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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霄:帝女谋-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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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凌霄停住脚步,与羽墨染擦肩而立,她咬一咬牙,道:“没想到朝堂赫赫有名的益王竟无赖至此。”
  羽墨染双手交负身后,身板挺立硬得很,他挑眉道:“无赖?真新鲜,长乐公主,想必只有你才说得出这样的话。”
  风凌霄:“你别太得意,嘴长在我身,你最好杀了我,不然,益王殿下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羽墨染啧啧:“长乐公主,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为何要杀你?本王疼你都还来不及呢。”一句话不知是真还是假还是讽。
  风凌霄站着没有动,扫眼冷剔向他,“疼我不要把沐姑娘往后宫里送,疼我把云姗儿踢出益王府,做得到吗?做不到不要说疼我的话,让人听着身起疙瘩。”
  羽墨染也没有动,眼波流转向她,“又生气又吃醋,是好事,说明你心里有本王。”
  风凌霄拉长声调:“有~当然有,有恨你的心。”
  羽墨染更正:“有爱才有恨。”
  风凌霄:“益王,你这是主动惹我。”
  羽墨染:“长乐公主,你怎么把人家的好意当坏心呢?不能往好的方向想?”
  风凌霄:“益王,我对你本无恶意,你这只会让我更讨厌你。”
  羽墨染轻哼一声:“没有吗?不是与皇筹谋着如何对付本王吗?不是盘算着如何让本王倒台吗?”
  风凌霄噎住一口气在那儿说不得,心里苦笑。
  羽墨染的声音更冷,“你若再与皇搂搂抱抱,沐沅沅的日子只怕会更难过,给本王记好了。”
  风凌霄又有一口气哽在喉咙,她闭了闭眼暗舒气,直到情绪舒缓了才睁开眼,握握拳,冷道:“你当我不敢向皇说清思院一事?”
  羽墨染:“你若把沐沅沅的命不当回事,随便说。”
  风凌霄怔住。
  商银月的命与她只怕真是两人一条命,一人死另一人想来也活不了。
  她岂敢赌?
  风凌霄双拳紧紧攥住,掠眼看那硬冷的侧脸,咬牙抬脚往那人脚面跺去,狠狠地跺。
  羽墨染眦牙吸气伸手想拽那女人,女人已经跑远。
  看那急跑的背影,他低头似笑,心里竟是一丝甜。
  这一脚要是不踩不是她了。
  风凌霄见到的皇帝已是一身酒气。
  “哎哟,主子,可不能这样喝。”高晟前夺皇帝手里的酒壶。
  羽蔚青伸手推他,“你躲开。”
  高晟只得退到一旁,向风凌霄看去。
  风凌霄踟蹰,并没有去拿羽蔚青的酒壶,只站着道:“皇若实在想喝那喝吧。”
  羽蔚青笑,“还是银月懂朕。”他指了高晟道:“你出去守着,任何人都不得进来。”
  高晟:“是。”说完轻步退出。
  羽蔚青晃着酒壶向风凌霄道:“来,陪朕喝!”
  风凌霄笑笑,“皇,有何不顺心之事不妨说说,我洗耳恭听。”
  羽蔚青仰一仰头,狠狠喝一口,伸臂便要搂眼前人,风凌霄退身伸手挡了,淡定道:“皇,正事重要,您搂我也解决不了问题的,不如静下来想想法子。”
  羽蔚青一怔,咬牙狠道:“是不是羽墨染让你拒绝朕的?”
  风凌霄从容淡定,“皇,您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我是翰林待诏,是您的盟友,不是您的妃嫔。”
  羽蔚青把酒壶往龙案重重一放,“那封你为贵妃!”
  风凌霄再淡然一笑,“皇,您不是答应等我喜欢你吗?”
  羽蔚青徒然后退大手撑在龙案沿,自嘲道:“会吗?会有那一日吗?商银月,自始至终你都是在敷衍朕,你当朕是傻的吗?”
  风凌霄脑闪过羽墨染的脸,再闪过黑羽的脸,咬牙道:“不试又如何得知?皇,这才开始您想要放弃,我还能说什么?”
  羽蔚青看着眼前女人,脑闪过一些片段,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澄亮了些,转身走向龙案后自龙椅坐下,“益王逼朕立淑妃为后,朕不得已只能准了,你不会生气吧?”
  风凌霄垂下眼眸极力控制自己那一瞬悸颤的心,转身正对他,平静道:“我为何要生气?淑妃是皇的结发原配,理应是皇后。”
  三妻四妾,对于男人来说总是来者不拒的吧?
  黑羽能例外吗?
