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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宠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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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几个鸡蛋全砸他身上了,蛋清蛋黄洒了一身,华丽的衣料被弄得脏乱不堪,还粘着几片破碎的蛋壳。

“王爷,你没事吧?”怀里的女子立刻惊慌地退出来,四下打量他,见只是几颗鸡蛋,便松了口气,可是想到一向注重穿着得体的王爷被弄成这样,刚才她还差点被砸到,就心里燃起一股怒火。

陆景初已经急忙地跑过来了,满脸的窘迫与歉疚,“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是准备砸你的!”

“就是你砸的?”女人怒瞪着她,脸上的气势异常嚣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竟敢当众想伤我,你胆子还真不小!”说着,她便扬手挥过去。

陆景初吓得立马捂着脸蹲下了,耳光的滋味她可是尝过,能躲就躲吧,她才不是站着等打的傻子,况且只是弄脏了衣服,也犯不着打人吧!

半天没有动静,只是绿竹扯了扯她的衣服,她微微抬头便看到绿竹正忍着笑意。她再转头,眼前的女人正生气地甩开他握着她手腕的手。

她脸一红,立马站起来了,“正的对不起啊,衣服多少钱我可以赔偿,可是打人就太野蛮了!”

“你敢说我野蛮?”女人再次气得怒瞪着她。

“好了,云儿,你别生气,小心肚子里的孩子!”元洛琛搂过她的肩膀,安抚了她一下。眼前的女人,正是他怀孕两个多月的侧妃,云罗。

说到孩子,云罗倒是更加不开心了,苦着一张脸埋怨道:“王爷,你根本就不爱妾身,也不喜欢妾身肚子里的孩子,你竟然为了一个野丫头说我,还阻拦我教训她!我可怜的孩子,你父王根本就不喜欢你,我们娘俩该怎么办?”

她说着说着便红了眼眶,手不挺地抚摸着平坦的小腹。

陆景初吞了口口水,这人到底是唱哪出啊!她该不该说点什么?或是直接走算了?元洛琛她认识的,虽然不算熟,可是她哥哥跟他关系不错,一件衣服,不至于太计较吧!还是,等银子回来了,她还是乖乖赔钱好了!

“云儿,你不要胡说,本王岂会不爱你和孩子!”他神色微恼,云罗依旧不依不挠道:“那你还维护这个不知好歹的野丫头,她刚才差点伤了我和孩子!”

“她是陆展齐的妹妹。”他搂着她的肩膀,看了一眼眼前娇嫩如花的陆景初,“她还是小女孩,你跟她这么计较什么!你别动气,大夫说了,怀孕的女人要心情好才会生出健康的孩子!”

听到他这么说,她倒也懂了,熟人的面子,总是要给几分的,她便也不再计较了,顺势贴在他怀里,柔声道:“妾身知道了。”

陆景初干笑两声,行了个礼,“是景初不懂事,景初给王爷和王妃赔罪。”

云罗脸色微僵,似是埋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对陆景初说道:“妹妹多礼了,不过我可担不起王妃这职,姐姐我只是侧妃,你叫我云姐姐就好!”

啊?陆景初脸色更加尴尬,只觉得是说什么错什么,幸好跟着的家丁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擦了把汗道:“小姐,钱袋是抢回来了,只是那小偷还是让他跑了。”

陆景初接过钱袋,在元洛琛疑惑的目光中赶紧解释道:“我刚刚就是在砸小偷的,真的没想要伤害云姐姐你的,真的不好意思。还有王爷你,你衣服脏了,赶快去换一身吧,多少钱我赔给你。”

“不用了,麟王府倒不缺这几个钱。本王去换衣服,你帮本王照顾一下云儿,她怀着身孕。”他又低头对云罗交代了句,便将她们先带到了就近的一间饭馆,自己去了不远处的一件衣坊。

“云儿乖,本王去去就回。”他将她小心地安置在座位上,低头在她耳边说道,顺便在脸上偷了一口香吻,害得她耳根子都红了。

待他走后,陆景初满眼笑意地盯着她,羡慕地说道:“云姐姐和王爷感情真好啊,现在云姐姐又怀了身孕,真是幸福!”

