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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霄:帝女谋-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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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不动,所有事我来做,不,我与您一起做,这是策。不知柳老愿意否?”
  柳进一双眼如星子落进去那样闪闪亮亮,他当下朝她施一礼,“公主,真不知如何感激公主了。老夫自然愿意,愿意。”
  风凌霄急忙伸手扶他,“自己人,柳老何需客气?我怕连累了柳老。”
  柳进直起身,“才说老夫客气,您又客气了?”
  风凌霄松了手,笑笑,“不知道这一次柳老有困难吗?”
  柳进再看那名单,“六个人,不多,眼下离年节尚有十多日,年节又有十五日,没有困难。”他再一细看,惊道:“六部各一人?”
  风凌霄:“有何不妥?”
  柳进笑道:“没有没有。”接着他想到什么似怔了怔,带着疑问道:“这一下子又同时弄倒六个六部的重臣,会不会太明显了?”
  风凌霄抿抿唇沉吟,“这我也有考量,但这是不同职位之人,侍郎、郎、员外郎,我是想来个朝野震惊。年节大家都过得舒坦,这节后一复朝这些人倒下,他们肯定措手不及,若一次只弄倒一个,益王反应过来,再想弄第二个难了。这样一来卸掉益王的一些重要力量,也让益王陷入朝堂非议。二来皇要把自己的人顶这些位置便容易多了。”
  柳进点头:“何不借机拽倒一两个尚书?”
  风凌霄:“我意不在此,而是寇璟、宗玢、乐承钧三人。”
  柳进眼又一闪,“声东击西?”
  风凌霄含笑点头,“等益王严防六部六位尚书之时,我会先拿掉乐承钧,柳老,您这一件事。那乐承钧的事,我会和皇商议,由皇的人来做。”
  柳进吁一口气,“公主好计策,可是益王权力太大,只怕动捍不了。”
  风凌霄淡然,“您忘了御史台那位御史大夫白应田是什么人了?”
  柳进恍然大悟,“白应田,对,此人刚正不阿,谁的面子都不给,有此人在不怕那六人不倒了。”
  风凌霄笑笑,“可别弄那些多娶了几名妾,喝喝花酒那些,那可推不倒人的。”
  柳进也笑,“是是,老夫明白。”
  益王府。
  身仍是淡淡药香味的羽墨染踏入云姗儿的院,殿门前陪嫁来的婢女瞪大了双眼,怔了怔才跪下行礼,“益、益王殿下,奴婢春芳见、见过殿下。”
  羽墨染步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台阶,几步站婢女面前,“起吧,王妃可在?”
  “谢殿下。王妃在殿的。”婢女站起身后退一步低声恭敬回话。
  羽墨染:“吩咐下去,本王在王妃这儿用晚膳。”

  ☆、第275章姗儿,你几时变得这般无礼?

  婢女:“是。 ”
  这时殿门吱呀一声开了,云姗儿站在门槛内,她撅着嘴睁大眼看羽墨染,那眼底闪了无数的委屈和不悦,她竟然又不行礼。
  羽墨染微蹙眉,前伸出手去推殿门,迈脚入门。
  “哼!”云姗儿不行礼也不说话,扭头转身往内走。
  羽墨染转头冷看一眼那站着不动的婢女,那婢女急忙垂下眼慌忙退下。
  羽墨染转身把殿门关,微顿。
  他转身向云姗儿,“姗儿,你几时变得这般无礼?”
  云姗儿正向内寝殿走,她停下脚步,满肚子的气还在那儿,她跺跺脚,竟然不理甩手走。
  “站住!”
  羽墨染轻声喝,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是他熟悉的云姗儿。
  云姗儿站住了,转身那脸挂了两条泪,“口口声声说爱我,是这样爱的吗?”
  羽墨染眉间拢得更深,他踟蹰,终还是缓缓向她走去,尽量用缓和温柔的声音道:“姗儿,爱和礼数有直接关系吗?”
