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凌霄:帝女谋-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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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益王府。
　　那个秘密小院。
　　黑羽不停地喝酒。
　　羽墨染坐在他对面，几次伸手去抢酒壶却没有抢得到。
　　羽墨染手拍一拍桌，无奈叹道：“大醉伤身，少喝一点，我不抢了，你慢一点喝。”
　　黑羽没有理他，兀自喝自己的。
　　“唉！”羽墨染又一叹，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皇宫。
　　广继冲向太后跪下去，“臣养女不孝，请太后娘娘降罪。”
　　广伽瑶脸色和缓了些，看着广继冲道：“降什么罪？起来吧。穗儿那孩子，可怜啊。”
　　大女儿杀小女儿，广继冲痛心疾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站起身，“穗儿福薄，都是命。太后娘娘切莫过度伤神，身子重要。”
　　广伽瑶：“皇后终是皇后，此事外称说穗儿暴疾不治而亡吧。”
　　广继冲手拿起袍袖一角着手在眼角边沾了沾，“是，臣听从太后娘娘的。”
　　广伽瑶：“皇帝那儿你多多费心。你找找民间那些神医，为皇后诊一诊，皇后若是能怀，广家有指望了。”
　　广继冲：“是。”
　　御书房。
　　黑垚自御案走出，脸带了些笑，他在御案边站定，看着面前的益王道：“明轩啊，出大事了。”
　　黑羽一身酒气，乜眼向他，“什么大事？皇请说，臣弟洗耳恭听。”
　　这往下黑垚笑得有些得意了，“你那个未过门的平妃死了。”
　　黑羽平静得很，“死了？怎么死的？”
　　黑垚很会做戏，收了笑敛目沉声道：“皇后下毒毒死的。”
　　“哦？”黑羽这一声哦并没有太大的惊讶，“这可真是大事，皇传臣弟来，是为看臣弟笑话还是想废后啊？”
　　他心底默念，嗦使皇后杀人，这个主意是风凌霄出的吗？他们想废后，背后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不认为那只是单纯的断广家的后路，或者打击他一下那么简单，这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
　　他的心轻轻悸动一下。
　　霄霄，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384章皇上想废后就直说

　　黑垚虎着脸，“皇后杀人，自然是大事，朕自然得与你商议。　而且那被杀之人是你未过门的平妃，不得让你知道吗？”
　　黑羽讽笑，“皇想废后直说。”
　　黑垚：“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黑羽不轻不重道：“皇是怕母后那里护短是吧？”
　　黑垚：“皇后是母后的侄女，护短在所难免。皇后如此蛇蝎心肠，朕怎能容这样的女人当朕的皇后？”
　　黑羽乜眼，“皇不查不问，这般急地要废后，难不成心已有接替皇后的新人选？”
　　黑垚抿抿嘴，长指轻挠一下额头以做掩饰，“朕查问过了，人证物证俱在。”
