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凰图之重生侯府嫡女-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东宫流云的黑眸则若有意味的盯住了眼前人,“跟你有何关系?”
  侯飞凰并不回答,仍旧盯紧了赵氏的方向。
  “我不会放过,我绝不会放过她!”李氏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那被她揪住衣领的男子也有些觉得她是神经病,连忙喊着一旁的友人掰开她的手指。
  李氏被狠狠的推倒在地,方才那名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衣领,仿佛沾到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骂了一句疯妇便匆匆离开了。
  “你们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抓烂你们的脸!”李氏已经浑身是伤,却还是不忘叫嚣着,将这里看热闹的人赶得一个不剩,她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那往日秀丽的眸中再不复神采,却溢满了仇恨。
  四散而开的百姓们仍旧对她指指点点,李氏也捡起地上的包袱,站在将军府外盯着看了一会儿将军府的牌匾,眼中含泪落寞的转身离开,道路空了出来,这里的车夫也连忙将马车掉头开始走回了官道。
  侯飞凰放下车帘,便能看见马车后那一身衣服肮脏无比,一脸伤痕的李氏,落得今日这个下场,也算她咎由自取,只愿她日后不要再涉足侯府。
  她重新坐回马车后座,靠着软垫阖上了眼睛,东宫流云也不多话,就这么与她一路无言。
  到云倾山庄时已然是下午了,日头正烈,侯飞凰在小绿的搀扶下缓缓下了马车,马车停在云倾山庄门外,很快有小厮过来帮忙牵马,也有下人过来领着二人进院。
  山庄内通往内院之地是一片宽广的大理石地,已有不少山庄内的人在这里对弈比武,她环视周围一边缓缓前行,但人还没能走进内院,就有一白白发老翁拦住了她。
  “老爷爷可是有事?”侯飞凰缩了缩衣角,打量面前的老人,白发白眉白衣一身仙风道骨,看起来便不似常人。
  老头看她一眼,脸色有些不好,“姑娘不觉得最口胃口大增么?”
  侯飞凰点头,她这几日食量是大了很多,但也没觉得此事有什么不妥。“却是。”
  老头侧身打量她全身摇了摇头,“无妨。”
  说罢也不顾二人这奇怪的眼神,转身便走入了那群异士中,那领着二人的小厮连忙笑道,“这是慕容先生,侯姑娘莫往心里去,他就是这样怪里怪气的。”
  “慕容先生?莫不是慕容神医?”东宫流云有些诧异,神医慕容绯,传言一年只出诊三次,经他之手的病人哪怕是已到鬼门关也能拉回来。
  那小厮点点头,“正是,二位这边请。”
  侯飞凰心中却泛着狐疑,若他真是慕容绯,难不成她如今身体真的有碍?
  来不及细想,那慕容绯的身影已经没入了山庄内,这厢她也已经同东宫流云来到了前院,秦央一身蓝衣容貌出众,此刻正坐在前厅与几个异士说着什么,小厮连忙上前去禀告,那几个异士便齐齐离开了。
  “侯爷与二小姐大驾光临,有何赐教?”他挑了挑眉眼,眉宇之间并没有不悦,反而尽是客套,与之前他找侯飞凰的神色不同。
  东宫流云看向侯飞凰,“其实今日是二小姐找你,本侯不过是个随从。”
  他这番含笑的话说的秦央声音也爽朗了几分,他抬眸看向侯飞凰,眼神带着看不透的深邃,“二小姐倒是有本事,连侯爷也甘做你的随从,也怨不得不近女色的王爷都想求娶了。”
  “求娶?”东宫流云狐疑的扫他一眼,“何时的事?”
