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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令-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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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从床帏里探出一条雪白的手臂,指尖一抖,勾在上头的衣裳就落了地。

    江画靠在流容的胸前,一双眼睛被晕染的晶亮,却还透着层朦胧。她伸手抱住流容,低头去亲吻他锁骨上的妃色花瓣,吻过后用舌尖缓缓打圈儿。

    “容儿……容儿……”江画抬起头来,眼眸波光流转,又仿佛充斥着虚幻的雾气,她捧起流容的脸,轻声问,“这次,你还会拒绝我么?”

    流容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两下,嘴角的笑容温柔多情,“郡主可还有牵挂?”

    江画贴在他的胸前,没听清,“什么?”

    “没事。”

    许是空气太过暧昧,或者是人心早已醉,急促的喘息声掩去了流容尚未来得及溢出口的叹息。他缓缓将江画平放在枕上,在她身畔侧身躺下,一只手撑着床榻,而另一只手却缓缓抚上了她的脸。

    一下一下,不疾不徐。指尖纤细,掌心滑腻。

    触碰过的地方灼热滚烫,**蔓延。

    江画突然一把抓住流容的手,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别……别这样,现在、很难过……”

    “好。”流容搂住她,柔软的唇瓣顺着江画的脖子、锁骨一路往下,亲吻过的地方泛着朵朵妃红的颜色。

    “唔……!”身体的**被挑到极致,江画直觉小腹里瞬间就有滚烫的液体涌了上来,灼热着淹没了她的理智。蓦然,胸上泛起丝丝的凉意。

    似乎是抹胸的带子开了。

    胸腔里的热气越来越多,江画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偏偏流容的身体清凉,不禁伸手抱住他整个人就贴了上去!

    当真是彻彻底底的肌肤相亲。

    “容儿、容儿……”

    “我在……”

    “容儿……”

    “我在……”

    “容儿……”

    “我在,一直都在……”不会走,不会离开你。永生。

    外头早已过了华灯初上的时辰了,可寝殿里头的宫灯还亮着,透过半掩的窗户甚至还能嗅间里头那纱幔里飘出来的缕缕香气。

    混着微微的喘息声。

    慕容艳正在收拾药箱,御医署的大门就被人撞开了!

    阿碧“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郡主、郡主出事了!”

    ……

    江画已经醒了,枕着流容的腿靠在床头,眼见慕容艳脸上的表情愈发纠结,实在是让她看的别扭,不由得开口,“慕容御医是想说本郡纵欲过度,导致气血攻心么?”

    屋子里尚且飘着未散尽的梨香个冷香,任是谁都能想到方才发生了什么,如今被江画这么挑明了说出来,所有人都尴尬的别开了眼。

    “郡主是怎么昏倒的?”慕容艳完全不闻江画的调侃,抬头问道。

    “突然就呕血昏倒了。”

    “事先没有征兆么?”

    “没有。”

    慕容艳沉默,江画天生体弱是不假,但决计是不会毫无征兆就昏倒的,并且还是在跟流容欢好的时候,既未受气也没受伤,怎会突然间就吐血呢?无奈,慕容艳最后只得先开了些安神调理的药来,等回御医署在做仔细的思考。

    屋子里飘着梨香,江画直觉一阵困意泛上来,不由得翻个身,搂着流容的腰就闭上了眼。流容莞尔,“又困了?睡吧,我在这儿。”

    这一夜过得尚算安稳,除了半夜里江画被梦魇醒了,说了些没头没脑的胡话,也没发生什么。第二日江画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睁开眼一句话还没说,一个轱辘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流容正坐在床边看折子,被她这一番动作弄得哭笑不得,“醒了?”

    江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昨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了?”

    “郡主可是又做梦了?”

    江画昨夜确是做梦了,是同很久之前的那个一模一样。流容站在皇宫的城楼上,雪白的衣袂在黑夜里泛着惨白的光,他说,“郡主,容儿把这条命陪给你了,你接着啊……”

    然后就从城楼上跌了下来!

