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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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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箬觉得她这话很是有深意,难不成诸葛有我和离忧除了师徒之谊外,还有其他的共同谋划?
离忧不语,反是冷笑一声,元芷不理会他,只沉声道:“西楚早已灭亡,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你们却还想着搅乱天下,复立西楚,何等荒谬?”
元芷轻哼一句,嘲讽道:“看来,你还和当年一样,是个不敢与司马佑抗争的缩头乌龟!”
阿箬一怔,没想到,诸葛有我居然这样轻易便开始了唾骂。
“诸葛先生,当年的我的确胆怯,可让我产生胆怯的原因是什么,您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元芷一声质问,让诸葛有我有些难堪。
“总之,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我都全心全意地帮助着兰儿,复立西楚,义不容辞!”诸葛有我定定道。
阿箬到这时才明白,原来诸葛有我和离忧竟打着这样的算盘?
“当年的兰儿是如何想的,今日的青箬是如何想的,你们难道从来便没有关心过吗?”元芷眼眸一沉,继续道:“兰儿的功夫与我相当,即便她身受重伤,卓启忠想要她的命也不是那样简单的事。她为了结束纷争,付出的,远比你们想象的多!还有谢绾绾,她去到西楚,与兰儿究竟说了什么,我们谁也不知道,但最终的结局,是她也付出了生命。天下的仇和怨,都叫这两个女子担了下来,她们用性命换来了太平,而今日,你们却在此盘算着搅乱这个时局,这不是兰儿想要的,你们的执念用错了地方!”
元芷深呼吸一口,直道:“总之,有我元芷在的一日,就不会让你们得逞!”
第537章 可还作数?
阿箬听得元芷的话语,霎时只觉茅塞顿开,许多先前自己没有拿定的主意,或是因为一时冲动所作出的决定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消解。
她抬眼望着元芷,无论好坏,都打算支持他的决定。
只见诸葛有我冷哼一声,“如此看来,你我二人从来便不是一路人!”
元芷背脊挺得笔直,声音清淡如云,“你如何想、如何做,我无法干涉,但是,你一旦做出有违兰儿意愿之事,我便只能奉陪到底。”
诸葛有我轻拂衣袖,再一次从头到尾审视了一遍眼前这个略带傲慢的男子,不知为何,在他眼中平平无奇的人,却轻而易举得到兰儿那样的倾心,他从年轻时就一直反复思考这个问题,最终,不知是出于什么动机,他把原因归结到了时间之上。如果,当年的他能早一点到达会稽,或许,兰儿便只是一个单纯的兰儿,不会认识元芷,也不会走上成为西楚女帝的那条不归路。
然而,世事的可笑便在于此,他与元芷霎那间便交换了立场,成为当年各自所反对的人。
想及此,诸葛有我不禁抬了抬下巴,露出了比元芷更加傲慢的神色,“既然如此,咱们便来看看,到底是你更懂兰儿的心事,还是我更合兰儿的夙愿。”
说罢,诸葛有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将另外三人全晾在了此处。
离忧没有走,他满脸愤懑,誓要找元芷问个清楚。
开口的,却是阿箬,“离忧,你不是真心向诸葛先生学习医术的,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离忧盯着阿箬,只道:“算你不傻!不过,我却也学着些东西,不然也调不出毁你面容的毒药,或者一剑便将自己送入了鬼门关!”
阿箬心头一颤,没想到从那时候起,她与西蜀诸葛家便有着密切的联系,但她还是很气愤,这个离忧,果真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所以,你当初在姚关刺自己那一剑时,早就已经谋划了全局,那一切不过是做给我看的?”
离忧抿抿嘴,语气突然变得温和,但此刻的阿箬,却已分不清他的话究竟是真是假,“阿箬,你且相信,我做的事,没有一件是为了害你!我想让你复位,也不过……”他顿了顿,缓声柔情道:“也不过是为了你我之间的那一纸婚约!”
一纸婚约——四字一出,阿箬不禁浑身一颤,她害怕这四个字。
“这一纸婚约我从小便知,十几年来,它已深入我的骨血,成了我的执念,”他伸手握住阿箬的肩膀,在这丽日之下、花海之中,温和而坚定地说道:“阿箬,你就是我的执念,你可明白?”