  “侯爷你还不知道吗?就前几日,王爷派人抬了聘礼到侯府,还清了媒人去说亲呢,王爷当时还告诉我,不多日就迎二小姐就过门,我这厢还以为二小姐即将成为侯爷的嫂嫂,才陪二小姐前来呢。”他轻抿香茶,语气不乏嘲弄,就算他努力让自己平静几日,可心中仍旧无法原谅被侯飞凰与冥王一起下套之事,虽然皇帝并未加怪于他。
  东宫流云脸色变了变,“前几日湘西一带发大水,本侯得皇兄指派,一直在与湖广总督商议对策,倒是错过了。”
  他仍是有些不相信,一双灿若星辉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侯飞凰。
  侯飞凰淡淡看着这两人都明显质问的眼神,开口解释,“我想秦公子是误会了,王爷确有到侯府提亲,但半路又折返了回去,这事问问王府乃至侯府的下人都应当清楚,至于王爷说过几日迎我过门,那更不可能了,不说我无意嫁入皇家,就算我愿意,王爷也绝不是我的意中人。”
  她这番话说的及其坚定,叫东宫流云稍稍安心了一些,秦央却是冷冷扫她一眼,那语气仍然不悦,“说是这么说,可哪个女子能拒绝的了权倾朝野的冥王呢,倒是我原本还以为二小姐或是特殊之人。”
  他这番话说的十分嘲弄,不止对侯飞凰,更有对他自己之前轻信侯飞凰而感到后悔无比。
  “秦公子,我一直将你当朋友,从未有过害你的想法,王爷是什么人你不清楚么?他在侯府下聘,又告诉你会迎我过门,你难道不清楚他的目的吗?”侯飞凰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实在无法忍受秦央这样疏离自己,说出的话还这样伤人。
  东宫流云是不清楚那贡品被劫事情始末的,于是这会儿不禁有些好奇二人究竟在说什么。
  秦央却因她的话在心里努力的过了一遍筛,细细想着倒真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冥王可以传出此言,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让人以为侯府已被他收入靡下?
  他犹豫着,那脸色也相较之前好转了许多,“二小姐此前当真不知道?”
  “我发誓。”侯飞凰亦十分认真的望着他,“我若已攀上冥王这颗大树,便也不会来找你,我心中将你当成朋友,才会在意你的想法前来找你解释。”
  秦央薄唇轻抿,似在考量她话的可信度。
  “本侯怎么不知道二小姐和秦公子何时感情这么好?”东宫流云的语气不乏醋意,虽然他看二人眼神知道没有爱意,可见侯飞凰对另一名男子说这样话,心里忍不住泛酸。
  “若真误会二小姐,秦央今日便陪个不是。”一番思量之下,秦央还是决定不论真假,先当真话听,反正现时他和侯飞凰接近没有坏处。
  侯飞凰知道他心中仍持怀疑态度,但也不再解释了,日后时间还长,他若有眼睛自会看的清楚。
  “二小姐今日专程为此事前来?”他放下茶盏,脸色比起之前已经好了许多,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含笑看着她。
  “并不如此,只是今早见大姐读你的信一副小女儿娇态,想来看看你是否有意做我未来的姐夫。”侯飞凰也当玩笑话说着,眼睛却一刻也不放过秦央的神情。
  秦央先是一愣,继而似乎有些莫名其妙,“大姐?侯府的大小姐?”
  侯飞凰点头,“大姐说与你通信已久,你这装的什么傻?”
  秦央则完全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仿佛对侯青莲真的没有丝毫印象,只见他眉宇间的折痕也重了几分,好半天才一拍脑门,“是青莲小姐吗?”
  “这不是记得很清楚吗?”侯飞凰笑道。
  秦央的脸色却更莫名其妙,“若是青莲小姐,那是我前几日在醉仙居喝多了,凑巧遇见她送我回府,昨日才给她书信一封道谢而已,并没有它意啊。”
  秦央并不像在撒谎,也叫侯飞凰觉得奇怪,侯青莲跟她说的那些话,并不像是编出来的。
  “那你是不是醉酒跟我大姐说了什么,叫她误会了?”她仍试探的问道。
  秦央的桃花眼微眯,略有几分尴尬,“记不得了。”
  他本以为侯飞凰与冥王联合算计他,在父亲秦安伯那得了一顿骂晚上才出去借酒浇愁,也没想到会遇见侯府的大小姐,至于酒后所言,他脑子真的一片空白,但蓦地他神色又有些紧张,若说些旁的倒还罢了,若了多嘴透露了朝堂之事,他脸色渐渐有些难看。
  “那便是我会错意了。”侯飞凰自然也将他神色的变化收入眼底,心里也明白侯青莲怕只是在夸张二人的关系,此时二人并没有什么发展。
  突然觉得腹部传来一阵阵痛,叫她忍不住捂住了肚子,这动作很快落入东宫流云的眼中,忙关切的靠了过来。
  “二小姐,你没事吧?”