    暗红的血色刹那间淹没了整个长安城,铺天盖地的蜂拥而来。

    一睁眼,冷汗浸透了衣裳。她看了看旁边,还好,流容还在。

    

 第五十六章 划清界限

    周公对江画的青睐让她觉得很是无语,快天明的时候,原本黑漆漆一片的梦境忽然就出来个人。背对着江画,连声音也诡异的比鬼魅更甚,他转过头来,一张惨白的脸上纵横交错着各种伤疤,硬生生的将整张脸划的面目全非。

    手里还提着把血淋淋的长剑,朝江画走了过来。那人用剑指着江画,“郡主,你去陪陪他好不好?他好孤单啊……”

    “谁?你说谁?”江画问他。

    他侧过身,那手轻轻一指后面,“就在那儿呀?”

    “哪儿?”

    “就在那儿呀!咯咯咯……”

    江画顺着他指的方向往前走,忽然就有一股强大的引力将她吸了进去,宛如处在漩涡的中心,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就抱住了她,甚至还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磨蹭。

    那身上的气息,让她半步也无法动弹!

    漩涡还在流动,可周围的情景已经变了,暗红浓艳的泛着血的腥气。中央突然就生出了两只血红的手,硬生生把身后那人的手臂掰断,扯了出去!江画惊恐的回过头,却只看见风浪的尽头那人血淋淋的背影。

    还有顺着等飘过来的那句,“江山……”

    “郡主?”流容摸摸她的脸,眼底泛着心疼。

    江画垂下眼,摇摇头,却在低头的一瞬间瞥见了他手里明黄的奏折。脸色蓦地变得苍白,“这是什么?”

    “刚刚未王府送来的折子,四皇兄他……解甲了。”

    “为什么?”

    “上头没写。郡主,你……”流容突然把江画搂住,俯身在她唇上就亲了亲,声音温柔,“我知道,我都知道。想去看他,就去吧。不用怕我难过,我也不会离开,郡主只要自己好好的,这才是最重要的,知道么?”若是受伤了,记得身后还有个人死生不顾的等着你回来,就好。

    江画忽然想起了,那梦里从背后搂着她的人,是未央。

    未央……未央,有多久没提起这个名字了?久的她都快要忘记了。忽然又想起了梨逍尘和雪若风。心里忽然就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一阵阵的刺痛。

    “容儿,我负了他两世。”江画捂着心口,觉得嗓子里堵的厉害,什么都说不出来。

    其实是觉得流容对她的爱早已把所有的痛苦都掩藏了起来,所以她才会没有想起未央的,不仅是未央,连带着梨逍尘对皇家的恨意,都严严实实的掩藏了起来,然后用最纯净的爱抹平了伤害。

    如今,当未央这个名字重新出现在她的眼前,痛苦便回来的猝不及防。

    自从她进了宫,自从他告了假,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对他,她甚至连一句关切都未曾给过,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从未王府拂袖离去以后他到底过得好不好?前些日子他单枪匹马去剿匪,可曾受伤?昨天她同流容欢好的时候呕血,可是他发生了意外?

    这是……愧疚么?是梨逍尘对雪若风,还是梨江画对未央的愧疚?负了他两生两世的罪孽。

    喉咙里猛的泛起一阵甜腥,江画捂住嘴,生生把那口血气又咽了下去。

    恍惚间,流容捧起她脸,轻柔的声音带着梨香拂过唇边,“去吧,若是还放不下,就去看看,我一直在你身边,不会离开。”

    江画别开了头。

    “不、不能!”既已注定负了一个,便不能再伤害另一个。

    未央……未央,梨江画注定又要伤你彻骨了。江画闭上眼,眼眶里涌出的液体洇湿了半边睫毛。待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拿过一旁的奏折和朱笔,在上头圈了个圈,“准了吧。”

    “好。”

    第二天江画把统领内外禁军的帅印交给令扬的时候,令扬并未诧异,只淡淡的看着手中暗红色的匣子道,“郡主已经决定了?”

    “……暂代吧。”顿了顿,江画才继续道,“若他有朝一日还愿回来,若你到时候还愿意让出军权,那就……算了,暂且这样吧。”

    令扬抬起头,欲言又止。可想了想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未央鸢派人来东宫,说是江山郡主的武功尚不到火候,荒废不得,要接她去凰凤宫住些日子,也好勤加修习。

    江画欣然前往。

    九月初九那天,流容穿着江画亲手设计的龙袍,跪在沧云阁前的祭坛上,接过了未央鸢手中的玉玺。

    流氏王朝的血脉,继续传了下去。未央鸢凤冠华衣,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解脱。

    大典的前一夜,江画问她,“你真的甘心么?这昌盛的江山,最后却不是由你的儿子来继承,而是一个被你和梨逍尘间接害死的妃子所生的孩子。”

    未央鸢平静的摇摇头,“自古皇家多薄情,我庆幸他能够远离这一切。”她拉过江画的手,无名指的指根上套着一枚银色的圆环,上面细细密密的金色梨花纹络栩栩如生,“这是那孩子送你的?”

