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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霄:帝女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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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晟也紧随着快步跟。
“殿下!”左邝紧跟着。
羽墨染丢下一句话入殿,“你在殿外候着。”
左邝忧心但也没有办法只得止步于殿外。
“皇!啊!”
内殿御书房内再传来惊恐的叫喊声,那是商银月的声音。
那候在外殿的焦保隔不知是不当回事还是懵的,脚生根似的怔在那里不动,也不向羽墨染行礼。
羽墨染脚步带风,箭步到内殿门口猛地推开殿门,一脚踏进去还没有站定,一道寒光向他闪来。
竟是一把刀!?
他急忙闪身,但右手臂仍被砍了一刀。
☆、第261章来人!快来人,侍卫快入殿!
“啊!”那商银月又在那里尖叫,这时的她衣襟半解,鬓发有些乱,她的手也不知哪里伤的挂着几条血丝。 br>
紧跟着的高晟大惊失色,高声大喊,“来人!快来人,侍卫快入殿!”
他想前却又不会武功,“皇!”“殿下!”
这边羽墨染已握住了羽蔚青拿刀的手,凝眸探究看他,“皇!”
羽蔚青面色如雪眼底血色隐隐,他另一只手来抢刀,羽墨染左手也伸来握住刀柄,猛地一扭转那刀锋向了羽蔚青,极快在羽蔚青那伸来的左手手背划过。
羽蔚青松了拿刀的右手,极快后退一步,不知从哪儿又抽出一把刀举刀向羽墨染砍去。
羽墨染举刀相迎,一双眼紧盯看着羽蔚青受了伤的左手。
那手背的血凝固了!
真的是他!
羽墨染眉头紧紧地拧起。
这时殿外侍卫奔了来,见这番情景愣了,皇和益王打架,帮谁?
亏得左邝不管那些,前一招两招把皇帝的刀夺了。
“快拉住皇。”
高晟急忙吩咐,自己前去拖住皇帝手臂,“皇皇。”
几名侍卫懵头转向,怎么能拉皇啊?几人前拉也不是拦也不是,站在皇帝与高晟身边。
“朕要杀了他!”羽蔚青像发了疯一样推开高晟挥拳向羽墨染扑去。
羽墨染站着不动,敛眸一动不动看皇帝的左手。
那伤口已缩短了一半。
左邝闪身挡在羽墨染面前,两臂伸出,胸口结结实实挨了皇帝打来的一拳头。
高晟推那木头一样的侍卫,怒道:“都吃干饭的啊,拦住皇拦住皇!”
那侍卫急忙前去拉住皇帝的手臂,“皇息怒。”
羽蔚青暴跳如雷,“朕要杀了你们,通通都杀了。”
那侍卫一惊又松了手。
羽墨染冷声开口了,“左邝,拉住皇。”
“是。”
左邝应声一落,那边已双臂抱住了皇帝,任羽蔚青怎么挣扎也挣不脱,“放开朕!朕要杀了你们!”
羽墨染扫眼向几名侍卫:“你们都出去!”
几名侍卫巴不得离开,当下快步退了出去。
羽墨染缓步走到羽蔚青面前,唇角微动,似讽似笑。
突然他左臂一挥,一拳打了羽蔚青的脸,羽蔚青头一歪昏了过去。
“啊!”
这下商银月是捂着嘴叫的。
羽墨染再扫眼看羽蔚青的左手背。
那伤口已几乎消失。
“高晟,皇醉酒睡过去了,扶皇去榻歇着,你在此处小心侍候着。”
“是。”高晟淡定从容前扶皇帝。
羽墨染把刀扔地,扭头冷冷看一眼商银月,又扭头大步向外走,“高晟差人把沐姑娘送回宫。”
“是。”
见羽墨染离开,左邝赶紧跟,“殿下,您受伤了。”
羽墨染大步不停,“回王府。”
人一走,御书房瞬时安静了下来,商银月还傻呆呆地站在那儿,眼底的恐惧之色犹未褪。
焦保隔总算是“活”过来了,前想笑又笑不出,脸扭着怪的神情,“沐、沐姑娘,咱家送您回宫吧,哎呀,您的手流血了。”
商银月眼一闪,急忙转身伸手把袍襟掩起系起来,也不说话,侧着身快步向外走,
焦保隔急忙跟去。
益王府,清思院。
兰香羽墨染一进门喊万管家。
万管家从内屋快步出来,看到他手臂的血迹吓了一跳,急忙前扶,“小殿下这是怎么了?来,我先扶您到北屋躺下,我马去请郎。”
兰香羽墨染抬手制止,“不急,我先看看伤口,到圆椅那儿坐下吧。”
万管家急忙扶着他到圆椅坐下,“小殿下,小心点。”
兰香羽墨染看一眼受伤的右臂,“拿剪子来。”
万管家快步走去拿了剪子。
兰香羽墨染:“把伤口那儿的袍袖剪开,让我看到伤口。”
“好。”万管家动手剪袍袖。
药香羽墨染披着狐袍从内屋走出,快步走来拿过万管家的剪子,“万叔去把药匣拿来。”
“是。”万管家快步去拿药匣。
药香羽墨染眸色沉重,“皇犯病了?”
