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野心家1-第1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慌霞棠福牡幕断踩缤晃谠普谧〉奶粢话忝缮弦徊阋跤埃叛庞⒘成系南苍孟Р患慕辛艘簧氨砀纾阋丶伊恕!本故敲焕眈疑鼗菅秕久迹阏馓瓤刹欢匝健�
褚韶华将目光从客厅收回,落在容扬身上,并不介怀闻雅英的失礼。
“让雅英送送你吧,她一直盼你回来。”
容扬点头,“褚姨,你早些休息。”
褚韶华回房,她看人从不论血缘,容扬明理,她一向将容扬放在与自己平等的位置上对待,至于容扬和闻雅英的表兄妹关系,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褚韶华一转身,闻雅英快步上前拉住容扬的手,小声说,“表哥你可回来了,你不知道,舅舅家出大事了!”
闻雅英自以为小声,却因心中焦急太过事情要紧忍不住加重语气,褚韶华耳聪目明,一丝细细的声音传入耳际,褚韶华也只是弯弯唇角,步伐不变的去儿童房看两个儿子了。
容扬被闻雅英拉到自己房间说话,为防有人突然进来,闻雅英把房门的西式锁反锁,才坐到卧室外的小起居室的圆沙发上,焦急的同容扬说起舅家破产的事。
“我求爸爸好几次,请爸爸帮帮舅舅家,爸爸说会帮忙,也不知道有没有真帮,报纸上一直没有好消息,说舅舅家破产了。”
“姨丈说会帮忙,那一定会帮忙。你急也没用,好好学习才好。”看得出表妹是真的为舅家担心,容扬手背轻碰彩色玻璃圆几上的茶壶,壶壁温热,容扬倒了杯温水给闻雅英。
“表哥,你有没有办法帮舅舅家?”
“我会尽我所能。”把田家的资产拍一个高价,非但能帮田家还政府债务,更重要的是,有助于姨丈累积政绩。这才是最重要的,姨丈的仕途在最关键的时候,我要尽心尽力。
闻雅英的眼中尽是信任,捏着琉璃烧制的茶杯,顾不上喝水,认真的叮嘱容扬,“表哥你有事就找我爸爸,不用总找褚阿姨,她可讨厌舅舅家了,自从舅舅家倒霉,她就每天跟过节似的。”
容扬忍住没笑,眼睛却是弯了弯,“田家对褚姨下过黑手,田家倒霉,褚姨高兴也是情理之中。褚姨待你可好?”
“好什么?就那样。有爸爸和祖母,她也不敢对我不好。”闻雅英翻着眼睛嘀咕。
“近来成绩如何?”
“就那样。”
“雅英,多在功课上用心。”褚韶华不是传统的贤妻良母,她是另一种令人敬重的长辈,她对容扬,尊重指点,从不吝啬,可是对不受教的人,褚韶华不会浪费时间。
看褚韶华如何教育闻韶闻歆,两个孩子这么小就很懂得照顾客人,客人到家里后他们在一边听客人说话,给客人递东西吃,多么可爱。餐桌上大家会一起说说家常话,连闻歆都不会有被宠坏的小孩子的行为。听闻老夫人说闻韶的成绩很好,入学后从没有拿过第二名。闻歆这样小,也已经会背几首唐诗,认识自己的名字。
相较之下,闻雅英太过平庸。
可是,这不能怪到褚韶华头上,闻雅英有父亲祖母,褚韶华只是继母。闻雅英成绩一般,也一直有家庭教师过来补习。不说别的,有这样单独的小套间做卧室,头顶雪白天花板吊进口水晶灯,墙壁不是用壁纸,而是镶木板,橡木地板上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谁能说褚韶华对继女不好呢?
