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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妖娆:上品香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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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却不曾想到你还会再来看我,原谅我适才的无心之言,我实在是吓坏了……你可知这里有多可怕么?白天见不到光。夜里还会有老鼠和虫子,连审讯要犯也是在夜里进行,每夜我就要如此在哀嚎和凄厉的惨叫里度过。每次入睡之后,就总要被自己莫名的心悸给吓醒过来,生怕再也不能见到你……可你居然来了,上天从未厚待过我,看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便自认为是你放弃了救我,当因为仍然顾及着我们之间的那一点情分,所以才会亲自前来杀我。”
陆七夕嘤嘤啜泣在冷镜怀里,不知道是因为这几天受了太多委屈没有忍住的泪水,还是因为冷镜刚才突然入内,使她猝不及防,惊吓出了泪,总之看上去陆七夕的确是哭了,而也因为极少在冷镜面前表现出柔软性格的陆七夕,此时一哭起来,哪怕只是低声哭着,所带给冷镜的震撼也远远要比以前的多。
冷镜轻生安慰道,“我也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你受了许多苦,是我不好,身为天子却连心爱的女子都不能保护,我……”
某种程度上,压抑了多年的真心话却机缘巧合之下在陆七夕这个跟那段过往完全无光的人面前表露了出来。
她边哭边继续压低自己的音调的举动,让冷镜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之自处,只因为陆七夕又再一次令他回忆起过去,过去的事来,隐隐有些明白,原来还没有经历过爱上一个人的过程之前的长大,还不能称之为长大。
而当爱上一个足以令自己肝肠寸断的人之后,即便那人已经远离了他的生活,或是已经不在人世,之后所遇到的女子都会很像她。
有的是笑起来的时候,两枚浅浅的旋涡,有的是离去时从不回望的步伐,或是夜不能寐便披寝衣望月的深情……或多或少,只要他的记忆还在,那世上就永远不缺与她相似之人。
陆七夕的主动投怀送抱,本该是多么突兀的一件事,他们二人那时还在养心殿,多半时候都是对坐各自做各自的事,想想就连牵手都没有过。
因她是少有的,令冷镜感觉到自己重新活过来的存在,虽然他更愿意把这存在归结于陆七夕在灵魂深处与白天香的相似,但对她,他是以呵护珍宝的心态,小心翼翼对待的。
或许在他眼里,不论是陆七夕还是白天香都是,少有的真性情女子,不管是做什么,陆七夕和白天香身上都有一种别人没有的特立独行,虽然冷镜当初和白天香统共加起来也没说过几句,但是眼睛看见的,便就足以让冷镜相信这些。
不过“别这么说,你是天子,不应该只为了想做的事去做,3而应该顾及到更多人的利益,否则如何在大臣面前立足呢?说实在的今日能见到你亲自前来,我就已经满足了,再没有什么是我觉得遗憾的事。”
“可我想做要做的是救你出去,离开这里!此事虽然困难重重,但你要信我,我以一个天子的身份同你保证,绝对不会再叫你受半点委屈!”
冷镜急忙发誓,陆七夕却拦住了他,仰起头时,面上还带着微凉的泪痕。
“别,若是为难了你的事,我是断断不会叫你去做的,因为你不是普通人,自然也不能如普通人那样随便起誓,皇上除了要对得起我,还需对得起天下人,但在我和天下人之间,若非要皇上择选出一个来的话,这个选择皇上也不必做了,自然是天下人更重要,七夕只是区区一个女子,担不起那么重的,责任,更怕死后会背负千百世的骂名,皇上已经尽力而为这对于我而言就是最大的福气!此后就不要再如此与朝臣作对,他们毕竟都是为社稷着想。”
一旦称呼恢复到尊称开始,也就意味着这一场的对话即将结束。陆七夕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形成的习惯,对人总是若即若离,不过这也只能算是她的最后一搏。
也不知道事情究竟会如何发展下去,但照着如今的趋势来看的话,陆七夕肯定是必死无疑的。
若不能抓住最后这一线生机,只怕她就要与这个世道永别了。
不知她会否成为头一个,重生后想要复仇却没能成功的人。还有没有人和她一样也有过借尸还魂的经历,她不得而知,即便是这些人有什么相同的经历,也只会藏着生怕被发现他们的与众不同吧。但以前在古籍上读到的许多故事,都说的是人如何卧薪尝胆终于报仇雪恨的事。她却没有成为其中一个,反倒成了那个活生生的失败典范。
牢门外头突然出现了周艮的身影,他忙四下里张望,没空看陆七夕一眼。
“主子,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怯怯的声音从外头传了进来,大概周艮也估摸着,这会儿进来似乎有几分坏了冷镜好事的意思,但看他万分紧张的样子,想必是真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
“七夕,好好照顾自己,我不论你信还是不信,是仅满足于我的探视还是别的,我都不会让你死在我执政时候的大夏朝里,!你安心等着,很快我就能带你回宫了!”
