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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世霸艳-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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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鼎也很想知道这些到底都是什么,可是他也根本无从知晓,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戈壁变成了森林,林间生长出无数的青草和花朵,远远的,远远的,有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
无边无际的花海中,一个美丽的少女在翩翩起舞,她穿着一身粉红的裙子,光赤着的雪白小脚丫如同花朵一般娇嫩,粉红的晶莹趾甲就像美丽的花瓣儿,她纤细的足踝上戴着一串火红色的足琏,映得她圆浑修直的小腿美如传奇……
叶鼎望着那个美丽的少女,顿时脑中轰然作响,一片空白,不是因为她长得有多美,而是因为她长得和月狐雪一模一样!
“雪雪,怎么是你……”
“雪雪是谁?你,你认识她?”
“是的,雪雪是我的女人,但是她,我不确定是不是?”
“你的女人……你,你既然……”
“你问过我吗我的女人有很多,你是其中的一个,怎么了?”
司徒雨惜愤怒的看着叶鼎,叶鼎却淡定的看着她,又说:“你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选择留下,这是你的自由,不过,万一哪天你挺着大肚子再去找我还找不到的话,就不能怪我薄情寡义了!”
“你,你,你流氓……呜呜……”
“行了,别哭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这个女人显然不是我的雪雪,她是小师叔吗?”
司徒雨惜其实也非常的无奈,法善堂天也没有一夫一妻的传统,大多数的男人都有不少的妻子,越是强大出色的男人,妻子越多,像叶鼎这样的男人,自然是不会只守着她一个过日子。
无奈归无奈,不舒服还是不舒服,她冷哼了一声,别扭的挣扎了一下,却给他抱得更紧,亲几口又哄了哄,说了些甜言蜜语,她也就没有什么气了,其实她需要的就是一个台阶,一个她原谅他的理由。
叶鼎和司徒雨惜走进了那片近乎无边无际的花海,距离那个美丽的少女却还非常的遥远,幽幽的歌声从她的檀口中飘出,还是那首哀婉幽怨的歌。
“是谁来到了我的花田,是谁拨动了我的琴弦……
是谁闯入了我的幻梦,是谁羞红了我的娇颜……
是谁偷走了我的芳心,是谁禁锢了我的灵魂……
是谁得到了我的传承,是谁埋葬了我的尸身……
是谁为我唱起这首歌,是谁为我画下这张脸……
是谁为我默默的哭泣,是谁为我郁郁的寡欢……
是谁为我戴上这花冠,是谁为我解下这珠链……
是谁为我跪拜在庙前,是谁为我守候千万年……”
这后面的四句歌词,之前是没有的,叶鼎觉得这首歌藏了很多的东西,譬如一些过往,一些故事……
“那一天,
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
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
我摇动所有的经筒,
不为超度,
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磕长头匍匐在山路,
不为觐见,
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
转山转水转佛塔,
不为修来世,
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月,
我轻转过所有经筒,
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
那一年,我磕长头拥抱尘埃,
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我细翻遍十万大山,
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却了所有,
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
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
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当叶鼎用美丽少女一样的曲调,更加深沉哀伤的声音唱完了这首仓央嘉措的《那一天那一年那一世》,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泪流满面。
“夫君,你怎么哭了?”司徒雨惜含着泪花颤声问道,泪花在朦胧的美眸中颤抖了几下,陡然跌落,跌落在一株红色花朵上面,看着好似花儿流的泪。
叶鼎笑了,脸上还带着一些泪花,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就在刚才的一刹那,叶鼎突然间想到了他和月狐雪的那些过往,两个人走到一起,虽然并没有经受多少磨难,但是却也殊不容易,她差点没有丢了性命,而他……
现在想想那些往事,不免令人唏嘘。
其实,令叶鼎唏嘘的又岂止是和月狐雪的过往呢,和萧玉凝的过往,和叶公主碧玉颜的过往又何尝不是……
叶鼎长叹了一口气,现在,他身边只有一个寄居在司徒雨惜身体里的柳月儿,却也没有安然无恙,给这个酷似月狐雪的勾魂姹女弄没了,都不知道究竟此刻在什么地方。
“你是谁,你唱的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花海中的美丽少女已经停下了歌声,她也是满面泪花,神情凄切,有种能够让人看一眼就会心碎的力量。
少女的声音和她的歌一样动听,也是一样的令人心碎,她,或许就是一个让世人心碎的存在。
“那一天那一年那一世!”