　　黑羽：“皇后招供了？”
　　黑垚：“她怎么可能招？母后护着她呢，打了几个耳光把她禁足在八凤宫了，还禁止任何人出入。此事还真得快呢，若是那广芫穗下葬了，再查不好查了。”
　　黑羽：“即便人证物证俱在，那也得按律法审过再做定案，眼下年节休朝，还是等过了十五再说吧。”
　　黑垚不悦，“衡王要援兵是大事，皇后杀人不是大事吗？马召集开政事堂堂会，废后！”
　　黑羽唇角冷冷一翘，“皇这是求臣弟？”
　　黑垚唇角动一动，心里极不是滋味，但又不得能在脸表现出来，他强忍着笑笑。
　　黑羽心里一动，道：“对了，臣弟正好有一事向皇禀陈。长乐公主被臣弟禁足了，任何人都不能去看她。”
　　黑垚眼底神色一变，恼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黑羽淡然镇定：“是话里的意思。”
　　黑垚侧一侧脸吸气，“长乐公主还不是你的正妃，你拿什么理由关她？此事若传到灵岐国王那里你如何交待？你不是想两国联姻吗？把人家女儿关起来你觉得人家还会答应你的请求吗？”
　　黑羽指指自己胸口，“长乐公主意图杀益王，这点理由足够了吧？本王不计前事，仍愿意娶长乐公主，灵岐国王好意思拒绝吗？”
　　黑垚怔了怔，佯装惊讶，“长乐公主杀你？有这等事？”
　　黑羽：“皇明知故问。”
　　黑垚死撑：“朕不知！”
　　黑羽讽刺：“那便不知，皇想废后是吧？那便把人证物证找来，政事堂议吧。”
　　黑垚拧眉，“朕都不能见长乐公主？”
　　黑羽：“臣弟是看在皇的面子才不将长乐公主治罪。”
　　黑垚：“得了，明明是你看了长乐公主。”
　　黑羽：“政事堂堂会要不要召开？若不要臣弟回去喝酒。”
　　黑垚心里那恨呀，简直入骨髓，他咬牙，“开，若是你还保皇后，休怪朕不客气！”
　　黑羽：“臣弟娶长乐公主一事皇若不从搅局，臣弟一定不保皇后。”
　　黑垚大手怒拍御案，“你的意思是说要保皇后了？”
　　黑羽：“那得先看皇的。”
　　黑垚火冒三丈，“羽明轩，联姻国书都让你发了，你还想怎样？若人家灵岐国王不愿意，你要赖朕不成？”
　　黑羽侧脸戏谑地看一眼门，“苏希萼在外头，看来皇没有放他出去咬人。”
　　黑垚大手又拍一下御案，怒火地瞪他，并不言。
　　该死的羽墨染，一定不能留！
　　益王府，流花阁。
　　小湘送午膳，两个菜一碗饭摆桌之后忍不住道：“公主，益王殿下为何要关着您啊？”
　　风凌霄情绪已稳定，她拿起箸，但没有夹菜，看向小湘道：“我不是曾要杀益王吗？你们怎么样？能不能自由出入？”
　　小湘摇头，“不能。菜蔬都是万管家送来的。”
　　风凌霄拧一拧眉，夹一口米饭送入嘴，慢慢地嚼，“准许别人来流花阁吗？”
　　小湘：“除了万管家，任何人都不能靠近流花阁。”
　　风凌霄眉头又一紧，她疏忽了，真该偷偷溜走。
　　小湘：“公主，这可怎么是好？益王殿下会不会治您的罪啊？”
　　风凌霄慢慢地吃菜，“不会，他要娶我，不会治我的罪。”
　　“啊！”小湘又惊又喜，“那太好了。”
　　风凌霄乜她一眼，“很希望我嫁给他？”
　　小湘脸色一红，尴尬道：“那、那益王殿下对公主真的很好啊，奴婢从没有见过殿下对谁那么好过。”
　　风凌霄翻眼：“不知道对我好的这个不是你以前见的益王？”
　　“知、知道。”小湘有些怯，结结巴巴地，“但是奴婢真的没见过男人对、对女子那、那么好的，刺伤了都不责怪。”
