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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霄:帝女谋-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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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百松幡然明白，“是是，确是高。殿下洞若观火，卑职佩服得五体投地。”
虽说奉迎之词，羽白煜心里还是挺受用的，愉悦笑道：“这下该明白了吧？”
高百松转念一想，又犯难了，“殿下，所谓‘清流’，那人家姜候爷是不站帮派不涉党争，可卑职……朝廷上下谁不知卑职是殿下的人？”
羽白煜一口气像吃了个死苍蝇噎在那里，他眼向上一翻，转身来回踱起来，恼火道：“鹬蚌相争渔人得利，若不是这样，此次你能当左仆射？能进政事堂？你还要本王说多少次？”
见主子火大了，高百松再也不敢想不明白，慌忙点头，“是是，卑职愚钝，卑职明白了。”
羽白煜挥手，“快去换朝服。”
高百松：“是是，卑职这就去。”
高百松仔细地换好了朝服，又回到羽白煜的书房，那厢衙役也把早饭送来了。
羽白煜看着那丰盛的早饭，笑道：“哎呀，本王是沾高二老爷的光啊。”
高百松脸一红，讪然道：“殿下折煞卑职了折煞卑职了，是卑职沾了殿下的光，卑职是感激不尽啊。”
羽白煜撩袍坐落，“来，坐着吧，快吃，不定一会儿圣意就到了。”
“哎，好。”高百松点头在羽白煜的对面坐下。
羽白煜拿起一个包子递过去，“来，吃包子。”
高百松双手接过，“谢殿下。”
羽白煜棒起碗喝一口稀粥，“一会儿要议事，不方便喝酒，这酒啊，回头你得请本王喝。”
高百松急忙点头，“那是那是，卑职一定好好宴请殿下，谢殿下的知遇之恩。”
☆、220。第220章放心吧，你就按本王所说的做
羽白煜笑笑，“宴请就不必了，就在这衙门后院，让厨房弄几样好菜，吃上一顿酒就好。”
高百松抬头看一眼这屋内，“殿下，这让谁接替卑职这个位子啊？”
羽白煜看他，“你举荐一个，本王听你的。”
高百松急忙放下那包子站起身，“殿下，卑职不敢。”他犹豫片刻不安道：“殿……殿下，卑职这会儿怎么觉得没牛康钕赂貌换崾呛灞爸巴娑陌桑俊�
“嗤！”羽白煜睨眼，“坐下吧，你这神叨叨的才让本王觉得没拧８玫纳僖胁恍校磕阌胨欤就跆愕南敕ǎ恍械幕氨就蹙痛悠渌饕幻矗诒就跏值紫碌辈睿滓淖匀皇翘啊！�
“哦。”高百松松一口气，坐下，“殿下言之有理，培植为殿下效命的人首要的自然是听话。这施奔是不错，听话，肯干，才能也有，他曾向卑职表示，愿意跟着殿下做事，殿下可以放心用他。”
羽白煜咬一口包子慢慢嚼，“是吗？”
高百松点点头，也拿一个包子咬来吃。
羽白煜：“政事堂里要是议这个官缺，你就举荐施奔，本王也会上疏举荐。皇上与益王眼下都盯着新北衙六军大将军的位子，对这个凤炀府府尹该不会那么上心，你就一力举荐施奔就好。”
高百松：“是，职下明白。”
羽白煜：“还有你记好，若是皇上与益王政见都一致之时，你就附议，可不要他们都一致了你也不表态。”
高百松：“是是。”
羽白煜：“这一次皇上与益王肯定抢调兵权的了，皇上先让你补上萧还宝的缺无非就是想在此事你站在皇上那一边，你就跟着姜候爷，他站那一边你就站哪一边。”
高百松张嘴愣一愣，“若是姜候爷站在益王那一边，皇上不得立马把卑职踢出政事堂啊？”
羽白煜冷笑，笃定道：“他不敢，放心吧，你就按本王所说的做。”
“是是。”高百松把那半只包子塞入嘴，端起面前那碗稀粥，“卑职以粥代酒，敬殿下。”
羽白煜抿嘴笑，捧起碗让他碰一下，“好好干吧。”
“是。”
两人边吃边聊，到卯时末，门外传来惊慌的声音，“殿下，高大人，宫里头来公公了，有圣旨。”
