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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福郡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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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妃,父皇会不会因此厌弃我们?”六皇子此前一直强压着泪光,回到蓬莱殿再也无法忍住,稚嫩的小脸上挂着两道泪痕。
  闵斓倾只能把幼子拉近前来,拿丝帕给皇儿擦擦脸,宽慰道:“不会的,今天出了事,父皇才震怒;圣上向来仁厚,过段时日等父皇气消就好了,皇儿不怕。”
  “母妃,把仙瑶嫁到外地去吧。”五皇子赵珩斌陪同生母和弟弟回内廷,他脸色差极,毫无预兆的说:“无论她能否汲取教训改过,再看到她,三姐心里的坎恐怕过不去了。”
  “好,等风声过去,年前定亲,明年及笄一过就嫁吧。”闵斓倾也无意再多费心思了,嫁到外地省心省事更不会再给他们惹麻烦,再叮嘱两句就让皇儿出宫,圣上大怒,在宫中逗留不妥,有要事也得过些天再详谈。
  在万寿宴之前,谁能想到会落得这么个结果?!走出皇宫,宗亲朝臣命妇们才恢复人气,项四更是已经恢复元气,拉着林三堵在翼国侯府的马车前,十岁的小胖丁见这架势没骨气得离开大哥躲二哥身后去。
  涂绍昉鄙视地瞪亲弟一眼,挥开要凑上来的二弟、三弟,问项四:“你可是武将,跟我打架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吧?”
  “你说有喜欢的姑娘就是郡主?”要不要这么巧?
  “你有什么意见吗?”
  呃——立场上他们好像是一派,那应该除不掉这个可能有威胁的‘情敌’,项四提议道:“我们先联手把林三打趴下怎么样?”
  林重逸:“……”他招谁惹谁了,他还是懵的好吧。
  “你没见他自己都傻掉了,这分明不是他本人的意思。”打他有什么用?
  “对对对,我真没想到我爹会给我相中三个姑娘?”居然还有永福郡主,他爹也忒狠了。
  “肯定也不是你爹挑中的。”一看就知道,涂绍昉好些给他们解惑:“我如果没猜错,应该我老师相中池家三姑娘,师娘相中郡主,他们逼着靖国公呢。
  靖国公两头得罪不起只能拖着;至于顾大姑娘,应该是凤陵郡主相中你家,所以变成三个姑娘,你的亲事就被僵住了。”
  “你老师?就是权尚书的父亲权家老太爷呀?”林重逸满脑门疑惑,挑跟自己有关的问:“不对吧,我的亲事,我们林家的事凭什么让权家来做主,还逼我爹?
  他们凭什么逼我爹?权老太爷和权老夫人相中谁,让他们权家的少爷去娶啊,哪有干涉我林家之事的道理?”
  小子,想挨揍是吧?涂绍昉干脆告诉他:“凭他们是你老子的亲爹亲娘,你的嫡亲祖父祖母够吗?难道他们还管不了你了吗?”
  “……”两位少爷怔住片刻后不约而同大笑起来,项四实在被他逗乐了:“兄弟你太搞笑了吧,你看清楚林三他姓林,权家老太爷能变成他的祖父吗?”
  涂绍昉淡定道:“靖国公林策本姓权,叫权策,是从权家过继到林家,所以权家明明只有权威和权衡两位老爷,权家上下却偏偏称权衡为三老爷。
  京畿都在传林三你有意娶权二姑娘,你自己都有意,你家里偏偏反对,因为你俩是堂兄妹而非隔辈的表兄妹,你爹是权相夫妇的第二子,和权尚书是同父同母的嫡亲兄弟,你和权二姑娘成婚要出乱子的。”
  “……”
  林重逸和项四对视一眼,都惊悚啦,他不可思议道:“你开玩笑吧,我爹怎么能变成权家的二老爷,如果我爹是权家人怎么能过继到林家?过继只能在家族内部过继,跨姓氏不就混淆血脉了吗?这怎么可能嘛?!”
