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尊令-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可惜,对这人的好奇,宫女们也只能私下里悄悄的猜测,因为宫主吩咐过,不准偷偷拆下她的面纱,即便是每日例行的擦身,擦到脸的时候,须得将布条缚在眼上,禁止私自偷瞄。
前几日伺候这屋的人有些事儿须得离宫一段日子,今儿这一个宫女,是从旁的屋里调过来的。
打量了床上那人片刻,那幅即便是意识全无躺在床上的模样,仍旧散发出一股高雅恬静到令人怦然心动的气息。
宫女忍不住探出指尖去触碰她缚在脸上的面纱,这样的人,究竟是生了怎样一张脸呢?
“你在干什么?”
威严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宫女受了蛊惑一般的手一下子缩了回来。待看清身后的来人,一双腿根本不听使唤的跪下,低垂着头根本不敢说话。
“宫主的吩咐莫非你没听见?”严肃的女声从头顶传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宫女不敢抬头,只能看得见面前拖曳在华丽地毯上的一截墨蓝色衣带。
“回二宫主……奴婢、听见……听见了。”
不再多做废话,头顶那人淡定而冷漠的吩咐:“自己去领罚,下去吧。”
“是、是……!”
被唤作二宫主的女子背对门口阳光而立,墨蓝色的衣裳将周遭的气氛衬托的更加严肃,透出一股分明可以被称作生人勿近的气压。
背着光,看不清她得表情,只能从她身上华贵的衣裳和装饰推测出她不凡的地位。万花宫和少室山的一些爱打趣的和尚都说,她是整个登封最有气质的女子,高贵、优雅,且武功不凡,哪怕寻遍整个登封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出其左右的人了。
可是……她淡淡的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床上安然睡着的人身上。有时候,风韵和气场,真的是一种很难说清的感觉。她知道,自己的一切优点,怕是十个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这个连容貌都露不出来的人。
虽然是万花宫的二宫主,可在旁人眼里看来无比尊贵的身份却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这根本就不值一提。若非当年宫主怜她无依无靠,再加上她本就天生聪慧,练功也勤劳,否则也断然不会将这样一个重要的位置交给她。
位高权重,可她宁愿跟在宫主身边,做个贴身的护卫,随身服侍。她曾道:“宫主为我取名花嫆,既是宫中唯一一个与宫主同姓之人,那便是宫主的亲人,亲人之间,无论走到哪儿,不都应该是相互陪伴的么?”
其实那一番大胆的话,她至今也想不透究竟是什么使然才能让一向严谨恭敬的自己说出来的。不过好在那时候宫主的脾气已经变得温和,对她如此肆无忌惮的话,也只是淡淡的一笑而过。
蓦然发现自己又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背光的女子暗暗责备自己的无聊,忙将脑中无关想法一扫而空。
由于宫女都被遣散了,花嫆只好在床边坐了下来,亲自给床上昏睡的人擦拭身体。
身为二宫主、万花宫中武功仅在一人之下的人,或许在旁人看来光鲜亮丽的身份,可在她眼里,许是还比不上能让那人真心一笑的代价。花嫆自小生活在几乎与世隔绝的万花宫中,对情爱之事自然是迟钝的紧,但……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喜爱自己的宫主的。否则不可能如此宁愿做他身旁的一个护卫,甚至于宫女。
那是一种深深地、深深地、遍布全身血脉筋络的迷恋。
可是,现在她却奉命伺候一个被自己喜爱之人爱上的人,她的情敌。
尽管命令自己不许乱想,但思维却根本就无法控制。直到手中握着床榻上人冰凉的指尖,这才恍然发现已经擦拭完了。
小心翼翼的给她穿好原本的丝衣,捏好被角,这才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刚关上门,一转身便看见花园尽头沿着小径遥遥走来的俊美男人。
一贯低调的万花宫除却宫主本人,其余皆是女子。因此来人是谁,不言而知。
男人淡红的衣裳比在外头的时候更华丽了些,袖口襟口腰带衣摆上繁杂的蝴蝶刺绣泛着阳光的亮度,若非熟悉他的人保不准还会以为是翩然起舞的真蝴蝶落在上面。男人没戴面具,柔和同刚毅在这张脸上奇妙的糅合在一起,毫不冲突。
花嫆敛了敛衣带,低头行礼:“见过宫主。”
“你这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改改?”极是见不惯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分不明状况的人还以为作为她唯一上司的自己欺压她呢。天可怜见的,自从认识了这丫头以来,他可是一句重话也没对她说过啊。平日出门就算让她当侍卫跟在身边,那也从未委屈了她。
本想给她强行改改她这脾气,这才派她来做这伺候人的事,想着除了在自己面前,以她的性子定然是坚决不同意的,却想不到……唉……
“这话,宫主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要我改成什么样子呢?总要有个样,我才能好好学习,做个和称您心意的人。”
根本没法子交流!