阿箬下意识往后一缩,不料顺势就挣开了离忧的桎梏,她来不及说什么,却只见得那一双略带落寞的手,悬在半空之中,久久未曾垂下。
良久,却还是离忧打破了这沉默,“世叔,我不管你如何看待我所做的一切,但我身为逐凤楼主,未曾有一刻忘记过自己的职责,我心系阿箬,故此,只想问上一句——当年的婚约,可还作数?”
第538章 避无可避
这个问题,让在场之人不禁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但这却也是个避无可避的问题。
见状,离忧冷哼一声,哑然失笑,“看来我师父说得不错,世叔向来便是个善于逃避之人。”
闻言,元芷转过脸去,郑重其事地盯着他,而后道:“是我失约反悔在先,所以你要责备,我也并无二话,不过你放心,我乃是江湖中人,自然会以江湖中人的办法来给你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又道:“但是,青箬是无辜的,她视你如亲如友,并无半分要违逆你之意……只是,感情的事,却也是强求不得的!”
元芷的劝解并没有让离忧平和多少,他的脸上反而泛起了更为复杂而阴鸷的笑,“好一句江湖中人,好一句强求不得,没想到,这么多年以来,我日夜操劳,忠心耿耿,效忠的竟是如此一对“审时度势”的父女!”
“离忧,你别这样,”阿箬不忍见他这副怪异模样,亦出言安慰,“你所做的一切我们都心怀感激,只是如今天下大势如此,加上当年我娘的心意如此,所以我才产生了,我希望,你也能重新思考,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让那些颠沛流离的西楚百姓在中原好好生活下去。”
离忧瞪了她一眼,那神情,分明就是在指责她的善变。阿箬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抿嘴静默,一脸干着急。
“话不投机半句多,”离忧沉声道:“既然你们心中早已没了西楚,我又何必与你们多费唇舌呢?”
他面无表情,似又恢复了昔日那副冷酷傲慢的模样,“不过,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们知道,在这九州大地上,没有你们,我离忧依然可以实现心中夙愿!”
说罢,他一转身,运起轻功,刹那消失不见。
阿箬和元芷俱是一怔,因为,离忧不需要施针,他自己已经冲开了穴道。
……
阿箬和元芷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司马笠,他边走边四处张望,神情似乎很是焦灼。然而,在他的目光碰到阿箬的那一刹那,满脸的焦灼变为了惊喜。
他迅速奔跑过来,朗声问道:“你跑哪儿去了,叫我一阵好找!”
阿箬不敢道出实情,便道:“我这几日睡了太久,想出来透透气,不料药王谷景色宜人,走了一阵便迷失了方向,幸亏先生进谷将我带了出来,否则这会儿还要害得你继续好找!”
司马笠注意到了阿箬身后的元芷,赶紧作了个揖,但他依旧还是满脸狐疑地盯着阿箬,“迷失了方向?这种情况在你身上似乎不太常见呀!”
司马笠的敏锐叫阿箬心下一颤,于是她只得笑着打圆场,说:“可不是嘛,方是今日见识了这药王谷的规模,我才知道自己那点识路的本领原是算不得什么的。”
司马笠嗯了一声,仿佛也不知该反驳什么,他恭敬地对元芷说:“师父缘何晚了两日进谷,难道遇着什么特殊情况?”
元芷点点头,轻声道:“也不是什么复杂的情况,不过是去确认了一些先前没有弄明白的事。”
司马笠哦了一声,他见元芷含糊其词,便也不敢继续问。
第539章
元芷和阿箬都在思考应该如何将诸葛有我的话转告给司马笠,毕竟,他们谁也不能透露当时的真实情况。
熟料,第二日早上,天刚蒙蒙亮,木屋外便有小厮前来叩门。
打开门的一瞬间,那小厮便恭恭敬敬作揖道:“我家先生派我过来,将这封信转交给元姑娘,再请元姑娘决定是否再将它转交他人。”
阿箬接过信纸,三两下拆开,迅速读了起来。伴随着看完纸上的最后一个字,她的惊讶之情也油然而生。没想到,昨日拂袖而去的诸葛有我,今日竟将这封足以洗脱司马笠大半嫌疑的信送上了门,但是,信中只将偷药一事的责任推脱到了凉州卓氏身上,关于卓氏却是只字未提。
阿箬谢过小厮,当即转入屏风之后,那三人却已聚在一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她。
“也算是黄天不负有心人,咱们可以离开了!”