  “回家找你爹问原委吧,如果你家里没多少人知道实情正好把事情摊开,免得你们小辈们一直被蒙在鼓里,将来闹出点乱子更不好。”
  把这两位打发掉,涂绍昉蹬上自家马车,他亲弟弟已经坐着了,翼国侯府的两辆华盖马车驶动回府。相对狭窄的空间内,小胖丁对着兄长看了又看,他只能请亲弟有话直言。
  “大哥你为什么想要娶永福郡主啊?”
  “你有意见吗?”
  “如果娶永福郡主做媳妇,大哥你就完了。”他肯定也要被牵连,小胖丁特别忧心道:“到时候所有人都会说你惧内。”
  涂绍昉目光幽幽的看向亲弟,小胖丁苦哈哈:“不是我看不起大哥,实在是永福郡主太彪悍了,就是只母老虎;如果娶只母老虎进家门,咱们全家都要完的。”
  “如果你不支持大哥,无需等到以后,你现在就要完了。”涂绍昉伸手捏着亲弟白白肉肉的脸蛋,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的威胁:“想清楚回家后怎么和爹娘说了吗?”
  小胖丁哭死:“我还是个孩子,你不能恃强凌弱以大欺小!”
  翼国侯府的小少爷忧心,回府的路上,苏望姀同样忧心不已,连还没与丈夫和好都只能暂且抛开:“物极必反,我真怕此时的无双圣眷便是彼时的灭顶之灾。”
  “圣上认定晚儿,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傅经柏叹息:“若是可以,我倒是真的希望能有别的替身取代咱闺女,虽然没有了荣耀,好歹能安稳。”
  “请老太爷别再争了,这时收手我们还有退路。”苏望姀好笑道:“你看看四皇子,今日这么多少年郎站出来要求娶晚儿,他竟然半点表示也无,他对晚儿还能一分上心吗?嫁过去,女儿还能有好日子过?”
  让他爹收手只怕难以上青天,傅经柏愁眉,安抚道:“我会劝父亲,咱们再劝劝孩子,如果能先暂后奏给晚儿定别的亲事再有圣旨赐婚,父亲也没辙。”
  苏望姀眼前一亮,倒真没想到向来孝顺的丈夫还能想出先斩后奏的法子来?


第082章 
  京都还沉浸在恭祝帝王万寿的喜悦欢庆中; 车马过处无一不可闻歌舞奏乐的热闹声,可于闵家众人而言,再无多看一眼的兴致。
  今日无疑是惨痛的,甚至是闵郅恺调入京中接任兵部尚书以来最为惨痛的一天; 入宫时乘兴而去,返回时谁的脸上不是满脸颓唐气恨一脸铁青?
  在午后日头最烈时回到闵府大宅前; 闵郅恺走下马车还被猛烈的日头微微灼了眼; 管家急急上前去,指着大门前的年轻男子道:“老太爷,那位自称是永福郡主府上的护卫队长,来有一刻钟了,请他入府说话又不肯; 非要在府外候着。”
  闵郅恺侧头望去,见到一位20出头的年轻男子。
  玉无瑕大步走过去; 出示永福郡主的令牌,抱拳道:“郡主进宫前交代话来; 不知闵尚书可否愿意一听?”
  “郡主的金玉良言岂能不听?玉队长; 请随老夫府里坐。”
  “不,郡主交代就在府外说话。”玉无瑕扬声道:“第一回 在流光阁; 出狠招鼓动三公主给毓馨社下战帖为第二回; 你闵家的大姑娘好气魄。
  流光阁的账五皇子帮忙拦住了; 郡主就对五皇子说过:自以为有几分手段便把旁人全不看在眼里,殊不知捏死她就和捏死只蚂蚁那般简单。
  想来五皇子年少气盛没把这话听进去,闵尚书你吃过的盐比外孙吃过得米还多; 应该懂得分寸更知道管教。”说着,玉无瑕把腰间的鞭子抽出递上。
  “郡主交代,愿不愿管的随老太爷你自己。郡主还交代,她很欢迎再有下一回,反正你们闵家有女儿做掌宫后妃,有皇子外孙,有二品大员,哪个都能帮忙承担。”
  “玉队长难得光临寒舍,请府里说话;先喝茶,慢慢说。”闵郅恺伸手作势请这位进府,顺势避开眼前的鞭子。
  “客气。”玉无瑕笑道:“郡主特别交代,如果闵尚书你够客气,礼尚往来,郡主便再送你一句提示,知道你闵家最大的破绽在何处吗?
