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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凌霄:帝女谋-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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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将军心一滞,急忙转头看去。
  驿差解包袱的手也顿住。
  城门里一顶轿子飞奔出来,转眼在二人面前停下,轿夫压了轿,里头出来一个人。
  竟是御史大夫白应田。
  那姓宋的将军自然识得,急忙单条腿跪下行礼,“末将见过白大人。”
  白应田微黄肤色的脸深沉,他看一眼马之人,再看宋将军,“起来吧。”
  宋将军站起身。
  这是正三品大官,那驿差不得不下马了,他翻身下马手拉着马缰绳双腿跪了下去,“驿差秦二牛见过白大人。”
  白应田:“你起来吧。我朝从未有在城门将报朝廷的急递交兵部的,你这个秦二牛,身为公门人,不知朝廷纲要规制的吗?”
  秦二牛这下可不敢起来了,跪在那里道:“回大人的话,宋将军有兵部公。”
  那宋将军此时心里有些忐忑了,白大人亲自到了此处,此事只怕呼延尚书有麻烦了。
  白应田对那秦二牛道:“别跪了,起来吧。”说完看宋将军,“宋将军,兵部公可否让本官看一看?”
  宋将军踟蹰,感到此事的轻重,他没有取出那公。
  白应田脸色更黑沉,“宋将军的公只怕是不合章制的吧?”
  宋将军:“白大人,确是兵部公,末将也确是奉兵部之令前来前应急递。”
  白应田:“合章制为何不敢让本官看?”
  “这……”宋将军左右为难,想了想想了个耍赖之策,当下他拱了手,“白大人,末将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辞了。”
  白应田可不饶他,“慢着!”
  宋将军停住脚步,不敢转身,但脸色已是憋得通红,御史大夫可纠百官之错,这下可真麻烦大了,这白大人分明是有意而来的。
  白应田看一眼秦二牛再看宋将军,厉声道:“宋将军,你们兵部不按章法私自截留报朝廷的急递,简直是目无法纪,随本官面圣吧。”
  宋将军可是叫苦不迭,可这又驳不得,只得低着头默在那里。

  ☆、第325章日后无朕的准许不得调值换值!

  皇宫,御书房。
  羽蔚青为了昨夜在皇后宫留宿一事大为伤脑筋,后宫之事像是雪片一样,轻轻一吹到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他正对着那个叫做洪六武的翰林待诏大发脾气,“日后无朕的准许不得调值换值!”
  冤得不行的洪六武跪在那里,低垂着头轻声应:“是,小人记住了。”
  原来是风凌霄又与洪六武换值。
  这时高晟轻步入内,到羽蔚青身侧轻声禀道:“皇,瑞嫔娘娘来了。”
  羽蔚青这正烦躁得不行,大手一挥道:“谁让她到御书房的?让她回去。”
  高晟踟蹰,“瑞嫔娘娘是来送药膳的。”
  羽蔚青大手抚抚额,这女人变成“狗皮膏”了。他大手抚着额头道:“你去把药膳收下,让她先回去。”
  只收东西不见人,高晟更是为难了。
  益王府。
  呼延越站在羽墨染面前,把他与寇璟、宗玢商议出来的派人在东城门截下郓城急递公的事一五一十坦告了。
  “胡闹!”听他说完,羽墨染把手里的书往大案重重一放,“你们几时变得这般幼稚又胆大妄为了?”
  呼延越一条腿急忙跪下去,“殿下息怒,我们也只是想把公扣下,拖他几日,待秉志到京了再呈这个公给皇。我们这般做是担心皇下旨地斩杀秉志。”
  羽墨染:“幼稚!皇敢下这个旨吗?下得了吗?你们那么不相信本王?你们忘了伯牙、语堂是书门下两省的最高长官吗?皇这个旨下得了吗?”
