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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盯妻的小丞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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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晏时欢骑着马匆匆赶来时,看见的便是气氛凝重的丞相府。
心里一揪,生怕顾南泽的伤太过严重,步子渐渐加快,直奔顾南泽的房间。
管家与她一同到顾南泽房间门口时,门口围着一圈人,眉目恭顺的低着头,若是仔细看,这些个下人皆是不安的模样。
鼻尖满是苦涩的药味,晏时欢皱着眉一步步靠近。
“扣扣——”
姑娘敛着眉敲门,心跳得飞快的不安。
静默片刻,仁玉在屋里扬声道:“大人说了谁都不见。”
抿了抿唇,眼里的担心压不住,晏时欢回道:“是我。”
说罢,似乎屋里噼噼啪啪动了一阵子,随后,门唰的一下被打开,仁玉满脸喜色的拉开门看着晏时欢:“晏小姐!您终于来了!快快进来。”
晏时欢闪过疑色,随他进了屋,屋里的药味更是浓重,她本也是不喜药味的,可如今面色哪里有嫌弃之意,完完全全皆是担心的神色。
“怎么了?”晏时欢问。
“大人醒了一会后又睡了过去,再一次醒时便不愿再喝药了,无论卑职与国师大人如何劝都毫无半点反应。”仁玉一边走一边有些着急的向她解释道。
一进房间,便看见里面安安静静的,顾南泽躺在床上,闭着眼拧着眉,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再旁边,有一老者坐在床边,絮絮叨叨的对着床上的人说着话,这会看见她进来,眼前一亮,笑眯眯的起身道:“小丫头终于来了,快来劝劝这倔小子。”
“国师大人。”晏时欢微微与他颔首,随后坐在国师让出的位置上。
向来活泼好动的姑娘目光沁满了柔色,静静瞧着床上的男人。
听见她的声音,顾南泽微微动了一下,却未睁开眼,仍是静静的躺着。
腹部包了一圈,想必是太医包扎好了。
视线微移,床旁边,一摊深色印记一看便是药。
微微垂下眸子,晏时欢轻轻的伸出手,拉住男人冰凉的手,察觉到男人微微动了一下后,晏时欢嘴角勾了勾,倾身靠近了些,声音轻柔,带着少女独特的软糯。
“顾哥哥,伤口是不是很疼啊。。。”
“顾哥哥,我知晓你醒了,睁眼看看我啊,我可是骑了烈马一路赶过来的。”
“莫非,你在怪我没有第一时间来照顾你?”
“。。。。。。”
她眼中的顾南泽向来坚强,少有如此逃避着喝药的情况,她不知从何下手,只能软了声一句句与他说话,只要他睁开眼,她便能猜出一二。
“你可不知,那烈马有多凶甩得我差些飞出去。。。”
话未说罢,晏时欢发现他的眼睫似乎颤了颤,心中一喜,似乎找到了某个方向,继续'委屈'的说道:“那马绳也勒得慌,我的手都破皮了,还有。。。”
她捏着的大手忽的将她用力包裹,男人忽的睁开眼,眼里墨色翻涌,沉沉的满是悲默。
触及他的眼神,晏时欢甚至忘了她该继续委屈,她有多少年未再看见他如此眼神了。
悲伤,沉静,疲惫,仿佛整个世界将他抛弃了一般。
大手微微用力,一瞬,那力道又松了下来,男人沉默的打量了一眼她,除去头发微乱便没什么事的模样,敛了眸子,似是要继续闭目。
晏时欢察觉到他的意图,瞬间炸了。
又闭眼,是想要隔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么!