  毓馨社的六位副社长称得上京都最顶级的贵女了,你的宝贝孙女竟然能将之全部无视乃至不屑以对,何等的骄傲魄力,这可不是清高。
  郡主就祝她今晚还有那个本事能继续做飞上九天当凤凰的美梦,更会劝顾大姑娘三思,免得将来有人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白白被当做踏脚石。”
  没给对方辩驳的机会,玉无瑕就扬长而去,闵郅恺额角青筋凸起,脸色阴晴变幻不定,最终只剩一脸铁青。
  玉无瑕的话说得够亮堂,无论马车之外的人还是还在马车里的人全部听见了,闵大老爷闵高诤面色发白地走到父亲身侧,劝道:“爹,这是危言耸听,是永福郡主故意想要让我们内部失和,您可不能中计。”
  倘若没有闵仙瑶今早被掌嘴或许还好,可闵大姑娘因何事才被掌嘴甚至闵贵妃都出手训斥还在眼前啊!
  闵郅恺只冷冷道:“进府。”
  踏过凝聚炽烈的强力释放,午后的阳光像个酣睡刚醒的小姑娘,渐趋温和起来,暖暖的光束透过细细碎碎缝隙射到青石板地面上,形成大大小小光圈背后的无数阴影。
  历经龙威震怒的皇宫,在暖意融融的宽慰中终能有抚平之意,傅归晚走出未央宫,去往愉妃的烟绯宫,跨进宫门刚走到庭院中就听到乒乓杂乱声。
  故意砸给她听是吧?郡主进到殿内,二话没说,走过几步抄起大型落第白釉大花瓶就朝殿中央砸过去。
  砰然巨响,砸得四皇子说不出话来,愉妃倏然顿住,随之而来更高涨的怒火:“郡主好大的威风!看看你祖父还有你那个不知廉耻的堂妹做的这些事,你竟然还有脸来本宫与皇儿面前呈威风,你眼里还有本宫与皇儿吗?”
  这声不知廉耻愉妃更想骂傅归晚,招惹那么多男子,她都能看到她的皇儿头顶要变绿了,可不能骂,否则占下风肯定得变成他们。
  午宴时圣上雷霆大怒,四皇子居然还能在宫里逗留,傅归晚无力腹诽,反呛道:“我常年在外,我能做什么事惹得表姑母你如此大怒?
  归湉什么心思,不就是打着我们和东宫斗个你死我活,五皇子能坐收渔利,她倒贴上去准备把我踩下去吗?
  我祖父明显想脚踏两条船,都已经做好牺牲我的准备了!我远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难道表姑母你也管不到吗?人可在你的眼皮底下,你哪里来的立场对我发火?今天我的脸都被踩到地底下了,我冲谁发泄去?”
  愉妃语塞,她根本就不知情,可这种时候想要让她退,那也绝不可能!
  将来的“婆媳”二人互不相让,四皇子只得当和事佬:“母妃,归晚,只怪傅二姑娘用心险恶,谁能想到她竟然胳膊肘往外拐?
  这个时候我们自己人就别起内讧了,否则不仅让外人看笑话,还称了某些人的意,这岂非得不偿失?”