    “是。”

    “真好……”未央鸢放下了她的手,嘴角浅淡的笑意怎么看都觉得分外落寞,“郡主,答应我件事吧。”

    她唤的是“郡主”,不是教她武功时温柔的“江儿”。

    “等新帝登基了,让他颁一道圣旨,恢复未央的身份吧。”未央鸢将明天要用的最后一支凤凰钗收进盒子,微微笑道,“东方未央,本就是天下会东方墨的遗孤。从今往后,他和皇家再无半分干系。”

    “为什么?”江画的话有些颤抖,半是掩饰的用凝霜扇捂住了嘴。

    “你放过他吧。”

    “……”江画在未央鸢的对面呆呆的望着桌上的茶水,直到水都冷透了,窗外的宫灯陆陆续续开始点亮,半是明媚半是清冷的光投进屋里来,在地上拖出两条颤巍巍的影子。江画开口,声音有些发哑,“好,我答应你。”

    礼成,流容登上城楼,接受百官和百姓参拜。

    新帝大赦天下,开放粮仓与民同乐三天三夜。另,大开沧云阁正门,补全十二功臣!

    梨逍尘之女江画承梨王之位,爵位世袭。

    九月初九那天,流容穿着江画亲手设计的龙袍,跪在沧云阁前的祭坛上,接过了未央鸢手中的玉玺。

    流氏王朝的血脉,继续传了下去。未央鸢凤冠华衣,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解脱。

    大典的前一夜,江画问她,“你真的甘心么?这昌盛的江山,最后却不是由你的儿子来继承,而是一个被你和梨逍尘间接害死的妃子所生的孩子。”

    未央鸢平静的摇摇头,“自古皇家多薄情,我庆幸未央能够远离这一切。”她拉过江画的手,无名指的指根上套着一枚银色的圆环,上面细细密密的金色梨花纹络栩栩如生,“这是那孩子送你的?”

    “是。”

    “真好……”未央鸢放下了她的手,嘴角浅淡的笑意怎么看都觉得分外落寞,“郡主,答应我件事吧。”

    她唤的是“郡主”,不是教她武功时温柔的“江儿”。

    “等新帝登基了,让他颁一道圣旨,恢复未央的身份吧。”未央鸢将明天要用的最后一支凤凰钗收进盒子,微微笑道,“东方未央,本就是天下会东方墨的遗孤。从今往后,他和皇家再无半分干系。”

    “为什么?”江画的话有些颤抖,半是掩饰的用凝霜扇捂住了嘴。

    “你放过他吧。”

    “……”江画在未央鸢的对面呆呆的望着桌上的茶水,直到水都冷透了,窗外的宫灯陆陆续续开始点亮,半是明媚半是清冷的光投进屋里来,在地上拖出两条颤巍巍的影子。江画开口,声音有些发哑,“好,我答应你。”

    礼成,流容登上城楼,接受百官和百姓参拜。

    新帝大赦天下,开放粮仓与民同乐三天三夜。另,大开沧云阁正门,补全十二功臣!

    梨逍尘之女江画承梨王之位,爵位世袭。而四皇子流未央除去皇籍,收回未王之爵位,赐外姓“东方”。

    “……东方未央为昔日赤王东方墨之子,今往事明晰,故恢复其赤王爵位,位沧云阁之列!”