高百松霍地站起身，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真的来了。
羽白煜看着他笑，站起身迈开潇洒的步子向门口去，“走，迎旨去。”
皇宫。
高百松跟随着高晟步入肃静的政事堂，只觉得得踩在云端，来得太快了，太不真实了。
高晟：“皇上，高左仆射带到。”
高百松急忙双膝着地，伏身高呼，“臣高百松参见皇上。”
羽蔚青坐在正前御座，他冷眼看跪地之人，心厌却又无奈，他懒声道：“起来吧。”
“谢皇上。”高百松急忙爬起，向坐在御座左方下首的羽墨染行礼，“卑职见过益王殿下。”
羽墨染的脸一如往日没有表情，“唔，高百松。”
☆、221。第221章你这说什么呢？野心家？说哪个呢？
“在。”高百松双手放身前，垂眼，提起十二分精神聆听。
羽墨染：“萧罪员死罪已定，政事堂一向九名人员议事，眼下乐右仆射未归，这人员少就不好议了，皇上钦点你迁左仆射之职，本王也觉得甚好，这会儿你就正式覆行左仆射的职权吧，参与政事堂议事，可表决。”
高百松暗呼气，力竭平静道：“是，卑职明白。”
羽墨染扫眼面前分立两列的大员们，“高左仆射请到蒋侍中下首列队吧。”
高百松：“是。”
这政事堂是这样列队的，皇帝面前的右边第一位设了一张案几，那做笔录的是高晟，再依次站列的是广继冲、蒋英，往日萧还宝是站在第四位，现下高百松就站了第四位。
皇帝的左边，下首是益王所坐，益王的下首依次就是寇璟、宗玢、乐承钧。
从这队列来看就已是队阵十分分明了，各人站队按着定数来，而那“清流”姜辕杉站两列队的末，想站哪队就哪队，就他没有定数，也没有人约束他。今日他站在宗玢的下首，乐承钧缺席，那这两列队就正好对齐了。
高百松站好队之后，羽墨染道：“人到了就开始吧。先议出救皇太后及楼太妃的方略来。”
寇璟先开口，“皇上，救皇太后及楼太妃迫在眼前，得赶快议出一个方略来才行啊。若不然那羽蓝翎穿州过城要粮草一点都不成问题，他要干什么臣等着实捉摸不透，依昨夜在东城门那势态，羽蓝翎自立为王，可他会在哪个地方自立为王呢？臣十分担忧，记得与灵岐国相接的下郓城刺史周诚与羽蓝翎关系不一般，只怕周诚会降了羽蓝翎，这样羽蓝翎便轻而易举的得一城。”
宗玢也开口道：“皇上，臣附议。羽蓝翎若得了下郓城，加上他原来的飞骑七个营，那接连攻城池便不成问题了，加上有皇太后在手，他更得心应手。”
“皇上，臣也附议。”在政事堂一向不过早表态的姜辕杉附议了，“寇大人与宗大人所言有理，皇太后在羽蓝翎手中，这会让我方将士束手无策，若遇上与羽蓝翎有交情或狼子野心的封疆大吏，那后果不堪设想，我朝真会面临四分五裂的混乱局面。”
“姜候，你这就有点危言耸听了。”广继冲不满道：“大乌金国是圣上的大乌金国，臣民是圣上的臣民，这怎就变成他羽蓝翎了的呢？凭他手底下的那一万兵马人家放着好好的封疆大吏不干跟他干？当人家傻的吗？”
姜辕杉不惧他，反驳道：“史上有的是以少胜多的战斗事迹，眼下天下这八国割据的局面，不停的战乱、博杀、划地为王，这些都在燃烧着那些野心家的心，我朝好不容易安定了这些年，当下可别不被外攘所累反被内乱拖垮了。”
广继冲瞪眼，“姜候，你这说什么呢？野心家？说哪个呢？你是责难天家兄弟了？”
羽墨染拧眉：“广大人，注意你的言词。”
☆、222。第222章不如让两帮派共同救皇太后和楼太妃
广继冲垂下眼眸，“益王殿下请莫怪，职下是一时情急，并无他意。 ”
“好了。”羽蔚青眼角余光掠一下羽墨染，有心揶揄道：“吵有何用？说法子吧，寇卿，那你说说怎么救皇太后？去抢还是用什么东西换？”
寇璟：“皇上，眼下派大批兵马去追击是无甚用的，反而变成护送的了。那青木帮不是帮众四布吗？不如命青木帮去救皇太后及楼太妃，江湖人法子手段多，武功轻功也高，把人救出来的成功率也高。”
羽蔚青转头瞪看羽墨染，“天涯阁不也徒众遍布全国吗？何不让他们去救楼太妃？”