  呼延越垂头,“书门下不还有广继冲与蒋英那二位在吗?政事堂御会一召开,对殿下极不利,他们会把矛头都指向殿下,通敌乃大罪,只怕他们联手起来罢黜……罢黜殿下。”
  羽墨染:“他们没那么容易能罢得了本王,不是还有你们吗?再不济也能争得到押解秉志回京。”
  呼延越低头不敢再多说。
  羽墨染拧眉,“倒是眼下,你们捅出那么大一个篓子,本王才真是被动。你们这是被白应田捉到了痛脚,眼下状况变成要保秉志又要保你们,哼!你们可真会给本王出难题。”
  呼延越这下可真是慌了,很随意也愠恼地嘟囔一句,“那白应田怎那么巧到那里了呢?又偏巧在那个时辰,偏巧在东城门。”
  见头顶无声音,他忙不迭抬头,“殿下,那公是兵部公,由下官一人担此责吧。”
  羽墨染眉头紧锁,未回应他的话,只自顾自地说:“下郓城已无羽蓝翎的势力,羽白煜未必掌控得了下郓城之事,那只有羽赤竤,萧溥是向羽赤竤揭穿乐承钧通敌的。萧溥应当无法与白应田扯得干系……”
  “那是衡王!”呼延越认认真真听着的,顺着想到了羽赤竤。
  羽墨染笑了笑,看着他又讽道:“没有想到刚正不阿的白应田站的是衡王那一边,真没想到啊。”
  呼延越撇嘴不屑,“还自称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不附党派不涉党争,原来是专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羽墨染站起身跨步走出,“走吧,随本王进宫,去会一会这一位不涉党争的白大人。”
  呼延越站起身,“我们二人?”
  羽墨染:“自然不是,寇伯牙宗语堂也得去。”
  呼延越:“下官之意是下官一人去,不能把殿下及寇伯牙他们也牵扯了进来。”
  羽墨染大步向门口走,“本王若不去,你真得被罢黜了。这奏报肯定会到皇手了,寇伯牙及宗语堂一起来便于争解押乐秉志回京一事。”
  呼延越迟疑跟去,“罢便罢,下官无惧。”
  “你是无惧。”羽墨染拉门,“本王可不想失去一名得力堂官,更不想让他们来争兵部尚书的位子。”说完跨步走出去,“左邝,备轿马,本王要进宫。”
  呼延越微怔,大步跟出去,“殿下高瞻远瞩,下官惭愧。”
  羽墨染大步向外去,“别惭愧了,走吧。”
  呼延越不再犹豫疾步跟。
  皇宫,御书房。
  这时当值太监入内,“启禀皇,御史大夫白大人有要事求见。”
  羽蔚青眼一闪瞥眼,大手放了下来向高晟摆一摆,对那当值太监道:“传白卿。”
  高晟只得退出去,那边当值太监也起身退出。
  羽蔚青看向还跪着的洪六武,“你回去,与长乐公主说,再不来朕马把瑞嫔的位份降为昭仪。”
  “是。”洪六武伏首后站起身退出去。
  洪六武退出,那边白应田快步入内,跟在他身后的是宋将军与那个秦二牛。
  羽蔚青眉一动,走回龙案后的龙椅坐下。
  白应田在距龙案十余步的地方跪地,“臣白应田叩见皇。”
  宋将军在白应田身后也跪落,“臣宋慈叩见皇。”
  秦二牛只有在宋将军身后了,第一次见皇帝,他双腿发软,早跪了下去,“小、小人,驿差秦、秦二牛叩见皇,吾皇万、万岁。”
  驿差?
  羽蔚青眼闪了疑惑也闪了兴趣,“都起来回话吧。”
  “谢皇。”
  白应田领头说一句,率先站起。
  那宋慈与秦二牛也陆续谢恩站起身。
  羽蔚青一手撑着龙案沿,一手指向那个秦二牛,“白卿,带个驿差来见朕是你口的要事?”
  白应田还没有来得及回话,那秦二牛一惊,腿一软没站稳又跪了下去。
  羽蔚青笑了,指着秦二牛道:“无罪的情况下见朕不必一跪再跪,高晟让他起来吧。”
  高晟已悄无声息的进来了,向皇帝递了个无事的眼神,这羽蔚青才笑得那般开怀。
  高晟走到秦二牛面前,“圣有谕,起来吧。”
  “谢、谢皇。”秦二牛战兢兢地起身,垂头站好了。
  高晟又走回到龙椅后侧候着。
  这边白应田开口了,“皇,这要事与宋慈、秦二牛有关。宋慈携兵部公在东城门以图接收下秦二牛身的急递公,我朝何时有兵部接受急递公一事?宋慈此番所为要么是他居心叵测,要么是他身后之人居心叵测!”
  羽蔚青眼一敛,看向宋慈。

  ☆、第326章凭你这五品顶戴,做不成此事吧?

  宋慈乃呼延越心腹,他自然不轻易出卖自己的峰,他默然跪下,“皇,是臣居心叵测,臣认罪。 ”
  白应田转身看向在他身后的宋慈,“宋将军,凭你这五品顶戴,做不成此事吧?”
