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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凤江山令-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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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的推测,朕且告诉你,东山之人,先天不足,钱权于他们而言,都是身外之物,他们一点兴趣也没有!”
卓启忠一愣,他不知道,为什么今日这个皇帝,竟然一点疑心也不会有?
这个盛产书呆子的东山容氏,究竟有什么魔力?
第563章 举荐
卓启忠垂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司马佑转脸看了他一眼,终于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罢了罢了,时常有你这样的人来提醒朕也不是什么坏事……你且起来说话罢!”
卓启忠恭敬起身,还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如今人犯也跑了,劫囚之人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来,你且说说,要如何来料理这个烂摊子?”
司马佑这一问正好问到了卓启忠的心坎里,他一路上万千盘算,为的就是此刻。
只见那老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露出一副极为诚恳的模样。
“好端端地怎么又跪下了?”司马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陛下,老臣自知,接下来要讲的话可谓大逆不道,但……但事关大兴江山,每思之老臣又寝食难安,故而……故而纵使得罪了陛下,老臣也必须要讲!”卓启忠说到激动之处,眼睛鼻子都皱到了一起。
司马佑冷哼一声,“你说!”
“陛下……依老臣之见,那废太子周围有高人相护,他自己若不愿现身,我们纵使把帝都翻个底朝天,也一定是毫无结果的!如今,唯有用计将他引出来,我们才会有那机会将其与之同党一网打尽!”
“用计?”司马佑沉吟道:“看来,你心中似乎已有计划?”
卓启忠顿了顿,终于,他吞了口唾沫,下定决心沉声道出:“陛下,那废太子辗转蜀中硬闯凉州,为的不过是能重新夺回权位,为此,他一定藏得极深,除非逼不得已,断然不会轻易露面。所以,想将他引出来,一定要有一个让他不得不出现的契机!”
“什么契机?”司马佑饶有兴致地问。
“新太子的册立大典!”卓启忠不加避讳地答道。
司马佑盯着眼前那个老头,眼神不觉有些凝滞,过了半晌,他终于略带疑惑地说道:“你之所言确实有几分道理,不知,在卓卿心中,谁才是继任太子的最佳人选?”
卓启忠眼眶微缩,手也不自觉握紧了些,但他还是保持着该有的淡定,“陛下的诸位皇子,尽皆人中龙凤,但若要论起文采武功、统御群臣,唯岭西王最为合适。”
听他这样说,司马佑似乎并不奇怪,他十分淡然地瞥了卓启忠一眼,甚至不经意发出了一丝轻笑。
“卓卿,说起来,你倒是十分了解朕的这个儿子?”司马佑问道。
卓启忠叩头于地,只道:“陛下,老臣自知不该妄议立储之事,可是,祸由东宫始,若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不但抓不住废太子,甚至会危及大兴江山呀!”
司马佑点点头,他沉思片刻,忽然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你和谢子昂是否相熟?”
闻言,卓启忠不禁后背一凉——皇帝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提谢家族长?但很快,他便明了过来,若司马策真的做了储君,那今日之凉州卓氏,与昔日之会稽谢氏又是何等相似?
他心底发颤,但他考虑不了那么多,只见他重重磕头,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道:“老臣与会稽之人并不相熟,老臣只知道,他们虽掌着天下盐脉、富可敌国,但他们的财富是陛下成全的,所以万万不该里通倭寇。可是,别的不说,老臣可以保证,整个卓氏,从上到下,都始终记得陛下的恩德,万不敢忘!”
闻言,司马佑嗯了一声。
第564章 决心(一)
“你说的事,朕……会考虑!”司马佑沉声道,“不过立储之事牵连甚广,我还需得听听朝中几位重臣的意见。”
话说到这个份上,卓启忠也不敢再一味进言,他只得再叩首,恭恭敬敬地表决心,“陛下,这段时间,微臣会会同京兆尹、巡防营,一起再对帝都内外进行排查,一定确保帝都之内的秩序,让陛下安安心心过个中秋!”