云罗倒了杯温温的白开水,捂住手心里,骄傲地挑着眼角说道:“那当然!妹妹你不知道,王府里还有很多条件不错的女人,也不乏有为王爷生儿育女了的侧妃,可是王爷眼里只有我!我就是今天随口说说想出来逛逛,他就亲自陪着我出来,你没看到府里那些女人的样子!”她想到就浑身舒服,她虽然是侧妃,可是地位却一点不比谁低。她虽然跟王爷含沙射影提过不愿只当侧妃的事,可是他说王妃是遗孤,这样做怕是让她无法活下去了,他只要心在她一人之身便好。她也不是太贪心的女人,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她也就没再说什么。

陆景初听着,心底更加羡慕了,让这样位高权重的男子独宠一身,应该是真的很幸福的事吧。那麟王肯定也是真心爱她了,单从刚刚的表现就能看出来。

“那云姐姐,王府里的王妃是谁啊?”她睁着好奇的眼睛,追问着她。

云罗满眼嫌弃之色,恹恹地开口道:“她啊,说起来就晦气,她是王爷的嫡亲表妹,丽妃娘娘的长兄之女,可是儿时就父母双亡了,丽妃娘娘看她无依无靠,就将她定给了王爷,这王妃,一当就是七八年了!”

“那她年纪多大了?和王爷差不多大吗?”

“也不是,她十三岁嫁进王府的,现如今也就二十出头,只是长了我两岁。对了,景初妹妹,你多大了?”

“十六岁又两个月。”陆景初诚实地答道,心里也算出了她的年纪,差不多十八几。

云罗看着她啧啧的笑道:“也满十六了,哪里还是什么小女孩!妹妹可有什么打算没?”

陆景初不知怎么回答,是不是年纪大了,大家都喜欢问她关于那一方面的打算?

“还没呢!”她低下头敷衍地答道,随即转开话题道:“云姐姐怀孕很辛苦吧,王爷是不是待你特别好!”

“当然了,我房里的那些补品啊,首饰啊,都快挤满整个屋子了!”她说着,眼角眉梢全是幸福之姿。

陆景初也跟着她,沉浸在她的幸福里。两人有说有笑,聊了好一会儿,元洛琛才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两人都笑得合不拢嘴,便打趣道:“刚才还水火不容的,云儿倒是跟人家好得很快!”

云罗嗔怪他一眼,站起身子走到他身边,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看了一下,样子还不错,她很满意。“王爷别拿我打趣了,我就是喜欢那些长得好看的小姑娘,看着就赏心悦目的,比王府后院那几个可好看多了!”

她的语气总是这么酸溜溜的,他倒也见怪不怪了,直接无视地望着陆景初道:“本王派人送你回去吧,路上一个小女孩不安全。”

云罗眯着眼睛警示地盯着他:“人家都十六了,哪里还是什么小女孩,谁要你这么好心了。”

“你吃醋了?”他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陆景初尴尬地赶紧站起来,直接拒绝道:“不用了王爷费心了,我自己也带着两个下人的,我马上就回去了,不打扰王爷和云姐姐了。”

她示意身后的绿竹和家丁,说完便拉着绿竹往外面走。

元洛琛奇怪地望着她:“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云儿只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正好我们也出门,一道走吧。”他搂着云罗的腰,跟着她们身后。

“洛逸在相府还好吗?好久没看到他了。”

“啊?”陆景初转头望着后面,有些郁闷地道:“他昨天就搬回自己的王府了,你不知道吗?”

元洛琛微微皱眉:“他已经搬出去了?这事情也没听他提前说,明天有空本王去看看再问他,大了倒不懂事了!”说话间,无不是身为兄长的威严之气。

陆景初第一次和他说这么多话,觉得他和元洛逸一点都不像亲兄弟,性格真的很不一样。他对待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很温柔,对待外人也很随和,可是说起事情却是一副沉稳之态,眉目间不像元洛逸那么冷冽,只是多了份威严。看起来,有些多变!

原来年纪大一些,还真的不一样!

“想什么呢?台阶也没注意到!”