  云姗儿泪汪汪的圆眼睁得老大,“以前你都不介意,你变了。”
  羽墨染微摇头,从袍袖取出锦帕伸去拭她脸的泪,“姗儿,你是不是忘记了?本王是不介意你喊明轩哥哥,并没有不介意你不行礼。”
  见他帮她擦眼泪,又想到方才在前殿大厅,云姗儿眼泪更是如泉眼冒水般,源源不断。
  羽墨染对云姗儿毕竟是心疼的,他心暗叹,轻揽了她入怀,“好了,往后改过是了。”
  那个家伙,定然是喝斥了姗儿。
  云姗儿心里窃喜,又哭又笑,轻捶他胸口,“坏蛋坏蛋。”
  羽墨染:“好好,坏蛋,那坏蛋在这儿用晚膳可好?”
  云姗儿脸倏地红了,心竟扑通扑通乱跳。
  羽墨染拧拧眉,狠心道:“母妃头七未过,姗儿,委屈你了。”
  云姗儿心一滞,手也僵住,她脑在飞快甄别这话的真假成份。
  “姗儿。”羽墨染轻推开她,温和道:“本王在母妃那样的情形下成亲已是不孝……”
  “你是想着那个长乐公主是吧?”云姗儿冷不丁一句话打断他。
  羽墨染后半句话堵在喉间,一脸的惊愕。
  云姗儿只当这惊愕是愧疚,心里冉冉起了火苗,猛地用力推他。
  羽墨染不及防后退几步,他心里微恼但仍和声悦色道:“姗儿你这是怎么了?”
  云姗儿眼泪又冒了出来,“你变心了。”
  羽墨染眉头更是拧紧了起来,他前伸手揽她向座椅走,“好了姗儿,别哭了,来坐着。”
  云姗儿又推他,“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羽墨染怔住,紧接着沉声道:“姗儿,你越来越放肆了。”
  云姗儿转身看他,万般委屈化成狠狠的声音,“你好毒,见我爱皇不爱你,你使出这样的毒计报复我。”
  “姗儿!”羽墨染的耐心都被她磨光了,听得这样的话哪还能无动于衷?“本王面前,还从没有人敢这般放肆的,看来你真是被本王娇纵过了,今日起,若再说这样的话,本王绝不饶你。”
  他再没有待下去的心思了,说完转身走。
  这见人走,云姗儿后悔了,三步并两步撵去,“明轩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真的不要姗儿了吗?”
  羽墨染顿足,转身看她,眼前人泪眼婆娑,楚楚可怜。
  心暗叹一声伸手轻揽她,“姗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云姗儿无委屈,哇一声放声哭,“明轩哥哥,姗儿改……你不要这样对姗儿。”
  羽墨染再暗叹,大手轻拍她后背。
  入夜。
  兴王别院。
  羽白煜与水暮晚一起吃晚饭。
  水暮晚闷声喝酒,都是羽白煜在说话,酒壮胆,又仗着是在自己的别院,羽白煜想说什么都说了。
  “欢颜,本王真那么惹你讨厌?”
  水暮晚瞥眼,没有做声,自顾喝酒。
  羽白煜眼波流转,红火的烛光落在那里面,光华万千,“欢颜,本王长得不好看吗?”
  水暮晚仍没有做声。
  羽白煜凝目不动:“本王的权力不够大?”
  水暮晚拧眉,“兴王殿下,别说了。”
  羽白煜:“为什么不说?本王已把心意告诉你了,你总得给句话啊。”
  他转念一想,急撂下一句,“拒绝本王的话不要说了,本王伤心。”
  说完拿起樽猛灌一口酒。
  水暮晚拿着樽怔住,抿唇不做声。
  羽白煜自己拿酒壶倒酒,连喝满满几樽,再倒酒那壶里没有酒了,“来人,酒。”
  “是。”
  婢女快步进来,拿来温好的酒,先是给羽白煜倒酒,再把大瓷碗里已发凉的水换热水,把那酒壶座到大瓷碗里温着酒,再拿了那空酒壶轻步退下。
  羽白煜把那樽酒又喝了,“说呀,说来听听。”
  水暮晚看着樽里的酒有些发怔,“不是不好看也不是权力不够大。”
  羽白煜:“那是什么?”