随意扶额的叹了口气,转头望向花嫆身后的屋子,转了个话题:“还是那副模样么?一点没转醒的动静?”
“恩,和昨天一样。”
原本踏出去的脚听到这句话又收了回来,询问道:“慕容艳什么时候回来?”
“神医出去游历,不知归程。”
第一百零二章 再见慕容艳
“你……”想到慕容艳那来无影去无踪的作风,这事儿也是在怨不得别人。只是这丫头的口气真是愈发的……叫人头疼了。
“算了,你还是去忙吧,最近宫里宫外的事越来越多了,还好有你,让我偷个闲。”无奈的摆摆手,抬脚就大步往睡房的方向走去。
外头已经是日头高招了,可装饰华丽的睡房依旧在厚厚窗帘的遮荫下显得昏暗安静,只得五六盏镂空的琉璃宫灯绕墙而立,发出明黄的光。
尽管只去了幻花楼一次,细心的随意仍是注意到幻花楼的灯罩里都是搁置着夜明珠来取光的,只有姜繁华的睡房是用的蜡烛。夜明珠的光是清冷的白色,可蜡烛却是温柔的暖黄色。
随意的唇角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
尽管这人是梨逍尘,曾经叱咤一时的江湖至尊,可到底也是个女子啊。高处不胜寒的道理,他懂。
轻手摘了床上睡熟人儿的面纱,指尖细细的抚摸她的脸,从额心,到眉毛眼睛、鼻尖、嘴唇……最后停在一侧的脸颊上。
雪白的肌肤,冰凉冰凉的透出水晶的细腻。
没有一丝瑕疵的柔软肌肤。
心里有什么就要冲破禁制而出,就像暗涛汹涌的岩浆,带着残酷的灼烫,将视线灼烧的一片血红,烫去皮肤,露出血淋淋的骨肉。
高大的身躯狠狠一震!伸出的手僵硬的停在细腻的脸颊上。原本冰凉的肌肤忽然变得滚烫,那是能将人烙出烂肉的烧灼!可手像是被吸附住了一样,无法离开。
不!
“你只是梨逍尘,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与你无关!”低低的咒骂声从殷红优美的嘴唇里吐出来,抚摸脸颊的手也用力握成了拳,僵硬片刻便恨恨的收了回来。
是的,她只是梨逍尘,一个对你来说完全陌生的人。
尽管是江画身上的那些伤痕,再狰狞那也是她身上才有的,这个叫梨逍尘的女人身上什么都没有!也不可能是她!
……可是那种蓦然间心惊肉跳的感觉?在他掌心被细细摩挲的皮肤,仿佛一瞬间就变成了那个伤痕累累、狰狞可怖的脸!
那张脸上的狰狞伤痕,是用滚烫的烙铁烧出来的,印着一个字,在脸上,是一个最耻辱的位置。
多少次出现在梦里的脸,他却看着眼前这个毫不相干的人想了起来,还对号入座般的想象成了她的脸。
这太诡异了。
还有在幻花楼她说过的那些话,那令他浑身上下血液都冻结了,毛骨悚然的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定、一定要弄个清楚!