然而奇怪的是,三个人却没有任何一个露出哪怕一丁点的欣慰,阿箬从他们的脸上多多少少读出了思索与疑惑。
她将信纸递了过去,而后便拄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
“诸葛先生为什么突然之间转变了态度?”司马笠狐疑道,他的眼睛也下意识地瞥向了阿箬和元芷。
阿箬垂着头,只道:“或许,诸葛先生遇着了事情,想法发生了变化!”
含糊其辞,并没有击退司马笠的求知欲,“这也太奇怪了,我们甚至还没有真正开始请求他,他便已经给予了我们帮助……天下会有这样的好事?”
阿箬不知如何是好,半天也找不到可以妥善回答之语,但是,如此情景之下,她却也不敢向元芷求助。
幸亏此刻,一直沉默不语的容隐之开口道:“殿下,诸葛先生心思独异,远非常人能解,但不管怎样,他愿意帮我们便是好事,只待明日我们前去谢过他,便可启程回帝都了!”
司马笠回过神来,似乎不打算再钻牛角尖,他将信纸折做一处,而后揣进胸口的衣襟之中。
“既然如此,我便即刻出谷,准备好回程所需之物,”元芷言语之间带着忧虑,语气却还是淡淡的,“只是这一回,水路是行不通了!”
说罢,还没待三人反应过来,元芷便又消失了踪影。
阿箬不想面对司马笠的质问,便以更衣为名离开了小屋。
她跑了一阵,觉得离屋子较远之时,方才停下了脚步,她倚在一棵辛夷花树下,望着那些艳丽的花瓣,只觉情丝万端,愁肠难解。
突然间,她听到了脚步声,但她并没有转身去看,因为那脚步声平和温柔,并且没有丝毫躲躲藏藏的意思。
过了片刻,脚步声止,那人却已停在了她的面前。
“让我猜猜,”那人温柔说道:“你和山止先生一定去见过诸葛先生了!”
阿箬轻轻一笑,问道:“那容兄不妨再猜猜,我们和诸葛先生是否相谈甚欢。”
容隐之静默地看着她,最终道:“如果你们相谈甚欢,今日送来的便不应是一封简洁的书信,而应是诸葛家多年隐忍培植的势力!”
阿箬一颤,不由得夸赞道:“东山族长,名不虚传!”
第540章 也无憾了
容隐之浅浅一笑,继续问道:“为什么?”
阿箬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将实情告知于他,“我没有想到,原来在诸葛先生心中,竟那样挂记当年之事,我更没有想到,离忧竟早已和他站在了同一阵营之中。”
容隐之微微颔首,只道:“诸葛先生素来以脾气古怪见称,没想到,那只是他的伪装而已,如此心性坚韧之人,恐怕不会轻易为外界所扰。”
“但我不明白,为什么他又忽然之间改了主意?”阿若好奇道。
“也许,他寄希望于你,虽则生气,却不愿与你彻底撕破脸皮。”
阿箬苦笑一声,无奈道:“容兄,不瞒你说,经此一事过后,我几乎可以断定,诸葛先生在我身上是再也找不到半点希望的。”
容隐之微微一愣,但很快便语气平和地说:“这么说来,你是彻底放弃了?”
阿箬点点头,沉声道:“或许,我应该试着去了解我娘,了解她当年真实的想法……我爹说,她最大的愿望便是远离纷扰,和我爹一道,重返会稽……我相信我爹的话,所以,我不应该再去做那些搅乱天下、倒行逆施之事。”
容隐之盯着她,眼神之中透露出温柔和暖之意,“既然你心意已决,便去做吧……我也十分欣喜能够见到一个放下包袱的箬儿!”
闻言,阿箬的脸上泛起了发自肺腑的笑,她神色轻松地伸了个懒腰,而后语气轻快地问容隐之,“容兄,你近日身体怎样?船上的毛病可治好了?”
容隐之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轻声说:“我身子骨不争气,一路上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不过幸好,入蜀之后,先生为我诊病施药,如今,药到病除……只要不过渡疲劳,便无甚大碍了!”