  侯飞凰摇摇头,想直起身却觉得腹中那股痛楚似乎更加强烈,似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她的内脏一般,叫她疼的站不起身,她突然想到方才在门外慕容绯问她最近胃口是否变好了的事。
  “秦少爷,我身体有些不适,我方才见慕容神医再此,能否请他帮我看看?”侯飞凰说着这话,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秦央见她脸色如此难看,也忙叫着一旁的小厮去请。
  东宫流云反手去搭她的脉象,可只觉得脉象一阵平稳,他看不出什么不妥。
  但侯飞凰此时是一副疼痛不已的模样,腰也弯了下去,她趴在木椅的扶手上,手紧紧的捂着肚子,可那疼痛的感觉没有得到丝毫平复。
  半刻中过后,才见慕容绯缓缓从门外走来,他进门一看侯飞凰的模样便叹了口气。
  东宫流云的脸色拉了下来,“慕容先生,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慕容绯点点头,抚了抚胸前花白的胡子,他脊背挺直,走到侯飞凰面前,伸手在她腹部点了两下,便让侯飞凰觉得那股疼痛的感觉突然就被止住,她脸上已大汗淋漓,但心里也清楚,这肚子里怕是有什么东西了。
  “慕容先生,可否替我看看?”
  慕容绯打量她一眼,那明净的眸子似清水般,“不必看了,二小姐,你被人下蛊了。”
  “下蛊?”这里的几个人皆是一惊,蛊术是苗疆乃至湘西一带人的看家本领,侯飞凰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侯府小姐,怎么会得罪了那样的人呢?
  侯飞凰心头也是一百个问号,“慕容神医可有解?”
  “你身上中的乃是苗*传女儿的子母蛊,你腹中那条是子蛊,下蛊之人手上应当还有一条母蛊,若要解此蛊,必须将那下蛊之人找出,以母蛊引诱,方可逼出你腹中子蛊,否则时日一旦长了,子蛊便会食你五脏心脉,不出一月,你会经脉俱断,暴毙身亡。”慕容绯神情淡淡,仿佛司空见惯一般,“你如今既会剧痛,这子蛊在你腹中应当已经超过七天了。”
  七天,那她离一月不是最多只有二十几天?东宫流云神色有些难看,“慕容先生,没有别的办法吗?”
  “我只是个大夫,若是内伤外伤我倒还可以帮忙,但蛊术不是我的专长。”慕容绯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我方才一见这姑娘便有些猜到,这几粒药丸你收下,若感觉腹痛无比,便吃一粒,我也只能帮你至此了。”
  侯飞凰伸手接过,脸色此时却难看的吓人,若然她今日不来这云倾山庄,不遇见慕容绯,怕是一月之后,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眸色凝重,在脑中迅速搜索可能给自己下这蛊的人,可想出来的人都是侯府或是将军府的人,这些人怎么也不像是苗疆之人。
  东宫流云亦是随她紧张,“慕容先生可认识元京是否有这养蛊之人?”
  慕容绯抬眸淡淡扫过他,“侯爷应当比我更清楚吧。”
  东宫流云了然,东临国开国以来这蛊术便被定性为巫术,在东临国养蛊之人都是不被承认的存在,尤其是先皇在世时,养蛊之人几乎是发现一个杀一个,且基本都是不得好死,到如今元京乃至东临国几乎都已经没有众所周知的养蛊之人,就算曾有想偷偷养的苗疆后裔,被邻里告到官府也是死路一条。
  “二小姐可是得罪了什么人?”秦央眼神看向她,他虽然现时对侯飞凰不敢太信任,但经过她解释成见已经消散许多,还算比较关心她。
  侯飞凰面如猪肝,想起祖母留下的信件叫她小心身边人,又结合她如今中的蛊毒,难不成这蛊也是身边人下的?怪不得祖母会在信中说她有灾祸。
  小绿也是急的快哭了,在侯飞凰的身边转了许久,忽然开口道,“小姐,会不会是三少爷送来的那两个丫头?”
  苗疆子母蛊传女不传男,一听两个丫头慕容绯也追问道,“哪里的丫头?”