  有了台阶,那就是谁先下的问题?自然得是傅归晚:“殿下说的是。”
  等半响也只有这么干巴巴的5个字,愉妃恼火之余更添堵,但无法一直端着,冷脸道:“郡主要心中有数才好。
  本宫会敲打傅副相,你也要给你祖父施点压,让他全心全意为皇儿筹谋而非背着我们三心二意,今日的事绝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否则——”愉妃狠狠心,盯着她阴冷的说:“你就想办法让圣上同意傅副相提前致仕,今后由你爹来执掌大局,懂吗?”
  傅归晚抬眼,迎上她的目光,听不出感情波动:“我会仔细斟酌,表姑母没有别的事,我与殿下就出宫了。圣上雷霆大怒,我刚安抚住,在宫中逗留不合适。”
  “还有你那个堂妹!”愉妃恨道:“你回去就施压,给她找个苦寒之地的七品小吏,越快嫁出去越好,这辈子都别让她再回京都来。”
  “堂妹的亲事,我不便插手。表姑母真想施压,你找别人。”
  四皇子连忙帮着劝说几句安抚好母妃,带着永福郡主告退,相携出宫。
  离开皇宫后,赵珩颖想两个人再独处一段,奈何傅归晚今天累了,也劝四皇子回府好好歇歇,他只能先送归晚回郡主府再返回自己府邸。
  光影西斜,日头沉晕的暮气预示着残阳将近,傅归晚回到郡主府,连杯茶都没喝上,护卫就禀告隔壁的混账邻居要见她。
  “拿绸布和棉花羊绒即刻缝制一条半丈长的棉棍。”和那混账打一架肯定避不掉,先把武器准备好吧,傅归晚再吩咐她小睡片刻,到酉时再叫醒她。
  一觉醒来精神不少,归晚重新梳洗净面,将华贵厚重的装饰全部换下,改换家常衣裳,挽个简约发髻,叫她们把棉棍呈上来,试试手感还不错。
  “两刻钟后去搭梯子,天黑后再派人前往翼国侯府请涂大少爷今夜过府;他听话最好,如果他找借口搪塞推诿,把那个混蛋打断腿也必须把他拖来。”
  再叫端碗燕窝来,她喝完,缓和好,沉沉深吸口气,爬梯子到隔壁邻居府里,走到院中,提着棉棍去见那个混账。
  跨进门槛,‘暗器’连连飞射而来,傅归晚连冲过去跟他叫嚷的空隙都没有,被逼地抱着棉棍连连闪避,边躲边骂他:“被疯狗咬了你,想砸死我啊?!”
  “还敢来见我?!”
  赵鸣轩彻底忘记是自己把人叫来的,怒火高涨抄起任何东西就冲她砸,左手砸,右手拿长鞭抽过去,根本不给这疯丫头反抗之力,可见三皇子他有多愤怒!
  “午宴时看到我有多丢脸了吗?污蔑我,再故意拿我和我外祖父来开涮,还敢招惹那么多个男的,把我的脸都踩到脚底下去了,你有种啊疯丫头,看我今晚不折磨死你?!”
  “谁污蔑你啦?你眼睛瞎掉了,没见到你的老相好一直在对你暗送秋波吗?不把你们隔开若是闹出点腌臜事来,你无所谓我还怕对不起你亲娘呢!”
  傅归晚被逼得连连败退,连反击之力都没有只能防守保护自己不被这混账抽到砸到,被逼得跑到屏风后躲起来,四下搜寻想找样能反击的武器时,只听见嘭得一声巨响在耳畔炸开,她转头看去,只见身前的兰花屏风已直直地压倒而来……
  电光火石之间,傅归晚本能得弯腰转身抱着棉棍扑到在地,下一瞬肩膀上传来重木压顶的痛楚,痛得她差点飙泪,眨眨眼压住湿意。
  眼帘中映入黄花梨木轮椅脚踏,她抬头,看到赵鸣轩居高临下满脸铁青,忽而间思绪飘忽忆起曾经帮他振作的日子,最开始就是没被他当做人看待过。
  头顶传来低沉的愤怒声:“知道错了没?”