从姜繁华那儿回来,随意走近平日议事的飞花殿,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枚刻着百花纹样的玉环,用信封包了递给身旁的宫女。
“送去温州佳宁府,就说万花宫的宫主请他们的二爷来一趟,要快些。”
“是。”
宫女领命不敢懈怠,立即转身去换衣服准备出发。
偌大的飞花殿,其实人并不少,周遭并排站了不下二十的宫女,但因为此刻她们坐在殿内的主子一言不发,所以也都默默地垂首安静的站着。
主子半垂着睫毛还露出些可爱的发呆模样,比起平日的玩笑嬉闹,更多了一份令情窦初开的少女怦然心动的气质。
既有美色可看,那自然也没有人舍得去破坏这副难得一见的美丽画面。
空气就这么安静的流淌着。
其实随意并非是在发呆,而是在琢磨着怎么才能将事情的始末弄清楚。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他总的需要时间来好好整理一下其中的关联。毕竟,这万花宫交到他手中,可不能没落了。
慕容艳十多年前来到太室山,给他万花宫做了几年大夫,此后便出去游历,归期不定,起初是半个多月回来一次,而后就是一个月一次、几个月一次、一年一次,到现在,已经是将近五年没有出现了。
游历?呵……
优美的红唇轻轻笑了两声。想起那个明明年纪比他还大上十多岁的老男人,不禁抽了下嘴角。哪是什么游历啊,分明就是出去游山玩水不知归处了!
不过,旁人不知道他的下落,随意可是很清楚的。温州佳宁府的主人少时是个轻狂到令他这个纨绔子听了都觉得头皮发麻的人。二十年前他刚踏入江湖的时候就听说过她的英勇事迹,顽劣到大半个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偏偏就是这么不学无术的富家女流,硬是碰上了她命里的克星——和洛阳石骨仙齐名的长安神医慕容艳。
也是应了一句话,恶人自由恶人磨,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当年慕容艳那温吞的性子,倒还真将这爹不疼娘不爱的女流氓收拾的服服帖帖。简直就到了他说一,女流氓绝不敢说二的地步。
呵呵呵……想起当年那小姑娘在慕容艳面前循规蹈矩的委屈模样,不禁又轻笑了起来。
这慕容艳,还真是……
随手又批了几份早上送过来的信函,随意又想起昏睡了整整三天还未醒的姜繁华,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来,不过也没什么旁的动作。只是一个人踱着步子去了后院的小偏殿,直到日头落山的时候才出来。
少室山那边寺庙里的钟声传过来,低沉而庄重的响在耳边,绯红夕阳将整串连绵的山脉镀上浅淡的金色。夕阳下淡红的衣裳映成鲜红的颜色,倒是像极了成婚的大红喜袍。
守在一旁的宫女皆沉默而立,静悄悄的暗自欣赏这副惊艳到极致的画面。
随意去书房待了片刻,后来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拿了一封信,想必是才刚写完的,信封上的墨尚未完全干透,在傍晚的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晕。
他取出一方绣着跟衣裳上一模一样的碧玉蝴蝶的手帕,折好塞进信封,反手在身后轻轻拍了两下。
一个身着劲装的女子从阴影中走出来,屈膝半跪在随意跟前。
“将这封信交给洛阳九重塔的四少护法泠玥的手上,记住,定要看着他亲手拆开方再回来复命。”
“是。”
“去吧。”
太室山到温州的路程绝对要比到洛阳的路要近的多,更何况还有直达的平坦官道可走。将近十天的时间,就算是游山玩水也该走了一个来回了。
听到宫女禀报的“神医和宁主人正在回宫的路上”的消息,随意气笑了,这边还有个十万火急的人等着他去救,他倒好,带着自己的媳妇玩乐起来了!
再说,他只说要慕容艳过来,有说让他带着那个女流氓宁主子了么?
眼看着姜繁华昏睡的时间愈发的长,全然没有转醒的迹象。宫中余下的大夫皆束手无策,而姜繁华身份又不容许他从外头找大夫,无论是幻花楼的掌柜还是梨逍尘,任何一个身份走漏出去,都是剑令人无比头疼的事。
昏睡中的人虽然代谢比寻常人慢上很多,但毕竟也是要损耗身体的,起初随意试着跟她输入自己的内力以减弱昏迷给身体带来的伤害,但内力流进姜繁华身体的时候却像是碰上了结界,不但悉数反弹了回来,还险些将他震伤。
本以为是自己武功过于阳刚的缘故,但换了宫中的任何一个女子,结果都毫无二致。
这才逼不得已将消失甚久的慕容艳召回。
可这人竟这么荒唐,拿人命当做儿戏,要知道救人如救火,当他收到自己的信物那一刻,就应当当机立断的放下儿女情长,快马加鞭往回赶才是啊。如今这境况,着实让人恼火!