  “三少爷上个月送来的,说是新招进府的,也不清楚来历,回去我就去管家那瞧瞧。”小绿搀着侯飞凰的一只手臂,脸色比起她要难看的多,“小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我答应夫人要好好照顾你的。”
  侯飞凰点头,将小绿的手握进掌心,她如今也是一手心的汗,她自认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里对不起侯文煜的地方,他应当不会这么对她才是,可若不是侯文煜这而今的局面就更乱了。
  “这些日你多留意身边的人,不必太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东宫流云的声音带几分安慰,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见他如此,秦央的眼神不禁在二人身上打转,也忙附和道,“是啊二小姐,我也会帮你多留意,若有识蛊之人,定会替你寻来。”
  “那便先谢过秦公子跟侯爷了。”侯飞凰语气很稳,可此刻她心中却已泛起惊涛骇浪,她步履有些不稳,甚至脸色都苍白的吓人,“今日我就先不打扰了。”
  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继续留在这里,如今慕容绯都帮不了她,除了将这下蛊之人找出来,怕是没有谁能救的她了。
  东宫流云看她那身形纤弱却强忍痛苦的模样,不由一阵心疼,云衫下的拳头紧了紧,似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从云倾山庄回来,侯飞凰就一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前世命陨她有幸重生,可不过半个月就得知她已经中了蛊毒超过七天,她实在有些承受不了,到底是什么人会如此狠毒,在她身上下这样的蛊,她始终想不透,这时小绿的身影匆匆从园外跑来。
  子月连忙连忙退下给小绿倒了一杯茶,小绿气喘吁吁脸色有些涨红,“小姐,我方才去管家那打听了,文兰文菊都是乡下送来的丫头,身家清白,不可能是苗疆之后。”
  如此便不关侯文煜的事了,侯飞凰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李嬷嬷也有些心疼。
  “小姐,你可有什么怀疑的人?”
  “没有。”侯飞凰脑子一片空白,李氏今日那下场以及那发狠的话,此事显然不是她所为,否则不会再说不放过自己这样的话。
  赵氏是将门之后应当不可能会认识养蛊之人,她的两个女儿,侯明溪肤浅轻鄙更不可能有这样的心思,侯青莲虽然心机稍胜,但平日里比她出门还要少,也基本不可能有机会认识这样的人,而今又排除了侯文煜与柳氏,这侯府中,恐怕也没有符合这下蛊之人的所选了。
  她心绪很乱,重生一世后从来没有这么乱过,那清澈的双眸此刻也变得有些浑浊,李嬷嬷看的心疼不已,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小姐,会不会是叶姨娘?”
  叶氏?侯飞凰在脑中迅速过滤这些年来对叶氏的印象,不管是上一世和这一世,都只记得叶氏一向性子冷淡,从不与姨娘争宠,也不让自己的女儿出头,可以说是较没有存在感的一人。
  “叶姨娘的母家是中州知府叶大人吧?”
  李嬷嬷点点头,“听说这个月连升两级,如今已是江南巡抚,而且,似乎是受耶律将军的提点。”
  侯飞凰有些讶异,但若说叶氏下蛊她仍旧是有些不敢相信,叶氏那样性子温和的人,这些日子别谈害她,帮她倒是比较多。
  侯飞凰摆摆手,“叶姨娘性子淡,不大可能,乳娘不必放在心上,我会找出那下蛊之人。”
  李嬷嬷颔首,面上仍旧是一片忧色。
  一夜无眠,清晨太阳缓缓照进屋内,侯飞凰躺在床上假寐,突然就听到房间外传来一阵吵闹。
  “怎么了这是?”不悦的坐起身,她脸色已经很难看,门外的子月听到声音连忙跑了进来。
  “小姐,是莲园传来的动静,好像是哪个丫头出事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侯青莲?侯飞凰只愣了一下便迅速起身,“替我梳妆,去看看!”
  
  ☆、第54章
  
  “碧烟姐姐,你醒醒啊!”
  扎着两个小髻看起来十二三岁的丫头跪在莲园古井前方的地上,面前躺着一个穿着粉衣的人儿,小丫头哭喊着使劲摇着面前的人,那人却动也不动。
  侯飞凰带着小绿和子月来到莲园时,看见的便是这一幕,那地上躺着的人是已经有孕的碧烟,她脸上被泡的有些浮肿险些看不清本来面目,浑身湿哒哒的滴水,周围散出一阵恶臭,看她脸色乌青,双目紧闭不动的样子已然是没气了。
  “碧月,怎么了?”这恶臭让侯飞凰忍不住偏过了头,小绿与那碧月平日里也比较熟络,连忙上前去问。
  那唤作碧月的丫头此刻眼眶通红,眼泪如开闸的流水一般不止,“小绿姐姐,我清早过来打水,那木桶却在下面被什么压住,我唤来碧丝姐姐帮我,将木桶提起来一看,就看到碧烟姐姐在下面。”
  碧月哭的更大声,那手放在碧烟的身上丝毫不嫌弃她身上的恶臭,“碧烟姐姐也不知是得罪了谁,竟然这样狠毒的将她推进井里。”
  “碧烟已经死了?”小绿也是一阵惊讶,这里围着的几个丫头除了她和子月外,都是这莲园的,但环顾四周也没看见侯青莲的影子,见侯飞凰一阵奇怪。
  “你们小姐呢?”