羽墨染心下反感，冷冷道：“皇上之意是青木帮救皇太后，天涯阁救楼太妃是吗？好啊，若这样，本王就请天涯阁众人去救楼太妃，皇太后的生死就由皇上担着。”
听得这样的话羽蔚青也来火，“好啊，益王，这话可是你说的，那就各救各的娘。”
两列人低头的低头，面面相觑的面面相觑，都不敢胡乱出声，那新来初到的高百松更是，垂着脑袋看脚尖。
姜辕杉略一思索，道：“皇上，益王殿下，不如让两帮派共同救皇太后和楼太妃，若一帮得手，另一帮未动，那只会更激怒了羽蓝翎，反倒增加那未被救之人的危险。”
寇璟：“皇上，益王殿下，姜候所说这个法子甚是好，两帮派出顶尖高手，这定能事半功倍。眼下羽蓝翎是需要皇太后来逃命，想来在到达下郓城之前他不会对皇太后加以伤害。两帮突袭式的营救胜在灵活，不象两方对垒那样容易被挟持，只要谋划得当，两方精诚合作，是可以把人救出来的。再者，及时把羽蓝翎捉拿回京方能免除后患。”
宗玢：“皇上，臣附议。”
这边厢，广继冲蒋英对望一眼，又一同看向皇帝。
高百松继续看他的脚尖。
羽蔚青极是烦躁，这些人像是看穿了他不想救楼太妃似的，都紧盯着要青木帮去救人，一定是羽墨染提前授意的，可这次姜辕杉怎么那么主动？真是倒向羽墨染那一边了吗？
他恨得直咬牙，心想要是姜延曦追不回那兵器，他就让他父子俩好看。
这时羽墨染开口了，“皇上，臣弟也觉得姜候此法好，两帮既都是为朝廷效力，不如就这样吧，着两帮精诚合作，救出皇太后及楼太妃，以后需要两帮合作的多的是，这一次就先开个头吧。”
羽蔚青心恼，看向高百松道：“高卿你怎么看？”
“啊，啊？”高百松不知是懵的还是心直口快，“臣觉得甚是好……”话没落他就想赏自己一个大脸蛋了，千念万念想好的不乱表态，可到了这节骨眼上他就又掉链子，他那些江湖作派习气就是改不了。
若是身旁有东西羽蔚青就想抓了砸了去，被羽白煜挟了这左仆射的缺他心里本就堵得打紧，这高百松偏又是个不上道的，当真是让人来气。
☆、223。第223章下郓城，那儿便会是本王的王城
“那就着两帮去救人。”他看着高百松气呼呼说一句。
高百松低着头，后背里的汗湿透了那中衣，不知哪里来的风，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羽墨染扫一眼那低头的高百松，不疾不徐道：“第二件事，重建北衙六军，设五万兵制，从边军、五卫卫军、府兵中遴选，新军就不要再称北衙六军了，称羽林六军。本王举荐姜延曦拜大将军，掌左右金羽、左右天武、左右天威六军。重建飞骑营，飞骑营十营制，一营千人，飞骑营编入左金羽军，是为左金羽军，左金羽军不再设步兵。另外本王举荐夜千浔掌左金羽军，征将军一职。”
“朕不准！”羽蔚青一掌拍那御座扶手。
天已大亮，雪还在下，天地白茫茫一片。
一片树林里，羽蓝翎的军队在休息。
养尊处优的广伽瑶哪受过这样的苦？一夜颠簸下来憔悴不少，这停歇她也不下马车，缩在马车里暗自流泪。
军医给楼太妃包扎了脸上的伤，这正由兰姑扶着缓缓地走动活动筋骨。
周妙果看一眼那脸色雪白神情铮然的楼太妃，大步走向羽蓝翎。
“福王，几位娘娘娇贵这一夜下来也饿了，还是找些吃的给她们吧。”
羽蓝翎仰望着天空，神情有些遂远，也有些落寞，“前面就是梅花县了，记得前些日子本王还带着霓裳到那里赏梅花。”
周妙果垂了眸，不好接他这个话。
那时她还没有接掌玲珑阁，很多事情都不知，后来事情发生了才知他们在天涯山设计了那长乐公主。
羽蓝翎眼一闪，回了回神，转头看她，“一会就到梅花县补充粮草，你看好了皇太后及楼太妃，本王母妃，还有霓裳那里你也照看着点。”
周妙果这会儿完全没有往日的嘻皮笑脸，一脸正色，“是，属下遵命。”说完便离开向肖太妃的马车走去。
这时心腹将官拿着舆图到羽蓝翎面前，“福王，往下如何打算？”
羽蓝翎接过舆图看片刻，指了下郓城的位置道：“下郓城，那儿便会是本王的王城。”
