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品宠妃-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担矜媒憬闼宜倒静幌不陡绺缒兀 �

“是吗?”他无所谓地轻轻附和一声,他又何尝在乎。

“不过没关系,我还是会祝愿你们白头偕老的!”陆景初甜甜地笑道,“祝愿你们的爱情,就像这盏灯一样,”她说着,扬手一摔,整盏灯便在他脚底下摔得粉碎,“遍地开花!”

他看着一地的碎片,自己的心像是被重重撕扯过一般,他的双手都有些不自觉地颤抖。他目光沉痛地看着她:“一定要这样吗?”

“还不完全是!”陆景初摇了摇头,“我们的感情也要像这盏灯一样,支离破碎,恩断义绝!”

她一字一句地说着,望着他的眼神再不是当初只会撒娇的样子,她说过的,她会恨他一辈子的。

她决然地转身离开,看不见他在她身后伤痛欲绝的样子,和她娇艳的脸蛋相比,他的脸色更显惨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支离破碎。。。恩断义绝。。。恩断义绝。。。她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在耳边回响,直击心底最脆弱的那个部位,像是一根锐刺,永远地插在了那个位置。

噗…他身子一软,颓然地跪到地上,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一地的紫色碎片。

————————————

码得要哭了,大新年的,唉。。。预祝大家新年快乐吧。明天见。

☆、大婚到来

五月的第一天,婚礼来临,从五更开始整个相府便忙碌了起来,大红的灯笼挂满了整座府邸,整座相府笼罩在喜庆的红色里,唯独这府里的人……

姚婉婷在皇上赐婚第二日便搬回了尚书府,陆景初未出房门,陆展齐也没见身影,整个府里气氛是从没有过的压抑。终于到了今日陆景初大婚,府里才热闹起来,景园里到处是人,喜娘在为陆景初梳妆穿戴,绿竹帮着打下手,还有下人进进出出忙着自己的事情。

圆圆的铜镜里,映照着那张绝色倾城的脸蛋,喜娘正在为她梳头。

“王妃,今儿是大好的日子,您倒是笑一笑啊!”喜娘无奈地说道,她看着镜子里的脸,虽然极美,可就是缺乏些生气。

陆景初静静地坐着,“我还不是王妃,你这样叫实在不妥。”

“哎哟,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儿!”喜娘谄媚地笑道,“今天一过,小姐不仅名为王妃,就是实也王妃了!”

陆景初交叉放在腿上的手,不可自制地一颤,她垂下眼眸,掩下那异样的情绪。

沉沉的脚步声渐渐接近。

“你们先下去,我有些话跟初儿说。”陆振涛接过喜娘手里的木梳,走到陆景初的身后。房里的丫鬟奴才都应声退下了。

“爹。”陆景初恭敬地唤了一声。

陆振涛伸出有些颤抖的手,一下一下为她梳着长长的黑发。

“初儿,你还怪爹吗?”

陆景初看着铜镜里折射的他那略显苍老的样子,“女儿知道爹也是无可奈何,那天是我失礼了。”

他微微叹息了一声,“你既知道就好,爹自然是希望你幸福的!你且记住,万事不可强求,既然圣上赐婚,那便是你的福气,也是你与王爷的缘分。幸福,是靠自己去争取的,你若执意活在对过去和当前的怨恨中,是不会有好的将来的。你还小,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你会遇到很多未可知的事情,你会发现其实以前看似放不下的事情,很轻易就被淡忘了,而你亦会明白,你以前一直执着的东西,或许并没有那么重要,真正你在乎的,可能你才刚刚遇见。”

陆景初有些失神在他的话里,她生活的圈子会从相府走出去,她周围的人将不再只是陆展齐一个人,她的生活似乎才真正地刚刚开始。那真正她在乎的,真的才刚刚遇见?或是还在未来,未曾相遇?

“初儿,爹知道爹一直都对不住你,你娘亲去的早,爹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照顾过你,没有为你梳过一次头,也没有教你念过一首诗,如今想来,真是很后悔很惭愧!”

“爹,你别这样说!”陆景初转过头看着他,眼眶有些泛红。

陆振涛深吸了一口气,一双老眼都湿润了,“好好,爹不说了,这大喜的日子,我们父女俩不要这样伤情了!”

他继续为她梳着头发,一头青丝,梳得那样柔顺,乖乖地披在肩上。

“你马上就要嫁进王府了,爹最后嘱托你几句,你务必要记住!”