“是你做的吗?”
“不是。”
“那是谁?”
“一个扛着情圣名字的出家人,一个被世人传诵,也被世人唾弃过的痴人。”
“他叫什么名字?”
“仓央嘉措!”
“什么意思?”
“梵音海。”
“梵音海?”
叶鼎用力的点了点头,便用他那低沉沧桑的声音唱出了一段梵音大悲咒,那超脱出尘的声音,让司徒雨惜和美丽少女一样的惊奇,一样的为之陶醉!
“仓央嘉措,这个人在什么地方?”少女赤足盈盈走到了叶鼎的面前,淡淡幽香令人心醉,也是一样的令人心碎。
幽香又怎么会让人心碎呢?闻之深悸,哀恸如绞,这便是心碎的感觉。
叶鼎轻轻的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哑声说:“这个世界上,美好的东西又怎么会长久留存呢,那个年轻的痴心人早已经化作了尘埃,留在世间的,也只剩下了一些诗歌。”
“这么说,他还有别的歌?”少女小手握住了叶鼎的胳膊,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给她把握的感觉,就像是给一座冰雕把握,寒意直达灵魂。
第340章 血
“还有,但是……”叶鼎迟疑不语,望着美丽少女。
少女用力的握着他的胳膊,尖利的指甲都陷入了他的肉里,寒意更甚:“但是什么?”
“但是,我需要条件,才能把他其他的歌告诉你!”
叶鼎看都没看自己已经给抠到了骨头的胳膊,胳膊没有出血,已经冻成了冰,感觉正在像潮水一般退却。
“什么条件?”
少女皱着眉头,收回了自己的小手,那手雪白晶莹到剔透的程度,不染一丝尘埃,更别说叶鼎的血迹。
叶鼎看了一下自己布满冰碴的胳膊,手指微微动了两下,用气息迅速的将冻住的地方融化,那道伤口很深,他有种感觉,这个伤口怕是短时间内不会愈合了,好在也没有流血,包扎都省下了。
“你那里有我要找的人,把她们放了,我就把那个人所有的诗歌都给你。”叶鼎从皮囊里拿了一颗果子出来,嚼碎涂在手臂上,司徒雨惜撕下衣襟给他包扎好。
我不知道你要找的是什么人,我那里更是没有什么人,我什么都没有。少女有些哀伤的说完,又说,我想你是弄错了一点,我不是什么勾魂姹女,我只是一个喜欢唱歌孤单伶仃的可怜人罢了。
叶鼎淡淡一笑说,那好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想要白白得到那些诗歌,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少女的眉头皱的很紧,眼中的哀伤更胜,心碎的感觉更加的浓郁,让司徒雨惜都有些窒息,眉头也皱的很紧,甚至偷偷的拉叶鼎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这样对待人家小女孩儿。
其实,司徒雨惜自己也是个小女孩儿,粉衣少女看起来并不比她幼小,可是她就是觉得少女很小很让人心疼,这就是心碎的力量。
不知道谁说过,美貌很多时候都是一种力量,当美到惨绝人寰没有天理的时候,便有了颠倒众生覆地翻天的力量……
粉衣少女,无疑就是拥有这种强大力量的妖孽!
“为什么总是要伤害我呢,为什么从来就没有一个人懂得疼惜我呢?为什么,为什么啊……”
少女用无比悲怆哀凄的声音质问叶鼎和司徒雨惜,泪水如同泉水般从她特别大特别清澈的美眸中滑落,滑过绝美的脸蛋儿,顺着尖俏得让人心疼的下颌跌落在高耸的前胸上,沾湿了大片的胸口,急促的呼吸,让她有种慑人的魅惑之感。
叶鼎没有留意少女胸口的风景,他从少女冒出血色光芒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名为危险的意味。
他当即带着司徒雨惜飞退,就在他们刚刚离开十丈远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一团血光从少女的口中喷薄而出,在空中爆炸飞散,迅速的弥漫方圆超过十里的广大范围。
叶鼎和司徒雨惜来不及逃出血雾的势力范围,就被血雾团团围住,腥气中透着淡淡的幽香,血雾的味道也令人心碎,同时,还令人受伤!