司马佑点点头,而后挥挥手,让卓启忠退下了。
待老头步出宣和殿,司马佑的周遭恢复了平静,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心里竟有一丝前所未有的落寞。
司马佑几乎是一屁股跌坐在大殿的台阶之上,他叹了口气,而后用手轻轻按动着自己的太阳穴。
少了几分君主威严,此时此刻的他却更像一个寻常人家的老父。
阿翁躬着腰进了大殿,一见到司马佑这副模样,他便不自觉地加快了步伐,最终跪在了司马佑身侧。
“陛下……”他轻轻唤,“地板生凉,您可得当心龙体!”
司马佑放下手,瞥了一眼这个伺候自己大半辈子的宦官,一时间,才发觉,他能统御江山,却连个说话的人也找不到。
“阿翁……”司马佑有点犹豫,“再过几日便是中秋了!”
阿翁心头咯噔一声,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理由让皇帝对这个节日忧心忡忡,又主持家宴和祭祀的储君,还是……
他脑子转得飞快,最终开口道:“是呀,老奴记得先皇后到帝都来过的第一个节日便是中秋,那会儿,娘娘水土不服,既逢佳节便越发思念故土……所以,陛下才命人建了情思小院,以解娘娘思乡之苦。”
听着旧事,司马佑的心头不禁浮现出一丝暖意,但随着记忆的发酵,这份暖意又转瞬即止。
“可是朕,永远也不会忘记,就在永安元年的中秋,朕摆下盛宴犒赏群臣,可绾绾却借口身体不适,始终未曾露面!她哪里是身体不适,分明……分明就是与朕赌气,怨抱朕进攻西楚!”
阿翁垂着头,这事,他怎会不记得?当时陛下火冒三丈要与皇后争吵,可身怀六甲的皇后竟然扔了一张废后令与他,说什么,战事不停,她便不做这个皇后!皇帝也是气盛,一气之下,竟将卓氏之女诏进皇宫,立为夫人。
但是,皇帝对先皇后情重,他僵持数日之后,终于还是忍痛停下了战事。
然而,世人不说,世人却个个清楚,这件事,早已成为皇帝与皇后之间,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陛下,昔人已逝,您的深情,也是有目共睹的!”
司马佑深呼吸一口,只觉得阿翁这句话,说得甚是合他心意,于是他也不加避讳地问:“南边那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南边那家人——指的自然是会稽谢家。
“老奴也不甚清楚,只听得宫里有流言,说他们搭乘海船,往海上去了!”
司马佑冷哼一声,颇有些不满,“别以为朕不知道,谢家人仗着有几个臭钱,早就在南边的海岛上培植势力了,朕倒要看看,他们会不会打回中原,打进帝都!”
第565章 决心(二)
阿翁摇摇头,含含糊糊地答了一句:“老奴不知。”
但阿翁心里清楚,眼前这位皇帝,当年也算受了会稽谢氏的恩惠,不过说到底,却还是有些不服气,毕竟在他心目中,那段仰人鼻息的岁月,真的可以算作一种耻辱。
“阿翁……”皇帝又唤了一声,“笠儿是你看着长大的……”
皇帝话说一半,阿翁也只好赶紧接道:“正是!”
“那你觉得,这个孩子……怎么样?”皇帝有些吞吞吐吐。
阿翁偷偷瞧了一眼皇帝神色,思量道:“皇长子自小没了母亲,成长之路也是艰辛无比,但他聪明勇毅,若无这次的事件,他也算得上一个优秀的皇子。”
司马佑嗯了一声,不禁追问道:“你说笠儿……他已经贵为太子了,将来天下都是他的,可他为什么还要与西楚余孽搅在一处?”
阿翁抿抿嘴,心想——这件事果然让皇帝也很矛盾。
“陛下,你已下了废立太子的诏书,若您还想进一步知道其中因由,不如将他抓回来问一问,一切不就清楚了吗?”
闻言,司马佑仰起头,自言自语道:“是呀!朕已经颁下废立太子的诏书了!”
阿翁一直垂首立在旁侧,许久,司马佑忽然发问:“你觉得,朕的诸皇子中,谁来接任太子更好?”
这一问,叫阿翁着实吓了一跳,他跪倒在地,惊呼道:“陛下,老奴只是你身边的一个奴才,又岂敢妄议国事?”
这幅战战兢兢的样子叫司马佑有些哭笑不得,“你这个老东西,既是朕叫你讲的,你便大大方方地讲,朕,恕你无罪!”
