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色生香-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子今日来过没有。”
“早间来过,知道小姐没醒,便离去。”
“恩,你先下去吧。”
影竹有些迟疑,欲言又止。
“还有事?”
小丫头皱皱眉。
“只是,余大人今日来拜见太子。”
“可是户部侍郎余权余大人。”
“正是。”
元子卿默了一下,随即轻声道。
“我要洗漱打扮。”
——
太子府正厅,雕梁画柱,桌椅都是罕见的楠木所造。
此时正厅里,简单衣着的中年男子正在独自饮茶。
大厅外的长廊上,缓缓行来一名女子。
只是你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女子的腿有些不协调。
一身大红薄纱披肩,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红唇微合,身后隔着绿衣小女婢,两人款款走来。
余权正在厅内品茶,今日本是来找太子商量要事,只是他茶盅内的茶水已添了三遍来了,也未见太子人影。
“余大人。”
余权一惊,以为太子来了,放下手中茶杯。
可是却看到一红衣美人,而这美人他还认识。
他一愣,旋即看看周围。
警惕道:“小姐怎会在此,莫非……”
“收起你先心中那些心思。如若我猜的没错,你来找太子是商量新丞相的人选吧。”她已派影竹去查探过,近来黎妃心绪不佳,太子去宫中陪伴了,不出意外,晚上才会回来。
余权点点头,摸着下巴的短须。
“的却如此。”
“是否有合适的人选。”
叹一口气,余权道:“此事还要和太子再商量,近来朝堂上经常纷争不断,夏侯将军有意推荐尚书顾大人。”
元子卿冷笑。
“如果我没记错,夏侯将军那夫人就姓顾吧。”
呵呵,夏侯家,那一家人都是成了精的狐狸。
特别是宫里那位贵妃,那可是只狡猾的老狐狸。
至于新任丞相,那必须是脱离如今党派纷争的人,既不能是夏侯将军底下的人,也不能是太子手下的人。
也难怪这么久了,丞相之位还未选出来。
“我倒有一个合适的人选。”
——
☆、第四十九章 中计遇歹人
余权诧异看着元子卿一眼,随即摇摇头,在他眼里,元子卿就是寻常的闺阁小姐,就算如今时过境迁,她能认识朝中哪些人。
“大理寺卿邰大人有个儿子,前些年在朝中当着个闲官,只是后来突然请职,至于原因,我们不必要知晓,你且去寻他。”
余权脑中闪过几年前那邰家公子的片段,他记得那人年纪似乎不大,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那邰家公子过于年轻,怕是不能胜任丞相之职。”
知道他会这么说,元子卿淡然道,“这些事你就别担忧了。”
那些他们办不到的事情,就留给别人吧。
而这个别人……
元子卿脑中闪过那抹紫色人影。
轻轻勾唇,九王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
余权想了想,似乎元子卿说的可行,大理寺一直不涉党争,只是为何元子卿会帮他。
她看着余权,虽然余权眼下有些乌青之色,但看起来也不是太憔悴,她冷冷勾唇道。
“余大人,看你精神气不错,看来你儿子的事情已解决妥当了吧。”
余权一惊,不想元子卿突然话风一转,转到了自己儿子的事情上面,他只是微微一怔忡。
支支吾吾回答了几个字算是对付了过去。
元子卿也没想他会对自己说些什么,只道。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余大人你有自己的苦衷,至于父亲那封信,你自己收好,到了时机我会来取。”
余权经过与元子卿交谈后,自然赶紧去拜访邰家。
如果西楚皇中意邰家,那么朝中那些老狐狸定会争先恐后的去笼络邰家公子,他必定要捷足先登才行。
——
待他走后,元子卿也没闲着,对于这件事她只是自己的主意,还要去找某人商量。
想到九王,便想到那日他挡在自己身前护着自己的样子,还有那夜的同眠。
思绪飘飞,以至于没有听到影竹的呼唤声。
“小姐小姐。”
“怎了?”
看着她有些呆滞的双目,影竹掩嘴偷笑。
元子卿这番模样才像是一般女子该有的模样,而之前和余权对持的她,是那般的冷傲,果决。
“小姐,要到生香楼了。”
元子卿身子随着马车的颠簸晃悠两下,这才想起她还在马车上。
今日她和余权谈论后,突然发觉,自己现在势单力薄,就算有九王……
但九王那个人也不能全信,他们只是合作。
她现在想培养自己的势力,但她一没人脉,二无万贯家财,谁会跟着她一个弱女子?