“不能闭眼!看着我!”晏时欢咬牙切齿的气道。
可沉溺悲伤的男人如何能听,顿了一下闭了眼毫无动静。
“你。。。”姑娘气急,忽的一只手撑到了男人胸膛处。
那一瞬,封闭于自己世界的男人脑海里炸开了烟花。
嘴唇忽的被冰冰凉凉的软甜覆上,还有倾人的少女香萦绕着所有感官。
猛的睁开眼,顾南泽胸口剧烈起伏,揽住姑娘的腰不让她逃开。
“你做什么!”他厉声道。
“顾哥哥,我在的。”她被禁锢在他怀中,轻声细语,目光里满满的都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砍了那个盗贼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这个助攻让他们亲亲了嘿嘿嘿!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芍子考完试了!明天回家家~往后啊,就可以快快乐乐没有顾忌的码字了快乐!!!我终于可以不被人打扰了!
第三十七章
涣散的墨眸猛的凝了风暴; 定定的看着怀中的姑娘。
旁边的仁玉与徐风来瞧着这场景; 倏然松了一口气。
要知晓; 当时顾南泽被浑身是血的送回来; 他们等了很久; 人是醒来了,可是神色整个都是茫然的; 如何叫都不应; 仿佛人偶一般; 像是陷入了什么痛苦的事。
这会他虽是黑着脸; 但眼里是凝着情绪; 看着没有之前那般让人担心了。
仁玉与徐风来看了一眼两人的姿势,对视一眼默默退了出来。
咳,非礼勿视。
听见两人动作的晏时欢侧了侧头; 看见两人出去的动作; 略茫然的嗯了一声,随后被腰间微微加重的力道给唤回了神。
“嗯?晏时欢,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顾南泽硬邦邦的叫了她全名。
见他成功的恢复了有神采的模样; 晏时欢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心里轰的一声开了花。
“我。。。我我我。。。”小嘴微张,慌张的垂了头。
她在做什么啊。
她居然亲了他!
心中甚想掩面而逃,可是腰间紧紧的被他搂着,完全挣扎不开。
晏时欢心里嚎叫一声; 小声哼唧着埋入他怀中不敢抬头。
顾南泽墨黑的眸里酝酿着复杂,许久,敛了眉看见怀中的小脑袋; 浓郁的黑色化了些,无声叹息一声。
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
“你刚刚。。。亲我了。”顾南泽执起姑娘背上的黑发在手中绕了圈,低声道。
姑娘将头埋得更深,全然不敢抬头。
她不说话,而他在一瞬的欣喜惊讶后,反而平静了下来,虽然。。。那心跳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但是他也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
怀中人悄悄拱了几下。
声音若蚊,“我。。。我才没有呢。。。”
眼里划过一丝笑意,顾南泽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上,缓缓闭了眼。
心中疲惫的情绪渐渐压得心都疼。
还好,怀中的小姑娘软绵绵的,小小的一只抱着甚是舒服。
晏时欢身体僵了一下,悄悄的将自己的肩提高了些,好让他靠的时候没有这么累。
她的顾哥哥,全身散着悲凉与孤寂。
上回见他如此情绪,是记忆中,那个少年跪在他母亲坟前的时候。
还有每年他母亲祭日的时候。
所以。。。这一次的伤,究竟牵扯了什么东西。
可是他现在还沉浸在悲寂的情绪中,她还没找到恰当的时机问出口。
皱了皱眉,晏时欢担忧的揪紧了男人的衣服。
指尖收紧,晏时欢微微低了一下头,忽然间,姑娘愣住,低着头猛的将男人上半身推开。
入眼的白色里衣被血色染红,嗅觉似乎瞬间放大了百倍血腥味。
“流。。。流血了!你怎么不吱声的!怎么样怎么样?我去叫太医!”