  “大小姐看见碧烟姐姐也吓了一跳,说是去找老爷来主持公道,流月姐姐已经去京兆府尹处报官了,官府的人也应当快来了。”碧月仍旧嘤嘤的哭着,说出的话却句句清晰。
  侯飞凰看着那躺在地上的碧烟,若是细看不难发现她小腹已经有些微微隆起,这样看来她这身孕应当最少是有三个月了,她掩住自己的鼻子往前走了几步,便看见碧烟的脖颈上有几个青紫的指痕,像是被人掐过的痕迹,在看她手上也有被拉扯之后的刮伤,似乎是被指甲刮的。
  她此时是有些怀疑侯文煜的,但转念一想,碧烟落水的是莲园的井里,若当真是侯文煜杀了人他会那么傻,远的院子不丢,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到这里来抛尸吗?
  她正胡思乱想之间,莲园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侯青莲与柳氏一双儿女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门外,柳氏一身红衣肌肤细腻如缎,丰腴的身材前凸后翘及其风韵,眼角的美人痣稍挑,她惊叫道,“哎哟昨个儿还见这丫头好好的,怎么这么想不开今儿就寻了短见啊!”
  她一边说着人一边靠近了碧烟的尸体,但也只是匆匆扫过一眼就转过身捂住了掩住了口鼻,她这番举动倒真叫人有些生疑,她似乎想先入为主的让后来的人以为碧烟是自杀。
  她身后侯文煜的表情则也显得十分诧异,“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碧月哭哭啼啼,转过身恭敬的答道,“回二少爷,今早发现的,昨儿个碧烟姐姐都好好的,还说着不多日她定能飞黄腾达,叫我等姐妹跟着沾光,万万不像是会去寻短见的人啊,定是被人杀害的!”
  碧月这番话说的这里几个人的脸色纷纷变得难看,侯文煜心中自然清楚碧烟说的飞黄腾达的话是为何,于是他的动作就更不自然了一些,“可是这后院谁会去杀她一个丫头呢,你可知道碧烟平日里得罪了什么人?”
  碧月眼眶通红,“碧烟姐姐待我们一向如亲姐妹般,若说得罪了人,也就是五小姐了,昨日我们给五小姐送大小姐的莲子汤时,碧烟不小心洒出来一些在五小姐身上,五小姐当时闹着要打杀了碧烟姐姐,幸而被姑爷拦住,但五小姐也放话说要碧烟姐姐小心点!”
  碧月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勇气,将侯明溪给拖了出来,这里的人面面相俱,而作为正主的侯青莲十分不悦,“明溪再如何也是这侯府的主子,怎么会花心思去对付一个丫头呢,你不要在这儿胡说!”
  碧月被大小姐呵斥一番一时也慌了,连忙垂下头不敢再多言。
  柳氏缓缓走来扫了那尸体一眼,但一直不靠近,“老爷下到陵州收账去了,我看这事还是叫官府来查吧,报官了没?”
  “碧丝姐姐已经去了。”碧月连忙回道。
  侯飞凰打量众人神情,她一直不曾说话观望着,但这一时除了柳氏母子,她竟觉得侯青莲也似乎有些不对劲,按理说侯青莲是知道侯文煜与碧烟的事情的,如今发生了命案,她居然没有借题发挥,反而一直平静的看着。
  而侯文煜的表情倒像是真的诧异,没有想到一般,虽然眼神很快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但偶尔眼中还是会流露出对碧烟的情意。
  柳氏一直远远站着,只是瞟了一眼那尸体便不肯靠近,也一直用帕子捂着口鼻,倒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般,只是有些时候侯飞凰总觉得哪里不对。
  丫鬟们也纷纷与碧烟保持着距离,这院中与碧烟关系好的似乎也就碧月了,于是这几位主子就这么静静的立在一旁,等官府的人来,碧月跪在碧烟的身边止不住的嚎哭。
  “小姐,府尹大人来了。”足足半个时辰,众人在这里被那尸体熏了半天,才终于见碧丝带着几名穿着官服的人匆匆走来。
  碧丝一脸急容,进来就指着碧烟的身体,“大人您请看。”
  在碧丝身后的京兆府尹宗大人约莫三十来岁,穿一身深蓝色官府身形有些消瘦,但眼神深邃看起来很干练,他原是淮海一带的提刑司,因在地方上久负盛名,破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