这就像买卖,没有硝烟的战场,拼的只有人心,而她想要的人心,或许只有靠自己了。
“你主子应该在等着了罢。”
“梅三姑娘来了,这个时候主子应该和她一路,或许会迟到也不定。”
“梅三姑娘?”脑中忆起那日在石洞中见到的白衣女子,她的衣裙上恰好绣着梅花。
影竹以为元子卿在问她关于梅三姑娘的事情,有些迟疑。
元子卿瞥她一眼,“对于那梅三姑娘的事情,我没兴趣。”感觉到了马车外的喧嚣声,便知是到了。
她戴上遮面的红纱巾,轻语:“走吧。”
——
她现在的容貌,对于生香楼里那些客人来说,太引人注目。
所以元子卿不仅用红巾遮住面容,还要有旁侧小道,从生香楼后面的入口进去。
在二楼一个雅间中,早已燃着上好檀香。
一进去便闻到渺渺幽香,她皱皱鼻子,对着味道太浓的香味有些不喜。
没有让影竹陪着,她独自上楼,进了屋便端坐在软榻上。
捂嘴轻咳,她觉得这香的确太浓。
烛火慢慢燃烧,房中飘荡着青烟缕缕,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微醉,元子卿捏着眉心,自己明明没有喝酒。
慢慢的,元子卿眼中像是起了薄雾,朦朦胧胧。
砰!门被人大力推开。
此人并不是龙沧浔,见身形是个彪形大汉,他歪歪斜斜走进,应该是喝多了酒。
醉汉一进屋就对准元子卿而来,手中拿着酒壶,洒得满地都是,他看着纱幔深处端坐的女子。
女子身姿婀娜,想算隔着薄纱也能看到那精致妆容。
“美美……美人~”
☆、第五十章 她的洞房花烛啊…
醉汉一身酒气,随意扒开拦着他路的纱幔,跌跌撞撞走来。
元子卿当即就觉得事情不妙,脑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她被人算计了。
动了动腿,想离开,却发现全身乏力!
那檀香!眼神慢慢变得狠厉……是谁!到底是谁要这般害她!
“影竹!影…竹……”话到半句,她浑身一哆嗦,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醉汉行到近前,丢掉手中酒壶。
一声脆响声!元子卿甩甩头盯着打开的房门,如果自己现在呼叫或许能惊动外面的人。
可是下一刻,门霍然关上!
在门关上的瞬间,谁也没看到那一抹迅速消失的白色衣角……
元子卿见门突然关上,就知这定是个局,而那人或许就在外面。
看着醉汉那贪婪的眼神,还有留着哈喇子的大嘴。
他衣衫破旧,一身满是污垢,明显是个乞丐。
看来想害她的人还挺恨自己的,竟然找了个乞丐来。
忍住想呕吐的冲动,艰难往后退。
可是动了几下后她惊觉自己浑身发热,脸颊酡红。
眼神变得迷离,慢慢看不清面前之物,乞丐乌黑的手伸过来,猥琐至极,他吞一口唾沫,今天真是赚翻了!竟然能遇上此等货色。
“美人……别怕,爷晓得轻轻的,嘿嘿嘿!”
不小心碰到桌角,猛烈冲击下她的额头流下了一行惊人的红。
见到血,醉汉更为激动,一个猛扑!环住元子卿整个身子!
“美人!美人!”
元子卿用自己仅存的意识抗拒着他,双手护在胸前。
哗啦一声!外衫被醉汉无情撕下,露出她白皙的锁骨。
就在醉汉的手再次伸到她身前时,什么东西破窗而入!
呲!
是利器插入血肉的声音。
元子卿眼瞳睁大,不可置信看到眼前醉汉缓缓倒地,而就在他的脖子上,斜插着一支精致墨玉簪。
这东西好熟悉,似乎是那人的东西……
他来了。
门霍然打开!紫影一闪,男人已来到近前。
元子卿瘫软在地,衣衫不整,半露玉肩。
“你就这般急不可耐,竟连个乞丐也不放过。”
她闭眸冷笑,和他相处这么久,第一次觉得他这么毒舌。
屋子檀香依旧萦绕,就在元子卿闭眸那刻,突然想到了什么!