姑娘说话都是颤的,眼里瞬间急出了一层雾,着急的掰开腰间男人的手,就要跑出去叫太医来。
被掰开的一瞬,男人又揽了回去,紧紧搂住挣扎的姑娘,眼里平静,语气低落:“别走,安静陪我一会。”
“不行,你流血了啊!要止住的!”晏时欢噙着眼里的泪不依,又不敢大力推他怕扯了伤口,只能轻轻的推他的肩。
腹部的伤口一阵撕裂,可是他仿佛已经麻木,全然不顾的用力搂着人。
“感觉不到了。”
“阿欢,让我抱抱,就不疼了。”
轻推的动作停下,心里钝疼,眼眶再也抑制不住那泪,夺眶而出。
推拒的手缓缓向下,避开他的伤口环上他的腰。
她微微哽咽着,轻声唤一声顾哥哥。
她在的,她想给他力量。
心中莫名的就恨上了那个盗贼,若不是去抓捕他,顾哥哥怎会忽的如此崩溃。
依旧如方才那般,顾南泽靠在她肩上,闻着姑娘的软糯香甜,心中思绪万千。
眸里划过一道暗光,随后缓缓闭了眼。
他与侯爷寻了许久的线索,找到蛛丝马迹,昨夜一同埋伏着那猖狂盗贼。
起初人多与突击让他们占了上风,可这盗贼狡猾得很,在那暂居之地设了陷阱,一下便被他溜了出去。
查了半年才堪堪碰上,他与侯爷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迅速提气追上。
失了人多的优势,又被引得两人分开,顾南泽皱了眉也只得继续追着。
如此恰巧,被他追到了那盗贼。
那巷子深处,刀贼一身黑衣,蒙着面,露出一双略带嘲弄的眼。
“别人查了半年,半分有用的线索都没有,顾丞相这才接手多久,居然让您找到我了。”盗贼颇为感叹的说道。
他自是不喜废话的人,直接上打了起来。
那盗贼与他势均力敌。
可是,话太多了。
顾南泽听得直皱眉,手上的招式越发的狠了起来。
盗贼被击得退了一步,随后,嗤笑一声,说道:“顾丞相好武功,是向衡阳侯学的罢。”
“顾丞相与衡阳侯。。。啧啧,关系不错嘛,这是讲侯府千金骗到手了?不再顾着您那自卑的克制了?”
“呵,我就知道,男人在女人面前,谈什么克制,那侯府千金我也见了,确实娇娇的漂亮的紧,不过嘛,还是她娘,那娇弱的侯夫人更有味道些。”
话语间流露出越来越多的信息,顾南泽紧皱着眉,冷声道:“你是谁,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过是想要个东西罢了,可惜,也不知在哪个有缘人手里藏得如此好。”盗贼闷吭了一声,被他打得连连后退。
顾南泽不言,只闷声出招。
打到后面,两人体力有所下降,盗贼沉默了片刻,随后出言讽刺道:“丞相大人如今风光无限,可惜啊,连个交心人都没有,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后宅糟粕事整死,连顾家祠堂都进不了,可是你呢,只能跪在侯府帮忙才有的坟前哭。”
顾南泽浑身冷气更甚,沉默着继续挥拳。
“你想为你母亲报仇?不,你只懦弱了近十年,家不能回,连心爱的女人都不敢娶,你是个懦夫!”
“你母亲,现在会不会在天上骂你呢,怎么生出个狼心狗肺的人。”
“而那个侯府千金,我见了,有点意思,你说,我从盗贼之名换为采花贼如何?听着挺有趣的。。。嘶——”
被猛的一击锤到墙上,盗贼捂着疼得发抖的肩抬眼,看见顾南泽眼红的朝他继续打来,没有躲,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你认命吧,你不配,你不敢,你就只配做个万人欺的庶子!”