兰香羽墨染唇动带讽,“算是吧。”
药香羽墨染一双白皙的手灵活,三下两下便剪了那里外两层袍袖:“你竟只穿两件衣?”
兰香羽墨染淡然,脸丝毫没有伤痛的神情,“还好,不觉得冷。”
伤口露出来了。
药香羽墨染看着那一条伤口怔住。
伤口深,但血像是止住了似的,只有少量的血渗出。
兰香羽墨染看向伤口,用手按了按伤口周边,“还是得用药止血,拿白酒来做消毒吧,再用你们这儿的金创药包扎一下。”
药香羽墨染拧眉,看看他手臂绑着的布条再看地那带血的袍袖,又再看那伤口不解道:“伤口这么深算绑着手臂也不止流那么点血啊?”
这时万管家取来了药匣,一看也疑惑了。
兰香羽墨染淡笑,“万叔把酒拿来,洗一洗伤口。”
“哎,好好。”万管家回神又快步去拿酒。
兰香羽墨染神情淡淡,“我的身体机理和你们不一样,外伤轻伤那伤口可以在短时愈合,若是重伤那得对伤口进行处理、医治,主要是担心伤口感染。”
药香羽墨染记起他之前说的能瞬间转移到别的地方,当下幡然明白,“难怪你不急不慌。”
万管家拿了酒来,仍不住啧啧称,道:“不疼吗?”
兰香羽墨染笑了,“这是我的身体,怎么会不疼?”
万管家更是抽一口气,又佩服又惊讶,“可您……您看去不像疼。”
药香羽墨染翻一下白眼,拿过酒壶,没好气道:“人家是英雄。”
听着真殿下说了这么一句,万管家不敢多说了。
兰香羽墨染挑眉,“来吧,英雄,洗伤口。”
药香羽墨染再翻眼,拿了干净棉布倒酒消毒,再把酒倒向伤口用棉布轻轻蘸拭那伤口周边血迹。
兰香羽墨染眉头轻蹙起,“擦拭完血迹后不要再用棉布擦了,倒酒再洗一洗伤口好,以免二次感染。”
药香羽墨染把带血的棉布扔一旁,直接倒酒洗伤口,“万叔去取干净的衣袍来。”
万管家:“是。”
药、包扎、换衣袍,待兰香羽墨染重新在圆椅坐落,药香羽墨染才开口问宫里的情况。
☆、第262章你竟然打皇上?当着侍卫太监的面?
兰香羽墨染靠坐着,“万叔再拿一壶酒来。”
药香羽墨染拧眉:“受伤了还喝酒?”
兰香羽墨染扫眼向他,“你真当我是铁打的?喝两口止疼。”
“万叔别听他的,倒樽温水来。”药香羽墨染讽笑,“英雄还怕疼?”说着把一个瓷瓶递给他,“吃一粒。”
兰香羽墨染接过瓷瓶,扬一扬,“小心眼儿,有好东西还藏着掖着。”
说完拔开塞子倒出一粒放嘴里,伸手接过万管家递来的樽喝一口温水服了药,再把樽递给万管家。
“我到紫宸殿下时,那沐沅沅已在御书房内,听得她的喊叫声,我奔进去,一进门被皇一刀砍了。我让左邝制住了皇,侍卫太监只当皇与益王兄弟俩打架,并没有引起大范围恐慌。”
药香羽墨染松一口气,“那皇呢?清醒了吗?”
兰香羽墨染说得轻松:“我一拳把皇打昏,让高晟扶去歇了。”
药香羽墨染口瞪目呆,“你竟然打皇?当着侍卫太监的面?”
兰香羽墨染:“不把他打昏难道继续让他发颠狂?你少担心,没几个人见,只有高晟与左邝及那个沐沅沅在场。”
药香羽墨染又长长吁一口气,“这下你该相信皇是发病了吧?”