冷镜的话音未落,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陆七夕一个人的时候,她若有所思的呆呆将目光盯着牢门的方向,若有所思。
曾几何时,她心里也有如这牢门一般无比坚固一般的房门,那扇门把陆七夕严严实实关在里面,却也时不时给她几缕阳光享受温暖,现在想想,若是当初的心门可以一直关闭下去,也许她就不会再因为遇到冷镜而觉得困扰,更不会有这后头大段的波折。估欢丰圾。
可是他们都不是能未卜先知的人,对于将来发生的事,除了猜测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也许不小心猜错了,那么一个误会或是将导致自己一身遗憾的事便会应运而生。
恼就恼在,身为人,他们却连最后的抱怨都只能推脱到自己头上。
不是谁都有本事承担起命运的波澜壮阔的,而陆七夕一早就看明白,如果想要做成什么事,除了心无杂念,更重要的就是不要舍不得。
如今她已经没有什么是不能割舍的,但当年无所畏惧的冷镜却莫名其妙成了那个畏首畏尾的懦夫。
她也奇怪,自己本该觉得对冷镜刮目相看,甚至减少了一些对他的恨意才对,为何这种轻蔑的敌意,却更强烈的冲击起陆七夕的头脑来?
直到刚才见到冷镜,迟迟才把斗篷上的帽子摘掉,陆七夕就瞬间了然了。
看似多么无畏的行为,只爱美人不要江山?可事实真的是如此么,冷镜真的就那么喜欢陆七夕?
诚然事实却并如此,在陆七夕看来,冷镜不过是在用现在的方式,去对抗以前他无法对抗的人罢了,但恐怕真令他如此叛逆的缘故却不在陆七夕身上,而在白天香那里。
他当年不能救下自己的心上人,还要眼睁睁目睹她死去,这种感觉只怕以难过两字代替都有些浅薄。
当日不能做,是因为冷镜还不是皇帝,所以这种遗憾在心里生根发芽,终于等到了陆七夕这里,让旧事重演,冷镜便迫不及待的参与进来。
他要做的是以救陆七夕为手段来弥补他当年的那份遗憾,而更确切的说,他不过是在自救而非救人。
而陆七夕明确相信自己的这份直觉,所依照的根据则是当年冷镜对薛天香的那份绝情来看的,如果不相信一个人到了连换了张脸被他喜欢上,都觉得他是在撒和以前一样的谎,那不论他说的再怎么好听,又是如何诚恳,不值得相信也终究会成为他身上无法剔除的特征。
只是躲在皇位的保护后面,以装病的方式拖延时间,还想就这么轻易赢得陆七夕的感激,他未免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些。
记忆重回到几年前的那个黄昏,她怎么会忘记,至死前闭眼的那一刻,心里还念念不忘没能见到冷镜最后一面的遗憾!