叶鼎和司徒雨惜身上的衣服被血雾飞速的腐蚀,烧灼的痛楚遍及全身,叶鼎赶紧逼出气罩来护住周身,同时又从还没有被腐蚀坏的皮囊里拿出了那个巫山老祖的戒指戴在手指上,身周顿时又出现了一片粉红雾气,抵挡住了血雾的侵袭。
叶鼎又拿出了那把精致的小刀,还有一把精致的小弓,这些都是他从巫山老祖那里赢来的东西。
粉衣少女却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悄无声息的躺倒在了血雾的中心,身上到处都在流血,她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叶鼎和司徒雨惜对视了一眼,先弄好了彼此的伤势,然后又从自己的戒指或者手镯里拿出衣服穿好,一起往那个还在流血的少女走去。
血雾已经散去,花海中血红一片,映着雪白的花朵,十分刺眼!
少女静静的躺在血泊中,周身都被鲜血浸泡,动人的曲线已经完全呈现,令叶鼎和司徒雨惜有些小小惊奇的是,除却泡在血中的部分,少女的冰肌雪肤都一尘不染,莹白剔透,如同最极品的冰玉。
“夫君,一个人的身上有多少血液?”
“大概能有个几斤吧,怎么?”
司徒雨惜指了指少女,说道:“夫君你说,她出了多少血?”她看着这么多的血,都有种眩晕的感觉,心里头很不舒服,就算是她没有晕血的毛病,也是看不得这么鲜血淋漓的壮观场面。
叶鼎看着这张和月狐雪一模一样的美丽脸庞,就算知道她不是她,还是心中疼痛,不忍看她现在这副凄惨的样子,尤其是,她紧皱的眉头和带着泪珠的俏脸,都让他心痛不已。
“如果她是个正常人的话,累死了也出不了这么多的血,除非她的身体通向血海……这是怎么回事儿呢,她的身体怎么会不停的流血呢?”
叶鼎看着少女,紧皱眉头在她身上鼓捣了几下,却根本没有起到止血的作用,反倒是让血流的更加汹涌起来。
“夫君,你别急,她肯定不是寻常人了,就算是流再多的血也肯定没事儿,而且,她也不是夫君你的人啊……”司徒雨惜轻声劝慰叶鼎,看见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她就觉得心里头难过。
司徒雨惜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她也会为了父亲之外的一个男人担忧,而这个男人,就是她的男人,眼前的这个小男人。
她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和他的手十指交缠,希望可以给他温暖,还能帮助他想到办法,解决困难。
司徒雨惜并没有让叶鼎想到什么办法,但的确是宽慰了他焦灼的心,他安慰的看了她一眼,轻捏了一下她的小手,回头又去看那血泊中的美丽少女。
突然,叶鼎伸出手指往血中一钳,将一条细若游丝的血色小虫从血中提起来,那小虫陡然变粗,身上布满了血色晶莹的鳞片,尖锥般的头颅上,还生着一双小角,一双血红的眼睛放射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淡漠寒光,猛然间张开嘴,一股森然血气从它的嘴中喷出,司徒雨惜差点被熏晕,摇晃了一下,扶住叶鼎才勉强站稳。
第341章 斑斓虫
叶鼎一拳就掏进了小虫变大虫的怪物嘴里,拳头竖起来一拽,将怪物的舌头拉出来缠住它的嘴,狠狠的打了几个结,用力的甩了几甩,那怪物便不动了,但是从它转动的眼睛和喘息的肚皮可以看出来,这东西还活着。
“嗯……”
少女幽幽一叹,悠悠醒转过来,慢慢睁开了眼睛,又默默的流泪,身周的血液突然疯狂的向她的身体中涌去,眨眼间,方圆十里的血液都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司徒雨惜扶起她,母性大发的拍着她的香背,轻声劝慰:“没事了,没事儿了啊。”
少女靠在司徒雨惜的怀里,抽泣声慢慢的停了下来,叶鼎把那个怪物扔进了自己的手镯里,看了一眼少女:“师姐,她已经睡着了。”
司徒雨惜低头看了一眼,可不是嘛,少女已经睡得很香甜了,只是,还不时的会抽泣一下,一双缺少血色的小手用力的握着她的衣襟,好像生怕她跑掉一样。
“嗯,还真睡着了,真是个可怜的小东西啊……夫君你说,她究竟是个可怕的人呢,还是个可怜可爱的小人呢?”司徒雨惜轻轻的抚摸着少女的小手,那冰冷的小手让她心中的怜意更胜,又是泛滥的母爱。
叶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司徒雨惜这句很抽象的问题,他从皮囊里拿出小鼎,坐在司徒雨惜的身边,翻看着《天问游记》,鼓捣了一会儿,才对殷切期待的女孩儿说:“怎么说呢,这个世界上的事情,真的不是太好说。”
“夫君,人家就是要你说嘛,你说的话都很有道理呢,很多还都是能够脍炙人口的名言警句呢!”司徒雨惜一脸的崇拜,美眸中都是亮晶晶的小星星,那是粉丝看到自己的偶像时才会有的狂热目光。
叶鼎认真的看着《天问游记》,小心的从皮囊里和手镯里拿出一些东西,放到前面的草地上,停手时说道:“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就是人,而人之所以复杂,是因为人心繁复,是很难被彻底了解的存在……血蚁一只,明火矿一块,灵草种子三颗……”
叶鼎开始炼丹,司徒雨惜不依的摇晃着他的手臂说:“夫君,夫君,你说完话再炼嘛,要不人家可是要调皮了哦!”