“嗯。”陆景初咬着嘴唇,哽咽地点点头。

“一入皇家深似海,你接触的人不再是相府这么简单了,你不能再像在府中这样随意任性了!宫廷中人,没有一个是表面那么简单,你身为皇家的媳妇,一定要注意分寸,切记要谨言慎行。从此你的言行举止,都关系着相府和睿王府两家的兴衰。记住,万事忍字当先!”

“嗯,女儿记住了!”她记得御花园中与宁妃的初次交集,深宫高墙里地位高的人那么多,更有在宁妃之上者,她不会再轻易放肆了。

“还有一件事,作为女人,嫁过去便身为人妇,定要严守妇德。以后王爷就是你的天,你要时刻把他放在首位,即使不能为他分忧也务必不要替他添扰!”

陆景初瘪了瘪嘴,心里闷闷的,还有有些难以接受自己就要为人妇的事情。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张坚毅冰冷的脸,好久没见过他了,他现在也是在忙碌着准备迎接自己的到来吗?他知道他要娶她时是不是也是和她一样不能接受呢?她嫁过去,他会善待她吗?房一整在。

好多好多的疑问,让她心神不宁。他总是浑身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更有双锐利的眼睛让人不敢直视,可是,他为什么总是对她这么好?他还毫无保留地对着她笑,真的只是因为她的哥哥吗?会不会……他是…有那么点喜欢她的呢?会吗?

“初儿,爹说的你听到没有?”

陆景初这才回神,“爹,女儿都记在心里了!”

“那就好!”陆振涛这才放心,放下梳子走到门口,打开门对守在外面的丫鬟们说道:“都进去吧,好好打扮小姐,不要误了吉时。”

“奴婢们明白。”大家才又进了门,绿竹刚走过门槛,陆振涛望着她轻声说道:“初儿只带了你一个陪嫁丫头,你务必要好好照顾她!”

绿竹微微哽咽,“小姐带奴婢情深意重,奴婢定当尽力服侍小姐,不敢出任何差池。”

陆振涛满意地点点头,“好吧,你也进去吧,大好的日子,别哭了。”

“嗯。”绿竹赶紧擦了擦眼角,走了进去。

喜娘为陆景初盘好了头发,接过绿竹递过来的新娘喜袍为她穿上,最后盖上了那大红的喜帕。

“王妃出闺。”喜娘大声喊道,大家便退至两旁,让出中间的路,喜娘搀扶着她走出房门。

“等一下。”她拉住喜娘,微微转头对另一侧的绿竹说道,“将桌上那盏水晶莲灯拿给我。”

绿竹微微一愣,便立刻去拿给她。她接过抱在怀里,轻轻磨搓了几下,不知为何,心里总想着要带上它。“走吧。”

喜娘便又搀着她走出去,绿竹跟着看了她的手一眼,心里心疼得厉害,小姐是不是还放不下少爷?

在她看来,这盏灯是陆展齐送的那盏完美无缺的莲灯。

锣鼓锁钥声喧天,辉煌的喜轿停在相府门口,按照规矩,王府侍卫组成的仪仗队来接王妃入府,王爷在大堂等候,等到王妃进府,便完成拜堂之礼。

“王妃,上轿吧。”喜娘将她扶到轿门口,小心搀扶着让她进较,她弯下腰正准备进去,却突然觉得身后有一道炽热的视线盯着她,她心跳没由来地漏了一拍,转头看去,隔着红红的喜帕,什么都看不到。

“王妃,时辰到了,快上轿吧。”喜娘催促着,陆景初自嘲一笑,坐进了轿子里面,她肯定想多了!

“起轿——”尖锐的嗓音响起,锣鼓锁钥又开始奏响,轿夫也抬着轿子开始行进。绿竹跟着走在轿子旁边,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陆展齐沧桑憔悴得不像样子的,正站在门口看着轿子的方向,苍白的脸颊上分明有热泪滑落。

她也眼眶灼热,不忍再看,转过头去跟着轿子的脚步继续前行。

轿子行了一会儿了,陆景初捏着莲灯的手微微发汗,她好像有些慢热,现在才觉得紧张,好紧张!

轿子忽然停了,外面有了些骚。动。陆景初微微撩开窗口的帘布,小声问着绿竹:“发生什么事了。”

绿竹瞪大眼睛望着前面,哽了几口气才说道:“小…小姐,王爷他…他亲自来接小姐了!”

