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之凤栖苍梧-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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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满堂寂静，皇后不可思议的看向封衍。丽贵妃嘴角却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当她们所有人都以为皇上会选择皇嗣的时候，皇上竟然保一个贵人，那可是一个皇子啊。皇上还真是舍得，一直以为是母凭子贵，没想到却是子凭母贵。呵呵，差点都被皇上骗了去。
“皇，皇上，臣妾有话说。”夏清瑜在程太医说话的时候就醒了，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此时，自己不能不开口了。
封衍上前握住夏清瑜的手。
“以后还会有的，没关系，睡会吧。”
夏清瑜躺在床上，脸色已没有之前的苍白了，被赵太医施针后，脸色就好了很多。听到皇上的话，鼻子一酸，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
“皇上，舍不得，臣妾，臣妾恳求皇上相信臣妾”眼泪如雨线一般，很快就湿透了枕头，虽然说得断断续续，被握住的手却使劲捏住皇上的手，表示自己的坚定。
封衍明白夏清瑜的意思，以后再有，也不是这一个了，这个孩子，他们都注入了太多的心血，一起感受着孩子的胎动，一起陪孩子聊天，一起商量着孩子未来的小名，一起谈论着孩子的模样，猜测孩子未来的性格更像谁一些，太多太多的一起，有时候，看她一点一点的绣着小孩子的衣服，虽然笨拙，绣的其实并不算好看，却能让人感受到，她对着腹中孩子深刻的爱。
”求您，皇上”
看她泪眼婆婆的样子，封衍心中也难受得紧，她不舍得，他又何尝舍得，不过，于情于理，夏清瑜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看她如此哀求，本不坚定的心就有了动摇。擦掉夏清瑜脸上的泪水：“好，朕答应你。”
看夏清瑜放心的重新闭上了眼睛，封衍才松开她的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那还没凋谢的红梅。“程太医，朕命你为主治太医，若夏贵人母子平安，即日便晋升正四品内医正。”
“臣遵旨，必竭尽全力，不负圣心。”程枫跪下谢恩后，就立刻走到书桌上开始写方子，夏贵人这样的情况，其实就是个烫手山芋，方子在场的几个太医都知道，谁诊治都是一样的，不过这一尸两命的差事，太医也是人，也明白趋吉避凶这个道理，用第一个方法，太医是冒最大风险的，所以在程枫想开口的时候，王太医暗中阻拦了一下。若真的出事了，皇上可不会管你风险如何，第一个受难的便是诊治的太医。历史上有多少个因没保住妃嫔而被皇上赐死的太医，数都数不过来。
不过风险大，利益也大，程太医现是正六品医官，若成功，便会成为除院判以外品级最高的太医了，赵太医是正二品的院判，王太医和徐太医是正三品的副院判，在这个太医院三品以上只有这三人，就可以看出，皇上给的赏赐很丰厚。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皇后等人在这也觉得如坐针毡。见程太医让宫女把药灌进夏清瑜的嘴里。皇上才转过身来，脸色平静的看着皇后。

作者有话要说：
难道就没有人对皇上的选择有疑问吗？





第44章　生死徘徊
“走吧，回长乐宫。”今天是除夕，无论发生什么，皇上都要去长乐宫度过除夕的。临走之前，封衍没有在夏清瑜那边一眼，只有在跨出门口的时候，才听见夏清瑜情不自禁的一声痛呼。略停顿了一下脚步，才继续往外走去，这是药效发作了吧。见皇上皇后都走了，剩下的妃嫔也三三两两的结伴而去，这是生是死，她们现在也左右不了了。只能心中默默的祈祷，最好一尸两命。
“江良媛怎么还不回去？”秋竹的性子本就不好，见主子生死不明的躺在床上，痛的满头大汗，自己等人却无力可施，只能看着主子一个人在那痛苦，于是看见在一旁默默垂泪的江眉，气不打一处来，说话也有些冲，就是喝了她递过来的东西，主子才出的事的。还是主子的好姐妹呢，皇上都走了，现在这样给谁看呢？
倚云正巧在旁边，拉了秋竹一下。又悄悄对秋竹使了一下颜色，才向江眉行了一礼。
“奴婢替秋竹向良媛赔罪了，秋竹护主心切，失了礼数，还望良媛不要计较。”
“不碍事，今日都怪我，若不是我，夏妹妹也能变成如今这样。”说完，又开始掉眼泪。本来江眉身体就不好，如今担惊受怕，乱了心神又心生愧疚，脸色也不是很好。
“良媛不必自责，奴婢虽不知主子遭了谁的毒手，但定与良媛无关，那华参汤奴婢看过，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良媛和主子向来情同姐妹，自然不会是暗害主子的人。良媛身体不好，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有了消息奴婢就派人去良媛宫里，不然良媛因此病了，主子醒了也会自责。”