“龙沧浔!你快走!”
立在一旁的龙沧浔侧头看着她,似乎觉得她在发疯。
一进这屋便觉得满是刺鼻香气,本还以为这是青楼独有的香薰,只是看到地上满是狼藉,还有女子倚在桌角时那迷离的瞳孔。
忽然,他感觉到胸腔中什么气息在慢慢涌动。
压制下翻腾的气息,他走进元子卿近前,低头打量她。
“女人,别自作聪明。”
他这话什么意思,以为是她自己下的药?
眼中冷笑慢慢变得迷离,瞳孔中黑色慢慢褪去,元子卿一下瘫软在他身上。
龙沧浔一瞬没反应过来,借着檀香中药力的作用下,身体变得滚烫。
就在两人身体相触的一瞬,那种对更深一步的渴望加深。
他一甩头,眼中瞬间清明不少,将怀中乱蹭的女人狠狠往地上一摔!
元子卿本还涣散的大脑被痛意惊醒,就在她被男人甩到地上的瞬间,手臂被之前地上的茶杯碎片割伤。
她吃痛闷哼一声。
只是这轻微痛意并不起何作用,她的身体只是更加无力,某种不明的情绪在脑中燃烧。
她只知道,她好热。
“热…我好热……”
热吗?龙沧浔盯着在地上不停扒自己衣服的女人。
他的脑中也随着慢慢放空,只觉得女子优美的曲线很是惑人,那精致小巧的锁骨,还有锁骨往下……
这是什么药,真烈。
大袖一挥!门砰地关上!
女人,你要为你今夜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他翻身狠狠将元子卿压在自己身…下,一掌掠去,只见她身上衣服瞬间脱…落,接着便是帘幕中的交…缠……
元子卿根本来不及反应,直到感觉到了那道痛…感,她霍然睁眸!
眼前只有飘飞的红纱帘幕,摇曳的烛火。
多么像…她的洞房花烛啊……
男子没有吻她,她知道,亲吻是留给自己所爱之人。
而他,不爱自己。
她眼角的泪顺着脸侧慢慢滑下,元子卿知晓,在这一刻间,自己是清醒的,比任何时刻都要清醒……
“龙沧浔……”
这是元子卿第一次直呼他名字,男人的身体有那么瞬间一颤,却只是那么一瞬……而又继续驰骋。
屋中顿时寂静,火烛啪啪响,
只留满地的破碎衣衫,和那层层纱幕中缠绵的两人。
这一夜,注定无眠。
这一夜,他从未在自己身上移开。
有人欢愉,有人悲切。
——
而她没想到,第二日迎接自己的竟是……
☆、第五十一章 玲珑才子
痛。
钻心的痛。
浑身酸软,特别是某处,火辣辣般的感觉,全身酸痛不已。
睁开眼眸的一瞬,元子卿以为自己已去了西方极乐世界。
纱帘吹拂着自己的脸,柔柔的,夹带着一丝刺痛。
手一拭,沾着一抹凝固不久的血。
黏黏的湿湿的……
自己的脸怎会有血,昨夜的一幕回旋在脑海,她猛地起身!
“你醒了。”
耳畔传来男人的声音,漫不经意的语气中夹带了一些阴冷气息。
“本王赐予你的脸上这道疤,喜欢吗?”
元子卿蓦然一惊,想奔下床到铜镜前看看自己的脸。
但是她没动,手慢慢抚上脸,隐隐的刺痛感传遍身上每个毛孔。
龙沧浔身影不知从何处闪出,如鬼魅般走近她。
女子身上未穿衣衫,姣好的身…躯裹在薄被里,脸上那抹那条疤痕虽然不深,但却长在女子俏容上。
“可悲,这般的美貌,被这道疤毁了。”
“你还想干什么。”
“干什么?”
冷剑从身后斜飞出,指着女子下巴,慢慢抬高。
双目凝视,眼里满是怒火。
“本王平生最厌恶那些使用卑鄙手段的人,特别是女人。”
“卑鄙手段?”元子卿面上沉静,眸中带着冷意,对于此时的她来说,除了报仇,查出丞相谋逆真相,其余的事她都不在意。
包括她自己……
当真不在意吗?