容扬一直认为这个表妹不太聪明,理智上说,你就是不喜继母,也该先修练好自己的七十二般本领,再去不喜。你屁本事没有,就是拗着性子说你不喜,你还说不出继母的半点不是,可见褚姨待你是真的没有不好。
褚姨不与你小孩子一般计较,是她心胸宽阔,在上海有几个继女管自己继母叫阿姨的。大户人家,不叫母亲也要叫太太。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你父亲的女儿,她却不仅是你父亲的妻子,她还是上海数一数二的大商人,是上海工商协会的副会长,著名的慈善家,震旦大学的副教授。
别人想巴结都要看入不入她的眼,你七八岁时这种态度,别人说你小孩子不懂事,你十五六岁还这样,别人得怀疑你的教养和智商了。
何况,她真的对你没有不好。
你住的这屋子都是人家花钱盖的。如果没有褚姨,仅靠你母亲遗留的嫁妆与你父亲的薪水,你过不了现在这样豪华的生活。
时间已经不早,容扬起身,深深的看着闻雅英,脸色严肃,“雅英,田家的事不用你操心,把功课做好,这才是你眼下最重要的事。”多读一些书,人的眼界会变得宽阔,对事物的看法会更加客观,你会明白,你能有这样的继母,并非你的不幸,而是三生有幸。
闻雅英随意的点下头,一边送容扬出门,一边说的却是,“表哥你别忘了舅舅家的事。”
容扬无奈,“早些休息吧,我的车就停在外面。外头冷,你别出去了。”
“我送表哥到门口。”闻雅英与容扬也没有长期相处过,却是对容扬很亲近。
她这般,更令容扬矛盾,想着你这蠢丫头对我这么好,我到底该不该敲醒你的脑袋,教你个对错明白。可我只是你表哥,你有父亲祖母,我不想太过逾越。
容扬开车回家已经十点钟,从黄浦江吹来的冷风足可以令人在开车途中保持百分百的清醒,到家后稍做整理,容扬就开始着手写拍卖行对于政府拍卖田家资产的计划书,这一单生意可以不赚钱,但是,一定要全力做好,也不要赔钱,先在上海占住脚。
这份计划书,容扬一直忙到深夜,其间打了n个电话,三个助理中的两个夜间开车出门取资料,四个人一直讨论到天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地板上,计划书完成,容扬直着僵硬的腰从椅子里站起身,举步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天边景色映入眼中。朝阳尚未升起,天边的青白颜色已被霞光渐渐染红,眼瞅便是红日初升,容扬微眯的双眸露出笑意,拔开插销,推开窗户,立刻一股振奋冷意涌入室内,激的人神思清明,容扬忍不住赞道,“好舒服!”
三个助理都挂着大大的黑眼圈,望向东方天边那玫红粉紫青白蓝色交织铺就的层层朝霞,晨间特有的清新冷峭的空气扑面而来,疲惫中也不禁升起满腔蓬勃朝气。其中一人道,“先生,您先去休息吧,我打印出来,待市政厅上班,就能送到市政厅去了。”
容扬敲着肩往外走去,“我去洗个澡,睡觉来不及了,你把计划书打印出来,早饭后我就去市政厅。”
第一份计划书只是进入第二轮竟争的敲门砖。
如褚韶华所言,市政厅没有秘密,在上海的拍卖行超过五十家,田家资产清算,政府准备进行拍卖的消息很快传出来,只要是拍卖行,没人不想得到这单生意。
政府直接在报纸上对拍卖行进行公开招标。
容扬的公司是参加竟争的拍卖行中最年轻的一个,他的公司成立时间为一天,当天容扬把计划书送去,他的助理到工商局现成注册的公司。
闻知秋都怀疑容扬是那天在书房听到他说田家资产进行拍卖后突然生出的心思。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第一份计划书通过市政府遴选的几家拍卖行,市政府会将田家不动产的资料提供给各家,这几家拍卖行做第二轮的计划,第二份计划书里会选出最终负责拍卖田家不动产的拍卖行。
容扬能拿到这单生意,也颇费力气。