不过眼下还容不得随意发泄心中的郁闷,有一个消息将烦恼中的锦蝶宫主打的措手不及。
百年来震慑整个武林的九重塔,“镜花水月”四大护法座下少护法泠玥竟亲自来万花宫了!
九重塔众由至尊统领,旗下有四大护法,四大护法座下另有少护法四人,作为四大护法隐退之后的接替人。按照九重塔那莫名其妙的、不成文的惯例,至尊向来都不怎么搭理江湖中的事,只有在一些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出面。当然,历来将这条荒唐惯例贯彻的最彻底的就属那位一生当中,经历传奇又传奇的梨逍尘了。
不过,自己宫里躺着的那个梨逍尘,可怎么看怎么都不像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武林至尊啊,而且,她和那个传说中的梨逍尘经历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当然,传说中的梨逍尘是个惯于混迹风月场所的混账,说话态度将那些纨绔子弟学的个有模有样,一开口便**无比。这一点,屋里那个梨逍尘还是蛮符合的。
唯一的老大由来都很大方,自己手里的权利都下放给四个护法。所以在江湖上,若说九重塔最神秘的人是至尊,那么四大护法就是那权利最大的存在。
不过这种情况这几年倒是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因为,当下的九重塔,已经不是四大护法一手遮天的形势了。
泠玥,一个尚不及十六岁的少年,以前所未有的头脑和手段进入九重塔权利高层,尤其是近几年来,更是在江湖上声名鹊起,一改往日九重塔低调的作风,雷霆手段镇压违背江湖道义的势力。他的风格,残酷、果断、不计手段。
第一百零三章 鸿门宴
自泠玥上位,其地位权利直逼四大护法的之时,九重塔内部的争斗隐隐有消息传出,四大护法同少护法之间的矛盾,并非秘辛。复制网址访问 只不过因为碍于九重塔于江湖的位置,才鲜少有人敢说三道四。
这位泠玥少护法,很不简单啊……尤其,是同姜繁华之间的关系。
尽管很想跟这位传说中的少护法好生结识一番,汲取汲取如何能快速收拢人心的本事,交流交流下武功心得,但……但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啊!
一大清早的,自己刚起床,宫女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跟自己说九重塔的少护法已经到了山下,用不了多久就要上来了。这种消息,任谁听了都会脑子打结片刻吧。
更何况,自己的院子里还有个实在不能露面的热山芋。
“姜姑娘不能呆在这儿了,后山那间石室不错,你们赶紧……”
“来不及了!”万花宫的宫女胆子都挺大,不过想来也是,有这么一个风流名声在外的宫主,里头的宫女自然也没外头那些唯唯诺诺的丫鬟逆来顺受。眼下的情况实在容不得自己的主子再浪费时间,只得跪在地上大声道:“泠玥少护法已经到了山腰,半个太室山都是九重塔的人,任何人的动作都避不过他们的视线。二宫主已经带人去迎接了,宫主快想办法啊!”
聪敏的宫女,怎会不知自己的主子在想什么。那位在宫主昏睡了半个月的姑娘,怕是跟那位泠玥护法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吧,否则宫主不会这么急着将人送走了。
办法?眼下还能有什么办法,人都已经上来了好不好!