顾南泽脑子里全是母亲的死,与对盗贼出言不逊的火,咬着牙用了全部的力气向他挥出拳。
如此靠近之际,猝不及防的,盗贼自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用肩没有受伤那边的手向前捅了过去。
已经来不及收住冲过去的势头,疼痛扑面而来,腹部一抽,刀捅了进去又被迅速□□,那盗贼一反方才的嘲讽,沉默着将他放平下地,。
侯爷使着轻功迅速过来,盗贼沉声说了句抱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捂着肩头向墙上飞掠而去。
母亲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个过不去的坎。
是他的心结。
他见过父亲嫌弃的推攘母亲,他见过那肮脏的后宅争宠勾心斗角,他察觉得到危险的气息,却没有一丝办法将母亲带离那勾心斗角的地方。
母亲那时候已意识到危险,哭着逼他随国师出使邻国,他敌不过母亲的央求便去了。
谁想到,母亲没有熬过去。
他有时候会在想,如果那时候他没有随国师离开会怎么样,他母亲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早走了。
他对顾府是恨啊,可是顾府的上头,有受宠的贵妃与将军之位的顾家人保着,不是轻而易举能动得了的。
他坐上丞相之位又能怎么样呢。
这才是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厉害的原因。
他连母亲的仇都报不了。
这才是他的心结。
。
沉于思绪中的人,不自觉的又散着压抑的气息。
敏感的察觉到他的情绪,晏时欢咬了下唇继续抱着他哭。
又是心疼,又是哭怨自己没办法安慰他。
怎么这么没用。
姑娘压抑着哭声,紧咬着下唇任那眼泪流着,只想紧紧抱着他,希望能给他安慰。
顾南泽是被姑娘小声的嘤嘤抽泣拉回神的。
心尖有些疼,耳边不断的抽泣声却莫名的冲掉了些自我压抑。
禁锢在纤细的腰间的手无声动了一下,缓缓往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你又不疼,哭什么。”他慢慢将姑娘松开,声音温和了些。
“可是你疼。”她抬起盈盈的眸回答,却让男人瞧见了面颊的一摊泪迹,还有被咬得泛白的粉嫩下唇。
她在担心他呢。
他隐隐的心动了一下。
抚去那眼眶盛不住流下的泪,顾南泽靠近了些,声音微哑:“不哭了,我不疼。”
她别了别脸,带着哭腔:“你疼,我去叫太医好不好?”
因她的动作,没有擦去的那泪流了下来,顾南泽无奈的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为她拭去泪。
“好。”
连她的小脾气啊,都是因为担心他。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回家累累的,想躺一会要起来码字的居然没醒过来!先道歉为敬!
第三十八章
老太医被唤进屋; 瞧见被血染红的一片血迹; 顿时拎着药箱快步奔向床边; 一手将男人按下趟着; 一脸痛心疾首。
“哎呦我的丞相大人呦!不是让您不要坐起来么!会扯到伤口的!”说罢; 还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认命的拿出药瓶打算重新给他上药。
老太医解开他的衣服; 正要挑开; 却被顾南泽按住动作; 老太医疑惑的侧眸。
却见男人定定的看着床边的姑娘; 道:“先出去。”
晏时欢微愣; 呆呆的点点头,转身出了屋子,也没走; 就在门前安静待着。
待姑娘出去后; 太医转过头,手上的动作继续,一脸长辈式的调侃; “害羞?”
衣服大开,将绷带取下,露出狰狞的伤口,那伤口周围一片血肉模糊; 还在渗着血。
仁玉将温水浸过的毛巾递上,太医接过,简单擦了一下; 便向伤口处撒上药粉。
顾南泽苍白着脸,艰难的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怕吓到她。”
老太医笑了笑,上好药给他包扎好。
结束后,站起来语重心长的交代:“之前瞧着大人溺于心的模样颇为担心,现在看来,是有人能将您拖离溺海的,看来这病除去服药敷药,也是没什么大碍了,下官告退。”
说罢,老太医笑着弯腰拱了手。
不过。。。走时回头笑得眼角皱纹深深,好心道:“可要下官顺便唤那位小姐进来?”
顾南泽脸上微窘,悄然点头。
老太医一声好嘞,挎着药箱脚步轻快的出去。
推开门,入眼便是含着担心的清澈眸子。
老太医抚了抚胡子,笑道:“丞相大人没什么大碍,这位小姐进去罢。”
晏时欢舒了一口气,脸上的担忧散了些,紧捏着的手松开,感激的朝老太医笑了一下,老太医颔首后,才提着裙摆快步跨过门槛进屋。
老太医瞧着姑娘活泼的动作笑得眼眯眯的。
年轻人可真有趣。
嗯,家中的小孙女也该寻个心上人了。
这情情爱爱之事,看得好生有趣的。
。
老太医前脚出屋,仁玉后脚便跟着出了去,一是因要赶紧去温一下凉掉的药,二是。。。晏小姐好不容易来了,他得识趣些不是?