叶鼎本来还正襟危坐,给她这句“人家可是要调皮了哦”弄得差点闪掉地上,他咳嗽了两声,对咯咯脆笑的司徒雨惜说:“你啊,还师姐呢,简直就是个小孩子,撒娇了还会!”
司徒雨惜娇嗲的说:“讨厌了,夫君,人家可是女孩子呢,不应该多多的撒娇,好给你像小孩子一样好好的疼爱吗?”说这话的时候,她撩起了裙子,露出一双光润雪腻的美腿,肉光致致,暖香扑鼻。
叶鼎吞了一口唾沫,一把捞起来她的一条美腿,吧噔吧噔亲了两口,娇滑水嫩,香甜可口,司徒雨惜嘤咛娇羞,脸蛋顿时红得要滴出血来,美眸中更是有了浓郁的迷蒙水气,那就是传说中的春心荡漾
叶鼎却并没有继续下去,放下了司徒雨惜的美腿,又开始鼓捣炼丹的事儿,不过为了不让这位百变小师姐又弄什么幺蛾子魅惑自己,他就说:“其实,这些都是空话……人都是复杂的动物,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人,更没有绝对的坏人,所以也就不存在绝对可恨的人,绝对可爱的人,绝对可怜的人,绝对可恶的人……之所以可恨可爱可怜可恶,那都是因为我们所站的角度不一样,观感自然就不同!”
“就像这只斑斓虫……”叶鼎把一只色彩斑斓的虫子放在手心里,它十分不安的蠕动着长满了毛刺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上刺下了很多根尖刺。
“夫君,你快拿开,我害怕!”司徒雨惜躲在叶鼎的身后,小脸煞白还瑟瑟发抖,小手冰凉,用力的抓着他的衣服,就像粉衣少女用力的抓着她的衣襟,浓密的睫毛忽闪的好似两把小扇子,美丽大眼睛里盛满了畏惧。
叶鼎把斑斓虫扔进了小鼎中,它开始疯狂的吃着里面的东西,这个过程非常的短暂,让人目不暇接,斑斓虫身上的毛刺突然开始脱落,不过眨眼之间,它就褪掉了那层斑斓的毛皮,里面是雪白粉嫩胖乎乎毛茸茸的小身子,一双大眼睛,四只小爪子,还有一条小尾巴,丑陋之相瞬间就变成了憨态可掬,可爱得令人心疼。
“人就像这条斑斓虫,上一刻很可能是丑陋凶恶的东西,下一刻就变成了可爱温顺的东西,你看到丑恶的一面,便是丑恶,你看到可爱的一面,便是可爱……你看,它在不停的变化,人也不是一成不变。”
叶鼎把一条更加可爱的小虫子扔进了小鼎中,粉白可爱的斑斓虫就跑过去把小虫子残忍的吃掉,让司徒雨惜看得心中发寒,刚才生出的那些好感都消失殆尽,斑斓虫这时候又变回了丑陋的状态。
“这个坏虫子,丑虫子,就应该被狠狠的杀掉!”司徒雨惜挥舞着小拳头,恨恨的看着张牙舞爪在小鼎中打滚的斑斓虫,大眼睛里都喷出了愤怒的火焰。
叶鼎淡淡一笑,突然间弹了一缕幽火在小鼎下面,幽蓝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一股焦糊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吱吱的叫声中,斑斓虫在烧红了的小鼎中不停的翻滚挣扎,它斑斓的毛皮燃尽,露出里面粉白毛绒的长相,唧唧的惨叫,大眼睛里满是泪水,可怜哀恳的看着叶鼎和司徒雨惜,还跪在里面不停的磕头,此情此景,令人不忍卒睹。
“不要烧了,不要烧了,太可怜了,太可怜了……夫君,求求你了,不要再烧它了,它的脑袋都要烧焦了……”
司徒雨惜都流出了眼泪,拼命的摇晃着淡淡微笑不为所动的叶鼎,她看求没用,就伸手要去救那个小东西,叶鼎却挡住了她,又扔了一只很可爱的小虫子在鼎里,斑斓虫突然间凶相毕露,一下子扑上去,将那只可爱的小虫子吃掉,钻进那只小虫子剩下的甲壳里,龟缩不动
第342章 跟我来
最终,斑斓虫还是被小鼎炼成了水,和其他的东西一起变成了丹药,叶鼎把丹药递给司徒雨惜一颗:“这个是我改良了的复生丹,赶紧吃一颗。”
“夫君,我不想吃,一想到那些虫子,我就觉得好恶心啊。”司徒雨惜摇晃着小脑袋,却还是给叶鼎轻轻捏开了小嘴儿,吃掉了一颗入嘴即溶的复生丹。