把江良媛劝走，秋月才露出疲惫的神色。“秋竹，现在主子情况不明，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啊，无论这件事和江良媛有没有干系，都不能这么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主子的平安。别的等主子醒来在说吧。”然后又重新回到床前照顾已经清醒的夏清瑜。
好冷，不，好热，感觉身上一半被炙热的火烤着，一半身体却如置身于万年寒冰之中，冷热交替中，让全身都疼的要晕过去了，好像身体都撕扯着，下一刻就会被撕开，疼的浑身全是汗水，身上换好的中衣已经湿透了，整个人像是被在水中捞出来一样，夏清瑜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脑海里只有一个字，就是疼，嗓子已经喊不出来话了，想大声的喊几声，就做不了，晕过去吧，这样就会不疼了，脑海里刚出现这句话，就觉得身上的疼都不像之前那么剧烈了，那个声音回响着，不断的诱惑着自己晕过去，闭上眼睛，它领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跟着他，就不疼了。
“主子，主子，你不能睡啊，睡过去就醒不过来了。主子，主子”秋竹倚云见夏清瑜不像之前那么痛苦了，还以为好多了，可没想到，接下来，就发现主子渐渐的不动了，脸苍白的像是没有了生气，探探鼻息，才惊慌起来，大声的喊着，希望可以叫醒主子。可惜，现在的夏清瑜已经感受不到的外面的动静，在那没有停止过，没有尽头的痛苦之中，她已经失去了对外面的感知，只知道，自己马上就可以脱离这无边无尽的痛苦了。
程枫一直在昭阳宫没有离开，所以，一有情况，马上就跑了过来，现在已经过了三更天，在挺过两个时辰就好了，没想到之前一直情况稳定，现在到了末尾却出了意外。“夏贵人，贵人，您能听到吗？”
程枫叫了两句，发现夏清瑜还是没有反应，心中暗叫一声，大事不妙。手上的动作却很快，拿起一直准备好的银针，就往夏清瑜的身上扎去。连轧几针，床上的人还是没有反应，手指搭在夏清瑜的手腕上，脉象越来越弱了，只能用最后一种方法了，可···
旁边一直看着的秋竹等人已经忍不住的掉下眼泪，却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影响到程枫的诊治。谁都看得出来，夏清瑜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程太医，用最后一种方法吧。若出了事，就说是奴婢偷偷用的，不会连累到太医。”在场唯一还镇静的宫女就是秋月了。她这一年来的学习，知道接下来该用什么才能救自己的主子。听见外面传进来的哭声，秋月眉头一皱，她自然知道，若主子出了事，外面的人连同自己很可能都会陪葬的。不过，主子不会有事的。“秋竹，你去外面看着那些人，今个是初一，主子还好好的，都哭什么哭。都把眼泪给我憋回去。外面若让我在听一声哭声，就都送回内务府。”见倚云和秋竹出去了，秋月才看向程枫。
“我们动手吧。”两人同时动手像夏清瑜施诊，速度快的已经出现了残影，让人眼花缭乱，若有人看见现在的场景，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秋月和程枫所施展的是千针通万脉，千针通万脉早已失传，传说千针通万脉就是用一千根针在半个时辰内打通身体上的所有经脉，时间短，越到后面，要求越高。身体上穴位众多，扎错一处，都会前功尽弃，被施针者立刻会七窍流血而死，再无生还可能。
本就要踏上最后一步，就此脱离苦海，不会在有痛苦，却突然听见几声婴儿的哭声，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捶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意识回笼，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这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脚都踏进去了一只，所幸，在最终关头，被拉了回来。可还没等松口气，那剧烈难忍的疼痛又开始想潮水袭来。
程枫落下最后一针，见夏清瑜悠悠转醒，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对着同样汗渍淋淋的秋月笑了笑，这最大的难关已经过去了。才靠着床边滑坐到地上，这千针万脉真是比想象的还要难，还要浪费心血，现在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自己的头还嗡嗡的作响，见秋竹体力不济已经开晕厥了过去，强忍着剧痛，艰难的把她扶到旁边的软塌上，才抬起头，盯着夏清瑜的状况。