只是,为何男子用剑指着自己时,心会难受。
是被冤枉的不甘吗?
很明显,龙沧浔是以为自己下了药引他前来。
可是受害者是她自己啊!不甘,心痛,全埋入心底。
起身,穿上昨日的那堆被撕破的衣服。
元子卿对视男子:“九王,昨夜的事我不想多说什么,事情真相如何我不知,只是不希望你我因这件事被有心人利用。”
女子这样的反应是男子没有想到的。
还以为她会哭泣,会向自己跪地求饶,会哀求,会……
脑里的所有幻想都在女子傲然开门那刻粉碎。
她是在否决自己下了药勾引他吗?
龙沧浔大吼一声!手一掌拍向旁边大柱。
“赤岩!”
——
当影竹看到元子卿时,被她那副模样着实吓了一跳。
元子卿身体疲惫的走向停在生香楼后门的马车,还好是清晨,生香楼都是夜里迎客,无人发现元子卿。
凡是懂点武功的人,一般都是浅眠,影竹听到沉重的脚步声立即惊醒。
“小姐!”
影竹赶紧跳下马车,扶住身子摇摇欲坠的元子卿。
“小姐,你怎了,是谁伤了你!”
影竹眼神狠毒地看向生香楼二楼,似乎想上去探个究竟,小姐就去了一夜,回来便成了这般模样,还有这身被撕碎的衣衫。
明眼人一见便知道她遇上了什么,就算自己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也看得出来。
心疼抚上女子那道血凝住的伤疤。
“小姐!”
“影竹,我要回府……”
“可是你的脸……。”
“回府!”
她的决然使影竹着实一惊。连忙扶她进了马车。
车夫早被她差遣回府,此时影竹坐在车前,拉紧马缰绳。
“驾!”
——
马车行驶的太快,车内里的元子卿被颠簸得不行,加上全身的不适,昏沉睡去。
不知行了多久,影竹终于见到了太子府门口的朱漆大门。
“小姐,到了!”
车内静寂无声,影竹心里一突。
“小姐小姐?”
马车行驶的速度变慢,小姐莫非是晕去了,她凝眸思索,走正门太招摇,小姐这副模样是见不得外人。
随即改道,从后门进去。
就在她挥马鞭的那一刻,在太子府进门的甬道上,两名女子正在看着她的动静。
“姑娘,那驾着马车的丫鬟似乎是西院那位的。”
“哦?是吗,本姑娘就说那丫头看着面熟。”碧儿冷笑,既然驾车的是那女人身边的丫头,马车里人的身份便不言而喻。
“看她们似乎是要走后门,走!瞧瞧去。”
太子府后门。
这里相对于正门来说,没有士兵把手,一般都是府中小厮或是丫鬟出去买菜和置办东西才走这。
“吁~”
影竹赶紧掀帘,女子安详的昏睡在里面,呼吸沉稳。
至此她心中才算舒了一口气。
脱下身上的外衫,为女子套上,她这般模样进去,定会惹来非议,正一筹莫展之时,外面传来一道女子声音。
“怎的没人了?”
这声音有些熟悉,影竹掀帘出去,看着马车旁东张西望的主仆二人。
看着有些面熟,却又记不起何时见过,对于碧儿两人的相貌,她还真的没记住。
而对于不熟的事物,她影竹一般来说都是选择忽略。
看也没看两人,隐竹利落钻进车里。
她们在这,自己不好带小姐出来。被别人看到,定会因此事大做文章。
“姑娘,你看那小贱人竟敢无视你!”
碧儿冷眸扫去,她的贴身婢女立即住了口。
“果然贱人都是一个模样,这太子府中还有没有尊卑礼法了,丫头都这般无理,我看主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碧儿盯紧车帘,“臭丫头,叫你主子出来!”
车内寂静无声,碧儿气的青筋直跳!这这这!这根本不把她放在眼中,好歹自己目前在这太子府中算是个主子。
“你!上去看看。”
碧儿推搡着丫鬟往前,小丫鬟抿抿唇,爬上马车。
正想拉开帘幕看看里面的情形,却被一掌挥飞!