可阿翁最是清楚皇帝的性情,他顿了顿,而后将皇帝诸子挨着挨着夸了个遍,最终,他总结道:“陛下英明,定然已有了自己的选择,不管陛下选择了谁,老奴定当从心底里尊敬于他、信服于他!”
闻言,司马佑的脸上终于泛起了笑意,他抬起右手,边笑边指着阿翁道:“你这个老家伙,油嘴滑舌,谁也不得罪,倒是聪明得很呀!”
阿翁赶紧敷衍着笑了两声,算是缓解了当时那尴尬的场景。
见状,司马佑的神情轻松了不少,他拍了拍膝盖,摇摇晃晃着起身,一旁的阿翁亦赶紧上前扶住。
“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这世间之事,除了尽人事,还要听天命,天命不在笠儿身上,他自然只能做阶下之囚,而有的人,却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身,天命所定,也是他的运数!”
“陛下说得有理!”阿翁敷衍答了一句,可是他瞬间便已明白司马佑心里真正的想法。
果然呀!天命所归,人力是难以扭转的。
阿翁搀扶着司马佑,缓缓向宣和殿正门处踱去,殿外天色黯淡,阴沉沉的,可见一片浓重的乌云。
“这鬼天气,真是叫人不悦!”司马佑抱怨道。
阿翁立在一旁,劝道:“陛下倒是幸运,年少时保养得当,如今亦是四体康泰,不像老奴,年少时寒湿入体,如今上了年纪,但凡遇见下雨天便会关节酸痛苦不堪言!”
司马佑略带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原来你还有这毛病?”
阿翁点点头,却听那人又说:“既然如此,今日你便先回去歇着……对了,给朕把中书令叫来!”
阿翁一怔,忙谢恩去了。
第566章 瑟瑟发抖
阿箬在恍惚中醒来,这初秋的天气,似乎比盛夏时节更加闷热。午饭后,她便倒头睡去,迷迷糊糊睡了大约一个时辰,这会儿只觉脑子发懵,不知今夕何夕。
有人敲了敲木门,发出咚咚的响声。
阿箬摇了摇脑袋,道:“请进!”
进来的人,是元芷。
阿箬赶紧起身,望了望他身后,发觉并无异样之后,方行了礼,唤了声爹。
元芷嗯了一声,跪坐于地,阿箬亦赶紧坐到他的身旁。
“爹,您这会儿来,可是有话要与我说?”
元芷点点头,缓声道:“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却又担心你会心生厌烦,故而迟迟未讲。”
“爹,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阿箬与元芷虽有血缘关系,但毕竟那人从未出现在她的成长过程中,所以初初相认之际,她虽欣喜,但心里始终揣着因陌生而起地胆怯。但这些日子以来,元芷那有意无意地保护却带给了她难以言喻的温情,她也渐渐感觉到父亲二字所包含的重量。
元芷叹了一口气,道:“你与笠儿之间的情谊,我早已看出来,起初,我问你找到情投意合之人而倍感欣喜,可如今随着事态的发展,我却越发感到隐忧。”
阿箬很明白他的用意,是呀,如果叫那人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他们之间还会不会像今日这般赤诚?阿箬也好几次叩问自己,可是她,几乎想都不敢想。
“他是个心性极坚定之人,所以司马策之流的阴谋诡计,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艰巨的考验罢了,他迟早会通过这场考验,成为这九州大地上最有权势之人,知晓你的身世亦不过是时间问题,他会怎样,我不敢预知,可到了那时,你又会如何自处呢?”元芷语调深沉,可阿箬知道他此时内心的波涛起伏。
“爹……这些事,不可以兵来将挡吗?”阿箬彷徨发问。
元芷顿了顿,“不可以!”
阿箬抿抿嘴,甚至不敢问为什么。
“你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向他摊牌!”元芷沉声说道。
“如果……他在得知真相后,疏远于我,甚至……憎恶于我呢?也要说吗?”阿箬胆怯地问。
元芷叹了口气,只道:“你也要说,即便他就此与你决裂,与你分道扬镳,你……也必须要说!那是你的命数,是你必须面对的。”
阿箬垂着头,像泄了气一般,彷徨不安。
“我……”她吞吞吐吐道:“我会说的!”