兰香羽墨染蹙眉似在考量,片刻后又松开眉眼,定睛看着他道:“你身子还能吃得消吗?”
药香羽墨染蹙眉不解,“有话便说。”
那边厢万管家把火盆搬近了来,放在药香羽墨染身边,“殿下若有事便喊老奴,老奴去厨房看熬药的火。”说完他快步走出去关了门。
兰香羽墨染这才道:“我说出来你得镇定。皇的手背也被划伤了,在一刻时辰内那伤口愈合了。”
药香羽墨染定格在那里,眼珠子都定在那里。
须臾,他大骇,猛地站起身,身的狐袍滑落差点掉火盆里去,幸得兰香羽墨染眼疾手快接住。
药香羽墨染一手扶住额另一只手撑在圆椅的扶手。
兰香羽墨染展开狐袍披到他身,把他按坐垫着厚厚毯毡椅,并整了整椅圈的毯毡,自己这才坐回椅,轻缓慢慢道:“早前我起疑了。那时我清楚看到他跟着冲进龙卷风。他的一个极习惯的小动作没有改,且雕木堂里的木具,始终那些,想是先前的,想来他只会做一些简单的木工活。方才我故意划伤他的手,结果真如我所猜。”
药香羽墨染双手握了握,身子竟有些颤抖起来,“说清楚了。”
兰香羽墨染眼底清淡平静,起身去拿铜钳子拨一下铜火盆里的炭,好让那火烧得旺一些,“眼下这一位皇不是你的兄长,而是我那位同父异母哥哥,他因是私生子而与储君之位无缘。”
药香羽墨染身子一紧,又颤抖,他搂紧狐袍,低声怒吼,“你们这些异星人要干什么?掠夺吗?”
兰香羽墨染怔了怔,眼波微动,大手伸去轻拍他肩膀,“镇定一些。”
药香羽墨染怒目直逼他,“镇定?你让我怎么镇定?你来了,你哥哥来了,还有那个长乐公主也是你们这些异星人伪装冒充?到底还有多少你们这样的异星人来了这里?你们的土地不够多吗?还是你们的野心谁都大?”
兰香羽墨染沉吟,“我们并没有向外太空星系扩张的计划,我们相信有像你们这样的太空星系存在,但这太遥远了,以我们的科技能力我们到达不了。你跟你说过,我是被龙卷风卷了,误打误撞进了时空遂道而到了这里来,而不是有意到这儿来的。”
药香羽墨染:“那你从你说的那什么时空遂道回去!”
兰香羽墨染苦笑,“那不是一条廊,看不见找不到的。”
药香羽墨染手扶了额头,紧紧地拧眉借以发泄,而后又一捶捶了椅扶手,“那我皇兄呢?”
兰香羽墨染:“也许像你我这样,按理说不会死。”
药香羽墨染手按捏额头,疑惑道:“帝位让给他人坐,我不太相信皇兄会愿意。”
兰香羽墨染淡笑:“你不也把益王之位给我坐?”
药香羽墨染:“那不一样。”
兰香羽墨染:“有何不一样?他那个皇帝被架了空,不过个傀儡,他那什么见血会发狂不受控制杀人,看来是对现实不满的宣泄,也是你们这些不懂科学理论的相信他那鬼把戏。”
药香羽墨染看着他,闪了闪眼,不解不服气道:“若照你这般说,他有何不满?那时他已是太子,继大统是肯定的。”
兰香羽墨染唇角动动似讽,“想来是你把他给逼的,你的出色让当时太子的他不出众了。他是个聪明人,也很了解你父皇,他吃定你父皇一定会秉承传位嫡长子的祖训,做了一场这样的戏给你父皇看到,你父皇为了江山稳固命你誓死捍卫兄长的皇位。你皇兄这一招置死于后生还是奏效的,虽然没有实权,但起码顺利继大统了,登了位何愁收不了皇权?而这从天而降来了一位野心家,那岂不一拍即合?”
药香羽墨染怔在那里,“你哥哥有何能耐?”