  水暮晚一口把酒喝了,“不知道。”
  “哈哈哈,好一句不知道。”羽白煜苦笑,“其实本王也不知道为何喜欢你,莫名其妙的,是想见你想把你娶回府。”
  水暮晚纤眉微拧,“兴王殿下,别说了,我不值得你喜欢。”
  羽白煜伸手想握她的手,但在半空停住了,他缩了回来,又苦又涩笑笑,“你会认为益王不值得你喜欢吗?”
  水暮晚闭了闭眼,“别说了。”
  羽白煜站起身,“好,不说了,本王给你舞剑如何?”
  水暮晚闪神,堂堂兴王给她舞剑?
  羽白煜:“怎么?以为本王不会?”
  水暮晚回了回神摇头,“不是以为兴王殿下不会,只是岂能让殿下给我舞剑呢?”
  羽白煜高声唤人取剑,走到屋正,双臂展开一扬道:“本王想给谁舞便给谁舞,不想舞任谁也逼不得。”
  水暮晚牵强笑笑,“那我真是荣幸之极了。”
  “可不。”
  羽白煜接过婢女送来的剑,“刷”地拔出剑,随手耍两下,把剑鞘交给婢女,那婢女捧着剑鞘急忙退下。
  忽然外屋传来琴声,轻轻渺渺,若有若无。
  羽白煜潇洒一举剑,舞了个起式。
  皇宫,雕木堂。
  羽蔚青坐在御椅,手肘搭在椅扶手食指轻敲脸颊,他眼眸有些遂远,似在想事情。

  ☆、第276章殿下你该不会想收了她吧?

  高晟入殿轻步走来,“皇,苏帮主到了。”
  羽蔚青没有动。
  高晟凝神看看他,提高一分声音道:“启禀皇,苏帮主在外候着了。”
  羽蔚青眼一闪,手放了下来,“传。”说完站起身步出来,活动一下身体扭一扭腰。
  少倾,苏希萼大步入内跪落羽蔚青面前,“草民叩见皇。”
  羽蔚青站在御座前,不愠不火道:“起吧。苏希萼,你这些日哪去了?”
  苏希萼没有起身,低头道:“皇,草民有负皇期望。”
  羽蔚青:“起吧,难道要朕打你二十大板你才舒坦?说说你们救人之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谢皇。”苏希萼叩个头才站起身,垂眸只看地,“皇,草民有一直拖着时日的,那个华苏影倒也听从,水暮晚也没有法子。哪知夜千浔赶了来,当夜决定救人,草民虽然阻止,但还是阻止不了。不知夜千浔怎么把德阳长公主抓到了手,叛军去追夜千浔,水暮晚她们分头去救皇太后与楼太妃,她们在叛军里头有内应,本来是找不到楼太妃所在,那个内应给她留了线索,不过,福王也是留了后招的,给她们一个半死的楼太妃。”
  羽蔚青冷笑,“羽墨染害死人家的王妃,朕早猜羽蓝翎不会放过楼太妃。”
  他眼眸一闪,“夜千浔说你不知所踪你后来去哪里了?”
  苏希萼:“夜千浔胡说八道,草民护送太后娘娘回京。”
  羽蔚青:“看来你与夜千浔之间恩怨不浅。”
  苏希萼:“天涯阁与我青木帮一向有恩怨,那不是一日两日的。”
  羽蔚青:“好了,你们那些恩怨自己了断吧,朕也管不了这许多,你现在已经是随驾侍卫军的统领了,你的面子可真名够大的,要朕等着你到任。”
  苏希萼心猛地一跳,怔在那里。
  羽蔚青落了坐,笑道:“怎么?没听人说?”