　　风凌霄再翻眼，“你不必怕，有我在，他不会拿你们怎么样。以前的益王对云妃不也很宠爱吗？”
　　小湘点点头，答得认真，“云妃没有用刀刺益王殿下。”
　　风凌霄噗地一笑，“要用刀刺了才叫做好啊？”
　　“不是不是。”小湘急忙摆手。
　　风凌霄心里一动，“小湘，问你一件事。”
　　小湘：“公主请问。”
　　风凌霄又笑一笑，这个小姑娘真是憨得可爱。她不疾不徐地夹菜吃，又不疾不徐缓缓而道：“如果你的父亲被人暗杀，人人都说是你喜爱的男人杀的，你会相信吗？”
　　“啊？”小湘伸手捋捋鬓发，茫然，“奴、奴婢不知道哎。”
　　风凌霄翻一下眼，“设想一下。”
　　小湘又很认真地思索，“奴婢会问那个男人。”
　　风凌霄：“那个男人会说不是他杀的，你信吗？”
　　“奴婢……”小湘咬咬唇。
　　风凌霄：“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还敢爱那个男人吗？”
　　小湘摇头，“不敢，奴婢会想杀了他。”
　　风凌霄：“若你是真的爱那个男人呢？”
　　小湘：“那、那样的话奴婢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风凌霄：“再若当你违背道义向他示好，他仍接连伤害你身边的人，你会怎么样？”
　　小湘：“奴婢、奴婢会更恨……公主，您说的是不是益王殿下啊？可是灵岐国王不是好好的吗？”
　　风凌霄抬眼乜她一眼，“你回话是了，哪来那么多疑问？”
　　“哦。”小湘嘟起嘴，“公主您问吧。”
　　风凌霄：“如果有一日他说出真正杀你父亲的人是谁，且还说出当还在理的原因，还有他伤害你身边的人是为了自保，你怎么办？能释怀吗？”
　　小湘极快点头，“能！”
　　风凌霄抬眼向她，“怎么回得那么快那么肯定？”

　　☆、第385章且不说该废去封号，也应当追究罪责

　　小湘：“那不是说爱那个男人的嘛？如果知道是误会，当然能释怀。　”
　　风凌霄望着面前的菜肴发怔。
　　小湘小心翼翼道：“公主，是不是那个益王殿下？”
　　风凌霄眼一闪，“别多事。”
　　“哦。”小湘心里打鼓，肯定是那个益王殿下。
　　“公主。”小湘想了想又道：“还要送信吗？”
　　风凌霄没看她，强打精神吃饭，“你有本事送得出去？”
　　小湘发一会呆，“没、没本事。”
　　风凌霄笑笑，“好了，不需要再送了，一次解决问题了。”
　　按约书所约定，她要做的事也到此为止了。
　　若黑垚耐不住不依计行事导致无法达成约书所约定，那也不能怪她。
　　皇宫宣政殿，此处称为“朝”，是皇帝听政之所，政事堂的堂会议事多半在此处举行。
　　皇帝把皇后杀妹一事道出，话一落，白应田道：“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且不说该废去封号，也应当追究罪责。”
　　众人惊骇。
　　皇后竟然杀了即将嫁益王的广三小姐？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还感到有些蒙。
　　这个年节大事情怎么那么多？
　　羽蔚青眼睛亮了，风凌霄白应田会归顺，原来是真的。
　　那广继冲可是恼羞成怒，他强忍着向皇帝道：“启奏皇，小女穗儿是暴病药石无效而亡，何来皇后杀妹之说呢？”
　　“广卿，清者自清。且看人证物证吧。”羽蔚青可不再顾他广继冲的脸面了。
　　广继冲心里咯噔一下，僵滞在那里。
　　真是皇设的圈套。