兰香羽墨染:“我不是曾与提过我这位哥哥吗?他最大的本事是野心够大,胆够大,他会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他喜欢高高在把别人踩在脚下,其他一切在他眼里都是泥尘。”
好半晌,药香羽墨染唇角动动,无声的嘲弄,“一个异星人坐着我大乌金国的帝位,这不乱套了吗?”他眼一闪,道:“不行,我要把皇兄找出来,你帮我。”
兰香羽墨染抿一抿嘴,带出淡涩讽意,“找出来又能如何?那是他自愿的你能怎么样?要不然你把他从皇位拽下来。”
药香羽墨染又怔:“可总不能这样啊。”
兰香羽墨染:“局势已摆在这里,你们兄弟俩是在斗,我兄弟俩也是在斗,那斗吧,我赢了他也是你赢了你皇兄了。”
药香羽墨染拧眉:“我并不想与皇兄斗。”
兰香羽墨染:“你不想不代表你皇兄不想,你要置你于死地,你要不要抵抗?说到底也还是要斗。你看看眼下,羽蓝翎造反,大羌国虎视眈眈,你那点仁心仁义有何用?能抵抗得住吗?丛林法则时用丛林法则应对,没有一成不变的应对之法的。”
☆、第263章这么说你是我妹妹?
药香羽墨染沉默好半晌,“皇兄会不会有危险?”
兰香羽墨染没好气,站起身向外走,“歇着吧。
药香羽墨染急忙转身,“明日我进宫看看。”
兰香羽墨染:“不行,等过几日你身子好一些再说。”
药香羽墨染咬牙,“往后不准瞒着我自作主张,来与我商议过再做。”
兰香羽墨染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步高举左手挥动一下,“歇着吧。”
翌日早朝,羽蔚青没人事似的谈笑风生,像是完全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何事。
散朝后,寇璟宗玢撵大步走在前面的羽墨染。
寇璟在他身边低声问:“殿下,昨夜如何了?”
羽墨染仰首大步走没有停,“本王被皇砍了一刀,今日皇想来是不记事了。”
假皇帝要装,那索性让寇璟他们认准了皇帝得了怪病,日后他们好安心辅佐益王。
寇璟心里虽有准备但还是吃一惊,“殿下伤哪里了?可还好?”
羽墨染淡然:“右臂,无大碍。”
宗玢本来在他右边,这下急忙拐到左边寇璟身边。
寇璟仰了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长叹一口气。
宗玢默默地跟着,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那是皇帝,为臣的能非议吗?
翰林院院舍。
风凌霄拖着蜗牛般慢吞吞的商银月走到房舍尽头柳进那间厢房门口,她伸手敲一敲门,少倾门开了。
柳进本来笑吟吟的,见风凌霄那嘴唇不笑了,关心道:“公主的嘴怎么了?”
风凌霄:“哦,昨夜走路摔的,无大碍。”
柳进点点头,这才留意商银月,他怔了怔指指她疑惑道:“公主这是?”
商银月撇嘴。
风凌霄拉住商银月的手,“进去再说。”
柳进挡在门口不动,“公主三思!”
商银月翻一下白眼嘟嚷,“我还不想来呢。”
风凌霄朝柳进笑笑,“没事儿,柳老请放心,我保证没事,进去说吧。”
见她这样说了,柳进只得退开身。
风凌霄拉着商银月进屋,西屋正在欣赏墙字画的男子回头。
正是夜千浔!
见了二女,夜千浔眼底光亮一闪,眼光落在风凌霄身,行一礼。
这时风凌霄倒不好意思了,“夜……夜将军,不、不必拘礼。”
夜千浔看向柳进,声音淡冷,“柳老,想来不是请我来赏字画的吧?是为何事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
柳进眼底也闪着光亮,多少年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向夜千浔笑笑,这一笑是饱含了尊敬与欣慰的,“夜将军,坐,快请坐。”说完又向风凌霄道:“公主也快坐。”
夜千浔拧着眉看看几人,前撩袍在四方桌前的月牙凳坐下。
风凌霄拉商银月按她在夜千浔一旁的月牙凳坐下,自己坐到了夜千浔的对面。
柳进倒了茶,仍是不放心,踟蹰道:“公主,不如我与沐姑娘出去吧?”
商银月可是恼了,站起身,“我走我走。”
风凌霄一把扯住她,不容置否道:“坐下!”说完她向柳进道:“柳老,相信我。”
柳进讪然,只得坐下。
商银月负着气,重重坐下。
夜千浔冷眼看着,不惊不动。
风凌霄看向柳进,“柳老,开始吧。”
柳进肃目,看一眼风凌霄又看一眼夜千浔,娓娓而道。
一番语毕,柳进已是老泪纵横,他起身朝夜千浔双膝跪下,郑重道:“殿下,请受草民一拜。”
夜千浔眼底的冷更是冷,怔了许久,神情由冷转向复杂,眸光掠向风凌霄,“这么说你是我妹妹?”