陆景初一个趔趄,差点出丑地摔了下去,元洛琛松开搂在云罗腰间的手,立刻拉回了她。陆景初砰的一下撞回他的胸膛上,猛地抬头望去,他眼神里有些大哥哥般的责怪。

她正准备退出来站好,云罗就先一步拉开她,微微不满地抿着嘴巴,眼神里也没有之前的友好和喜爱,而是防备和怀疑。

陆景初尽量站开些,不好意思地鞠了一躬:“对不起,又给您惹麻烦了,我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见笑了!”她又朝着云罗抱歉地笑道:“我真的要走了,云姐姐和王爷再逛逛,当心身子,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他们反应,便拉着绿竹快速地跑开了,一头黑发也跟着步调左右飘动着。

“小姐,你跑这么急干嘛?”绿竹受不了地扯了扯她。

陆景初看已经跑了很远了,才停下脚步,大呼一口气道:“你没看到云姐姐刚才要吃了我的表情吗?我真的不是故意让王爷拉我的,可是让她误会了就不好了,我们还是先走为妙!”她大口地换着气,心里纳闷地想着,是不是成了婚的女子都会这样小心眼的,受不了丈夫和别人一点纠葛,这是不是…就叫做——妒妇!

☆、兄弟见面,开始反击

饭馆门口,云罗还在生着闷气。

元洛琛无奈地叹口气:“云儿,你怀孕以来,性子倒是越来越刁了!”

“那你是嫌弃我咯?”她撅着嘴不依不挠,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元洛琛看着她,握着拳头深吸了几口气,才道:“你别瞎想了,你还想不想生出健康的孩子?”

她幽怨地看着他,半晌吐出:“想。”

他笑道:“那就要开心点!”然后伸手抱住了她,轻拍她的后背安抚道:“你知道的,本王的心里只有你,不要做一些无谓的猜忌了。”

她听到他这么说,才作罢,伸手狠狠擦了擦他刚才被陆景初碰过的地方,不容置疑地道:“以后不准再见她了,以后看见漂亮姑娘也不准再上前说话了!”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拉着她,继续在街道上走着,“她还小,本王把她当半个妹妹看而已,你介意的话那就当本王不曾认识她好了。”

“嗯。”她靠在他肩上满意地笑道:“那我们先走去哪逛?”

“既然出来了,就去拜访一下云相吧,好久没上门拜访过了。”

“我爹有什么好拜访的,你是借机谈公事的吧,跟我出来只是个幌子吧!”她又不满意了。云相是当朝宰相,也是一代老臣,地位虽不及丞相却也十分崇高。所以她在府里敢这么嚣张,也不仅仅是元洛琛的庇佑,更是因为她深厚的背景。

元洛琛搂着她,继续朝着宰相府走去,淡淡地说道:“本王说过是陪你就是陪你,你知道的,本王从不骗你!”

宰相府,大家进门寒暄了几句,云罗便跟着母亲和姊妹到后房闲话家常了,元洛琛自然跟着云相去书房谈论正事。

丫鬟进门给二人倒好了茶水,便出门关上了书房门。

云相拿起茶杯,小饮了一口,望着元洛琛道:“云儿性子刁蛮,如今怀了孕怕是脾气更加不好了,还请王爷多担待。”

“哈哈…”元洛琛爽朗地笑道:“怀了孕就是莫大的喜事,本王疼她还来不及,她有些小脾气也是正常的。”

“得夫如此,真是云儿几生修来的福气啊!”云相满意地点点头,对于一个位高权重的男子,有多少妻房妾室不要紧,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是不是正房也不用太过勉强,重要的是他把你放在心尖上就行,他的面子便就自然成了你的面子。“早就听云儿说,王爷待她情深意重,也叫她娘放心不少!如今云儿也怀着身孕,朝中之事王爷就不必太过操心,老夫定当尽一切可能,帮助王爷和云儿以后的路扫清一切障碍。”

别云琛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从云罗加入麟王府的那天起,不论元洛琛是否厚待云罗,他都要毫无条件地拥立元洛琛,如今他们感情好,他定是要尽快帮他们铺好后路,也算是为自己和整个宰相府着想。

听到他这么说,元洛琛并未表现得多么开心,拿起茶杯,用盖子扑了扑茶水,淡淡地说道:“您有这份心自然是好,只是太子势力不可小觑,这些年他无不是视本王为眼中钉肉中刺,即使本王不与他作对,他也不会善罢甘休。可是若想反击扳倒他,那也不是易事。”

“哈哈,哈哈!”云相自信满满地捋了捋胡须,“不是易事,可也并非不可能。太子自负,太想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反而会适得其反!”

“哦~”元洛琛轻笑道:“相爷说的可是他处理沧州山洪一事?”

“不错,他主动提出大臣富商赈灾捐款,确实是好提议,可是若是最后这赈灾银两在他手里出了问题,你说那这罪责还怎么算?”