对于夏清瑜，程枫期初刚开始只是有感激之情，才暗中帮助了她几次，在皇上面前揭发禁药之事，还有这次的事情，都是想把人情还回去，可现在，他心里对夏清瑜升起了一股敬佩之情，这股毅力，就是男人，也没几个能挺过去的，其实，在皇上面前说有把握的时候，是看见了夏清瑜给自己的暗示，才那么说的，具体如何，谁都不知道。不过，每次帮她，最后自己都得到了好处，还没有受到皇上的猜忌，不得不说，的确是难得的聪慧女子。和她合作，向来是双赢的结果，，更何况，现在自己还有了私心，看向在软塌睡着的女子，眼中有着浓浓的倾慕之情。先祖说，能够一起施展千针万脉的都是心意相通之人。想到这，程枫的眼神更加炙热了一些。





第45章　天子之怒
倚云和秋竹处理好外面的事情，就让秋竹在外面守着，自己一个人走了进来，推开门的时候，见向来风度翩翩的程太医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秋月却躺在软塌上不省人事。本来脸上的焦急变成了震惊。自己就出去了一会，发生了什么？基于对程太医的信任，倚云还是决定先去看主子的情况。小跑几步，见主子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不少，不似之前的苍白，虽然还带着痛苦之色，也不像之前那么剧烈了，把手放在主子的鼻子下，探探鼻息，发现呼吸很平稳，才放下心来，程太医说过服药之后的反应，主子现在的情况是开始好转了。一直压在心头上的石头终于没有了，整个人也轻松了下来。
冷热交替带来的疼痛越来越轻，直到感觉身体在也没有之前的寒意，才松了一口气，感觉身上现在全身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精神却十分疲惫，接过倚云端过来的汤，喝了几口，才晕晕沉沉的睡了过去。
“程太医，主子怎么样？”倚云收好汤碗，转头问在一旁把脉的程枫。秋月也醒了过来，不过脑袋还有些昏沉，但也硬挺着不去休息，身体紧绷的盯着程枫。
松开把脉的手指，疲倦的脸上露出微笑，“夏贵人母子平安，而且小皇子很康健，夏贵人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身体也会恢复如初。”程枫也是一夜未睡，眼睛熬得通红，不过还好，夏贵人有惊无险，一切都是值得的。
“秋月，你好好休息一下吧，短时间夏贵人不会醒过来的，大约在午后才会睡醒，放心。”程枫在休息前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看想要下地守着夏清瑜的秋月。
秋月眼睛一红，她其实比谁都害怕，但她知道，她只有坚强，理智，才能帮到主子，所以一直都没有露出一丝脆弱。和害怕的表情。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假装坚强了，这感觉，真好。
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笑了笑。然后重新再软塌上休息，自己要养足精神，才能对付那群小妖精。
倚云把程枫送到厢房去休息，又告诉高安，可以去向皇上报喜了，在回到屋子了，现在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了，但她也要在主子身边守好，以防别人再下毒手。倚雪一直在在屋顶上，就是怕有人趁机捣乱，秋竹在小厨房看着一会主子醒来的药，他们几个各安其职，一起守着昭阳宫等主子醒来。
长乐宫内
“皇后把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昨日虽然是除夕，但皇后一夜未睡，这除夕宴上出了事就不是小事，更别说还牵扯到了后宫皇嗣。她就知道皇上会一大早质问，所以她连夜派人调查，可奇怪的是，这次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夏清瑜接触到的东西，她一样一样的排查，什么都很正常，明明昨晚她立刻封锁了现场，但现在来看，却一点没有成效，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夏清瑜自己编排的一出戏，可赵太医是皇上的人，只能苦笑着继续查找可疑的地方，若找不到证据，只能说明，这件事是自己干的，可真不是她做的，这次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她还真是自己的克星，上次的禁药还没查清，这次的更好，一点证据都没有。
“回皇上，还没查清，夏贵人所用之物，臣妾都一一检查过了，没有异常。”
“皇后一直操办除夕宴，出了事，却一点证据都没找到，是皇后办事不利呢，还是………”
见皇上冷冷的看着自己，皇后心里打了一个突，皇上这是怀疑自己了。杨艺立刻就跪在了地上。“臣妾冤枉，除夕宴代表着皇家的颜面，臣妾就是在愚笨，也不敢再除夕宴上动手脚，请皇上明鉴。”