  在宋慈的眼里,白应田这种做法是阴损的,他一个武人最是看不惯。当下他迎着白应田的目光,“是末将做的。”
  白应田一张脸板着,让人看不出一丁点情绪,“圣驾面前,你说说,你如何得兵部的大印盖去?兵部尚书连部堂的大印都保管不好,还如何能当好兵部尚书这一个官!”
  宋慈豁出去了,“田大人,你冲我来是了,别指桑骂槐的。”
  羽蔚青脸色不好了,高晟急忙道:“都住口!圣驾面前容得你们这般放肆吗?”
  宋慈这才抿嘴不再作声。
  白应田转回身面向皇帝,半垂眸不看圣颜只看向龙案,“此事还请皇圣裁。”
  羽蔚青眼底带着疑惑,蜻蜓点水似地从三人面前看过去,最后定在秦二牛脸,“秦什么。”
  高晟接话,“二牛。”
  “哦对,二牛。”羽蔚青伸手指了去,“秦二牛,你所送是哪里的奏报?”
  秦二牛用力咽了咽口水让自己说话清晰一些,“回皇,是下郓城。”
  “下郓城?”羽蔚青双手撑了龙案沿,几乎要站起身,但终没有站起,一时他脑筋未转得过来,惊道:“衡王战败了?”
  秦二牛:“回皇,确是下郓城,具体小人不知,但是小人知道下郓城未被破。”
  羽蔚青吁一口气,这才稳了神,心想该是乐承钧通敌一事办成了。他身子坐稳了些,“秦二牛你把奏报呈来。”
  秦二牛急忙解身背着的公包袱。
  高晟至秦二牛面前接过那份奏报,走至龙案前,放到羽蔚青面前。
  翰林院,玉堂殿后殿。
  风凌霄的心情着实不好,她坐立不安,一会走一会站,她都不知自己想干什么。
  这时柳进推门入内至她面前轻声道:“公主,无双来了。”
  风凌霄怔了怔,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夜大哥?他来做甚?我不是说了最近少见面吗?”
  她不想见夜千浔其实也是怕尴尬,夜千浔心仪她那是她万万想不到的,这面的关系还是兄妹呢,真是让人尴尬窘迫。
  柳进低声,“只怕是有棘手之事。”
  风凌霄微忖,“他在哪儿?”
  柳进:“在院。”
  风凌霄:“那在院见面,入殿或去您院舍那儿都会让人起疑。”
  柳进想了想,点头认可。
  夜千浔见到迎面来的风凌霄脸色不由地红起来,他急忙垂下眼眸抱拳行礼,“长乐公主。”
  见他脸红,风凌霄面皮面具下的脸也微热,她颔首,“夜将军。”
  柳进自是不知二人的心事,他站在风凌霄身侧向夜千浔行礼。
  礼毕,风凌霄看一眼身后门紧闭的大殿,对夜千浔道:“夜大哥,在此处说吧,入殿或到柳老院舍反倒引人起疑。”
  夜千浔神情恢复了些,“也好。”说完他转身向高墙,看那墙外参天大树,道:“周妙果,那个女子你们还记得吗?”
  果真有事。
  风凌霄与柳进对望一眼,“以前的福王之人,自然记得。”
  夜千浔看着大树仅当欣赏风景,“她带着长公主来投靠我,说玲珑阁余众也可以归顺天涯阁,实则是投靠益王,我已向益王禀陈,益王准许了。”
  风凌霄这一惊可不小,“长公主还活着?”
  夜千浔点头,“周妙果救的,说是肖太妃所托。”
  风凌霄:“肖太妃所托?”
  夜千浔:“朝廷大军攻入冀州城,肖太妃服毒自尽,临终托周妙果救长公主一命。”
  风凌霄思忖讽道:“这个周妙果还真是胆大,长公主是何人?叛军余孽,凭肖太妃一句话敢救?这当该不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吧?”
  一旁柳进听了,细想着也点头,“公主言之有理,此事值得怀疑。”
  夜千浔微怔,“我倒是没有这般想,只想那周妙果原是效忠羽蓝翎之人,眼下这带着长公主及玲珑阁前来投靠于我,这细想倒是值得起疑。在我看来,她救长公主是想利用长公主向、向我示好而已。当日救楼太妃,长公主故意让我挟持,这个人情我是欠着的。”
  风凌霄还没开口,柳进说了,“无双说得也有理。”
  风凌霄看一眼柳进,柳进急忙道:“公主,老朽之意,那个周妙果所为横看竖看都值得起疑。”
  风凌霄看向夜千浔,“益王如何说?”
  夜千浔:“益王与我所想一致,他让我收下二人,意是且用且监视,再者益王对长公主一向疼爱有加,长公主本也是无辜,益王是想让长公主有个安身之处。”
  风凌霄脑筋转得快,“益王之意是让你娶长公主?”