这一次倒还好些,陆七夕若是很快就要被处死的话,至少这最后一面,冷镜已经来看过了,总比上一世的凄惨下场要好些。
想到此处,路七夕也不得不因为上天爱做弄人的习惯,露出一丝冷笑来,当她想要的时候,上天偏偏让她到死都不能如愿,而当她心里已经不再对曾经的遗憾怀有半点眷恋时,天却要让他不经意的出现。
总而言之,无论是陆七夕还是薛天香,都和自己在意的人事无缘。

第127章 何必不忘

就这么望着那扇不知什么时候会开启的门,陆七夕已经呆坐了许久。
久到已经想不起来冷镜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离开。
直到一双腿麻的无法动弹,陆七夕才肯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床边走去,她就是这样一如当年的一个人默默等了冷镜很久,虽然不曾名言直诉过委屈,但也从未有过轻易放弃的念头。
而如今这里的日子简单到。只有一张软榻,余下的便就是冰冷的墙壁的地步。
但陆七夕虽然双脚发麻,却仍没有让自己摔下去,这一点也不知是像了谁,总之咬牙强忍的本事确实有些让人敬佩。如今面目全非的一切,似乎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相比起从前的无辜,如今的陆七夕已经不能算是个可怜人,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的说法,也已经无法套用在她身上。
毕竟可怜之人除了某处可恨之外还有一些非自然因造就的结果,更值得让人同情。而她如今一切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连让人同情她的余地都没有。
苦苦挣扎在回忆里不松手的是她,好容易重生却执意复仇,最后技不如人惨败的也是她。
只是在反省的这一刻里,她已经渐渐有些想不起当年她曾如何善良,即便是别人做错了的事,也都要一应推到自己身上来扛。
曾几何时,那段让她至死都留有遗憾的纯洁情感,也和她一样有过美好的时候,尽管那段时日不长,尽管发生的还不够留给她想象。
刚刚知道冷镜是皇帝的时候,天真的她并未和其他人一样,表现出对他的敬畏或是觉得二人身份不同而觉得彼此就疏远了的。
何况,那时根本不知倾心于一人得需付出多大的代价,因此对她来说。留住能见面的时刻才是最为重要的事。
刚刚认识冷镜的时候,他和现在的这个他,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那张似被某种光晕时刻包围的脸,淡淡的叙述他是个皇子时,便就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如今成了皇上就更是如此,看的都是人与人之间伪善的面孔,听的多半都是假话。
可是那会儿还是薛天香的陆七夕,在冷镜面前就像是个孩子,她说她有多羡慕冷镜,即便那么多人围着他都是出于讨好的目地,但她身边却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两个年少无知的人,一个是以无知的心态怀着对世界的纯粹恨意。恨不得能将一切都给毁灭了,一个却偏偏身世不幸但却反过来成为了善意的信徒,这么两个代表着不同极端的人,却在那一次相遇后,彼此聊起了许多没有对别人提过的事。
陆七夕说她羡慕她的丫鬟,虽然她没有陆七夕那么幸运,因为是千金小姐,所以有穿不玩的衣服,但她衣服不多,朋友却有很多,而且还知道陆七夕不知道的许多事,常常都是她在背后缠着人家,给她讲许许多多有趣的故事。
像是乡下秋收时,会唱什么曲子,演什么地方戏,或是农田里抓到了几只青蛙,又在小溪里摸了几条鱼之类的事。
那时,冷镜常笑她不思进取,也许两个人私会相见的次数加起来也没有几次,但是很奇怪陆七夕和冷镜相处的时候,不论发生了什么,是大事还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陆七夕都记得一清二楚,原来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用来记忆用的那根神经的潜能已经被无限激发出来,以至于哪怕现在已经不在意他,还能够记起所有的事来。
“人总是这样,有了一样就想要另一样,可欲望总是填不满,而人心却能不断膨胀。”
本来以为冷镜要说什么伤感话的时候,最后的这句话却意外戳中了陆七夕的笑点,“人心膨胀?岂不是要坏了么?”
这样的问题,迄今为止已经不会在陆七夕的嘴里说出来,是的她已经自己找到了答案,在她死后复生的这段时间里,冷镜的话处处都得到了应对。
人心里想的很多,一旦负载不了,自然是要坏的,可有的人却非如此,哪怕是知道了这个道理,却仍还是逃不过被欲望驱使的宿命,靠着一颗坏了的心脏慢慢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
而这欲望里要包括的东西又太多,想要就是欲望,虽然想要便不一定要得到,可若是得不到,反过来就会加深想要的欲望,如此循环往复,负荷不了却仍在负荷。
她如今不就成了冷镜所说的那种会让自己心脏崩坏的人么?