陆景初手心一颤,大大的眼睛睁着,都忘了眨眼。她看不见前面的情况,可是绿竹可看的真切,元洛逸穿着大红的喜袍,骑着高大的骏马逆光而来,他在仪仗队前停下来,看着轿子泛着柔和的笑意,逆着早晨的暖阳,那画面极具震撼之力。

可是更具震撼力的是他竟然亲自来接陆景初!他是王爷,本无需如此低下身份,可是他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对于她最大的肯定,在向世人昭示着,她在他心中有着怎样的地位。一个女子,能被自己的夫君这样放在心尖儿,那是无上的荣耀和幸运。

喜娘尴尬地走上前去行了跪拜大礼,“可是奴家们有什么服侍不周,不知王爷为何亲自来了?”

他在马上轻轻摇了摇头,唇角始终有着笑意。

“本王不放心,需亲自护送王妃进府。”他调转了马头,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回王府!”

队伍又开始行进,轿子微微地晃动着,陆景初的心情也晃动着,她用手指轻轻抠动着莲灯光滑的灯壁,脑子里乱得理不出一丝头绪。

花轿一路走到睿王府,终于停下,喜娘搀扶着陆景初走出花轿,正欲扶着她跨过火盆,元洛逸走过来示意她退开。

陆景初低着头只能看见走过来的那一双金丝ィ蟊憔跎碜油蝗惶诳眨⒁痪簦辖袈ё∷牟弊印�

元洛逸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戴着红喜帕的人,笑着对大家解释道:“本王亲自抱王妃进去。”

他在众人惊讶和震撼的目光中,淡然地抱着她跨过火盆,走进从此属于他和她的王府。

☆、遇袭,她就是夏诗瑾

元洛琛和元洛逸同日大婚,他正在麟王府里主座上坐着,两侧的副座上坐着王府的其他家眷,还有那一向心高气傲的云罗,正苦着一张脸一瞬不舜地盯着元洛琛,心里好像有万千委屈无法诉说。

不过毕竟是大家闺秀,她倒懂得规矩,心中再不爽快,她也不会当场发作,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了。她微微偏头,看向对面和她对坐的楚云,从前的正妃,现在是和她地位相当的侧妃了,想着想着便有了一丝笑意。

楚云顺着那道专注的视线望来,面无表情地跟云罗点头示意,对于她的嘲讽完全视而不见。

云罗不在意地撇撇嘴,总是这么死人样子,难怪王爷不喜欢的!

太子府。

元洛擎仍在书房专心地处理着公文,守在一旁的心腹赵寒终于忍不住出声:“殿下,两位王爷大婚,您不去的吗?”

元洛擎一把合上折子,压抑许久的怒气终于有了爆。发的迹象。

“去什么去,他们两个人同时大婚,本宫要去哪里?又有什么好去的?你以为他们见到本宫会高兴!”

赵寒连忙低下头,“殿下教训的是,只是怕是传到皇上耳里,对殿下影响不好。”

“呵、”元洛擎抬起眼帘,冷笑一声,“你以为本宫在意吗?本宫早就不指望他能多喜欢本宫了!你看不出来吗,他只爱丽妃生的那两个儿子,他为他们铺好了一切后路,一个王爷手握兵权,娶了文臣之女;一个王爷权倾朝野,娶了武将之女,他的如意算盘总是打得很好!”

他说着说着,眼里不知觉地有热流滑下,胸中怒火砰然而起,他啪地一下将折子拍在桌子上,整个桌子上的东西都被震得作响。

“殿下息怒。”赵寒急忙跪下,心中也是愤愤不平,“皇上此种做法的确太失公平!殿下也是皇上的亲子,可是皇上为什么总是不多替殿下考虑,是在太过叫人心寒。”

“心寒?哈哈…”他狂妄地笑着,身上的悲伤气息已经不在,全然是阴狠的暴戾,“本宫早就不知道心寒了!他既不为本宫考虑,本宫便自己为自己打算,他的好儿子,本宫会送他一份大礼的!”

他的手紧攥成拳,元洛琛,我不会让你如此得意的!

夏亲王府行出的花轿正在街道上向着麟王府行进,王府和夏亲王府均派出了侍卫护送,街道上的百姓也都退至两侧,街道上空出很大的空间。

原本平静的环境突然被一只利箭划破空气的声音打乱,急行的利箭直插抬轿的一名轿夫的眉心,轿子突然失去平衡,哐的一声摔在地上。

“啊——”走在前面的喜娘吓得尖叫:“快来人保护王妃啊,有刺客啊,快点来人啊!”