  傅归晚收住思绪,用尽力气转个身撑起屏风木梁爬出来,站起来,对上三皇子赵鸣轩铁青的脸,面无表情地上前几步,站在距他一步之遥,抽出藏在身后的棉棍就冲他打!
  “你个混账乌龟王八蛋!若非你娘临终前把你交给我,我管你腿残不残死不死,你要死就给我死远点,死了都别指望姑奶奶能看你一眼!”
  “疯丫头!你居然敢跟我动手!”
  绵软的长形布袋落在身上一点不疼,但是烦心更丢人,手中握着的长鞭又起不了作用了,赵鸣轩气地要把布袋抢过来打她,边抢边叱喝:“真以为我不敢折磨死你吗?信不信老子今晚就要了你!”
  “老娘信你个鬼啊信,你个混账王八羔子不识好人心眼睛瞎掉的龟孙子!”他们不知打过多少回,打起架来轻车熟路,傅归晚抄着棉棍就是顿暴揍。
  最好把这混账的头给打爆,若非这混账腿残,她真想再踹他几脚,火大骂道:“你要发疯就自己发疯,找我来,活该你被打!”
  “好啊疯丫头,这可是你自找的!”
  赵鸣轩彻底暴怒,钳制住她的双手硬夺走这烦人的布袋扔掉,把人拖到怀里,左手钳制住她的双手,右手揽住她的腰肢,控制住怀里的女人,想也不想地攫取她的红唇吻住。
  男人的力气终究比女人大,哪怕这是坐轮椅的男人,郡主在心底大骂这个混账王八蛋,好好发着疯就发疯狗病啊,突然色~欲~薰~心是闹哪样?!
  可自己现在成为砧板上鱼肉,只能咬牙示弱配合他。
  察觉到怀里娇躯的软化,赵鸣轩渐入佳境,放松对她的钳制,放开她的手腕,改为紧紧拥着她,不断深吻,几欲忘我时猛地被推开了。
  纤手按住他进一步的索取,仿佛两人方才的暴怒暴打皆不存在,傅归晚靠在男人胸膛里,娇嗔道:“三哥哥,够啦。”
  三皇子殿下才不承认自己受用,但脸色确实好多了,冷傲的开口:“知道错了没?”
  傅归晚真心懒得理会他,赵鸣轩不满的再次质问,她正想引开话题搪塞时察觉到冒出根硬邦邦的棍子,这混账又色~欲~薰~心了?
  “三哥哥你是不是又硬了,我帮你去叫你的通房来吧。”
  赵鸣轩有点脸红,感觉到命根子滚烫起来了,暗骂自己禁欲太久定力太弱,又在这疯丫头面前丢脸;但真要说找女人来纾解,他还真没这想法。
  动动手臂抱紧怀里的娇躯,扯点别的事分散彼此的注意力:“说来你年前遭遇刺杀也有四五个月了吧,有查到谁在害你吗?”
  “难道三哥哥打算帮我破案,你能有这么好心吗?”
  “哼,当我没说!”赵鸣轩冷嘲,再跟她算算别的事:“说什么挖金矿,你扯什么不行非得扯金矿,金矿这种事能随便扯吗?”
  傅归晚刚一动,赵鸣轩又斥她:“乖乖坐好,别乱动!”故意想害他欲~火~焚身是吧!
