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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朝皇后是吾妻[重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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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引人注意的却是他左手的小拇指,此时正半耷在地上,有些错位的扭曲,只用筋连接,骨头尽断,染满了血红,显然是被人砍了却又未有完全砍断的模样,仅单单是看着便是蚀骨的疼。
而另一盏烛光的位置却是在一旁的小圆桌上,圆桌前坐着一三十多岁的肥胖男子,此时正翘着退,喝着茶,一脸看戏的表情,而在他的前面,一群站得流里流气的人,手或执木棍,或执刀剑,跟大街上舞剑似的随意晃动,倒是将那掌柜给吓得半死。
“咱们三爷今儿个可是把话撂在这里了,识相的从了咱们三爷,逗得三爷乐呵了或许还能让大夫将你爹这断指接回去,否则你就等着给你爹收拾吧。”
一个手下模样的人斜支着腿敲着木棍便对那姑娘流里流气的喝到,那姑娘虽是满脸泪水,却依旧毫不妥协,扭过头一脸愤恨的便啐了回去,“要不是你们硬逼我爹跟你们赌,还出老千,我爹怎么会输,这分明就是你们设计好的。”
“哟呵,小妞还挺横啊,你爹可是把你输给了咱们三爷,你就乖着点,兴许还能救他的命。”
男子说着便要伸手去摸女子的脸,却被她扭头甩开了,而她转眸间却是依旧哀求的看向药店掌柜。
白曦言站在一旁驻足良久算是看明白了,感情是有人想要强取豪夺啊,当下正扯着受伤的脚想要迈开步子,便见横空飞来一软鞭,直直便打在了刚刚那手下身上。
白曦言收回步子,转眸看向来人,只见来人是一位女子,身穿鹅黄旗装,头发高高挽起,用简单的珠串环绕,脚下一双软云靴踩得极其有力,而此时精致的脸上却是怒气腾腾,手上挥舞鞭子更是力道不减,在越过白曦言时,还不忘冷哼了一声,“见死不救”
白曦言摸了摸鼻子,没想到自己慢了一步竟让别人说成了见死不救,当下跟顾止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便事不关己的倚在了一旁看好戏,毕竟这美救美,既然已经有了美,她也无需再去凑这个热闹,只是她的目光却是没有从老汉的手上离开,看样子,应当才断没一会…
而那所谓三爷见状,将茶杯狠狠朝一旁小弟手上一摔,当下便站起了身来,肥肉乱颤,怒不可遏,“哪里来了小娘们,竟敢坏老子好事,来人,将她一起给拿了。”
众手下纷纷领命,呈包围趋势围向黄衣女子,女子初时还能应付,一根鞭子甩得虎虎生威,周围的人也不敢上前,奈何人一多,手一快,便从她后面突袭径直将她手中鞭子打落,当下人便被压到了所谓三爷面前。
“小妞,不知道强出头是要本事的啊。”
那三爷重新捧回了茶,倒是颇为得意的轻抿了几口,黄衣女子不甘的瞪了他一眼,直直想用眼神将他戳死,“你最好识相的把我给放了,否则被我哥知道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哟呵,我好怕怕哦。”
那三爷一听顿时故作怕怕的姿态,一旁手下哈哈大笑,女子却是对着他呸了一声,余光在注意到不远处的白曦言时,面上竟是一脸不屑与愤恨。
白曦言颇有些无奈的摸了摸鼻子,这下到好,被人记恨到底了,当下转眸便看向顾止,“那啥三爷你认识不?”
顾止得意点头,这上京城的纨绔还真没有他不识得的,结果,还没来得及等他炫耀他的丰功伟绩,下一秒,便被某人毫不留情的给推了出去,好死不死,竟直直的撞到了所谓三爷身上,醒是他停得快,亦或是那三爷的吨位在那,否则就这冲击力,两人跌在一起,若再来个嘴对嘴,那可真是奇观中的奇观。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都从头点到尾了,不妨再多点个收藏呗,打滚…
☆、第二十九章
“妈的,哪个龟孙子敢撞爷爷我?”