“啊!”尖叫一声,倒在地上。
碧儿退后两步,有些急了。不曾想那丫头还有两下子。
眼珠一转,这硬碰硬是没法了。
“你家主子是不是在车内,有什么不能见人的?莫非……”
听着车外女子的声音,隐竹冷笑,这激将法对她可没用。
但是小姐此时情况不太妙,她凝眸,外面这女人真是个挡路石。
必须除去。
杀意一起,车内气息瞬间变了。
“隐竹。”
一声轻柔的呼唤。
“小姐?”
“行事莫冲动。”
“可是她们挡在外面……”
正于此时,一道男子的声音传来。
“你在那处做甚。”
“殿殿……下!我……”
“吞吞吐吐的,还不快滚回你的屋子!”
太子来了!在这个档头,太子怎么突然来了。
隐竹眼里全是焦急。
“小姐,太子来了……”
“我知道他来了,你撕下我身上里衣的一张纱布罩在我脸上……”
车内的一切,龙璟自是不知,他今日一回府经过此处,就看到碧儿和她丫鬟两人围马车前,而这马车,是他前几日给元子卿的。
在他眼里,定是觉得碧儿来找卿欢麻烦来了。
待碧儿两人退下后,龙璟大步上前。
隐竹也在这个时间恰好钻出帘幕下了马车,满脸焦急跪下。
“殿下!”
“怎了!”见隐竹眼角泪痕,龙璟惊道,莫不是卿欢出事了。“你家小姐呢?”
“小姐感染风寒,今日本想出走后门去外面的医馆瞧瞧,谁知那碧儿姑娘一直拦着。”
“什么?”龙璟瞪大眼睛,“本太子的人也需去外面找人瞧病!”
说着他一跃上马车,掀开帘幕,心疼得看着女人的模样,虽然罩着面纱,但也能感觉出她那煞白的脸。
还有车厢中淡淡的血腥味……
不及多想,龙璟连忙抱起她!
“幻灵!”
龙璟说完,一男子飞身到几人面前。
幻灵与幻衣是同胞兄妹,黎妃命他贴身保护自己。
“去宫中找名太医来!快去!”
幻灵与龙璟年岁差不多,但看起来比龙璟沉稳,他一身蓝衣伫立在旁。
“太子,这……”或许不合礼数吧,一个从青楼里来的女人,怎能让宫中太医医治。
“还不快去!”
“是。”
抱着元子卿,龙璟飞奔去西院,隐竹则跟在身后。
而在几人走后,从某个角落,碧儿缓缓走出,她眼神阴狠。
“贱人。”
——
当幻灵寻来太医时已是半个时辰后,这白胡子老太医被幻灵提着领子从皇宫内飞越了几条大街才来此,老头一路上没少受苦,一落地便使劲狂吐。
正在西院门口来回踱步的龙璟连忙走来。
他狐疑的看着老太医。
“幻灵,确定是从太医院带来的?”
一听有人否定自己的身份,老太医一个转身,看到是龙璟,手指还悬在空中,眼中讶异之色闪过,立即跪下。
“微臣不知是太子殿下……”
幻灵看着老太医,这人是他从太医院中随意乱抓来的,扣扣鼻子走去一边。
“不必多说,跟我去看看吧。”
在方才那一瞬,老太医也看出太子身体强健,除了面上那抹忧色外……
果然不出他意料,太子果然是让自己给女人看病。
“仔细瞧瞧,本殿就屋外。”
“是,殿下。”
放下木箱,老太医拿出一张白绣帕,身旁影竹从床幔中拿出女子煞白的手。
手放上绣帕,老太医闭眸,随即眉头皱起。
太子未曾娶妻或纳妾,这女子或许只是他的一个玩物,老太医捋一捋胡须,空气中依旧有道挥散不去的血腥味,鼻尖轻嗅。
顺手想拉开挡着的床幔一探究竟,一旁影竹抬臂一挡!
“影竹,退下。”床上女子坐起身,拉开床幔,就对上老太医的眼。
“告诉太子,我无事。”
老太医看着她,女子脸上那道疤痕十分醒目,怕是毁了。
本来他就是被无故带来此,平日里自己都是给宫中贵人诊病,若真让他给这个小女子瞧病,心中还真有些不甘。
开了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