  羽蔚青笑笑,“那好。”说完他又沉了脸,“都是那羽墨染使的坏,他见朕让他奉懿旨如期大婚,他使这一招,够狠的。朕是真是没有法子,那广继冲也在逼着朕,这两人一联手,朕根本招架不住。”
  风凌霄疑惑,“广候爷与益王联手?”
  羽蔚青眼底现了恼意,握拳擂一下龙案,“淑妃是广继冲之女,广继冲本多次奏请立淑妃为后,朕都挡了他。今日早朝后他又来奏请此事,正说着羽墨染来了,一大堆说词,朕驳都驳不得,朕若是再驳,明日早朝群臣定都会疏,朕更无法招架得住。而后朕得报,广继冲去见了羽墨染,这两人分明是联手。”

  ☆、第248章好家伙,这是一箭双雕啊

  风凌霄拧眉,想了想道:“这会不会是益王有意为之?他明知广候爷是希望淑妃登皇后之位,他故意奏请立淑妃为后,而又故意让皇知道他们见面。皇,我认为益王这是在挑拨您与广候爷,离间计。”
  她心里明镜似的,羽墨染在此时把淑妃推皇后宝座是压制不留一丝机会让商银月触到后位。
  而羽墨染用商银月压制着她,不让她向皇帝揭发真假益王之事。
  羽蔚青眼一闪,拧眉细想,“细想倒也像,好家伙,这是一箭双雕啊。”
  何止一箭双雕?是一箭四雕!
  风凌霄冷嘲讽笑。
  羽蔚青转念又不悦道:“那沐沅沅又是怎么一回事?是你让益王送她入后宫?”
  风凌霄:“皇,我正想说此事呢,皇能不能不收她?立后您无法推托,但少要一个妃嫔皇总能做得了主吧?”
  实际她也心知皇帝无力反抗,可她又不甘心。
  羽蔚青一双眼探究式的看她,“你当真是让朕看不明白了,前些日你又总推那个沐沅沅给朕,眼下又要朕不收她,你说说,你到底几个意思?说清楚了好让朕明白。”
  风凌霄讪然笑笑,“我还是不放心,沅沅那个性子不适合在后宫里待。”
  羽蔚青戏谑笑笑,“你吃醋?”
  风凌霄可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皇您看我像吗?”
  羽蔚青讪然,“让朕欢喜片刻都不行吗?”
  风凌霄:“正事要紧。”
  羽蔚青显得有些无奈:“好,说正事。若是其他女子朕可以随意踢走,这怕也是羽墨染存心而为,想来他想挑起你与沐沅沅姐妹义结之情。”
  风凌霄暗自苦笑,默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见眼前女人似有些不快,羽蔚青急忙表心迹道:“银月你放心,朕不会碰她。”
  风凌霄一时感到五味杂陈,脑空空的,不碰?可能吗?
  羽蔚青站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本想搂抱但转念一想,只得伸手去握她的手,“银月,朕封你为贵妃好不好?别的女人朕都不理,朕只要你一个。”
  风凌霄翘起唇,讽笑、苦笑,看着眼前男人缓声道:“皇,我很愿意与皇同为盟友。”
  说完伸手拉开那大手。
  这个人不是她的杀父仇人吗?她始终是要找他算那一笔账的,她何必为他而产生那怪的情绪?
  羽蔚青转身一拳擂了龙案,恼道:“可恨的羽墨染!”
  风凌霄回了回神,薄冷道:“可恨把他打倒。”
  “砰!”羽蔚青再擂拳,拿那酒壶喝一口酒,“银月,以后与朕一条心好吗?”
  说完放下酒壶直起身看她,一瞬不瞬。
  风凌霄脑又闪过羽墨染的脸,她冷勾唇,“皇,约书所约,实心助皇,长乐从来没有忘记。”
  羽蔚青讽笑,唇边兴味,“你呀,对朕总是滴水不露,不知你对羽墨染还有没有这本事了。”
  风凌霄忡怔。
  她在羽墨染那里可真是节节败。
  羽蔚青似乎了然于胸,但又不打算说破,他拿了酒壶又喝一口酒,“说说,有何法子再向羽墨染出拳。”
  有何法子有何法子?
  风凌霄默念,心念一转,道:“皇也给他送女人,让他大婚同娶。”
  羽蔚青大手一拍额头,“好主意,给他送两个女人去,为侧妃,三女同拜堂,云姗儿那性子,有他受的。”
  风凌霄心里乐开了花,可转念一想又觉不妥,“可是这诏书……”
  羽蔚青笑道:“朕口谕,把女人直接送到益王府,他还敢往外撵吗?”