那三爷一脸恼怒的转过身去,当下便看见了一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而拥有这张脸的人…
“顾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啊…”
只见那男子变脸比翻书还快,哭丧着一张脸便跪了下去,抱着顾止的腿直打颤,白曦言倒没想到顾止竟然这么好用。
然而顾止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直直一脚便将他踢到了地上,顺势踩上了他的手腕,“薛老三,小爷给你脸了是不?这么喜欢砍别人手指,看来小爷说的话你从来都没放心上啊。”
只见他说完,眼眸一冷,手中扇子出手,亦是直直将男子手腕截下,顿时鲜血溅飚。
“服还是不服?”
顾止依旧冷声开口,男子虽然疼得痉挛,依旧点头,颤颤巍巍开口,“顾…顾爷,小的以后再也…再也不敢了。”
顾止闻言这才将脚抽开,转身看了看四下的人,“今日就给你们警个醒,我顾止定下的规矩,以后若还有人敢再犯,便不是一只手能解决的了。”
说完,一脚将身下人踢了出去,而那群手下见状连忙抱起薛老三连滚带爬的便跑了。
白曦言挑眉,果然,恶人就要恶人磨。
而顾止却是在转身间,讨好的看向白曦言,“阿言,可还满意?”
白曦言点了点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虽然血是血腥了一点,不过结果还是好的,只是…
“你定的什么规矩啊?”
“秘密。”
顾止嘿嘿一笑,一旁的黄衣女子却是不满了,“假慈悲!”
说完转眸便看向掌柜,“还不将她爹带下去医治,是也想吃本姑娘的鞭子吗?”
说着还作势将手上鞭子扬起,白曦言也不与她计较,一看就是一个初出茅庐又自许有侠义心肠却莽撞不自知的女子,虽然心是好的,不过就跟那薛老三说的一样,没那个本事。
而那药店掌柜却是为难了,看了一眼靠在柜台上的老汉,又看了看黄衣女子手上的鞭子,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道了一句,“这…本店医术不精,这断指,实在是没法接啊。”
那跪在地上的女子闻言,却是突的失了魂魄,跌坐在地上,泪水越流越多,抱着老汉便大声痛哭了起来。
白曦言早料到会如此,以古代的现有的医疗水平,自是对此没有办法,不过…
白曦言上前一步,径直对着掌柜说道,“找个人将他抬到屋里去,我能医。”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倒是顾止反应得快,百分百相信她的模样,当下便睨了掌柜一眼,掌柜见状连忙招呼了店里的人来抬男子。
黄衣女子却是不依不饶了,“大夫都医不好,你确定你可以?万一医不好,你要怎么办?”
白曦言淡然的看了她一眼,缓声说道。“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当下黄衣女子便被噎住了,地上女子却是止了止眼泪对着白曦言求道,“公子,求求你,一定要治好我阿爹,否则…”
说着她的眼泪便再次啪啪的落了下来,白曦言朝她点了点头,便对着一旁的掌柜吩咐出了口,“准备热水,银针,酒,火烛,伤药,缝线,还有,要两块小拇指一半宽度的薄木板,不能太厚,但也不能太薄,送到里面来,其他人留在外面,叫个熟练的大夫来给我打下手”
掌柜闻言,连忙点头,转身便吩咐下人去准备了。
而白曦言对着顾止点了点头,便欲要走,顾止却是担忧的看向了白曦言的脚腕,只见她弯腰伸手间,手一扭,骨头便正了位,而她的表情却无丝毫变化。
顾止咋舌,心中却是溢上了一抹心疼,怪不得她说她自己能治,可别的女子脚崴了怎么都会疼得眼泪直流,而她…却连表情都没有变,这是,曾经历过多大的痛苦,如今才这般能忍受。
而白曦言却在他的目光中缓步朝屋内走去,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备好,一旁的老大夫却是看着她一阵皱眉,“年轻人,看你这年纪,这种手术…万一做不好…”
“别说话!”