元洛琛放下杯子,手指磨搓着木椅扶手上的花纹,微微挑眉道:“罪加一等!”

“何止呢!”云相伸手扣了扣桌面,笑道:“倒时,恐怕会人心背离,表面上大家热情高涨着,可是谁愿意自己掏银子,他这样只是在皇上面前出了风头,可是那些个权贵心里可是有恨不敢舒。若是给他们抓到了把柄,不用咱们说什么,你认为他们会就此罢休?”

“此计虽好,可是他主张的事情,定是严加处理,哪里会有给我们插手的漏洞!”

“王爷,这你就不用操心了!皇上派出辅助他的户部侍郎,以前受过一次我的提拔,还欠着个恩情,关键是这沧州县丞,他更是老夫的得意门生!”云相说着,眼里胸有成竹自信满满。

“只是——”元洛琛皱眉迟疑道:“他毕竟是本王大哥,这样做,会不会太不人道了?”

“王爷!”云相微微斥责地看着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况且他未必把你当兄弟,你不要太过仁心!”

“相爷教训的是,那就交给相爷决定了!”他站起身子,笑道:“聊了好一会儿,不知云儿她还好不好,本王去看看她。”

“嗯。”云相满意地沉吟一声,“你且照顾好云儿就行,其他的别操心了,也正好可以避避风头,免得到时候太子党派反过来弹劾你。”

两人说着话,便一起出了书房,元洛琛到后院去接了云罗,关照了几句,云夫人也看得满眼欣慰,两人就在宰相府用了午膳。

第二天,元洛琛便去了睿王府,偌大的王府,静得没有一点生气。

“睿王他人呢?”他沉声问着身后跟着的仆人。

身后的仆人弓着腰,战战兢兢地回道到:“王爷…王爷…”

“说!”他被弄得没什么耐心了。

“王爷受了伤,还在卧房昏迷着。”

“受伤?”他顿下脚步,面色凝重,“他怎么会受伤的,带路。”

仆人一边带他去无名轩,一边解释道:“奴才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大约王爷在外面遇到杀手,受了伤被护卫带回来后,就一直昏迷着!”

“岂有此理,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知道传御医吗?”他怒吼着身后睿王府的下人,面色铁青,“也不知道传个人禀报一声。”

“回…回麟王的话,这…这是王爷的意思,卫然护卫说,王爷吩咐此事不准张扬,当时一起遇刺的还有相府陆小姐。”

景初?他的脑子里一下子就闪现出昨天她充满活力的样子,可是,她并未受伤,也好像一点不知情洛逸昏迷的事!

“算了,先去看看再说。”他面露忧色地跟着带路的仆人,洛逸武功应该在他之上,竟然伤得这么重!到底是谁要杀他,太子?不大可能,太子最想杀的恐怕是自己!

一会便走到了无名轩门口,卫然和卫冥还是直直地站在门口,眼睛里满是血丝,看起来也是很久没合过眼的样子。

“怎么回事?”他走到他们跟前,两人看见来人便立刻跪下行了礼。

“回麟王,卑职也不是很清楚,当时卑职带人赶到时,王爷和陆小姐便已经身陷洞底,王爷昏迷之前说,一切等他醒来再议。”卫然恭敬地答道,抬起头,想到什么,继续道:“对了,洞底当时还有一具尸体,王爷说先带回王府保存着。”

元洛琛皱眉看了一眼紧阖的大门,“本王进去看看。”

他推门进去,扑鼻便是很浓重的药味,更引得他不适地蹙眉,他绕过屏风走向内室,发现元洛逸正半靠在床头,左手撑在胸口处轻微地喘息。

“你醒了?”他走到窗台前的椅子上坐下。

元洛逸抬眸看了他一眼,轻点了一下头,“刚醒,听到你在门口的声音了。”

他的面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声音沙哑而低沉。元洛琛担忧地看着他:“谁伤的?竟然伤得这么重。”

“是我大意了。杀手和皇宫刺客是一伙人,看来里面的水还很深。”

元洛琛微微不赞同地看着他:“太子既已结案,你何必趟这趟浑水,讨不到任何好处还要惹一身麻烦。”

元洛逸抬起头直视着他,面容有些憔悴,却一点不影响其中的震慑力。

“他们伤了父皇。”