“皇后这是默认了自己办事不利了？”封衍起身，对着地上的杨艺嗤笑一下，才继续开口：“禁药的事情皇后还没查清楚，这除夕宴就出了事情，看来是皇后是太过繁忙了，才出了纰漏，等过了十五，就让丽贵妃协助皇后一同处理后宫事宜吧。走吧，去向母后请安。”
东太后冷着脸看着在下面站着的皇后，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把手里的茶杯扔在了杨艺的脚下。“当皇后这么多年，竟然这点事都办不好，难怪皇上一直看不上你，怎么能如此愚笨，说，为什么瞒着哀家。”
见杨艺不说话，东太后更加怒火中烧，如不是今早听说皇上要让丽贵妃协助皇后处理后宫事宜，还不知道，在这短短几个月，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而她的好侄女，好儿媳，竟然一直瞒着自己。这有能耐就算了，偏偏都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
“艺儿错了，不该瞒着姑母，本不想让姑母给我劳心费力，没想到出了如此纰漏。艺儿以后不会了。”
见杨艺低头认错，东太后才觉得心里的怒气平息了一些，口气也好起来。“若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和姑母商量，皇上现在就等着抓杨家的把柄呢，你先回去吧，这几天的事情多，别在惹出别的事端了，至于丽贵妃的事，就交给哀家吧。”
看杨艺出去了，东太后才忍不住的扶额。“这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太后，会不会是皇上故意安排的，不然怎么会一点东西都查不出来？”身边伺候的嬷嬷走过来，知道太后的头痛病又犯了，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询问。
“不会，皇上也是哀家看着长大的，他最在乎颜面了，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不过，这夏贵人，还真是个祸害啊。”冷冷的眼光加上狠厉的话，让在一旁打扫的小宫女不由得的浑身一抖。
走出福寿宫，封衍眉头紧锁，母后的身体在今年从皇陵出来后越发的不好了，还好，夏贵人的事情瞒住了，不然，母后定又要为此伤神了。
“奴才高安，给皇上请安。”
封衍眯着眼睛看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夏贵人身边的管事太监、“夏贵人如何了？”
“启禀皇上，主子已经没事了，小皇子也保住了。”
封衍不知为何，本来还沉闷的心情忽然轻松了起来，可能是她总能给自己带来还消息吧，停住了走向御书房的脚步，转头快速地走向昭阳宫。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夏清瑜，本来很近的路，今天怎么走这么长时间。他没有发现，在昭阳宫没传来消息时，他不想去昭阳宫的事实。
推开门，本以为会如往常一样看见那娇美的笑颜，听到那软糯的声音。可惜，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好似之前的欢声笑语都自己的是错觉，这样的寂静让封衍很不喜，撩开珠帘，快步走到床前，才见到那心里一直挂念的人，听见那平稳的呼吸，封衍才觉得自己的内心也平静了很多，轻轻的抚上那红润的脸蛋，想要如往常一样，掐一掐那肉肉的脸颊，叫醒这个害自己担忧的小妖精，可手指在触到那娇嫩的皮肤时，却忍不住改为心疼的抚摸。
等封衍离开的时候，夏清瑜还没有醒过来，见她脸上的憔悴，就知道，昨晚她是怎么度过的。走出昭阳宫，快到御书房的时候，才平静的对小德子吩咐：“转告皇后，既然都不说，那就都处理了吧。”
小德子偷偷的瞧着继续往前走的皇上，天子一怒，浮尸千里，这后宫恐怕要血流成河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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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晋位为嫔
等夏清瑜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暮西山了，一醒来，别的地方还没有什么感觉，就是肚子饿的咕咕叫，没等她说话。秋竹就端来了珍珠翡翠鲤鱼汤，鲤鱼被熬得汤呈现出了乳白色，温度适中，可见知道她醒来会饿，一直都备着呢。把一碗鲤鱼汤喝完，肚里有了东西，才觉的整个人活了过来，摸摸自己大大的肚子，松了一口气，把手递给过来把脉的程太医后，让他给自己诊断。
“程太医，宝宝可有事？”夏清瑜有些紧张的问道。
“贵人不必担忧，皇子很好，您好好在床上休息了几天，就可以下床走动了。今天只能喝一些汤滋补，明天就可以正常进食了。”