白曦言皱眉,她最讨厌别人在她动手术的时候说话,尤其还是说废话,虽然她也知道成功的机会很小,但不试试又怎么知道。
她记得在现代时,她的导师曾教过,只要处理得当,像这种经脉没有完全断的手指是能接回去的。
老大夫被她这么一吼有些讪讪,倒是想看她有什么办法,连他都不能完成的手术,一个毫无经验的丫头,他的眼中划过不信。
白曦言却是没时间搭理他,这断指若是再不处理,估计便是真的废了,给自己手先用热水浸了消了毒便立马动手忙活了起来。
清理…
消毒…
上药…
缝合…
固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曦言的额头上冒出层层细汗,其余的人在外面等候,不清楚情况皆是心急火燎,顾止倒是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虽然他也心急,但是他相信白曦言,不过他以前倒不知道她竟然会医术,新鲜。
倒是那黄衣女子看似跋扈,此时却柔声安慰起了身旁女子,不过神情依旧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刚刚见死不救,现在又突然出手,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而待白曦言终于完成最后固定夹板那一步,才堪堪松了一口气,还好,她的医术还未曾退步,不然大罗神仙也救不活这人。
白曦言拿过一旁的帕子便擦拭起了汗水,对着一旁的老大夫便吩咐道,“去,给他熬点滋补养生的药。”
然而老大夫早已呆愣在了原处,看着那人被固定好的断指,说不出是震惊还是欣赏,那么精细熟练的缝合手法,饶是他行医几十年也未曾见过。
白曦言见他呆愣,也不再理会,放下帕子,转身便出了屋去。
屋外素衣女子见她出来,连忙迎了上去,一脸的焦急,“公子,我阿爹怎么样了?”
“没事了,但还需要静养。”
此话一出,那姑娘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转身便飞奔入了内室,看着榻上的老汉一脸的欣喜,泪水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屋外,白曦言本以为黄衣女子好歹要给她一个好脸色了,谁知依然如常,她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莫名其妙被扣了一顶帽子,恐怕她现在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她对她的第一印象了吧。
白曦言耸了耸肩,顾止见状却是递了一杯茶水过来,颇为辛勤的给她扇着扇子,“累坏了吧。”
白曦言摇头,顾止却是睨向一旁掌柜,“都要你们有何用!”
掌柜哑言,正当要说什么,却见那素衣女子再次走了出来,先是朝着白曦言一跪,然后再转向掌柜,“老板,我阿爹治病的钱可不可以让我在你这里帮忙换取,实在是手头支不开。”
掌柜听闻这话却是连忙摇头,看着那女子一脸的抵触,虽然那薛老三暂时被斥走了,万一他知道了,他这药店还开不开了。
女子还欲说什么,便见一旁黄衣女子径直从怀中掏出了一袋银子递给了她,“拿着这些钱带你爹去其他地方生活吧,应该够用很久了。”
女子连忙感激的对着她磕头,她却是一把拉起她,对她点了点头,连名字也不留,转身便出了门去。
白曦言倒是乐了,这人,还真是有趣。
不过瞅着事情解决了,想着既然也到药店来了,如今阿娘的药也要用完了,索性难得让春朝再出来跑这么一趟,让掌柜的将差的几味药捡齐了,便叫上顾止出了门去。
而顾止却是一把将她给拉在了椅子上坐下,问掌柜要了治跌打损伤的药,便欲给白曦言揉脚腕。
结果打眼一瞧发现外间天都已经大亮了,再看了看白曦言,最后将她一把抱向了内堂,他媳妇的脚可不能让别人碰了去,徒留身后一众震惊的人。
“我自己来吧。”
白曦言见顾止欲要给她上药,连忙说道,顾止却是不管不顾的捞开了她的裤腿,便给她上起了药来,白曦言莫名的看着他皱眉小心翼翼的模样,竟然不想打扰,似乎,有这么一个人关心,也是很不错的感觉。
结果,很快,她便不这么觉得了,因为某人以她脚刚上了药不宜走路,华华丽丽的便将她再次抱了起来,抬步便出了门去,而所有人看他们的眼神,无疑都很奇怪…
她真的是想抽死自己,刚刚为什么不拒绝,为什么…
而待他们走后没多久,店里再次迎来了一人,身穿青黑朝服,手执佩剑,一脸英气。掌柜见状连忙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桓将军。”
桓战皱眉,朝店内打量了一圈便开口询问道,“上次那姑娘今日可曾来过了?”