心腹将官这会儿感到前程光明了，喜道：“这太好了，下郓城的守军不少，要是拿下下郓城那咱们的军队就强壮了。”
羽蓝翎笑笑，“周诚会听本王的，你放心。一会儿本王修书一封，你命两人乔装快马给周刺史送去。”
心腹将官：“是。”
羽蓝翎：“你让他们几个过来吧，先商议一下到梅花县借粮草一事。”
心腹将官：“是。”
下郓城向西二十里是一条江，跨过此江入峡谷便是连绵大山，此一带算不上是乌金国国土也算不上是灵岐国国土，山中长期山匪出没，算是三不管地带。两国偶也会派军队剿匪，但收获甚微，这深山老林的，剿了一拨又一拨，两国朝廷甚是头痛。
大羌国与乌金国当中夹了个灵岐国，这战乱时局，商贾交易禁止得严，大多也只限在国与国的边境城。像大羌国与乌金国的一些买卖就只好翻山越岭从这一带过，过往的商贾多了，山里的土匪也明白一条道理，有人走这山道他们才有好日过子，渐渐的就有了不成文的规矩，商贾们向山匪交上一定的买路钱也就都能平安过去了。
☆、224。第224章停止搬运！益王有令，停止交兵器
这次的兵器交易就是乌金国负责把兵器送到这条江边，就在这江边交接就算是功得圆满了，至于他大羌国如何过那几座大山那就不是乌金国要考虑的事情了。
此地处南，眼前已没有那白雪皑皑了，处处绿意盎然，江里水流潺潺叮咚作响，这一番景象像是春日提前到来了。
此时太阳只露了个小脸，那些厚厚的晨雾未散，飘飘绕绕地积在江面上。
江上架有一座木桥，不宽，仅能过一辆手推独轮斗车，此时，押运兵器的最高将官萧溥正指挥着士兵把一箱箱兵器搬抬过桥。
江的那一面，黑压压的几方块骑兵，这足有几千兵马。
这时，乌国金这边境内远远地一匹骏马飞似地奔来，“停止搬运！益王有令，停止交兵器。”
黑色披风扬起像大鹏展翅，马上之人风尘仆仆但没有一丝倦意，他高举益王手令运足内力高声大喊，“高大人且慢，停止搬运！停止搬运！”
桥上之人都停下来向远处望去，萧溥头上盔帽歪斜，他转头看去，眯着眼看片刻，心里咯噔一跳，急忙朝桥上搬最后十箱兵器的士兵挥手道：“快，快搬！别理那疯子。”
在这儿他是最高将官，那士兵们自然得听他的，听得他下令都又快速向桥对面去。
“停下！都停下！”
夜千浔见制不住，一声长啸向桥面飞去，转眼立在桥的那一头挡住那走在最前面的两名士兵，他手中手令向前一伸，沉声道：“益王殿下有令，暂缓交兵器。”
那一边那匹浑身乌亮的骏马扬天长嘶一声，渐渐停止了奔跑，跶跶地向木桥方向走。
那士兵怔住了，回头看桥那一头的萧溥。
萧溥气得跳起来，指着夜千浔大骂：“什么东西！竟敢假冒益王之名阻拦交兵器？什么益王之令，我看你是想劫兵器吧？”
一听说劫兵器，那两名士兵慌忙向后退。
夜千浔的身后十多步桥下，一名大羌国将官手压在腰间刀柄上，上前一步指了萧溥喊道：“萧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溥笑笑作揖高声道：“蔺将军，误会误会，您稍等，我和他说一声就好。”
夜千浔转身看一眼那蔺将军身后正在装上马匹的一捆捆一箱箱兵器，拧了眉向那蔺将军抱拳道：“蔺将军，在下奉我朝益王之令，暂缓交此批兵器，益王之意是缓几日交给贵方，还请蔺将军行个方便先把这一批兵器交还我方，麻烦蔺将军在此安营等几日，待在下与萧大人商议后再行交接。”
眼看就差那十箱就交接完事了，现在又听得要把这到手的交还回去，那蔺将军心里的火就大了，当下就沉了脸道：“怎么？你朝要耍赖不成？”
夜千浔歉声道：“蔺将军，别误会，这买卖都有约书在的，我们自然不会耍赖，在下是想请蔺将军行个方便，通融缓交。”
“那个什么，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萧溥自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得叔父之命一定要把兵器交给大羌国来使，都这节骨眼了，他自然不会妥协。
