬有些惊讶,惊讶中带着感激,却只是微一颔首,表达着自己的谢意。
  接着,他俩几乎一个帐篷挨着一个帐篷仔细看了,可始终都没有发现那寻幽和尚的踪影,阿箬心下不悦,或许,真被司马笠说中,他们上了当!
  阿箬咬着嘴唇,神情很是严肃,司马笠一边扯下帐篷的帘幕,一边淡淡道:“江湖险恶,这些都是寻常事,你何必这么介怀!”
  她没吭声,却在心里对自己的幼稚有所置喙。
  ……
  后半夜的山林里,没有一丝凉风,空气竟渐渐闷热起来,似乎一点不像秋日该有的样子。王阿四常年往来此间,早为这深秋寒夜准备了御寒的衣物,即便今夜喝得大醉,他也记得钻进自己暖和的羊毛毯子里,这漫漫长夜,若得了风寒,那才真是要命。可是,今夜却好生奇怪,他初时睡得安稳,可后来,竟然开始不停的流汗,那感觉,就如同置身寨子里的澡堂一般。王阿四实在受不了了,他掀开覆身的毛毯,大手一挥,抹去了额头上的汗珠。可就是这个微小的举动,却叫他莫名其妙地醒了。
  “他奶奶的,真倒霉!”想要再睡的王阿四被外间的光亮刺得浑身不舒服,“哪个小王八蛋把个篝火弄得那么旺!”
  他心底有气,于是翻身而起,孰料,只抬眼一望的功夫,他便彻底吓傻了眼——这刺目的光亮哪里是昨夜欢闹的篝火,分明就是炼狱的业火,正从四面八方袭来,要将他团团吞噬。
  这下,王阿四彻底醒了,他下意识地高呼:“着火了,着火了!”他在仅有的营地空间里来回奔跑,想要尽量唤醒那些被酒精弄得神智不清的同伴,“别睡了,火烧屁股了!”
  “王阿四,你个龟儿子!”有人骂道。
  “这莫不是喝酒喝傻了!”有人质疑道。
  但渐渐地,大家都醒了,也有更多的人注意到周围的火光与热浪,“他个杀千刀的,哪个龟儿子放的火,出来,老子要把你剁了拿去烤肉!”
  “你吼什么吼,快去叫堂主!”王阿四制止了那个大喊大叫的莽夫。
  莽夫这才回过神来,紧跟着王阿四的步伐,去了那顶最豪华的帐篷。
  堂主揉揉惺忪睡眼,即便听说了火势滔天,他也没有多少太大的反应,毕竟烧的又不是他家的院子,他摆摆手,镇静道:“通知所有人,走西边河水道,往向阳谷去!”他顿了顿,单手点了点一旁静立的王阿四,“你去隔壁帐子,把那钦差一并带走!”
  “那边土屋里还有俩,他们怎么办?”王阿四恭敬地问道。
  “报——”一声长呼,打断了堂主的话语。
  “土屋的门被砸开了,那两个俘虏不知所踪!”
  “他奶奶的,肯定是他们放的火!”王阿四气愤道。
  “算了算了,算他们命大!”堂主淡淡道。
  王阿四躬身应了句是,便领了命令去了隔壁帐子,当他瞧见那依然昏迷着的青年时,不禁感叹一句:“哎呀,幸好最重要的还在这儿!”
  就这样,一群酒气冲天的土匪,摸着黑,往西出了树林,沿着河边小路,朝着九玄山脉的腹地去了。
  他们走得匆忙,因此,谁也没有注意到,队伍的不远处,有一高一矮两个青年紧紧跟着。
  他们,元青箬和司马笠,正是刚才那场不大不小的火灾的始作俑者。


第043章 跟随
  山间小道曲折蜿蜒,尤其是那河道,更为湿滑难行。阿箬和司马笠一路远远跟着这群土匪,直到第二日傍晚,他们终于走到了一处开阔的谷地,阿箬猜测,这应该就是向阳谷。
  可是,这群土匪并没有停下脚步,反是顺着谷边小道,往山坳里去了。
  这期间,阿箬远远地看见,他们似乎又对容隐之用过一次药,故而,那钦差大人才一直被驮在马上,没有半分反应。
  “瞧这样子,他们似乎还要走很久!”阿箬自言自语道。
  一路上,她和司马笠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谈,反是到了这会儿,司马笠竟出人意料地宽慰她道:“这群土匪常年在山林间往来,体力耐力自是极佳,咱们只有姑且坚持一下!”