随意苦笑了声,然后整理了整理身上的衣冠,只得硬着头皮朝宫门口的方向去了。
万花宫是建在太室山峰顶的,许是是近南的缘故,气候四季如春,放眼望去整个山上漫山遍野的花开的繁茂,尤是万花宫的门口,更是一片的樱罗绮绿、姹紫嫣红。
宫殿的主人领着人方才到达,便已看见山道那头打繁花中走出的少年。
轻软云纱衣、丹唇水眸精致貌,气韵清雅姿态蹁跹,行走间一股淡淡冷香。所谓冰肌玉骨,大抵就是如此。
清明繁华陌上走,谁家少年足风流。
只是这感觉真是……随意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这少年身上的冷漠和凛冽,实在是太强了。即便是隔着几丈的距离,仍能感觉到他周身的寒意。
花嫆在接到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带人到山腰处迎接,此刻她正在山下走上来的队伍中,站在同泠玥相聚三尺的距离之处,朝他微微弓了下腰:“禀宫主,少护法极其他相随的兄弟都安然到达。”
“恩。”随意颔首,露出极优雅端庄的微笑,上前行了个江湖人惯用的抱拳礼,道:“原本在下月想邀少护法小酌一杯的,没想到少护法来的早,仓促之下准备恐有不足之处,还请多包涵。”
其实风流放肆惯了的锦蝶宫主也是有彬彬有礼的时候的。
“我无事,便提前来了。”
泠玥的回答一如他的人一样,冷淡疏离的不像话。惹的随意听在耳朵里,心里不免得槽心了句,好没礼貌的小鬼,也不知道姜繁华是怎么能让他听话的。
忍不住想起在碧水青茗阁大怒的泠玥被姜繁华强行拖走的一幕,随意往上扬起的嘴角,弯的更厉害了。
简单的寒暄了两句,随意作为万花宫的宫主自然是要尽一尽地主之谊的,将泠玥一行人迎入宫中,先安排了众人修整安歇了一番,直到傍晚才在落红阁摆了酒席款待远道而来的贵宾。
万花宫不愧是只有一个男人的**之处,酒席上,荡人心魂的音乐、美艳旖旎的舞姬、精致美味的食物,即便是连主座上那淡红衣裳的男子,都不是一般的丰神俊秀,令随行的九重塔女弟子看一眼就不免得脸红心跳。
随意自打那黄金面具被姜繁华扯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戴过了。传闻中本应是个六旬上下的糟老头一下子露出了真容,竟还是个如此优雅俊美的翩翩公子,自然是让人大吃一惊。
欣赏了一圈诸位贵宾的表情之后,狭长美丽的凤眸落在最近处的清冷少年身上。他不说话,也不忌惮,只用盛满玩味调笑的眼光**裸的审视着。
你先来无事,便提前来看看,打我一个措手不及,是么?其实姜繁华就在自己这里,泠玥想必已经知道。但深谙交际的随意也不打算先开口,只撑着下巴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欣赏美人,静待自己的猎物入笼。
真是的,一想到风头正高的少护法大人被自己当成了诱哄的猎物,随意就不知道自己这心里究竟是该自豪还是该欣慰。如果姜繁华在的话,一定会十分鄙夷的讽刺他一句,“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跟个孩子过不去,好意思么?就算比人家孩子强又怎样,你还觉得很光荣不成?”
在自己心里,俨然已经将这句话学着姜繁华的口气,一模一样的说了出来。
可能是自己在江湖上的名声太荒唐了些,随意明明觉得自己只是相当单纯的欣赏一幅美人如莲清雅似仙的画面,可看在旁的人眼里,偏偏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那眼神看在旁人的眼里,无疑变成了一种极度不尊重,甚至暧昧的表现。一时间,众人的表情也像进了染坊一样,颜色各异。
九重塔的人自然是异常的愤怒,竟用这么放肆……**的眼神看着他家不食人间烟火的少护法,那还了得?不过碍于泠玥的面子,最终还是将怒火不情不愿的压下去了。至于泠玥,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还是冷冷淡淡的,时不时抬起头来礼貌的对跟他说话的随意回应两句。
自己主子把风流的主意都打到九重塔的少护法身上去了,还这么**裸的生怕人家不知道似的。不过再瞅瞅人家少护法,不禁赞叹两声,啧啧,这定力,当真是入了一定境界了。瞧着眼前这番有趣的景象,九重塔的宫女们默默地低下头,拼了命的忍笑。
当然,除了坐在锦蝶宫主身边的面瘫脸——二宫主花嫆。
一场酒席在如此诡异的气氛下也几近了尾声。
音乐停了几停又响起,娇媚的舞姬也换了好几拨,终于坐在副位上的泠玥抬起头,目光冷冷盯着那双促狭玩味的眼眸,寒声道:“宫主莫非有话要说,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你很漂亮!”随意弯着眼睛,手指极不端庄的打了个响指。
九重塔的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这是……调戏?这人不想活了?竟敢说出这么放肆的话。
泠玥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冷笑:“不敢,没你的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