元芷嗯了一声,他抬起头,目光放空,说出了久远时光深处的话语。
“你要勇敢一些,不要抱着逃避或者侥幸的心态,因为,有些事一旦逃避,有些时机一旦错过,你……都只有后悔莫及!”
阿箬有些发愣,她听出了元芷的言外之意,却并不太清楚他这些话语背后的故事。她想问,可她知道,或许自己就该当个普通的听众,不汲汲于那些所谓的弦外之音,人生在世,谁没个念念不舍,谁没个遗憾失落?
她很幸运,至少,在一切不可挽回之前,她还有机会去选择。
只是,坏的结局太可怕,她一想起,便足以瑟瑟发抖。
第567章 谋权(一)
“山止先生,你们快出来看看吧!”阿箬与元芷的对话结束在司马筝的一声惊呼之中。
元芷朝着阿箬使了一个眼色,于是二人一前一后便出了药房,往草厅走去。
草厅内气氛有点凝重,阿箬注意到除了司马笠和容隐之之外,厅中居然还有左麒麟。
见阿箬进来,左麒麟立刻朝她作了一揖。
“左大人,”阿箬带着一丝欣喜,“你怎么会在此处。”
左麒麟瞥了一眼司马笠,答道:“岭西王夺了会稽兵权后,我和弟兄们亦受到了猛烈地围剿,无奈之下,我们只得四散逃离,隐藏各处,等候消息。后来,我收到了殿下的飞鸽传书,得知他已返回帝都,这才前来投奔。”
阿箬点点头,猜想,左麒麟应该是在司马笠刚回帝都之际便与他搭上了消息。
“你把如今的形式说给他们听听吧!”司马笠沉声吩咐道。
左麒麟应了声是,便缓声说道:“我按照殿下的命令,联合散逸四处的旧部,如今已集结了将近千人的队伍,这其中不乏过去在大兴军中颇有影响力的将领,相信只要殿下一声令下,会有更多人响应。”
“如今中秋将近,帝都之内为了保证节日期间的安定,已开始实行宵禁,城内的巡逻队伍是往日的两倍,由以宫城周围为盛。”
阿箬禁不住冷哼一声,只觉着宫城里的皇帝真是疑心病重,增强巡逻不就是为了防范司马笠吗?
只听左麒麟又道:“不过,今日早间传来消息,说是……陛下已经颁下旨意,要立岭西王为太子。”
阿箬心头咯噔一声,不觉望向司马笠,而那人却还是一脸淡然,仿佛早就预料到此事。
“按照朝廷惯例,中秋祭祀应由太子主持,看来,司马策他们是抓住了这个机会,逼着陛下做出了决定。”容隐之淡然道,语气也是一如往常。
司马笠眉头微蹙,他沉思半晌,最后道:“眼下情形也大致如我所料,不过,我没想到司马策他们会那样急不可耐!”
阿箬一直沉默着,但她知道,司马笠心中正在盘算着更为重要之事。
果然,便听那人道:“不过,既然他们选择了中秋,那便不要怪我坏了这良辰美景!”他顿了顿,只道:“左麒麟,你今夜回城,而后按照先前的计划,将我们安插在帝都中的人手全都调到宫城附近。”
“破云!”他唤了一声,“你今晚也回去!”
司马筝脸带兴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好好好……不过,大哥你还没告诉我,我主要做些什么?”
“你回去,一方面掩护左麒麟,另一方面……自然是去参加新立太子的册封大典!”
司马筝一听,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大哥,你这是安排的什么事,居然还让我去参加册封大典……我不去!”