闻知秋在公务上不会太讲私情,如果不是容扬计划书足够漂亮,闻知秋与商务司司长亲自听容扬谈过拍卖计划,也不会给他太多照顾。
容扬向整个上海滩展示了他的才干。田家在上海的地产,就拍出将近两百万的高价,其中价钱最高的是田家位于外滩的别墅,容扬的代理人拍下,足足六十八万大洋的高价。另外还有数幢在租界的房产,溢价达到200%。至于租界外,也拍的不错,起码比专家的的估价要高出不少。
另外,田家在苏州,在杭州都有住宅,苏州的园子在拙政园旁边,杭州的别墅建在西湖畔,毗临雷峰塔。相对的,田家拥有的田家则有限,生意人不喜欢经营田产。
这场拍卖简直震惊上海滩,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田家绝对是破船还有三千钉。
全部地产拍下来,总价超过两百万。
第一轮拍下来,行内对于容扬的拍卖行再无他话。
待土地拍卖结束,这一年的春节就要到了。仆佣采购了许多过年的装饰,容扬开始在自己祖父盖起这幢白色大理石的西式建筑里做第三份田家财产评估计划书,他的外祖母田老太太与他三个舅舅三个舅妈若干表兄表弟就哭哭啼啼的上门了。
外滩的别墅都有一部分私人路段,彼此间有着良好的私密性,容扬年纪很小时,家族就开始败落,他其实没有享受到家族的荣光,幼年与少年时期在乡下老家长大,小时候勉强算是个家道中落濒临破产的乡下小地主,长大后才开始眼界渐宽。容扬回国后的配置都是仿照褚韶华,在私家路段设了警卫亭,所以,田家人没有预约邀请,进不来。
警卫打电话到大宅,助理问容扬的意思,容扬笔间未做丝毫停顿,只是淡淡说一句,“不认识,不熟,请他们回吧。”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助理,“宴会照着这个名单派请柬,第一张的名单待请柬做好后送过来,我要亲自写邀请函。”
“是。”助理接过资料下去做事。
容扬继续忙碌。
在我母亲过逝时连一份奠仪都没有去送的外家,对不起,我没有这样的亲戚。
如果在我最艰难时你们不在,如今我鲜花着锦,更不需你们来锦上添花。更何况,你们是想在我这里得到利益或是帮助。
绝无可能。
我即便在路边,也从不随意施舍乞丐。
第306章 上海之八
在容扬事件上,陈家找到了突破口。
容扬回上海后; 几乎是立刻便应了褚韶华曾与潘先生说的那句话; “十个陈家子也比不上一个容扬。”
说来真是一言难尽,不知容家小子在哪儿修炼的一身本领; 横空出世的就夺了政府拍卖田家产业的标。后来陈家终于搞清楚,容扬直接在上海扬名立万,第一桶金却不是上海赚来的; 人家出国留学好几年,读的是美国一流大学,硕士毕业回到上海做生意; 甫一亮相便是金光万丈。
是的,除了田家这一场惊动整个上海滩的大型拍卖; 工商界人士也很关心承办此次拍卖事务的容氏拍卖行。
容氏?
容家?
年长的上海工商界前辈们还能记得三四十年前的上海,那时的工商界,是容家的时代。时光如流水,大浪淘沙,今不闻容氏久矣。
消息略灵通的; 如陈家田家,都知道容家败落回老家过活去了,陈家还因此解除了与容扬的亲事。虽则这事是容扬主动,当时陈家的考量是,容扬主动解除婚约,也免陈家受舆论聒噪,说他家嫌贫爱富什么的。不过; 舆论一直很同情他家闺女,当然,那是彼时的事。
彼时的容扬来到上海还拖着辫子做生意,结果赔的底掉,凭谁也看不出不过四五载光阴,这小子就出人头地啊!
先前陈容两家解除婚约,除了道德家会说一声陈家势利外,善解人意的同行朋友的评语都是,门不当户不对,退了也好。如今容扬学成归国,大放异彩,善解人意的同行朋友们便都笑而不语了。
不必旁人说什么,陈家的脸色就不大好看,且不说容扬回国便有这偌大动静,再一打听容扬留学时读的学校,人家不是镀金,人家是真金。
陈前会长都觉自己眼瞎,当初只觉容扬拖着条辫子跟坟地里爬出的小僵尸一般,怎么竟有这般本领!
你有这本事你早吱一声啊,我要早知道,我说什么也不能跟你退亲啊!