阿箬想了想,只觉容隐之自会稽起,便历经波折,即便只是一点小毛病,一路上拖拖拉拉也是不容易治好的,他言语如此轻松,大概只是不想自己担忧而已。可是,如今又要赶路,一路上风险莫测,也不知他能不能熬得过去?
阿箬瘪了瘪嘴,实在笑不出来,良久,她方才垂着头,淡淡道:“容兄,都是我们拖累了你!”
容隐之见阿箬如此自责,心下亦不禁有些动容,他只得努力安慰道:“箬儿这是什么话,这一路崎岖,本就是我们应该面对的,能够与你们并肩作战是我的幸运,又何来拖累一说。”
他顿了顿,定定地看着阿箬,“我只怕,终有一天,自己会没有那个能力,与你们携手并进……”
容隐之说这话时音调很低,落在阿箬的耳中,却莫名地带着一种忧愁,她下意识地开口安慰容隐之,“容兄,如果真有那样一天,箬儿便做你的车驾,走到哪儿便将你带到哪儿。”
阿箬言语真挚,让容隐之很是动容,他咧嘴大笑,笑中带着泪光,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快乐的声音。
“容兄,你这是怎么了?”阿箬以为他哪儿不舒服。
然而,容隐之却分外激动,他一边摇头一边说道:“有你此话,我便是即死也无憾了!”
第541章 速战速决
司马笠也许是猜着些什么,所以,他单独一人去拜谢诸葛有我。但是,诸葛有我身旁的小厮却说——先生一早便进谷采药去了。司马笠思来想去,只觉得诸葛有我亦是在有意躲避于他,故而,他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最终,司马笠手书一封,将自己的感激之意尽书其上。
是日,三人整理好行囊,便由着谷中小厮的引导出得谷去,巧合的是,他们出谷的那一瞬,元芷也正牵着四匹快马而来。四人聚在一处,只简单明确了一下出蜀的路线,便快马加鞭,朝着药王谷东北部的剑门关而去。
一路上,大家少有话语,一方面大约是急着赶路,另一方面便是四人各怀心思,一时之间,谁也不愿意开口打破这平静。
直到傍晚时分,元芷一勒马缰,喝了声小心,大伙儿方才从自己的世界中走出,面对眼前所出现的问题。
原来,四人对面,正有一群黑衣人,列队持刀,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一路上阿箬都在好奇,为什么他们连追兵的影子都没瞧见,没想到,一离开官道,这些人终是按捺不住。阿箬四下环望,只觉此处山高林密,道路狭窄崎岖,黑衣人的身后,石壁高耸,直入云天,遮挡了天边的霞光,看样子,似乎是个地势极其险要的峡谷。
阿箬心头惊叹一句:“看来他们早算准了我们出蜀之路,一路上必定多有埋伏!”
黑衣人目标明确,也没有多说废话,他们举起兵器,蜂拥而上,霎时间便让四人腹背受敌,不得脱身。
“速战速决,莫让他们伤了马匹!”司马笠一声命令,四人齐刷刷跳下马背。
经过这些日子的携手作战,他们之间早已形成一种默契,谁攻谁守,亦有了一种不成为的规定,元芷和容隐之一组,元芷主攻,容隐之防守,司马笠和阿箬一组,司马笠主攻,阿箬防守。如此,即可充分发挥他们师徒二人的战斗力,又可以充分保证他们后背的安全。所以,很快,他们便将大部分的黑衣人击倒在地,余下几个瞧见情形不对,纷纷抱头鼠窜,朝着山谷之中跑去。
“穷寇莫追!”元芷提醒道。
司马笠这才愤愤不平地收了剑,表情甚是凝重。
“这群人,似乎和先前那批人有所不同!”阿箬一脚踢开昏倒在地的黑衣人,下意识嘀咕道。
“你可认得他们的功夫?”司马笠追问道。
阿箬一惊,这才抬起头,正色道:“我功夫浅薄,不似你们见多识广,方才所言,不过心下的感觉而已!”
“无碍,你且说说看!”一旁的容隐之轻声鼓励道。
阿箬抿抿嘴唇,只说:“我只是想起了先前在帝都郊外遇到过的凉州刺客,他们使着戎狄的功夫,但数十招后,就现了原形……”
司马笠冷哼一声,语气虽低却恶狠狠地说:“这个卓启忠,大约同司马策一样,是最希望看到我身首异处的!”