  苏希萼猛地跪落,“皇,多谢皇厚爱,草、草民没有听人说。”
  羽蔚青睨眼看一眼殿门,“高晟也真是的,也不事先给你透个风。”
  苏希萼:“不打紧,许是高公公太忙了。”
  羽蔚青:“你起来吧。”
  “谢皇。”苏希萼站起身,双眼抑不住地闪着喜悦的光芒。
  “苏希萼啊。”羽蔚青靠着御座拉长声调道:“随驾侍卫军直接向朕负责,但编制还是入兵部的,你这个统领与将军同阶,你可不能让朕失望啊。”
  苏希萼又跪下,“是,草民一定不负皇重望。”
  羽蔚青微点头赞许,“起来吧。”
  苏希萼又站了起身,低头站在那里。
  羽蔚青:“苏希萼,夜千浔为左金羽军将军,左金羽军是为精骑军,你可不要让他压低了你。”
  苏希萼怔了怔,两条虫一样的眉毛拧起,“夜千浔也当将军了?”
  羽蔚青:“若不让他当将军,你也难坐得这个统领之位,明白吗?”
  苏希萼心思一转,“是,草民明白。那青木帮造兵器之权……还保有吧?”
  羽蔚青:“自然是有的,实心用事吧。”
  苏希萼:“是,草民遵旨,草民谢皇。”
  这时高晟推门入殿,快步前道:“皇,沐姑娘求见。”
  羽蔚青拧眉,“她来做什么?”
  高晟垂眸不言。
  苏希萼跪地,“皇,草民先行告退。”
  羽蔚青摆摆手,“去吧。”
  苏希萼站起身,后退好几步后才转身步出殿。
  高晟站在那里候着,也不催问。
  羽蔚青整个人懒懒地靠在御座,两眼斜望一眼殿顶,似在思忖又像真是在看那雕龙画凤的顶梁。
  “哎高晟,昨夜朕干什么来着?朕好像召见了沐沅沅。”
  高晟老僧入定般,唇轻动,“回皇,昨儿是单日,焦保隔值的勤。”
  “哦,焦保隔值的勤啊。”羽蔚青转头看他,眼珠闪了阴鸷冷光,一闪即逝,用懒洋洋的声音道:“沐沅沅怎么知道朕一定在这儿的?”
  高晟垂眸仍不动,恭恭敬敬道:“这个奴才便不知了。”
  羽蔚青唇角极僵一动,冷笑如雪,“她有心啊,让她进来吧。”
  “是。”
  高晟退身。
  “高晟。”羽蔚青手招一下。
  高晟顿步,垂头等着。
  羽蔚青抿抿嘴,“可别让长乐公主知道。”
  高晟:“是,奴才遵旨。”
  益王府,王妃殿。
  用过膳,羽墨染想了想,终是道:“姗儿,今日你那样对水暮晚终是不对的,你是本王正妻,里里外外的眼睛都看着的。”
  云姗儿强自笑笑,“知道了,日后姗儿不会了。”踟蹰道:“殿下你该不会想收了她吧?”
  羽墨染向她伸手,“你想到哪儿去了?”
  云姗儿走到他面前,把左手交给他,“可你又不答应兴王。”
  羽墨染拧眉,轻拍拍她手背,“姗儿,本王与兴王之间的事你别插手。”
  云姗儿咬咬唇,装着乖巧道:“若是没有打算收水暮晚,你和她说一声嘛。”
  羽墨染尴尬笑笑,“这种事如何说得出口?这一向来她也没有什么,兴许是你误会了呢?若不是,你让本王的脸往哪儿搁?”
  云姗儿眨眨眼,“那她为何不愿意随了兴王?”
  羽墨染:“她的心思本王如何得知?”