可悲的是欲望竟然能顺理成章的把所有人具有的感情都给算入其中去,这使得陆七夕自己也没有办法辨别出来什么是不该坚持的,什么又是不对的。
至少曾经她还不知道冷镜话外之音时,也只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陆七夕原来就是被自己的欲望控制的那种人。
善,未能让她得以善终,恶她却又没有足够的狠劲一直心狠下去,以至于成了今日这般模样,就是在咎由自取。
就在陆七夕因为暗叹着自己所遭遇的结果皆要归功于,自己的咎由自取而与此同时的冷寂那里,却仍然没有放弃。
为了他自己能脱出陷阱,更为了留一个俱全的自己好在接下来的时日内救出陆七夕,可命运喜欢作弄人的本性难移,以至于陆七夕暗自垂泪之时,甚至难以知道其背后还有个一直不曾放弃自己的人。
这边李崇斟刚刚说完,眼带得意之色,朝冷寂看来。
若非说李崇斟说的不对,那未免就是太强词夺礼了些,毕竟他说的头头是道,也因此可以看出,李吉私下里没少把当年的事告诉这个独子。想必说出口那一日就已经该知道,自己有朝一日将会被这个儿子给拖累。
即是如此他又何必做出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来欺骗冷寂,怕是这背后还有更深的阴谋。
只是说李崇斟说得对,只在他那点口才上,可冷寂心中的的确确未曾有半点想要谋逆之心,既然一开始的假设都已经被推翻了,那后来的话,不也就只能被当作是废话了么?
是他们父子都能提前想到,冷寂不会将此事禀报给皇上的话,冷寂如若没有一点先发制人的觉悟,何以对得起他们的为难?
“请王爷您高抬贵手,看在家父的一点面子上,千万不要向陛下告发我呀,我自知没什么本事所以才央求父亲给我安排了这个机会,如果不仅没有在此次诗词会上有所表现,反过来还让家中蒙羞愧的话,只怕我死上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以弥补我的过错!”
原本还趾高气昂的在冷寂面前振振有辞,可如今冷寂一将他的死穴擒住,他便立刻没了话说,便一味只知道在地上求饶,半点没了先前那点狂傲不将人放在眼里的架势。
“你自己也说,你父亲李吉的那一点面子只能说是薄面,那本王给或是不给你又能如何?”冷寂淡淡笑道,因之前自己已经将位置放的太高,也说了不少故意针对冷寂的话,多半是看出来冷寂绝对不会这么容易就松手放过自己,所以当下也只能默默跪地在一旁,等待着冷寂发落。
“不过此事要不要告诉皇兄,还需要容本王再度斟酌一番,毕竟你与李大人都不是普通百姓,若是此事交代上去,更难免会牵扯到许多无辜的人头上。你且告诉本王,此篇文赋当真是出自你之手的么?”
李崇斟或许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有一丝脱离危险的机稍稍愣了一会儿之后,他才立即点头如捣蒜般说道,“是是是……不对,不是我写的,不是!”他紧张的厉害,竟然有几分胡言乱语的倾向,放在平时要是想看到这个贵族公子露出这样的表情来,只怕是难于上青天的。
“不是我写的!是我爹……不对,是我!是我自己找来了一个去年落选的书生,付给他银子让他代替我写好文赋,我只需将问题立意都告诉他,他写出来之后,我再背下整篇,如此便可用我的笔迹蒙混过关了……”
难怪冷寂并不曾见到他有明显的举动,还以为是之前小看了他们没想到,不过是因为他换了一个较为保险的方式,冷寂才没能察觉,看来是该怪冷寂将他想的太聪明了些,如今看来他的那点文采,只怕也是别人口中说的多,当就真才实学来看,却是半点都?没有的。尽引在划。
可惜,李吉那样一个才子,唯一一个儿子不进没能继承他的智慧,更是连一点想法都没有,遇了事就知知道求饶的蠢才。
所幸他似乎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毕竟他在最后关头仍想到了要保护自己的父亲,这一点上看来,李崇斟也不完全算是无用的人,至少那一点孝心却是实实在在。
只可惜,他如果当真如外头传的还有点脑子的话,就不该提到别人之时,话未说到一半,就将话峰引到他自己身上去了,这样不就是成了叫嚷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的实例么?
“难怪见你一入此中,别人都还在审阅题目,而你居然就已经开始奋笔疾书,本王起先还以为你多大的能耐,现在看来你有不过就和那些京城中的纨绔子弟没有什么区别,都只会用狐假虎威的那一套把戏,以此来当做自己炫耀的资本。”
冷寂的话音未落,李崇斟又拖着膝盖朝他走近了些,“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此文赋并非我所做,那么现在我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那个书生住在京城的郊外的李府私宅里,王爷不信可以去看看,要抓他要杀他都行,我事先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银子,够买他的命了!若是他被陛下处死,我一定会好生安顿他的家人!只是王爷!我不想死!求你放过我们父子吧!”