  风凌霄:“倒是,我倒把这给忘了,皇口谕同样是圣旨。”
  羽蔚青:“朕得好好想想送什么样的女人给他。”
  风凌霄:“非重臣之女,最好是刁蛮任性。”
  羽蔚青:“对,不能选重臣之女。”
  说完他高喊“高晟”。
  须臾,门“吱呀”一声响,高晟快步入内,“皇。”
  羽蔚青:“你赶快找找,哪一府有任性刁蛮女,给朕拟出来。”
  高晟不解,“皇这是?”
  羽蔚青:“你拟出来便是,得行过成人礼的,四品以都别找。”
  高晟怔了怔,“是,奴才明白了。”
  羽蔚青挥挥手,“快去。”
  高晟犹豫片刻,道:“皇,侍蒋大人在外头候了好一会儿。”
  羽蔚青拧眉,“朕都说了任何人都不见。”
  高晟犹豫片刻,并未再开口,应下退身走。
  “你等等。”羽蔚青喊住他。
  “是。”高晟停步。
  羽蔚青手挠一挠额,道:“你说朕这正借酒浇愁呢,让他有话找益王说去。”
  高晟:“是。”
  高晟退出去后,风凌霄道:“皇,这蒋大人可得安抚好,他与广候爷一个拜侍一个拜书令,可是皇的两枚最重要的棋子,可不能了益王的离间计失了其一。”
  羽蔚青大手抚额,微忖,“这皇后的位子只一个,且这又是羽墨染要推淑妃坐去的,朕有何法?”
  风凌霄:“皇不如把贵妃之位给贤妃吧,这样一来,也好安抚蒋大人的心。”
  羽蔚青拧眉,不悦道:“你真要一直这样对朕?”
  风凌霄:“这不还有皇贵妃的位份吗?”
  羽蔚青这才又笑开,想了想道:“只怕羽墨染又要干涉,他不是想让广继冲与蒋英心生间隙吗?”
  风凌霄:“皇可以借立后之名大封后宫,让广候爷与蒋大人在朝会请旨,再让太师太傅太保他们附议,此事益王若再驳,那便是过分干涉后宫之事了,会遭群臣非议,他不会因小失大的。”
  羽蔚青苦笑,“这倒是让朕又背一个骂名,太后危难,皇帝竟行后宫之乐,哼哼!”
  风凌霄:“立后已是背骂名了,何必介怀?益王大婚也是一样背骂名了,一起遭百姓骂,彼此彼此,谁也别占便宜。”
  羽蔚青浓眉一扬,爱昵笑道:“鬼主意不少,甚得朕心呐。”
  风凌霄扬唇笑,“那还不把蒋大人追回来?”
  羽蔚青高喊:“高晟!”
  很快门开了,进来的是焦保隔,“皇,高公公让奴才在这儿候着。”
  “哦对。”羽蔚青想起让高晟拟那益王侧妃人选去,他指了焦保隔,“你快去,宣蒋英前来觐见。”

  ☆、第249章你就在此处,你时时刻刻陪着朕才好

  “是。”焦保隔退了出去。
  风凌霄想了想道:“皇可要我回避?”
  “不避。”羽蔚青不假思索道:“你在此处,你时时刻刻陪着朕才好。”
  风凌霄只当这些好听的话是耳边风,淡然自若,“皇,得想法子除掉寇璟与宗玢,还有那乐承钧,此三人若拔得一人,如同断益王一只手,至关重要。”
  羽蔚青:“朕何偿不知?可苦无对策。”
  风凌霄:“给我时日,我来想法子。”
  羽蔚青眼一闪,“好,无论什么经略,朕都准。”
  风凌霄:“有一人未见皇提及,皇是否疏漏了?”
  羽蔚青侧头微忖,“何人?”
  风凌霄淡笑:“御史大夫白应田。”
  羽蔚青吸气:“白应田?”
  风凌霄:“可是益王的人?”
  羽蔚青摇头,“算不益王的人,先皇还是太子时的太子少师,先皇对此人非常赏识,继统后命其掌御史台,先皇遗旨白应田致仕前都不得罢其官免其职,也是说让他一直掌御史台。此人刚正不阿,姜候还犟,朕不想惹他,同样益王也不想惹他。”
  风凌霄笑:“要的是他的犟他的刚正不阿。”
  羽蔚青:“此话怎讲?”