等到她咽了下去,再呸呸吐也来不及了,只能嗔怨的捶了叶鼎几下,其实她的心里头也甜美的很呢,毕竟他是为了她好啊。
叶鼎也吃了两颗复生丹,他休息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时,显得神采奕奕,看了看司徒雨惜,问道:“师姐,困不困?”
司徒雨惜摇头,可是刚摇完头,她就打起了哈欠,有些不好意思,叶鼎笑着将她搂在了回来,躺在绵软的草丛里,嗅着花儿的芬芳,酣然入梦。
清晨,叶鼎被刺目的阳光照醒,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一双美眸在盯着自己看,看得很入神,以至于他一睁开眼睛,她就吓了大大的一跳,还惊呼了一声,是那个粉衣少女。
“你在看什么呢?”叶鼎打了个哈欠,用他以往和月狐雪说话的口气问道,随即恍然,这个女孩并不是他深爱的那个,异常失落。
女孩儿坐直了身体,双手抱着腿,尖俏的下巴放在润圆的膝头,大眼睛迷蒙的看着远方,幽幽的叹了口气说:“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你,可是任凭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你,你是不是认识我?”
叶鼎也叹了口气,望着蔚蓝的天空,灿烂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睛,嗅着清晨花儿带露的芬芳,他说:“我认识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儿……”
“她叫什么名字?”女孩儿转头看着他,好奇的问道。
“月狐雪,月亮的月,狐狸的狐,白雪的雪。”叶鼎掐下了一朵粉红的花,闭着眼睛嗅着她的芬芳,突然间张开嘴把整朵花都塞进了嘴巴里,默默的咀嚼起来。
女孩儿幽幽一叹:“好美的名字,不像我,连个名字都没有,是个苦命的孩子……她对你很重要吗?”
“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换取她的幸福,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很重要……”
花儿嗅起来很香,花儿吃起来很苦,或许好看好闻的东西,从来都是不好吃的吧,叶鼎有些后悔嚼了那朵花儿,他现在嘴巴里有些麻麻的感觉。
“好吃吗?”女孩儿没有接叶鼎的话,而是好奇的提出了这个问题。
“不好吃,你要来一朵吗?”叶鼎又掐了一朵,递给了女孩儿,她轻轻的摇头,他就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皱着眉头咀嚼。
女孩儿的小手儿轻轻的把玩着落在胸前的长发,忽闪美眸又问:“既然不好吃,你为什么要吃呢?又没有人强迫你。”
叶鼎搂紧了怀里还在甜睡的司徒雨惜,说人不都是这样吗,明知道很多东西有可能很苦,或者明明知道很多东西很苦,还不是一样的忍不住往自己的肚子里吃吗?
女孩儿问为什么要这样呢,这样子不是很无聊吗?既然自己有选择的权力,就可以选择不吃呀。
不是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叶鼎又吃了一朵花,摘下一朵花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你应该知道,这花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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