每次看到容扬在人群里闪闪发光,陈前会长便恨不能自戳双目。
这个时候,怎样维持住陈家的颜面,不令人嘲笑,是陈前会长一直烦恼的事。既不能与容扬做不相识之状,毕竟先前两家定过亲。可与容扬亲近……陈会长挺想与容扬亲近,弄个世叔世侄的关系,奈何容扬完全没那个意思。
不同于上次容扬主动退亲,此次,陈家得自全颜面了。
在得知容扬与田家不睦,田家屡番示好,容扬依旧很冷淡时,陈前会长认为,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他愿意帮助田家调解与容扬的舅甥关系,此事不论成与不成,都是他老陈好意,若是能借机与容扬交好,于陈家于田家都有好处。何况,他虽没有女儿了,适龄的孙女还是有的。
陈前会长内心深处筹算一番,便接到容扬打发人送来的请柬,是容家的安宅酒会。
檀色暗纹底色,翻开活页,一笔圆融漂亮的毛笔字映入眼帘,字很不错。不过,这不是容扬的字。当年容扬来到上海,打发人送拜帖到陈家拜访,拜帖上是一笔铁钩银划一般的字体。
想到容扬那一笔字,陈前会长缓缓合上容家的请柬,要缓和容田两家的关系可非易事啊。
容家的安宅酒热闹盛大,容氏退出上海二十年,如今容扬重回商界,何况,这是当年容老爷子的长子嫡孙,莫说容扬自己是不是想借此宴会宣告些什么,就是与会的各位亲戚朋友也有一种容家即将东山将起的感觉。
容臻夫妻到的最早,闻家一家人便略晚些,如潘家席家,认识容扬都是近来的事,后生可畏,且此后生与褚韶华关系极佳,这样的后生,当然要拉到己方阵营来。故,都很给容扬面子,亲自赏光参加。
潘先生一身风度翩翩的深色西装,悄同褚韶华道,“真好眼光。”端看容扬年轻俊美且做事漂亮的青年,现在便不多见了,何况,书也读的很好。潘先生是早年的留学生,对于同样的留学背景的容扬就更欣赏些。
褚韶华轻声,“金子终会发光。”何况容扬不是金子,是钻石才对。
潘先生赞叹的还不只褚韶华的好眼光,褚韶华这做人的本事,潘先生也极是佩服。不说别的,就看褚韶华与容扬这关系处的,闻知秋是容扬的二姨丈不假,褚韶华在伦理上算是容扬的后二姨,这亲戚关系远的跟陌生人也差不多了。结果,容扬瞧着倒是与褚韶华像亲姨甥似的,比褚韶华和闻家大小姐的关系可近多了。
而且,人家褚韶华不是容扬发达后才来提携示好,人家是识容扬于微时。
闻家举家参加容扬的安宅酒,再一听容扬对闻氏夫妇的称呼,大家恍然大悟,原来容扬与闻市长还有亲戚关系。唉哟,那这拍卖行的标,闻市长您没徇私吧?
不过想想田家地产拍出那等高价,闻市长倒真不像徇了私的。
主要也是闻市长的廉洁众所周知,有褚副会长这样有钱的妻子,闻市长犯不着贪这仨瓜俩枣。不过,这其间有没有偏私,就不好说了。
但是,容扬这次的拍卖做的十分漂亮也是真的。
哎,已经这样能干,还有闻市长这一门亲戚,简直是幸运的让人嫉妒啊!
于是,当大家看到陈前会长时,眼神愈发意味深长。郑家当然也是城中名门大户,只是,郑氏子怕也不能直接拿出六十几万现大洋直接买外滩别墅?郑家当然不乏这样的财力,可郑氏子自己,怕没有这样的实力。何况,容扬不能是在能力上碾压,自相貌到学识,都令人无可指摘。
连潘席两家都不禁盘算起自家有没有适龄女孩儿,大好女婿人选,且女婿这样孤寒,都知道容家没什么人了,容扬父母俱亡,尤其是那拖后腿的爹,过逝就是给容扬加分。容扬的近亲就是容臻,不论容臻还是文先生,纵不比商人有钱,却是文化界一等一的体面人物。
其实,当年容臻回国,一样有豪门子弟向她示爱,容臻不愿意罢了,不然,凭容臻的学识与她金光闪闪的名牌大学博士学位,嫁入豪门并非难事。容臻嫁给文先生,在文化界看来绝不算高攀。这对夫妇财力寻常,却是在任何场合都会受人尊敬的那一类人。
有这样的小姑、小姑丈,有闻市长夫妇那样亲近的后姨妈、亲姨丈,只看这两门体面亲戚,再加上容扬自身能力出众,简直是一等一的乘龙快婿人选。当场就有很多太太奶奶后悔没带闺女姐妹过来,咱们新派人不讲究相亲那样的旧式作派,先见见面总没坏处啊。
陈前会长在容新贵的安宅酒会呆满全场,越发认定要帮田容两家说和一下。只是,除了容扬这里,还需再有个更好的切入点,嗯,就选容臻与闻家。
容臻每天都要去大学上课,陈太太好容易约到她,谈及与田家的关系时,容臻真觉着陈太太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容臻直接干脆的说,“我与田家并不熟,田家是容扬的亲戚,容扬已经成年,这事让他自己做主,我不干预他。”
陈太太第一次见到这样做姑妈的人,你侄子爹娘都死了,在上海与你最亲近,你侄子的事,你当然能管,何况是这样的大事!