  夜千浔脸色又红,更是不敢看她只抬头僵在那里看墙外大树,吱唔道:“此、此事担着莫大干系,益王能把长公主交由我照、照顾,我自会待之如妹。在我看来,益王此番做,亦是对我的信任。”
  柳进思忖着道:“若说没有叛军这一件事,娶长公主两国联倒是件好事,可眼下……收留叛军余孽视为同谋,此罪不小。无双,公主,依老朽之见能否把此差事推却了?”
  风凌霄摇头,看向柳进道:“无用了,夜大哥掉进一个圈套了。”
  她这句一出,夜千浔与柳进皆惊,夜千浔更是不顾尴尬转头看她,一脸震惊与疑惑。
  风凌霄抿抿嘴,略带歉意,“是不是我这话吓到你们了?”
  夜千浔看着她,“我还能承受得住,凌霄请说。”
  风凌霄:“益王并非对你信任,而是不信任了。他把长公主塞给你,其实是捆住你的手脚,无事时,长公主是你的责任,有事时,可治你一个窝藏叛军余孽。”
  夜千浔拧眉:“可是益王亲口准许我收留长公主并命我照顾长公主的啊。”
  风凌霄:“他可以矢口不认。”
  柳进:“若有事,我们可以拿长公主为人质。”

  ☆、第327章你们说,夜大哥是不是掉进了益王的圈套?

  风凌霄:“无用,长公主本被划为叛军一员,这个人质对于皇来说,轻如鸿毛,而夜大哥还会被反追责为叛军同党。 再说益王那里,谁又知他与长公主这兄妹情谊有多深?帝王之家深讲利益,我是不相信益王真会愿意舍弃什么来保长公主。眼下不止一个长公主,加周妙果及玲珑阁,夜大哥这窝藏叛军余党如板定钉,坐实了。你们说,夜大哥是不是掉进了益王的圈套?”
  一瞬间,夜千浔如被一桶冰水兜头淋了般,蚀骨的寒意倾刻渗透至四肢百骸,整个人如冻僵一样怔在那里。
  柳进也是张着嘴愣在那儿。
  风凌霄再说:“如此往回推测,是不是可以视为益王暗让周妙果救长公主,再指使周妙果带着长公主投靠夜大哥?只怕是这样,在乌金国这天下,除了益王,想来无人敢或者愿意救叛军之人。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圈套,想来韩冰一事惹怒了益王。”
  夜千浔怔默无言,他此刻的心境是如被千军万马践踏了般,没有一块角落是完好的。
  柳进咽了咽口水,担忧道:“公主,这如何是好?”
  风凌霄看向夜千浔,她了解他此时的心情,“夜大哥,别丧气,虽说这是掉进益王的圈套,但不代表我们输了,更不代表我们无力还击。夜大哥,换个角度看,于你来说倒是件好事,你不是迟迟下不了决心吗?此番益王不义在先,你不必顾虑了。”
  真是一语点醒梦人。
  夜千浔眼眸一闪,看着风凌霄,眼底闪了些光亮,“是好事吗?”
  柳进眼眸也闪了亮,“公主此言真是拨开云雾见青天啊。”说完他看向夜千浔,“无双,你真的是不必顾虑了。”
  夜千浔半垂眼眸,唇角一点点讽动,接而仰头笑了起来,这笑极是讽又极是涩,“是啊,不必顾虑了不必顾虑了。”
  风凌霄一时感到心酸,孰是孰非,对对错错,这如何说得清?感慨片刻后她又道:“夜大哥,韩冰一事,切莫让人假冒了,其实益王是在等着你犯错。你若那样做,又掉入益王另一个圈套。”
  夜千浔收了笑,大手握了握,“难道你要我把韩冰交出去?我做不到!”
  毕竟是亲生儿子,柳进也紧张地看风凌霄,“公主,可有良策?”
  另一边,御书房。
  心知肚明的羽蔚青看完那份奏报,心窃喜,但又有些不满,那羽赤竤怎不把乐承钧地正法?当真是不会把握机会,还有那个萧溥看来也不是干事的人。
  这般想但面不动声色,他大掌拍向龙案,怒道:“好啊,乐承钧竟敢通敌!”