    传旨的太监笑眯眯的将手中圣旨搁在未央手里,“赤王爷,还不谢恩?另外,圣上今晚在沧云阁前大宴群臣,与民同欢,希望王爷也能出席。”

    不知为何,未央看着那圣旨的颜色明晃晃异常的刺眼,不禁有些想笑,“是,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未央本就不是个恭敬守礼的人,如今解甲之后更是每日待在府里,里头烟花女子进进出出,荒唐的景象倒是映了他一贯的纨绔态度。此刻他倚着门框,圣旨被他用两个指头捏了,摇摇晃晃的转着圈儿。

    忽然门内出来一个极其俏丽的女孩儿,当看到未央手中的圣旨时,一张俏脸儿变得有些发白,说话也抖了起来,“王爷……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未央一把揽过女孩,随即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亲,待抬起头来的时候,已是换上了一副实打实的地痞纨绔的笑意。

    女孩羞红了脸,直直埋进了未央的胸前,不敢抬头。“瑶儿,你总是用这般纯情的模样勾引本王。”未央一只手挑起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用力箍她的腰,如这般荒唐了半晌,才想起这是在自家的门口,旁边儿还有个看热闹的太监。

    

 第五十七章 风瑶

    太监的脸色有点儿难看,见未央看他,便忙不迭的行了个礼,“话已传到,王爷没什么事那奴才就先回了。”

    “公公慢走,不送。”

    打横抱起女孩儿,未央一双眼睛笑的轻佻无比,“你不是一直想看看皇宫的模样么,今夜本王便带你去,如何?”

    “谢王爷。啊,王爷晤……”没说完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随着那朱红描金的大门砰然阖上,刹那间将一切风花雪月都隔绝在了里头封闭的空间之内。

    长安街上的喧闹更映衬的王府门口死气沉沉的寂静。

    除了时不时有人将门打开一个小缝儿,迎接新来的花魁进去或者送里头的花魁出来。

    江画在沧云阁里呆的久了些,所以出现在席间的时候,宴会已然开始了。

    “梨王殿下到——!”

    恰巧舞姬的一支舞结束,于是众人的视线皆落到长阶尽头的那人身上,这一看,便几近凝滞了呼吸!

    那人一身金绣白衣,银冠金珞,额的宝石熠熠恍若包纳了天下所有的风华。

    美艳,且高贵。

    远远的,流容朝她伸出手,“殿下,过来呀。”

    江画步履从容,端然走至酒席正中,接过宫女递过来的酒樽,仰头一饮而尽!

    “本殿来晚了,先自罚三杯给各位陪个不是。”连饮三杯,江画将酒杯倒置,笑道。

    重臣席里,雪王爷看着中央的这一幕,不觉已是恍惚了心智。多少年前,也有这么一个人,站在朝圣殿里头,仰头灌下三杯烈酒,眉头不皱,笑意娟狂。

    像极了往事重现。

    一代新人换旧人,沧云阁十二功臣重新受封,高台上的席位即是按身份的高低排列的。以君王流容为首,左分别为赤王东方未央,雪王雪折,右为梨王江画,因另八位功臣并无子嗣在世,故封了朝中其他八位青年才俊的年轻人继承了王位。这八名后起之秀分两边,分别位列在雪王和梨王座旁。

    十二功臣之下,分两席。武官之席由禁军总帅令扬领带,文侧则是年轻丞相玉无暇为首。

    六部九宫十二院地位再次之。如此层层规划,制度缜密无疏,官官皆无空缺。放眼望去,已找不到先帝在位时的分毫痕迹,一代青年才俊的新人已代替了老人,撑起新的乾坤。

    有人不禁感叹,这皇朝,又要迎来新一轮的繁华盛世了。

    酒至酣处,有轻纱薄衣的舞姬挑起了飞天舞。纤腰软臂,随着音律的起起伏伏旋转舞动,七彩的纱幔在空中扬起,飘飘摇摇的绽开,成了一朵朵绝艳无比的花。

    激起喝彩声连连。

    其中还掺杂了少女黄莺出谷的笑声,脆生生的,格外明显。

    众人视线皆看向了那笑声源头。只见一个生的俊俏的女孩儿抱着点心窝在赤王爷的怀里,而王爷低头看着她,眼神宠溺至极。

    江画晃着扇子走了过去,掩唇笑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风瑶,我叫风瑶。”少女的声音清脆,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笑的弯弯俏俏。

    姓风的,众人呼吸一滞!不过……风雅华一家死在江山郡主的设计下,这事儿在朝中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若这女孩儿真同风家有什么关系,怎会这般出现在宫中,还笑的一脸无害模样?别说没有关系,就算是有关系,按照江山郡主的手段,是绝计不允许风家还有后人遗留活在世上的。由此看来,这少女,不过巧合了是跟前丞相都姓风而已的陌生人罢了。

    想到这儿,众人都松了口气,看那女孩儿的眼神,也不免多了些疼宠。

    女孩儿见江画不说话了,紧张的低下了头,两双小手扯着自己的衣摆绞成了一团。衣裳上的挂件一不小心就拽了下来,掉在地上。

    一双纤长雪白的手已经先她一步捡了起来。江画瞅着那拴了红丝线的玉佩半晌,问,“瑶妹妹,告诉我你同付玉萧是什么关系好么?”