“那便好”夏清瑜松了一口气。
“这次的事情是我牵连程太医了，之后，程太医不必在对我心有亏欠。而且，现在是我欠你一个人情。”那个时候，她其实都做好的程太医会拒绝她的准备，没有一个太医会冒着那么大风险堵上自己的前程来搏只有五分把握的结果。
“夏贵人说笑了，臣只是尽自己的本分，何来牵连之说，更不要说是人情了，您说呢？”程枫笑着反问，都是心思剔透之人，相视一笑，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送走程太医，还没等夏清瑜回过神来，就听见秋月“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丝毫不见之前冷静果断，霸气外露的模样。扑到夏清瑜的床前，磕磕巴巴的抽噎“主子，呜呜呜~，主子啊~”
“好啦好啦，秋月乖，我这不是没事吗？别哭了啊，你看，秋竹她们都看你笑话了。”想指着其他人给秋月做示范，却看到其他人也小声哭了起来，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那连哭在笑的样子看起来有滑稽又狼狈，不过却也让人感动，夏清瑜抹掉自己脸颊上的泪珠，现在想想真是一阵后怕，自己这次差点真的没命了，总以为自己是重生而来，死过一回的人了，不会怎么害怕，可没想到，真到要死的时候，还是怕的很，上一世糊糊涂涂的死了，这一世又差点不明不白的死了，想想真是窝囊。安慰好身边的几个爱哭的人，夏清瑜才开始询问事情的细节。秋月等人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就不在说话了，弄得夏清瑜哭笑不得。
“主子，您别问了，奴婢是不会说的，秋月姐姐说了，您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别的您先别想，把小皇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夏清瑜正在狐疑什么时候这屋里的人都这么听秋月的话了，毕竟以前秋月一直在学医，性情越来越娴静，昭阳宫都是倚云在管，不过没想到，过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晚上，秋月竟然把她们全征服了。没等自己发问，就听见一个醇厚的男性声音传来。
“她说的对，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朕的小皇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其他的，朕会帮你解决好的。”封衍在御书房处理好事情，听说夏清瑜醒了过来，就立刻过来，想着坐会在去皇后那，初一初二也是要在长乐宫留宿的，老祖宗的规矩不能违背。
走到夏清瑜的床边，拉起她的手，放进自己的手心里，见几个宫女行了一礼，据默默的退了出去，不禁笑着说道：“你这几个宫女倒是伶俐的很，现在你只有一个一等宫女，等过段日子，就可以把她们的等级提一提，也不枉她们如此为你尽心。怎么样？身体还有哪不舒服吗？朕召程太医问话了，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
“臣妾无事，就是还有一点后怕，这事情实在来得凶险和奇怪，若不是有皇室龙气庇佑，臣妾恐怕在也见不到皇上了。”依偎在封衍的怀里，又用脑袋蹭了蹭那宽厚的胸膛，才找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
“皇后还在查，你放心，朕不会在让人伤害你和皇儿了，这件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好好养胎，其他的，有朕在，不要怕。”摸了摸怀里的人那一如之前柔顺的黑发，温声细语的安抚着。见怀里的人很快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没有之前中午时脸上带着的不安，想要把她放在床上，这么晚了，自己也该离开了，却发现，夏清瑜的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袖，试着想要轻轻把衣服拽出来，可那小手却捏的很死，怕把怀里的人弄醒了，只好叫来小德子拿把剪刀，“这可是朕第一次剪坏龙袍”轻轻的在夏清瑜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才转身离去。却没有看见，在他走的那一瞬间，夏清瑜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怔怔的看向天花板，却在眼角处悄悄的留下一滴眼泪。
皇后最终也没有在十五之前查清除夕的事情，只能不情不愿的把宫权交出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