因为他们伤了对他重要的人,不论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元洛琛微微摇了摇头,没反驳什么,沉思片刻,他又问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元洛逸靠在床边,闭上眼睛,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有。”

城门口围上了许多人,无论是城内的居民,还是进城办事的百姓,都会停下步子议论好一会儿。

城墙上吊着一名死尸,浑身被鞭挞得不像样子,只露一张清晰的脸在外面,长相粗犷。晒了有好几个时辰了,尸体的嘴唇被晒得干裂开来,看得有些骇人。

旁边的墙上贴着告示,有好奇心重的百姓忙忙挤到最前面,大声地念道:“此人居心叵测,妄想刺杀当朝睿王,实乃不自量力。幸得皇恩庇佑,王爷平安无事,特将其尸体示于城墙之上十日,以此重刑,警戒那些同样心肠歹毒之人,也供众人唾弃,勿要心存恶念,前车之鉴,切勿效仿……”

——————————————

☆、姚婉婷落水

周围的群众听到告示上说的,都开始热烈地讨论起来了,看着城墙上那尸体的眼神也变得格外唾弃加愤恨,

“这人真是活该啊!睿王那么好的人,在边关保卫咱们元国的安定,他竟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啊呸…真是活该!”

“对啊对啊,看着就是一副小人的样子,真是应该挫骨扬灰,魂飞魄散才好!”

“也真是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想王爷那是战无不胜的战神,就他这个鸟样,还想去刺杀,真是找死!”

……

大家都哄笑起来,时不时朝着墙上的尸体吐口口水,然后才离去。

人群里,有几道悲愤的目光紧盯着墙上的人。

“狗娘养的,老子去把二哥救下来!”一个年轻的男子忍不住要朝城墙上边奔去。

“阿成,你不要冲动。”几个稍微年长的男子纷纷拉住他,一个大概五十出头的男人,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服,走过来沉重地说道:“抢回来也只是具尸体,况且你现在去更是着了人家的道,他巴不得将我们一网打尽!切勿轻举妄动啊!”

“大哥,那就让他们这样对二哥吗?你怎么看的忍心!”

布衣男子抬头看了城墙上的尸体一眼,紧了紧宽厚的拳心,“二弟的仇,我到时候定是一并要报回来的,我们还需从长计议。”

几人说了几句,便拉着那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起走了。

——————————————

相府,霓裳听闻元洛逸遇刺的事,也赶来询问情况。

陆景初带着她在府里走了走,心不在焉地说道:“他早就搬回去了,不过他身体没什么事,你也不用担心。”她现在郁闷着她自己的事,她好几天没见到她哥哥了,也不是没见到,就是没单独好好说过话了。晚膳是一起用的,可是席间他都没看她一眼,她给他夹菜,他也是反应平淡,甚至有些抗拒。她去找了他两次,他都正好不在,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像真的有些不正常。

她们走到湖心小亭里坐下,霓裳这才松了口气,“也是,他武功很好,应该不会受什么伤的!”

陆景初望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地说道:“他武功是很好,可是却有了我这么个拖累,伤是受了些,只是不太严重罢了。”

霓裳微微一愣,望着她,不知说什么好,最后讷讷地吐出句:“你…你们当时在一起啊?”

陆景初点点头,“当时陪他出去办事,顺便一起去玩的,结果就遇到杀手了,杀手倒还好,你不知道有几匹凶恶的狼,有多恐怖!”

霓裳上下啊打量了下她,担心地问道:“你没受伤吧?”

“没有,”陆景初摇了摇头,试探地问道,“很惭愧是吧?其实我也不想拖累他的,可是我不会武功,也帮不上忙!”

霓裳看着她,淡淡地感叹道:“他对你真的很好!你真幸福…”

“那是因为我哥的缘故,你知道的,他还有如风哥哥还有麟王和我哥是自幼的玩伴,他们都很照顾我的!”陆景初提到她哥哥,还是有些高兴,有哥哥真的很好!

霓裳看着她,心里有些感慨,没想到她竟是这么想的。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道:“那你也是真的很幸福!”

“呵呵,”陆景初开心地笑了出来,“你也很幸福啊,如风哥哥就待你很好的!”

“景初妹妹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姚婉婷从亭子外面,慢慢走进来,在她们旁边坐下。

陆景初看着霓裳疑惑地望着姚婉婷,赶紧解释道:“霓裳,这是我家的客人,姓姚,我唤她婉婷姐姐。”然后她又指着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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