  阿箬惊讶不已,轻轻嗯了一声,以表自己的审时度势。
  天色渐晚,不知已行了多久,阿箬感觉,按照现在的脚程来讲,他们似乎已经出了向阳谷,真不知这群土匪的目的地究竟在何处,难不成是在北地,戎狄境内?但很快,前方的队伍就停住了脚步,阿箬定睛一看,心里有些狐疑,因为他们的面前,除了一块高耸的峭壁,便什么也没有。
  那群土匪似也不着急,竟在峭壁旁歇了下来。还相互倚着,吃起了干粮,喝起了水。
  “这是怎么回事?”阿箬不禁惊叹道。
  司马笠压低了身形,轻轻道:“静观其变!”
  阿箬长吁一口气,倚着藏身之处的大石块坐了下来,谁知,她刚一坐下,肚里就传来几声怪异的叫声。
  “饿了?”司马笠垂眸看她。
  阿箬有点尴尬,但还是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身上的干粮早吃完了,如今就算再饿,也得忍着。
  谁知,突然间,她的眼前竟出现了一块拳头大小的干馍,虽然干是干了点,可对于一个极度饥饿的人,这简直无异于一餐绝顶的美食。
  “吃吧!”司马笠淡淡道。
  阿箬感激地接过,啃了两口后,才问道:“你在哪儿弄来的馍?”
  司马笠轻描淡写道:“昨日四处放火时,在他们的行囊里捡的。”
  闻言,阿箬不禁感叹司马笠的未雨绸缪,那会儿的她心惊胆战只顾着去将木门砸破,又哪里注意到了这些。
  一块干馍下肚,阿箬终于不那么饿了。她倚在树干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那峭壁旁的土匪。这会儿的他们似乎正在打盹,半分没有继续前行的征兆。
  阿箬很是不解,因此半分不敢松懈,就算司马笠劝她小憩一会儿,她也断然拒绝。
  “既如此,我睡会儿,你看着!”司马笠一句轻言,之后便倚着身后大石,呼呼睡过去了。
  “好友被绑,前路不明,竟还睡得如此安然,这人的心可不是一般的宽!”阿箬摇摇头,却不放松半分警惕。
  约摸过了两个时辰,月上中天,清朗澄澈,秋夜里的风也渐渐大了起来。阿箬感到了一丝凉意,遂捏紧衣领,将自己环抱起来。
  可就在此时,那些土匪却竞相起身,收拾行囊,似乎准备出发……


第044章 暗道
  阿箬惊讶不已,于是,她赶紧伸手去唤醒司马笠。可是,这时的司马笠早已起身,他半蹲在阿箬身旁,静静地观察着。
  “看样子,他们准备动身了!”阿箬判定到。
  司马笠没答话,看样子是赞同于她的,但很快阿箬又补充道:“但是,面前一块峭壁,身旁一条湍流,分明无路可走,他们又要往何处去呢?”
  司马笠盯着前方,良久,他忽然问道:“今日初几?”
  这个阿箬倒是非常清楚,“初八!”
  只听司马笠一声冷笑,而后淡淡道:“我明白了!”
  “什么?”阿箬很是不解。
  “你瞧那月亮,再看那河!”司马笠伸手指了指。
  月亮,河?阿箬被问得一头雾水,但她还是依照司马笠的指示抬头望月,只见那月如弯刀,是很明显的上弦月。她再目光下移,去看那河水,水流略显湍急,但是,水势——似乎不如昨夜。
  阿箬眉头紧蹙,似乎想起了先前在《姚关府志》上见过的有关于月亮圆缺与潮汐变化的记载,“正是了,初一十五涨大潮,初八廿三显河滩!今日初八,不正是河水下退,露出滩涂的日子吗?”
  想及此,她立刻做出了判断:“难道,那滩涂之上,便有通向他们巢穴的道路?”
  司马笠点点头,眼神中带着对她的嘉许:“难怪容隐之对你赞赏有加,看来,确实不是个蠢材!”
  阿箬一听此话,没有半分高兴,她只狐疑,难不成眼前这人一直以为我是个蠢材!他竟如此瞧不起人!
  司马笠并未在意阿箬那细微的表情变化,只进一步说道:“我们且看看他们如何走!”
  阿箬目光一转,果见那些盗匪排成一列往滩涂走去,不一会儿,走在队伍前排的几个人,竟从滩涂之上一点一点消失了。
  从阿箬这个角度看过去,这个画面可真是格外诡异。
  直到她看见容隐之也被人带进去后,终于有些按捺不住,于是,她转过身去,想要催促身旁那个尚在等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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