陈太太连忙说,“您毕竟是容家的姑太太。”
“什么姑太太不姑太太的,我是容扬的小姑,可我们也是独立的两个人,他能处理好自己的事,如果他需要帮助,会与我说。如果他不需要,那就是自己能处理好。”容臻说完,端茶送客。她还记得当年容少年钟情陈小姐,陈家是如何千方百计看不上容扬让容家退亲的事,对陈家人没有半点好感。
哈,现在知道我侄子出众了,后悔了,想跟我们容家重新拉关系了?晚了。
容臻这里的拒绝干脆俐落,陈前会长便向褚韶华说了此事,褚韶华更是滑不溜手,褚韶华说,“我与容扬虽是朋友,却不好管他的家事。至于田家,啧啧。”褚韶华看着陈前会长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做戏做到我头上可没意思了啊。你不会不知道我同田家是何仇怨吧?
褚韶华有些心烦,她近来时常心烦,脾气不大好,可能是因为身体原因。话说她才三十几岁,不会绝经了吧?两个月没动静了,而且近来对闻知秋的求欢一点儿兴趣都没有,褚韶华怀疑自己可能要未老先哀,想着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怪不好意思的。
打发了陈前会长,褚韶华琢磨着要不要叫温大夫家来给她诊诊脉,又担心婆婆问她身体的事。其实在乡下地方,三十几岁做婆婆都不稀奇。褚韶华生闻韶生得晚,闻韶才上小学,她这身体就不行了,以后可怎生是好?待闻韶娶媳妇时,估计她就一头白发,不似闻韶他妈,倒似闻韶他奶奶了。
唉哟,这么一想,饶是以褚韶华之心性刚强,都觉有几分烦乱。
她便没在家里请医生,而是坐车到了温家诊所。
因褚韶华先前打过电话,温大夫在诊所等着,见到褚韶华时看她气色不错,并不似身体有恙,再打近一瞧,温大夫眼中就带了几分笑意,“怕是要给夫人道喜了。”
褚韶华有些没精神,“我每次到医院都心情抑郁,还给我道什么喜。”
温大夫暂不言明,请褚韶华在就诊的椅中坐下,请褚韶华将右腕放在脉枕之上,温大夫扶腕一搭,当即撤手,拱手一笑,“夫人有孕之喜,恭喜恭喜。”
褚韶华吓一跳,目瞪口呆,“我都三十七了!”
温大夫笑,“只要身体健康,四十岁产子都不是稀罕事。夫人身体一向康健,的确是有妊之喜。”
褚韶华一向信任温大夫的医术,当时也是一喜,原以为自己即将绝经老去突然发现自己还年轻体健揣了包子。唉哟喂,她就说嘛,她每天锻炼注重保养,哪里这么容易就老的!
褚韶华大喜之下连声道谢,又问温大夫她身体如何,温大夫给闻家做家庭医生多年,很了解褚韶华的身体状况,笑道,“夫人身体很好,饮食禁忌我开一张,另外就是不要再有太过剧烈的身体锻炼,不需要吃安胎药,补品上可吃一些燕窝,参茸之类暂不必用。”
褚韶华都生第三胎了,这些事也是知道的,当下还是认真听了一遍,答应下来,又对温大夫再三谢过,便高高兴兴的告辞了,坐上车,褚韶华又不想回家,她实在太欢喜了,原来不是未老先衰啊!褚韶华对司机小刘说,“去市政府。”
闻知秋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见乔立引了褚韶华进来,闻知秋一惊,褚韶华没事鲜少来市政府的,当下以为家中出了事,不过,看褚韶华一幅欢喜模样,闻知秋放下心来,让乔立先下去了。
闻知秋先笑了,拉褚韶华在沙发上坐下,问,“什么事这么高兴?”这些天妻子有些心绪不佳,闻知秋也不敢多招惹她。
褚韶华眉飞色舞的朝闻知秋抛个媚眼,“大喜事!”
闻知秋近三个月未见妻子这种柔媚模样,当下心里微甜,握住她手,“什么喜事,说来我听听?”
“你猜猜看?”褚韶华歪头瞧他,神采奕奕的问,一双上挑的桃花眼中满是笑意。
看来真是大喜事啊。可是,闻知秋怎么想都想不出是什么喜事,随口道,“不会是你有喜了吧?”
褚韶华笑出声来,轻轻捶闻知秋一下,还真猜对了!
闻知秋也把眼睛瞪得老大,问妻子,“真的?”
褚韶华点头,“我也没想到。刚到温大夫那里,温大夫说一点儿错没有,快三个月了,我一点儿感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