  这御书房里面内除了皇帝、白应田,其余皆为真正震惊,包括那宋将军在内,他只奉呼延越之命拦截急递公,可不知是何种公,这下他张口结舌懵在那里,只觉得嗓子眼发干。
  白应田及时发话了,他佯装吃惊,“皇,若乐大人通敌为真,这宋慈私自截留这份急递公,其心可视为同谋。”
  “皇!”宋慈已是惊得一身冷汗了,此等大事他可真兜不住了,“臣是奉命办差,实是不知此份急递公所指之事,求皇明察啊。”
  白应田转头看宋慈,“此番你不说是你一人做的事了?”
  宋慈又气又愧,低下头不言。
  这时当值太监入内轻声禀报:“启禀皇,益王殿下在殿外,还有寇大人、宗大人、呼延大人三位大人一同在殿外求见皇。”
  羽蔚青眼眉一跳,看一眼面前那份奏报,讽道:“来得可真快。不见!”
  当值太监惊愕,愣在那里没有动。
  白应田抬眼稍看一下皇帝,没有作声。
  宋慈是又喜又愧,峰终没有把他撂下,连益王也来了。
  那秦二牛不明里了,懵懵怔怔垂头站在那里,虽得一睹圣容,可这当下感觉不太好,此刻他只想快点完事离开这里。
  高晟淡看一眼那个当值太监,前对皇帝轻声道:“皇,益王殿下想是有备而来,若皇不见,只怕益王殿下还是会闯进来。”
  羽墨染闯御书房已不是一次了,想想此事羽蔚青觉得火大,满朝武大半是那个人举荐或党羽,火归火,眼下他实在是拿那羽墨染没有办法。
  “让他们进来吧。”他咬牙说一句。
  当值太监望向高晟,后者向他轻挥手,他急忙退去了。
  那白应田眼皮轻抬看一眼高晟。
  高晟在这个御书房早练了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本领,岂有不知之理?当下他仍是神色淡淡,半垂着眼眸稳站在皇帝后侧。
  羽墨染进来了。
  呼延越、寇璟、宗玢紧随其后,三人并列站在羽墨染身后,一同向皇帝行礼,“臣拜见皇。”
  羽墨染微躬身,“臣弟见过皇兄。”
  益王甚少向皇帝行跪拜礼,这是羽蔚青心头的一根刺。
  羽蔚青怒瞪眼看羽墨染,正要发作,那边厢白应田像是知皇帝心思似地开口了,“益王殿下,虽说您位列百官之首,亲王之首,可君仍是君,臣仍是臣,祖宗礼法可不能无视,更不能擅自更改。”
  羽蔚青松一口气,极赞赏地看一眼白应田。
  这边羽墨染淡淡漠漠,他没有看白应田,而是看着羽蔚青道:“本王与皇兄,兄弟之间一向如此,皇兄,您说呢?”
  他此时又称皇帝为皇兄了。
  他此番做法仍是要以益王的气势先发制人,再者以皇兄相称是掺进一些不能说不能道的暗理,他知道眼前这一位“皇帝”——他的兄长会明白当之意的。
  轻松一句话把问题扔回给羽蔚青,这下白应田是再也插不嘴了。
  羽蔚青心里暗骂羽墨染,他靠向龙椅椅背佯装出一副豁达之样,抬手道:“罢了,益王爱怎样便怎样吧,三位爱卿请起吧。”
  “谢皇。”
  寇璟等三人谢恩站起身。
  羽墨染一直看着羽蔚青,后者极不自然地抿抿嘴,不情不愿道:“益王来得巧了,下郓城来的奏报,你看看吧。”
  高晟前取那份奏报走去递给羽墨染。

  ☆、第328章公主说三日内见分晓,果真如此

  羽墨染有意便是要如此,他接过奏报看去,片刻交还给高晟,“给寇大人、宗大人、呼延大人看看吧。”
  高晟看向皇帝,羽蔚青摆手示意许可。
  高晟拿着奏报,走寇璟面前递去,寇璟看了交给站在他身旁的宗玢,宗玢看完转交给他身旁的呼延越。
  呼延越看到面提到已由萧溥押解乐承钧回京,那提着的心才放下,末了他把奏报交给高晟。
  这时羽蔚青发话,“白卿未得看,给白卿看看吧。”说完他看向白应田,眼底带着考究。
  羽墨染站在白应田的对面,这样一来,他眼角一瞟也看到了皇帝是在看白应田。
  白应田站了羽赤竤一队,想来是事先得知了此事,故而到东城门去,此人还真是心思慎密,竟能揣测得到寇璟他们会截急递。
  而羽赤竤未经奏请先派押解乐承钧回京,明摆是想借此把事情扩大,以图牵扯他这个益王。
  这样一来,此刻白应田肯定会配合皇帝。
  这边羽蔚青想:白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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