　　“高晟，传人证、物证。”羽蔚青冷蔑看一眼广继冲，冷冷说一句。
　　“是。”高晟放下手录事的笔，站起身朝殿外喊：“传人证阿青阿红。”
　　广继冲几乎要晕倒，那两个奴婢竟是皇的人？
　　他求救的眼光看向益王。
　　黑羽眼光平淡，平静地看广继冲，但没有任何回应。
　　自己的女儿草包，他能怎么说？
　　再说事情已经发生，他倒想看看风凌霄给黑垚献的到底是什么计策。
　　那边厢，广府奴婢阿青阿红各捧着一个托盘入内，在殿跪下，“奴婢阿青（阿红）拜见皇。”
　　羽墨染已经答应不阻拦，羽蔚青这放开了手脚，很轻松惬意地靠着，道：“说说广三小姐被害一事的过程，若有半句慌言，拖出来杖毙。”
　　“是。”
　　阿青阿红同应，声音有些颤抖。
　　两人垂首对望一眼，那个年长一点的阿青点点头，开口了：“回皇，今日一早奴婢与阿红陪同三小姐进宫给皇后娘娘拜年，皇后娘娘赐宴，三小姐喝下一樽酒便七窍流血死了。”她指指面前的两个托盘，“这是盛酒的器。”
　　广继冲松一口气，“皇，此事当疑点甚多，还请皇明察！”
　　羽蔚青冷冷乜他一眼，又看向那个阿青道：“继续说。”
　　“是。”阿青继续道：“奴婢当时去茅房，无意听到皇后宫两名宫女谈论下毒一事，奴婢听得真切确是皇后让宫女在酒下毒的。”
　　广继冲又冒了冷汗。
　　羽蔚青：“那个下毒的宫女你还能认得出吗？”
　　阿青：“回皇，只要人在面前，奴婢能认得出。”
　　“好！”羽蔚青：“高晟，传皇后宫所有宫女。”
　　“是。”高晟应下后又仰脸高声喊：“传皇后娘娘宫所有宫女！”
　　很快，一列宫女鱼贯而入。
　　众人不约而看广继冲，又看向那一排宫女。
　　广继冲眼前直冒金星。
　　芙儿那蠢货，杀人怎么不把事情弄干净利落？
　　看着这样的场面，黑羽倒感到有趣，眼光不由得带了些兴味。
　　羽蔚青心情好得不得了，“高晟，让她认人。”
　　“是。”高晟快步走到那个阿青旁边，“起来去认人吧。”
　　“是。”阿青站起身，低着头向后走。
　　“是她，还有她。”阿青站在一名长脸宫女面前指着她又指一指一名瘦脸宫女。
　　二人的胆早破了，齐齐跪下伏地磕头，“求、求皇饶命！都是皇后娘娘逼、副奴婢做的，奴婢冤枉啊！”
　　羽蔚青看向广继冲，“广卿，可还觉得朕冤枉了皇后？”
　　“扑通”一声，广继冲跪下，“皇，小女穗儿是皇后娘娘胞妹，杀妹之事实是匪夷所思，这一定是有人存心加害皇后娘娘，皇圣明，求皇明察啊。”说完伏首下去。
　　羽蔚青眼一敛，“广卿之意是说朕加害皇后了？”
　　广继冲无奈闭一闭眼，“臣不敢。”
　　羽蔚青：“不敢不要再说什么有人存心加害的话，人证物证俱在，还想抵赖吗？”
　　完了！广家完了！
　　广继冲全身颤栗，无力道：“臣不敢。”
　　白应田很积极响应皇帝的策略，“皇，如此这般，废后势在必行，还理应按律法追究皇后娘娘杀人的罪责，以视正听。”
　　皇后被拉下来，蒋英可是巴不得的，他急忙附应，“皇，臣认同白大人之见。”
　　其余人算是明白了，这自始至终，益王与一次会议强权截然相反，这应该是默许废后了。
　　寇璟：“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理当追责。”
　　宗玢：“皇，臣附议。”
　　姜辕杉：“皇，臣附议。”
　　如此顺畅，羽蔚青满意极了，他看向黑羽，“益王怎么看？”
　　黑羽终于说话了，很简短的一句，“本王没有意见。”