阿箬一颤,只觉司马笠仇恨之深,似乎更甚从前,她不敢说话,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幸好元芷开口化解了这凝重的气氛,“再往北走便到剑门关了,出了关便是凉州卓启忠的地盘,那里杀机四伏,半点不输帝都,我们须得打起精神才好!”
第542章 出了状况
接下来的几日,他们走得格外小心,到了益州与凉州的交界地,他们几乎全在高山峡谷之中穿行,离那官道,是要多远便有多远。
“蜀道自古就难,从蚕丛鱼凫时代起,便是如此!然而,历朝历代却从未因为路途艰险而放弃对蜀中的开发,不然,哪有锦官城今日之繁华安逸?”司马笠望着那连绵起伏的高山,喟叹道。
“蜀道从来不难,难的只是这条路上,旅人的心思。”容隐之喝了一口水,附和道。
“太白曾问:其险也如此,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司马笠顿了顿,又说:“来之,去之,皆出自我愿,总有一日,我会让这蜀山群脉,成为一马平川!”
容隐之轻轻一笑,又叹:“殿下胸怀大志,但愿有朝一日可以如愿。”
司马笠勒紧马缰,转过头来看着容隐之,“你似乎对我没什么信心?”
容隐之瞥了一眼阿箬,只道:“我对殿下当然有信心,只不过……世事的发展,或许不会总如我们所愿。”
司马笠轻笑两句,道了句:“容隐之,我与你一道长大,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是这世间数一数二聪明又数一数二无聊之人,特别是近来几日,我才发觉,你是越发聪明也越发无聊了!”
容隐之经不住戏谑,终于噗呲一下笑出了声,缓声道:“殿下莫要笑我,你且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一路走来,你是否也有什么变化?”
司马笠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异常平和,他嘴唇轻启,似乎有话要讲,然而过了半晌,他却只字未说,似乎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嘴角的一丝浅笑。
二人的对话飘进了阿箬耳中,她抬起头,打量着他们,一时之间竟有些出神。她很早以前便已然察觉到了二人身上那些细微的变化,但直到此刻,她才能确定——原来自己的感觉一直都是对的。
……
当天夜里,四人露宿野外。元芷做了最为详尽的值夜安排,以保证他们可以安全地过夜。阿箬理解完全理解元芷的安排,因为,他们今夜虽露宿荒野,但距离此处不到一百里的地方,便是凉州城。
在卓启忠的家门口,又岂能不小心翼翼?
前半夜,一切顺利,可到了后半夜,阿箬却在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容隐之的咳嗽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阿箬猛地弹了起来,果见得不远处的容隐之已咳得缩作一团。
守夜的司马笠和刚刚醒来的元芷皆以最快的速度退了过来,元芷抓起他的手,凝神号脉,但从他那目光深沉表情严肃的状态中便可判断——容隐之的情况不妙。
“何时开始的?”元芷板着脸问。
容隐之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强撑着扯开了笑靥,“先生……不碍事的,我只是方才对着风口,背心有些受凉……”
“你脉象紊乱,情况不比入蜀之时好多少,又岂是受凉二字可以概括的?”元芷有些不客气地问道。
不知道容隐之是咳得无力辩解,还是当真默认事实,总之他只字不说,便一定是出了状况!
第543章 树舌灵芝(一)
看着容隐之那挣扎的表情蜷缩的身体,一时之间,阿箬竟怔在原处,她的心仿佛被狠狠一刺,有了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
“不是说……已经好了吗?怎么如今看起来比先前更严重?”阿箬颤抖着声音问道。
然而,在场的所有人,似乎谁也不能说明白这其中缘故。
“事已至此,也管不得许多,”元芷沉声道:“你且翻将过来,让我为你施针用药。”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容隐之说不出话来,只好按照元芷的要求行事。
很快,元芷扒开容隐之后背的衣衫,然后按着穴位,扎上了一排细密的银针。银针笔直刺入肌骨,霎时之间,那本不算羸弱的躯体,就在众人眼中变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见到这一幕,阿箬内心波澜起伏,她不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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