  风凌霄前,在他耳边耳语。
  不一会儿,焦保隔引着气喘未定的蒋英入内,“启禀皇,蒋大人到。”
  御史台官署。
  签押房内,御史大夫白应田向羽墨染行礼……
  是夜。
  凤炀府府衙后院羽白煜书房。
  佳肴摆,酒已满,高百松举樽,“卑职敬殿下,多谢殿下多年拂照,卑职感激不尽。”
  羽白煜淡笑,一口把酒喝尽,竟是自饮自斟了起来,连着是喝了三樽。
  高百松怔了怔,把自己樽的酒喝完赶紧拿过酒壶给羽白煜倒酒,他踟蹰片刻小心翼翼问道:“殿下,可是卑职哪儿做错了?”
  羽白煜又一口把酒喝干,“左仆射高大人,你何来错?无错。”
  眼前兴王这一副模样让高百松一时分辩不出这话褒贬,他倒酒陪着笑道:“卑职愚钝,请殿下明示。”
  羽白煜翻一下白眼,还是把酒干了。
  “殿下,可不能这般喝。”高百松拿起箸夹菜,连夹几样放到羽白煜面前碗,“殿下吃菜。”
  羽白煜看一眼碗的菜,并没有动手拿箸,而是抬眸看高百松,“高润莲,你可有真爱过女子?”
  高百松拿着箸惊滞在那里,半晌缓不过劲来。
  羽白煜拿酒壶自己倒酒,一樽酒利落下肚,却是没有了往日的洒脱。
  高百松咽一咽口水缓回神,原来兴王是为情所困。他讪然笑笑,“卑职家妻妾是不少,反正那样,脱了衣都一样。”
  羽白煜再向他翻白眼,这下拿箸夹菜吃了。
  高百松嘿嘿笑,“卑职粗俗,让殿下见笑了。这是哪家姑娘呀?让咱殿下这般茶饭不思?”
  羽白煜在羽墨染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这几樽酒下肚,那满肚的气是要撒了,“水暮晚。”
  高百松瞪眼,“天涯阁那个水姑娘?”他眼一转,讨好的笑道:“真是天仙般的姑娘,与殿下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羽白煜又一樽酒喝下去,“益王不放人。”
  高百松打抱不平了,“水姑娘待字闺,与益王何干啊?益王凭什么不放人?水姑娘是他谁了?殿下别只顾喝酒,多吃点菜。”
  羽白煜吃一口菜又把箸放下,咬牙道:“什么好事都让益王占尽了。”
  高百松:“那水姑娘怎么说?这水姑娘高堂都已不在世,这愿意不愿意还得水姑娘说了算。”
  羽白煜拿着樽的手微顿,眼底一丝期盼,“这不益王不是把她支去救皇太后和楼太妃了吗?本王都没有来得及说。”
  高百松竭尽全力为自己的主子出谋划策,“若殿下看得起卑职,等那水姑娘回京,卑职来保这个媒。”
  羽白煜把酒喝下,“倒是好,若是皇太后回得了宫,本王更想求母后指婚。”
  高百松竖起大姆指,“殿下这个主意好,有皇太后指婚,益王可说道不得什么了。”
  羽白煜眼底露了忧心,“只怕皇太后会有什么意外啊。”
  高百松:“不会不会,前福王只会把皇太后当宝,岂会有意外?再说了那两大帮派一同救人,那高手如云的,难道还不能把人救出?”
  羽白煜:“难说,羽蓝翎可不是省油的灯,行军打仗他与衡王最行。”
  高百松:“殿下别担心,有先祖庇佑,皇太后会回得来的。”
  羽白煜大手狠狠捏酒樽,咬牙道:“羽墨染!”
  高百松急忙夹菜,劝道:“殿下吃吃吃,可气坏了身子。兴许水姑娘对殿下也芳心暗许呢,这事儿都说不准的。”
  羽白煜眸色深沉,“看得出,水暮晚芳心暗许之人是益王。”
  “啊?”高百松讪然抿抿嘴,不知说什么了。
  羽白煜眼眸一闪,道:“宫里都传开了,淑妃将登皇后宝座。”
  高百松:“卑职也听说了,卑职还道益王会把他的人推向皇后宝座,没想到竟是淑妃。”
  羽白煜:“后宫一直是皇太后主理,益王自是无法过于干涉后宫之事,那敬嫔不过是嫔位,又无儿无女,离后位远着呢。益王此举还不是因两日后要大婚而也让皇难堪?皇太后生死未卜,皇帝竟封后,这自会遭群臣非议百姓唾骂。”
  高百松幡然明白,“哦,原来是这样。”
  羽白煜:“广继冲与蒋英不是一直在争后位吗?次广继冲封一品候可是让蒋英眼红了好一阵子,这次后位一落广继冲手,蒋英不得恨死啊,这样一来也挑拨了皇与广继冲蒋英的关系。”
  高百松又一悟:“哦,还真是。”
  羽白煜喝一口酒,眼底既羡慕又恨,“这益王,也真是狠,对皇兄也敢这样明目彰胆的下手。”
  高百松唏嘘一声,也喝一口酒,心里面对益王的畏惧又多了一分。
  他想了想道:“殿下,您说咱们这个方略是不是得改一改?”