司马笠摇摇头,劝慰道:“破云,你去,是为了迷惑敌人,为我们之后的一切动作步下迷阵,所以,你的重要性,无可取代。”
闻言,司马筝精神大振,丝毫不似方才那般气恼。
第568章 谋权(二)
司马笠将一切安排妥当过后,所有人便依着自己的职责,各自散开忙碌去了。
司马笠和容隐之要留在草厅再次整理他们手中的一切证据,元芷也要去掩护左麒麟进城,所以一时之间,只有阿箬手中无事,显得十分闲散。
她看了一眼二人,觉得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便转身出了草厅,一人在园中踱步。
太阳虽然西沉,可山谷间的热气却始终散不开。阿箬想起院外不远处有个湖泊,便索性抬脚而去,想要觅得一丝清凉。
没行多久,便到了湖边,这是一处典型的山间小湖,湖水清冽,几可见底,湖边还有好几块造型奇异的大石,不知是何年何月从山上滚落至此的。
阿箬往前走了几步,发现石面整洁平滑,于是她干脆盘腿坐于其上,而后望着湖面发呆。
说实话,自从开始逃亡后,她几乎从来没有这样坐下来一个人静一静的机会,直到此刻,当她安静下来一想,才倏地发现,原来这短暂数月,自己竟已全然变了模样。
她叹了一口气,转眼瞧见身旁的碎石堆上竟有一段小小的枯枝,她俯身拾起枯枝,拿在手里比划了两下,竟不由自主舞起了先前司马笠教她的那套剑法。
一招一式,她舞得十分投入,仿佛已忘记了周遭的一切。阿箬也第一次觉得,剑法、武功可以带给她这样的平静和享受。
一阵掌声传入阿箬耳中,她微微一愣,下意识转过身去,却见司马笠正立在那里,满脸赞赏地看着她。
“你们……商讨结束了吗?”阿箬迟疑道,这是她前所未料的速度。
司马笠背着手,缓步走上前,“本就是些熟稔之物,用不了多少时间。”
他顿了顿,已站在阿箬身旁,“倒是你,转眼就没了人影,让我担忧不已!”
阿箬垂着头,将枯枝扔到了一旁。
“怎么了?”司马笠沉声问道,“是谁惹了你不高兴?”
“没有!”阿箬立即答道,“我……”
她很期望自己能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可话到嘴边,却又失了勇气,敛了声势。
见状,司马笠轻轻拉起她的双手,柔声说道:“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不过,如今的我既已走到这一步,便应无所畏惧,勉励向前……你可明白?”
阿箬叹了口气,“这样简单的事我又怎会不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讨回公道,达成所愿!”
司马笠抿嘴笑了笑,似乎很满意。
望着那双深情的眼眸,阿箬的心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撞击,越是到了这样的关键时刻,阿箬越是觉得自己有罪,她不禁叩问自我,怎能这样心安理得欺骗于眼前之人?
她深呼吸一口,沉声说道:“我有一句话,必须要说,请你用心听好……”
谁料,阿箬的话还没说完,她眼前一懵,便感有温热之物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之上,她瞳孔一缩,惊诧得忘记了一切。
柔情缱绻,何以言表?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放心,我,会很小心,一定平平安安回到你面前。”良久,司马笠握住她的肩膀,望着她的双眸柔声说道。
一瞬间,阿箬鼻尖一酸,一行眼泪滚了出来。
他会错了意,她也就只能将错就错了。
第569章 谋权(三)
大兴皇朝永安二十一年的中秋,如期而至。
这个本应喜庆团圆的日子,今年却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因为,就在这一日,新任太子司马策将第一次以储君之名主持中秋祭典,虽然,由于时间仓促,还没来得及行册封之礼,但能参与这个活动的本身,便已是对他之地位的极大肯定。
自废太子之事后,尚书左仆射曾为炯已经许久没有上朝了,今次的祭典,皇帝下了三道旨意,令他务必到场,他推辞不过,才勉强出现在了今日的祭典之上。
典礼还没开始,他站在祭台之下,冷眼看着新太子被群臣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心头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大兴的天,终于要变色了!”
一个深沉温和的声音传来,曾为炯扭头看了一眼,才发觉,所来之人竟然是杨玄远。
“呀,竟是杨老,在下失礼了!”曾为炯作了个揖,露出了真实而激动的表情。
杨老亦拱手回礼,与他并排而立,淡淡道:“我听人说,贤弟身体有恙,不知可有大好?”
“多谢杨老关心!”曾为炯顿了顿,答道:“我已大好!”
杨老轻轻一笑,率直道:“我瞧贤弟这身子骨,不像轻易会病倒的,恐怕,所奏之恙,不是在外,而在于内吧!”
曾为炯微微一愣,而后也变得直接许多,“愚弟真是羡慕您呀,退隐朝堂多年,已活得率性自然,全然不似我们这般遮遮掩掩胆战心惊。”
杨老扯了扯嘴角,对他的话似乎不尽同意,“贤弟此言差矣,我若真是从心所欲,便也不会出现在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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