周围的侍卫都紧张起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地上的轿子,而后便听见疾驰的马蹄声,和十几个黑衣人挥剑而来。

两方交战起来,局势变得混乱,周围的百姓都害怕地散开了,稍存些理智的管家赶紧派人去通知麟王。

来者是死士,招招致命,他们不惧生死,只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各种尖叫声,还有刀剑划破皮肉的声音,满地是喷出的鲜血,喜娘早就吓得和陪嫁丫鬟缩成一团,窝在轿子门口,所有这一切之中,唯一平静的地方就只有轿子之中。

轿中之人没有任何动作和声响,仿佛一切事不关己。

黑衣人毕竟寡不敌众,他们也没打算一直僵持下去,其中一个黑衣人拿出手中的微型黑火。药,点燃了扔到轿子边上。

“啊——”喜娘和丫鬟吓得连逃跑都没力气了,在地上无力地爬着。

火药引子呲呲地燃烧着,一点一点麻痹周围人的神经,周围全是惊慌的叫声:“快保护王妃,务必护王妃周全……”

侍卫刚靠近一步,整个轿子便从里面涌出一股气流,冲击得轿子框架四分五裂。

嘭的一声,轿子先于火药炸开,里面一声红衣的女人飞身而起,一手抓住喜娘一手抓住陪嫁丫鬟,朝远处飞去。

又是砰的一声,火药炸开了,周围的侍卫被炸得人仰马翻。夏诗瑾稳稳立足于几尺之外,头上的盖头还是完好地盖在头上,不少百姓被震惊地想要一睹芳容,却什么都看不见。

黑衣死士见轿子中人完好地出来了,心有不甘,更加激烈地向前厮杀。两府的侍卫也不是软弱之士,拼命护于夏诗瑾的身前。

大红盖头之下的人微微勾起嘴角,并不像女孩一样甜美的声音、却带着几分气魄,从盖头下溢出。

“所有侍卫听命,今日之刺客,杀无赦。”她明白什么是死士,就是即使活捉也不会问出丝毫,倒不如一次给个痛快。她提着喜娘和丫鬟的手臂飞身上马,将马上原本的骑兵一脚踹下。“我先带喜娘和丫鬟去王府拜堂,你们解决好一切再跟来。”

说完,便挥鞭离去,只留下一缕烟尘。

王府的侍卫和百姓都目瞪口呆,只有夏亲王府的侍卫自豪一笑,他们家小姐从来都是女中豪杰!

麟王府之中,很快就进来侍卫禀报。

侍卫匆匆冲进来,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赶紧跪地道:“王爷,大事不好了,王妃的花轿在路上遇袭了!”

“什么?”元洛琛腾地一下站起身子,眼神阴鹜,“竟然遇袭了!来者有多少人 ?'…99down'护送的侍卫可否抵挡得住?”

“来者十余人,并不敌我方,只是怕是会耽误拜堂吉时。”

云罗掩住一丝笑意,赶紧走到元洛琛身边,着急地问道:“是谁竟有这么大胆子,敢来袭击麟王府的迎亲队伍?”

元洛琛望着门外的方向,微做思量,冷笑道:“还能有谁,本王会记着这笔账的!”

他推开云罗的手,朝门外走去,“本王亲自去看看。对了,睿王的迎亲队伍可有事?”

他朝着旁边的肖继问道,他也是赐婚那天才知道皇上将陆景初赐给了元洛逸,那两幅画怕就是专门为他们兄弟俩准备的!不过也好,洛逸他在相府住了这么久,再加上上次受伤的事,他大约猜出他是喜欢陆景初的。

“王爷不必担心,睿王亲自去接的相府小姐,一路上并且出什么事。”肖继自然也为他留心着那边的事,刚才听到下人来报,他也有些震惊。

元洛琛脚步一滞,微微皱眉,洛逸他真是糊涂,喜欢便喜欢,犯不着这样张扬,顶多也就是一个女人而已,若是让别人因此捏住软肋,真是后患无穷。

他们刚刚走出麟王府门口,便听到奔驰而来的马蹄声,抬眼望去,便看到一匹马上乘坐的三人,最显眼的就是那一身红衣的夏诗瑾。

丫鬟在前面驾马,夏诗瑾坐在后面护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喜娘。到了门口,丫鬟便拉住马缰,停下了马。

“小姐,到王府了。”

夏诗瑾直接带着她们俩飞身下马,门口的侍卫丫鬟震惊之余,马上跪地道:“奴才/奴婢参见王妃,王妃万福金安!”

跟着出来的云罗吓得捂住了嘴:“她…她就这么骑…骑马来了?”