掌柜摇头,“还未曾来。”
此话一出,桓战心中却是隐不住的失落感,当下走进药店,将佩剑朝桌上一放,便兀自的等了起来。
掌柜欲要上前照顾,却被他一眼给睨开了,颇有些讪讪的退回了步子。
而此时,定远侯府,顾舜坐于高堂之上,满脸都是抑不住的怒气,斜眼瞅了一眼下面跪着的云逸便没好气的开口道,“你家主子若要是再不回来,你就自己选择一种死法吧。”
跪在下面的云逸欲哭无泪,他家爷啊,到底又给他闯什么祸了,偏偏看顾舜这神情他又不敢问,只能默默的想着各种死法…
吊死…太掉价了,一点都没英雄气概
毒死…太痛苦了,万一半死不活…
割腕…难道他要看着自己死…?嘤嘤…
算了吧…他还年轻,还不想死啊…
可看了看座上的顾舜,再瞅了瞅依旧空空如也的大门,顿时咽了咽口水,果然,侍卫不好当…
他现在只想默默求他爷快点回来。
而就在他顶着顾舜的威压,感觉要死的时候,他家主子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大门口,他颇为欣喜的看向他,嘴角都扭到了耳后根,结果…
☆、第三十章
某人见势不对,拔腿便跑,说好的主仆情深呢?说好的有难同当呢?他连他祖宗都想问候一个遍…
当下,颇有些哭笑不得的转头看向某位更大的爷,只敢对着他嘿嘿嘿…
而某大爷扔了一根绳子给他便飞也似的追了出去…
绳子…
是要他勒死自己吗?
某侍卫华华丽丽被吓晕了…
而那厢,不出十米,顾止便被某大爷给抓住了后衣领,“你还敢跑,翅膀长硬了?”
顾止连忙回头对着他讨好一笑,“爹,我哪敢啊,我这不是溜达溜达,有助于活血化瘀。”
“那想来你应该不介意我替你活血化瘀。”
说完,操起一旁的木棍,便华华丽丽的朝顾止屁墩打去,顾止一脸懵逼,“爹啊,你为什么又打我啊?”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我就去上了个朝,你就给我整出个龙阳之癖?你很想断子绝孙是不?”
顾止心中咯噔一下,脚下却是生风跑得更快,然而依旧没能逃过魔爪。
“爹,误会,都是误会。”
“说,是不是跟云逸有一腿?”
某世子嘴角抽了抽…
云逸…
他可以想吐吗?
而某因为不知道该不该勒死自己的侍卫,拿着绳子便朝这边走了来,正欲开口,便听到顾舜这话,连他自己都差点被口水给呛着…
龙阳之癖…
怪不得他家大爷想弄死他,他死有余辜啊…
当下,为了证明清白,颇有正义的一甩绳子便将某小爷给栓了起来,尔后转向某大爷,“侯爷,我帮你抓住了,你尽情打!”
某世子:“…”
心里有一万句mmp想讲…
而某侍卫只敢对着他缩了缩脖子,心里暗道,爷啊,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都斗不过的大爷,我更应付不了,比起选择一种死法,我宁愿被你打一顿…
而身后,某世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大街上,人头攒动,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来来往往都是各色商人。而街头一家茶肆旁,店家的旗帜招牌下白曦言身着月白锦袍坐在桌前正沉眸思考着什么,眼神一瞬不瞬的落在对面的迎香楼上,而手中的茶杯亦是被她拿着直晃悠。
近些日子她走访了整个上京,大大小小的青楼酒肆细细数来大概有十来个,不过这青楼和酒肆都毫无例外的是一家独大,若有外人想要插足,一要有实力,二就要有势力。
实力这东西她自是有的,只是势力嘛…,白曦言看了看手中的茶杯,蓦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顾止,可是她并不想借顾止这一股最佳东风,她自己的事,向来不喜欢麻烦别人。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她亲自出马。
“小二。”
白曦言抬眸朝着一旁正掺茶的小二唤道,小二一脸堆笑着便弯腰支了过来,白曦言放下茶杯伸手指向了对面的迎香楼便径直开口问道,“迎香楼不是上京第一大青楼,怎么近日有些萧索?”
小二倒是一掸手中的帕子,颇为了解的模样,“客官怕是不知道吧,这迎香楼以前可是仗着张丞相的势力,在这上京城横着走,不知道明里暗里得罪了多少权贵,这不,张丞相倒台了,现在这迎香楼可是想着法子疏通门路,想要换个撑腰的,奈何朝中没人买账啊,所以啊,这做人还是得给自己留点余地。”
小二越说越起劲,白曦言也乐得听,这张世昌倒台,恐怕得连累一波人吧,这也好,刚好她缺的就是人。
白曦言见小二还站在一旁,打赏了他点钱打发他下去了,便再次沉思了起来。
这迎香楼既然朝中没人敢要,那她不介意接手,只不过,这是以后的事,现如今她看上的,可不是这家青楼。
白曦言勾了勾唇,瞅着天快黑了,怕苏暮清担心,便起身掸了掸衣摆往回走了去,路过锦楼的时候,白曦言还有短暂的停留,看着锦楼两条柳眉便蹙在了一起,这些日子她每日早出晚归,倒不见顾止那家伙来堵她了,难道是放弃了?