  云姗儿:“兴王都许她平妃了,还不知足吗?”
  这时婢女来报,“殿下,王妃,郑妃来了。”
  羽墨染拧眉。
  云姗儿笑脸僵滞,转头狠狠瞪婢女。
  婢女低垂下头。
  羽墨染站起身,“本王乏了,郑妃来得正好,你们姐妹俩说说话。”
  云姗儿心里恨得不把那个郑妃抓来撕了,但仍强笑道:“好,殿下走好。”
  婢女急忙去拿来羽墨染的大氅帮他披,又遭云姗儿瞪眼,她只得退下。
  云姗儿前帮羽墨染系扣。
  羽墨染伸手轻拍拍她肩头,大步向外去。
  他出得殿,那郑妃一怔一惊,本想着见了益王要抛媚眼的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剩下的只有慌忙,“郑容见过殿下。”
  羽墨染顿足,没有看她,“起吧,陪王妃好好说说话。”
  这郑妃娇巧玲珑,声音也是娇滴滴的,“是,郑容听从殿下的。”

  ☆、第277章你心里就只有羽墨染是吗?

  羽墨染大步下台阶,那边左邝已经提着灯笼在前面候着,见他下台阶,急忙前两步照台阶,“殿下当心。 ”
  羽墨染几步下了台阶,大步向前去。
  而左邝大步在前头引着路。
  看着那高大潇洒的背影,那郑妃呆在那里。
  不一会儿,婢女出来,“王妃乏了,郑妃请回吧。”
  郑妃回了神,唇角微动,不情愿又似讽,道:“是。”
  兴王别院。
  酒酣舞也酣,水暮晚竟与羽白煜一同舞起来,灯烛闪烁,似有无数的媚光射来,带着令人迷醉的蛊惑,水暮晚看到了那一张脸。
  “哐啷”手剑松落了地,水暮晚依在羽白煜的怀里。
  羽白煜轻搂着她,俯身向她魅惑轻喃:“欢颜。”
  他火一样的唇轻轻贴那微冷水唇,柔柔地,再缓缓地用力,再用力。
  他心里的那团火轰一下,轰燃成大火,他整个身似乎被一团火包围着。
  他贪婪又发了狠似地吸吮那两片娇唇,恨不得把人都吞了去。
  那张脸是那么的近,水暮晚竟然回应,她双手攀着男人的颈脖,像在黑夜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抓着,她不懂得如何接吻,但她很享受。
  她仰着脸贪婪地享受着,慢慢地她也回应了,伸出舌尖接那火舌,“嗯……”
  她双眼半眯,脸色红醺,软软呢哝,“益王殿下。”
  羽白煜僵滞,本想忍耐着,可心里如遭了百十个蚂蚁在那儿咬噬,他无法再忍。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锐光慑人,“你心里只有羽墨染是吗?”
  水暮晚一怔,回过神紧紧闭眼,暗骂自己疯了。她伸手推开他,转身向外走,“兴王殿下,我还是不打扰了。”
  “站住!”羽白煜沉声喝。
  水暮晚停住脚步,用力眨眨眼让自己清醒一些,她缓缓转身,“兴王殿下,水暮晚抱歉。”
  已经住在心里的人岂能说忘忘?
  羽白煜如被冰水兜头浇下,从头冷到脚怔在那里。
  水暮晚垂下眸,转身向外屋走。
  羽白煜猛地闪神,大步赶去伸手拦了她。
  水暮晚顿足拧眉,眼里敛起冷光,“兴王殿下这是要逼我动手吗?”