    “啊,你是说王妃?可是他……”

    “瑶儿,这糯米羹要凉了,你还不吃?”一直坐在一旁的未央忽然把风瑶又往怀里紧了紧,伸手将一碗糯米羹搁在她面前。知道他在故意打断话题,风瑶虽然觉得委屈,却也只好闷头去吃碗里的东西,不再说话了。

    未央抬起头,“梨王殿下,好久不见。”

    **裸,毫无文采的开场白。

    一句结束,两人又陷入了沉默。末了,江画敞开扇子晃了两下,状似纨绔般笑道,“我说王爷为何不来上朝,也不露面儿呢,还道是真的病了,却不想是因为美人在怀,忘却了春秋啊。先前是头牌付玉萧,如今再来个纯情的女娃儿,若是本殿,只怕也会整日沉溺软玉温香呢!只不过,王爷,只看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喜新厌旧这恐怕不大好吧。”

    说完,便将手中那玉佩随手抛了过去。“小妹妹,这本是王爷送给付玉萧的东西,至于为何会在你身上,缘由怕是只有王爷一人知道了。”江画看着那风瑶,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世上真心本就难求,就算求到了也不一定就会幸福,没准还会心碎到死。且行且珍惜,像你这般傻些也挺好。”

    江画刚转过身,便看见流容站在身后的宫灯旁,明亮的光晕衬的他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温润、柔和。

    “圣上,站很久了么?”

    方才那些话,流容怕是都听到了。可他没说,也没问一句关于未央的事。是不愿意阻碍她一点么?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出现,她对人说话就会变得温雅礼貌,所以他默默站在身后,是希望她能将自己心里的话肆意任性的说出来,让心里舒坦些。

    江画有些心疼,上前拉住流容的手,“怎么这么傻,一个人在这里,想找我就过来呀,何必忌讳些别的。”

    “好。”流容从来不问江画做事说话的原因。一味的顺从,只因是宠溺。

    远远的,未央的眼珠看着前方,一动也不动,可眼神早已没有了焦点。“嗯?”怀里的风瑶拉了拉他,怯生生的问,“殿下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没有。她只是素来对情爱有偏见罢了。”未央柔声安慰道。

    那夜江画许是因着荒废多年的梨王府终于重见天日,心情甚好,不免多灌了些酒,满朝文武被她喝了个遍,散席的时候已是有了**分醉意。

    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还险些被拖在地上的裙摆绊倒。她一把揽过流容的腰,手里拿着酒杯就凑上了他的嘴,“容儿,这个地方是我喝过的,来,你也用这儿!”

    这话说的极没脸没皮,幸亏此刻众人大多已经散去,否则不免又会惹什么风流传言了。

    流容不恼,轻启双唇咽下了杯中的酒,微笑道,“殿下今晚住哪儿?梨王府和恣意宫都已收拾出来了,朕派人送你回去。”

    江画眯着眼,摇头,“本殿要住东宫,和容儿在一起,咯咯……”

    流容登基为帝,寝宫也已经换成了帝王的御龙宫,而原来作为太子寝宫的东宫自然是闲置不用了。江画随未央鸢在凰凤宫住久了,又喝了些酒,说出的话也荒唐的紧,于是流容便有些哭笑不得,“今晚一定要同朕一起睡么?”

    “只要和你在一处就行,也可以不睡。”

    这是什么话?流容叹口气,招了一旁的宫女过来,“今晚便摆驾恣意宫吧,动作轻些,莫惊扰了太多人。”

    “是。”

    第二日江画醒来时已是晌午了,虽然拉着层层的纱幔,可从缝隙里的光线还是能看得出来,今日阳光很好。

    揉了揉胀痛的脑袋,江画隐隐还记得昨夜是流容抱她回来的。她醉的脑子不大灵光,只想起流容搂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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