元洛琛倒是还算镇定,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多了份欣赏。

“奏乐,礼队行礼。”他沉声吩咐着,便转身朝大厅里走,“喜娘伺候行完礼,就进大厅拜堂,不要误了吉时!”他微微笑着,心情大好,有些人越是不让他拜好这堂,他越是要拜给他看,麟王府,即使是新进门的王妃,也绝不是他可以小看的!

同一吉时,睿王府和麟王府同时开始行拜堂大礼,高堂上并没有人,但他们还是要把礼数做足了,第二日才进宫拜见皇上皇后和母妃,完成所有大礼。

过像气洛。“一拜天地。”不同的空间,同时的一声高呼,两对新人便跪下对着门外的天地跪下行礼。

“二拜高堂。”

元洛逸偏头看了一眼蒙着盖头的陆景初,嘴角的笑意自始至终都没有散去,他轻轻用手托住她的手臂,将她扶起,转身行了第二次礼。

从此之后,你便是我的王妃。他低头一拜,在心里说道。不需要海誓山盟,不需要死生契阔,不需要豪言壮语,我只在心里许你一生一世,只对你好。

“夫妻对拜。”

同一片天空下,两对新人对站着,这一拜,便是永恒的承诺。

陆景初紧紧捏着手中的红绸,心里越发紧张,也有一丝迟疑。直到那一只宽大的手掌慢慢伸过来,包裹住她冰冷的整只手,像是安抚,像是承诺,也像是提醒,她终于低下头,完成了这最后一拜。

麟王府,两个根本不相识的新人,也完成了这最后一拜。

蒙着盖头的夏诗瑾抬头看向元洛琛的方向,心中勾画着他的样子,从今以后,他便是她的夫君。

“礼成。”喜娘一声尖叫,门外的礼炮便响起,礼乐声又开始奏响。“送入洞房。”

元洛逸拉着陆景初的手,将她带入早就准备好的新房,并不是之前他住的无名轩,而是专门为她准备的梨清苑。

————————————

最近很忙,更新并不十分稳定,先说句抱歉!尽量不断更,忙过这几天,更新就恢复正常,大家勿急!还有,感谢小布丁童鞋的打赏,也希望大家都多多支持。爱你们~~

☆、一处相思,两处闲愁

元洛逸将她带入房间,安置好她坐在床上,轻轻在她耳边说道:“等等我,我出去安排好宾客,会尽快回来的。”

陆景初害怕地绞着手指,点点头,没说什么。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饿了,就让绿竹先伺候你吃些东西,她就守在外面。不过——”他迟疑地皱了会儿眉,有些不好意思,还是说道:“盖头就不要揭了,等我回来再揭。”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这近乎于放纵的话,规矩她还是懂的,她赶紧说道:“我不饿的,你放心去吧。”

她终于开口说了多日来的第一句话,元洛逸听着这久违的声音,直起身子笑了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太拘谨,这里是我们的家,你想怎样就怎样。”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又晃神了。

我们的家……

以后这里就是她家了,可是她好陌生,好害怕,今天她真的要完全成为他的人了吗?可是她还没准备好,甚至都不十分了解她的夫君是一个怎样的人,也没有真的想交出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珍贵的第一次。

她低下头,万种愁思涌上心头。

见她不再说话,元洛逸便走出了房间,对门外的绿竹交代了句,便去大厅招待客人。

两个王府的客人都非常多,这次婚宴,是对于那些趋炎附势之人极好的机会。如此喜庆的日子,他们就只管舔着一张脸,说尽好话,主人就算听腻了,大概也不会觉得多讨厌。

一些有脸面的客人,都是会串着场子的。来这里喝上一杯小酒,说几句客套的祝福,便又急着赶去另一个王府,总不能怠慢了哪一方。倒只是那些没什么地位的小辈,只认准自己巴结的那一方就好。

欢喜热闹的场面一直持续到傍晚,王府里的宾客才渐渐散去,因为元洛逸的性子比较冷淡,皇家的兄弟姐妹大多感情不深而又拘谨,便没有人留下闹洞房什么的,倒也乐得清闲了,只是喝了不少酒。

待府里的客人都走了,只剩下自己府里的人,卫然和卫冥赶紧去扶着元洛逸,他今天什么都没吃,只是一味地喝酒了。

“不用。”他挥手推开他们,脸颊因为酒精泛着潮红,眼神也有些迷离可是却遮掩不住其中的笑意。

虽然喝了很多酒,可是他自己有分寸,不会让自己醉了。他步伐只有稍许蹒跚地走向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