白曦言摇了摇头,好笑的否定了心中的想法,停留了一瞬,但也仅有一瞬便再次迈开步子,继续朝小院走了去。
天色渐渐的有些昏暗,白曦言走这一路都是静悄悄的,哪知她刚到小院,便听见里面传来哄堂大笑,倒是把她一个激灵,竖耳一听,俨然是苏暮清的声音,白曦言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苏暮清既然乐成了这样。
然后下一秒她便解惑了,耳畔传来的熟悉男声,俨然是顾止那厮,白曦言不知为何,竟摇头会心一笑,抬步便进了院去,脚下步子连她都不察欢快了许多。
本以为苏暮清几日不怎么见她应当欢喜异常,怎么也得好过顾止那厮逗她的愉悦感吧,谁知苏暮清一见到她脸色立马就变了,颇为不满道,“曦儿,你这些日子怎么总是早出晚归见不到人,一个黄花闺女,总是穿成男子的样子像什么话,要不是景行日日来陪我,您莫不是想要你娘我闷坏在这院子里不成?”
白曦言听着苏暮清的嗔怪便是一脸的讪讪,她这些日子的确忙了一点,倒是颇为疑惑的看着一旁笑得一脸灿烂的顾止,“你每日都来过?”
可她怎么一次都没见着?
“你以为像你,每日都不在?”
还不待顾止答话便被苏暮清截了去,白曦言闻言条件反射的便是看向顾止,眉头却是拧在了一起,感情这人打的是这主意,阴险,太阴险了,怪不得这些日子都不见他来堵她,感情是迂回战略啊。
当下白曦言便换了一副脸色,笑嘻嘻的有些讨好的便走到苏暮清身旁,环过她的手就蹭着撒娇道,“阿娘,我错了,我赶明就不出去了,就在家陪你,免得有人说闲话。”
白曦言说着还不忘睨了一眼顾止,顾止倒是看得乐呵,感觉似乎,白曦言哪里变了,说不出的感觉,但他乐得看这种改变。
苏暮清也不多说她,无奈的摇了摇头,拍了拍她的手便站起了身去,“你们玩吧,我去弄晚饭。”
这不说还好,一说就把白曦言给吓着了,连忙一把拉住她,“阿娘,你又开玩笑了是不?你的身子怎么能熬得住,你就坐在这跟某人一起聊会天就行了,我去做饭。”
苏暮清倒是睨了她一眼,“你娘我的身子我清楚,哪有你说的那么脆弱,连个饭都不能煮了?”
白曦言只好讨笑道,“行行行,您不脆弱,但我惹您生气了,该赔罪不是?所以这饭还是我去煮。”
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的春朝倒是伸了个头出来,“小姐,真不知你们在争什么,我这饭不是弄得好好的?”
白曦言一囧,走上前去便将她从厨房里推了出来,边推还边不忘讪笑道,“那今日你就休息,让我来弄。”
春朝闻言猛地摇头,她家小姐她还不清楚,双手不沾阳春水,做饭…?
想着她的头便摇得更像拨浪鼓了,然而,她还是被某人三令五申的呆在了院中,一旁顾止倒是乐呵了,他还从没见过白曦言做饭,当下便是一脸新奇,连忙招呼着春朝便走了过去,“春朝,你过去照顾好伯母,我去给阿言打下手”
说完,转身朝着苏暮清点了点头,便乐呵着进了厨房。
而厨房里面,白曦言打一进去便四下打量了起来,刚刚春朝是在洗菜的时候被她叫了出去,饭已经在灶上沥好了,看着阵仗,想必就差炒菜了吧。
想着自己在现代时都是一个人做饭,这点小事倒还难不倒她,更何况她还是专门去厨艺班学过的人,较那些酒店的大厨都不逊色,只是前世还未曾有机会亲手做羹汤,也不知生疏没有。
当下拿起一旁的围布便系在了身上,而刚进门的顾止倒是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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