问这一句话,他放在膝的大手不由自主握了起来,狠狠地。
风凌霄一时也摸不清他是何意,想着先让他接受一件事再说另一件事,当下笑笑道:“长乐公主自然是你的妹妹呀。”
夜千浔大手啪地拍向桌,站起身大步向外走。
三人吓一跳,都懵在那里。
眼看人走到门口,所幸还是风凌霄反应快,她奔到那门那里伸手把人拦住,“你怎么这样啊?人家认亲不是痛哭流涕喜笑颜开吗?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认?想一辈子当乌金国人?一辈子以羽墨染马首是瞻?对当年舍命救你的人和杀你的人都漠视?你的眼里只有羽墨染吗?你冷酷到这个地步啊?我不相信你什么都记不得,你是在逃避,你懦夫。”
夜千浔敛眸,薄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胸口不停地起伏,少倾沉声道:“我是记不起幼时的事,你想怎么样?”
这时柳进快步走了来,从袖拿出玉佩,双手呈,“殿下,此玉佩是您的,老夫担心暴露了您的身份代为收藏着,此物不凡,老夫弄不了假。而且公主有一块与这一块相差无几的玉佩,你是灵岐国大王之子,这是肯定的,老夫句句真实没有半句虚言。”
夜千浔眸光直直地看那掌玉佩,瞳孔涣散,他的心在颤,以至于有些痛起来。
他只当自己是孤儿,从来不敢想爹娘的事,没事他竟是王的儿子。
而面前这一位须发斑白的老人是韩冰的父亲,是他真正的救命恩人。
更让他感到羞涩的是,长乐公主是他的妹妹。
这一件一桩事,轰地一下子全来了,让他如何接受?
他伸手拿那玉佩,微暖润滑的触感,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心头,一股悲喜交加溢满心间。
喜,他有爹有家有妹妹。
悲,妹妹竟是自己想默默放在心里的那个女人。
风凌霄向商银月招手,“银月,快来,把玉佩拿来。”
夜千浔没有注意她喊银月,但柳进留意到了,他骇然失色。
商银月撅着嘴,拿出玉佩慢吞吞走来。
柳进一直紧盯着商银月手那玉佩,待她走来忍不住问风凌霄,“公主这是?”
风凌霄扬眉灿烂一笑,拉商银月的手搭在夜千浔拿玉佩的大手,“她才是长乐公主。”
一句话如雷轰下,柳进僵在那里,夜千浔浑身一震,眼底焦虑疑惑烧灼,看着风凌霄,像要把她烧穿。
风凌霄看看那扇门,笑道:“要站在这里说吗?”
夜千浔恨不得马从她嘴里把话掏出来,只盯着她不做声。
柳进更是石化了一样不动。
☆、第264章快来坐下说吧,站在那儿不嫌累吗?
商银月把手放下,转身向里走,“快来坐下说吧,站在那儿不嫌累吗?”
风凌霄看夜千浔又看柳进,“二位请吧。”
夜千浔眼一闪,大步向里去在方才坐的月牙凳坐下。
柳进回了神,眼光怪地看一眼风凌霄,转身快步向里走。
风凌霄淡然,走去在原位坐了。
还是她先开口说:“来乌金国前,机缘巧合,我遇见了长乐公主,为安全起见,我们俩商议由我易容当这个长乐公主,公主化身为医女沐沅沅。事儿这样,公主有玉佩为证,若不信还可以让公主给你们看公主的真面容,是与夜……殿下有几分相似的。”
她不想让他们知道她是异星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说完她看向商银月示意该说话了。
商银月咬一咬唇,把玉佩放桌间,“这一块玉佩名曰月,父王曾说与这同出一块玉石的另外那一块玉佩名阳,在哥哥身。我的名银月,是沾了哥哥的光,那时父王膝下只有哥哥,我一出世,父王有一儿一女了,父王很高兴,赐名银月。”
夜千浔踟蹰片刻,伸手拿了桌那玉佩与自己手那一块玉佩对,看完后一同放在桌间。
柳进看一眼两块玉佩,不需细看他也看得出两块玉佩是同一玉石所出,长乐公主之前也说是有一块玉佩与他一直珍藏的玉佩相差无几,可这公主竟是另有其人,当真是让他一时缓不过劲来。
这时夜千浔提出了柳进想说而不敢说的问题,“能让我看看你的容貌吗?”
这话是对着商银月说的。
这毕竟是认兄,商银月这下也不想马虎,当下点点头,伸手到耳边摸面皮的边沿。
不一会儿,一张与夜千浔有几分相似的脸展现在几人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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