房中安静的只与他们二人。
晏时欢小手搅着衣角,微微低着头坐在床边。
现在伤也包扎过了,顾哥哥也'走出来'了,应该是没事了的。
可是。。。回想方才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
亲亲亲。。。亲了顾哥哥啊啊啊啊啊!顾哥哥会不会讨厌她啊!之前还问了她来着!那时被她羞得逃过去了!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劝就劝!怎么忽然间脑子不好使了呢!
晏时欢懊恼的瘪了瘪嘴,可这还在想着怎么打哈哈呢,床上的男人突然出声,吓得人浑身抖了一下。
“过来些。”他躺着,平静道。
“这。。。这样就好了。”晏时欢梗着身子没有动。
“说大声费劲。”顾南泽皱了皱眉,说话气息不稳,似是艰难的模样。
瞧着他这模样也是心疼,晏时欢忍不住照疼所说靠过去了些。
“怎么了?顾哥哥该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咱们好了再说。”晏时欢眸子流光一闪,试探着哄诱道。
顾南泽眉头轻挑,目光似是看透了一切,沉声道:“想赖账?”
眼神闪躲,晏时欢扯了扯嘴角,磕磕碰碰的装傻道:“赖什么账,我不知道啊。”
顾南泽勾了勾唇角,似乎上面还有女儿家的香甜。
他现在行动不便,怕吓到了小姑娘又追不回来,还是小心哄着,待好些了再算算这笔账。
闷声笑了一下,配合她道:“我也不记得了,不如'有事咱们好了再说'如何?”
晏时欢是恨不得如此的,赶紧点了点小脑袋。
谁料顾南泽话锋一转,继续'虚弱'道:“阿欢,你会陪着我么?”
他的声音还带着沙哑,微微虚弱,那双总是不自觉看她的眼里,此时带了些少见的脆弱。
晏时欢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咬了咬唇,水眸闪躲间点了点头。
顾南泽忍不住笑了一下,让晏时欢忽然间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水眸瞪大,微微恼的轻锤了他肩一下。
“你就如此哄骗我的?”姑娘娇气的气恼道。
“是你自己答应的。”低沉的声音中含了笑。
晏时欢别了他一眼,却见他脸色仍白的如纸一般,心中的担忧不减,“别笑了,小心扯着伤口。”
顾南泽嗯了一声,悄然的拉住了姑娘的手。
与自己冰凉的手对比,那小手软软暖暖的,就如她一样软糯。
心里微动,大手包裹住小手。
虽是抱怨嘟囔了几句,但晏时欢也没太抗拒,照顾他,也难得一次不是?
而且,书淮不是说要撩拨他嘛,这不?机会就在眼前。
随后,药温好了,仁玉将药端进来,走置床边,示意晏时欢端给自家大人。
小姑娘转眸过去,一脸为难。
却没看见顾南泽看着那药微微挑眉,赏了个赞赏的眼神给仁玉。
之前不闻事物没有喝药,是因为沉溺心事不闻外界,现在他恢复了,自是不怕这小小汤药。
可。。。若是能得她的哄慰,那也是不错的。
若是。。。能再亲一次就再好不过了。
顾南泽想着,默默闭了眼。
才向仁玉投去苦脸的姑娘一回眸,便瞧见男人又闭了目的模样,又当他难受了不愿喝药。
看着心里难受,晏时欢默默端了药,另一只手轻轻扯了扯男人的袖子。
“顾哥哥,顾哥哥,你理理我嘛。”
她特意软了声,想让男人心软睁开眼。
顾南泽这才矜贵的睁开眼,“嗯?”
“将药喝了可好?”她端了药靠近,小心翼翼的试探。
“若我不想,该如何?”他深叹了口气,是忍得太累,却让晏时欢误以为他特别不愿喝药。
小姑娘眸间瞬间浮了焦急,“要不。。。我去寻些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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