  羽白煜唇角牵强一动,苦涩浅笑,“欢颜,何苦总把我当成坏人呢?你安心在此处住下吧,本王走。”
  水暮晚沉默,并没有动。
  羽白煜深深看她,“好生歇着,有何需要与奴婢们说。”说完再笑笑转身向外去。
  那笑意真的是极涩。
  水暮晚默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一直到外屋门吱呀声响过许久,她还是站在那里不动。
  商银月双手托着托盘缓步向羽蔚青走去,心里像有只小鹿乱撞似的,又喜又慌,皇没有赶她走愿意见她呢。
  她感觉到皇正看着她呢。
  一二三四……
  她低头默默数着脚步,也数着自己的心跳,跳得好快!
  这是真爱,她相信自己是真爱皇,她第一次爱一个男人,并且是深爱。
  她坚信!
  她紧紧捏住捧托盘的手,脚步迈得大一些也有力一些。
  近了男人身前几步远,她闻到男人身特有的杂糅着龙涎香的气味,她心一颤,见礼声音都带了一丝颤,“沅沅见过皇。”
  羽蔚青乜眼向那托盘,“哦,这是给朕送吃的来?起吧。”
  “是,这是沅沅亲手给皇炖的药膳。”商银月小心翼翼站起身。
  羽蔚青这才感到有些饿了,“那呈来吧。”
  高晟带着一名太监跟着进来的,高晟前接过商银月手里的托盘放到几,轻轻揭开盅盖,用小瓷勺舀了两勺到瓷碗里,那太监跪着喝了。
  高晟把太监摒退,这才把汤盅摆放到皇帝面前的案几。
  羽蔚青闻一下香,笑道:“不错。高晟,传膳到这儿吧。”
  “是。”高晟踟蹰,等着。
  羽蔚青看向商银月,“你用过晚膳了吗?”
  商银月心又一跳,“没、没有。”
  算吃饱也不会说。
  羽蔚青:“那在此处与朕一道用吧。”
  高晟这才应:“是,奴才这去准备。”说完快速退出去。
  商银月心里轰轰窜起几道烟火。
  她知道她不会输给风凌霄的。
  羽蔚青喝了两口汤,眼睛只看那盅内的肉与草药,不紧不慢道:“手没事吧?”
  商银月正傻傻地幻想着日后与皇帝的美好日子呢,“没事儿,手指一点小伤。”
  羽蔚青:“昨夜你看见什么了?朕只记得你伤了手,后来怎么睡着了都不知。”
  商银月这下完全回神了,她急掠眼看向皇帝。
  皇帝正低着头慢慢喝汤呢,动作闲雅轻缓,看不出任何情绪。
  商银月那小脑筋急急转动,思索着最合适的话。
  从小在王宫长大的她可不是吃素的,知道皇帝这样问的内在意思,这是警告呢。
  “回皇,昨夜沅沅伤了手告退回宫包扎伤口了。”
  “唔。”羽蔚青似在品味汤汁,“真不错,看不出你还会做药膳。”
  商银月打蛇随棍,“沅沅以后日日给皇做。”
  羽蔚青仍没有看她,“日日倒不必了,偶尔吧,若是你姐姐知道不好了。”
  商银月岂会不明白那话里的意思?当下咬一咬唇,嗫嚅道:“皇讨厌我?”
  羽蔚青轻吹一下汤水,“讨厌你不会让你站在这儿了。”
  商银月心又轰地窜起烟火。
  但皇帝下一句让她的笑容僵在那里变成冰雕。
  “你是长乐公主的妹妹,朕总是要念着点长乐公主的。”
  我是长乐公主!
  商银月咬牙,狠不得吼出来。
  但她没有那么笨。
  她转念暖了脸的笑容,那笑又变成一朵活的花儿,“皇,我也想学木工活。”
  羽蔚青唇角微动,抬头看她,笑道:“学吧,到那儿刨一块木头看看。”
  商银月踟蹰不动,“可是皇还没有教我呀。”
  羽蔚青唇角又一动,不明含义,他放下汤匙用袖帕拭一下唇,站起身大步走去那刨木的长条凳子那里。
  商银月快步过去。
  “看好了。”
  羽蔚青跨长条凳坐下,拿了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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