第128章 忠逆之差

有趣的事接下来才刚刚开始,自以为出卖了花钱雇来的人,就能换来自己活命?是冷寂过份高估了李崇斟,他现在心下至少可以无比确认,李崇斟不过只是个被惯坏了的公子哥,既造不成多大的威胁,也不能对其他事产生什么影响。
“若事情真的可以如此简单就了解了的话,你又何必多此一举让你父亲避开你我二人的谈话呢?”
“那王爷说要我做什么?做什么才可以保住我这条命,我定当竭尽所力……”
冷寂实在都懒得看他楚楚可怜的神情,“说吧,之后的计划是什么?接此文赋陷害本王之后你打算的又是什么?”
“我……我并未打算加害王爷,还请王爷明鉴呐!只因前阵子皇上宠爱民间女子的事闹得沸沸洋洋。我们这些人担心,担心皇上会因为女色而变得昏庸无道,所以才下定主意。打算以这种方式来说服皇上,而王爷是皇上的亲兄弟,也只有您才能令他有所醒悟。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机,说不定等皇上幡然醒悟之后,一切就能和从前一样,国泰民安……”
“荒唐!”冷寂忍不住怒气,拂袖怒斥道,“你说此话的意思,可是知你背后还有许多同谋,而那些人也就是今日和你一起进入殿中的才子对么?这么说来本王先前的揣测也并没有什么不对。可你说要用本王来作为令皇上醒悟的力量,本王何德何能?你不觉得直接说,一字并肩王有谋逆之心,也没有你的那篇含蓄隐晦的文赋来的更更具震慑力么?你本就不怀好意,欲以这种做法来混淆视听,届时皇上倒不会拿你如何,反而是本王成为你文赋的刀下魂,你以为你做这些本王真就一点不知,半点察觉不到么?”
李崇斟吓的脸色惨白,立即跪地磕头告饶,“王爷赎罪!我年少无知才会犯下如此大错,若是这些事一件件都被陛下知道了。恐怕我全家的性命都要不保……”协序亩号。
“哦?是么?怎么你不是说只要给够钱,杀个人又算的了什么么?如今怎么轮到你身上时你也会觉得害怕了呢?要不本王立即下令赠予你府上十箱黄金,以表达本王对接下来要做的事的愧疚,你看如何?”
步步紧逼为的就是让李崇斟从嘴里原封不动的将李吉的阴谋说出来。
或许李崇斟才是被利用的那个,以冷寂对他的了解来看,他尚还不至于蠢到儿子犯了弥天大祸都一副后知后觉的样子,反倒是一手借由冷寂与李崇斟的摩擦,从而引得事情失去控制更向坏的方向发展,才是他李吉应有的作风。
接下来听到李崇斟零零碎碎从嘴里说出来的话时,冷寂既没有吃惊,也没有觉得愕然,只是心里的预感次次都那么准确时,每一次他却不能因此而觉得欣喜,所以有和没有其实都差不多。李崇斟说他不曾与李吉商量过此事,倒是经常跟李吉提起自己在御华苑的事,其中就免不了要再三提到冷寂的。
主意并非是李吉想出来的,但李吉却是在暗中一点点推波助澜的好手。可怜李崇斟被自己的亲爹利用了却还没有察觉出来,口口声声说着此事与李吉无关的解释。
看着他如此的模样,冷寂竟然有几分不忍心,可他此时该做的却不是对敌人表现他的善良,因为陆七夕恐怕很快就要遭遇危险,而这种危险除了能夺走她年轻的生命之外,并没有其他作用。
冷寂当机立断,让李崇斟下去并将李吉又请了进来,他因没有明确表达会放过李崇斟的意思,李崇斟犹豫却也不得不依计行事,听他的话出了门。
自古以来多少人曾经借着正确的表象将大部分蒙在鼓里,说君王做的不对,可作为一个成年人并有独立思想的人,难道连自己的对错都还要交给别人来判断?
因为某个人而违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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