  “大兄弟,我这么坐着不舒服,你先放开我咱们再谈事。”傅归晚欲要推开他站起来又被按住,无奈抬头想跟他讲讲道理只觉眼前一黑,红唇再度被吻住。
  这混账今天真的色~欲~薰~心了,郡主悲愤地咬牙。
  赵鸣轩其实没想继续的确要跟她谈事,可低头就看到这疯丫头的檀口红润诱人,这两瓣红唇的美妙滋味浮现在脑海中,他便自动覆上去了。
  身体被越缠越紧几乎要把她托起来,下面的棍子越来越硬,傅归晚在心底把这混账骂个狗血淋头,只能主动伸出手臂缠绕上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脸颊,隔开彼此的双唇,低低劝道:“够了。”
  “今晚留下陪我!”三皇子殿下才不承认是突然不想放开怀里的娇躯,冷哼道:“看看你招惹那么多男的,才两年没陪我睡过就连自己是谁的女人都忘记了。今晚就留下陪我睡觉,也好让你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大兄弟,我们很多年前就解除婚约了,无论我招惹多少男人都与你无关好吧。”
  “无关?”赵鸣轩冷笑:“我现在没抱着你,我刚才没有吻你,两年多前你没陪我睡过觉吗?我抱你吻你睡你的时候我们解除婚约了吗?”
  “那又如何?”傅归晚在这点上已经升级到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最多算你是我招惹的众男子之一,我又不吃回头草。”
  “少自作多情,我当年能拒婚难道还会再娶你吗?”赵鸣轩嫌弃道:“毕竟我睡过你,你也算我的女人,我没那么大方任由自己的女人四处勾搭招惹是非。”
  “大兄弟你自说自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傅归晚浑然无所谓:“不就是躺一个被窝,你非要这么算,哪天我找四皇子来试试,他应该绝对比你温柔。”
  赵鸣轩脸黑如锅底,想也不想地冲她的红唇吻去,好在傅归晚这回有防备,双手捧住他的脸颊,软硬兼施道:“别闹啦,再闹下去你真得叫通房来了;两座府邸多少双眼睛看着呢,又不是我们当年租来的小院,要么再谈点事,要么我走啦。”
  “把刚才的话收回去!”赵鸣轩异常不爽,硬拉开她的手,非要再亲几口,吻着女人娇艳欲滴的红唇,他心情才稍微好点。
  傅归晚极其无奈地再捧住他的脸颊,哄道:“够啦,再亲下去我的嘴就得被贴身丫鬟看出不对劲了,你让下人们怎么想?”
  “哼!!”作对般的,赵鸣轩再亲亲女人的嘴角,但没深入,傲娇道:“知道错了没?”
  实在懒得搭理这个混账,傅归晚只能靠到他的胸膛里,双臂环住他的身躯以做回复,三皇子殿下果然没再纠结她认错与否,紧紧抱住怀里的娇躯,退让一步要求:“今晚留下陪我,子时前让你回去。”
  “别闹啦。”傅归晚拉过他的手臂,自己的一双柔荑包住他有些粗粝的大手,叹息道:“我瞧着你真要找通房纾解,这么憋着对你的身体也不好。”
  赵鸣轩被她的动作弄得心里舒坦熨帖,对这番令他不悦的话都没多少怒气:“又想故意恶心我是吧?”
  “行,当我没说。”傅归晚声音软软,低头专心玩的大手,让这混蛋放松警惕好开溜。
  三皇子还真受用这套,虽然承认是不可能承认,不过没跟她纠缠就是了,再扯点别的:“翼国侯那个愚钝的长子是我外祖父的徒弟?”确定没逗他?
  “谁跟你说他愚钝,人家只是没想走科举入仕而已。”
  “他有本事为何不走科举?”
  “科考的目的是为当官,靠家族荫蔽同样能当官,既如此他为何要浪费光阴?”
  “如果他有本事,他还会怕科考吗?”赵鸣轩坚持道:“我朝最年轻的状元几岁来着,好像13岁吧,他有能耐就13岁考个状元出来。”
  “你去向你外祖父质疑收徒弟的眼光呀?”傅归晚在心底默默的说,你外祖父早就拿过科考的试题给徒弟考过了,妥妥的状元之才。
  赵鸣轩憋闷的打住,改问:“他说我外祖母拦着不给外祖父纳妾,纯属胡说八道吧?纳个妾而已,外祖父想要怎会不纳,外祖母阻拦岂非成善妒了?”
  “呵呵!”傅归晚嘲笑他的单纯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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