　　广继冲眼前又一黑，好在是伏在地的，若是站着那便倒地了。
　　“好！”羽蔚青喜喊一声：“那便拟旨，高晟。”
　　高晟：“奴才遵旨。”
　　太后宫。
　　知道政事堂的议决，广伽瑶怔怔地坐在那里，两眼失神。
　　怎么一夜之间这样了？
　　大宫女很是为太后着想，“太后娘娘，要不去见见皇？”
　　广伽瑶眼一闪，伸手去，“扶哀家，去，去找皇。”
　　大宫女急忙伸手扶了。
　　广伽瑶站起身，又顿住，“你去见皇帝，说哀家有请。”
　　大宫女：“太后娘娘，此时只怕皇有心回避。”
　　广伽瑶拧眉，“倒是。”说完抬步，突遭大变，她这腿脚都软了，整个身靠在大宫女身。
　　大宫女很是体贴，“太后娘娘保重，您可是皇太后。”
　　广伽瑶眼一闪，身体挺直了起来，脚步也坚定了起来。

　　☆、第386章想说哀家干政吗？

　　广伽瑶到御书房殿外，正遇要去传旨的高晟。
　　“站住！”她重喝一声。
　　高晟命身后两名太监站住，一步前行礼，“奴才高晟见过太后娘娘。”
　　两名太监也跪拜。
　　广伽瑶乜眼，没有让人起来，冷道：“高公公这是要哪去？”
　　高晟只得跪着回话，“回太后娘娘，奴才准备到八凤宫传旨。”
　　广伽瑶：“传什么旨？在这儿等着，哀家与皇帝商议过再说。”
　　高晟：“回太后娘娘，皇吩咐任何人都不见。”
　　“躲哀家是吗？”广伽瑶冷笑，“你起来，开门，哀家要进去。”
　　高晟站起身，踟蹰，“太后娘娘，圣意如此，奴才不敢违抗。”
　　“狗奴才。”广伽瑶前推门，“哀家这进去，有本事你拦。”
　　高晟还真是不敢，站在那里不动。
　　高晟都不敢吱声了，那些太监、侍卫更不敢吱声。
　　广伽瑶哼一声，“高晟，哀家未出来之前若是你去传旨，小心你的脑袋。”
　　高晟后退一步，“奴才不敢。”
　　广伽瑶转头看大宫女，“你候在此处，有事便大声喊。”
　　大宫女：“是。”
　　广伽瑶这才跨步进去。
　　黑垚见到广伽瑶丝毫不觉得意外，淡定从容地见礼。
　　待坐定后，他不轻不重道：“母后不该来此。”
　　广伽瑶态度冷冷，“想说哀家干政吗？前朝之事哀家从未干扰，别拿那些说词来堵哀家。皇帝要废皇后好歹与哀家商议过再说，皇后是一国国母，也是统领后宫的皇后，更是哀家的儿媳，哀家过问不得吗？”
　　到这一刻，黑垚说话也不留什么情面，“母后，朕是皇帝，您下那道懿旨时为何不与朕商议？若只是广三嫁益王倒也罢了，乌金国与灵岐国联姻是国事，在您的眼里，朕真只是个木匠吗？”
　　广伽瑶本是个硬脾气的主，这一激把旧事挖出来了，“在皇帝的眼里哀家是你的亲母吗？皇帝那日宁愿携同一个外国公主离宫，也不愿意将事情知会一声给哀家，这是为儿的该做的吗？”
　　“果然是为那件事而恨朕，恨长乐公主。故此您极痛快准了益王娶长乐公主？”
　　广伽瑶：“哀家是为你好。那长乐公主入后宫，他日生下一儿半女便会威胁到皇后，如若长乐公主登后位，她的儿成为太子，皇帝是想把乌金国江山交给灵岐国人之后吗？想让灵岐国以此法吞并我朝吗？”
　　黑垚：“母后可别说得那么好听，您不过只是担心长乐公主抢了皇后之位而已。”
　　广伽瑶怒目横眉，“皇帝越来越放肆了。”
　　黑垚：“朕放肆？您为何不说羽明轩放肆？不说皇后放肆？”
　　广伽瑶抿抿嘴，“废后不是小事，皇帝三思。”
　　黑垚冷笑，“母后，您护短也不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的，皇后杀了人，如何还能再当皇后？即便朕不废后，群臣们也会疏废后。”