  羽白煜眸子微顿,抬眼凌厉看他,“你想站到益王那一阵营去?”

  ☆、第250章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怕就是这样

  “不不。 ”高百松急忙摆手,兴王这正恨着益王,若提站益王那一阵营不找死啊。“卑职之意是不当这什么清流了,站皇那一边得了。”
  羽白煜眸子微敛,“再说吧。”
  “是是。”高百松小心应着,不敢再多言。
  鸡鸣时辰,益王府。
  一封下郓城的八百里急递把羽墨染从睡梦叫醒。
  羽墨染把信函往案桌放,“万叔去把寇大人、宗大人、呼延大人喊来。”说完走去衣架拿衣袍。
  万管家前帮忙展开那锦袍,“殿下这是发生何事?”
  羽墨染两手伸去穿:“兵器没截下,大羌国来使已识破兵器当问题所在,并驻兵几千在下郓城外,这战事是一触即发了,你马派人去寇府宗府呼延府,要快。”
  万管家松开帮他系腰带的手:“可要准备早膳?”
  羽墨染:“准备吧,一会儿还得入宫。”
  “是,老奴这去。”万管家应下,走了两步又转身道:“可要与殿下说一声?”
  羽墨染知他指的是谁,“大婚在即,不要让他心神不安了,让他好好歇着,这两日你好生侍候着,麻烦事让我来应对,万叔无需担心。”
  自从知道这主子的事,万管家忐忑了好几日,见这一位对主子是真心实意,他这才放下心侍候起来也实心得多了。
  “殿下辛苦了,老奴这去打水来。”
  羽墨染自是知他的心思的,他淡然摆一摆手,“去吧。”
  万管家退两步转身快步出去。
  这早膳刚摆,寇璟宗玢呼延越前后脚便到了。
  “正好。”羽墨染指了座椅,“坐,边吃边说。”
  “谢殿下。”
  三人知这个时辰被喊到来不会是小事,当下也不客气,待羽墨染坐下了三人也坐下。
  羽墨染把信函递给寇璟,“你们三人同看。”
  寇璟急忙接过打开,那宗玢、呼延越二人站起身凑到他身旁看去。
  这一看,三人倒吸了口凉气。
  羽墨染指指座椅,“坐着。”
  宗玢呼延越分别回座坐下。
  寇璟把信函放案桌,“前夜下官还做了个梦,梦见秉志捷报,竟没想是这番景象。”
  宗玢雅雅的,说道:“寇老儿,梦通常是反的,你梦到好事那多半是坏事,梦到坏事那便是好事门。”
  寇璟不以为意,“他日你若不为官,当神算子得了。”
  那边呼延越感叹,“若是那前福王知此事真不知心里做何想了?”
  “唔。”羽墨染淡然镇定,不慌不忙地吃包子,“这是前福王做梦都盼着的结果,可结果是他坐不住反了。”
  呼延越心直口快,“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怕是这样。”
  寇璟急忙向他递眼色。
  呼延越怔了怔,看一眼寇璟又看一眼宗玢,知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捧碗拿勺子去舀大米白粥。
  羽墨染了然,“人自然是不能与天斗。在本王面前无需拘束,想说什么便说,本王不会责怪。说说此事应对之策吧。”
  寇璟看一眼信函:“皇可是未知?”
  羽墨染:“唔,吃过早膳再进宫面圣。”
  寇璟:“叛军这也向下郓城而去,此事当真棘手。”
  宗玢:“若是两方相应,那下郓城是丢定了。”
  羽墨染:“不见得羽蓝翎会与大羌国同谋,羽蓝翎在兵器做手脚不过是想挑两国战事,他好从得到他想要的。那一路大山匪徒众多,三千精骑接兵器似也说得过去,但也未必,什么可能都有。”
  呼延越:“这理都让他们占着,赔多少兵器都未必能满足得了他们的野心,干脆打吧,让衡王赶到下郓城去。”
  羽墨染:“本来是命衡王等水暮晚他们救出皇太后楼太妃之后剿叛军,不知衡王眼下到哪儿了?”
  呼延越:“衡王原在汴州,相于追击叛军,汴州离汴州更近一些,那不有两千南衙宿卫追击叛军吗?衡王分出部分兵力来便可。”
  寇璟:“殿下,下官不主张战,这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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