☆、225。第225章快让开，不然休怪本爷不客气
他大步上桥，侧着身从那排成一队搬兵器的士兵身旁快步走过到夜千浔面前，他先是向那边蔺将军点头致歉，而后仰脸向夜千浔，“你！快让开，不然休怪本爷不客气。 ”
夜千浔转身手一扬，手中“鱼袋”闪着金光，“此乃益王鱼符，益王手令也在此，萧大人你要抗命吗？”
这织着金丝的“鱼袋”也只有益王佩有，萧溥岂有不知之理，可他不能功亏一篑，他没有接那手令，苦着脸道：“这都要交完了，你这是干什么？”
这时远远地又传来马蹄声、喊声。
萧溥不想再看了，只轻声道：“兄弟你看身后，那足有几千人马，你要和他们打起来吗？”
夜千浔身形不动，冷声道：“萧大人，这赶的急吼吼交兵器，你心中有数吧？”
萧溥强装镇定，“我、我有什么数？我这一路押送到这儿，见着人了就该交，难不成我还搂着这兵器下蛋啊？”
夜千浔冷哼，“我便是夜千浔，你当我不知你们的勾当？在我的地盘搞事，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啊！夜、夜阁主啊？”萧溥后退两步，这么好的轻功这么俊的脸，他早该想到是夜千浔了。
他眼儿咕噜转转，讪笑道：“夜阁主，我只是押送兵器的，你说的那些什么搞事我可不知道。不是我不听益王的令，这都把兵器交给人家了，难不成还要抢回来？那不合规矩，再说了，人家人马可比咱们多，你想挑开两国战事吗？即便有益王，这罪你、你担得起吗？”
夜千浔：“你是押送官，你听令就是了，至于如何与蔺将军交涉，共同想法子。”
萧溥苦着脸，“哪能有什么法子啊？我可先说啊，要是打起来，罪责我可不担，我不赞成去抢人家的兵器。”
“萧溥，你都干了什么好事？”焦急的吼声自萧溥身后传来，马声嘶鸣，接着“咚咚”脚步声渐近，须臾，乐承钧到了萧溥身后。
“萧溥！”
萧溥苦着脸转身行礼，“末将见过乐大人。”
乐承钧扫目看对面，浓眉拧紧，低声道：“萧溥，你晚一天交兵器不行吗？”
萧溥：“乐大人，您这话说的，我哪知道那么多事啊？我昨夜还在下郓城歇了一夜呢，这交兵器都是按约书上的日期交接的，我还能怎么晚一天？您这又不快点来，您看，这事儿……现在都交了，还能怎么样？最多下次这样，只要您发了话，我死拖烂拖都给您拖上几日，好不好？今日就这样了，交了不伤两国和气。”
见他油嘴滑舌地说一道，那盔帽又歪歪斜斜的，乐承钧气不打一处来，扬了马鞭就要甩。
萧溥软了腿，伸手托住那手臂讨好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末将纵有千不该可末将不知情啊，您看这眼前就这样了，还请大人作主。”
乐承钧忍住心里的火，放下手臂瞪眼，“回头再收拾你。”他看一眼那站在桥边之人，“对方什么来头？”
萧溥咽了咽口水，“是一位将军，蔺将军，那骑兵好几千啊，乐大人，咱这点兵马可不是人家的对手。”
☆、226。第226章不经遴选不经考核就想一蹴而就？
乐承钧狠狠瞪他一眼，伸手把他扯开，从夜千浔身旁走过大步向桥头去，他走到桥头站住，拱手道：“蔺将军，本人姓乐官从右仆射，此次我奉我朝益王之令，前来与贵方商议这一批兵器暂缓些时日交接，还请蔺将军行个方便。在这几日蔺将军众将士饭食开销一并由我方供应，蔺将军您看如何？”
“乐大人。”那蔺将军忍着怒气，“按期交兵器，这是约书上定好的。但为着两国的邦交，不给你们面子也说不过去，你说要暂缓要本将军行方便，为何要暂缓你总得给本将军一个明白的说法吧？”
乐承钧迟疑，这也真是令人头疼，该怎么说？
这时那蔺将军身后一名副将模样的将官上前在他耳边耳语。
“兵器有问题？”蔺将军震惊脱口而出。
皇宫，政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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