　　广伽瑶：“那是有个存心加害皇后，穗儿不是她杀的。”
　　黑垚勾唇再讽，“是吗？那便提出实据。”
　　广伽瑶拧眉，“皇帝且不急下诏，先把皇后打入大牢，待十五过后复朝再议此事吧。”
　　黑垚：“给时日您与广候造假证据，颠覆黑白？母后，律法是要执行的，而不是摆在那里看或任由人凌驾于律法之。”
　　广伽瑶耐心用尽，怒不可遏，“霍”地站起身，“你放肆！”
　　黑垚也站起身，仰首冷道：“朕是皇帝，母后往后收一收这种话吧。”
　　广伽瑶别开脸闭了闭眼，转身向外去。
　　黑垚唇角讽动，朝着背影道：“皇儿恭送母后。”
　　广伽瑶一肚子气回到寿宁宫，入殿便见在那儿候着的广继冲，她这火再也忍不住了，没等广继冲向她哭诉，她骂了，“你、你养的好儿。”
　　广继冲已知太后是从御书房回来，万大的苦也得先咽下去，他前去搀扶，低声下气道：“是是，都是臣的不是，教女无方。”
　　听着这无奈又沧凉的声音，广伽瑶也软下来了，“皇后是保不住了，你去找益王吧，好歹保住你的官。”
　　广继冲怔住，“家姐，芙儿、芙儿真保不住了吗？”
　　广伽瑶顿步，“皇后之位是不保了，你赶快去找益王，保芙儿一命，即便入冷宫也总有见天日的一日。你书令一职可不能丢啊，你去求益王吧，表明你的立场，可不能含糊。”
　　广继冲眼眶微红，“家姐之意是扶持益王？”
　　广伽瑶叹一口气，“咱姐弟俩不说虚话了，哪是什么扶持益王？咱们得靠着人家益王，先皇那时，先皇有多喜爱益王你不是不知？”说完她眼眸狠狠敛起，望着前面的座椅，“皇帝不仁，休怪哀家不义！”
　　广继冲也叹一口气，“弟听家姐的。”
　　广伽瑶将手抽出，挥一挥道：“快去吧，益王虽霸道但孝道，他会给几分薄面哀家这个母后的。”
　　“是。”广继冲跪下行大礼，“臣多谢太后娘娘指点。”
　　广伽瑶：“去吧。”
　　广继冲站起身，后退两步转身大步向外去。
　　益王府。
　　黑羽一回府便到流花阁，一进门便让小湘小菊把厅、寝屋、书房的摆设物件全部搬走。
　　小湘小菊忙进忙出，好一会儿才搬完。
　　风凌霄一眼都没看黑羽往外走。
　　黑羽极快拦在她面前，“一起吃晚膳。”
　　风凌霄别开脸，“我不饿。”
　　黑羽笑一笑，“我饿了，我可忙了一日，不想知道今日宫发生何事吗？”
　　风凌霄不作声。
　　黑羽拉她的手，“这边坐着说。”
　　小湘小菊正好送膳食入内，风凌霄急忙甩开那大手，一声不吭走到食案前坐下。
　　小湘小菊暗偷笑。
　　黑羽大步走过去坐下，“好香。小湘这些日多备些饭食，本王在这儿用晚膳。”
　　小湘高兴，“是，奴婢知道了。”
　　风凌霄翻眼，“我这里养不起。”
　　黑羽：“养不起吗？这些菜蔬瓜果大米不是万管家送来的吗？”
　　风凌霄：“没有你的份。”
　　黑羽：“明日让万管家把我那一份送来，这总成了吧？”
　　小湘又偷笑，两人摆好饭菜，小湘道：“殿下、公主请慢用。殿下，要酒吗？”

　　☆、第387章以为我醉了就会往你身上扑？

　　没等黑羽开口，风凌霄冲着小湘道：“，你没看他一身酒气吗？人家益王殿下今日是想喝酒。　”
　　小湘笑着看黑羽。
　　风凌霄竟然注意到自己一身酒气呢。
　　黑羽心情大好，挥手道：“听你们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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